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们本来就很好奇戚旭南跟她们两人之间的恩怨纠葛,忽然被柳青橙这麽一闹,立刻有好事者带着鼓掌。戚旭南还没来得及替秦曼芝挡,宴会厅里已经是高潮迭起,有不少人起哄要秦曼芝表演。
柳青橙洋洋得意的冲着秦曼芝笑,趁戚旭南动手拉走她之前,拉着秦曼芝来到舞台中央。派对的流程原本是戚旭南带着秦曼芝跳完第一只舞後,再切生日蛋糕的。但酒店的工作人员以为戚旭南临时改变了流程,配合的整个大厅的熄灭,黑暗中,一束耀眼的灯光从上至下的射在秦曼芝的身上。
柳青橙趁机溜回到人群中,挨着戚旭南,阴阴的笑着。
“看你怎麽英雄救美!”柳青橙在心里暗暗的说着。
戚旭南带秦曼芝来参加派对时,心里是迷茫又矛盾的。他觉得自己并不爱她,但又舍不得放手让她离开。他想把她留在身边,看她生气看她发火看她无可奈何的恨他的样子,但他并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妻子,是他唯一的一个法律意义上的妻子。
秦曼芝被这突然的灯光一下蒙住了,她无助的向四周望去,希望戚旭南能象白马王子解救睡美人一样,将她救出去。实际上,戚旭南也真得准备这麽做,可是柳青橙用吃奶的劲拉住了他。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他不是那麽容易摆脱她,只不过是几秒锺的滞後,秦曼芝已经很快从彷徨焦虑中冷静下来。
“你们这,有钢琴吗?”秦曼芝的声音在鸦雀无声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脆,软软的尾音带着只有少女才有的娇憨,不施粉黛的脸庞在庸脂俗粉中异常清丽,柔软的发丝自然的垂在肩上腰後,随着她自然的一歪脑,晃了两下,很是可爱。
“有有有!在这里。”司仪是最先反应过来,他见戚旭南微微颔首,立刻跑上前去,将秦曼芝迎向大厅一隅,那里,摆着一台昂贵的钢琴,只有贵宾来临时,才会请专人弹奏。
秦曼芝抿着嘴,她扭头找戚旭南,见他难得的严肃和不安,冲着他露出璀璨一笑。
司仪理解错她的意思,以为她想叫戚旭南陪她,自作主张的跑下去将戚旭南请上来,叽哩哇啦的说了一大堆。众人难得见戚旭南如此随和,都很兴奋,只有柳青橙黑着脸,不知道秦曼芝的葫芦里到底卖得是什麽药。
“你会弹琴?”戚旭南自认为对秦曼芝的过去很了解,但他从来不知道,她会弹琴,而且是如此高雅的钢琴。
秦曼芝第一次没有将戚旭南当成敌人,与他并肩站着时,自己还不够到他的肩膀,只能仰起头,小声说道:“说什麽,也不能在她面前丢脸。”
司仪话音刚落,秦曼芝主动坐了过去,她毫无怯意的抬起手,手指纤韧柔美,额头落下一缕碎发,随着她双手落下时,飘了飘。
叮叮咚咚的钢琴声响起,流畅,优美,音色一如演奏者,单纯,清亮,却又有着复杂的旋律,神秘得如林间迷雾,温暖如冬日阳光,清澈泉水般净洁,独立与世,洁身自好。
戚旭南眯起眼,这似乎是他第一次,能够如此近距离的,仔细的观察她。
秦曼芝的脸有一点点婴儿肥,从侧面看去,柔嫩的肌肤上有层细细的绒毛,轻轻的,晕出灯光的昏黄。鼻尖挺翘,透气又可爱,一如她的樱唇。长长的睫毛,随着琴声一闪一闪,没有任何人工装饰,自然的卷翘,如天使的翅膀,美丽动人。没有束缚的发丝,仿佛听懂了琴声里的诉说,有的调皮的飘了起来,有的则乖乖的垂在身後,几缕碎发软软的搭在前额,隐藏了她精灵般魅惑的双眸。
