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什麽时候结婚?”
“明年。”
“那你还追求小芝麻。”
“我们只是政治婚姻,我从来没有爱过她!”
“但你答应娶她!”秦曼芝突然插话,情绪有点激动。
戚旭南突然笑了,笑得很妖孽。
凌渊诚烦躁的站起身,双手紧紧相握,因为太过用力,骨节发青。
他是骄傲的,所以他无法当面告诉秦曼芝,他试着为了她去请求解除婚约,试着让家族接受他对她的爱,但他失败了。这也是他为什麽中秋在家待了整整一周,无法回来陪她的原因。
凌渊诚一直认为自己是坦荡君子,他因此鄙视所有手段阴暗的人。可是,在这件事上,他不得不承认,为了得到秦曼芝,他无耻的对她隐瞒了自己订婚的事实。东窗事发後,如果再矫情的向她表达自己的爱意,告诉她他所做的努力,在他看来,这会更加卑鄙。
“对不起。”这是他唯一能向秦曼芝诉说的话。
戚旭南心里那个开心,已经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他并非没有想过要这样去拆凌渊诚的後台,但他忍住了,决定不到最後时刻不去做这件事。可是,老天爷都在帮他,凌渊诚冒冒失失的跑来跟他摊牌,秦曼芝又“不小心”听见。
现在,他只需要坐收渔翁之利。
凌渊诚望着秦曼芝似乎呆滞的脸,也不指望她原谅自己,站在这里越发觉得自己丢脸,转身要离开。
“她爱你吗?”秦曼芝见凌渊诚走得落寞,终究没有忍住,问他。她是善良的,凌渊诚骗她是不对,但她并不会因此去恨他,反而因为同情,希望他能得到真爱。
凌渊诚不解,他疑惑的转过身,见秦曼芝一脸真诚,戚旭南的脸难看得象堆狗屎,正要回答,戚旭南却替他说了:“小芝麻,凌总刚才说过了,他们是政治婚姻,所以,他们互不相爱,但一定要结婚。”
戚旭南幸灾乐祸的话,触动了秦曼芝的某根心弦。她嫁他,也不是因为爱情,现在,凌渊诚无非走了一条与她相同的路。唯一不同的,大概是凌渊诚比她勇敢,期望着还能再得到一份真爱,只是,他的行为错了。
秦曼芝的脸闪过一丝感同身受的悲悯,戚旭南瞧见,警锺大作,立刻举起双手,发誓:“我戚旭南用身家性命担保,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无论现实还是梦境,都只有秦曼芝一人,绝无其他瓜葛。”
说完,挑衅的冲着凌渊诚笑。
凌渊诚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他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以往潇洒的姿势变得颓废,怔怔的站着,好象不理解秦曼芝的问话,又好象与她心有灵犀。
两人眼神在半空中对碰交流,没有语言,却胜过千言万语。戚旭南看不下去,他正想打断他们,凌渊诚突然问:“你还去吗?”
“去哪?”戚旭南非常不满意凌渊诚和秦曼芝把他当空气,虽然知道这麽问很傻,但他还是“善意”的提醒他们,他的存在。
秦曼芝抿着嘴,迟迟没有出声,就在凌渊诚准备放弃的时候,她才扭头对戚旭南说:“学长要我陪他参加校庆,假装他的女朋友。”
“当然不能去!”戚旭南叫了起来,声音都变调了。
凌渊诚已经不报希望,他淡淡的,眉间多了郁结。
秦曼芝莞尔一笑,柔柔说道:“不,我准备陪学长去。”
“为什麽!”凌渊诚与戚旭南异口同声,他们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因为我早就答应过学长。”秦曼芝看着凌渊诚说完这句话後,这才扭过头来,瞅着戚旭南,狡黠笑道:“也因为你,笑得太得意忘形!”
作家的话:
注:大大们,这章字数两千三百多。最近懒懒在调整情节,所以每章字数不会固定,随情节而定。
今天这样写男配,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生气【嘻嘻】没有太过用力的虐男配【朋友说,男配男主轮着虐】小虐怡情嘛【朋友还说,打完一巴掌要摸一下】懒懒真是太听话了【表扬一下】
☆、(19鲜币)075
秦曼芝坐在飞机的头等舱里,愁眉不展。
凌渊诚已经有未婚妻的消息不但没有让她伤心,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这令她愧疚,觉得自己有点昧了良心。毕竟,凌渊诚待她一片真心,而他与他的未婚妻不过是政治联姻,毫无爱情可谈。他们甚至有约定,互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只维持表面上夫妻关系,不同床不同心。
其实,秦曼芝根本不用在意他们之间的事,凌渊诚也不主动去提他幽灵般的未婚妻。但秦曼芝明显感觉到他们之间有芥蒂,至少,这次去参加校庆,她纯粹是为了气气戚旭南,并非真得去做凌渊诚的女朋友。
“哇,没想到我也有坐头等舱的一天!”吴燕坐在秦曼芝身边,激动的拿着果汁,边喝边叫:“你看那些空姐,平时傲得跟千金小姐似的,现在,还不是得半蹲在我面前,求我要饮料喝。”
秦曼芝看到坐在前座的凌渊诚侧了一下头,知道他对吴燕没礼貌的论调有些不满。她轻拍吴燕手背,示意她安静。这次她主动邀吴燕同行,希望能摆脱尴尬境地,也算是给凌渊诚敲边鼓,提醒他,他未来的生活里,只能出现他的未婚妻,而不是她。
校庆的活动安排得很满,凌渊诚是贵宾,无论何时何地,身边都围着一大群人,里三层外三层,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秦曼芝乐得轻松不用陪着他装女伴,拉着吴燕,在校园里四处游荡。
离开学校三年多,变化不大,教学楼操场图书馆还有宿舍,都是回忆里的模样。秦曼芝触景生情,看到後面竟有些心凄凄,扯着兴致盎然的吴燕离开了校园。吴燕闹着要回宾馆午休,秦曼芝想念校园附近的小吃,两人在校门口分手後,秦曼芝来到学校旁边的美食街,开始逐一品尝那些风味小吃。
“老板,给我一个。”秦曼芝瞅着那又香又脆的煎饼果子垂涎三尺,刚捧着热乎乎的想大口咬下去,忽然一个人站在她眼前,阴阳怪气的喊她:“秦曼芝,你好!”
