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消极对抗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戚旭南的声音仿佛有种魔力,总是牵着她的思想顺着他的逻辑前行,不管有理没理,听着听着,全是他有理。特别是他最後那两句明摆着是一个意思,绕来绕去无非就是要秦曼芝点头答应献身,偏偏秦曼芝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该从哪边来反驳。
戚旭南边说边仔细的观察着秦曼芝,见她渐渐的面露愧色,好象她今天不献身就是有意谋害亲夫似的,知道自己在谈判桌上经久考验的口才和谋略发挥了作用。
戚旭南老谋深算的闪过一个笑意,然後以退为进的将秦曼芝放回到沙发里,站起身,要离开。
“哥哥,你要去哪?”秦曼芝本来就心软,又没有足够多的社会阅历,平时见到流浪猫狗都会忍不住喂食,现在戚旭南脸上挂着的失落和受伤的表情,要让她视而不见,真得好难。
秦曼芝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仰起小脸,问:“哥哥……哥哥……我……”
“我说过,不会强迫你的。”
“可是……”
“不行我就去出差吧,只要不看到你,我就能控制住。”戚旭南嘴里这麽说着,可是人却很自然的又坐了下来,他很艰难的强迫自己不去看秦曼芝身体,扭开头,放空了眼神,叹口气,淡淡的说:“都是自己造得孽,怨不得你……是我欠你的,刚才既然还了,我也没理由要你……要去要留,你看着办吧。”
秦曼芝愣住,一时之间没有主意。
以前,她被父亲摆布,後来,被老太太控制,刚获得自由後,又被戚旭南穷追不舍,软性锁在他的身边。现在,他突然一下变得这样豁达,放手得干干净净,令她一时接受不了。就象一个一直被人牵着走的小孩,突然被人放手,就会傻傻的站在原地,不知该何去何从。
她又等了一下,见戚旭南好象说得是真话,便跳下沙发,试探性的往门边走了两步。戚旭南面无表情,只是装着文艺男那样忧郁的望着秦曼芝半裸的下半身,心里笑得快要爆炸:“真是个傻女孩,裸成这样,看你怎麽出去。”
秦曼芝光着腿,慢慢的挪到门边,手放在把手上,迟疑许久,最後还是松开。
戚旭南以前再渣,终究是她的丈夫,在没有离婚之前,她本来就要尽做妻子的义务。如果她还是一直纠结於上一辈了恩怨,确实矫情了些。戚旭南本来就不是随和的男人,性子又硬又傲,他为了自己,竟然会用嘴来讨好自己,不能不说,他真得……很有诚意。
如果自己真得这样走了,好象,有那麽一点点,对不起他。
秦曼芝尴尬的搓着手,呆在门边,天人交战。
戚旭南见火候差不多了,如果再拖下去,他不落个残废才怪。
他站起身来到门边,突然将秦曼芝扳过身去,将她压在门上。
“哥哥……”秦曼芝的胸贴在墙上,冰凉一片,顿时觉得有些冷。刚想挣扎转身,背又已经贴上戚旭南的胸膛,火热的,烫得她差化掉。
她仿佛处在冰火两重天中,一边天堂,一边地狱。
“小芝麻,放松……”戚旭南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的抬起她的腿,哄道:“放松……别怕……”
“哥哥,我怕……怕……痛……”秦曼芝早就六神无主,她呢喃着,早被戚旭南吻得分不清东南西北,腿什麽时候被抬高都不知道,只是本能的紧缩洞口,害怕有异物侵入。
戚旭南皱眉,替她破处时他只用了一指,都前行艰难,现在他要分身进去,只怕难上加难。
戚旭南原本就想这样从後面进入,但他怕伤了秦曼芝,只能忍着,又把她抱回到沙发里。
秦曼芝再单纯,也知道戚旭南後面要做什麽。她窝在沙发里,顺手拿着一个靠枕,蒙着自己的脸,象鸵鸟一样,自欺欺人的忐忑不安的等待着她迟到的新婚之夜该做的事。
“小芝麻,别怕,哥哥会小心的。”戚旭南快速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将秦曼芝的上衣也给脱去後,两人赤裸着,紧紧的相拥在一起。
一个硬硬的,烫烫的东西,调皮的挤进了秦曼芝的腿间。
秦曼芝战栗着,本能的夹住了它,双手攀在他的背,惊叫着:“哥哥……”
戚旭南吻住她的唇,将她的恐惧全都吞进嘴里。一只手撑在她身边以防止压痛了她,另一只手则轻轻的抚摸着她的浑圆,慢慢的勾起她的欲火。
如果不是因为她有阴影,他会试着用手替她放松。现在,戚旭南只能主攻她的上半身,试着让她缓解紧张的身体,瞅准时间,挤到她的双腿之间,然後再用分身做些一些无害的戳刺动作,刺激花蕾逐渐开放,好迎接他真正的需求。
“呃……嗯……啊……”秦曼芝的身体太过於敏感,既然是轻微的摩擦,都足以令她轻颤娇吟。戚旭南听着她如猫挠的喘息,心痒痒的,开始加快频率,却始终不得而进,反而沾了许多花蜜,粘粘的,湿湿的,花水四溅。
戚旭南急了,明胆都到了花口,却怎麽也进不去。最後将她的双腿挂在自己的肩上,跪在她的身前,红着眼睛,盯着那被吓得一张一合的花洞,低吼一声,对准那里,用力的插了下去。
尽管秦曼芝已非处子,尽管戚旭南已经做足前戏,尽管那里早就水淋淋的,但终究还是过於狭窄,戚旭南刚刺进去一点,又被弹性十足的嫩肉给顶了出来。
“痛……”秦曼芝不安的扭动着腰,她扔开枕头,一睁眼就看到戚旭南正挺着他的武器满头大汗的不停的戳刺,条件反射的用手捂着眼睛,怔怔的懵在那里,过了几秒,边挣扎边带着哭腔的叫道:“哥哥,放开我……呜呜呜……太大了……痛啊!”
