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吗?”戚旭南才不着急,当司机告诉他秦曼芝回四合院後,他便从公司往回赶。此刻,他正坐在车里停在胡同口旁边,等的,就是秦曼芝的电话。
他要她主动叫他回去。天助戚旭南,秦曼芝自己招呼了同事来家里,这样,她叫他回去的可能性就大大的增加了。此时他不逼她,更待何时?
秦曼芝右手不停的转动着桌面上的笔,对戚旭南的追问,思忖再三,最後,才说:“今天过节,回来吧。”
“哦,你的意思是说,明天不过节了,我就不用回来?”
客厅里已经传来吴燕不耐烦的叫唤声,她毫不顾忌的大声追问秦曼芝戚旭南何时回来,秦曼芝听到潘大成小声的呵斥声,透过手机,戚旭南也听得清清楚楚。
“你快回来吧……这是你家,你随时都可以回来。”秦曼芝说完这话後便挂断了电话,快步走到客厅,与吴燕寒暄几句。不一会儿,院外传来叩门声,戚旭南正施施然的站在院门外。
吴燕反客为主,冲到院门外就要拉戚旭南进来。戚旭南一侧身,巧妙的闪开,大步走到秦曼芝身边,低头,熟练的噙住她的娇唇,轻轻的咬了一口。
潘大成很镇定的把煞风景的吴燕拉回了客厅,戚旭南听到他正低声的教训她,要有素质。
一记长吻後,戚旭南揽着秦曼芝的腰,卖萌的问:“我听话吧。”
秦曼芝大翻白眼,懒得跟他理论,两人肩并肩走进客厅,各自坐下,开始中秋大餐。
吃饭的气氛还不错,吴燕是个开心果,有她在永远都不会安静。戚旭南一心一意照顾着秦曼芝,当潘大成提出小饮几杯後,他很爽快的答应,两人喝酒迅速干脆,很快,一大瓶白酒就被他们喝了个底朝天。
潘大成不胜洒力,很快醉倒,吴燕讲义气,独自护送他离去。秦曼芝没见过戚旭南这样喝,当她关好院门再回客厅里,戚旭南已经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秦曼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戚旭南拖回了他的房间,戚旭南象大章鱼似的紧紧的缠着秦曼芝,明明是醉汉力气却大得惊人,秦曼芝挣扎不脱,只能顺着他睡在他的身边,想等他熟睡後再回自己房间。
直到戚旭南再次进入到她身体里时,秦曼芝才恍然大悟,戚旭南醉翁之意不在酒,一切都是精心都是他精心策划的,目的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刻。
情欲淹没了秦曼芝,所有的感受都来自於戚旭南的给予。她试着拒绝,但带来的惩罚令她更加痴狂。秦曼芝象惊涛骇浪中的小舟,除了紧紧的攀着戚旭南,什麽都做不了。
月亮何时落下,秦曼芝根本不知道,当她再醒来时,她已经迟到。
秦曼芝手忙脚乱的梳洗之後再赶到超市里去,才发现,吴燕和潘大成也迟到了。
秦曼芝觉得他们怪怪的,明明是一同下的出租车,可是却刻意的分开距离,一前一後走进商场。整天,他们都不说话,也不眼神交流,潘大成甚至不敢听到吴燕的声音,两人仓皇的躲避着对方,却总是不期而遇,对视之後便假装无视,很是诡异。
秦曼芝明眼瞧着,心里越发疑惑。难道是潘大成做了跟戚旭南一样的事?──只不过潘大成是真醉做错事,而戚旭南是假醉趁机装做错事。
“吴燕,吴燕,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秦曼芝摇着发呆的吴燕,问:“这几天晚上你来四合院陪我吧。”
秦曼芝想着戚旭南前晚趁她昏迷做坏事,昨晚又借酒装疯要了她,在凌渊诚回来之前,还不知道有几个夜晚会被他利用。叫吴燕来四合院陪她,至少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可是吴燕如入无人境界,任秦曼芝磨破嘴皮,也无动於衷。
“嗯?你刚刚说什麽?”当潘大成的身影消失在货架尽头後,吴燕才回过神,听完秦曼芝的要求後,为难的说:“不方便吧,你们夫妻俩,我跑去插一脚,算什麽?”
秦曼芝第一天发现,吴燕竟然这想明事理了。如果是以前,她早就点头答应,跟着她回四合院去了。
“不会啦,他要出差,我一个人住四合院有点害怕。”秦曼芝不得不撒谎,戚旭南可以骗她这麽多次,为了安全,她只能骗吴燕。
吴燕相信秦曼芝的说词,可是,她现在心里有事,想了想,还是摇头:“我今晚有事……不能陪你。”
“那明天晚上行吗?”
“明天……明天……”吴燕结结巴巴的,眼睛跟着另一个身影不停的转,神情飘忽不定,直到潘大成停下脚步,眼神看似无意的飘向这边时,吴燕倏的一下站了起来,根本不理会秦曼芝,往潘大成那冲去。
秦曼芝策反无望,只能乖乖回家。
当她反锁好门,关死窗户,甚至连衣服都不敢脱,呆坐到半夜才哆哆嗦嗦往床上爬时,她猛然发现,被窝里,有只老鼠。
老鼠!
