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戚旭南随後的一句话,令秦曼芝踌躇不安:“四合院有三间房,我和你同住一个院子,但不同房,行吗?”
“行,我们三个人可以同住一个院子。”在“同居”这个问题上凌渊诚处在劣势,当他听到戚旭南又想将他排除在外时,立刻毛遂自荐:“正好三间房,一人一间,不错不错。”
“可是,那是戚家的宅院,学长你去住……不太合适。”秦曼芝支支吾吾的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她也不愿意单独和戚旭南同住一个宅院,但如果凌渊诚去住,又实在没有好的理由。
凌渊诚见戚旭南笑得跟老狐狸似的,越发觉得不能让步,咬咬牙,提议道:“小乖,上次你不是说戚家三房一直没有下落吗。我可以假装是戚家三房的後人,与你一起住进去。”
“啪啪啪!”戚旭南大笑着鼓掌,他奚落道:“哈哈哈,凌家的老祖宗如果听到这番话,不知道是不是会从棺材里跳出来,骂你这个忘本的不孝子啊!”
凌渊诚脸皮微微泛红,他握着秦曼芝的手,真诚的说:“我确实不放心你单独与他住一起,如果有我在,会好些。”
秦曼芝见戚旭南一脸幸灾乐祸的色狼样,权衡之下,点头答应了。
住宿问题在拉锯战中,凌渊诚小胜,扳回一局。戚旭南铁青着脸,对秦曼芝的偏颇很不满。
“我也有个要求。”凌渊诚抓紧时机,立刻反扑:“我们同时追求小乖,为了公平竞争期间,你不能利用小乖丈夫的身份,做她不乐意的事。”
戚旭南不屑的撇撇嘴,跷起二郎腿,得意的说:“凌总的话,我可听不懂。我们夫妻俩关门关灯的,想做什麽,与你何干。”
“如果你违反了这条约定,就视你自动弃权。你不但要马上与小乖离婚,而且还要立刻远离她,不能对她造成任何困扰。”凌渊诚话音刚落,秦曼芝立即点头,纤细的脖子因为点头过猛而显得越发脆弱,好象要断了。
戚旭南气急败坏的要反对,秦曼芝却帮腔:“你刚才说的学长也答应了,没道理学长说的,你就不答应。实在不行……就不谈了,我们法庭上……”
“好啦好啦,我答应了!”戚旭南烦躁的挥挥手,不让秦曼芝再威胁他。秦曼芝也见好就收,手在桌子底下冲着凌渊诚摆了一个胜利的V字。
她不知道,戚旭南心里早有打算。只要能先稳住她,强上不行,坑蒙拐骗总可以吧。只要小兔子会蹲在窝边上,总有拉进去嘿咻嘿咻的时候,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怀上了他的宝宝,还怕凌渊诚化身孙猴子抢人不成。
“不许干涉小乖的其它生活,她是自由人,有自己的生活。”
“如果我们两个人的时间冲突了,由小乖自行决定跟谁出去,你不能借机威逼利诱恐吓她。”
“小乖有提前做出选择的权利,双方都要尊重她的意愿,男子汉大丈夫,要说话算数。”
凌渊诚脑子转得快,将想好的几项大原则抛了出来,戚旭南也没有反对,不太情愿的应承下来。当然,他们也就以後三人同住的一些生活细节进行了讨论,唇枪舌箭,你来我往,但总体上都达到一致。
反而是当事人秦曼芝成了一个局外人,她只能安静的坐在旁边听他们两人针锋相对的谈判,一股看不见的硝烟狼起又消散,直到电视剧都剧终了,秦曼芝饿得头昏眼花,他们才就近百条的事项,全部达成一致。
秦曼芝不得不佩服他们,在没有任何书面材料的情况下,他们竟能谈妥如此之多的款项。而这些款项,全是与她有关的。但最终,她一项都没有记住。
“好,明天搬家。”戚旭南突然站了起来,隔着茶几与凌渊诚握手。刚才两个打得你死我活的男人,此刻仿佛刚谈下一个几十亿的大项目,正握手言和,庆祝合作成功。
就在这一瞬间,秦曼芝有种被人出卖的错觉。
戚旭南从地上捡起被踩得脏兮兮的西服,抖了两下,简单的披在身上後,瞅了眼旁边的凌渊诚,问:“你的衣服都烂了?”
“嗯,拜你所赐。”
“按照协议,今晚你就不能住这里……”戚旭南并没有因此放过他:“一起走?”