戚旭南苦笑的望着秦曼芝,她的反抗越来越厉害,好象刚才被他过於巨大的分身吓懵了,一心想逃开。
虽说男女力量悬殊,但秦曼芝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就算摆脱不了戚旭南的钳制,但也影响了戚旭南进一步的探入。
“乖,小芝麻别怕,一会就会好的,会很舒服的。”戚旭南的安慰根本起不了作用,秦曼芝越听越害怕,索性无助的哭了起来,叫嚷着要回家,再也不肯让戚旭南碰自己。
戚旭南的身体早一直绷着,因为害怕伤着秦曼芝,所以苦苦煎熬着,不敢用力。眼看秦曼芝受到惊吓,深知兔子急了还会咬人的戚旭南决定,先把生米煮成熟饭,再道歉。
这个念头快速闪过後,戚旭南固定住秦曼芝,不顾她的反对,对准,猛的刺了进去。
“啊!痛!”秦曼芝只觉得下身仿佛被撕裂,身体被劈成两半,一阵剧痛,差点昏厥过去。戚旭南虽然心疼她,但这时如果卡在那里不动,只会令她更痛。只能轻轻的抽出来一点,让她缓缓劲,再慢慢的就着花水往里面挤。
“宝贝,放松,你咬我咬得太紧了。”秦曼芝的身体本能的不停收缩,那里象长了牙似的,咬着他的命根,令他动弹不了半分。戚旭南也不好受,他快要逼疯了,只能好言哄着,要秦曼芝放松。
最终,丰沛的花液帮了戚旭南,他就着那点湿润,慢慢的抽动起来。
渐渐的,疼痛被一种奇怪的感觉取代,麻麻的,酥酥的,顺着腰椎,向上漫延。因为疼痛而扭曲的小脸,开始慢慢的展开,泪眼朦胧,没有焦距的望着身上正辛勤劳作的戚旭南,一脸泪痕,有种说不出来的美丽。
秦曼芝紧抿着嘴,但娇吟还是从嘴角悄悄逸出:“嗯……”
戚旭南听到她压抑的呻吟,停了下来,又吻了她一会,用舌撬开她的唇,笑道:“小芝麻,舒服就叫出来,不要害羞。”
“可是……啊……”秦曼芝刚张开嘴,戚旭南故意用力一顶,撞在她敏感的一点,引得秦曼芝哇哇乱叫,更加没有方寸。
戚旭南低头看着交合之处,那里泥泞如沼泽,粉红花瓣被他无情的戳刺着,变得更加娇艳。花穴深处的蜜汁随着他的抽动而被带出,润滑着他们的摩擦。但秦曼芝实在太紧张,甬道又窄,戚旭南已经用力,但仍有半截露在外面,得不到安慰。
戚旭南将秦曼芝的腿盘在他的腰间,把她拉了起来,面对面盘坐着,邪魅的冲着秦曼芝一笑,趁她失神时,托起她的小臀,往怀里一带,全根没入,直达顶端。
就在秦曼芝惊声尖叫时,戚旭南终於发出满意的叹息声。
作家的话:
情人节啊情人节!上的是真肉啊啊啊啊!是不是该表扬一下啊啊啊啊!
祝你们情人节快乐哈!有情人终成眷属哦!
☆、(27鲜币)058
有了刚才的冲刺,秦曼芝已经开始能接受戚旭南的索求。
每一次的撞击,都使秦曼芝的腰本能的直了起来,身体後仰,胸前两团丰满高高耸起,戚旭南只要一低头,就能采撷到其中的美味。
秦曼芝早被他弄得瘫软无力,原本以为可以靠在他肩上休息片刻,却没想到他存了坏心眼。两人面对面的盘坐将私处打开到极致,更加方便他的进入。
戚旭南不需要动作,他只要钳制她的腰臀,来回推拉,就足以将他的武器送入到最深处。
只不过十几个来回,秦曼芝已经虚脱。她能感觉到身体的东西在不停的胀大,却没有半点停歇的意思。
这时,客厅的时锺叮叮报时,已经八点整了,再过一会,凌渊诚就要来家里吃早饭。
“哥哥,好哥哥,饶了小芝麻……”秦曼芝一想到凌渊诚会来,人立刻清醒了许多,她害怕戚旭南会一时兴起,故意做些出格的事给凌渊诚看,开始有些心神不宁,人也开始变得有些应付。
戚旭南还陶醉了温暖的紧致当中,正奋勇运动着,隐约觉得秦曼芝不似刚才那样似水柔情,以为是自己不够努力,准备再加把劲好好卖力做事,把她再弄得酥麻些,忽然看到秦曼芝一双乌黑眼眸怔怔的望着她,小嘴蠕动,似乎有话要说。
“有事?”