秦曼芝尖叫着,用最快的速度逃出了房间,戚旭南正站在她的门外,伸开双臂,将她抱了个满怀。
结果……戚旭南很享受秦曼芝的投怀送抱,亲自上阵大战三百回合,秦曼芝连叫唤的劲都没了,化成一瘫春泥软在他的怀里,沈沈睡去。
秦曼芝战战兢兢的熬到第四晚,她全副武器,确定床上不再有异物後,才拿起换洗衣服到隔壁的浴室洗澡。可是,热水诡异的停了,秦曼芝就着冷水冲干净身体後,才发现,衣服也不见了。她光着身子站在“无意”闯进来的戚旭南面前,无处躲闪。一夜缠绵,秦曼芝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欲哭无泪。
第五晚,秦曼芝决定不再回四合院。她没有别的朋友,只能缠着吴燕,想去她家借住几晚。吴燕在与潘大成交换眼神之後,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可是,他们还没有走出商场,秦曼芝就被戚旭南劫走。
当秦曼芝被戚旭南扛在肩上大摇大摆的带走时,她看到吴燕眼底如释重负的快感时,这才明白,女人有时候比男人更靠不住。
在好友的出卖下,秦曼芝再次失身给戚旭南。
秦曼芝终於想到,她应该向凌渊诚求救。他是戚旭南的竞争者,肯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戚旭南频频得手。可是,凌渊诚的电话怎麽都打不通,绝望之下,秦曼芝决定下血本,去外面住宾馆。
这次,住宾馆的计划她谁也没有通知。下班後,秦曼芝按照课程安排去上课。为了稳住戚旭南,她故意告诉吴燕,上完课後会再磨蹭得晚些回四合院,因为她想等戚旭南睡着後再悄悄回屋。
秦曼芝挑选的宾馆离四合院很远,为此她选择了一家四星级的标间,所说这家宾馆的保密措施不错,是不少二流明星来这里演出时的首选。
秦曼芝顺利达到宾馆後,她特地观察了一下四周,并未有异样才入住。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後,慢悠悠的吹干头发,穿着干净的浴袍在房间坐了下来,难得好心情的烧了壶开水泡着宾馆里免费提供的茶包,小口抿着,愉悦得哼起了小曲。
就这样无所事事的混了一两个小时後,秦曼芝觉得有些困。抖开被子正准备钻进去时,门铃响了。
“谁?”秦曼芝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她警觉的问道。外面传来一个含糊不清的男声:“客房服务……”
“我没有叫客户服务啊!”秦曼芝隔着门透过猫眼望去,门外有个穿着宾馆制服的男人推着一辆小餐车,上面摆满了精美的小糕点,还有一瓶红酒。
“麻烦你签个字,证明您没叫服务。”
秦曼芝瞅着人家服务员怪辛苦的,推了一车的东西却找错了地方,很是同情,便开了门。
这时,服务生才抬起头,熟悉的面孔有着猎人的犀利。
“亲爱的老婆,原来你想换个地方运动。你看为夫的制服诱惑给力麽?”话音刚落,秦曼芝浴袍的腰带被扯开,春光大泄。戚旭南横亘在门外,一手拖着小推车,一手拽着秦曼芝进了客房,关门熄灯,奋力作战。
可怜秦曼芝,被吃完了都不知道自己的行踪是怎样被泄露出去的。直到第二天中午,戚旭南半扶半抱的将四肢酸麻软瘫的秦曼芝放进他的车里时,她看到不苟言笑的司机竟冲着她歉意的笑了一下,这才意识到,原来这世上还有一个司机兼任了保镖的工作。
秦曼芝彻底崩溃了,这哪里是人过的日子。就算是上班一周也可以休息两天,哪怕是服务一线行业也是倒班制,有谁象她这样悲催,连续六晚被同一个人生吞活剥吃肉不吐骨头。就是钢筋铁骨,她也被榨得油尽灯枯。
秦曼芝没有力气到商场上班了,她在四合院里躺了一整天,软绵绵的趴在床上,瞪着正在给自己按摩的戚旭南,盘算着是不是该一哭二闹三上吊才能争取到休息的权益。
“老婆,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会想要你的。”戚旭南见秦曼芝气黑了脸,忍不住又要逗她。秦曼芝被他气得噎了半天,才憋出“流氓”两个字,算是她对他的最高评价。
戚旭南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他探进被子里,熟门熟路的找到地方,轻拨重捏,嘴巴还得理不饶人:“昨晚是你说要的,我想出来,你抱着我的腰不让。现在吃饱喝足了,就过河拆桥,不满意我了?”
秦曼芝真是哭都没地哭,她比窦蛾还冤,其中的苦楚,又有谁知道。
昨晚明明是他找上门来,穿着服务员的制服说要给她不一样的风情。可怜她被剥得光光的,可是戚旭南却衣着整齐的压在她身上。也是他说难得有两张床,抱着她从这张床上压到另一张床,又从另一张床上压到椅子上,就连电视机柜上他也没放过。整个宾馆房间里,全是她和他的印迹,退房时,秦曼芝恨不得找双袜子把头给套住。她到现在都不敢想像,打扫房间的服务大婶会有多生气,那麽多的斑斑点点,看上去该有多疯狂。
现在好了,这事到戚旭南的嘴里,就全成她的杰作了。
秦曼芝用怨恨的眼神剜了他一眼,说:“你!你!你狗嘴吐不出象牙!”
