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旭南一指探入,直插最深处,便停在那里不敢再去。他麽指轻按花蕾,秦曼芝只觉得熟悉的酥麻感又笼罩全身,头微微侧了过来,美眸半阖,随着他的力道,眸光在眼底流转闪烁。
“嗯……”秦曼芝终於受不了他的挑逗,牙关一松,呻吟象水里的泡泡,开始往外冒。
戚旭南很满意秦曼芝的表现,她现在被他迷得七荤八素的,只觉得舒服得有些与众不同,却怎麽也没想到,现在在她体内的,是她一直惧怕的手指。
他开始慢慢的动了起来,手指微微勾起,刮弄了她娇嫩的内壁,颤抖的身体象春天最先发芽的嫩枝,随风摇曳,风姿绰约。
秦曼芝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当她发觉自己烫得象火炉,而火源就在被他肆意玩弄的两腿之间,更加觉得羞愧。她立刻紧闭双唇,却又无法控制的哼哼起来,只好用力的咬着唇,将脸憋得通红,就是不肯如戚旭南的意。
“乖,放松,你咬得我太紧了。”戚旭南本来还想试着再挤进一根手指时,忽然感觉到她的收缩,用力的顶了两下,便凑上前,腆着脸笑道:“再咬下去,我会断的。”
“你……你流氓!”明知道他耍流氓,秦曼芝也拿他没办法。伸手擂着他的胸膛时,竟忘了自己此刻穿着特殊的情趣内衣,胸前花朵绽放,俏生生的立在皙白如乳的雪峰之上,随着她的动作颤巍巍的抖动起来,晃得戚旭南眼花缭乱,色胆包天。
他故意使坏心眼,停止了刮弄,而是将手指不停的来回旋转,拉出再进入,再顶深些,再转出来,这样的摩擦更细腻也更奇异,秦曼芝擂不了两下,手就软了,靠在他的怀里喘着气,哪里还有力气去遮羞。
戚旭南悄悄的抽出手指,两指一并,再次准确无误的冲了进去,并快速的抽插起来。
“啊……不要……是什麽……”迟钝的秦曼芝终於感觉到与从前的不同,她害羞,不敢去看,只能弱弱的问戚旭南。
戚旭南红着眼睛,盯着那两团粉红毛边中间的嫩乳,低头,咬了下去,象婴儿般不停的吮吸着,贪婪又野蛮。
“哥哥,你轻点……啊……”
戚旭南也没闲着,当他想再插入一指时,疼痛令秦曼芝狂叫起来。
戚旭南怕伤了她,只好作罢。不过,他仍有些不甘心,嘴里小声嘀咕着:“弄了这麽多次,还是太紧了些。”
“你再说!再说我就……就……就不做了!”秦曼芝听到他的抱怨,哭笑不得,娇憨的威胁惹得戚旭南得意一笑,又起了坏心眼:“老婆,想不想看看,现在在你身体里的是什麽??”
秦曼芝冲着他呸了一声,不肯低头,但脸颊早就红如彩霞。
其实,她多少也猜出此刻还停留在她身体里,不停弯曲旋转的是他的手指。尽管戚旭南已经用行动向她证明,手指带来的欢愉有多麽与众不同,令她心底的阴影消散了不少,但她还是不敢看。
她害羞,也害怕,好象前面是悬崖,一跳下去,就万动力不复。
戚旭南也没有再勉强她,只是拉着她的手,轻轻的放到他的炙热上,求她:“老婆,我这里好难过,摸摸好麽?”
前戏做了这麽久,都还没有步入主题,戚旭南不难受才怪。他的武器早就高高翘起,硬如铁烫如火,斗志昂扬的想要上阵杀敌。
可是又舍不得退出手指来,那里温润湿滑得如同人间仙镜,戚旭南恨不得一辈子待在里面不出来,那硬得快要爆炸的缨枪也只能在外面等等,另想办法以解燃眉之急。
以前秦曼芝也曾经用过手,但每回都是躲在被子里,她看不见,只是凭着感觉随便弄两下就了事。
可是现在他们在书房里,雪花渐停,外面竟有放晴的迹象。光线明亮,就连飘浮在空中的灰尘都显得特别清晰。戚旭南眼里的渴望,因为激动而剧烈跳动的脉博,被滚烫的冲动燃烧而渗出毛孔的汗珠,都是那麽的清晰可见,看得秦曼芝,触目惊心。
“就一下……”
秦曼芝又闭上了眼睛,在心里做着思想建设──就一下而已。
纤纤细指慢慢的伸了出来,她用指尖,轻轻的,就碰了一下。
她甚至没有用自己的手指腹,只不过是用那中等长度的指甲,象要给一条正吐着红信子的毒蛇喂食一样,就那麽一下,很快就缩了回来。
戚旭南的脸色真难看,象茄子。
“再来一下……”除了骗,还是骗。
秦曼芝摇头,戚旭南惩罚性的将手指曲起,对着花道里某个部位不停的撞击,还故意的用指甲抠了两下,秦曼芝立刻软了下来,求完饶後,乖乖的伸手,笼着他的铁棒,堵气不动。
“再不动,我就让你吃糖葫芦!”
