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葵大约也是被秦曼芝逼疯了,所以才豁出去想出色诱这招。偏巧她情报出错,以为那天凌渊诚会在宿舍里,所以兴冲冲的脱光等他,却没想到不但没有等到凌渊诚,反而被秦曼芝撞见。
秦曼芝因为倪葵的突然出现无法给凌渊诚留纸条,索性一声不响的离开。三年後,她与凌渊诚相遇,再次成为了倪葵的劲敌。最终,秦曼芝利用那块红痣反击成功,冥冥之中仿佛轮回报应。这到底是孽还是缘,恐怕就连他们三个当事人也想不清楚。
凌渊诚花了很少时间才消化完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送秦曼芝回房时,他站在门前,迟迟没有离开,不进不退,只是痴痴的望着她,直到戚旭南从房里走出来,将秦曼芝一把抱住,塞到自己的身後。
“凌总,尘埃落定,还请自重!”
凌渊诚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帮忙的……”
“放心,目前我还没有遇到需要帮忙的事。”戚旭南自负又野蛮的说:“只要凌总不来骚扰我们,就是给我们帮忙了。”
凌渊诚讪讪退後,这些来得太快他很难接受,但他也只能接受。秦曼芝是有夫之妇的事实不可能由他撼动,似乎除了衷心祝福并安静离开,他没有其它可以做的。
黯然离去的背影秦曼芝并没有看到,因为戚旭南早已关上房门,看着秦曼芝,象大灰狼一样,馋馋的笑着。
☆、(17鲜币)079
狼是不会笑的,当狼笑起来的时候,一定是不怀好意。
秦曼芝捂着胸口,退到房间一角,威胁他:“别碰我,我今天没心情。”
“我就是知道我老婆没心情,才特地来安慰你的。”戚旭南虽然嘻皮笑脸的,但看到秦曼芝高高肿起的脸颊,心里那点邪念被灭得干干净净。
大手一揽,将秦曼芝抱进怀里,声音哑哑的,坚毅的下巴不时的蹭着她柔软的头皮,喉间咕噜咕噜的响,仿佛在说对不起。
秦曼芝听不清楚,但她知道,他此刻心里也不好受。这世上大概没有几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被人欺负吧,除非这个男人并不爱自己的女人。如果这个设定成立,那是不是能反过来说──正是因为这个男人心里爱着女人,所以才无法忍受她受人侮辱和伤害。
秦曼芝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如触电般,从他腿上跳了下来,背着手连连向後退去,怔怔的望着戚旭南,好象第一次认识他。
戚旭南被她的反常吓住,也不敢轻易的靠近她,怕她会有过激的行为。
秦曼芝一直保持着这个受到惊吓的姿势,望着他,不言不语,不笑不哭,不喜不怒,仿佛如入定高僧,看尽人间繁华悲哀,又仿佛懵懂稚孩,不知世间纷乱纠缠。
“老婆……老婆……”戚旭南试着唤醒秦曼芝,他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麽事,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秦曼芝迟迟没有回应,许久,她才蠕动双唇,结结巴巴的问:“你爱我吗?”
不善表达的戚旭南在心里快速又肯定的回答:爱!可是,内敛的他却无法当着她的面说出这个字,他只是很坚定的说:“你永远是我的妻子。”
秦曼芝的眼底闪过一丝失望,正想找个借口把他打发出去,自己好好休息时,戚旭南又紧追一句:“我对你,永远胜过他对你。”
秦曼芝当然知道,戚旭南嘴里的他就是凌渊诚。现在,凌渊诚是失败者,戚旭南是胜利者,从一个胜利者的嘴里说出这种话,在秦曼芝听来,缺了不少诚意。
“如果没有学长,你会怎样?”
“如果没有他,也许我不会那麽快肯定我对你的感情。”戚旭南倒是个实在人,说不出爱并不代表他不猜不出女人的心。秦曼芝的脸上写满了她的惆怅心事,如果这个时候他还不趁胜追击,才叫傻瓜:“我很感谢他,让我看到了自己的真心。”
秦曼芝不以为然的撇撇嘴,不明白这个男人怎麽突然一下,嘴又变甜了。
“你还有真心?”当她再次抬起头时,才发现戚旭南已经逼近她,一根手指头的距离,可以听到对方清晰的心跳声。
戚旭南抓住她的手,拉着按在他的胸口,先是摸了摸左边,又压在右边,不正经的说:“左边是有真心的,右边嘛,只有肌肉!”说完,还有意的绷紧身体,使胸口上的肌肉变得又硬又结实,象大理石一样,却充满了温度。
秦曼芝忍俊不禁,噗哧一下笑了起来。刚才的那点失落忧伤早就烟消云散,眼底全是对他无可奈何的笑意。
“好老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让我做个好老公!”