秦曼芝伸手环着他的颈,主动送上小脸蹭着,求他:“晚上……晚上小芝麻再陪你,好不好……嗯嗯……别动了……啊……”
戚旭南假装生气,故意板着脸,说:“你现在不舒服吗?为什麽要等到晚上?”说完,惩罚性的腰身向前一送,顶在她的花茎末端。
秦曼芝被他撞得六神无主,差点又摔回到沙发里去。她本能的手脚并用,缠在戚旭南身上,很自然的说道:“待会学长要来……”
戚旭南身体一僵不再动弹,他脸上堆着笑,眼角却带着寒意:“你在想他?”
“没有……”
戚旭南没有说话,但他僵在那里,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
“学长马上来了,不能让他看到……”秦曼芝急着解释,但她万万没想到,她踩到雷区,引爆了炸弹。欢爱时,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说着另一个男人,是任何雄性动物都无法忍受的死穴。
可是秦曼芝不懂,她只是想提醒戚旭南,凌渊诚马上就要来了,不能让外人看到她春光外泄的样子。
戚旭南不想在秦曼芝面前失态,但刚才她担忧的望着客厅时锺和大门的神情触怒了他。特别是她竟然能在这种情况下,坦然的跟他谈着另外一个男人,戚旭南觉得天理难容。
在他看来,秦曼芝害怕凌渊诚看到他们亲热的样子,她担心凌渊诚知道他们和好的事,是因为在她的心里,还是有凌渊诚的位置。
这场性爱,她一直处在被动状态,正因为如此,戚旭南才会肯花心思,对她是又骗又哄,讨好她,处处以她的感受为先。但秦曼芝一直都是被动的接受,犹豫不决。可是现在,她竟然会为了另外一个男人主动献媚,他和凌渊诚在他心里,孰轻孰重。
“哥哥……”戚旭南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恨意令秦曼芝心有余悸,他们的关系才刚刚缓和,秦曼芝不愿意再陷入到过去的冷漠和僵持中。她半跪着,将他的武器抽出一半,用力挺直身体,抬起头,主动索吻。
可是,戚旭南并没有象刚才那样热烈的回应她。相反的,他一把推开了她,毫不犹豫的拨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
“唔……”秦曼芝被摔回到沙发里,下身的空虚令她感到莫名的失落,轻轻的呻吟着,蜷在沙发一角,象受惊的小白兔,望着喜怒无常的戚旭南,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惹得他这样生气。
戚旭南热情全无,他理都不理秦曼芝,独自沐浴干净後,换好衣服出来,见秦曼芝仍然惊慌失措的抱着枕头缩在沙发里,心仿佛被人狠狠的揪了一下,很痛,但他还是冷冷的撇过头去,故意了着伤人的话:“还躺在这里做什麽?你就这麽欲求不满?!”
委屈的泪水如决堤般涌了出来,秦曼芝低垂着头,长长的发丝遮住了她的脸,不让戚旭南看到她在哭泣。
刚才明明还甜言蜜语柔情似水,怎得一眨眼就变成冰山,字字带刺,伤得她体无完肤。明明是他兽性大发,拿着要好好过日子的幌子骗她失身,现在却诬蔑她欲求不满,水性杨花。
到底他还是不爱她的。他要的,不过是一具还没有品尝过的身体。
秦曼芝从地上捡起衬衣,遮住春光小跑回卧室,冲进浴室里,在哗哗的水声中小声的抽泣着。
下身,没有了花液,变得火辣辣的痛,但都痛不过心底的那道伤。温暖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着花穴里流出的血丝和黏腻花汁流进了下水道,却冲不掉带不走方才无故受辱的片段。
秦曼芝靠在墙上,无声的流着泪,混着莲蓬头洒下的水,一路下行。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曼芝才慢慢平复了心情。她用力的擦拭着身体,直到全身发红才罢休。卧室的衣柜里,有她被司机掳来时穿的睡衣睡裤,秦曼芝默默的换上,光脚走了出来。
今天她哪怕只能穿着这身衣服,她也要离开,决不後悔。
秦曼芝刚来到客厅,赫然看到,凌渊诚正坐在餐桌前,与戚旭南安静的喝着干贝粥。
先前还觉得鲜美的干贝粥香,忽然变得苦涩。秦曼芝将手轻轻的压在胸前,控制自己,不要呕吐。
凌渊诚是在秦曼芝沐浴时到的,他一进房间就觉得气氛不对。客厅沙发上的靠枕被扔在地上,厨房里似乎也乱糟糟的,地上躺着一条破烂的黑色蕾丝小内裤。
戚旭南神情自苦的坐在餐桌前喝粥,没有说话,但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凌渊诚没有看到秦曼芝,也没多问,自顾自的盛了碗粥坐了下来,两个男人各怀鬼胎的默默吃着,直到秦曼芝的出现。
“小乖,快来喝粥。”凌渊诚多少猜出些端倪,心底狂风暴雨却没有露出分毫。他很自然的招呼起秦曼芝,不着痕迹的看了她一眼。只不过是一闪而过,就发现她的异样。