戚旭南嘴里的糖葫芦当然不是指外面五块钱一串的山楂串,自然是她手里又粗又硬热烫跳动的大家夥。
戚旭南每回要哄秦曼芝尝试新花样时,都没少费功夫。他经常会想,那些人贩子们坑蒙拐骗妇女时肯定没有碰到过象秦曼芝这样的,否则,他们肯定会金盆洗手,浪子回头。
不过,跟秦曼芝相处久了,戚旭南这只老狐狸早就摸透了她的性格。总是先骗,再哄,再不行就是威胁恐吓,反正啊,每种手段轮着用一遍,秦曼芝怕他会灵机一动想其它花样,到最後,自然就半推半就的听了他的意思。
这次,果然不出他所料,秦曼芝腼腆的动了起来,尽管动作还是很生涩,甚至不小时弄痛了他,但总归还是动了,让戚旭南舒服不少。
可是,饿虎哪有这麽容易吃饱。
戚旭南弄了几回後,又觉得不满意了。手指抽了出来,将秦曼芝的双手放在他的肩上,长枪入洞,用比机器人还快的速度快速抽插起来,手也不老实的捏着秦曼芝胸前的丰满,开始用力。
秦曼芝被戚旭南撞得东倒西歪,她坐不稳,整个人被戚旭南撞到了桌子边缘,差点摔了下去。
戚旭南一把把她抱了起来,将她折了起来转过身去,私处却一直紧紧相贴,不曾出来半毫。
“哥哥,你要做什麽?”
“你坐着太累,我们换个姿势哈。”
秦曼芝双脚着地,整个上半身被戚旭南压在书桌上,翘挺的乳尖碰到冰凉的桌面,刺激得她立刻弓起了腰,正好方便了戚旭南的进入。
新的一轮进攻再次开始,戚旭南卖力的做着,憋着一股劲,直到秦曼芝最顶峰时,才放开。
秦曼芝整个人瘫软在他的怀里,戚旭南本来想放过她,可是掐指一算,今天正好是她的受孕期──戚旭南嘿嘿一笑,反正体力充沛,再接再励!
从白天做到晚上,再从晚上做到白天,不管外面大雪纷飞还是晴天照耀,播种,才是天下第一大要事。
☆、(13鲜币)084
今年的冬天,特别寒冷,又特别温暖。日子,随着一场又一场的雪,缓缓度过,又勿勿结束。
很快,就到了新年。婚事尚未谈妥的潘大成和吴燕,又在为过年的事吵了起来。
吴燕坚持要回家过年,并借这个机会趁机敲定婚事。当然,女生顾娘家,她想婚後接父母过来一起与她同住,这样既能尽孝又能团圆。
可是死脑筋的潘大成却不肯。他觉得自己刚认回戚旭南这个大哥,虽然他不肯对外公布他是戚家三房後人这个身份,但内心还是非常想过正常生活,有父长有家庭的和睦生活。
吴燕是他内心已定的妻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肯定是应该要跟着他,一起留在这里,与戚旭南和秦曼芝一同过年的。
至於年後接吴燕父母过来住四合院,这事潘大成一百个不愿意。他是大男人,怎麽可以让自己的妻子和丈人丈母娘屈尊住在别人的四合院里。
他还天真的想着,要凭自己的力量买一套房子,再正式和吴燕结婚生子,接老人来享福。
眼看着还有三四天就要过年了,他们竟然为这事吵了起来。
大清早的,秦曼芝还窝在戚旭南怀里睡得天昏地暗,吴燕就把门擂得天崩地裂。
戚旭南诅咒两声,按住秦曼芝不让她起床,自己由趿着拖鞋来开门。
“曼芝!曼芝!”吴燕比秦曼芝大几岁,所以她也不尊称她,仍然按照原来的习惯,直呼她的姓名。
秦曼芝也不跟她计较,所以她也不计较的直接往她的卧室冲。
戚旭南皱眉,吴燕什麽都好,就是太不识大体。他本来想拦住她,但戚旭南自从秦曼芝开始跟他缓和关系,重新建立夫妻关系後,便严以律已,不再碰除她以外的女人,包括正常的社交触碰,他都全部避讳了。
所以,他只能无奈的冲着这个不争气的弟弟瞪眼。
潘大成赶紧上前拉住气得快要发疯的吴燕,小声在她耳边说道:“别放肆,这是大嫂家。”
自从潘大成认回戚旭南做大哥後,就很自觉的称秦曼芝为大嫂。秦曼芝年纪轻轻的就做人大嫂,被潘大成这大个子叫长叫短的,开始还不习惯,後来也淡然许多。
再说,长嫂为母。潘大成没有了母亲,她自然要承担起不少责任。吴燕负责了他的衣食住行发展规划这些的,但在很多大事上,潘大成还是更听从秦曼芝的意见。
因此,在去哪回家过年这件事上,潘大成觉得要听听秦曼芝的意见。吴燕见风是雨,也不管大清早秦曼芝起床没有,就冲了进来。
吴燕瞟了眼站在旁边的戚旭南,见他脸色也不好看,这才停了下来,对着卧室的门,大声叫道:“曼芝,曼芝,你快出来!”