“嗯。”凌渊诚快速的从行李箱里拿出另一件衬衣,换上後,很自然的来到秦曼芝面前低头亲吻了她额头一下,温柔的说道:“小乖,今晚你要自己睡在这里了,记得把门关好。明天学长来搬家,我们一起住到四合院去。”
秦曼芝对他们两个的转弯瞠目结舌,半天没有反应过来。戚旭南见凌渊诚占了便宜,上前勾起她小巧下巴,趁她失神时对准她的小唇轻吮起来。他把握的时间很准,在秦曼芝回过神要拒绝前,温和的放开了。
“小芝麻,只要把你的心带回去就行。其它东西,我会交待别人准备好的。”戚旭南的眼里全是真实又直接的温存,他真得很想念她,对她过去的粗暴有着深深的悔意。这次是他最後的机会,他一定要赢得她的芳心。
两人暗自较劲的与秦曼芝道别後,恋恋不舍的离开了。秦曼芝望着满屋狼籍,怔怔的,不能接受他们的转变。
到底是她用对了计策解决了难题?还是她被两只大灰狼算计得手?一切,都只有等到搬回四合院後,才能知分晓……
☆、(22鲜币)066
秦曼芝坐在老太太生前睡过的红木床上,恍若隔世。
床上的被褥全部换成新的,许是戚旭南怕秦曼芝忌讳,特地挪了一下其它家俱的位置,看上去既怀旧又新鲜。
只是,秦曼芝仍然处在失魂状态,重回四合院仿佛一场闹剧,但真正搬进来住後,却是百感交集,五味杂陈,许久都无法从回忆的漩涡里脱离出来。
戚旭南和凌渊诚正站在院子里应酬,凌家二房重回四合院对胡同里的老邻居来说,都是件大事,特别是凌渊诚假冒凌家三房後人,更是激起千层浪。街坊邻居都送来鸡蛋水果和鲜花,特地来祝贺他们回归,甚至热情的替他们放了一串鞭炮。上了年纪的老街坊们围着凌渊诚大肆夸奖他长得俊俏高大,越看他越觉得他与戚旭南长得象,鼻子眼睛眉毛甚至神情音调都一样。
秦曼芝听着热闹,便站在窗边瞧去。远远的,两人的身形果然相仿,一样的高度一样的挺拨,一样的桀骜不驯,一样的骄傲自信,乍一看,确实很象两兄弟。
只不过,凌渊诚显得要斯文优雅,而戚旭南则阴郁冷清。
凌渊诚对邻居的误会很是满意,他应付自如,巧妙的回避了所有尴尬的问题,含糊其词,从不明确的说他是谁的後人,却足以令所有在场的人都误以为,他就是戚家三房的後代。
戚旭南冷冷的看着他的表演,双手抱胸,重新估算着对手的实力。
陆陆续续的等人散去,凌渊诚疲惫的喘了口气,伸伸懒腰,在院里大树下的躺椅里坐了下来。
“凌总魅力无穷,上到八十下到八岁,都很钦慕凌总,果然是花丛老手。”这话是戚旭南的真心话,他虽然长得够帅,但性子太冷,即使是对老人家也是冰冰凉的,不易亲近,纵然是族里老人也不敢轻易跟他搭讪,更何况这些不太走往的街坊邻居。
而凌渊诚则不同,即使是心里再烦躁也是彬彬有礼极有耐心,家长里短不管是谁都认真回答亲切微笑。胡同本就冷清,突然来个这样平易近人的大帅哥,当然很受欢迎。
凌渊诚见戚旭南奚落他,不以为忤,晃着躺椅伸直长腿长胳膊,温和的笑道:“以前在学校我跟你一样,很酷。结果,把小乖吓跑了。”
戚旭南等了等,见他没有下文,再看他笑得妖孽众生的样子,立刻明白了他的下半句──现在他要重新赢得秦曼芝的心,就要改变性格,温和靠近,以柔克刚。
戚旭南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凌渊诚见他往秦曼芝房里去,立刻跳了起来,随後跟了过去。
原本空空的南屋,因为他们的到来,变得拥护又昏暗。
“小芝麻,想吃点什麽?”戚旭南一屁股坐到秦曼芝身边,手很自然的从她身後搭到她的肩膀上,保持一个绅士的距离,但又亲昵的足以向另外一个人宣告他的主权。
秦曼芝愣住,刚想拧开身体,凌渊诚後脚跟了进来,见戚旭南正猖狂的贼笑着,立刻来到秦曼芝的另一边,也学着他的样子将肩膀搭了过去,把她往自己怀里拉:“小乖,学长知道有家名厨开的素菜馆,我们一起去吃?”
