“没有吗?我不觉得。”
“也是,这段时间,她可是费尽心机的讨好表哥你呀!”
莫尔坦伯爵想起那个玛蒂尔达小姐偶尔的明媚笑容,又想起她过分谄媚的态度,眉头锁成一条线,嘴角有冷硬的弧度。
艾美见了莫尔坦伯爵的模样,笑着说道:“莫尔坦表哥,有点心眼并不代表什么,而且她是一个美丽的小美人。”
“艾美,我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莫尔坦伯爵冷冰冰的回答。
艾美不在意的笑了笑,挽起了莫尔坦伯爵屈起的胳膊,两人一起在万物复苏的花园里漫步。
玛蒂尔达就像一座冰雕定在原地,目送着他们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突然很想大哭一场,可是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原来,这些日子以来她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跳梁小丑。一个被人厌恶,被人戏耍了的小丑而已!
她到底是高估了自己,看低了别人。
从来到这个世界,玛蒂尔达觉得只有这一刻她是清醒的。清醒的认识到自己,其实也是很普通的一员,没有任何东西是值得她骄傲的,她自负的。
玛蒂尔达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反正回去后的当天夜里,她就发起了高烧,这一病就是一个星期。
生病期间,艾美来过。但是她都拒绝见她。
因为,从这以后,她要重新看待一切,重新规划一切。
等到身体稍微好些了,玛蒂尔达就来到了艾玛的房间里。
艾玛看到了面色苍白,眼神较之以前的傲气,多了几分平静的玛蒂尔达,嘴角微微一勾,道:“有事?”
玛蒂尔达点了点头,坐到了艾玛的旁边,问道:“如果我想离开这里,你觉得可能吗?”
“受了打击,想要逃避?”艾玛清冷的声音言辞犀利,甚至带着嘲讽的味道。
玛蒂尔达轻轻一笑,摇了摇头,语气低缓的说道:“从我发现家里的事情开始,我就想要找一个可以让我摆脱这个家的男人嫁了。所以我选择了各方面都符合我条件的莫尔坦伯爵,我以为凭我的聪明和美貌,俘虏一个男人的心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现在才发现我是高看了自己。”
艾玛只是冷然的看着玛蒂尔达,听着她平静的自剖,碧绿色的眼眸深处露出了淡淡的赞赏。
玛蒂尔达望着窗外绚烂的阳光,一脸恬静,道:“其实,当我在挑选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在挑选我,显然,我失败了。”
停顿了一下,玛蒂尔达看着艾玛认真的问道:“艾玛姐姐,请你告诉我实话,其实你之所以不愿意嫁人,除了你爱着肯特伯爵这个原因外,是不是还因为什鲁斯伯里家族的声名狼藉?”
艾玛冷笑一声,挑眉道:“你终于知道了!莫尔坦伯爵告诉你的?”
提到莫尔坦伯爵,玛蒂尔达苍白的小脸一暗,苦涩的说道:“是呀!”用直接的残忍方式告诉了她。
“我想离开,莫尔坦伯爵的确有一部分原因,但是更多的是我看清了这个家里的一切。”玛蒂尔达用非常平静的声音坦然的说出心中所想。
艾玛看了玛蒂尔达半晌,清冷的说道:“你想要离开除非被这个家族厌弃,发配到乡下,比如像希比尔一样。”
“别无其他办法了吗?”
“只有没有了利用价值,你才不会被再度召回这个家里。”
“那么你呢?明明知道这个家是这个样子,为什么还要留下来?”
“我喜欢看他们那副恶心的样子。”
听到艾玛讽刺的话语,玛蒂尔达凄然一笑,起身道了一句:“谢谢。”便出了房间。
是呀!只有被家族厌弃了,她才不会踏入这个家族。可是,要她像希比尔一样,她又做不到。
嫁人?什鲁斯伯里伯爵家族的名誉如此狼藉,又怎么有品德良好的男子愿意娶她呢?
玛蒂尔达心中沉甸甸的,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不是在挣扎中绝望,就是在挣扎中爆发——亲们,觉得女主爆发否???