秦曼芝揉着眼睛,刚想下床看看发生什麽事,戚旭南却进来了,将门反锁,一把将她推回到被窝里,熟练的用被子裹住她,咬了她脸蛋一口,笑嘻嘻的说:“别理他们。”
“可是,好象吴燕很生气。”
“她哪天不生气?”戚旭南撇撇嘴,对吴燕颇有微词:“自从她知道大成是戚家人後,就没安宁过。”
“唔,她想结婚嘛,女人都想安定下来的。”秦曼芝宽容的笑着,她理解吴燕,也知道一桩婚姻从酝酿到成熟都是坎坷的,所以她从不烦吴燕为这事来找她。
戚旭南的手不老实的伸进被窝里,他准确的找到她的花穴,开始刺戳起来。
自从上回得手後,戚旭南越来越喜欢这个前戏。每回都用手,弄得秦曼芝难以自持的时候,才开始正事。秦曼芝拿他没办法,扭怩两下後也只能由着他。哼哼唧唧的叫唤两声後,早把吴燕和潘大成给忘在脑後,被子里翻云覆雨大半天,又睡了回去。
戚旭南吃饱了,心满意足的下床洗澡,穿着浴袍拿着毛巾一边擦着头一边走出客厅,才发现,潘大成和吴燕仍坐在客厅里。
戚旭南一愣,忽然笑了。
如果这会秦曼芝看到他们还在,肯定要找块豆腐撞死得了。刚才她被他弄得哇哇乱叫,素来习惯了二人世界的她早忘记了外面还有人。戚旭南原以为他们听到第一声後就会识趣的离开,却没想到,吴燕比他想像中倔强不少。
“还不走?”戚旭南也不介意自己还穿着浴袍,坐在他们对面,说:“有什麽事一次性说清楚吧。别每次吵架都来找你大嫂,她忙着呢。”
吴燕动动嘴,没敢出声。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秦曼芝是被他压在床上忙,否则她早就出来主持公道了。
潘大成直起腰,必恭必敬的把回家过年的事,象汇报工作一样,说给戚旭南听了。
戚旭南听完,不耐烦的皱眉,直接冲着潘大成教训起来:“你就是这麽当男人的?!”
潘大成被训得头都抬不起来。戚旭南并没有多说,但他刚才那句话,足以让潘大成颜面扫地。
吴燕一听,不乐意了:“大成心疼老婆,怎麽不是男人了?”
“他要是男人,怎麽会连这麽简单的事都搞不定?”
“你还不是一样。大成是弟弟,当然有样学样,跟着你这个当大哥的学。”
戚旭南一听,来了兴趣。他上身前倾,用手撩开潘大成的手,不让他拦着吴燕说话,露出一个大灰狼引诱猎物进圈套的神情,问:“说来听听。”
“上回,曼芝吃早餐的时候说要吃油条泡稀饭。你死活不同意,说什麽油条上火没营养。後来曼芝一扁嘴,你还不是马上没原则,就同意了,还乖乖的给她泡油条吃。”
戚旭南嘴角扯了扯,没有说话。
吴燕见他没生气,这才壮起胆子继续说:“还有,你来咖啡馆,看着曼芝在扫地你说她是老板不能做事,结果曼芝一撒娇,你还不是一样拿着扫帚扫地啊,扫得比曼芝还欢。”
“这都是小事。”戚旭南听得频频点头,也没反驳,只是漫不经心的说:“大男人,当然不会跟女人计较小事。”
吴燕见他笑得得意,潘大成急得真搓手,对着潘大成吐吐舌头,清清喉咙,又说:“大哥,那我说两件大事,你不生气吧。“
戚旭南点点头,算是答应。
“嗯……曼芝说你想要宝宝,对不对?”
戚旭南正斜靠在沙发里嚣张的抖脚,忽然听到吴燕说这麽隐私的事,脚也僵在那里,心里暗暗叫苦──他没想到,秦曼芝会跟吴燕说这麽私隐的事情,特别是房内秘事。
吴燕见自己震住了戚旭南,抬起头,笑眯眯的说:“是不是啊?”
“废话!不孝有三,无後为大!等你嫁给大成,首要任务就是给我们戚家传宗接代!”
“我知道!”吴燕挽着潘大成的胳膊,说:“大成说了,婚後随便我生不生,他不会强求我的。”
刚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跑了题,她转过头,又说:“曼芝说你想要宝宝,但她暂时不想要。结果,你还不是同意她吃避孕药,说过两年再生。”
吴燕没有发现,戚旭南的脸一下子晴转多云,阴暗的,比今年最冷大最的暴风雪还冰凉。
“生娃娃这麽大的事,还不是曼芝说了算,我们只不过是去谁家过年而已,就算大成随了我,也是男人啊!”
潘大成越发觉得气压低,但吴燕还沈浸在辩赢戚旭南的胜利中,根本没有在意。她喜滋滋的指着卧室的门,戳着潘大成的胸膛,说:“大成,你天天叫大嫂,叫我向大嫂学习,现在我就好好学习,你还不支持?!”