“老婆,我不属狗。”戚旭南的幽默并没有逗得秦曼芝开怀大笑,她苦着脸,哀求的望着他,希望他能放她一马。戚旭南看得有些心疼,便问:“想休息了?”
“嗯嗯。”秦曼芝拼命的点头,露出了讨好的笑脸。
戚旭南的下身仿佛听到“立正”的命令,蹭的一下站了起来,顶着秦曼芝的大腿内侧,蠢蠢欲动。
“老婆,最後一次,今晚你给我最後一次,我保证让你休息一个月!”戚旭南指天立地的发誓,心里的小算盘却打得劈劈啪啪响──他已经连续要了她六个晚上,如果今晚得逞便辛苦耕耘了一周,再贫瘠的土地被他这样勤恳的农民耕种也该有收获吧。假如这次播种成功,一个月後就能知道是否生根发芽,期间最好不要房事,以免伤了那脆弱的生命。
所以,今晚再努力一次,确保播种成功,後面的一个月,就可以静侯佳音。
秦曼芝哪里知道戚旭南的想法,她现在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既来之则安之,或许真得顺从了他最後一次,後面就能休息休息。等到凌渊诚回来,他便不可能有这样方便的机会随意要她,也就平安了。
戚旭南见秦曼芝垂头不语,对他进一步的猥琐行动也没有反动,知道她到底心思纯良简单,随了他的心愿。戚旭南当下大喜过望,搂着秦曼芝亲了许久,才敢下手。
秦曼芝毕竟是血肉之躯,连续被他折腾得体力透支,花瓣红肿不堪,就连小内裤轻微的摩擦都令她感到痛苦,更何况是一根粗大的异物进入。
戚旭南瞧着心疼,但为了播种大计,只能狠下心慢慢挤进去。秦曼芝全身战栗,嗓音软软,发出象小猫一样的声音,挠得戚旭南心痒痒。
只是一个回合,秦曼芝便趴在戚旭南的怀里昏睡过去。戚旭南知道自己如果再要便会弄坏她的身体,停在里面,环着她,随她一起睡去。
外面明月高挂,月光如水洒在院子里。深秋的胡同寂静一片,有人急匆匆赶回来,脚步沈重焦虑。
凌渊诚千辛万苦的从家里赶了回来,院门里面被门栓闩住他推不开。无奈,只好翻墙而入。本打算先回自己房间休息,等到天亮再去看秦曼芝,却发现她的房门大开,心中起疑,脚也不受控制的往她房里走去。
雕龙刻凤的红木大床富丽堂皇,新铺的米色真丝绵被裹着两个人,秦曼芝象婴儿般娇嫩,柔软的趴在戚旭南的怀里,而他,一手抚着她的後脑勺,另一只手轻扣她的腰,以防止她从自己身上滑落下来。
凌渊诚犹如五雷轰顶,愣在那里。
被子裹得很严,只露出了秦曼芝乌黑的後脑勺。但凌渊诚不是小孩子,他当然知道,那丝滑的绵被下面,有着怎样的身体。
可是,他不甘心。虽说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很可悲,但凌渊诚觉得,没见到棺材就掉泪的人更无用。
他强做镇定,走到床边,拍醒了戚旭南。
“你,为什麽睡在小乖的床上?”
作家的话:
是啊,你为什麽睡在女主的床上?【作者托着下巴,在想男主该怎麽回答】
☆、(21鲜币)069
戚旭南很不满意有人打扰他的美梦,他睡眼惺松瞟了瞟凌渊诚,心底深处掀起惊涛骇浪,面上,却是厚脸皮的不耐。
老人说得好,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人算不如天算。这七天,戚旭南卯足劲的播种,希望能一次成功,下个月就抱得美人归。这几天他实在是太忙了,压根就不记得还有凌渊诚这号人物的存在,所以也没去想要如何打击凌渊诚,令他受挫。
如今,他不请自来,神不知鬼不觉的跑到秦曼芝的房里,不偏不倚的看到他完事後抱着美人酣睡的样子。他们俩男女相拥相偎如天鹅交颈的水乳交融是这样的自然和甜蜜,带给凌渊诚的打击,绝对不亚於十颗原子弹落在院子里的威力。
此刻的凌渊诚,只怕已经气得大出血,内心一片荒芜,被夷为平地。
戚旭南按捺住内心的狂喜,小心的挪了一下身体。他刚动,就牵动了秦曼芝早已敏感脆弱的花朵,困顿不已的她在睡梦中不满的轻哼两声,蹙眉扁嘴,赤裸的双臂从被窝里伸了出来,搂着戚旭南的颈,将头埋进他的颈窝里,调整到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又睡了回去。
戚旭南故意装做很无奈的摊开双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凌渊诚将这幕看到眼里,痛在心底。他强忍着要掀开被子扯开他们两个人的冲动,冷静的对戚旭南说:“你出来,我有话要说。”
戚旭南慵懒的打着呵欠,说:“大半夜的,有话天亮再说吧。别把小芝麻吵醒了。”其实,他巴不得秦曼芝现在就醒来,让她看到她一直尊敬的学长正冲着他们的裸体大眼瞪小眼,这样,秦曼芝肯定会羞愧难当,不敢面对凌渊诚,这老婆,他也就抢定了。
“我们有过约定,不能强迫小乖做她不愿意的事。戚总,你越界,该出局。”这才是凌渊诚的重点,行动上他已经迟了一步,不能再让戚旭南嚣张得意。
戚旭南听他这麽一说,不乐意了。他一边轻轻拍着秦曼芝的背,一边不屑的说:“两夫妻睡一张床,还需要别人批准吗?”