秦曼芝手一抖,煎饼果子差点掉到地上。
“肖……肖主任,你怎麽在这里?”眼前站着的,不是别人,而是许久不见的肖琼珍。她正冷冷的笑,盯得秦曼芝心里直发毛,没来由的觉得,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肖琼珍一直跟随着秦曼芝在校园里乱逛,本以为没有机会单独跟她交谈,却没想到她和吴燕分开独自在美食街里吃小吃。机不可失,肖琼珍受人所托,自然要赶紧主动找她:“我们谈谈,有时间吗?”
秦曼芝望着手里金灿灿的煎饼果子顿时索然无味,她和肖琼珍一前一後的往旁边的小馆子店里走去,肖琼珍似乎早有准备,直接将她带进一个雅座,掀起门帘,里面端坐着一个女人。
秦曼芝只觉得她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是谁。肖琼珍站在她身後,好象书童一样恭敬的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两句,然後直起身,向秦曼芝介绍她:“这是凌少爷的未婚妻,倪葵。”
“你……”一个身影跳了出来,秦曼芝惊诧的捂着嘴,不可思议的问:“你就是在学校追学长的倪葵?”
倪葵不悦的皱眉,她在学校追求凌渊诚的事迹虽然很轰动,但做为失败者,特别是被秦曼芝这样的灰姑娘打败的失败者,最不想提的就是陈年往事。
秦曼芝见她阴着脸,又联想到肖琼珍的介绍,对她的目的猜出大半。她慢慢的咀嚼着刚买的煎饼果子,保持她素来的冷静和从容,好整以暇的听倪葵这个正牌对她这个“小三”的训话。
“我马上要和凌渊诚结婚。”
“嗯。”
“我不介意他在外面有女人,不过,你不行。”
“哦。”
“你要多少钱才肯消失?”
“啊?”
“你配不上他,凌家需要的,是一个家世背景与之相当的人。你不配!”
“唔。”
“你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呵。”
“秦曼芝,你这是什麽态度?!”
倪葵拍案而起,那气势,象极了母老虎。
秦曼芝不禁有些同情凌渊诚,他是个风度翩翩的男子,竟然要和一个如此粗鲁无聊的女人共度余生,纵然只是表面夫妻,也是件痛苦的事。
“倪小姐,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告辞了。”秦曼芝拍拍手,站起身,准备离开。她真得没觉得倪葵没必要来找她,她根本不想成为凌夫人,也不会成为倪葵的阻碍。
实际上,这次庆祝之行应该是她和凌渊诚的最後一次。秦曼芝打算校庆後就跟凌渊诚摊牌,只做朋友,不要暧昧。
是倪葵自己沈不住气,非要来找她闹事,真得很烦人。
秦曼芝刚要走,肖琼珍就拦在她面前,秦曼芝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就被肖琼珍反扭住,被她制住。
“肖主任……”
“她现在不是华胜商场的主任,是我的私人助理,秦小姐。”倪葵得意的笑着,走到秦曼芝的面前,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货,在学校的时候就勾引凌渊诚,没想到嫁人後更骚!怎麽,我穿的旧鞋,你也要?”
“倪葵,你说话放尊重点!我和学长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根本不需要向你交待什麽!”秦曼芝见她说话粗俗,还耐着性子跟她讲道理:“你和学长之间的矛盾是你们自己的事,不要随便怪责到别人身上。”
倪葵抬起脚,对准秦曼芝的下身蹬去。秦曼芝腹部一痛,整个人蜷了起来,整齐的糯米牙咬着下唇,不让痛苦的呻吟声逸出嘴角。
“你这个千人压万人骑的臭婊子!被一个男人上了不舒服是不是!还想着被别人的老公上?!”