她原本只是个普通的女人,在一个狭小闭塞的空间里生活了三年,全身都沾染了老太太的势利和世俗,甚至还有一丝死亡气息。三年的柴米油盐将她浸泡的不象少女,而是个久经沧桑的老妇人,一个再朝气的木偶。
可是,这琴声,仿佛起死回生的良药,将秦曼芝内心深处早已沈睡的激情和灵气全都唤醒。她在微笑,如圣洁的仙女,在钢琴的美妙旋律中,缓缓苏醒。
有那麽一刻,戚旭南因为她的惊艳而忘记了呼吸,他为秦曼芝窒息的美惊叹。
这是首耳熟能详的《致爱丽丝》,高潮部分时戚旭南还担心秦曼芝会卡壳,却没想到,她轻松的弹了过去,指尖如小鸟一般灵活轻巧,直到她全部结束足足有十秒锺,戚旭南都没有反应过来。
戚旭南没有鼓掌,所有人都不敢鼓掌。秦曼芝站了起来,走到戚旭南的面前,轻声说:“我……弹完了。”
作家的话:
呵呵,一月份快要结束了……我的生日快到了……
☆、(13鲜币)043
戚旭南这才回过神来,恍如隔世,不可思议的盯着她看。
秦曼芝依旧柔柔的抿着嘴,手,悄悄的指了指台下。
不知何时,柳青橙不见了,陪同她来的那个男人,大概也发现自己被当了炮灰,跟着溜了。
司仪见好就收,呜哩哇啦的又说了些场面话後,就开始了切蛋糕的仪式。
秦曼芝被众人拥着,不好拒绝,勉强配合戚旭南切完了蛋糕,便提出要回家的要求。
戚旭南难得没有反对,他抛下宾客,亲自送她回去。
当秦曼芝提着裙摆,东倒西歪的踩着高跟鞋走进单元门时,戚旭南望着她头也不回的直往前冲,毫不犹豫的要离开的背景,莫名的有些沮丧。
秦曼芝只管闷着头往前走,电梯门开时,她象见到了救星似的,大大的松了口气,冲了进去。当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她飘忽的眼神晃过马路边,那里,已经没有了戚旭南和他的车子。
秦曼芝按着胸口,那里有颗心正杂乱无章法的狂跳着,好象刚做了坏事一般,许久才能平静下来。
只有天知道,她只会弹那麽一首曲子。这首她曾经和某人弹过千百次的曲子,已经深深的刻入到她的骨子里,溶进她的血液里,哪怕是梦里,她也能熟练的弹奏,轻声哼唱。
秦曼芝只想快点躲回房间里,好好躺着休息会,慢慢的消化一下今晚发生的事。她六神无主的打开门,连灯都没开,闷着头往房间走,压根没有注意到,客厅里还坐着一个人。
“小秦,你回来了。”余俊威坐在饭桌前,桌上全是他炒的菜。秦曼芝对他的视若无睹令他很受挫,但为了计划,他还是主动现身。
秦曼芝被冷不丁的一个声音吓得差点跌倒,扭头一看,余俊威竟然把她事先准备好的半成品全部加工成了美味佳肴,他的脸色不太好看──当然不会好看,是她放了他鸽子。
秦曼芝提着裙摆,走到余俊威面前,很是歉疚:“余律师,对不起,我……临时有事,我真得不应该失约……“
余俊威早就从柳青橙那得知戚旭南带她去了生日派动,他又气又恼,气的是戚旭南破坏了他的计划,恼的是这瓶他花了大价钱弄来的红酒白白浪费了。要知道,他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用特制针头把迷幻剂夹杂着少量的春药注射进红酒里,万事俱备,偏偏被戚旭南把东风给借走了。
“余律师,你吃了吗?”秦曼芝见余俊威不说话,只好转移话题。余俊威见气氛被他酝酿得差不多了,这才说:“我回来看见有这麽多菜,不想浪费,就全做好了。谁知道,你一声不哼的走了。”
秦曼芝更加愧疚,她赶紧坐了下来,说:“不会浪费的,我也没吃,快饿死了。余律师,我们一起吃吧。”
余俊威不动声色的将红酒打开,然後装得勉为其难的样子,说:“是啊,总不能浪费这些好菜吧。不过,是你放我鸽子,你要自罚三杯!”