戚旭南不甘示弱,揽着她,说:“小芝麻,哥哥给你做,你点菜。”
秦曼芝夹在他们两个中间,被他们拉得左倒西歪,连站都站不稳。刚开始她还试着忍耐,以为他们这样小孩子气的举动很快就会停止,谁知他们越拉越过人,最後发展到一个拽着她的一只胳膊拨河。秦曼芝觉得自己就快要被他们拽成两半,肌肉变形关节松动,再不阻止自己就会被他们活活从中撕裂。
“好痛!快放手!”秦曼芝蹙眉,疼得大叫。
戚旭南和凌渊诚惊得赶紧放手,到底还是凌渊诚更狡猾一些,见戚旭南一放手立刻把秦曼芝抱到自己腿上,边替她按摩肩膀边说:“小乖,这里痛吗?学长给你按按,很快就会好的。”
秦曼芝窝在凌渊诚的怀里感到很安心,她本能的害怕戚旭南,蜷着身体将自己埋进凌渊诚的胸膛里,不抬头,不反对。
戚旭南见他们两个如胶似漆的样子,气得甩手走了。秦曼芝一直等听不到脚步声,这才推开凌渊诚,尴尬的站在他面前,要道歉:“学长,刚刚我是故意气他……你不要误……”
“小乖,以前我们不是经常这样吗?”凌渊诚感到受挫,秦曼芝对戚旭南似乎又爱又恨,并未完全死心。不过他一点都没表露出来,只是善解人意的说:“我不介意做你的挡箭牌。应该说,我很乐意,我的腿时刻为你准备着。”
最後一句话说得很暧昧,听得秦曼芝脸红心跳,她低垂着头,小声的应着,心怦怦直跳,如小鹿乱撞。她真得很乱,她烦恼的不是该在他们两个中间选择谁,而是对这三个月的同居生活很纠结。如何能平安的全身而退,这真是个难题。
凌渊诚拉着秦曼芝就在往外走,边走边说:“我陪你吃完午饭,就要回家过中秋,小乖,你要乖乖等我回来。记着,晚上睡觉的时候,要把门反锁。”
秦曼芝频频点头,也不好再拒绝他临行前共近午餐的要求,静静的与他走到院门边,凌渊诚细心的放开了她的手。现在,他的身份是她的小叔子,如果让外面人看到他们亲热的样子就惨了。
戚旭南孤单的站在自己的房里,面对远去的一对身影,心中的战火熊熊燃烧。
午餐後,凌渊诚将秦曼芝送回商场後,便急冲冲的往飞机场赶。後来就是中秋节,家里早就催他赶紧回去团圆,纵然他再不舍,也只能让秦曼芝与戚旭南单独住上几天。
秦曼芝在播音室里无所事事,操着两只手坐立不安,最後干脆跑到超市去,帮吴燕干活。
吴燕刚巧正在发脾气,中秋前夕办货的人多,工作量也大。她正跺脚发脾气,潘大成正没辙,看到秦曼芝来帮忙就象看到救星一样开心,连连道谢。
有活干的时间过得很快,当他们收工时,秦曼芝才赫然发现,已经是晚上九点。
吴燕按着已要饿瘪的肚子开始鬼叫:“啊啊,这麽晚了。组长,再不吃饭我们就全部要羽化啦!”
“是哦,都这麽晚了。今晚我请大夥吃饭。小秦,你也一起来吧。”潘大成瞧瞧时间确实挺晚了,安排了几个人值班後,便叫其它人一同去吃。
秦曼芝不想回四合院面对戚旭南,点点头,拉着吴燕一同去。
两个人往小吃街走去时,吴燕神秘兮兮的说:“曼芝,你反正在播音室里待着无聊,不如申请调回超市来,我们有个伴。”
秦曼芝抿着嘴不置可否,反倒是潘大成听到了,说:“你以为人家小秦象你一样不求上进啊!小秦现在只是暂时在这里做事帮忙,人家每天还要去进修学习,到时候肯定会飞黄腾达的。”
“也是。曼芝,我真想不明白,你是戚总裁的老婆,没事跑到我们贫下中农混的地方来做什麽啊?少奶奶做得还不舒服?听说你们在闹分手,不会是真的吧?”吴燕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她就想不明白,好好的总裁夫人不当,还跟总裁分居,真是命太好了,都不愿意享福。
秦曼芝怔住,她以为自己跟戚旭南要离婚的事很保密。她本能的瞧了潘大成一眼,潘大成慌乱的摇头摆手,表示这事不是从他嘴里传出去的。
“哎呀,你别瞪组长,他三棍子压不出一个屁来的人,怎麽可能说这些八卦。”吴燕见潘大成急得汗是大把大把的往下流,咯咯直笑。可是秦曼芝还是将信将疑,又不好当面质问,正思忖着,却听到吴燕又在爆料:“曼芝,我觉得你啊,跟咱们肖主任一定是八字不和。那天我看到肖主任在跟凌总吵架呢,哎呀,她在凌总面前把你说得一无是处,真是太过分了。”
秦曼芝见潘大成要拦着吴燕,留了个心眼,拉着吴燕快步往前走了段距离後,才问:“哦,什麽时候的事啊?”
“就是你那天刚回来到播音室上班的那天,好象是下午吧。”
秦曼芝仔细回忆着,那天凌渊诚送她来商场後接了个电话就急急忙忙的出去了,一直到晚上在出租房里才见到他。下午时间她在播音室里待着没出去,凌渊诚一定是中途回来找她的时候遇到肖琼珍,才起了争执。
只是,凌渊诚只字未提这件事。那天晚上他身上有可疑的口红印和香水味,难道是因为跟肖琼珍吵架了心情不好,去风月场所解闷。
吴燕见秦曼芝陷入沈思中,想了想,把她拉到角落里,小声的说:“曼芝,我可是把你当朋友才跟你说的。那天我躲在旁边可是听得真真切切。肖主任说你是戚总的老婆,她警告凌总不能打你的主意,还说你配不上他,还叫凌总要以大局为重,婚姻大事不能儿戏。曼芝,你可真有本事,两个这麽优秀的男人为你争风吃醋,你有本事啊!”