潘大成心惊胆颤的扯着吴燕的袖子,示意她别再说下去。
“大成……”戚旭南用不可拒绝的,威严的声音,命令道:“你去吴燕家过年!现在,你们回去!”
☆、(16鲜币)085
潘大成和吴燕用最快的速度溜回了家,两人连回家送节的礼物都没买,捡了两件衣服,就开车回吴燕的父母家去过年了。一直开到高速上,吴燕才认真的喘气,仿佛劫後余生。
“大成,你刚才为什麽不提醒我!”吴燕缓过气来,就开始责怪潘大成。
潘大成郁闷的瞟了她一眼,说:“我都快把你的腿肚子捏青了,你当时说得兴奋,哪里知道痛啊!”
吴燕仔细回忆着,当时她一心想压制住戚旭南,好利用他说服潘大成跟她回家过年。为此,她孤注一掷,什麽秘密啊什麽隐私啊她都没有去想,大脑里根本没有这个概念,就这麽自然而然的,说漏了嘴。
当时秦曼芝跟她说这事时,是把她当闺中密友说体已话。秦曼芝很烦恼,不知道到底该不该顺其自然的怀孕生宝宝,她自己与戚旭南的关系还未稳定,假如有了孩子的话,就很不负责。
那时,吴燕还举着双手双脚来保证一定不会告诉第三天,结果,她一次性把这事告诉了第三者第四者,最关键的是,她告诉了当事人,一个被蒙在鼓里还努力创造下一代的当事人戚旭南。
一想到戚旭南那足以杀死人的怨恨目光,吴燕远在千里都冷的打哆嗦。
“大成,我们还是别回去了。”吴燕琢磨着,万一他们两个因为这件事而离婚,或者闹了不快,所有的责任都在自己身上。秦曼芝脾气好,最多埋怨两句就算了,但是戚旭南,恐怕会直接把她剥皮抽筋,压根不会看她是他的准弟妹这个面子。
万一,万一戚旭南跟秦曼芝分手了,他会不会迁怒自己,活生生的把自己跟潘大成也拆散了?
吴燕又打了个冷战,扯着潘大成的袖子,哀求道:“大成,老公,亲爱的,我们不要再回来,好不好?”
“不行啊,我还要回来上班。”潘大成当然不会答应,见吴燕吓得够呛,又被她扯得没办法开车,只好安慰道:“大不了,我们晚点回来?”
“好,过完元宵再说!”
於是,他们单方面的决定,元宵过後,假如没有传来“噩耗”,他们就一同回来。相信半个多月的时间,无论是好是坏,都会有个定论的。
就在吴燕和潘大成商量着的时候,秦曼芝连打六七个喷嚏,将她从迷迷糊糊的睡梦里惊醒。
秦曼芝隐约觉得中途吴燕来过,可是她起来後家里一片安宁,只听到戚旭南在厨房里做饭声音。
秦曼芝洗完澡後走了出来,正巧戚旭南炒好最後一个菜,端盘子上桌。
“哥哥,吴燕呢?”
“他们去吴燕家过年了。”戚旭南淡淡的回答,抬头见秦曼芝穿着他买来的可爱恐龙睡衣,娇滴滴的站在他面前,望着那些饭菜直流口水的样子,只是微微笑了一下,接着说:“饿了吧,吃饭吧。”
秦曼芝狐疑的瞅着他,没有吭声。
以前,戚旭南总是会找各种机会吃豆腐。不是摸摸就是亲亲,有时候猴急了,不管时间地点,都要提枪而上,弄个几百来回才罢休。虽然早晨已经闹过一回,但凭着他以前的习惯,至少会抱着她亲两口才会放她下来。
可是现在,他淡然的,太绅士了,甚至连她的手指头都没有碰一下。
秦曼芝有些不适应的坐了下来,戚旭南殷勤的替她盛饭,挟菜,陪着她家长里短的聊,商量着过年买年货,甚至连去谁家拜年这些琐碎的事都说了个遍。
期间,他只看了她三次,依旧,没有碰她一下。
午饭後,秦曼芝见戚旭南换衣服。她难得主动上前,替他系领带。戚旭南也只是笔直的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依然没有任何过分的行为。
秦曼芝站在那里等戚旭南素来都没落过的Goodbye-kiss,傻乎乎的半仰着头等了半天,额头脸颊和唇都是冰凉一片,没有他温热的双唇印下。
秦曼芝越发觉得奇怪,她拉戚旭南,问:“哥哥,你去上班?”
“嗯。”
“什麽时候回来?”