红肿的眼睛跟核桃似的,明显是刚刚哭过。束手束脚的环抱双臂,是她受伤後自我保护的习惯动作。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小脸,被咬破了的丹唇,睡衣无法遮挡的纤颈上红斑点点,就连走路,都很不自然──凌渊诚的脑子轰的一下蒙了──戚旭南强奸了秦曼芝,而且还是刚刚才发生的事。
只不过是一秒锺的失神,凌渊诚很快就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他佯装什麽都不知道,上前拉着秦曼芝,把她牵到餐桌前。
秦曼芝刚冲了热水澡,但手仍然冰凉。她本想直接冲出大门,宁愿在外面流浪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一分一秒。可是凌渊诚恰到好处的出现拦住了她的去路,她只能按捺住逃离的冲动,带着丝丝伤怀和不安,缓缓的坐在凌渊诚的身边。
“这粥里有干贝……”凌渊诚反客为主,眼看着秦曼芝毫无食欲的样子,说:“今天这里没你吃的东西,我带你去外面吃吧。”
秦曼芝她点了点头,也不看戚旭南,站起身就要走。
戚旭南的筷子抖了一下,但他不肯让步,冷冷的喝道:“谁同意你去外面了?”
“小乖去哪,不需要你同意。”凌渊诚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同样强大的力量,与戚旭南对抗。
戚旭南站起身,盯着秦曼芝看,好象在等她表态。而凌渊诚早站在他们中间,挡住了他的视线。
秦曼芝一直垂着头,没有说话。她全身象散了架似的,又累又痛,原本欢愉的夫妻性爱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伤害,这远远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如果不是靠离开这个念头支撑着她,只怕她早就瘫了下去。
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因为疼痛而出声。她慢慢的挪着步子,往大门走去。
今天就是死,她也不愿意死在戚旭南的面前。
戚旭南刚迈开步子,似乎是想追上去,凌渊诚却拦住了他,低声喝道:“你想要她死在你面前吗?”
戚旭南怔住,停了下来。
秦曼芝的倔脾气他不是不知道,虽然她平时很顺从乖巧,又容易被人骗,但她骨子里跟她的姑姑一样,很自尊很倔强。
其实戚旭南一直在後悔自己刚才不经大脑的说了伤害她的话,做了伤害她的事。可是,他比她还强,不肯轻易认错,他以为只要冷处理一下就能很快言归於好。谁知秦曼芝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选择了离开。
如果这个时候他强留,凭着秦曼芝的性子,必定会一头撞死在他面前。
戚旭南瞅着凌渊诚,虽然他对这个情敌并无好感,但他是唯一能好好照顾秦曼芝的人选。
权衡利弊後,戚旭南重新坐了下来,但他还是很不舒服,忿忿的冲着秦曼芝的背影叫道:“好啊!你今天走出这个门,以後都别想回来!”
门,被轻轻的打开。秦曼芝光着脚,跑到电梯前,神经质的不停按着下行键,全然没有注意到,已经入秋後的大理石有多冰凉,冷得她全身起了鸡皮疙瘩都不自知。
凌渊诚随後赶去,见秦曼芝几乎整个人都扑在墙上,左後抱关自己的,右手却用力的按着电梯下行键,啪啪啪的,恨不得把那里按出个洞来。
“小乖……小乖……”凌渊诚扳过她的身体,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一紧,把她搂进怀里:“别按了,电梯马上就到了。”
“嗯……”秦曼芝被温暖环抱着,全身仅剩的最後一丝力气在刚才按键时全部用尽。她无力的瘫倒在凌渊诚的怀里,昏厥之前,撑着说了句“带我回家”,便陷入了一团黑暗之中。
凌渊诚大惊,他原以为戚旭南一心想与秦曼芝复合,所以不会伤她。却没想到,不过一夜之间,他竟伤得秦曼芝如此之重,伤得她连回家的力气都没有了。
电梯门叮咚一声打开,凌渊诚将秦曼芝打横抱进怀里,进了电梯。
拐角处,戚旭南一拳砸向墙面。他不放心秦曼芝悄悄跟了出来,却看到她投怀送抱的一幕。两人你侬我侬的低声细语,戚旭南听不清楚,只能看到凌渊诚高大的背影将她笼罩,而她,却安心惬意的倚在他的怀里,幸福得小鸟依人。
殷红的血顺着墙面蜿蜒而下,触目惊心。当电梯门叮咚一声再次关闭时,戚旭南才收回手,转身回房。
秦曼芝一直没有苏醒,她沈睡着,呼吸轻微细弱。凌渊诚一而再再而三的伸手到她鼻下探息,感受到她缓缓呼出的热气,这才放心,守着她一整天,直到天色渐暗。
“唔……”秦曼芝象睡美人一样,如同睡了整整一个世纪才醒来。眼睛肿得厉害,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皮子重如千斤,好不容易才睁开一条缝,看到凌渊诚关切的眼神,欲言又止,莫名的,觉得愧疚。
“学长,你怎麽在这?”