两外告诉亲们,此后小艳艳会两日一更,勿等,不过其它文或许在更,亲们可以去追——
32夜航
日子在这样安静又压抑的气氛中过了一月,艾美从被她连续拒见后,再也没有出现。
玛蒂尔达捧着书卷静静的坐在窗前看着,她美丽的双眼中一片宁静,那种宁静很可怕,就像一切的宁静一般,似火又似冰。
她在等,等后天的皇宫舞会。
青翠色裙子的艾玛站在了窗前,挡住了玛蒂尔达的阳光。
玛蒂尔达的视线从书上移动到了艾玛的脸上,一脸平静,毫无波动,就连平常的淑女笑容都没有了。
艾玛傲然的俯视着满脸淡然的玛蒂尔达,清脆的声音带着丝丝凉意:“肯特伯爵告诉我,陛下对你充满了兴趣。”
“嗯。”玛蒂尔达淡淡的回答了一声,将视线又落回了书上,长长的睫毛抖动着,似蝴蝶的翅膀。
“你最好有心理准备。”艾玛看着满不在乎的玛蒂尔达,冷冰冰的丢下一句话后,转身离去。
阳光再次沐浴在了玛蒂尔达身上,她嘴角微微弯起,不是笑弧,只是弯起弧度而已。
时间在等待中流逝,日出日落,转眼就到了宫廷舞会那一天。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耀了进来,玛蒂尔达就从沉睡中醒过来,推开窗户,满眼的绿色,青草的香味扑鼻而来。
玛蒂尔达款款一笑,笑容娴静而美好。如果此刻她在赫特福德郡,她一定快乐得像个孩子般欢快的奔跑在绿油油的草坪上了,只可惜这是在复杂的伦敦。
“玛蒂尔达小姐,夫人刚刚送来了一条新裙子。”阿曼达将一条草绿色点缀着柔粉色蕾丝花朵的裙子放到了桌子上。
玛蒂尔达看了一眼那用料高档,做工精良的裙子,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意,平静的拿起了裙子穿了起来。
阿曼达在身后替玛蒂尔达绑上了带子,将那抹纤细的腰肢显露了出来,丰腴的*也被微微显得有些低的领子勾勒出诱人的风景线。
玛蒂尔达看着镜子里既有清纯味道又有妩媚风情的自己,眼底的嘲弄之色更浓了。
她还真像被包裹得十分精美的礼物,静静的等待着送给他人。
“玛蒂尔达小姐,您最近好像心情都不好?”阿曼达透过镜子看着里面清冷的小姐,担忧的问道。
玛蒂尔达转过身拉起阿曼达的手,露出了一抹微笑,轻柔的问道:“阿曼达,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到乡下吗?”
“乡下?玛蒂尔达小姐,我不明白?”阿曼达露出迷惑的表情。
“告诉我,阿曼达你愿意吗?”
“当然,亲爱的玛蒂尔达小姐在哪里,阿曼达就在哪里。”
闻言,玛蒂尔达露出了绚烂的笑容,清冷的双目被暖阳般的光晕晕染,一张小脸柔和得能滴出水来。
这次宫廷舞会,不再是女人们的事情了,全家人都被邀请参加。
再次踏进了温莎城堡,再次参加皇家宴会。这次的宫廷舞会跟公主那次茶园会不一样,奢华靡艳的程度完全不是你能想象,感觉整个人都像处在一场华丽的美梦之中。
不过,玛蒂尔达却丝毫不觉得这里是美梦,对她来说这一切都是包裹着毒药的,哪个是真心,哪个是假意,都像这些华丽东西被假象掩盖着。
玛蒂尔达悄悄的从喧闹的舞会大厅退至了一旁,不经意的目光碰触到了背手刚正站在圆柱一角的莫尔坦伯爵,玛蒂尔达只是象征性的轻轻一笑,无任何不好意思,也无任何热忱,就像平常认识的人一般。
莫尔坦伯爵还是那副严肃的表情,绅士的对着玛蒂尔达点了点头。
两人就这样隔着遥远的距离,清清淡淡的打了一个招呼。
退至一旁的玛蒂尔达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宴会厅里嬉笑怒骂的众人,只感到无尽的疲惫。
就在她静默呆着时,罗伯特伯爵来到了她的面前,整个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润如玉,就连脸色招牌式的笑容都没有变化:“玛蒂尔达小姐。”
“罗伯特爵士。”玛蒂尔达提裙行礼,婉约一笑。
罗伯特伯爵打量了一眼玛蒂尔达,赞美道:“今天的玛蒂尔达小姐非常的美丽。”
“谢谢,罗伯特爵士也十分的英俊。”玛蒂尔达同样赞美道。
“能得到淑女的赞美是罗伯特的荣幸。”罗伯特伯爵温柔的笑容和温柔的声音都让人觉得春风般化人。
只可惜已经知道自己家族狼藉声明的玛蒂尔达,再也没有了那份虚伪做作的心思,她不再往下接话。
一时间,气氛就这样无端端的冷了下来。
罗伯特伯爵定眼看着玛蒂尔达片刻后,莞尔一笑,道:“玛蒂尔达小姐变得不同了。”
玛蒂尔达只是提裙行礼,微微一笑,表示感谢,却也没有再说话。
对于受到欢迎的罗伯特伯爵自然不会做出热恋贴冷屁股的事情,所以他对着玛蒂尔达微微点头后,离开了。
宴会的喧哗和热闹并没有感染了玛蒂尔达,在罗伯特伯爵离开后,她还是一如既往的静静的站在那里,有着别样的沉静和优雅。
“玛蒂尔达。”艾美看着突然感觉有些的玛蒂尔达,浓妆艳抹得十分美艳的小脸上,带着如花般绚烂的笑意娇声唤道。
那亲切的模样,亲切的语气当真是入木三分。如果不没有听见她那日的话,或许她这一辈子都会被这样坦率的艾美个欺骗了。
心计,真不是你想玩儿就能玩得起的。自己的小心机和人家一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
“艾美小姐。”玛蒂尔达微微一笑对着艾美提裙行礼。
艾美看着突然对着自己如此疏离和客气的玛蒂尔达,定在那里,盯着她许久,抿着一张嘴,很是不高兴的问道:“玛蒂尔达,你为何不愿意再理睬我?”