秦曼芝心里有愧,虽然自己是个滴酒不沾的人,但她没有推辞,老老实实的将杯子倒满了红酒,咕噜咕噜的喝了三杯。
余俊威得意的笑着,嘲笑着秦曼芝是个笨女人,他特地换了最大的玻璃杯给她,三杯红酒下肚,瓶子里几乎空了。
很快,秦曼芝的头开始变得晕晕乎乎,精神不能集中,甚至连焦距都变得涣散,眼前的余俊威开始变得模糊,看不清他的五官。
“呃……我喝……喝完了?”秦曼芝拿起酒瓶想给余俊威倒酒,晃了晃里面竟空了,她打着酒嗝,扶着头,糊里糊涂的问:“怎麽……办?没……没酒了……”
余俊威安坐在她的对面,看着手腕上的表,默算着时间。
卖药的贩子说,这个剂量的迷幻剂配上红酒,最多一分锺就能使一个成年人失去反抗能力。他耐心的等待着,直到面前的秦曼芝全身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才将她拦腰抱起,扔到自己床上去。
“唔……我怎麽了……好难受……”秦曼芝只觉得心跳加速,身体发热,人也莫名的兴奋起来。可是她全身无力,连动动手指头都很艰难。她感觉到有个重量压在自己身上,一个硬硬的东西用力的顶着她的小腹,很不舒服。
她拼命的想睁大眼睛看清楚压在自己身上的到底是什麽,可是,眼前的情景摇晃不定,余俊威的面仿佛在迷雾中,看不清楚,却又触手可及,秦曼芝隐约觉得恐惧不安,但她却无法呼救。
“好重……嗯……放开我……”一只手,撩起裙摆,沿着小腿探了上来。触及之处,惊起一片疙瘩,秦曼芝用力扭动身躯,想躲开那个不舒服的骚扰,但她越动,那手越发放肆,很快,就来到了大腿,覆在上面,不断的摩挲拧捏。
秦曼芝终於睁开双眼,印入她眼睑的,竟然是一只丑陋的黑猩猩。
也许是这只猩猩太过丑恶,秦曼芝吓得全身一凛,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向前一蹬,将趴在身上的余俊威直接踢下了床。
秦曼芝在被药力完全控制之前,终於开口大声惊叫起来:“啊!黑猩猩!救命!”
被蹬到床下的余俊威,摸着命根子,痛得哭笑不得。他迷幻药会使人产生幻觉,但他没想到,在秦曼芝眼里,他成了一只可怕的黑猩猩,以至於他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秦曼芝被黑猩猩吓得一个激灵,大脑暂时获得了几秒锺的清醒。秦曼芝来不及看清到底是黑猩猩还是余俊威,就手脚并用的往客厅爬去。
坐在地上喘着大气的余俊威缓过劲来,用手撸了撸那家夥,见没有影响自己的功能,这才慢慢的跟着走到客厅,看到因为药力无法动弹的秦曼芝,笑道:“既然你把我看成黑猩猩──也好,今晚就让你尝尝黑猩猩的威力。”
说完,就把秦曼芝推倒在地上,将她翻过身来,双手用力一扯,嗤啦一声,秦曼芝身上的白纱长裙被撕成了碎片,露出与之同色系的内衣裤。
余俊威望着秦曼芝白皙胜雪的皮肤细腻光滑,灯光下熠熠生辉,呈半透明状,远远的都能看见下面隐隐跳动的筋脉。小臀紧实挺翘,被裹在弹性不错的棉质内裤里,仿佛成熟的苹果,恨不得上去咬一口。两团浑圆,因为她是趴着的,而被压在地面上,软软的,象水蜜桃般,渗透出诱人的气息。小蛮腰柔韧性极好,当余俊威提成秦曼芝的双腿反折过去以方便看到她私处时,秦曼芝的腰竟弯成了一个很难达到的弧度。
秦曼芝想扭头看是不是那只黑猩猩在折磨她,可是她刚回头,就感觉到私处一凉,余俊威竟然用剪刀将她的小内裤剪烂撕碎。
尽管大脑已经被迷幻药占据,但求生的本能告诉秦曼芝,她现在处境危险。她扑腾着四脚,但力气终究比不过男人,只是徒劳。她急着哭了起来,想呼救,但声音总是卡在嗓子眼里,怎麽也喊不出来。
余俊威见秦曼芝已成砧板上的活鱼,任其宰割,兴奋的直搓那个丑根,眼看立刻抬头挺胸硬了起来,余俊威奸笑着,扶着丑根准备霸王硬上弓。
突然,余俊威只觉得身体一轻,接着,他被扔到墙上,砰的一声,摔在墙角上。
被摁在地上的秦曼芝被抱了起来,她混混沌沌的瞅了瞅,宽心的笑道:“咦,阿童木,你来救我了啊!”