“你!……”凌渊诚就知道戚旭南会揪着这点不放,偏偏他又无力反驳。他开始变得狂躁起来,在床边来回踱步,又气又恼,对自己的束手无措很是懊恼。
这时,一直安静的躺在戚旭南怀里的秦曼芝突然迷迷糊糊的抬起头,她的眼瞳没有焦距,混混沌沌的瞅着戚旭南,大脑迟钝的反应着,她身下的肉垫是他,这才不满的咧开嘴,嘟囔着:“哥哥,好痛。”
戚旭南只当她是说那里痛喽。他被凌渊诚吵醒後,胜利的喜悦立刻洋溢起来,身体也变得充满力量,一直恋恋不舍的停留在秦曼芝身体里的坚挺变得更加昂扬,又有大干一场的激情。
不过,凌渊诚还站在旁边。他倒是不介意当着他的面来一场云雨,但戚旭南可不想让外人看到秦曼芝的美好。他见秦曼芝在抱怨他的强壮,哄了两句,把被子往上拉,将秦曼芝遮得严严实实。
凌渊诚是过来人,秦曼芝的只字片语里包含了丰富的信息,他心知肚明。如今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气氛变得紧张又难堪。
秦曼芝见戚旭南笑得猥琐,知道他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揉着眼,弱弱的解释:“是肚子痛……嗯……真得好痛……”
秦曼芝边说边扭动着身体,小手冰凉,肚子又胀又痛,象是──大姨妈来报道。
“哥哥,你快点出来,快出来!”秦曼芝根本没有注意到,床脚边站着凌渊诚。突然到来的大姨妈令她措手不及,更何况这会子还有个大坏蛋堵在洞口,刚才那些睡意都被抛到九宵云外,她惊慌失措的从戚旭南的怀里爬起来,却因为手脚无力又栽倒在床里,肚子传来阵阵疼痛,秦曼芝捂着肚子,痛得满床打滚。
秦曼芝第一次痛经──在这麽尴尬的情况下,她痛经了。
“小乖,你没事吧。”凌渊诚见秦曼芝脸色惨白,痛得连呻吟都断断续续,戚旭南是个大男人,不懂这方面护理,只能用被子裹着秦曼芝抱她在怀里,用手掌的温热按在她的腹部,轻轻的按摩。
凌渊诚的问候惊得秦曼芝出了一身冷汗,但她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将头往被子里埋,羞得不敢见人。
“你们出去,我……我痛经……我要穿衣服……”秦曼芝用极细小的声音在戚旭南耳边问:“学长,他……”
“他什麽都没看到,你放心。”戚旭南冲着凌渊诚使了个眼色,凌渊诚退出房间,他利索的穿好衣服,也跟着出去。
秦曼芝一直窝在床里,她早就脸红得发烫,就连耳根颈间都是一片粉红。真是太糗了,被学长看到自己跟戚旭南睡在一起,还提前来了大姨妈,真是祸不单行,糗到不能再糗。
秦曼芝挣扎着穿好睡衣,又重新躺了回去。这时,外面传来戚旭南和凌渊诚的争吵声。
“你别在这添乱,小芝麻痛经,我要回去照顾她!”
“小乖不是你的,凭什麽你照顾!”
“好啊,你想照顾,你倒是说说,她现在痛经,怎麽办?”
“听说,喝红糖水可以缓和……”这是凌渊诚的声音,他说得也不是很确定,但总归比戚旭南好,还想出一个办法来。
戚旭南一听,来了劲,嚷嚷道:“你知道还不去泡红糖水!”
“你!”凌渊诚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礼说不清的憋屈,但他一想到秦曼芝那痛得皱成一团的小脸,只好放下争执,准备去泡红糖水:“红糖在哪?”