秦曼芝咬着唇,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学长本来还约我明天去琴房弹琴的,你跟来好喽。”
“你少逗我了,他都伤心成那样了,那‘情’是谈不了了。”戚旭南一想到凌渊诚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就各种舒坦。
“哦?你不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秦曼芝装模作样的拿起手机要打电话,戚旭南一把抢了过去,随手一扔,竟将手机从阳台的门扔了出去。
几秒锺後,秦曼芝听到啪嗒一声,手机彻底报废。
“喂,你……”秦曼芝气得都不知道该如何跟他讲道理。手机摔坏了就坏了,万一砸中了人,那可如何是好。
偏偏这肇事人还理直气壮的站在那里雷打不动,好象刚才扔手机的不是他。
“秦曼芝,我告诉你!如果你敢联系他,你联系一次我扔一次!”
“你太霸道了!你野蛮!”
“我就是霸道,如果你还想知道我有多野蛮,我不介意今晚好好表现一下……”
秦曼芝见他三句话不理本行,气得一跺脚,坐在床边不理他。
戚旭南见秦曼芝虽然在生气,但不象从前那样怕他,躲避他,甚至没有从前那样厌恶,欣慰的笑笑,拿来药膏,开始替她涂药。
秦曼芝开始还别扭的躲了两下,後来也就半推半就的让他服侍。涂完药後,戚旭南又是捏肩又是捶腿,累了一整天的秦曼芝开始昏昏欲睡,窝在戚旭南的怀里,甜甜入睡。
第二天,戚旭南带着秦曼芝和吴燕一同回去。一周後,戚旭南以一个公道的价格将咖啡馆从凌渊诚手上买下,任由秦曼芝折腾。
潘大成和吴燕都没有再回华胜商场工作。吴燕在咖啡馆里当店长,做得风生水起,潘大成则来到戚旭南的公司做他的左右手,虽然他没有太多的从商经验,但胜在勤奋好学,很快就能独挡一面,替戚旭南分担了不少繁重的工作。
回来後,戚旭南与秦曼芝仍然住在四合院。一是四合院离咖啡馆近,只需要步行十几分锺就能到,上下班方便。二是秦曼芝怀念这里的过往,尽管并不美好,但时间将其过滤,只念情怀忘却恩仇。
凌渊诚再也没有出现,也没有人主动提起他,秦曼芝只是在报纸杂志的一些八卦新闻里看到,说倪葵被传私生活混乱以至於被人退婚。再後来,凌渊诚的消息越来越少,他原本低调的行事令他更加神秘安静。就连倪葵,在这场风波之後开始销声匿迹,干净得好象从没出现过。
一眨眼,秋天如同一阵风转眼就过,当初雪落下时,咖啡馆的那盆郁金香莫名其妙的枯萎死去。
“我就一直觉得邪门,郁金香大多是春天才开花,哪有秋天开到冬天的?”
“也不一定,你看花店一年四季都有郁金香,也没什麽奇怪的。”
“那是从国外进来的,放段时间就会枯萎的。不象这盆,是种在土里的,还活了这麽时间。”
咖啡馆里的服务员们围着这盆突然枯萎的郁金香七嘴八舌的评论,没人敢去扔它。
自从上次潘大成送来这盆郁金香後,秦曼芝就将它放在大厅一角,平时也没怎麽照料,它却生得娇艳。不少客人来就餐时看到,都会感叹一番,渐渐的成了店里的明星。
如今没来由的枯萎,大夥都怕惹事,互相推托着责任,就是没人敢处理这盆郁金香。
吴燕一进咖啡馆,就看到三五个姑娘们围在那里嘀嘀咕咕,拨开人群一看不过是盆花而已,便训斥道:“我说你们怎麽都不干活,原来都在这偷懒啊!”
众人见状,赶紧解释,吴燕见她们大惊小怪的,拿起花盆说:“我看你们是看恐怖片看多了,一会说邪门,一会说有问题。这花沾了咱们店里的人气,这里又一年四季温暖如春,它要开花有何难的。”
“可是,怎麽好好的就枯了呢?”
吴燕斜睨问话的人,不屑的说:“你今年才二十二岁,你信不信再过两年,你就长得跟它一样,枯黄凋零!”
众人都知道吴燕是性子泼辣,心直口快,说话只图痛快不管结果,所以都没在意她,只是一哄而散,各自做各自的事去。那个被奚落的服务员扁扁嘴,好心提醒她花是潘大成送给秦曼芝的,这才离开。
吴燕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潘大成似乎很重视这盆花,每回来店里都会望着花发呆,目光神情的仿佛在看情人。秦曼芝对这花倒不是那麽上心,只不过因为客人们喜欢,所以对这花也颇有好感。
思前想後,吴燕先给秦曼芝打了电话,告诉她郁金香不幸枯萎的事。然後,又拨通了潘大成的电话:“大成,你现在在哪?”