作家的话:
注:这章的字数相对少了那麽一点,因为要卡住情节,所以没有达到当初设定的三千。懒懒也不想灌水,所以,少点就少点吧,反正明天是10000+,呵呵。
明天有肉……
☆、(54鲜币)044
戚旭南皱眉,见秦曼芝几乎身无寸缕,半裸着被人压在地上还不知道危险,傻兮兮的笑着喊他阿童木。仔细再看,秦曼芝的瞳孔比正常人大了许多,这才明白,她被余俊威下药了。
随後跟来的司机见状,一把揪起余俊威,劈头盖脸的揍他。
戚旭南找来毯子将秦曼芝团团裹住,确定她不再春光外泄,才叫停司机:“先别打死他。”
司机这才停了下来,一脚踩住余俊威。戚旭南见秦曼芝象只小猫一样安心的窝在他怀里,嘴时还时时嘟囔着阿童木的名字,暂无大碍,这才坐了下来,问:“你给她下药?”
司机又是一脚踩下,余俊威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哪里敢撒谎,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下药的过程说了一遍。
戚旭南担心秦曼芝的安危,冲着司机使了个眼色後,便带着秦曼芝回到他的别墅里。
秦曼芝第一次喝酒,特别是这种加料的红酒,她非常的不适应。回去的路上,她对着戚旭南吐了一身,气得戚旭南恨不得立刻将她扔到马路边,扬长而去。
可是,秦曼芝因为燥热不停的扯着裹在自己身上的毯子,娇气的跺着脚,迷蒙的双眼找不到方向,嘴里不停的喊着:“阿童木呢?悟空,一定是你把阿童木给吓跑了!”
戚旭南彻底举白旗投降了,都说跟女人没有道理可谈,面对这个柔美动人却不自知被药迷得七荤八素的女人,他更没话说。
忍受着两人身上的污秽,戚旭南强做镇定的将秦曼芝带回了家。一进门,便把两个都扒光,双双跳进浴缸里洗澡。
戚旭南素来有洁癖,平时皮鞋沾到点灰尘都会令他一整天心情烦躁,秦曼芝的呕吐物简直令他抓狂,所以,即使秦曼芝全裸着身体,在浴缸里肆意玩耍着水花,还懵懵懂懂的趴在他身上哭闹着说要骑海豚时,戚旭南竟然一点性趣都没有,只是默默的耐心的帮她抹上沐浴乳,把她深埋在半人高的泡泡里,见她脱胎换骨的变得香甜柔美,这才渐渐的恢复了平常淡定从容的心态。
从浴缸里捞出半梦半醒的秦曼芝时,戚旭南已经穿戴整齐,可是秦曼芝总是不肯乖乖听话,湿着身体在他面前又唱又跳,傲人双峰随着身体上下跳动,晃出道道诱人孤线。
戚旭南强忍着冲动,刚想避让开,秦曼芝却拦着他,拉着戚旭南的手,大叫唱道:“我是白雪公主,你是小矮人,啦啦啦……”
戚旭南被她弄得哭笑不得,知道她被迷幻药迷了心智,眼前哪怕站着恐龙,只怕在她眼里看来,也只是只小蚂蚁。所以,他很荣幸的,从阿童木变成了孙悟空,再摇身一变成了小矮人,总归不是动物。
特别是当戚旭南一想到她把余俊威看成了大黑猩猩,心里顿时平衡了许多,对再次被弄湿的衬衣也不恼火,脱光了拿着浴巾把正在裸跑的秦曼芝一把抱住,扔到床上好好的拭干。