秦曼芝苦笑,也许别人都觉得她有手段能玩弄这两个男人,实际上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她现在是他们手上的玩偶,被他们扯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其中的痛苦,不是说说就能明白的。
潘大成大概是怕吴燕话多出是非,赶紧跟了上来,岔开了话题。吴燕吃饱喝足後闹着要潘大成送她回家,潘大成却说:“小秦,你家离商场近,我们先送你回去,再送吴燕吧。”
秦曼芝摇摇头,说:“不了,我已经搬家了。”
“啊,搬去哪了?”吴燕和潘大成异口同声。
秦曼芝迟疑了一会,这才说:“我搬回原来住的四合院去了。”
吴燕一听,便闹着要去四合院看。秦曼芝原本以为做事老成的潘大成会阻止吴燕的胡闹,却没想到他也雀雀欲试的样子,好象那四合院是被贩卖到国外的古董,今晚不看就会消失。
秦曼芝无可奈何,一行三人坐着出租车就来到了四合院。
刚进院子,就听到戚旭南在屋里暴怒的声音:“好啊!跟着野男人出去吃饭就吃到现在,你还知道回来?!”
秦曼芝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尴尬的杵在那里,刚才挂在脸上的笑容立刻僵在那里,很是难堪。
“那个……我们先走吧。”潘大成见来的不是时候,拉着吴燕要走。吴燕却是无风不起浪,磨磨蹭蹭的赖着,趴在门边不肯走。
戚旭南在屋里等了会,见外面没有动静,这才出来。只见秦曼芝皱着小脸委屈又窘迫的站在院里,身後一男一女,要走不走的样子,很是滑稽。
戚旭南这才意识到,他再次因为自己没有好好控制脾气,伤了秦曼芝。这次,还是当着外人的面伤她,真是罪该万死。
“他们,是我同事……说想来家里看看,所以……”秦曼芝见戚旭南的眼神落在潘大成他们身上,赶紧解释。戚旭南是个炮筒子,一不如意就会发作,秦曼芝担心会伤及无辜。
戚旭南见状,立刻堆起笑脸。尽管他是千年寒冰难得一笑,脸部肌肉已经僵硬得不懂怎麽微笑,但此刻他就是憋死也要憋出个笑来。
吴燕见他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心惊胆战的,拉着潘大成就要走。
“哎呀,刚才我失态了,不好意思。小芝麻以前从来不带同事回家,我一时没有准备,你们先进来喝口水吧。”戚旭南说着这些恶心的应酬话,心里别提多别扭,但他一看到秦曼芝惊诧得足以吞下鸵鸟蛋的小嘴,眼底渐渐散去的难堪之色,就变得更加有勇气和动力。
他主动把院门关上,把潘大成他们迎进厅里,然後把秦曼芝搂进怀里,故意在他们面前亲了一下,这才略带撒娇的说:“小芝麻,刚才我脾气不好,你别生怕。我是看你出去这麽久,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不管才生气的,对不起,你别生气了。”
秦曼芝听到自己下巴脱臼的声音──因为太过震惊,嘴巴已经张大到极限──戚旭南伤她无数次,他会用尽各种手段和办法来表示他的歉意,但他绝不会说对不起。可是刚才,他当着外人的面,说了“对不起”!
戚旭南微笑着,用手掌将秦曼芝的下巴往上抬,强迫她闭上嘴。转头,见潘大成和吴燕仿佛被施了定身术般,呆若木鸡的望着他,又笑道:“你们吃饭了没有?我今儿下厨炒了几样小菜,本想给小芝麻吃,可是她出去了。如果你们不介意,就一起吃,只有素菜啊。”
吴燕扑腾一下,从椅子里滑了下来,跌坐在地上,傻呵呵的笑。戚旭南真是长得太好看了,他笑起来的样子,攫人魂魄,偏偏秦曼芝是个呆头鸡,竟不懂他的美。
潘大成见吴燕失态,赶紧扶她起来。
戚旭南似乎见惯了这种情况,潇洒的耸耸肩,放开秦曼芝,准备从厨房端菜出来给她吃。
就在他放手的一霎那,秦曼芝昏倒在地。
作家的话:
本来是想从这章开始另外分一个文件夹的,取个类似神马《二男夺妻》之类的章节名。後来也懒了,不分文件夹了,直接归在《情陷两难》这里喽。
後面几章的内容会有些轻松搞笑温馨暧昧再带点肉丝的大杂烩,懒懒私底下的朋友已经看过,表示喜欢。呵呵,希望你们也喜欢。
☆、(28鲜币)067
吴燕是第一时间冲到秦曼芝身边,她瞅着秦曼芝微微翘起的红唇,遐想着刚才戚旭南吻她时留下的气味。如果这个时候她给她做人工呼吸,会不会是间接与戚旭南接吻了?