“我在来咖啡馆的路上。”电话这头传来他如牛的喘气声,好象很累:“我在附近办事,买了你喜欢喝的豆浆,现在给你送来。”
“哦,好。正巧我有事找你──那个,你送曼芝的郁金香今天突然枯了,我打算扔……”
吴燕还没说完,就听到潘大成雷霆般的怒吼声。还没等她从耳鸣中缓过劲来,咖啡馆的门被人撞开,潘大成风尘仆仆的出现在门口,手里,空无一物。
“我的豆浆呢?”吴燕还惦记着他给她买的豆浆,可是,潘大成眼里只有那盆回天乏术的郁金香:“把花盆还我!”
“不就是一盆花嘛!至少激动得把我的豆浆给扔了!”
“少废话!快点把花盆给我!”潘大成一改以往的憨厚性子,气急败坏的要来抢花盆。
他不抢不叫就罢了,现在动手了,吴燕更是气恼。
“你为什麽这麽紧张这花?”
潘大成愣住,许久才嗫嚅道:“这是我送秦曼芝的花,扔不扔该由她说了算!”
服务员们从来没见过潘大成这样大的火气,一听又扯上了秦曼芝,特别是看到吴燕的脸变得了青紫色,都知道那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个个都缩到柜台後面,有人悄悄秦曼芝通风报信。
咖啡馆自从交给吴燕打理後,秦曼芝轻松许多。早晨戚旭南临上班前又缠着她折腾了大半个小时後,她累的睡了回去,刚刚起床来上班,就接到了吴燕的电话,问她怎样处理那盆郁金香。
刚挂断了电话,不过几分锺就得知潘大成和吴燕在店里吵了起来,起因不过是那盆没有生命的郁金香。
秦曼芝心急如焚的往咖啡馆里赶去,刚推门,就听到吴燕尖锐的高分贝:“你要花盆,我偏不给你!”
紧接着,砰的一声,花盆摔破在地上,泥土和花盆碎了一地。
秦曼芝愣住,正想上前拉开他们两个人时,突然,一直都很忍让吴燕的潘大成扬起了手,“啪”的一声,利落的掴了下去。
整个咖啡馆变得一片死寂……
☆、(13鲜币)080
秦曼芝来没来得及上前拉开他们两个,吴燕已经冲上前去撕咬起潘大成了。
平时吴燕霸道耍小性子时,潘大成都让着她,突然甩来一巴掌,把吴燕彻底打懵了。当她清醒过来,第一个本能的反应,就是要咬死潘大成。
服务员们见秦曼芝赶来了,这才敢从柜台後面出来,与秦曼芝一道加入了劝架的队伍里。咖啡馆立刻变成了菜市场,闹哄哄的,幸亏是上午,没有客人,才没有影响店里的生意。
撕扯当中,潘大成几次想蹲下身去,都被吴燕拉着不放。一群人东倒西歪,忽然听到有人叫道:“哎呀,都踩到泥巴里去了!”
众人都放开手闪到一边,就连吴燕也跟着後退两步,抬脚看鞋底,是不是粘到了泥巴。
“咦,这泥土的颜色好象不对?”不知是谁嘀咕了一声,大夥都研究起被砸碎花盆里的泥土来。这里面仿佛掺了些灰白色的东西,看起来很怪异。
潘大成砰的一声跪了下去,他脱下外套将那些泥土都包了起来,眼眶湿湿的,好象很伤心。
服务员们都看向秦曼芝,眼神里透露出一个疑问:“他不会是被吴燕打傻了吧?”
秦曼芝也满肚狐疑,但她很肯定,潘大成的脑子没有问题。
刚才虽然拉拉扯扯的看上去阵势很大,但潘大成的身形明显比吴燕高出一个多头,如果不是他让着她,吴燕也不可能在他身上撕来扯去。而且刚才一场混乱,有人不小心碰撞是肯定的,但绝不可能碰到头,到把人碰傻的严重程度。
“大成……大成……”秦曼芝示意吴燕稍安勿躁,自己则走到潘大成身边,跟着蹲了下来,喊了他两声。潘大成没有回应,一双宽厚的大手不停的扒拉着地面上的泥土,有几滴不明液体,滴落在里面。
秦曼芝见他不理会自己,想伸手去帮忙,却被潘大成拦住。无奈,只能安静的蹲在旁边,琢磨着该如何劝慰他时,忽然发现,泥土里有她眼熟的东西。
秦曼芝心一震,差点坐在地上。
这花盆里的泥土很肥沃,黑黑的,粘粘的。但里面还有一些灰,粘附在黑色的泥土上,很显眼。
秦曼芝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人的骨灰。去海边撒老太太骨灰,她记忆深刻,绝对不会认错。
後面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秦曼芝撑着腿站了起来,吩咐服务员们带着吴燕到楼上的办公室休息,没有她的同意,不许下来。
吴燕本来想问清楚,但看到秦曼芝严肃的表情,她半推半就的跟着她们上楼去。
秦曼芝一直等她们都走空了,这才又蹲了回去,问:“大成,这是谁的骨灰?”