清洗干净的秦曼芝,身上弥漫着沐浴乳的清香。也许是她长期吃素的缘故,身体比一般女人显得更加干净纯美,皮肤也更加紧致有弹性。戚旭南屏住呼吸,小心的用浴巾擦拭着她时,竟不敢使力,好象一按下去,秦曼芝的皮肤就会漾出水花。特别是她不经意裸露在戚旭南眼底的小草莓,细细的粉红,小小的只比黄豆大那麽一点,在戚旭南的擦拭下,不自觉的变硬,娇娇的挺立着,好象很孤单,渴求着有人抚摸,揉捏,啃咬,含吮。
戚旭南撇开头,微微闭上眼睛,不敢看她。
在浴室里闹腾了一阵子的秦曼芝有些累,她软软的靠在戚旭南的怀里,任由他摆弄自己。但因为药力大脑还是处於兴奋阶段,秦曼芝嘴里一直在喃喃着说些戚旭南根本听不懂的话,还不时的傻笑两句,努力的睁大眼睛,想分辨出在为自己服务的到底是谁。
戚旭南见她终於变得乖巧,赶紧加快速度,想把她擦干後好给她穿上衣服。因为他的身体,早已忠诚的有了反应,下身变得又硬又肿,高高翘起,几乎在顶破裤裆,实在是憋得很痛。
戚旭南不是不动心,他也不是君子更不是柳下惠,但戚旭南向来不屑趁人之危这等宵小之事。只是,秦曼芝青涩的身体是块无人采撷的处女地,毫不做作的却带着致命的诱惑,就连身经百战的他,都很控制。
戚旭南一边咽着口水,一边胡乱替她擦了两下,立刻站起身到衣柜里拿了件他的衬衣,把秦曼芝套了进去。
被衬衣束缚的秦曼芝觉得很难受,她很热,全身发烫。刚才在水里,还有些清凉的感觉,但现在,她觉得自己似乎是被放在火炉上煎烤的小鹌鹑,耳朵里都能听到滋滋的冒油声。
“不要……嗯,好热!奥特曼,你是大坏蛋!”秦曼芝举起拳头,挥舞着,很不满的叫着:“打倒奥特曼!”
戚旭南见自己现在又变成了奥特曼,心想总归比小矮人高些,也没计较,上床把来回翻腾烦躁的秦曼芝抱进怀里,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好烫。
余俊威只交待了说在酒里放了迷幻剂,戚旭南知道迷幻剂除了会令人兴奋呕吐,出现幻觉外,还会有发热的症状。但秦曼芝身体的温度明显超过应有的温度,难道,除了迷幻剂,那个丧心病狂的余俊威还下了其它的药。
戚旭南一拧眉,表情凝重。
他的手,小心的,慢慢探到了秦曼芝的私处,那里,除了水珠外,还有其它可疑的湿润。戚旭南只是勾起手指在外圈随意的撩了一下,晶莹剔透的花蜜立刻湿了他的手指,带着秦曼芝独特的味道,清香扑鼻。
“该死的东西!”戚旭南突然变得怒不可遏,果然不出他所料,余俊威这个畜生竟然给秦曼芝下了春药,看来,他早有预谋,准备今晚强奸秦曼芝。
如果刚才不是秦曼芝把手机落到他车上,如果不是他担心她特地上楼送手机,如果不是他想趁机索要一个甜密的goodbyb-kiss,如果不是秦曼芝一时疏忽忘了关大门,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怀里这具冰清玉洁的身体,只怕早被那个牲口玷污了。
戚旭南的身体突然间变得僵硬,浑身散发出逼人的怒气,就连秦曼芝都感觉到不妥,不安的蠕动着身体,转身攀上他的颈,弱弱的问着:“嗯?黑猫警长,你饿不饿?”