“艾美身份高贵,玛蒂尔达不敢高攀。”玛蒂尔达静静的说道,清润的目光无悲无喜。
“玛蒂尔达,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艾美质问道。
玛蒂尔达没有回答。
艾美轻轻叹了一口气,道:“玛蒂尔达,我真的当你是朋友。”
“如果艾美小姐真的当我是朋友,就不会不提醒我什鲁斯伯里伯爵家的声名狼藉,更就不会明明知道莫尔坦伯爵讨厌什鲁斯伯里伯爵,还误导我。艾美小姐这样的朋友,玛蒂尔达实在不敢高攀。”
“我以为你知道你家族的名声,至于莫尔坦伯爵,我是真的觉得你适合。”
玛蒂尔达看着急切解释的艾美,定眼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或许她目的,但是有目的不是更好,她就会一辈子忠诚你,讨好你。’原来,我这个朋友在艾美小姐眼中就是这样的人,我很荣幸知道自己的形象。”
艾美露出了几分惊讶,不过她的反应很快,保持着微笑说道:“玛蒂尔达,不管你相不相信,你在我心中是个好女孩。”
“谢谢。”玛蒂尔达脸上还是挂着笑容,只是那笑容不复曾经的温柔,只余下疏离。
艾美见玛蒂尔达的样子也不再解释,转身离去,再次进入了热闹的宴会。
玛蒂尔达看着宴会中和淑女绅士们嬉笑打趣的艾美,明显游刃有余的艾美,脸上露出了一抹讽刺的苦笑。
突然,一个宫廷士官来到了玛蒂尔达身边,恭敬的对她行礼后,压低声音说道:“玛蒂尔达小姐,陛下有请。”
士官的话,让玛蒂尔达的身躯蓦然一僵,她不知道为什么目光下意识的看向了莫尔坦伯爵的方向,但见莫尔坦伯爵只是冷冰冰的看了她一眼,就好似没有看见她这个人似的,继续和别人聊天。
玛蒂尔达嘴角的苦笑更
作者有话要说:2013年的第一天,得更——
33阴谋与爱情
“莫尔坦表哥,你如果对她有想法,就想办法阻止,不然过了今夜,你们可真就没办法了。其实,细心和她相处,你就会发现她真的是个很好的女孩。”艾美不知何时来到了莫尔坦伯爵的身边,瞧着他一脸纠结的模样低声劝解着。
莫尔坦沉着一张面孔,严肃的说道:“这是玛蒂尔达小姐的选择,更是陛下的选择。”
艾美望着莫尔坦伯爵认真的说道:“也许过了今天,玛蒂尔达小姐的一生就毁了。”
“那也是玛蒂尔达小姐的选择。”莫尔坦伯爵也十分认真的回答。
艾美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看来表哥是对玛蒂尔达小姐真的没有任何好感!”
莫尔坦伯爵沉着一张脸,紧抿着嘴,一副冷冰冰的不在意模样转身进入了宴会中心。
艾美看着莫尔坦伯爵笔直的背影,轻声呢喃道:“表哥,你真的不在意吗?如果不在意,你又怎么会还留着玛蒂尔达小姐给你的素描?”
——————
玛蒂尔达微微敛首跟着宫廷内侍穿过无数拱形的门,随着那明明灭灭光线停在了一件棕红木门前。
“陛下,玛蒂尔达小姐到了。”宫廷内侍恭敬的站在门外禀告道。
“让她进来。”屋子里传出低沉的男人声音。
宫廷内侍做出了请的手指。
玛蒂尔达推门而入,门咿呀从外面被内侍关上了。
随着关门的声音,玛蒂尔达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她低垂着脑袋,提裙行礼,恭敬声道:“玛蒂尔达见过陛下。”
“玛蒂尔达小姐,过来。”安静的房间里低沉的男人声音格外的醇厚诱人。
玛蒂尔达平静的抬起头望向威廉一世,此刻他没有着象征着王权的服饰,只是着了一件纯白色的丝绸袍子,整个人懒懒的斜坐在床上,手中端着一杯红酒,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目光似幽深又似温柔,让人见了不禁为之沉沦。
玛蒂尔达一步一步的靠近的威廉一世,在离威廉一世几步处停了下来。
威廉一世呷了一口红酒,温吞吞的问道:“玛蒂尔达小姐,你知道我找你来什么事情吗?”