“年前还有一些扫尾工作,可能要晚点。”
“哦……”秦曼芝开始见中午戚旭南都没提上班的事,没想到他吃完饭才说要去,她一点准备都没有,愣了愣,才说:“能等等我吗?我想换身衣服,去咖啡馆看看。”
戚旭南抬起手腕看看表,说:“明天再去吧。现在太晚了,我赶着去公司,没时间。”
说完,只是伸手象摸宠物一样摸了摸她的头发,转身离开了。
秦曼芝呆坐在客厅里想了好久,百思不得其解,怎麽也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麽事,也不懂戚旭南怎麽会怪怪的。前思後想想得脑袋都痛了,秦曼芝还是想不出个理由,索性不想,洗碗拖地整理衣服,七七八八做完後,竟已是傍晚。
“唔,好累哦。”自从和戚旭南住在一起後,戚旭南坚持要请锺点工做了大部分的家务活,他又时常下厨,秦曼芝几乎成了少奶奶,没做过什麽家务。今天只不过随手做了些,就累得直不起腰来,躺在沙发上唉声叹气的叫唤一阵子後,突然特别想念戚旭南暧昧的按摩。
秦曼芝一咕噜爬起来,拨通了戚旭南的电话。
“哥哥,你不回家吃饭?”
“嗯,我现在在外面。”电话那头有酒杯轻碰的声响,他应该在应酬。秦曼芝失望的“哦”了一声,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跟他说些什麽,反而是戚旭南,似乎能感受到她的低落,问:“你吃了没有?”
“呃……没有。”
“为什麽不吃?”
秦曼芝本来想说“你不在我没胃口”,可是又觉得这样太过於矫情,马上含糊其词的说:“正准备吃呢,就是想看看你回不回来。“
“走之前,不是跟你说了,我会晚回。”戚旭南没有指责她的意思,但秦曼芝还是敏感的感觉到他背後带着一丝敬而远之的味道。
秦曼芝匆匆挂断电话,又想起一天都没跟吴燕联系,打她和潘大成的电话怎麽都是关机,无奈,只好重新躺回沙发里,继续发呆。
“唔,好无聊哦。”秦曼芝第一次觉得自己这样无聊。
在四合院时,她时刻照顾老太太,忙得连喘气都觉得是奢侈。後来发生变故,应付一波接着一波的事,令他焦头烂额。接着凌渊诚出现,戚旭南抢妻,然後两人复合情深,秦曼芝的人生开始刮起东南西北风,现在风平浪静了,秦曼芝才觉得,平静得太过於异常。
独自望着天花板又发了一阵子呆後,秦曼芝忽然想起,吴燕走了,咖啡馆无人结账。她赶紧换好出门的衣服,往咖啡馆赶去。
临近过年,咖啡馆的生意反而更红火,吴燕和秦曼芝都没上班,人手明显不够。秦曼芝一进咖啡馆,连外套没脱,就开始做事,等到打烊结账後,竟已是半夜。
“老板,我们回去了。”服务员都换好平时的便装,纷纷向秦曼芝打招呼回家。秦曼芝心善,提前给他们放假,嘱咐她们明天就可以休息。
服务员没想到可以提前休假,个个都欢喜雀跃,不停的拍着秦曼芝马屁。不知是谁,突然冒出一句:“老板,怎麽没见老板娘来接你啊?”
服务员里的老板娘就是戚旭南。她们私底下都这麽叫他,打趣他。
这时,秦曼芝才想起,她在咖啡馆待了这麽久,戚旭南一个电话都没打来,更别提接来送去。
“你们还不快回去,大半夜的,注意安全。”秦曼芝打发走她们後,关闭咖啡馆的大门後,伫立在门前片刻,最後拉了拉羽绒服的领子,决定步行回去。
戚旭南当初买这套公寓时考虑要方便上下班,所以买在公司附近。咖啡馆在四合院和公司之间,所以并不算太远。半夜,雪已停,但寒气逼人。秦曼芝缩着身体,迎风而行。
今天,戚旭南真得很奇怪。明显的淡漠和疏离,令秦曼芝很不适应。
她想打电话找他,但又担心他睡下或者仍在应酬。她也很想早点回去看看他在不在家,可是心底总有那麽一丝不安,害怕回去後,家里漆黑一片,他在外面灯红酒绿,而她却在家中思念他。
这正是秦曼芝一直恐惧的,她迟迟不敢交出真心,紧拖着不敢与他向前跨进一步,正是因为她担心,自己会象柳青橙一样,被他抛弃,遗忘和鄙视。
路面上积满了厚厚的一层雪,在雪的下面,是冰凉坚硬的冰。秦曼芝走的每一步都很费劲,她小心的踩下去,一步一步,缓慢的在路边行走着。
咯吱的踩雪声,在寂静的深夜很响亮。秦曼芝总是疑心身後有人,但回头时,却没看到人影。她继续前行,明显能听到与自己频率不同的踩雪声,可是再回头看时,只见人影一闪,没了踪影。
秦曼芝不禁紧张起来,她一边拨着戚旭南的手机,一边加快前进的速度。
“哥哥,好象有人跟着我,我害……哎唷……”
秦曼芝慌乱时,没有看到自己已经走到人行道的尽头,前面有个台阶,一脚踏空,摔了下去,手机被摔到了马路中间,被呼啸而过的车轮直接碾碎。
她怕得出了一声冷汗,也不管後面有人没人,发了疯似的往前跑去。
当她披头散发惨白着脸跑到公寓楼下时,戚旭南正站在楼下四处张望。秦曼芝只觉得鼻子一酸,张开双臂,哭着奔了过去。
☆、(16鲜币)086
戚旭南抱着秦曼芝,轻拍着她的背,百感交集。
戚旭南对女人一直很大方,无论是金钱还是胸襟。
他骨子里还是一个很传统的大男人,根深蒂固的认为,男人天生就应该是女人的保护伞,除了要给她们衣食无忧的生活,还要时常容忍她们撒娇耍赖闹些小性子。