秦曼芝见倪葵已经癫狂,根本无法对话,只能做罢。她对她是新仇旧恨一起秋後算账。三年前,凌渊诚拿秦曼芝当挡箭牌推脱了她的追求,已经令她在全校丢脸,如今,她好不容易转正在望,又被秦曼芝破坏。如果杀人无罪,只怕倪葵早就将她千刀万剜。
“肖主任,您是学长的保姆,难道你不怕学长知道了,会生你的气?”秦曼芝见倪葵恨得双眼发红,自知无望,只好从肖琼珍那突破。以前凌渊诚只是绷下脸来,肖琼珍就害怕得打哆嗦,相信把他搬出来,能说服肖琼珍。
果然,肖琼珍的手松了些劲道。上次她在凌家打小报告,令凌渊诚中秋回去差点被关了禁闭不能回来,就彻底毁了他们之间的主仆关系。她怕在凌家站不住脚跟,这才跟了倪葵。不过凌家势力强大,得罪凌渊诚终究不是好事,秦曼芝的话,正中她的弱点。
倪葵知道肖琼珍是墙头草,见肖琼珍正探询的观察着自己的举动,一不做二不休,突然扬起手,狠狠的抽了秦曼芝一耳光。
“我叫你没事盅惑人!撕烂你的嘴!”
倪葵下手很重,秦曼芝只觉得左半边脸火辣辣的痛,左眼都跟着肿了起来,视线模糊,眼眶溢出泪水,是反射性的自我保护。
秦曼芝奋力扭动,但肖琼珍的手象老虎钳一样将她反扭,根本无法施力。
“啪!”又是一巴掌,倪葵在秦曼芝已经肿起的左脸上再次印上五个手指印。秦曼芝嘴里弥漫着血腥味,顺着嘴角流下,头也嗡嗡直响。秦曼芝觉得自己被她打透逗了,因为她此时脑子里唯一担心的是,她的左脸被打得肿得老高,而右脸却平安无事,相当的不平衡不对称。
倪葵似乎还不解恨,她一边掴着秦曼芝,一边骂道:“我叫你今晚参加晚宴!我叫你做他的女伴!”
秦曼芝开始放弃挣扎,肖琼珍以前是凌家的佣人,厚实的老茧说明她手劲大的惊人。如果她挣扎得厉害,肖琼珍就会越防备用力,到最後倒霉的还是她自己。
倪葵到底是女人,打了两下手也没了力气,喘着气站在秦曼芝面前,骂骂咧咧。秦曼芝被打得有些头晕,但在大脑清明的那几秒,她尽管开始放松身体,并费力的抬起头,将嘴里含着血丝的唾沫吐向倪葵。
倪葵没料到秦曼芝会攻击她,躲闪不及,脸上和衣服上都沾上了唾沫,她气急败坏的拿起纸巾擦拭却越弄越糟。肖琼珍想上前帮忙,但又要抓着秦曼芝,只不过一瞬间的闪神,秦曼芝用尽最後一丝,挣脱了她的束缚,从雅座里跑了出来。
看来,三年後第一次与凌渊诚未婚妻的相遇,很不愉快。
秦曼芝跌跌撞撞的跑回宾馆後,找来冰块敷在脸上,躺在床上回想着刚才的一幕。突然,秦曼芝从床上弹了起来──凌家知道了她的存在,一定是凌家知道了她和凌渊诚的事,倪葵有了凌家的默许,才敢这样嚣张狂妄。
可想而知,凌渊诚承受了多大的压力。但是,他什麽都没有说。也正是他的沈默,才导致了倪葵的猖狂,才敢在晚宴前找她麻烦,逼她不许出席。
秦曼芝捂着肿胀的脸,开始发愁,今晚的晚宴该如何处理。
就在秦曼芝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时,手机响了。
“曼芝,你还没回来?”是吴燕的声音,她很焦急:“戚总说打你手机你总不接,担心得快要挟持我啦!”
“戚总?他在你那?”
“对啊,他在我房间里。他找不到你,都急得快发疯了!”
秦曼芝叹气,她就知道戚旭南不会眼巴巴的看着她和凌渊诚来参加校庆。原以为她带上了吴燕会令他心里舒服点,不再掺和,却没想到,他还是按捺不住的跟了过来。
戚旭南听到吴燕和秦曼芝的对话,知道她现在在宾馆的房间里,立刻来她门前敲门。秦曼芝磨蹭了一会才开门,戚旭南被秦曼芝的惨状惊呆了,愣在房门口竟忘了进去。
“不许问,因为我不会告诉你!如果你想进来,就当什麽都没发生!”秦曼芝因为说话扯动了脸上的肌肉,痛得她口齿不清,声音也弱了下去。
虽然戚旭南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麽事,但眼前当务之急是先给秦曼芝消肿,所以他点点头,接过冰块帮她敷着,一言不发。
随後跟来的吴燕见状,也呆住了。她小心翼翼的瞅了戚旭南一眼,他的怒火足以将宾馆烧毁,万一迁怒到她身上,那就是投十次胎也逃不过。
吴燕殷勤的帮忙打下手,洗毛巾拿冰块。秦曼芝只是安静的躺在床上,戚旭南帮她敷完脸後,买来药膏涂上,陪她枯坐一会,才问:“晚上是校庆的晚宴?”