玛蒂尔达目光坦然的望着威廉一世,清脆声道:“玛蒂尔达不知道。”
“呵!”威廉一世出声,声音似笑非笑给人压迫的感觉,冷眉一挑,问道:“玛蒂尔达小姐,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什鲁斯伯里伯爵吗?”
“玛蒂尔达不知道。”玛蒂尔达从容的回答。
“因为什鲁斯伯里伯爵特别会揣摩我的心思,让我觉得愉快,所以我特别重用他。”威廉一世晃了晃空了的酒杯,示意玛蒂尔达给他倒上。
玛蒂尔达来到了床头小圆桌前,拿起银质小酒壶给威廉一世倒上了一杯。
威廉一世微微眯着眼望着站在面前的玛蒂尔达,灯下看美人,越看越是动人。
“玛蒂尔达很美!”威廉一世赞美道。
“陛下也这样赞美过希比尔妹妹吧?”玛蒂尔达直勾勾的望着威廉一世,无所畏惧的问道。
威廉一世嘴角一勾,是冷笑的弧度,问道:“玛蒂尔达小姐是在为这件事情质问我?或者怨恨我?”那平静的语气是一种压迫人的冰冷,这是王者的气势。
不过,玛蒂尔达还是从容不迫提裙行礼,道:“玛蒂尔达不敢。”
“过来!”威廉一世拍了拍柔软的大床,声音带着强势的命令。
玛蒂尔达迎着威廉一世犀利的目光,微微一笑,问道:“玛蒂尔达想知道陛下如何看待希比尔小姐?”
威廉一世闪动着王者威仪的脸上,犀利的双目一沉,带着不怒自威的威严,声音依旧低沉,不过不再醉人,而是冷冰般的尖锐:“希比尔小姐是心甘情愿,我从不曾强迫她!”
“那么陛下,请玛蒂尔达告退。”玛蒂尔达恭敬的提裙行礼说道。
威廉一世看着恭敬行礼的玛蒂尔达,冷声问道:“玛蒂尔达小姐什么意思?”
玛蒂尔达抬起头,目光清润,似两颗毫无杂质的碧绿色宝石,清脆的声音不卑不亢的说道:“陛下说过希比尔小姐是心甘情愿,那么玛蒂尔达不愿意。”
当啷一声,酒杯被威廉一世重重的放在了小圆桌子上,他矫捷的从软床上站了起来,高大挺拔的身躯带着冷森森的杀气扑面而来,笼罩着玛蒂尔达。
威廉一世盯着玛蒂尔达微微敛着的脑袋,看着她美丽动人的脸庞,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就像蝴蝶的翅膀,很是诱人,但是此刻他却没有丝毫欣赏的心思,冷冰冰的声音从他嘴里发出:“玛蒂尔达小姐,抬起头来看着我。”
玛蒂尔达镇定的抬起头望着满脸杀意的威廉一世,美丽的碧绿色双眸中带着尊敬,带着崇拜,甚至是敬爱,语气也格外悠扬的说道:“陛下在玛蒂尔达的心中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男人,是值得任何人都膜拜的王者,玛蒂尔达尊敬您,崇拜你,敬爱您,但是玛蒂尔达不爱您。”
玛蒂尔达优雅的跪了下来,像膜拜天神一般在威廉一世冰冷的手背上落下一吻,仰望着他说道:“如陛下这样睿智的王者,您一定非常清楚,我的父亲对您抱着何种目的,玛蒂尔达不愿意您被愚弄,也不愿意沦为愚弄的牺牲品。所以就算今天陛下怪罪玛蒂尔达,玛蒂尔达也不能遵从父亲的意思。”
威廉一世定眼看着虔诚望着自己的玛蒂尔达,幽深的目光泛着深不可测的冷光,冷硬的嘴角勾起弧度,手指挑起她纤细的下巴,逼视着她坦诚的双目,一字一顿的问道:“从美丽的玛蒂尔达小姐口中说出的恭维话,的确很动人。”
手指的力道加重,威廉一世的嘴角泛起了冷笑,声音淡淡的,不带任何情绪,却冷到了骨子里:“说了这么多话,其实玛蒂尔达小姐真正拒绝的原因是因为心中另有所爱吧?”
玛蒂尔达并没有因为威廉一世的质问和怀疑而慌乱,美丽无瑕的小脸上泛起了笑容,那笑容干净,纯粹,在昏暗的光下格外的柔和,就像一朵洁白的玉兰盛开,柔软似春风的声音传来:“玛蒂尔达心中的确有了心爱的男人,正因为有了所爱的男人,玛蒂尔达才更不愿意曲意迎合来愚弄陛下。”
威廉一世被动人的笑容迷惑,用手掌磨蹭着她柔软的脸蛋,醇厚声问道:“如果我想要玛蒂尔达的曲意迎合呢?”