“看着小乖睡觉,学长觉得开心。”凌渊诚只是轻描淡写的随口应了一句,见她混混沌沌的好象有点失忆的样子,心里恨不得她真得忘记了先前戚旭南对她的伤害,所以也不提这事,只是关心的问:“饿了没有?学长给你做饭。”
秦曼芝刚一睁眼,记忆就排山倒海的涌上心头。她强忍着悲伤和愤慨,淡定冲着凌渊诚笑笑,扭头看着窗外,外面已是漆黑一片,远处霓虹灯早就亮起,闪亮如星辰。
转过头来,见凌渊诚紧紧的盯着她,好象一阵风过来就会把她吹走,紧张得恨不得将她栓在裤腰带上。
“!哧……”秦曼芝突然笑了起来,一张皱巴巴的小脸瞬间绽放,如雨後花蕾,清新美丽。
凌渊诚以为她只是强颜欢笑,但仔细看看,她却笑得真心轻松,拿不准她是不是真得放下戚旭南,纠结着,陪笑着,不敢问她。
“学长,你再紧张下去,我会得心肌梗塞的。”秦曼芝拍着他的胳膊,捂着自己的肚子,撒娇道:“我饿了,等学长给我做饭呢。”
凌渊诚怔住,他原以为秦曼芝会大病一场,或者醒来後会情绪低落,再不济痛哭流泪至少也要消沈几天,却怎麽也没想到,她如此坦然,象根本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般,还笑得这样灿烂。
“小乖,你……”
“学长,过去的事我不想提……我想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至少,我现在是自由的,对不对?”秦曼芝抬眸,星眸闪闪,里面全是坚毅和信心:“学长,你再不做饭,小乖就饿死了。”
“好好好!小乖想吃什麽?蛋包饭?煎牛排?还是……”凌渊诚早些年在国外求学时常自己做饭,天南地北各种菜式他都会一点,他有意想搞搞气氛,象老太婆似的喋喋不休的报着菜式,一打开冰箱,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愣在那里,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无奈的耸耸肩,说:“看来我们在家里只能吃空气了。”
秦曼芝跳下床跑来一看,冰箱比她的肚子还空,跟着笑了起来,挠挠头,说:“楼下有小吃店,要不……”
凌渊诚瞅着秦曼芝肿得跟核桃一样的眼睛,估摸着她这样出去不合适,便把她推回到床边嘱咐她好好休息,自己换好鞋,蹬蹬蹬的跑到楼下去买小吃,准备打包上来和她一起吃。
凌渊诚一走,秦曼芝就瘫倒在床上。她仅有的那点力气都已耗尽,凌渊诚去买晚餐,给了她喘息的时间,足以令她缓过气来。
戚旭南是她的恶梦,她再也不愿意想起,但她醒来想到的第一个人竟然还是他。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头,全是与戚旭南有关,直到现在,他的身影都挥之不去,甚至无法控制的在想,他是否也象自己一样,想着对方。
“秦曼芝,别想他!别想他!”秦曼芝用力的拍打着自己的头,她不知道戚旭南何时闯进了自己的心里,生根在她的血肉中,无法根除,纵然是剜肉断骨,都不能将他赶出去。
就在秦曼芝近乎自虐的拍打着自己时,手机响了,是秦曼荣的电话。
“姐,我明天出国!”秦曼荣的声音很快乐,他完全不给秦曼芝问话的机会,自顾自的说:“姐夫已经帮我弄好了出国手续,那个该死的岛国竟然要求我们必须住满半年後才能办移民,现在万事俱备,只差我飞去居住啦!还有哦,那岛国竟然没有冬天,哈哈哈,每天都是阳光海岸椰子树,姐,有时间你飞来看我吧……”
秦曼芝呆在那里,许久才反应过来,她的亲弟弟要移民。
先前和戚旭南住在一起时,他曾经提过这事。秦曼芝原本想着移民是件大事,需要很长的时间,却没想到,秦曼荣没有选择时下最火热的欧美国,而是去了一个并不起眼但福利却不错的旅游小岛,这大概也是戚旭南替他决定的吧。
谁知道,物是人非,不过转眼之间,就变得分崩离析,支离破碎。
秦曼荣太过於兴奋,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姐姐不同往常的沈默,他一个人象机关枪似的吧啦吧啦的说完,末了还叫自己的女朋友问候秦曼芝,便要匆匆忙忙的挂电话。
秦曼芝一直神游太空,失魂落魄,一时半会消化不了秦曼荣要移民的消息。忽然听到话筒里传来秦曼荣愉悦的bye-bye,这才有了反应,急急问道:“弟弟!你明天就走?”
“是啊!”
秦曼芝心一沈,有些忧郁的问:“那……那中秋节,怎麽办?”