所以,无论他在其它方面有多无赖,都没有一个女人怨恨过他,甚至还有不少过去的女人还说他的好话,很感念他曾经的照顾。
戚旭南对别的女人如此,对秦曼芝更是娇纵。
秦曼芝性子保守传统,也不会闹出什麽令他为难的事。但她跟他一样,强得厉害,每每碰到意见不一时,唯一缓和的方法就是戚旭南让步。让习惯了,戚旭南也不觉得有什麽不对,反而觉得很甜蜜。
唯独在要宝宝这件事上,戚旭南心有芥蒂。
他传统,但他不是那种要求秦曼芝立刻生男孩传宗接代的人。他只是觉得,如果有一个属於他们两个人的爱情结晶,他们的婚姻会更稳定,秦曼芝对他也会更心甘情愿。
当他从吴燕嘴里得知秦曼芝背着人避孕的事时,他有种被人当场掌掴的难堪和困窘。
这种事,秦曼芝应该告诉他。他是她的丈夫,她怎麽可以告诉一 个外人,而不是他这个她是亲近的爱人。
而且,她迟迟不肯要他的孩子,难道她心里还放不下别人?
戚旭南无法将这些念头从心里撇走,正巧公司年终聚会,以前从来不参加的他突然变得热心,还喝了不少酒。期间,他想过要去找秦曼芝,装糊涂也好,当面对质也罢,总归要有个说法。
可是,莫名的胆怯令他按兵不动。他真得害怕逼急了秦曼芝,两人谈崩,就再也没有回头的路。
所以,他第一次当起了缩减乌龟,躲着秦曼芝,期望着宿醉,借以逃避。
谁知一混就到了半夜,回到家才发现没人,秦曼芝并非象他想像中的那样,窝在暖烘烘的床上熟睡。正准备打她电话,自己的手机竟响了,还没问清楚她在哪,又没了音信。
当时,戚旭南几乎疯狂,狂躁的六神无主,担心秦曼芝从此会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再也回不来。
现在,抱着怀里的秦曼芝,戚旭南并没有失而复得的快乐,反而心有余悸,提心掉胆。
“为什麽不叫我去接你?”戚旭南犹如魔怔,反反复复的说着这句话,搂着秦曼芝的胳膊也不敢用劲,好象怕把她勒坏。
秦曼芝本来还抽抽噎噎的哭着,见戚旭南比她还失魂落魄,滑落到一半的眼泪停在脸颊两侧,抬起头呆呆的望着还怔神的戚旭南,反过来安慰他:“我怕你忙,所以没叫你。我没事,我刚才是自己吓自己。”
说完,就把自己在路上被人跟踪的事说了一遍。
不过,现在冷静下来仔细想想,雪夜赶路可能并非她一人。或许有人走了跟她相同的路,隔了一段距离,灯光昏暗看不清也是正常。只不过她是单身女人一人夜行,多少会更紧张神经质些,容易把这些遐想成变态跟踪什麽的,其实,可能什麽事都没有。
两人就这样互相拥抱着,秦曼芝在他怀里,象小孩一样,乖巧的抬起头,细声软语的宽慰着眼前高大英俊的男人,偶尔孩子气的抽着鼻翼,抱怨天气冷。
戚旭南这才意识到,他过於担心,都忘了他们现在还站在单元楼下,搂着她赶紧上楼,嘘寒问暖的,又象回到了从前。
泡完暖暖的泡泡浴後,秦曼芝开始昏昏欲睡。戚旭南穿着整齐的睡衣,拿着吹风机替她吹干头发後,忽然拿来一条毯子,将秦曼芝裹住。
“哥哥,你要干嘛?”秦曼芝被他裹成了木乃伊,除了两条胳膊可以自由的伸展外,整个人都被困在里面。不算难受,但很奇怪。
戚旭南目不斜视的拿来一根布带,在秦曼芝的腰上绑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後,然後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点点头,把她往被子里一塞,将她盖得严严实实。
“哦,你睡觉不老实,总喜欢蹬被子,把你裹严点,你不会生病。”
秦曼芝张着嘴,愣是将那些问题活活的咽了回去。
且不说秦曼芝从小睡觉就老实,从未出现过蹬被子的事。最可笑的是,这里冬天的屋子里都有暖气,就算是一床被子不盖也不至於冷出病来,更何况还有一个象太阳般炙热的戚旭南,她就是脱光了,也不会受冻。
秦曼芝不禁在心里吐槽──每天晚上不是被他压在身下就是抱在怀里,怎麽可能会发生象他说的事情
戚旭南大概也知道自己所说的话根本站不稳脚跟,他不给秦曼芝怀疑的时间,将灯一关,背过身过,躺下要睡觉。
秦曼芝更加觉得困惑,她甚至在怀疑,戚旭南是不是吃错了药──他从来没有这样背对过她。
“哥哥,年三十,我们在哪过?”秦曼芝慢慢的适应了黑暗後,伸出後扯了扯戚旭南的衣袖,靠了过去,轻声问:“下午叔公打电话来问,我猜他是想叫我们去他那里过年三十。”
戚家家族几乎每年只在春节聚聚,而戚旭南向来不参加。但最近他和秦曼芝感情升温,戚家早有人耳闻,所以才打电话给秦曼芝,邀请他们一同前往家族聚会。
秦曼芝知道戚旭南不喜欢这种无谓的应酬,但他毕竟还戚家一族,既然人家都正儿八经的来邀请,不去说不过去。而且吴燕和潘大成不在这里,就他们两人过年,很孤单。
戚旭南闷头不语,假装睡觉。
秦曼芝不知道,她的靠近,简直快要了他的命。
“哥哥……”秦曼芝见他总是不理自己,急了,想拉他翻过身,面对面的好好聊这事。可是她刚一碰到戚旭南,他就象触电一样从床上跳了起来,打开灯,开始疯狂的在床头柜里翻找着。
秦曼芝吓了一跳,她坐起身,因为被裹着下不床,只好趴在床边,问他:“哥哥,你怎麽了?你在找什麽?”