玛蒂尔达美丽的双目闪过一丝惊讶,不过随即又转为宁静的淡雅,她极为虔诚的匍匐在地上,那翠绿色的裙子散开,在铺着白色羊毛的地毯上,宛如一朵正值待放的高洁清荷,她的声音无比坚毅:“如果陛下觉得玛蒂尔达的拒绝让您受到了羞辱,那么玛蒂尔达愿意接受陛下的任何惩罚,但是玛蒂尔达一切都只愿奉献给自己心爱的男人。”
威廉一世冷峻的面容面无表情,厉目睥睨着匍匐在地上的玛蒂尔达,嘴角弯起耐人寻味的弧度,荡漾出冷得入骨的声音:“玛蒂尔达小姐拒绝了我,那么您应该很清楚,你在家族里可能再无立足之地,这样你也愿意吗?”
咔嚓一声,窗外一声闷雷,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的响亮,伴随着雷声,哗啦啦的春雨落了下来,击打在窗户上。
伴随着外面的雨水声,玛蒂尔达依旧匍匐在地上,坚定不移的声音格外的清晰:“玛蒂尔达永不后悔。”
威廉一世深邃的双目死死的盯着匍匐在地的玛蒂尔达,深不见底的棕眸闪着若有所思的光芒,似叹息似可惜般说道:“你走吧!”
“谢谢陛下!”玛蒂尔达匍匐着往门外退去,正当退到门口,她欲离开时,威廉一世低沉的声音再次悠扬的响起:“玛蒂尔达小姐能否告诉我,能得到你如此相待的绅士是谁吗?”
玛蒂尔达犹豫了一下,恭敬的说道:“这只是玛蒂尔达小姐一人单恋而已!他十分讨厌玛蒂尔达,所以——对不起,陛下,玛蒂尔达不愿意给他的名誉造成任何损害!”
说完,玛蒂尔达再次恭敬行礼,躬身退了出去。
门外的宫廷内侍将里面的话听得一清二楚,见到玛蒂尔达从里面出来,对上她美丽而平静的小脸,不由得带了几分敬佩之色。
敢于如此决绝拒绝陛下的美丽女孩,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个见到,而且她对爱情的坚定更是让人感动。
但是,他作为陛下的内侍,现在也拿不定陛下的意思,所以不敢贸然的送玛蒂尔达小姐回去,虽然现在外面已经是倾盆大雨。
不过,作为一位绅士,宫廷内侍还是脱下了自己的外袍,递了上去,道:“玛蒂尔达小姐披着吧!”
玛蒂尔达对上宫廷内侍关怀的神情,从容一笑,优雅的行礼,道:“非常感谢,不过雨中漫步也十分浪漫。”
在宫廷内侍诧异的目光下,玛蒂尔达进入了一片黑暗的雨夜里,夜里冰凉的雨水冲刷着她的身躯,让她整个人都处在一片冰冷之中,但是雨水中她的笑容格外的灿烂。
是阴谋,是算计,是自信的笑容。
————————————
已是深夜,本该早早入睡的莫尔坦伯爵却没有丝毫睡意,他点燃了蜡烛,提着来到了书房,从抽屉里拿出那张一直压书籍里的素描画,看了良久,幽幽的叹口气,放在了黄色的蜡烛光线。
火光在屋子里闪动,清冷的空气里有燃烧的味道。
直到快要燃烧尽了,莫尔坦伯爵才将素描画扔到了一旁的火盆里,盯着素描燃烧殆尽,火光中的神情透着一丝落寞的怪异。
一阵冷风吹开了窗户,吹灭了蜡烛。莫尔坦伯爵摸索着来到了窗前,正打算关上窗户的时候,不经意往细雨沥沥的外面一瞧。一道闪电闪过天空,庄园外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映入了他不经意的目光中。
莫尔坦伯爵惊愕的瞪大了双眼,似乎想要透过那暗黑的黑夜确认那是自己的幻觉。
可是,事实证明,那不是幻觉,铁门外,的确站着一个模糊的黑影。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很肥哟!!O(n_n)O~,我们的女主反攻了!!!楠竹倒霉了!!
34情感的迷惘
莫尔坦伯爵赶紧点燃了蜡烛,连挡雨的外袍都来不及穿上就奔下了楼,一路疾步来到了铁门外。
只见铁门外,玛蒂尔达美丽的小脸被冻得通红,全身都*的,脚上和裙子上都沾满了泥土,很显然,她已经走了很长时间的路。
莫尔坦伯爵望着玛蒂尔达一时间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冷得双臂紧紧环着自己的玛蒂尔达看见了和她隔着铁门相望的莫尔坦伯爵,有些冻僵的小脸上艰难的扯出了一个笑容,哆嗦着声音说道:“我只是。。。不知道去哪儿。。。走着走着。。。就走到这里。。。。我马上离。。。开。”
说完,转身,艰难的迈步离开。
莫尔坦伯爵打开了铁门,面色十分难看的拉着玛蒂尔达手就往庄园里走去。她的手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如果不是他凑巧看见了,她是不是就会在他的庄园外站上一夜?