“是我妈妈的。”潘大成回答得也爽快,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秦曼芝怎麽也想不通,潘大成怎麽会把他母亲的骨灰放在花盆里,还把花放在了她的店里。如果不是因为吴燕一气之下砸了花盆,只怕谁也想不到,这里还安葬了一个人的灵魂。
秦曼芝不自觉的想起平时服务员们议论这盆郁金香时说的话,後背凉嗖嗖的,仿佛有阵阵阴风吹去。
潘大成觉察出秦曼芝异样的安静,他将泥土都包在衣服里後,站起身,也不解释,准备告辞。
“等等,外面下雪,你这样会冻到。”秦曼芝知道潘大成是个闷葫芦,如果他不想说的事,是肯定撬不开嘴的。但外面已经是鹅毛大雪,他这样冒冒失的离开,一定会出事的。
潘大成摇摇头,抱着衣服就要走。秦曼芝急了,拦住他,问:“你要去哪?”
“回家。”
“然後呢?”
“我要好好想想,再决定告不告诉你。”
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涉及到一位老人的骨灰,秦曼芝肯定会当场喷笑出来。
她拉开门,把挂在门外的“正在营业”的牌子拿出进来,然後说:“不如你现在在这里好好想想,再决定。”说完,似乎怕他冲动,又补充道:“我之所以把其它人赶到二楼去,就是想跟你好好谈谈。”
潘大成站在那里呆了几分锺,内心天人交战着,最後,他转身找了个座位,憋了半天,终於冒出一句话来:“我要去四合院。我答应了我妈妈,会把她葬在那里。”
刚端来两杯热水的秦曼芝听到这句话时,手一抖,差点把杯子摔在地上。
“她为什麽要葬在我家的四合院里?”
“因为她想。”
面对潘大成简单扼要的回答,秦曼芝一时语塞。她觉得,她跟他之间的沟通,出现了问题。
秦曼芝想了想,决定从另一个角度来问他。
“我认识你妈妈吗?”
潘大成瞟了她一眼,沈默不语,好象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戚旭南认识你妈妈吗?”
“嗯。”
“你妈妈,跟戚家有关系吗?”
“有。”
秦曼芝觉得潘大成终於说到点子上了,她安坐在他面前,等他主动说话。
潘大成将抱在怀里的衣服紧了紧,说:“我妈妈就是戚家三房,我就是三房的後人狗蛋。”
很快,戚旭南从公司赶了过来。平时需要开五十分锺的车,他只用了半小时,呼吸急促,情绪激动。
确认潘大成身份并不难,除了他後脑勺有块戚家族长说的那块疤,他还能说出不少小时候的故事,有些很隐私,应该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戚旭南很激动,他紧紧的握着潘大成的手,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弟弟,很是亲切:“为什麽不告诉我?为什麽不早点告诉我?”
潘大成忽然露出一个害羞的笑脸,他淡淡的回道:“我妈妈说她後来改嫁了,我也跟着改了姓,就不能再认回戚家。但是她毕竟是戚家的媳妇,所以病故後有个遗愿,想葬回到四合院去,一辈子守着戚家老宅。”
秦曼芝静静的坐在旁边,听着他们两兄弟话家常,心里很高兴。
上一辈的恩怨,终於因为老人们的过世而淡化消失。戚旭南和潘大成,身边戚家後代,都没有再纠葛这些事情,这是戚家的福份。
只是潘大成吃了不少苦,包括老人家过世後,他带着骨灰独自来到这个城市,却不敢上门来找戚家,担心会被拒绝。结果,兜兜转转的留在这个城市工作,期望着能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偷偷完成老人的遗愿。
秦曼芝想起他第一次来四合院里送来的仙人掌,恐怕当时骨灰就藏在里面。他一定是费了不少脑筋才想到这个办法的,结果却被凌渊诚嫌弃,带了回来。第二次他想故伎重施改送郁金香,又被她留在了咖啡馆里。来来去去阴差阳错,最终使他们兄弟相认。
假如这次不是吴燕摔破了花盆,只怕潘大成还傻乎乎的守着老人的告诫,不肯认戚旭南,不肯回戚家。
戚旭南也没再回公司,他们一同回了四合院,一如老人所愿,将其骨灰埋在院子里。潘大成感动得差点要跪下来,看得吴燕一头雾水,直到秦曼芝解释,才恍然大悟。
两个女人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了些酒菜,端到他们房里,由着他们把酒畅聊。秦曼芝身为长嫂,心里也很激动,回房後坐在曾经属於老太太的床上,开始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语起来。
吴燕花费了很长时间来消化这件事,等到男人们都醉倒酣睡时,她才来找秦曼芝。
“我以後该叫你……”
“就叫曼芝,没事的。”
“那以後,大成要住在这里?”
“嗯,这个就看他的意愿了。”
吴燕往隔壁的方向瞅了瞅,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那个……假如……万一……或者,我跟大成结婚了……你们会给多少彩礼钱?”