“家里没有,你去外面买吧。”戚旭南不耐烦的挥挥手,转身要回南屋去。一条腿刚跨进屋,又想起什麽,转身交待:“你快去快回,小芝麻痛得难受。”
凌渊诚苦笑着,一路小跑着到胡同口附近的24小时便利店,买了红糖和热水袋回来後,开始烧开水。
凌渊诚不知道,此刻戚旭南比他还郁闷。
戚旭南连续七天没日没夜的运动都是为了什麽?不就是想播种成功嘛。这下他真是应了人算不如天算的老话──秦曼芝的大姨妈提前报道,就意味着,他前面七天的努力,全部白费。
辛苦七天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凌渊诚这次回来就一定不会轻易离开。再想哄骗秦曼芝失身的机率就会大大降低,播种成功的可能性也会变得更小,想靠木已成舟这个办法提前抢回妻子的办法,只怕很难再用。
“呜呜呜……”被窝里传来小声的抽泣声,戚旭南一惊,只见秦曼芝脸上挂满了泪,正抱着被子悄悄哭。她的脸不但惨白,还泛着淡淡的青色,下巴尖得吓人,整个蜷象被窝里,双手捂在肚子上,全身冒着虚汗,手脚冰凉。
“小芝麻,你怎麽了?”戚旭南从来没有关注过女性痛经这个问题,当她看到秦曼芝痛得只有出气没有进气时,吓得赶紧抱起她,要去医院。
“没事,过会就好。”秦曼芝缩在戚旭南的怀里,觉得很温暖。戚旭南用手掌心按在她的小腹上,开始顺时针十圈逆时针十圈的按摩起来。他隐约记得办公室的秘书在茶水间里私聊时说过,男人掌心37.5的温度,胜过世间所有的灵丹妙药。
凌渊诚端着冒着热气的红糖水进来,目不斜视,直接忽视戚旭南的存在,要秦曼芝。
“我来!”戚旭南嘴里叫着,但却腾不出手来。凌渊诚神情自若的搬来一张凳子,坐在床边,轻声说:“小乖,学长喂你。”
秦曼芝从戚旭南怀里探出头来,见凌渊态面有倦意,眼角不似从前那样神采飞扬,多了几分苍凉凄凄,只道他刚才看到自己的窘样心情不好,越发觉得羞愧。
“我自已来吧。”秦曼芝哪有脸再面对凌渊诚,她伸手要自己端碗时,才发现,自己因为畏冷而全身哆嗦,根本没有办法自己喝这红糖水。
凌渊诚拿来两个热水袋,递给她,说:“拿这个捂着痛的地方,可以舒缓。”
戚旭南伸手接了过去,往被窝里一塞,阴阳怪气的说:“凌总似乎经常照顾女人,连这些都知道,很细致哦。”
凌渊诚也没有辩驳,他不依不饶的用小勺子喂着秦曼芝,强迫她把所有的红糖水都喝光,这才站起身,意味深长的斜睨戚旭南,对着秦曼芝,淡淡的说:“你休息吧,我先回去睡会。”
说完,不等秦曼芝说话,就走了。
秦曼芝望着他孤伶伶的背影,又瞅着戚旭南笑得猖狂的脸,觉得自己好象是杀人犯,做了件不可饶恕的事情。
整个後半夜,秦曼芝因为痛经而睡得极不踏实,戚旭南不间断的按摩,用掌心的温度温暖着她的子宫,秦曼芝抱着烫烫的热水袋,在天色渐亮时,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戚旭南一直等秦曼芝睡下,这才跟着小眯了一会。大清早的公司就打来电话说最近正在洽谈的一个大项目出了纰漏,公司没人敢做主,催着他去处理。
戚旭南见秦曼芝睡得香,替她掖好被角後,依依不舍的赶去公司。他刚走,凌渊诚的身影从树後闪了出来。
秦曼芝睡得很香,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眼睑上时,她才缓缓睁开眼睛,凌渊诚关心的眼神,立刻深陷其中。
“学长……”秦曼芝害羞的不知道该怎麽看他,只能将头蒙在被窝里,嗡嗡说道:“学长早……”
“不早了,都中午了。”凌渊诚俊逸的脸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他又塞了一个热水袋进来,问她:“你是想继续睡呢,还是起来吃点东西?”
这时,秦曼芝才发现,她怀里的热水袋仍然烫烫的,一定是凌渊诚定时替她更换了热水袋,借以保持温度。
她感激的望了他一眼,点头说:“我好多了,我想起来。”
“好。”凌渊诚体贴的站了起来,往外走,给她留下私人空间洗漱准备。当秦曼芝整理干净时,他竟端着一碗鸡汤进来,说是给她补身体。
秦曼芝做梦都没想到,凌渊诚会亲自去菜市场买鸡,站在那血水横流的地方,忍受着鸡鸭鱼肉散发出来的各种腥膻味,毫无美感的等待着粗鲁势利的菜贩子杀鸡,再拿回来细心炖煮。
洗手做羹本就是一件令人感动的事,更何况是凌渊诚这种宛如嫡仙的男子为她煲鸡汤泡红糖水。
秦曼芝还没来得及道谢,凌渊诚已经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勺鸡汤,轻轻的放到嘴边吹吹,再喂秦曼芝。
秦曼芝想自己接过碗勺喝汤,可是凌渊诚不冷不热的眼神象一道禁令,无声的迫使她放弃了这个念头。
一顿饭,吃了许久才结束。凌渊诚收拾碗筷时,见秦曼芝四处张望,知道她在找戚旭南,便淡淡说:“戚总公司里出了点事,他赶去处理了。”
“哦……”秦曼芝失望的应了一声,见凌渊诚脸色微变,立刻收起那点小情绪,问他:“你怎麽知道?”