吴燕花痴的幻想着,全然没有注意到,秦曼芝的一只眼睛悄悄的打开了一条缝,在看到吴燕时,突然的阖上。
秦曼芝是装晕的。她难得耍点小心眼,没有太多计策供她选择,只能装昏倒。这样,她就不用面对戚旭南和自己的同事,不用费尽心思去想如何处理这种情况,最好是能混过今晚,熬到凌渊诚回来,她就平安无事了。
潘大成见吴燕一脸痴缠,知道她受不了这麽近距离的看戚旭南,犯了花痴病,手忙脚乱的把她拉开,然後拉着秦曼芝问戚旭南:“小秦不要紧吧。”
戚旭南在秦曼芝昏倒在地的那一秒确实吓得够呛,但秦曼芝睁眼的小动作并没有逃过他的法眼。他淡定的应付了两句,把秦曼芝打横抱起,要送她回她的房间。
潘大成拖着已经软脚的吴燕,连声道谢後便离开了。
秦曼芝听着远去的脚步声,这才把悬着的那颗心安放好。现在,她只等着戚旭南把她抱回南屋,然後再装昏睡过去,一觉天亮。
戚旭南抱着她,缓缓前行。他的房间紧挨着她的,并不远,但他不想这麽快就送她回去。如果她打定主意要一直装晕,除非他有意拆穿,否则还真拿她没办法。
戚旭南很享受秦曼芝不防备他的时光,软软的身体带着她的体温和独特香气,在秋高气爽的夜晚,浸浴在如水月光之下,真得很美好。
忽然,戚旭南发现她的腰露出了一小截。他试着替她拉下衣服,担心她着凉真得会生病,可他双手捧着她,很不方便,越弄越糟,最後,衣服全都皱皱的往上滑,纤纤细腰全都裸露在外面,光滑如凝脂的肌肤,平坦而附有弹性的小腹,就这样,没有征兆的露在戚旭南的眼前。
“咕咚!”戚旭南不争气的咽着口水。他快步往房间走去,眼神怎麽都挪不动,死死的盯着秦曼芝的腰,想像着自己曾经抚摸过亲吻过,曾经将脸贴在上面,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还越发紧绷的身体。
突然,“!”的一声,将戚旭南从遐想中惊醒。秦曼芝一声大叫,旋又昏迷在他的怀里。
戚旭南傻呆呆的站在那里,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色迷心窍,竟忘了他是横着抱秦曼芝,而门框不够宽,进门时他没有侧身,秦曼芝的头,活生生的撞在了门框上。
“小芝麻,小芝麻,你醒醒!”这次,秦曼芝是真得昏厥过去了。任凭戚旭南怎麽喊叫,她都没有半点反应。
戚旭南象做错事的孩子,搓着手,站在床边,无计可施。
“谁叫你装昏倒,现在好了,真得昏过去了。”戚旭南自言自语,好象这样就能把所有责任都推到秦曼芝身上。他坐在床边观察了半天,秦曼芝似乎只是被撞得昏睡过去,半无大碍。
戚旭南心想,事情已经如此,索性就让她睡去,一切等明天她醒来再说。於是,他开始替秦曼芝脱衣服。
外套是拉链衫,脱下後,是件薄薄的套头羊毛衫,勾勒着她曼妙的身材,玲珑有致。
戚旭南揉揉眼,那里又干又涩,连续眨巴十几下,这才稳住心神。秦曼芝穿的牛仔裤很宽松,戚旭南流着口水替她解开扣子後,轻轻一扯就把裤子给扒了下来。
只是,戚旭南这时才发现,秦曼芝没有穿秋裤,一双笔直修长的大白腿,象长耳兔一般,调皮的冲着他眨眼睛。
“你为什麽不穿秋裤,知不知道这样会惹人犯罪!”戚旭南一边小心的抚摸着那双腿,一边象和尚念经似的教育她:“你不会没穿胸罩吧?我怎麽看着有点激凸。”
也许有了这些话的暗示,戚旭南觉得自己是非常有义务替她检查的。羊毛衫很快就被他剥了下来,秦曼芝贴身穿了件肉色的打底衫,昏暗的灯光下乍一眼看去,好象没穿。
又是一声咽口水的声音,戚旭南的喉节象触电般抽搐,连带着双手神经质的痉挛,自然而然的五指弯曲,双爪直扑胸前那两团柔软,享受的揉搓起来。
他真得是太久没有抱她亲她侵犯她,以至於他现在的大脑全都被淫虫占据,如果说他现在还能思考的话,那唯一思考的内容,就是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把秦曼芝扒光脱尽,然後把她搂在怀里,好好的品尝。
身为不折不扣的男子汉,想到做到是戚旭南向来的行为准则。一阵风卷云残的忙碌後,赤裸裸的戚旭南已经把光溜溜的秦曼芝压在身下,炙热的体温烘烤着她,薰红了她的脸颊和颈窝。
“老婆,老婆,我好想你……”现在昏厥的好象不是秦曼芝,是他戚旭南。他近乎梦呓的喃喃自语,带动着他的身体,开始发生改变。他小声的抚摸着秦曼芝的全身,生怕自己的动作大了会惊醒她,完全忘了,此刻的她因为撞到了头,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中。
“不行,我不能碰你。等你醒来,知道我要了你,你会生气的。”戚旭南抱着秦曼芝翻过身,看着她安然的窝在自己怀里,轻轻的身体压得他好舒服,闷着那口气,又说:“可是,如果现在不要你,你醒了就肯定不会让我碰你……趁你睡着了,要了你,你也不知道啦。”
戚旭南做完思想建设後,又翻过身来,把秦曼芝压在身下,找准地方,正准备破门而入时,又犹豫了。
“小芝麻已经够恨我了,如果她醒来翻脸说我违反了约定,要把我踢出竞争,那我不是亏大了?”