☆、(16鲜币)081
秦曼芝先是一愣,随之明白了吴燕话里所含的意思,大喜过望,连连恭喜她。
以前秦曼芝听说过不少关於闪婚的故事,但从未在自己身边发生过。吴燕和潘大成产生暧昧关系到现在,也不过两三个月的时间,现在就开始谈婚论嫁,确实有点突然,但仔细想想,又是水到渠成的事。
潘大成是无房无车无存款的三无青年,虽然长得高高大大五官坚毅,但性格过於老实木讷,根本不讨女孩喜欢。吴燕性格活泼开朗,颇懂人情世故,做人直爽又不缺精明,与潘大成最是绝配。
两人有感情时,潘大成一无所有。现在刚刚确定了关系,就得知潘大成的真实身份,对吴燕来说,不愧为一份结婚大礼。
“上次他大哥说过,如果三房後人回来,这四合院的所得,自然会有他的一份,少说也有三四亿吧。”秦曼芝抿着嘴打趣吴燕:“不过这是祖宅,只怕他们两兄弟舍不得卖呢。”
吴燕的眼神随着秦曼芝的话黯淡下来。
前些天,潘大成结结巴巴的向她提出结婚请求时,吴燕并没有马上答应下来。她很利索的拿出一张单子,上面一条条的写着结婚所需的花费。她已经除去了所谓的彩礼那些可以避免的费用,但一套房子的首付,就足以压垮他们两个,再也无力去承担其它的花销。
当时,潘大成整个人都蔫了。
尽管这段时间他跟着戚旭南一起做事,有了相对稳定和可观的收入,但都是杯水车薪。
感情正浓时步入婚姻殿堂本是件快乐的事,但吴燕很快的把它变成了一件悲哀。
吴燕没有答应潘大成的求婚,也没有拒绝,他们只是默默的在攒钱,希望能有足够的经济能力後,再结婚。
现在,天上掉下馅饼来了,吴燕也只高兴了这麽一会儿,如昙花一现,马上就蔫了。
秦曼芝担心自己说错话,正想解释,吴燕自己嘟囔起来:“唉,他明知道只要公布他的身份就能分到一大笔钱,偏偏憋着不说。如果不是我打破了花盆,只怕他真得准备这麽穷下去。”
“大成他,有骨气嘛!”秦曼芝口拙,一时半会不知道该如何来解释他的行为,只能这样安慰着吴燕。
吴燕摇摇头,苦涩的笑了一下,说:“曼芝,你也知道,一睁眼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哪样不要钱?其实他早就向我求过婚的,只是因为房子原因,所以……”
秦曼芝当然明白吴燕的苦衷,她很理解她,拍着她的手,宽慰道:“你放心吧,戚家现在就他们两兄弟,没道理旭南会看着不管他的。”
“我不是担心戚家不管他,我是怕他性子硬,会不肯让戚家帮。”
吴燕的话,第二天就应验了。
潘大成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向秦曼芝和戚旭南告别。
说来说去,他的理由无非就是完成了母亲遗愿,要听从母亲的话,不做戚家後代,要回北方生活等等。
无论戚旭南和秦曼芝怎麽挽留,潘大成的思想就象一块石头,怎麽也说不通。
吴燕气得直跺脚,也拿他没办法,独自坐在一旁生闷气。
“大成,你回去了,吴燕怎麽办?”秦曼芝真怕潘大成一走了之,他们两个人的婚事就会泡汤:“你们不是准备结婚嘛,哪有新郎自己跑走的道理。”
潘大成一听,有点心虚。
中秋那晚,吴燕送他回家後,两人不知是被酒迷了心窍还是平时处久了有了感情,竟滚在一起做了苟且之事。更令潘大成惊讶的是,看上去随便大方的吴燕竟是处女,两人折腾了好久才找准了位置破了那层膜,痛得吴燕死去活来,又舍不得他出来,云里雨里的弄了一整晚,才昏昏睡去。
第二天,潘大成就找到她,说要娶她。
当时吴燕还很豪爽的挥手说不要他负责,还跟他做思想工作,说是成年人,偶尔睡在一起高兴高兴很正常。
话是如此,但潘大成早就在心里把吴燕当成了自己的女人。後来他们也时常做些夫妻的事,潘大成隔断时间就会求她嫁他,两人腻歪了几个月,结果,现在他成了有钱人,却闹着要跑。
如果这麽做,潘大成就真是太不地道了。
戚旭南一听秦曼芝这麽说,立刻明白了,他上前拍着潘大成的肩,说:“这些天下大雪,我担心四合院的暖气不够,正准备带你嫂子回公寓去住。四合院是祖宅,不能没人打理,你就留下来吃点苦,帮我看着这院子吧。”
“大哥,你妈说了,不能……”
“我知道三妈说了,你不能做戚家的後代。我只不过是请你帮我照料老宅,这也不行吗?”
“可是……”
“可是什麽啊!三妈的骨灰埋在这,别人住了还有点!人,我看就你住着最合适!”戚旭南根本不给潘大成拒绝的机会,直接就把这事给定了下来。
秦曼芝见状,也赶紧上前跟着烧了一把火:“是啊,难道你想做个不孝子,看着自己的母亲埋在这里,也不守着?”