戚旭南的内心已经强大的可以直接忽视秦曼芝对他的称呼,他用力的呼吸,好象只有这样,才能把他胸口那把炙热的火苗熄灭。
秦曼芝却不依不饶,跪立在戚旭南的面前,双眸乌黑明亮,却因为药物而变得迷蒙茫然。她呆呆的望着戚旭南,全然不知自己下半身全裸,上半身的衬衣因为她的扭动没有扣上扣子,微微敞开,高耸的乳峰和平坦的小腹若隐若现,再配上她天真无邪的脸庞,特别是她乖巧的女仆跪姿,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抗拒的。
戚旭南倒吸一口冷气,连连向後退去。
他娶了她三年,尽管见面次数很少,但每次见她,她都平淡无奇安静如水,却没想到,吃了药的她,竟然如此的风情万种。
秦曼芝见戚旭南後退,离自己越来越远,急了。扑通一下跳下床,奔到戚旭南的面前,双手在他的胸膛上乱摸,边摸边问:“哆啦A梦,我的夜宵呢?”
戚旭南彻底傻眼了,好吧,他认栽,下次,再也不会去救这个被人下药的女人!
秦曼芝才不管戚旭南心里想什麽,她这麽一折腾,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眼前的哆啦A梦出现的正是时候,她的手开始往下,探到哆啦A梦的神奇口袋里,不停的摸来摸去。
终於,她摸到了一根火腿肠。
秦曼芝想把火腿肠拿出来啃两口,可是,怎麽扯都扯不出来,耳朵反而听到奇怪的声音,好象很痛,又好象很享受,夹杂着磨牙的声音,有股热热的气息直扑耳垂,接着,她听到一个嘶哑低沈的声音:“小妖精,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呃,你不要这麽小气嘛!”秦曼芝不满的扬起脸,嘟起嘴,不高兴的说:“不就是根火腿肠嘛,大不了下次我还你两根!”
戚旭南低头,这个只到他胸膛高的女孩,气呼呼的冲他叫着,双手,正握着他早已昂头的男根,用力的向上套弄着──这就是她嘴里口口声声叫喊着要吃的火腿肠!她什麽时候见过这麽粗的火腿肠!
戚旭南难受啊,身为男人,下身早就膨胀到极致,却不能好好畅快的发泄,这简直要了他的半条命。偏偏眼前这小女人却不解风情,一心要吃火腿肠,她被药迷晕了,但戚旭南没有啊!
戚旭南只用了半秒锺的时间思考,做出决定:“妖精,你真得要吃?”
“嗯,我好饿。”秦曼芝可怜兮兮的瘪了瘪嘴,点点头。
“要吃可以,不过你不能咬,只能含着,舔一舔,知道吗。”戚旭南忽然觉得自己说得好色情,喉咙干得如龟裂大地,後面的话,莫名的带了些磁性:“你重新跪回到床上去,我就给你火腿肠吃。”
秦曼芝见有东西吃,高兴的又一蹦一跳的爬回床上,跪坐在床边。戚旭南快速脱掉裤子,大步走了过去,将自己的男根放到秦曼芝的嘴边,诱惑道:“乖,把嘴张开。”
戚旭南的声音,仿佛魔咒。秦曼芝扑闪着睫毛,想思考一下这话後面的意思,但脑子里好象灌满了浆糊,根本运转不了,只能乖乖的听话,将嘴张开,小舌不自觉的伸了出来,舔了舔干干的嘴唇。
秦曼芝的这个动作,如同邀请,看得戚旭南血脉贲张。当即,他改变了初衷,一把擒住她的下巴,哄骗道:“乖,把舌头伸出来。”
秦曼芝懵懂的表情令他心醉,戚旭南见她没有再闹腾,而是听话的把小舌伸了出来,便凑上前去,将龙头对准她的舌尖,又说:“吃过糖葫芦麽?就那样慢慢的舔着。”