“嗯。”
“你这样,还参加?”
“嗯。”
吴燕一听,急了:“你这个样子,怎麽参加啊!“
秦曼芝向来与人为善,但人善并不表示可以随意欺负。倪葵打她左脸,如果她还把自己的右脸伸出去给她掴,那才是傻瓜。
倪葵做这麽多,无非是不想秦曼芝出席今晚的晚宴,不想她做凌渊态的女伴,这样,她才有机会站在凌渊态的身边,向公众宣布她是他未婚妻的身份。
如果,秦曼芝在被挨打後还会心平气和的让倪葵得逞,那她秦曼芝才是本世纪最傻的笨蛋。
涂了药膏的脸渐渐的不那麽痛了,秦曼芝长长有深吸一口气,扭头问戚旭南:“你老婆被人打了,想报复,行吗?”
“说吧,想怎麽做?”
秦曼芝突然心情大好的笑道:“想借你和……吴燕用用……”
作家的话:
善良不是懦弱,该反抗时要反抗【握手】不小心虐了一下女主,你们不会生气吧【小虐是为了後面的反击】嘻嘻,懒懒新文的女主一定要是个女王似的才行,要聪明,要机灵,要有心计,要会保护自己,要擅长“使用”男人,哈哈哈!
☆、(20鲜币)076
凌渊诚看到盛装打扮的吴燕妖娆的站在他面前时,就知道肯定没好事。还没等他开口问她,吴燕递给他一张纸条,上面是秦曼芝的字迹:“以不变应万变。”
“你们在做什麽?”凌渊诚不解的问吴燕,而她只是神秘的笑笑,挽着他的胳膊,说:“凌总,我可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才来当你的女伴,千万别惹我,否则我马上消失。”
说完,她往宴会厅的门口指了指。只见倪葵身着晚礼服款款而来,身後,跟着殷勤的肖琼珍。肖琼珍先看到凌渊诚,她似乎很害怕,低下头没有主动上来打招呼。
倪葵四处张望着,凌渊诚英伟身姿落入她眼底时,她差点提着裙要奔过来。可是,此时吴燕已经挽着凌渊诚游走在人群中,俨然一副正牌女友的模样。
倪葵的脸立刻耷拉下来,变得难看。
“她是谁?”倪葵侧头问肖琼珍,当她得知吴燕不过是超市里的一个小小理货员时,得意的笑了。
“凌渊诚,你的口味可真是越来越差了。”倪葵骄横的站在吴燕面前,上下打量着,特别是看到她快呼之欲出的胸,鄙夷的说:“你身上这件地摊货看着可真是……淫荡!”
“淫荡?”吴燕眼皮都懒得抬起来,她冲着凌渊诚娇笑,假装没看见倪葵,骄傲的挺起胸,却字字掐中要害:“你未婚妻的胸可真小,你真可怜,以後的性生活肯定很悲惨。”
“你!”倪葵又要上前打人,吴燕灵活的躲到凌渊诚身後,故意假装害怕的大声叫道:“有人要打架喽!”
宴会上的客人们都扭头看向这里,倪葵尴尬的收回手,讪讪笑。
凌渊诚并不满意吴燕做他的女伴,但看到倪葵後,他似乎猜出些什麽。眼见吴燕大有闹事的意思,倪葵也有备而来的样子,便拉着倪葵来到角落里,喝斥道:“你来装什麽疯?”
“我曾经也在这里读书过,学校校庆,我来参加很奇怪吗?”倪葵强做镇定,见凌渊诚没有质问她秦曼芝的事,猜测他并不清楚,便问:“你不是要带那个女人来的吗?她人呢?”
凌渊诚露出一个“不关你事”的表情,说:“没事你回去!”
“我才不回去呢。我们都订婚这麽长时间了,也是该向外界宣布了。再说,那个大项目马上就要开始招投标,宣布我们的关系,也有助於你得到这个项目──人家可是为你着想,真的呢。”
凌渊诚的头开始隐隐作痛,他知道,现在看着风平浪静,但却波涛汹涌,暗潮涌动。只是,他猜对了开始,却没有猜对结局。
门外一阵喧哗,凌渊诚应声看去,只见秦曼芝挽着戚旭南的胳膊,相依相偎,正缓缓走来。
凌渊诚和所有人一样,在看到秦曼芝高高肿起的左脸时,都倒吸了一口冷气。秦曼芝却很淡然,她与戚旭南亦步亦趋,金童玉女,噙笑而来。
能参加这次晚宴的都是社会上的精英,其中有不少人与戚旭南都打过交道,因此当他们走进宴会厅时,虽然大家都惊讶於秦曼芝脸上的伤,却都佯装没有看到,纷纷向戚旭南打招呼,很是热闹。
倪葵眼里充满了怨恨,她的手不自觉的抓住了凌渊诚的衣袖,死活不放开。凌渊诚急着想看秦曼芝的伤势,甩不开她,两人拉拉扯扯的走了过去,却见秦曼芝小鸟依人般的靠在戚旭南身边,心里醋海翻滚,面上却波澜不惊。
吴燕一直站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她见秦曼芝准时出现,脸上的伤仿佛好战的旗帜,有种“向我开炮”的洒脱。
“曼芝,你是来抓小三的吧!”吴燕拨开人群横空冒出,她冲到秦曼芝面前,使了个眼色,便按照原先商定的剧本开始演:“我帮你盯了好久,喏,就在那里!”