毛巾毯没有弹性,戚旭南裹她时怕她不舒服,不敢裹得太紧,所以胸口处很是宽松。秦曼芝斜趴在床边看他找东西时,上身前倾,毛巾毯微微向下,露出她白嫩光滑的雪峰。
那两团丰满,象两只小白兔,挑衅般的在他眼前晃动。裸露的肩膀,纤细的胳膊,无辜的小脸,无论哪一样,都带着致命的诱惑,引得戚旭南想犯罪。
可是,床头柜没有他想找的东西。
如果今天吴燕没来,戚旭南肯定早就扑了上去。可是,他的理智告诉她,秦曼芝还不想怀他的孩子,他不忍违背她的意愿,但又要控制住想要她的冲动,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
“哥哥……”
秦曼芝还没有感觉到危险的靠近,这一整天,戚旭南都表现得怪怪的,令她很不适应。见他焦虑得在卧室里团团转,恨不得把床都掀个个。
此刻,他比绿巨人还更容易暴怒,更莫名其妙的烦躁。
秦曼芝还是跳下了床,刚想迈步到他身边,被身上的毯子裹住走不了,偏匆匆解去腰上的带子,跑到他面前。
戚旭南竟吓得直往後退,眼珠子被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激得鲜红,却又不能碰她。
“哥哥,你生病了?”
“没。”
“那你……你怎麽……”
“你先躲到被子里去!”
“为什麽啊?”
“怕你着凉……”
秦曼芝低头瞧了瞧自己身上的睡衣,真丝吊袋睡裙,这还是他买来给她穿的。当时他说得天花乱坠,说这睡衣穿得如此得体合适,哪怕是数九寒天,也没有问题。
可是现在他又说她穿得太少,会着凉,睁眼说瞎话。
“哥哥,是吴燕和大成跟你说了什麽吗?”秦曼芝觉得戚旭南是见了他们後才变得古怪,便问:“他们惹你生气了?还是……”
秦曼芝还想继续追问下去,戚旭南却主动交待。
“我想要你,但你刚刚受了惊吓,不合适。如果你现在还半裸着站在我面前,我一定会把你的衣服撕烂,然後把你压在我身下,就算你求我一百次,我也不会放过你!”
戚旭南这番半真半假的话,说得异常流利。说完後,他自己还大口喘气,以配合他刚才想表达的意思。
秦曼芝恍然大悟,她根本没有再多想,蹭蹭蹭的跳回床上,将被子一裹,立刻装死。
戚旭南长嘘一口气。他站在床边等了等,才慢慢的睡了回去。
秦曼芝闷在被子里,憋了许久,想想明天还要向叔公回话,无奈,又用手指戳了戳戚旭南的背,小声问:“哥哥,我们回叔公家过年,好不好?”
过了会,戚旭南才转过身来,问:“你想回去?”