作家的话:
过年变胖了,有木有!过年花了好多钱,有木有!过年容易上火,有木有!过年过得不想上班,有木有!在这麽艰苦的时刻,懒懒还努力码字保证不断更,一章5000+啊!这该有多辛苦,这该有多悲催!如果你们还一点反应都没有,懒懒肯定会灰心的!所以,你们要支持我!
☆、(12鲜币)059
自从那五亿元在戚旭南的默许下提转到某信托後,按月划钱给秦氏父子後,秦柏海长年流连在世界各地大赌场之间,吃喝拉撒都在里面,连太阳月亮是圆是扁都不知道,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儿女的生活。秦曼荣有了这笔钱後,生活得到大大的改善,女朋友象马蜂一样轮番轰炸,如今他选定一个要移民,也算是件好事。
只是,秦曼芝总以为,他会等到中秋过後再离开。
中秋,全家团圆的时刻,她的家人都分散天涯,这令秦曼芝很难接受。
“是哦,马上就中秋了……”秦曼荣这才想起这个重要的传统节日,他只是犹豫了一下,很快大手一挥,豪气的说:“没事,姐姐你有姐夫陪着,不用我这个弟弟当电灯泡吧!”
秦曼芝咬着下唇,迟迟没有接话。她和戚旭南之间的事,真得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告诉秦曼荣,但她也不懂得掩饰,不知道该怎样强做快乐潇洒的对着自己弟弟说一路好走。
秦曼荣等了许久,却没有听到声音。他不笨,多少猜出些端倪,便问:“姐,你跟姐夫……闹不愉快了?”
“嗯。”秦曼芝的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清楚。
“姐……如果实在过不到一起去,就分了吧。”秦曼荣难得说出这样有人性的话,听得秦曼芝又惊又喜,一时半会不知道该如何应答。秦曼荣似乎是第一次说这种太有亲情的话,尴尬的干笑两声後,又说:“以前是我和爸爸欠他太多,被他捏了短,所以不得不低头。现在我们都离开这里在国外,他也鞭长莫及……姐,你不用再为我们,委曲求全……”
到底是自己的亲弟弟,再纨!顽劣,关键时刻,还是向着自家人。
秦曼芝欣慰的笑了一下,又是轻轻的应了声“嗯”。
“姐,其实我们都觉得姐夫人不错,真心的。唉,不过你就是跟他过不到一起去……”秦曼荣似乎一夜长大,大约是临行前莫名的游子心令他开始对姐姐过去的生活感同身受,说话也有条理多了,比以前更加成熟懂事:“姑姑在世的时候,时常说你们很相配,只是两个人都是强性子,所以总是针尖对麦芒。姐……姐……”
秦曼荣说得过於投入,过了许久才意识到秦曼芝没有应话,他连声叫她。秦曼芝这才从沈思中清醒过来,弟弟难得懂事没有强求她留在这无爱的婚姻里,这令她感动万分。
“弟弟,如果我……离婚……”
“姐,只要你幸福,我都会支持你的。”
“弟弟,谢谢你。”
“姐,我们是姐弟俩,别说这麽客气的话。我明天就要走了,留你一个人在国内,你要好好保重。”秦曼荣说到後面开始哽咽,秦曼芝这些年吃的苦他都看在眼里,只是他太不争气跟着五毒俱全的父亲没走好正道,现在当真要去国外,最挂念的,终究还是亲姐姐:“明天你别来机场送了,姐,你怕你会哭。”
秦曼芝想了想,同意了。
“姐,姑姑没有立墓,我这里走得又匆忙……如果有时间,你回四合院看看,帮我烧点纸给姑姑吧。”
“嗯,过两天我就去。”秦曼芝连连点头,泪花又控制不住的迸了出来。不过,她很开心,她终於等到弟弟懂事的一天,只要他能安乐的生活,自己苦点也是值得的。
两姐弟又闲聊几句後,便挂了电话。秦曼芝拿着手机呆呆的坐在床边,望着窗外天空明亮高挂,已经圆了大半,自己在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过中秋,不禁长叹一口气。
偏巧凌渊诚拎着便当推门而入,见秦曼芝背对着门,削瘦的背被灯光拉成长长的斜影,如水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脸上,显得更加苍白无力。特别是她那幽幽叹息,气如游丝,淡淡哀愁仿佛酝酿着千年苦寂烦闷,只有在无人时,才会微微吐露。
“小乖,这是皮蛋瘦肉粥,你嘴破了,不能吃油盐太重的东西。”凌渊诚假装没有看见秦曼芝失神的窘状,将她的粥递给她,一直看到她喝完了小半碗,这才把自己的便当拿了出来。
秦曼芝见凌渊诚的便当竟然是肉丝炒粉,楼下小卖店做得粗糙,放多了酱油,黑乎乎一团,粉条全都粘在一起,变成了粉团。凌渊诚费力的从里面挑出几根粉上,上面还挂着两块没有完全切断的肉丝,他厌恶的撇开肉丝,只吃了一根粉,就皱起了眉头。
他一定是被咸死了──秦曼芝冷不丁的笑了起来。
凌渊诚生活讲究细致,对美食更是挑剔,那天他能吃路边摊已经是他的极限,秦曼芝见他拎着炒粉回来就猜出他肯定受不了。眼见他明明吃不下还逼着勉强下咽的样子,心里又感动又内疚。
“学长,实在受不了,拿水冲冲吧。”秦曼芝拿来水和碗,手法纯熟的将那些炒粉用开水冲过一遍,找出一瓶辣椒酱拌了两下,这才递给他:“我常这麽弄,小卖店的老板上辈子肯定跟盐有愁,呵呵。”
凌渊诚见秦曼芝会主动开玩笑,知道她不愿意他担心,便配合的说:“是啊,不过小乖现在改良过的拌粉,味道肯定很好。”
说完,就象饿汉一般,端起碗就开动起来。不一会儿,他就把粉吃完,托着下巴,卖萌装乖的看着秦曼芝喝粥。
秦曼芝很想忽视凌渊诚迷人俊脸和他的炙热眼神,但这大一颗脑袋摆在她面前,怎麽也没办法忽略掉。
“学长,中秋节你打算怎麽过?”秦曼芝被他看得食不知味,只好随便扯些闲话说。凌渊诚没有回答,反问她:“你呢?”