“他没告诉你,有个市政的大项目,我们是竞争对手?”凌渊诚也不拐弯抹角,温和的摸着秦曼芝的後脑勺,说:“我弄了点乱子给他,嗯,够他忙两三天的了。”
还没等秦曼芝消化完这个消息,凌渊诚又一板正经的跟她商量:“小乖,华胜商场那边,你辞职吧。补习的地方,我也另外给你找一家。不要问我原因,如果你相信学长,就让学长帮你安排,好吗?”
秦曼芝沈吟一会,最终还是答应了。
其实,秦曼芝早就有离开华胜的念头,毕竟她跟戚旭南和凌渊诚的事在那里闹得沸沸扬扬。其它人因为害怕他们两个不敢多嘴,但秦曼芝也早有耳闻,是非多了,确实不利於工作。至於凌渊诚要她离开补习班,大概是跟肖琼珍有关。
秦曼芝联想到那天肖琼珍与凌渊诚的争吵,不愿意为难他,这才点头答应了凌渊诚的提议。
凌渊诚没想到秦曼芝应得这麽爽快,愣了愣,便往厨房走去。
“学长,前两天我找你,你没接我电话。”秦曼芝跟在他身後帮他打下手,与他闲聊:“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回来了呢。”
作家的话:
【扭动】话说懒懒安安静静的写了这麽久,你们都没出来说说喜不喜欢呢【垂头】不过,懒懒向来认为,不提意见就表示接受情节,不吐槽就表示喜欢文【点头】嗯,懒懒心里舒服多了【握手】话说这段时间写的情节……懒懒写得……希望你们喜欢哈……
☆、(20鲜币)070
水龙头的水哗哗直流,落在盆里溅起水花,浸湿了凌渊诚的衣袖和前襟,他却不自知。
秦曼芝见他发呆,赶紧关了水龙头,正要抢过洗碗布时,凌渊诚又回过神来,缓缓说道:“回家过节时家里客人多,手机丢了。”
“哦。”秦曼芝心不在蔫的应了一声,并没有放在心上。凌渊诚见她没有再追问下去,胡乱洗完碗後,拉着秦曼芝回了房间,拿起她的手机,在上面输了一个号码:“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以後有事,打这个电话。”
秦曼芝这才起了疑心,但她也没有多问,只是点头应诺。
因为秦曼芝起得晚,拉拉扯扯的吃完午饭就已经是下午三点。期间戚旭南没有任何音讯,看着凌渊诚胸有成竹的样子,想必今晚戚旭南也不会这麽快回来。
秦曼芝暗自窃喜,一是凌渊诚回来,他可以与戚旭南互相牵制,她的人身安全有了保障。二是刚才还痛得死去活来的月经现在得到了有效的缓解,除了肚子偶尔会闷闷做痛外,并无太多不适。
许是因为房事过多刺激了才会这样疼痛,只不过秦曼芝到底年轻,休息了半日後就又生龙活虎的,活泼调皮。
凌渊诚泡得一手好茶,氲氤水气模糊了先前的尴尬和焦躁,他又回到学校时温文尔雅从容淡定的学长,而秦曼芝也因为身心都得到放松,开始饶有兴致的跟他调侃起吴燕和潘大成。
真是大白天叫不得人名,秦曼芝刚刚兴高采烈的说完,就听到院门外有人敲门,打开一看,竟是吴燕和潘大成。
“咦,戚总说你病得只剩下半条命了,我看你除了脸色差点,都挺好的嘛!戚总真是未老先衰,眼睛老花神智……”吴燕说话就象打机关炮,一见到秦曼芝就反客为主,劈哩啪啦的说个不停。
潘大成听得直冒冷汗,悄悄的在她身後捏了一把,吴燕才停住嘴。
秦曼芝抿着嘴,偷偷的笑。
以前吴燕一看到戚旭南就象小狗看到了骨头,巴不得拾起挖个坑藏起来,留着自己好好参详。如今她敢拿戚旭南开涮,并非她胆子变大,而是她眼里的帅哥另有其人。
凌渊诚跟着来到院里,见吴燕和潘大成,礼貌的笑了一下,摆出一副男主人的架势,转身将泡茶的工具全都搬了出来。四个人就着树下的茶几板凳,坐了下来,开始泡茶聊天。
吴燕的眼珠子自见到凌渊诚後就再也转不动,这次她不是色眯眯的,而是惊吓。
“我说,曼芝,凌总他怎麽会……在这里?”趁着凌渊诚带着潘大成参观四合院其它地方时,吴燕趴在秦曼芝肩上耳语。
这年头,一男一女住一起不可怕,可怕是几男一女或者几女一男。
这麽隐私又尴尬的问题,秦曼芝自然不会回答,她扭过头,反问吴燕:“你是戚……戚总叫你来的?”