玛蒂尔达奋力的挣脱开莫尔坦伯爵的手,颤抖的声音尖锐带着哭腔的说道:“莫尔坦伯爵,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我愿意走到这里来淋雨,跟你毫无关系。”说完,坚持的转身往外走去。
莫尔坦伯爵黑暗中面容更加阴沉了,就像此刻的夜空一般。他犀利的双目盯着玛蒂尔达纤弱的背影,见她步伐趔趄,明显一副很虚弱的模样。
犹豫了片刻,莫尔坦伯爵上前打横将玛蒂尔达抗在了肩上,往屋子里走去。
一路上,玛蒂尔达又哭又闹,不停的挣扎。
“我知道你瞧不起我,既然瞧不起我,你干嘛还碰我?”
“你放开我,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和可怜。”
“我不要你管,你放开我。”
“我恨你!”
莫尔坦伯爵听到玛蒂尔达凄厉的哭喊声,剑眉锁成了一条直线,性感的嘴紧紧的抿着,透出他此刻复杂的心情。
莫尔坦伯爵一路扛着挣扎的玛蒂尔达回到了房间里后才放下了她,烛光下,她的面色苍白得吓人,就连那张原本粉嫩的娇唇此刻都是没有丝毫颜色的,长长的金色卷发被雨水侵透贴在后背还有脸上,翠绿色的裙子往下滴答着水,还有泥土。
玛蒂尔达全身都哆嗦着,红着的双眼带着倔强的盯着莫尔坦伯爵,贝齿紧紧的咬着惨白的小嘴,此刻的她就像全身都长满了刺的刺猬。
这样的玛蒂尔达让莫尔坦伯爵又无奈,还有些怜惜。
“你怎么会在这里?”
玛蒂尔达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道:“是呀!在莫尔坦伯爵的心中,像我这样不检点的女孩就应该在陛下的床上,是吗?”
莫尔坦伯爵拧巴着眉头,看了一眼玛蒂尔达后,转身摇响了金铃。
不一会儿,一个男仆出现了。莫尔坦伯爵自热而然的将狼狈至极的玛蒂尔达挡在身后,严厉声吩咐道:“让莉莎来。”
男仆人恭敬的退了下去,不一会儿女仆就出现在了莫尔坦伯爵的面前。
“带玛蒂尔达小姐去换身衣裳。”
女仆人领命,悄悄的看了一眼玛蒂尔达后,带着她上了楼。
莫尔坦伯爵看着哆嗦得十分可怜的玛蒂尔达,伸手揉了揉紧锁成一个川字的眉心,严肃的脸上出现了纠结的神情。
不一会儿,换上了一身干净裙子的玛蒂尔达就从楼上走了下来,披散着一头金发的她,苍白的小脸,素净的裙子,虚软的步伐在烛光下摇曳出楚楚可怜的柔弱之美,让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手心里好好呵护起来。
不过,莫尔坦伯爵觉得还是她精神十足的模样更讨喜一些。
“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了吗?”莫尔坦伯爵一边质问着,一边到了一杯热水递给玛蒂尔达。
玛蒂尔达并没有接过莫尔坦伯爵递过来的热水,只是冷冰冰的说道:“如果莫尔坦伯爵不介意,请现在送我回家。”说完,对着莫尔坦伯爵行了一个淑女的提裙礼仪。
莫尔坦伯爵看着这样浑身都带刺的玛蒂尔达觉得非常的不喜,他既然她笑起来应该是十分明媚的,虽然那笑容让他觉得十分谄媚,可也比现在这般好!
“莫尔坦伯爵还是动作快一点,不然让人看见尊贵的您留下我这样声名狼藉的女孩,只怕对您的声誉有所影响。”玛蒂尔达看着岿然不动的莫尔坦伯爵又说道。
莫尔坦伯爵面色阴沉得更加厉害了,转头看向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竟然已经停了下来。犹豫着,便拉开了房门。
他的确不应该留下她。
玛蒂尔达见莫尔坦伯爵真的打算送她离开,眼泪不自觉的就掉了下来,哽咽声说道:“原来,莫尔坦伯爵已经讨厌我到了这样的地步。”
莫尔坦伯爵诧异的回头,见玛蒂尔达眼眶红红的,一双碧绿色的眼眸被一层浓厚的雾气掩盖,就像宝石沾染了水滴一般,他张嘴不由自主的问道:“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玛蒂尔达泪眼朦胧的深深凝望着莫尔坦伯爵,呜咽的声音格外脆弱,也格外动人的说道:“因为我想看你一眼,哪怕远远的一眼都行,虽然我在您的心中是如此的不堪!”