秦曼芝边说边冲着吴燕使眼色,吴燕心不甘情不愿的扭过头来,不冷不淡的说:“反正我是不会跟你去北方的。”
“就是就是,这里够冷的了,再去更北的地方,还不冻死。”秦曼芝琢磨着这个理由不够充分,挠挠头,又补充道:“现在我的咖啡馆是吴燕帮我打理,你把她一带走,那我还不得关门?”
潘大成到底是个老实人,搓着手想了许久,越发觉得为难。
“这样,四合院你和吴燕帮我看着,关於你身份的事,我不会告诉戚家这边。这样你既遵从了三妈的遗愿,也不会为难我们。你觉得这样如何?”
面对戚旭南的提议,秦曼芝连连点头。潘大成左思右想,最後还是点头了。
就在大家以为万事大吉时,吴燕突然站起身,冷冷的说:“我先回去了。”
自从校庆过後,潘大成和吴燕就跟秦曼芝他们一起住在这四合院里,一是方便吴燕与秦曼芝到咖啡馆上班,二是方便潘大成跟着戚旭南做事,另外秦曼芝也存私心,担心四合院里没有其它人,戚旭南会天天欺负她。
现在,吴燕说要走人,她早就退了出租房,还能去哪?
“吴燕,你去哪啊!”秦曼芝上前拉住吴燕,扭头冲着戚旭南嘟嘴。戚旭南则用手肘碰了碰潘大成,见他仍然傻乎乎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开口挽留,只好自己开口,替这个笨弟弟说话:“是啊,外面下着大雪,出去不安全啊?”
吴燕见潘大成不哼声,越发的生气,甩开秦曼芝的手,堵气说道:“有人富贵了,看不上我们穷人!清高得不知道柴米油盐有多贵,我还是找别人攀高枝,嫁了得了!”
“你说谁富贵了看不起人了!”一直闷不吭声的潘大成突然生气,拦在吴燕面前质问她。
秦曼芝暗暗叫苦,开始同情吴燕了。
以前她总觉得是吴燕在欺负潘大成,以为潘大成胸襟开阔处处容忍吴燕。现在的看来,她果然错了。
傻瓜都能听出来,吴燕那句话的重点是最後一句“嫁了得了”,可是潘大成不转弯的脑袋只听到了前面那些无谓的铺垫。换成是谁,都会被潘大成气得吐血身亡,反观吴燕,她似乎早就适应了潘大成这不着调的反驳,只是气得脸色发白,咬着唇不理他而已。
“那个,大成,吴燕的意思是说……”秦曼芝怕他们这对情侣会因为这个小误会就真得分了,正想从中调和,却被戚旭南拉了回去,拎起车钥匙就强行把秦曼芝推出了四合院。
秦曼芝闹着要回去,戚旭南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後站在院门口边上,和她一起偷听。
果然,院子里开始还吵闹了一番,无非是忘恩负义陈世美之类的论调後,渐渐的安静下来,再过了一会,里面鸦雀无声,只有大雪纷纷落下的寂静。
“会不会出什麽事?”秦曼芝不禁担心起来。潘大成是个认死理的人,否则他也不会把郁金香放在咖啡馆这麽长的时间,都不放弃努力,时常琢磨着该如何弄回到四合院去。
吴燕又是个炮筒子,一生气,什麽伤人的话都会说得出来。万一惹恼了潘大成,手起刀落──秦曼芝被自己的想像惊得直打冷战,她刚想推门而入,戚旭南拦腰揽住,在她耳边轻语:“人家在办正经事,你别棒打鸳鸯了。”
秦曼芝停了下来,狐疑的望着戚旭南,见他笑得跟老狐狸一样,那双大手开始不老实的在她腰间游走,立刻明白了他话里的含义。
头一低,莫名的害羞起来。
雪越下越大,戚旭南替她掸净身上的雪花,将她护在自己的臂弯里,一路来到车前。
“司机呢?”秦曼芝习惯了车里总会有司机的身影,大雪天的,车停在这里,却没看到司机,很是奇怪。
戚旭南发动车子,预热时,帮秦曼芝系好安全带,抚着她的脸,说:“今天周末,我想休息,所以没叫司机来。”
“哦……那你送我去咖啡馆吧。周末客人多,吴燕不在,怕人手不够。”
“今天我心情好,陪我好吗?”