“叔公年纪大了,我们回去一年少一年……虽然他总是说姑姑坏话,但他这麽大年纪,我们总不能跟他计较,是不是。”秦曼芝淡淡的说着。
潘大成可以不计较上一代的恩怨,他们又何苦纠结这些事。特别是秦曼芝一想到上次在四合院,叔公舞着拐杖冲着凌渊诚喊狗蛋,却不知真正的狗蛋正站在他身後悲天悯人的望着他的情形,就忍不住想发笑,莫名的对那个遥远的叔公,产生了同情。
戚旭南见她抿着嘴偷笑,不知道她在笑什麽,但见她似乎对回老家过年很有兴趣,不忍驳了她的兴趣。再想想,就两人过年,未免冷清了些。秦曼芝第一次跟他过年,他也想她更快乐点。
戚旭南一想到这里,心就软成一滩水。他暂时忘记了秦曼芝背着他避孕的事,把不快抛在脑後,摸了摸她的脑袋,心疼的说:“好吧,明天我先回公司处理完剩下的事,就陪你回去过年。”
☆、(15鲜币)087
戚旭南一早就赶到公司将手头上的事情交待完後,再回来,秦曼芝才刚起床,在床头柜里翻着。
“在找什麽?”戚旭南带着一身的寒气站在她身後,外套上还粘着两朵雪花,因为房间的温度渐渐融化,变成两滴晶莹的水珠。
秦曼芝身体一抖,叫了一大吓。她尴尬的站起身,额头上密布着细细的泪珠,看上去,她已经翻了很久。
“我……我想着外面天气干,在找润唇膏。”秦曼芝不擅长撒谎,戚旭南瞟了眼角落梳妆台上的润唇膏,没有拆穿她的谎言,反而还很配合的也跟着用手在床头柜里翻了两下,说:“这里没有,我给你买新的吧。”
秦曼芝来到衣柜前,随便拿了几件衣服换了起来。戚旭南也没追究,拿来一个行李箱,跟着捡了几件衣服,往里塞,准备回老家里换洗用。
秦曼芝边换衣服边偷偷的瞟戚旭南,见他神情自若,这才松了口气。
昨天戚旭南太反常,晚上又在床头柜里找东西,好象很重要的样子,可又不告诉她。秦曼芝不是不信任他,只是觉得他不说肯定有他的理由,却又抵抗不了那好奇心,所以趁他不在家里时候想看看他到底要找什麽。
结果,东西没找着,还被戚旭南逮了个正着。尽管他什麽都没说,可是秦曼芝还是吓得心怦怦跳,很久才平复下来。
戚旭南快速收拾好东西後,见秦曼芝还傻站在衣柜旁边,走过去,低下头,似笑非笑的问:“看你老公帅,看得都傻了?”
“胡说!”秦曼芝娇嗔的用拳头擂他的胸。如果是以前,戚旭南一定会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怀里,好好亲热一番,哪怕再赶时间,也会将她的每根手指头好好的亲吻。
可是现在,他只是温和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都换好衣服了?我们先去买些礼物回去吧。”
因为是临时决定回老家过年,他们什麽都没准备。戚旭南将她带到本市最大的商场,在那里随便吃了些东西後,便一同逛商场买礼物。
戚家人丁单薄,跟老太太一辈的,只剩下不过四五位。平辈之间并不需要太多走动,给小辈们只需要包个红包就算礼数到了。
秦曼芝为长辈们一人买了一件高档的羊绒衫後,便拉着戚旭南到超市里选购了烟酒和一些礼盒,再买了几袋红包後,就算完成了购物。
推着购物车准备去结账时,戚旭南突然拉住了她。
“你还有东西没有买。”
“不会吧。”秦曼芝翻着购物车里的东西,边数边说:“老人们每人一份烟酒和衣服,其它亲戚之间走动不多,最多送些礼盒就行了。小孩子只需要包红包,我也买了不少零食的大礼包,都齐了啊。”
戚旭南一边推着购物车,一边拉着她来到化妆品柜台前,佯装不知的说:“你不是找不到润唇膏嘛,到这里买一支吧。”
秦曼芝的脸立刻火烧火燎的变得通红,她心虚的挑了一支,拿在手里,忐忑不安。
“哥哥,其实我……我早晨不是在找……”秦曼芝咬着牙,觉得还是要坦白。如果夫妻之间总是这样猜疑,一定走不到最後。
戚旭南继续前行,他很平静的接过她的话:“其实你不是在找润唇膏,而是想看看我昨晚在找什麽,对不对?”
“呃……”秦曼芝愣在原地,呆看他三秒,然後羞愧的点了点头:“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想知道我在找什麽,为什麽不直接来问我?”戚旭南斟酌着,他知道秦曼芝虽然外表温顺乖巧,但实际上性子又倔又敏感。避孕的事,仿佛一个定时炸弹,他也不知道什麽时候会爆炸,将他们刚刚修复好的关系炸得粉碎。
所以,他不能主动提及这事。他希望,她在他的循循善诱之下,会自己主动说出来。到时候,他再跟她坦诚布公的聊聊,这才能解开两人之间的心结,维系这难得的幸福。
秦曼芝象做错事的小孩,站在那里,抿着嘴,半天不说话。
戚旭南无奈,只好上前拉着她的手,缓缓前行时,说:“如果不想说,就不用说,但别憋在心里生闷气──我会心疼的。”
一股暖流顺着心脉,游走到四肢百骸。
秦曼芝突然抱紧戚旭南的胳膊,小声的说:“哥哥,你昨天好怪。”
“哦?”在此时,戚旭南差点就在冲动的质问她避孕的事,但现在无论时间地点都不合适,他只能按下,放慢了脚步,问:“怎麽怪了?”
秦曼芝又闹了个大红脸。
怎麽怪了?难道要她晴天白日的,在这拥挤的超市里,告诉他,因为昨天他没有碰她,没有跟她亲热,没有象平常那样抱她咬她摸她脱她的衣服,所以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