说完,便指向了凌渊诚身旁的倪葵。
在场所有人的眼神都如同利箭一般,唰唰投向倪葵。凌渊诚配合的往旁边一让,倪葵独自站在那里,成为众矢之的。
肖琼珍象忠犬一样护着倪葵:“吴燕,你在这里胡说什麽!倪小姐是倪家唯一的继承人,赫赫有名,城中名媛,马上就要跟凌少爷结婚,怎麽可能是你嘴里的小三!”
吴燕突然小跑着到凌渊诚身边,低声说了句:“下午倪葵打了曼芝。”见他脸色大变,这才抱住他的胳膊,娇滴滴的问:“渊诚,你什麽时候要结婚,我都不知道。这个老太婆在说什麽?我怎麽听不懂?”
凌渊诚还在犹豫是不是该玩这麽大,吴燕她却喧兵夺主的叫道:“老太婆,我看你是年纪太大耳背眼花,人家凌少爷可没承认哟!”
凌渊诚虽然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但他看到秦曼芝脸上的伤後,又见吴燕卖力表演,略微明白了其中奥妙。他探询的看向秦曼芝,见她微微颔首,示意他不要吭声,既不配合也不阻止,抱着双臂没人事的站在那里,置身事外。
宴会厅里议论纷纷,开始猜测到底谁真谁假。
因为凌渊诚与倪葵订婚时本来就不情愿,当时家里的长辈为了稳住他,没有对外宣布,只是家里的直系亲戚坐下来吃了顿饭,大概商量商量而已。这也是为什麽倪葵会紧张凌渊诚与秦曼芝关系,并急着想在今天宣布的原因。
倪葵瞪着秦曼芝,她以为下午教训了秦曼芝後,她会因为脸伤而不出席。却没想到,秦曼芝不但没有逃跑,反而还找了帮手,一找就是两个。
秦曼芝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倪葵也以静制动。肖琼珍是她的走狗,竭力替她辩解,吴燕不甘示弱,一口咬定倪葵是戚旭南的小三,两人各执一词,三字经满天飞,把好好的宴会厅的变成了菜市场。
这时,主办方叫来保安。倪葵原以为有保安出面自己还能找机会下台,正想高喊保安快点把吴燕架走,却看到凌渊诚对着主持人低语,刚冲进来的几个保安又安静的退去,还体贴的把大门关好。
倪葵气得差点咬碎银牙,差点吐血。
这次有吴燕出面闹事,秦曼芝和凌渊诚就能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外人都以为吴燕是凌渊诚今晚的女伴,自然不会相信倪葵会是凌渊诚的未婚妻。戚旭南搂着秦曼芝卿卿我我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恩爱夫妻。吴燕是第三人出面指证倪葵,可信度又大大增加,整个局面都对倪葵不利。
“这位小姐,口说无凭,麻烦你拿出证据来。”倪葵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当着这麽多名流绅士的面,她摆出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委屈的辩解道:“戚总裁虽然优秀,但我倪葵也是名门之後,怎麽可能纡尊降贵的去做这等小人之事,更何况,我根本就不认识戚总裁,怎麽可能……”
倪葵话还没有说话,戚旭南突然甩开秦曼芝,一个箭步冲到倪葵面前,抓住她,悲愤的喊道:“小葵,你怎麽这麽狠心?我答应过你很快就会离婚的,只是……只是曼芝她怀孕了,我不能抛弃她,万一一尸两命……唉,你不能这样逼我啊!”
倪葵呆若木鸡,在一阵阵的惊叹声中,灰白了脸。
吴燕退到凌渊诚身边,见他看得目瞪口呆,淡定的拍了他一下,说:“别这麽没出息,後面还有更精彩的。”
顺站吴燕悄悄指去的方向,凌渊诚看到一直站在那里默不作声的秦曼芝,毫无征兆的哭了起来,滂沱如雨下,无声却很动人。
秦曼芝本就个子生得纤瘦,脸庞受伤後更看让人看着心疼,她小声的抽泣着,泪珠儿啪啪往下掉,楚楚动人,活脱一个被丈夫背叛被小三迫害的温婉贤淑柔弱可怜的大老婆形象。
众人又望向秦曼芝,见她捂着肚子,无声的抽泣着,再联想到戚旭南的说词,立刻顿悟,开始小声议论着,指责倪葵心狠,要逼死秦曼芝母子两,害人家变。
肖琼珍见状,立刻冲到秦曼芝面前,凶巴巴的说:“上个月见你你都活蹦乱跳的,怎麽突然一下就怀孕了?这肚子里的孽种恐怕不是戚总裁的吧?前段时间你和凌少爷同居,别给自己老公戴了绿帽子还要来诬赖好人!”
吴燕见肖琼珍凶神恶煞的样子,吃惊的问凌渊诚:“她不是你家的佣人嘛,怎麽倒戈相向?”