秦曼芝被戚旭南炙热的眼神盯得快被烧穿,她低下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戚旭南这才收回手,眨眨眼,神秘的笑道:“有份礼物,要送给你。”
☆、(16鲜币)082
秦曼芝就知道,色迷迷的戚旭南送不出正常的礼物。
如果直接忽略那三个可疑的洞,这套内衣应该很好看。
暖暖的粉红色,在冰冷的冬天,象一团柔柔的火焰,温情又可爱。毛茸茸的毛边,贴在皮肤上肯定很舒服。款式新颖,剪裁独特,秦曼芝只是拿在手上摸了摸,就知道这东西看上去布料很少,但肯定价格不菲。
假如,没有这三个洞,秦曼芝或许会接受这份礼物。
但是,那三个洞……
“我不要!”秦曼芝奋力的往戚旭南的怀里扔去,可惜布料太少,没有钢圈的内衣更加轻飘飘的,落到戚旭南的手里时,已经没有力道。
秦曼芝自知无论是从智力上还是体力上她都不是他的对手,立刻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我回店里上班了。”
“下雪天,能有几个人来喝咖啡?”戚旭南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熟练的开始替她脱衣服。
有暖气了的房间与外面是两重天,一进门,秦曼芝就很自然的脱去了厚重的外套,身上只穿了薄薄的羊毛衫。因为外面的羽绒服长至膝盖,所以下身也穿得轻薄了些,贴身的秋裤外面只套了一条中等厚度的牛仔裤。
秦曼芝要伸手阻止,戚旭南的手就象章鱼的触角一样,总是能巧妙的避开她,声东击西,象剥笋一样,很快就把秦曼芝脱了个精光。
秦曼芝双臂抱胸,现在她身上除了一套内衣外,就再无其它东西蔽体。
“乖了,换给我看看。”戚旭南怕她着凉,把她护在怀里,也不急着脱她剩下的内衣,只是小声哄着:“我只看看,真得只看看。”
秦曼芝才不信他的鬼话,每回他说只看看的时候,都看得轰轰烈烈,看得她筋疲力尽,腰酸背痛。
秦曼芝连连摇头,忙不迭的说:“不要看,不要看。”
“你是不是冷?那我们进卧室吧。”戚旭南不怀好意的提议道。
秦曼芝一想到那柔软宽大的床,头摇得更猛了。每次被他压在那床上时,她都觉得自己快要陷进去。假如那床是有记忆的生命体,此刻上面一定会有一个很深很深的人形凹印。
“不去卧室,嗯,那到书房去吧。”
秦曼芝估摸着书房里除了一张书桌和一张椅子外,便只有顶天立地的书柜,相比卧室而言,要安全很多,便点头答应了。
戚旭南拦腰将她抱起,一路来到书房。
书房里也有暖气,但似乎比别的房间要凉些。秦曼芝一进去,就觉得身上起了鸡皮疙瘩,下意识的往他怀里靠了靠。
戚旭南的大手不停的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来回摩挲,见她慢慢的适应了房间里的温度後,这才将她放下,自己脱了衣服,铺在了书桌上。
秦曼芝还没弄清楚怎麽回事,就被他抱了起来,放在书桌上。因为有他的衣服垫着,秦曼芝没有觉得凉,反而还有种软软的舒服。
秦曼芝觉得奇怪,低头一看,不知何时,自己的下身空空如也。
原来,刚才她一心防着自己的上半身去了,戚旭南替她暖身时,故意不停的捏着她那两团丰满,弄得她又紧张又舒服,双只手只顾着抓着他的手腕求他轻些,却忽视了他的只一只手已经探到下身,偷偷的脱她的小内裤。
抱她上来时,戚旭南故意亲她亲得让她喘不过气来,抱她上桌时彻底扒下她的裤子,一气呵成,行云流水,只怕武林高手都要拜他为师。
戚旭南见秦曼芝胀红了脸,说话都结结巴巴,指着他手里的小内裤,想要抢回来。
戚旭南见她全身上下还穿着白色的棉质内衣,可惜了那傲人双峰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随手将手上的那小块面料往後一扔,从口袋里掏出那粉红小内。
“嗯,我帮你穿回去。”
“不要!”秦曼芝吓得往後一缩,双腿紧紧的闭了起来。那粉红小内在隐私处开了一条缝,细细的,长长的,从前面开到後面,如果穿上去,整个股沟和前缝都会暴露出来。
她才不穿这麽变态的东西!