秦曼芝抿嘴笑笑,说:“弟弟明天出国,我要一个人过。”
“那,学长陪你。”
“你不回家?”
秦曼芝的问话似乎触动了凌渊诚的心思,他没有继续,立刻转移话题:“小乖,这几天你有什麽打算?”
“我想回去上班,就是不知道……”秦曼芝早就想过这个问题,当初她一心想着过幸福的家居生活,所以乖乖的待在戚旭南的家里,想试着相夫教子,过平安温馨的夫妻生活。华胜那边,因为戚旭南是股东之一,自然不会为难她,但现在,她再要回去,不知道会不会有阻力。
凌渊诚见秦曼芝比他想像中坚强,能这麽快就恢复并准备上班,心底宽慰不少。秦曼芝愿意多做事,借以分散注意力,是件好事,凌渊诚自然也会主动帮她。
“没事,我会跟肖姨说,帮你安排好。”凌渊诚见秦曼芝将信将疑,揉着她的头发,宠溺的说:“华胜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是股东,只要你想回去,学长可以帮你。”
秦曼芝素来没有刨根问底的习惯,也不会去质疑对方的话,更何况是凌渊诚做出的保证。但如果要再回去做理货员,吴燕他们那些好事者轮番轰炸的八卦肯定不会消停,一想到这些,秦曼芝就紧张的直摇头。
凌渊诚似乎猜出她心中的顾虑,他拉着秦曼芝往浴室里塞,说:“过几天我陪你去华胜,剩下的事,你别操心了。”
作家的话:
初七了,这几天日更2000+哈!
☆、(11鲜币)060
秦曼芝没想到,凌渊诚将她安排在播音室。
肖琼珍似乎对他的安排很不满意,一路上都阴着脸,好象秦曼芝欠了她钱没还似的,斗争了好久,中气不足的说:“少爷,秦曼芝她……不太合适吧……”
面对肖琼珍战战兢兢提出的异议,凌渊诚只是不耐的瞟了她一眼,就吓得她不敢再说话。秦曼芝也觉得为难,播音她一点都不懂,硬生生的挤进来,摆明了要抢别人的饭碗。
凌渊诚本来还想陪秦曼芝熟悉一下工作,可是一个电话打来他就变得心神不宁。秦曼芝好说歹说把他劝走,自己则尴尬的坐在播音室里,不知该如何跟新同事套近乎,热络一下气氛。
秦曼芝的名号,整个华胜商场的人都耳熟能详,播音员也不敢得罪,但看到她象木桩一样杵在那里,她也别扭,只好说:“那个……你要是没事,可以出去……走走……走走哈……”
面对新同事委婉的逐客令,秦曼芝只能讪讪笑,随後找了个理由,就离开了播音室。
不用工作的秦曼芝找不到消遣的地方,在商场里漫无目的的晃了两圈後,思忖再三,决定回四合院瞧瞧。
自从老太太去世後,秦曼芝本能的刻意不去想四合院,不回忆那刻骨铭心的三年生活。当她手拎着两袋冥币元宝香烛来到胡同口时,竟然近乡情怯,迟迟不敢迈步进去。
“哟,这不是戚家媳妇嘛!”就在秦曼芝还在纠结是不是该进胡同时,一个扫地阿姨扛着大扫帚从胡同里走了出来,她瞅了瞅她手里的东西,和蔼善意的问:“回来烧纸给你婆婆?真是孝顺啊!你老公在家里等你呢,快去吧。”
秦曼芝被她说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没细想,应付的点点头,便提着东西往胡同里走去。
已进深秋,胡同显得冷清凄凉,一阵风吹来,带着丝丝凉意。
秦曼芝扯了扯衣服,快步往胡同深处走去,很快,就熟门熟路的来到四合字门前,朱门斑驳,多了荒芜,少了人气。
“也不知,是哪家人买了这院子。”秦曼芝站在门口,不敢敲门,只是默默看着,回忆如决堤的洪水将她迅速淹没。
秦曼芝怔怔的望着那门,数着上面纵横交错的岁月痕迹,多了点悲凄和感受。忽然间,如鲠在喉,鼻子一酸,差点哭了出来。
秦曼芝揉了揉发胀的眼睛,这些天虽然心情郁结,但终究没有再哭,每每眼泪要溢出时,都能强忍着将它们收回。只是,面对亲情过往时,却总是情不自禁,特别是重回旧居,从前回忆一幕幕闪现,秦曼芝甚至出现了幻听,总觉得院子里老太太在骂人摔东西,就连微风吹过院中老树的哗哗声,都变得格外清晰熟悉。
秦曼芝拎着东西在门口转了几回,最後还是觉得不能惊动新主人,只能对着朱门连鞠三个九十度的躬,这才转身,准备把祭奠之用的东西都放到胡同口旁的垃圾桶边,也算自己尽了份孝心。