凌渊诚见秦曼芝哭得伤心,梨花带雨,心疼得厉害。正想上前帮她,却被吴燕拉住,又听到她问,冷笑道:“没什麽,她儿子失业了。”
吴燕一愣,旋又笑了。
肖琼珍是靠凌家上位,中秋节的时候她打了凌渊诚的小报告,凌渊诚自然没有放过她。她无端的失去了华胜集团办公室主任的工作也就罢了,最关键的是他的宝贝儿子的培训机构突然被人查封,据说还有人下了封杀令,不许他再开业。肖琼珍无奈才转到倪葵旗下求生存,现在她象跳粱小丑一样帮着倪葵,无非是生活所迫。
面对肖琼珍的质问,秦曼芝抽抽噎噎的,纯纯的傻问道:“我……我和我老公房事……您……您怎麽会知道?”
宴会厅里哄堂大笑,肖琼珍被秦曼芝问得哑口无言,败下阵来。
倪葵见肖琼珍主攻秦曼芝去了,压根没有来帮她对付戚旭南。戚旭南本来就有点邪气,耍起无赖来更甚一筹。他拉着倪葵,有的没的说一大通,无非就是要向别人证明他跟倪葵有奸情。
倪葵气得差点走火入魔,用力甩开他,大声说道:“戚总裁,请你自重,我根本不认识你,怎麽可以跟你有关系!”
正哭得凄凄动人的秦曼芝忽然拿出手机,扒拉两下,递给了主动上前的吴燕。
手机屏幕上有段视频,正是倪葵到戚旭南办公室质问凌渊诚行踪的录像。戚旭南交待了保安部门删去录音,只保留了画面。
整个画面巧妙的截取了她在办公室里单独与戚旭南对质的片段,倪葵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上身前倾,表情狰狞,气势汹汹,泼辣野蛮。没有了声音的录像,这个表情和姿势,看上去非常象一个小三正在威胁男人离婚,寻死觅活,飞扬跋扈。
倪葵暗暗叫苦,那天她怒火攻心一心想找到凌渊诚,所以当她得知戚旭南有他消息时,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没有顾虑到整个大厦都有保安摄像。
现在,她的一举一动都被拍了下来。再加上戚旭南有心的剪辑,倪葵就是长了五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楚。
倪葵开始求助的向四周望去,眼神所到之处都被人避开。上流社会的生活很精彩也很贫瘠,难得有人现场闹事,肯定是要好好看戏。这个时候如果有谁出来帮忙,才是笨蛋。
倪葵开始乱了阵脚,她一跺脚,想要跑出去,却被吴燕拦住。众人的眼神又纷纷投向倪葵,想听她的解释。可是她百口莫辩,气得血气上行,一脸胀红。
秦曼芝差不多收住了眼泪,湿湿的眼眶颤抖的肩膀,为她拉来了不少同情分。
“老公,我肚子痛。”鸦雀无声的宴会厅里,突然响起秦曼芝可怜的声音。有人热情的搬来椅子让她安坐,戚旭南假装厌烦的瞪她一眼,说:“都是你害的!我本来可以跟小葵双宿双飞,现在都被你害的……如果不是为了孩子,我们早就离婚了!”
秦曼芝双手捂着脸,嘤嘤哭了起来:“呜呜呜,他真得是你的孩子,跟凌学长没有关系。老公,我是被冤枉的,你千万不要抛弃我们娘俩,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秦曼芝与戚旭南一唱一合,真正是完美无缺,天衣无缝。
倪葵见众人都一边倒向秦曼芝,凌渊诚明摆着见死不救,只好眼一闭,心一狠,说道:“戚旭南,你非要说我跟你有关系,是不是?”
戚旭南上前搂住她的腰,尽管心里恶心得快要吐,但脸上还是荡漾着幸福的笑容:“小葵,这本来就是真的。”
倪葵推不开他,当众推推搡搡只会显得更加暧昧。她强忍着暴躁和恨意,一字一顿的说:“好啊,那你拿出证据来!”
作家的话:
【鼓掌啊!】
今天突然不是很想说话,也许低落了……不过文不能低落……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吧!