“是啊!我正在上班,戚总打电话说我这几天都可以休息,说你病了,要我来照顾你,给我三倍工资呢。”吴燕笑嘻嘻的说:“我想着我一个人来陪你也挺无聊的,就问组长。谁知道组长比我还热心,立刻就答应了。”
“组长是想陪你,所以才这麽热心的。”秦曼芝又不是无知稚儿,一眼就看出他们两个现在正是暧昧期,想必是事实已经造成,只是吴燕傲娇,没有点头答应,少了名分而已。
“你可别转移话题!曼芝,凌总怎麽会在这里住?还有,你到底生了什麽病,把戚总吓得一个劲的催我们来看你。”
一提到生病,秦曼芝就心虚的脸红起来,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麽应付。刚巧凌渊诚与潘大成一前一後过来,听到吴燕炮筒子的声音,便应道:“我与戚总有些交情,他见我住宾馆吃工作餐,就好心收留我住在这里一段时间,混些家常饭吃。至於小乖,不过是小病痛而已。”
凌渊诚的话无懈可击,有理有据,但他的声音很冷清,听得吴燕毛骨悚然,自然不敢再追问下去。
潘大成见好好的气氛被吴燕搞砸了,憨憨的陪笑着,不知从哪找来一把小铲子,打岔说要把那盆仙人掌种到院子里。
秦曼芝听见也跟着附和,四处找来工具,在院子角落里寻了块空地,准备跟潘大成一起种仙人掌。
凌渊诚见秦曼芝与潘大成有说有笑的样子,心里就很不舒服。他拦在秦曼芝面前,指着仙人掌,问:“这仙人掌是哪里来的?”
“中秋节的时候,潘大哥来家里吃饭时送的。”秦曼芝回道,她没注意到,当她说“潘大哥”时,凌渊诚的太阳穴剧烈的跳动了两下。
他用脚轻轻的踢了花盆一下,难得刻薄的说:“送仙人掌,还真是天下奇闻。”
潘大成的脸立刻胀红,不懂反驳,只是傻笑。吴燕听到後立刻气得头顶冒烟,叉着腰正要破口大骂,秦曼芝赶紧站在他们中间,做和事佬。
凌渊诚却是不依不饶,指着那仙人掌撒气:“你不知道仙人掌上面有刺吗?如果一不小心扎到了小乖,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潘大成被凌渊诚训得唯唯诺诺,吴燕可不吃这一套,她抱起仙人掌就往外走,一路走一路叫着:“有钱人就是娇嫩是不是!连仙人掌也瞧不上眼了对不对!别瞧着人家是平民没钱就高傲,老娘还不侍候你!走,潘大成,别站在这里碍了他的事,让他混说!”
秦曼芝傻眼,第一次领教了吴燕说翻脸就翻脸的功夫。凌渊诚却一点都不着急,他阴阴的笑着,就等吴燕和潘大成离开这里。
别人或许都蒙在鼓里,但凌渊诚却清楚得很。戚旭南被公事缠身回不来,又担心秦曼芝吃亏,所以才安排这两个奸细来干扰他与秦曼芝独处的时光。凌渊诚能耐着性子陪他们玩这麽久算是给面子了,若是以前,他早就把他们轰走。
秦曼芝却没想到其中道道,她见吴燕气急败坏的,就连一向沈默的潘大成都连连摇头,好象不满意凌渊诚的为人,心急如焚。她知道今儿凌渊诚在戚旭南那吃了闷屎亏,正一肚子气没处发,潘大成倒霉撞到了他的枪口,才闹得这样不愉快。
好不容易安抚完吴燕,把他们都平安无赖的送走,秦曼芝觉得有些虚脱,她懒懒的半躺在床上,又开始昏昏欲睡。
“小乖,困了吗?”
“嗯。”
“要睡吗?”
“不用,就是休息一下。”
“那,我们去散步吧。”
“我……有些累。”秦曼芝确实没有力气,而且她也不想让街坊邻居看到她和凌渊诚并肩而行的暧昧场景,只能拒绝。
长久的沈默後,凌渊诚静静的站立几秒,用一个极其缓慢的速度转身,停顿,微微侧头却仍是一言不发,身影茕立,看得人心酸。
以前,凌渊诚从来不用在秦曼芝面前装可怜,他只要一皱眉,秦曼芝就会乖乖的听话。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他和戚旭南争得头破血流,一直不开窍的秦曼芝却从容淡定得,跟没人事一般。
凌渊诚自小受的教育就是高人一等的论调,不象戚旭南为了生存早就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戚旭南可以对秦曼芝强取豪夺得振振有词,凌渊诚却不能。
目前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在秦曼芝面前装可怜博同情,希望她一如从前的富有同情心。
果然,这招很奏效。一直对凌渊诚报有歉意的秦曼芝看到他这般可怜,迟疑了一下,改变了主意:“我们……到附近的商场逛逛?”