胀得快要爆炸的坚挺有意无意的戳着干涩的花瓣,不停的挑逗着,却不敢进去。秦曼芝虽然神智不清很是晕乎,但身体却忠实乖巧的反应着,随着他时轻时重的动作,一开一合,渐渐的湿濡,清香弥漫满屋,是春天第一朵花开的香气,是蜜蜂第一次采摘的蜜糖。
“嗯……嗯……”秦曼芝大概是被他压得难受,双手无力的推着他,翻过身去,象婴儿一样趴在床上,背对着戚旭南,小臀微翘,腰背勾起一道美丽的弧线。
戚旭南大颗大颗的汗开始滴落下来,掉在秦曼芝的背上,滴溜溜的滑到背窝凹处,汇成一滩小清溪。
他哆嗦着手,轻轻的掰开那两瓣臀肉,下面,也湿湿如溪,细软萋草上,挂着颗颗晶莹。
“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老公要老婆,天经地义的”戚旭南仿佛在背书,闭着眼,咬着牙,一字一顿,总共不过二十字,却说了整整五分锺。终於,他下定决心,臀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啊!”戚旭南痛快的长吼一声,内心大叫着:“太爽了!”
秦曼芝头痛欲裂,睡得很不踏实,但身体莫名的发热,如蚂蚁啃噬,痒得奇怪。特别是身後总有人顶她,她的身体被撞得直往前冲,受伤的头又撞到了床头,很痛,又有种说不清楚的麻酥感主宰着她的感官,分不清到底是痛还是酥。
她抗议的扭动了一下小臀,牵动着身体的某部位收缩,夹得戚旭南差点崩溃。
“放松点,老婆,我快受不了了。”戚旭南进去後根本不敢动,不是他怕弄醒秦曼芝,而是他怕自己一动,就守不住会决堤。纠结了半天,转念一想,要把秦曼芝留在身边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成为自己孩子的妈。秦曼芝性格传统,知道自己怀了他的孩子後,肯定不会再离开他。要让她肚子有货,首先,他得播种。
戚旭南的头脑从来没有这样清醒过,先前纯粹的对身体向往的欲望立刻升华到更高的目标,他象农夫一般,细心的耕耘着自己的土地,一次又一次的播撒着他炽热的种子。
秦曼芝从睡梦中醒来时,外面已是日晒三杆。她躺在床上足足发了半分锺的呆,才慢慢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
她的记忆,在头撞在门框的那一瞬间戛然而止,剩下的,全是色色的春梦。梦里,她被戚旭南抱着搂着压着,她被他索要得一次又一次,以至於她疲倦的睁不开眼睛,连呼吸都比平时更困难。
“醒醒,醒醒,不能想他!”秦曼芝双手搓着自己的脸,用力的摇头。只是想想,她就觉得害羞。
别人醒来的第一件事是睁开眼睛,可她,醒来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回味着自己与戚旭南在床上翻云覆雨的细节,真是太色情了。
秦曼芝摸着头,这里被撞得太重,到现在还隐隐作痛。她动了动身体,身後传来一个呻吟声。
“老婆,别动!”声音哑然,凭空冒出,不亚於晴天霹雳。秦曼芝刚半撑起的身体轰然倒下,她还没来得及回头看清是谁在她身後,一个结实的胸膛压了上来,下身,传来难言的快感。
熟悉的戚旭南的味道扑鼻而来,最可恶的是,他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体里,并随着她的苏醒,开始变大变粗变得更加火热。
秦曼芝本能的扭动身体,想离他远点,可她越动,戚旭南就越难受。现在的秦曼芝是清醒的,不可能象昨晚那样任他摆布,索要无数,如果这时惹恼了她,那就前功尽弃。
“乖老婆,先别动,再动,我就控制不住了。”戚旭南这边喊着别动,那边却扣住她的腰身自己开始有力的律动,秦曼芝被他弄得娇喘连连,一张嘴全是破碎的呻吟,哪里还有力气再去说不要。
又是一番真刀实枪的战斗,戚旭南抱着秦曼芝一起达到了顶峰。秦曼芝大口喘着气,眼眸蒙上一层水气。
戚旭南感觉到她不对劲,把她翻了过来,见她泫然欲泣的样子,心一凉,恋恋不舍的从她体内退了出来,结巴的说:“老婆,你……你生……生气……了?”