☆、(11鲜币)077
宴会厅里又变得安静,音乐也不知何时停了下来,拿着酒杯的客人们小心的晃着红酒,只等着戚旭南能抛出什麽杀手!,来证明他和倪葵的关系。
毕竟这年头,什麽人都有。
“这照片,算麽?”戚旭南从容的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从里面翻出一些照片,递给身边那些凑热闹的客人们。
秦曼芝探头一看,脸顿时红了。
那些照片,是上次她被戚旭南强迫在浴室里照的艳照。虽然看不到脸,也是正儿八经的穿着衣服,但是,动作却大胆又暧昧,赤裸裸的肉欲破屏而出。
感谢老天爷,她的身材和发型与倪葵有几分相似,在浴室的昏暗模糊光线下的照片,很容易令人混淆视线。特别是在有先前如此明确的暗示之後,秦曼芝那些照片,全都成了倪葵与戚旭南交好的证据。
又是一阵阵的叹息声,听得倪葵心惊胆颤。
她确信自己没有把柄被戚旭南抓住,但似乎每个人看完了照片後都会意味深长的瞅她一眼,然後暗暗点头,好象那手机里的照片女人就是她。
急於表现的肖琼珍瞄了眼手机里的照片,便大声叫道:“连脸都看不到,是谁都有可能。”说完,瞟了一眼秦曼芝,不怀好意的说:“我看,这女人的身材,和秦小姐很相似。”
宴会厅里的客人开始悄悄的分成两派,有人瞄向秦曼芝,在心底暗自比划着她的三围,也有人慢慢向倪葵靠近,估算着她的身材与照片的相似度。一时间,宴会厅安静如地狱,半空中飘浮着一道道目光,交织成网,将秦曼芝压得喘不过气来。
倪葵也不好过,她知道,被戚旭南一闹,除非自己有非常确凿的证据证明他是在污蔑,否则,她的名声受损,凌渊诚就会借机发难。
上流社会的名媛们,私底下再疯狂滥交,场面上都要维持高贵女子的形象。这不仅仅是她们个人形象的竖立,而是关乎整个家族的形象,就算婚後与丈夫同床异梦貌合神离,也要装的恩爱,不能授人话柄。
她与凌渊诚的婚约原本就不牢靠和微妙,在这个节骨眼上,她绝对不能出错。
倪葵表面上强做镇定,大脑却飞快的旋转。她分析着眼前的战况,手机里的照片不能强有力的证明戚旭南的说法,他不能因此指证她,肖琼珍适时的发声,替她挽回一些局面,她只需要以静制动,观察戚旭南还有什麽动作,再对症下药,才是上策。
倪葵计划得不错,可是,她忘了她还有个走狗肖琼珍。
肖琼珍见自己的一句话扳回局面,越发得意,更加急於获得胜利果实好向倪葵表功,决定乘胜追击。
“戚总,你口口声声说与我们小姐有关系,如果只凭这几张看不清脸的照片,那就免了吧。除非……除非你有近一步的证据,否则,恐怕就是戚总你喝多了,弄错了对象,血口喷人!”
戚旭南收回手机,眼神飘向了秦曼芝。
只有一个下午的时间让秦曼芝准备计划并准备好这个计划,很匆促,戚旭南也知道会有不少漏洞被人抓住不放,所以他们决定用先发制人,先让凌渊诚保持沈默而吴燕主动冒充他的女伴,令倪葵这个未婚妻站不住脚跟,再由戚旭南主动出击令在场的人先入为主,秦曼芝再以苦情博得同情,三管齐下,确保他们的诬陷成功。
戚旭南也想过PS一些图片来证明,但假如倪葵当真找人来鉴定,只会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所以,他们三人商量後,决定放弃这个办法。
肖琼珍的将军,令戚旭南走投无路。他望向秦曼芝,示意她,他要出绝招。
秦曼芝报复倪葵,不过是想借此机会惩治她,告诉她她并不是弱者不是可以任她欺负的女人。秦曼芝早先在学校时就听说和见识过倪葵的豪放不羁,所以才会想出这个办法来,但她并不想逼倪葵到死路上,尽管倪葵的风流在她的圈子里早就声名远播。
箭在弦,不得不发──秦曼芝默默颔首,戚旭南收到她的消息,突然痞气的笑了起来,走上了讲台,将目瞪口呆的主持人赶了下来,拿起话筒,流里流气的说:“倪葵,你当真这麽无情,不承认我们之间的感情?”
“戚旭南,我和你根本没有交往过,怎麽会有感情?”
“那你也不承认,今天下午掌掴我老婆?用脚踢她的肚子想致命她流产,逼我离婚?”
“戚旭南,小心我告你诽谤!”
“好吧,既然你无情,就别怪我无义!”戚旭南清清喉咙,直起腰,继续说:“其实,要我证明倪葵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很简单。我与倪葵小姐有过多次的亲密接触,假如倪葵小姐不介意,大可在这里脱衣来证明我的话──她的右大腿内侧,有块一毛钱硬币大的红痣!”
“哗!”整个宴会仿佛烧开水的锅,一片哗然,议论纷纷。有人交头接耳,有人大声耻笑,有人猜测真假,有人则拿出手机开始上网上传这个爆炸性的新闻,唯一倪葵,苍白着脸,犹如雷击一般,愣在那里,一脸震惊,硬如僵尸。
凌渊诚的脸,立刻浮现出一个怪异的表情,他不可思议的望着戚旭南,相较於其它人的惊讶,他的眼神里,还有更深一层的含义。
“我说凌总,我怎麽觉得……”吴燕八卦惯了是非,也见多了这些人的第一反应,凌渊诚与众不同引起了她的怀疑:“你不会早就知道这件事吧……难道你们真得有染?”
吴燕的问话惊动了秦曼芝,她扭过头来,将吴燕拉到身边,不让她干扰凌渊诚。
戚旭南看着倪葵的脸,知道自己这重型炮弹放得是时候,得意的笑着,说:“倪小姐,如果你觉得我说错了,大可以找人来鉴定一下。”
倪葵哆嗦着嘴唇,一张脸,又青又白,犹如鬼魅。
肖琼珍原本还想再大放厥词,替倪葵挽回局面。还没等她想到该如何反驳,倪葵已经在众人的唏嘘声中灰溜溜的逃走了。
戚旭南见闹剧到了尾声,这才下台,来到凌渊诚面前,笑道:“我替你解决了这个女人,不知道凌总准备如何谢我?”