秦曼芝考虑到凌渊诚对外是小叔子的身份,如果和他一同到超市采购,不算突兀,这样总比在大马路上遇到熟人更有说服力。
凌渊诚满口答应,两人在超市大采购完後,提着一大袋日用品往回家慢慢走去。
“小乖,你看这家咖啡馆漂亮吗?”凌渊诚忽然停下,指着路边一家窗明几净的咖啡馆问她。秦曼芝顺着他的手的方向望去,只见那咖啡馆装修得虽然简单,但还是能一眼看出其中的高档雅致,很有品味。
秦曼芝只是随意的一瞅,随意的点头,然後拎着东西急急的想往回赶。
凌渊诚一把抓住她,说:“不如进去,喝一杯。”
秦曼芝不想拂逆他的好意,与他走进咖啡馆後,刚落座,就有服务员送来一杯拿铁和一杯牛奶。
凌渊诚很自然的将牛奶推到秦曼芝的面前,说:“你特殊情况,不能喝咖啡,牛奶暖胃暖身体……”
服务员好象听懂了凌渊诚的话,个个都扭过头吃吃轻笑,秦曼芝闹了个大红脸,恨不得把头埋进牛奶杯里,假装身边没有其它人。
“小乖,你喜欢这咖啡馆吗?”
秦曼芝不敢抬头,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那我把这咖啡馆送给你,好不好?”
“啊!”秦曼芝惊慌失措的站了起来,打翻了面前的牛奶,弄湿了衣服。
凌渊诚好脾气的笑着,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干净毛巾,一边替她擦拭,一边委屈的说:“小乖,你不乐意?”
“不是……是……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哪里贵重了,其实是你要辛苦才对啊。得了这咖啡馆,你每天都要来这里上班,要管理要赚钱,很累的。”凌渊诚好象骗人不要成本似的,狠下功夫的开始坑蒙拐骗秦曼芝:“这店我又舍不得转手给不熟悉的人,想来想去,只有小乖最知道我的心思,所以才想求你帮我打理,难道这样也不行吗?”
秦曼芝想到白天凌渊诚叫她辞去华胜商场工作,再把这咖啡馆联想起来,心里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我愿意在这里工作,学泡咖啡,端茶递水都行,只是……”
“其实,这咖啡馆也不是白送你的。”凌渊诚不等她说完,从衣服里拿出一张请柬,递给她,说:“学校搞校庆,邀请我回去。你说我都出来经商这麽多年,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多没面子。我想请小乖帮忙做我的女朋友,回去应付应付。”
秦曼芝的嘴张成大大的○形,被凌渊诚一环扣一环的连环记弄得晕头转向,看着他可怜巴巴的俊脸又不忍拒绝,但要点头答应,也很为难。
眼看这药下得还不够重,还差一把火候,凌渊诚也不管这是人来人往的咖啡馆,又站了起来,摆出那孤零与世的侧影,幽怨哀恨的,痴痴的望着秦曼芝。
咖啡馆里传来阵阵抽气声,不少小女生都开始窃窃私语,希望凌渊诚那飘忽的眼神最终能落到她们身上。
“学长……学长……”秦曼芝连叫他几声,见他固执的保持这个姿势不变,围观他的人越来越多,指责她的人似乎也越来越多。秦曼芝真得不想被那些陌生女孩的唾沫淹死,只好点头。
凌渊诚那个欣喜啊,那个雀跃啊,那个爽到骨头里的感觉,全都隐在他嘴角优美的弧线里。但他装得好象比秦曼芝还为难,点点头後,继续趁胜追击:“一周後就是校庆,别忘了。”
“嗯。”
“那,明天来上班?”
“这个……好吧……”
“你打算怎麽跟戚旭南说?”
秦曼芝捧着头,想了好久好久,无可奈何的说:“我就说是我自己找的工作,在这里当店长……行吗?”
凌渊诚见秦曼芝在自己的调教之下,已经会撒点小谎,满意的点头。过了会,他还意犹未尽,引导她,问:“那校庆的事怎麽办?”
“我会保密的。”秦曼芝也不想引起暴乱,如果让戚旭南知道她要假装凌渊诚的女朋友,他肯定想闹事。
凌渊诚狡猾的笑着,问:“可是我们去校庆,来回至少要三天啊!”
秦曼芝简直要崩溃了,这些天发生的事真得太多太复杂,长期简单生活的她根本消化不了,就算消化了,也不懂得应付。凌渊诚摆明了是在为难她,把一个又一个的难题抛给她,烫手山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凌渊诚见秦曼芝烦恼的直揪发尾,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真是个傻小乖!就说是新店安排的培训,不就行了。”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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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鲜币)071
秦曼芝的学习能力很强,只不过两三天的时间,她就熟悉了咖啡厅的动作和管理,甚至连那些长相相似的咖啡豆都能区分得清清楚楚,拿铁摩卡提拉米苏卡布齐诺样样上手,和服务员也打成了一片。
秦曼芝很久没有这样开心过,这份工作并不需要她面对太多的陌生人,管理不难却时时刻刻的不同的新奇事物出现,每当她战胜了每个小难题时,秦曼芝对凌渊诚的感激敬仰之情就更胜一筹。
“学长,尝尝我做的小西点。”秦曼芝端着一小块黑森林来到凌渊诚的办公室时,他慌乱的对着手机说了声什麽,便匆匆挂断,然後津津有味的品尝着秦曼芝做的黑森林。
戚旭南对秦曼芝来咖啡馆上班的事没有异议,毕竟她可以自由选择生活。尽管他隐约感觉到这是凌渊诚一手安排的,但当初的约定就是公平竞争,如果他干涉太多,只会引起秦曼芝的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