停顿了一下,玛蒂尔达对上莫尔坦伯爵的眼,道:“我是干净的!”她的话很坚定,就像宝石般坚硬。
对视上玛蒂尔达那饱含深情的眼神,莫尔坦伯爵心头一荡,隐隐有些不知所措起来,甚至觉得快乐。
对!是期待的,是相信的快乐。
玛蒂尔达轻轻的靠在了莫尔坦伯爵的胸前,那样的柔顺,那样的脆弱,那样的让人想要怜惜,就连语气都软得让人心软:“抱抱我,好吗?求求您!”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这样出格的举动却让严肃的莫尔坦伯爵生不出拒绝和批评的心思,他更是诡异的伸出了双臂抱住了怀里柔软的身躯。
玛蒂尔达仰起头望着莫尔坦伯爵露出了十分明艳的笑容,那笑容就像夏日盛开的玫瑰花,馥郁芬芳,让人沉醉。
在莫尔坦伯爵失神的片刻,两片冰凉却十分柔软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莫尔坦浑身一怔,紧接着一条怯生生却又热情的舌灵巧而又笨拙的钻入了他的口中。
莫尔坦伯爵觉得自己的脑子突然‘哄’的一声,一根紧绷的弦,突然噼里啪啦的断开了。
他猛然间推开了玛蒂尔达,玛蒂尔达被他过分的大力气推到了地上。
莫尔坦伯爵斥责的话语,在接触到她那纯净而明媚的笑容时,哽在了喉间。
玛蒂尔达艰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对着已经出现怒意的莫尔坦伯爵盈盈笑着,声音轻柔而爽利:“莫尔坦伯爵,再见。”
玛蒂尔达说得干脆,走得也十分干脆,挺直的纤柔背影透着她的骄傲,透着她清华的风骨。
莫尔坦伯爵怔怔的看着消失在他眼前的玛蒂尔达,他垂在在两侧的手蓦然收紧,心也跟着紧了。
他感觉自己的嘴里那柔软的触感和芬芳的香气将他所有的思想都沾满了。
他觉得昏昏然,这样的感觉,就连以前跟凯思林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过。
他感到了惊慌和深深的失措。
当莫尔坦伯爵反应过来,追了出去的时候,夜色里早已没有了玛蒂尔达的身影。担忧的他毫不犹豫的驾着马车追了出去。
可是看到那抹借着月光独自一个人走在大街上的玛蒂尔达,他竟然没有勇气走上去面对她。经历过刚才的事情,他不知道见到她该说什么?
情这一字,就算头脑清醒如莫尔坦伯爵遇到了它,脑子也乱成了浆糊。
最后,莫尔坦伯爵只是默默的驾着马车静静的跟在她的身后,一路上护送着她回到了什鲁斯伯里伯爵庄园,看着她进了庄园里面才放心的驾着马车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使劲抽打小艳艳的手,写完就放上来鸟!!~~~~(>_<)~~~~ ,小艳艳求花花++++
35变形记
这一夜,莫尔坦伯爵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只要一闭眼,玛蒂尔达那张柔软的唇,那条湿滑而青涩的软舌就像魔鬼一般侵袭着他。
明明是很轻浮的举动,明明该让他厌恶的举动,但是此刻却让他感到了兴奋。
清晨,莫尔坦伯爵用毛巾盥洗着,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唇,手指不自觉的放在了上面,他甚至还能感到那触碰的柔软芬芳。
莫尔坦伯爵觉得自己因为她的亲吻都快魔怔了。
一整个上午,莫尔坦伯爵在书房里坐卧不安,乱七八糟的想法充斥着脑袋里,反正那些想法里大部分关于她的。
“莫尔坦表哥。”
莫尔坦伯爵蓦然一惊,皱眉,严肃的说道:“艾美表妹,不敲门进入别人的书房,这是非常不礼貌的。”
艾美看着严肃批评自己的莫尔坦伯爵,似笑非笑的盯着他说道:“亲爱的莫尔坦表哥,我已经在外面敲了很久的门,可是你都没有答应,我以为里面没人,而且——”
艾美这次是真的笑了起来,脆声说道:“而且,我已经在表哥的面前站了很长时间了。”
莫尔坦伯爵对上艾美的表情隐隐感到了窘迫,但是继而又平静了神色,镇定从容的问道:“找我什么事?”
艾美一派优雅的坐到了一旁的锦缎绒面的椅子上,笑着说道:“表哥,难道就不想知道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莫尔坦伯爵严肃的脸上满是正派的指责说道:“艾美表妹,传播流言蜚语不是淑女的行为。”
艾美笑出了声,挑眉看了一眼严谨不苟的莫尔坦伯爵,站起了身来,优雅的行礼道:“既然亲爱的表哥不屑于这些流言蜚语,那么艾美告辞。”
说着,一边往外走,一边低语道:“真是可惜了,经过昨夜的事情,我可真是佩服玛蒂尔达小姐了——”
就在艾美快要走出门口时,莫尔坦伯爵拧着眉,出声道:“等等。”
艾美嘴角勾起一个笑弧,转过身时,那狡黠的笑消失了,变成了清冷的模样,故作不解的问道:“亲爱的表哥,有事吗?”