作家的话:
今天写得有点卡,所以字数不多。
☆、(10鲜币)078
凌渊诚冷眼看戚旭南,足足两分锺没有动静,反倒是秦曼芝有些沈不住气,大庭广众的闹了这出戏後心里也没痛快,闷闷的拉着吴燕也离开了会场。
凌渊诚和戚旭南也没再轻劲,他们跟着一起离开,眼见秦曼芝心事重重的往宾馆走,两人也紧跟其後,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学长,明天我们就回去了。”在宾馆的大厅里,秦曼芝突然回头,对凌渊诚淡淡的说。看她的样子,似乎不想跟他详谈。
吴燕看不下去,附耳说:“杀人也得留全尸,分手也要说清楚。”
说完,她打着哈哈把戚旭南拉走,秦曼芝与凌渊诚散步到宾馆的後花园,呆呆相望,久久无话。
“小乖,你受伤了。”
秦曼芝摸了摸肿起来的脸颊,薄荷的清香已经淡了许久,但仍在鼻息间萦绕。受伤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受伤後长久的不能治愈。
秦曼芝不是留情之人,当初她因为要嫁给戚旭南而离开凌渊诚时,就将情丝斩断。纵然再遇,情缘也不过是回忆。
“戚旭南替我上了药,很快就会好的。”
“小乖,你是不是在怪我?”
“没有。”
“不,你一定是怪我没有告诉你倪葵的事!”
秦曼芝笑笑,轻声说:“你当初不正是因为她,才说我是你女朋友的吗?”
凌渊诚急着辩解,却最终无话可说:“小乖,我……”
“学长,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仍然是朋友。”秦曼芝干涩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其实,这真得与倪葵无关。在她决定陪凌渊诚参加校庆之时,她说想好,要在校庆之後跟他说这番话。
只是,没想到半路杀出程咬金,倪葵出来搅事,使她原本单纯的行为,变得复杂。
凌渊诚僵在那里,唇色泛白。
“咖啡厅还给你,我觉得我应付不了。”
“你要跟我分清关系,又何苦这样干净。纵然不想要那咖啡厅,也不必急着离开……”凌渊诚说得伤心,神情悲凄。
秦曼芝不忍再推脱,咖啡厅的生意刚上轨道,在凌渊诚找到合适的人来接管之前,她冒然离开对咖啡厅也不利。
“回去後,学长你再住四合院,有点不方便……”
“知道了。”
“学长,对不起。”
“是我对不起你,所以才错失了你。”
秦曼芝抬起头,望着他眼角的湿润,差点又要心软。只是,这次断然不能再给他仍然希望。他与倪葵之间的事她没有兴趣,横亘在她和他之间的,是流逝的三年岁月,是不能回头的人生顿悟。
秦曼芝原地跺了跺脚,觉得谈话应该到此结束,伸手礼貌性的拥抱了凌渊诚一下,准备转身离开。
凌渊诚抓住她时,秦曼芝不着痕迹的退了一步,很自然的避开与他不必要的身体接触,又给他留了脸面,不至於太过难看。
凌渊诚的手在空中停顿一下後,自然垂了下来,与她肩并肩的往宾馆里走去。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戚旭南怎麽会知道倪葵身上的……”凌渊诚并非好打听的人,只是倪葵未婚妻的身份令他也很好奇。他相信戚旭南与倪葵之间清白如雪,但戚旭南这样笃定,一定有内幕。
秦曼芝停了下来,吃吃的笑。
“学长还记得我三年前离开学校那天中午,你在哪里吗?”
凌渊诚垂头想想,那日他们原本约好在琴房里练琴,可是他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秦曼芝,所以特别沮丧。他一个待了半个多小时後,就离校外出闲晃。当时他纯粹是在堵气,所以没有联系秦曼芝,当他第二天回校时,才得知秦曼芝离校的消息。
这是他第一次在女人面前深深受挫,特别是一向温顺乖巧的秦曼芝。凌渊诚自然记忆深刻,历历在目。
“其实那天我给你到琴房,是想偷偷到你房里留张纸条。我没勇气告诉你我要嫁人,才想出这法子。”秦曼芝一想到当年自己一个幼稚的行为竟让她看到惊人一幕时,忍不住又笑了:“我到你宿舍门口时,听到里面有动静。我以为是你在,所以躲到窗户边偷看。谁知,倪葵不知从哪弄来了你的钥匙,跑进你房里,还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摆了一个特别的姿势……那块红痣是我看到的……”
凌渊诚仿佛被雷击,呆立在那。
当年倪葵追求他虽然轰动一时,但无非就是女追男的老套情形罢了,并没有太过激的言行举止。後来他找来秦曼芝当挡箭牌,有效的阻止了她进一步的行动後,以为相安无事天下太平,便没有太在意倪葵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