戚旭南反倒不急了,他慢悠悠的站在秦曼芝的面前,拉开了自己的拉链。
他裸着上身,下半身却衣着整齐。拉链虽然拉开,却只是停在这一步,没有再过激的动作。
秦曼芝不是第一次与他欢爱,剩下的事,她当然知道。
“我们……我们回卧室去,好不好?”秦曼芝苦着脸,明知道逃不过去,只想来点正常的方式。
戚旭南突然咬了她一口。秦曼芝吃痛,双手捂着唇,正想骂他是只狗乱咬人时,忽然,胸前一凉,她的丰满立刻显露在他眼前。紧接着眼前一花,那文胸不知怎麽就被扔到了墙角。
“哎呀,我的……”秦曼芝本能的想跳下桌子去捡她的内衣,戚旭南却抓紧机会,将那粉红文胸套在她的胸前。因为没有肩带,所以特别的方便,他双手环到她的背後,便利索的扣上了扣子。
秦曼芝哭笑不得望着戚旭南,双手捂在胸前,不敢放开。
因为这粉红文胸的正前面挖了两个洞,不大不小,刚好可以露出一半的胸。秦曼芝若不捂着,那胸前两点被他弄得坚硬的小红核连带着半个山峰,就会从这两个洞是露出来,隐在那粉粉毛边里,很是诱人。
“让我亲亲。”戚旭南哑着嗓子,想拉开秦曼芝的手,好好的尝尝它们的味道。
可是秦曼芝抵死不从,不但捂得紧紧的,还故意勾起背含着胸,想躲到戚旭南的袭击。
这正中戚旭南的下怀。
他见秦曼芝一心故着上身,拿起小内内就要给秦曼芝穿。秦曼芝伸手去拦,他就将嘴凑上前咬那小红果,为了躲开他,秦曼芝左扭右拧,双手根本不敢离开。
没有她手的阻拦,只靠她扭动身体是根本没有用的。很快,小内内被迫穿了上去,这套他精心挑选的情趣内衣,终於穿在了秦曼芝的身上。
戚旭南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有一半是累的,有一半是被她惹火身材给激的。
双腿仍然紧闭着,但在粉红内衣的衬托下,白皙胜雪。双腿光洁修长,因为害怕而哆嗦着,似乎他只要轻轻一掰,就能掰开。
戚旭南艰难的咽下口水,双手,探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哥哥……不要……”秦曼芝的声音细如蚊吟,只得戚旭南心痒痒,自动将她的话翻译成:“哥哥……快点……”
戚旭南毫不客气的将双手伸了进去,用力一掰,秦曼芝差点重心不稳摔了下去,她的腿也被他掰开。
戚旭南快速挤进她的两腿之间,秦曼芝再想合拢,已是不可能。
粉红小内因为双腿的张开而产生了变化,中间那条缝自动打开,露出里面的风情。
戚旭南的眼睛,死死的盯在那里,半天没有挪动。喉结,不停的上下滑动着,秦曼芝能听到他磨牙的声音。
她想用手捂着下面,可是又无法照顾上面,急得她大汗淋漓,如热锅上的蚂蚁,找不到方向和办法。
“我想摸摸,老婆,让我摸摸……”戚旭南的声音里带着恳求,因为新婚之夜的回忆并不美好,秦曼芝特别惧怕他用手碰下身,戚旭南纵然再激情,也不敢轻易的越这雷池一步。
他在她的身体里驰骋过很多次,也换过无数的地方去寻求刺激,但他真得,再也没有用手碰过那里。无论那里有多狭窄,有多湿润,有多香甜 ,他可以用嘴,可以用自己的利剑,偏偏就是不能用手。
可是,他现在真得很想,很想。
秦曼芝见他一脸渴望,不忍拒绝,可是她害怕:“会痛……”
“不会痛的,我会轻轻的。”
秦曼芝摇头,说什麽都不肯。
无奈,戚旭南只能靠她更近些,拉链里面,有根东西在壮大,他拿了出来,将自己的手指放在边上,忍着欲望,循循善诱。
“老婆,你看看,它们两个,谁粗?”
秦曼芝紧闭着眼睛,死活不看。
“这粗的进去的时候,痛吗?”戚旭南将蘑菇头顶在穴口,那里因为刺激和羞涩,早就流出了花水,湿湿的,把小内内的边缘都弄得黏腻不堪。
花朵随之一颤,神经质的收缩,里面的花水又被挤了出来,沾在他的顶端,淫媚极了。
戚旭南见她不说话,也不睁开眼,腰臀用力,蘑菇头轻轻的挤了一点进去。
秦曼芝本来就是坐在书桌上的,因为重力的原因,花口被压得更小了点。蘑菇头进来时,比平常还更困难,但她不敢动,双手依旧捂在胸前,把头扭开,闭上眼睛,咬着唇不做回应。
蘑菇头被浸湿了,但卡在那里,进不去,也出不来。
戚旭南难受的呻吟着,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他试着拨了出来,秦曼芝跟着娇吟着,他再顶进一点时,她已经开始在慢慢适应。花蜜汩汩流出,被他进出时带出不少,滴落在桌面上,也浸湿了她身下的衣服。
小内内几乎都湿透了,贴在秦曼芝的身上,很难受。
她不安的扭了扭身体,樱唇微张,随着戚旭南的一前一後的动作,开始微微轻吟。
“老婆,你不看看?”戚旭南故意逗她,看到她的耳根红得都快要滴出血来,颈间青筋剧烈跳动着,就连胸前,都粉红似云霞。
现在就是出现无数只老鼠和蟑螂,秦曼芝也不会睁开眼看他的。
戚旭南开始放慢了速度和力度,蘑菇头开始不再往里面挤,只是在洞口研磨着,挑逗着花蒂,等待着它最极致的绽放。
终於,清泉似乎如瀑布般涌了出来。戚旭南瞅准机会,探指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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