秦曼芝只惯了他冷淡或者霸道的话,第一次见他小心翼翼还舌头打结,刚涌上眼眶的水气就这样收了回去,忍俊不禁的轻笑了一声。
戚旭南悄悄的呼了口气,见她没有翻脸,赶紧开始盅惑她:“我不是故意的。昨晚不小心撞到你的头,你昏过去,我放你到床上休息,你死拽着我不放,然後……然後我就……犯错了……”
秦曼芝明知道他在说谎,偏偏又对他气不起来。到底是自己的合法丈夫,难道她要骂他淫荡下贱上了自己的妻子吗?虽然气他恼他,但究其根源,他也没有犯什麽大错,无非是说话刻薄了,吃醋吃过了头,伤了她脆弱的自尊而已。
秦曼芝挪了挪身体,让自己的下身离他远点。戚旭南却厚颜无耻的贴了上来,还把她搂得更紧,美其名曰说怕她着凉,冻着了他心疼。
“起床吧!”秦曼芝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下身黏腻得很,全是他和她的残留。秦曼芝腰酸背痛,下身轻轻一动就痛得厉害,昨晚肯定很激烈,她甚至庆幸自己当时昏厥,否则,她肯定承受不了。
戚旭南见秦曼芝神情淡然,不恼不怒不喜不娇,猜不出她心里在想什麽。他昨晚的肆虐,在她眼里好象只是被小虫子咬了一口,平淡得不得了。
戚旭南有些失望,他到底还是不能强占她的心,不能惊起她心里的波澜。讪讪的退出她的被窝,穿戴整齐後,走了出去。
秦曼芝默默的看着他的身影,窝在床上,不想起来。
她原计划着,只等他们协议的半年过後,她谁也不选,令他们两个竹篮打水一场空。这样,她既能与戚旭南离婚,又可以保持与凌渊诚单纯的关系,谁也不得罪,谁也不暧昧。
戚旭南和凌渊诚性格迥异,但他们同样骄傲自负,他们定下协议时,都自认为秦曼芝会选择自己。他们一定没有想到,秦曼芝心里会另有打算。当然,秦曼芝也单纯的以为这半年可以风平浪静的度过,却没想到,同居的第一个夜晚,她就失身了。
无意识的叹了口气,秦曼芝准备起床。这时,戚旭南又折了回来,手里,多了一块毛巾和一盆热水。
“你躺下,我帮你清理一下。”他说得很自然,不给秦曼芝拒绝的时间,就掀起了被子,拿着毛巾,轻轻的擦拭她的下身。
被子,全都堆在秦曼芝的腰间。他看不到她的脸,她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屋子里静静的,静得连呼吸声都很响亮。当戚旭南看到她红肿不堪的花瓣时,呼吸变得沈重不安,而秦曼芝则屏着气息,小口喘息,不敢出声。
原来,没有情欲的照顾,是这样的体贴。
很快,清澈的水变得浑浊,秦曼芝被清洁干净,戚旭南还细心的替她上了药膏。重新盖好被子後,戚旭南端着水走了出去。
路过床头时,秦曼芝细心的发现他的右手腕上有排牙印,深深的,陷入皮肉之中,那是她留下的印迹。
秦曼芝趴在床头又等了一会,确定戚旭南应该不会再进来时,她开始四处找她的衣服。
“昨天的衣服脏了,穿新的吧。”戚旭南利索的替她找出新一套衣服,把她从被窝里拉了出来,要替她穿内衣。
秦曼芝羞得双手扑腾,不肯让他碰。
戚旭南没有强迫她,只是定定的望着她,一丝哀伤随着眸光闪过。
“如果半年後你选择了他,你就永远看不到我……老婆,趁现在我还是你老公的时候,让我好好照顾你,好吗?”
戚旭南说得不卑不亢,不是哀求只是建议,不是乞怜只是客观的述说。秦曼芝竟找不到借口反对,甚至开始後悔自己有放弃他的念头,天生的母性对强者主动示弱有着不可抗拒的怜悯,特别是秦曼芝看到他手腕上的伤口,一丝愧疚油然而生,完完全全忘记了,造成这伤口的原因。
戚旭南开始替她穿好胸罩,内裤,贴身秋衣和羊毛衫,厚度适宜但面料柔软的牛仔裤,甚至他半跪在她面前,给她玲珑小巧的双脚穿上棉袜。
他做得很自然,好象这些事本来就该由他来做。反倒是秦曼芝,一直处在神游呆状,直到她全身武装完毕,她都没有从这震惊中回过神来。
戚旭南牵着她来到饭桌前,见她还傻呆呆的,这才问:“能坚持上班吗?”
“能能能!”秦曼芝憋着一口气快速说道:“可以上班,要上到好晚,大概要十点半以後,你不用等我。”
戚旭南见她还是这样紧张,体贴的笑笑,没有咄咄逼人的强迫她。
“我陪你去吃早餐?”昨晚太过辛勤劳动,以至於今早没人起床做饭,戚旭南准备和秦曼芝一起出去吃。
秦曼芝摇摇头,连声说不饿。戚旭南有些失望,但仍然是一改常态,听从了她的意思。
“那我,去上班了。”戚旭南拎起公文包,礼貌的向她点点头,往院门走去。
秦曼芝目瞪口呆的望着他,刚才在床上他象恶狼猛虎,按照以前他的行为模式,吃饱抹嘴後,要麽还要再点小菜让他满足,要麽偶尔两句甜言蜜语哄哄,他从来没有这样从容平静,对她的话方听计从过。
依旧的古式的老门闩,戚旭南摆弄了半天也没打开。秦曼芝一拐一拐的跑去替他开门,又瞟见他手腕上的牙印。
“痛吗?”
“嗯?”