刚走几步,来到胡同拐弯处时,耳尖的秦曼芝忽然听到院门打开时独特的咯吱声。她象做贼似的闪到墙角边,等了几秒,这才悄悄探出头去,想看看四合院的新主人是何方神圣。
只见一个男人的腿跨了出来──长长的腿隐藏在笔直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裤里,皮鞋!亮,阳光下,反射着富贵的光芒。
能花十亿买下这百年老宅的人,自然不可能是穷人。
秦曼芝不自觉的叹了口气,那人仿佛听到,刚跨出来的右腿竟停在门槛外,顿了顿,身体没有现出来。
秦曼芝又等了会,却看到那人缩回了腿,院门没关,好象是在邀请她一探究竟。
“也许,新主人心善,会让我进去祭奠一下。哪怕不能烧纸钱,至少能进去看看……”秦曼芝自我安慰着,终於鼓起勇气从墙根处闪了出来,慢慢的踱着小步挪到院门口,一个挺拨的身影正背对着院门,站在树上,仰头而望。
“那个……你好,我以前住在这里的……我能进来看看吗?”
身影因为秦曼芝的话僵住绷紧,始终背对着她,安静又沈默。
秦曼芝尴尬的站在门外,觉得自己的请求有些突兀,有些难堪的等了会,见对方仍然没有反应,转身准备离开。
“既然来了,为什麽不进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秦曼芝腿一软,差点跌坐在门槛上。
男人转过身,没有动,神情复杂的望着秦曼芝的背,许久,没有说话。
秦曼芝吸着鼻子,刚才那点睹物思人的情绪浑然不见,取而代之的,全是莫名的恐惧和想逃却逃不了的无力感。现在她才明白,刚才那扫地阿姨的话。原来她误会了,以为是她和戚旭南约好一起回来祭奠老太太。却不知道,他们早就行同陌路。
戚旭南站在那又等了等,见秦曼芝背对着自己,一脚在门槛里,另一只脚在门槛外,保持着刚才转身要离开的姿势,别扭得脚都在抽筋,却不肯换动一下,叹叹气,无奈的问:“你打算做雕塑吗?”垂眸,看到她手里拿的东西,又说:“是来看老太太的吧,进来吧。”
“进来就进来!谁怕谁!”秦曼芝在心里暗自给自己打气,连续十次深呼吸後,她才感觉不再那麽缺氧,又扭过身去,快速走到树下,不看戚旭南,麻利的摆好元宝香烛和纸钱,嗑头焚烧,一气呵成。
秦曼芝望着元宝纸钱渐渐被烧成灰烬,随着风吹到天空中飘来晃去。如果,往日的恩恩怨怨和情感纠葛都能象这灰烬一样,烧尽,吹走,那该有多好。
戚旭南一直与她保持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偶尔打打下手,折了几个元宝或者踩灭火星防止火灾。当秦曼芝专心祭奠时,他的眼神就肆无忌惮的盯着她看。
她瘦了些,脸色有些苍白,但似乎不再虚弱敏感。看来,凌渊诚很用心的在照顾她,令她在最短的时间里恢复。额间,有道淡淡的伤疤,是戚旭南上次误伤她的痕迹。虽然有流海遮挡,但她每次低头时,都能看见,那光滑细腻的皮肤上,因为他的火暴而留下的伤。
他,似乎总是在伤害她,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
一想到这里,戚旭南就恨不得猛揍自己一顿。越是爱,便越是抓得紧,越是想抓住,却越是容易伤害。
作家的话:
☆、(10鲜币)061
身影因为秦曼芝的话僵住绷紧,始终背对着她,安静又沈默。
秦曼芝尴尬的站在门外,觉得自己的请求有些突兀,有些难堪的等了会,见对方仍然没有反应,转身准备离开。
“既然来了,为什麽不进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秦曼芝腿一软,差点跌坐在门槛上。
男人转过身,没有动,神情复杂的望着秦曼芝的背,许久,没有说话。
秦曼芝吸着鼻子,刚才那点睹物思人的情绪浑然不见,取而代之的,全是莫名的恐惧和想逃却逃不了的无力感。
戚旭南站在那又等了等,见秦曼芝背对着自己,一脚在门槛里,另一只脚在门槛外,保持着刚才转身要离开的姿势,别扭得脚都在抽筋,却不肯换动一下,叹叹气,无奈的问:“你打算做雕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