莫尔坦伯爵看着装模作样的艾美,张了张嘴,问不出口。
“既然表哥没有事情,那么艾美就不打扰表哥了。”艾美提步准备关上书房木门。
“昨天到底发生了事情?”莫尔坦伯爵严肃的声音有着轻轻颤抖,夹带着平常没有的窘迫之感。
艾美还是一副懵懂不解的问道:“昨天?昨天有什么事情?昨天不是宫廷舞会么?能有什么事情?”
看着艾美那副得意的小模样,莫尔坦伯爵沉下了面孔,声音变得十分严厉:“艾美希伯来!”
看着要发怒的莫尔坦伯爵,艾美也不再逗他了,笑嘻嘻的说道:“表哥也应该知道昨天什鲁斯伯里伯爵有意把玛蒂尔达介绍给陛下,而陛下对玛蒂尔达也十分感兴趣,据说陛下曾有意玛蒂尔达可以为他生下私生子。”
艾美似乎怕莫尔坦伯爵不相信一般,解释道:“不然以什鲁斯伯里伯爵的精明,怎么可能再搭进去一个女儿呢!估计陛下是真的对什鲁斯伯里伯爵许下过承诺。”
艾美看着莫尔坦伯爵故作着平静的面容,不过他紧抿着的嘴却出卖了他,继而又悠扬了说道:“不过昨天夜里,陛下早早就回了主卧。”
艾美又看了一眼莫尔坦伯爵,道:“不过陛下却没有生气,似乎还有些高兴,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事情。后来,塞西莉亚公主盘问了昨夜跟随的内侍才知道了发生了事情。”
艾美停了下来,摇响了桌子上金铃,她带笑的看着冷厉的双目中带着几分急切的莫尔坦伯爵。
不一会儿,男仆人走了进来,恭敬行礼。
“给我和莫尔坦伯爵来一份热羊奶。”
“是。”
男仆人退出去后,艾美耐心的等待着,没有说下去。
等到男仆人送来了热羊奶,莫尔坦伯爵一口都没有喝,炯炯双目盯着喝着热羊奶,十分恣意的艾美。
优雅品尝了一会儿的艾美,才悠悠的说道:“内侍说玛蒂尔达毫不犹豫的拒绝了陛下的要求,而且愿意承受陛下任何惩罚,更是坦然的告诉陛下她只愿意把一切都献给她心爱的男人。”
莫尔坦伯爵肃穆的面容上,隐隐有些惊愕,还有些动容。
艾美喝了一口热羊奶,笑着说道:“陛下想要知道玛蒂尔达小姐心中的男人是谁?表哥,你猜,胆大的玛蒂尔达小姐是如何回答的?”
莫尔坦伯爵沉着一张面孔,抿着嘴,摇了摇头。
艾美双目盯着莫尔坦伯爵,认真的说道:“她告诉陛下说,那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她不愿意给她心爱的男人照成任何名誉的损害。”
艾美看着毫无表情的莫尔坦伯爵幽幽的叹口气,幽幽的说道:“或许,以前我们都误会了她。”
艾美放下了手中的羊奶被子,站了身来,道:“从我口中说出的话远远不及玛蒂尔达动人心魄,但是从陛下对她的欣赏来看,我想她是值得任何男士珍爱的好女孩。”
艾美停顿了后,盯着莫尔坦伯爵一字一顿的说道:“表哥,我想如果错过了玛蒂尔达小姐,也许你会后悔一生。”
对上艾美严肃的眼神,莫尔坦伯爵心头一慌,仿佛自己真的错过了一般。
艾美也看出了莫尔坦伯爵的心思,微微一笑,留下独自发愣的他,走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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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着厚厚羊毛毯的玛蒂尔达靠在窗前,沐浴在春日暖洋洋的春光中,窗外的景色如此的醉人,她苍白的小脸上蒙上了一层金色,微微眯着眼,嘴角噙着的恬静微笑,像个圣洁天使。
相比较她的宁静,屋子里的其他人显得格外的激动。
“玛蒂尔达,你知道你昨天做了什么吗?”
“拒绝陛下,你当真是不知死活。”
“现在,立刻,马上去向陛下请罪。”
“。。。。。。”
一屋子的都是批判的声音,仿佛她没有爬上陛下的床就是犯了天大的错误。
“伯爵大人,伯爵夫人,玛蒂尔达小姐一直持续低烧着。”阿曼达看着噼里啪啦教育了玛蒂尔达很久的一屋子人,忍不住出声说道。
“闭嘴,阿曼达,这里没你什么事情。”
听到母亲对阿曼达的训斥,玛蒂尔达终于转过了头,对着满脸担忧的阿曼达露出了柔美的笑容,对她伸出了手。
阿曼达满脸疼惜的又拿了一件外袍走到了玛蒂尔达身边,为她披上。
玛蒂尔达握住了阿曼达温暖的手,冷冰冰的说道:“我的拒绝并没有让陛下生气,不是吗?”她又懒懒的看了屋子里的亲人一眼,道:“像陛下这样的男人,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没有拥有过,但是却没有被女人拒绝过,要做自然做特别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