秦曼芝指指他的手腕,不好意思的说:“我没想到,牙印会这麽深。”
“昨晚你疼,也没怨我。”戚旭南答非所问,宠溺的望着她,眼神不侯从前锐利,更多的是难以言状的情愫。
秦曼芝实在受不了他的凝视,赶紧拉开门,送他出去。
戚旭南也没纠缠她,抬腿下台阶。
“那个……”秦曼芝欲言又止,抿着嘴停了会,说:“路上小心。”
“嗯,你也早点回家。”戚旭南回头笑笑,向她挥挥手,往胡同口走去。
秦曼芝站在门边一直瞧着,直到他的背景消失在胡同尽头後,这才将门关上。
戚旭南耳尖,当木门关上後,他才停住,转身远远望着,心底欣喜若狂。
秦曼芝,你是我的老婆,你永远都只能是我的!你吃软不吃硬,我就向你示弱,让你看到我也有柔软的一面──戚旭南握紧右手,在心底宣誓──我会让你选择我的!我保证你的选择,是正确的!
作家的话:
明天的章节,更加有意思,哈哈哈,一定要看的哦!
☆、(30鲜币)068
秦曼芝忘了,今天是中秋节。
商场很人性化的为部分员工提前放假,秦曼芝非常幸运的成为了其中一员。
整整一个下午,秦曼芝都泡在超市里,陪着吴燕加班。
“戚夫人,求求你,赶紧回家吧。”吴燕不得不承认,此刻她嫉妒得快要发疯。别人都要按照上下班,甚至要加班,只有秦曼芝可以提前半天回去休息。可她却把特权当垃圾,坚持上班也就罢了,还在她面前“得瑟”。吴燕真希望自己能跟她换换,反正她不想要的,吴燕都想要。
秦曼芝见她喊自己“戚夫人”,愣是没反应过来。许久,才意识到她是在说自己,连连摆手说道:“你还是叫我曼芝吧。”
“我说曼芝,你怎麽失魂落魄的?心里有事?”吴燕不过随口说说而已,看到她脸色一变,理解错了她的意思,大惊小怪的拽着秦曼芝的胳膊,开始教育她:“你不会有外遇了吧。天啊!我就知道,你喜欢上凌总了是不是!怎麽,你老公知道了?我说你啊,真是暴殄天物,占着一个还想着另一个,你就不能放生,让我们跟着沾沾光?”
秦曼芝被吴燕的连环炮轰炸得哑口无言,反正什麽事从吴燕嘴里说出来,都会变味,歪曲事实的本领已经是炉火纯青,无法纠正。
就在秦曼芝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时,潘大成拍着身上的灰尘慢慢的走了过来:“咦,小秦,你怎麽还在这里?”
“曼芝要与民同乐,了解人间疾苦。”吴燕的讥讽里听着刻薄,但秦曼芝知道她只是想打趣自己。
潘大成也习惯了吴燕的刀子嘴豆腐心,憨厚的笑着,说:“吴燕,你再不温柔点,小心嫁不出去。好好学学人家小秦,才能嫁个好老公。”
秦曼芝语塞,原来在外人眼里,戚旭南还是个好老公。为啥她不是这种感觉,一想到他昨晚没经自己同意就要了她,秦曼芝的脸又红了起来。
潘大成只当她不好意思听到有人当面表扬,没有在意,关心的问她:“小秦,你还不回去?今天是中秋节呢。”
“哎呀,都跟你说了,人家要与民同乐!”吴燕用手戳着潘大成的胸膛,凶巴巴的说:“你以为人家象我们两个是孤魂野鬼过节没处晃啊!”
这时,秦曼芝才想起来,吴燕和潘大成都是外地人,似乎家里都离得很远,所以中秋不能回家,只能在异地谋生孤单过节。
秦曼芝机灵一动,有了主意。
“我家也没别的人,要不你们来四合院过中秋吧。人多热闹。”
戚旭南冷酷又潇洒的身姿立刻跳入吴燕的脑海里,尽管知道朋友夫不可欺,但欣赏是无罪的。冲着这个免费的福利,吴燕是举双手双脚赞成。
当秦曼芝和吴燕诚恳的眼神落在潘大成身上时,他也没有理由拒绝。
秦曼芝和吴燕来到四合院里,戚旭南还没有回来,潘大成说不好意思空手来家里,去买礼物了。
吴燕是个手脚利落的人,秦曼芝做家务也得心应手,两个女人嘻嘻哈哈的说笑着,不过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六菜一汤就摆上了桌。
潘大成踩着时间来到四合院,一手拎着满满一袋的水果,另一只手里竟抱着一盆仙人掌。
“呃,时间太匆忙,没办法挑好的礼物。水果吃了美容,仙人掌好养,嘿嘿。”潘大成送仙人掌虽然怪异,但秦曼芝没有计较。反正院子里多了去的空地,她随手放在地上,把潘大成迎到客厅里。
“曼芝,你老公呢?”暗暗的天空一轮圆月高挂,但戚旭南还没有回来。吴燕尖锐的嗓音打破了四合院的宁静,也提醒着秦曼芝,四合院的男主人尚未归来。
秦曼芝尴尬的笑了一下,她不知道戚旭南的葫芦里卖的是什麽药。
潘大成探头往外望了望,说:“小秦,打个电话问问吧,可能是堵车了。主人没回,我们就开饭,不太合适。”
秦曼芝无奈,只能躲到房间里,拨通了戚旭南的手机:“你,什麽时候回来?”
“嗯?你想要我回来?”
“……”秦曼芝沈默着,她选择不回答,但戚旭南比她还有耐心,既不挂电话也不说话,只等她主动开口:“同事来家里过节,你……你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