秦曼芝又歪了歪头,大概是怕烫着舌头,她小心翼翼的凑上前去,对准龙头的小孔,轻轻的舔了一下。
刚刚清洁过的戚旭南,身上除了沐浴乳的味道并无异味,秦曼芝舔了後既没感觉到咸味又没吃出甜味,觉得奇怪,又舔了两下,还是没有味,这才抬头,软绵绵的声音,快把戚旭南的骨头都弄酥了:“不好吃,没味道……”
秦曼芝湿滑小舌每一次的轻舔都令戚旭南发狂,下腹一团热火熊熊燃烧,如果不是怕吓着秦曼芝,他早就冲了进去,在她温暖的小嘴里抽插。
可是秦曼芝舔了几下後,觉得没有味道,嫌弃的甩开火腿肠,抱怨道:“哆啦A梦,你好坏,你卖假货。”
戚旭南挺着如假包换的男根,有苦难言。那没出息的男根,因为秦曼芝用力的甩动,顶端冒出一点精华,巍巍颤颤的挂在龙头上。
戚旭南早就把道德良心神马的全都卖给了奸商,他见秦曼芝头痛欲裂的要倒回去睡觉,上前一步,双手快速擒住她的嫩乳,力道适中的揉捏起来了。
秦曼芝只觉得胸前一痛,两朵小乳花竟戚旭南夹住,往他身上拉去。秦曼芝吃痛,身体只得跟着向前,那张抱怨多多的小嘴,再次碰到他的男根,舌尖也不可避免的尝到了他的精华。
“嗯,真难吃!”秦曼芝蹙眉,这是她记忆里最难吃的火腿肠,尽管有温度,但一个奇怪的味道在她口腔里漫延,有点腥,独特的男性麝香,足以薰透她的鼻腔。
秦曼芝再次厌恶的撇开头,不满的叫道:“走开啦,我要睡觉!”
此时的戚旭南已是离弦之箭,不发就会憋死。他腾出右手,钳制住秦曼芝的下颚,强迫她,将自己的嘴张到最大。
秦曼芝正要挣扎,一根又粗又烫的东西,塞进了她的嘴里,小舌都被挤得无法安放,只能顶在龙头上,不停的扫来扫去。
“哦!”戚旭南长叹一声,发出满足的声音。他已经是突然袭击,但仍然只能塞进一个龙头,大部分男根全都露在外面,好象在排队,等待放行的时刻。
秦曼芝摇头,双眸泛起一层雾气,是委屈的眼泪。不就是吃根火腿肠嘛,还有强买强卖的坏蛋。明明不想吃了,还非要塞进嘴里,不让咬只让舔,这麽难吃的东西,她才不想要。
可是,被迷幻药控制的大脑早就意志涣散,她所有的感官都失去了功能,只有耳朵变得敏锐,用心倾听着每一个声音,身体,仿佛被下了盅,顺从的按照声音,一步步实施。
春药,在男性气味的挑逗下发挥到极致。
秦曼芝全身发烫,洁白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暧昧的粉红,乳尖比平时敏感了百倍,戚旭南只不过是轻轻一蹭,都引得她战栗不止。
下身,羞耻的流出花液,沿着大腿根缓缓流下,集在膝盖处,形成两个小水洼。
秦曼芝看不到,她的头被逼微微向上仰起,方便迎接戚旭南的进入。每一次,戚旭南都将男根挤到最深处,卡在她狭小的喉咙边缘。生理本能反应令秦曼芝做出呕吐反应,因而带动着口腔的收缩,反而把戚旭南卡得更紧,爽得他从尾椎骨麻到头顶,越发的疯狂。
“呜呜呜……”秦曼芝被戚旭南撞得前翻後仰,身体早就软得无法跪立,如果不是戚旭南固定住了她,她早就瘫软在床里。戚旭南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男根变成了火棒,带着秦曼芝香甜可口的唾液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整根拨出,再猛烈插入,整根没入,顶得秦曼芝原本就混沌的脑袋越发迷糊。
秦曼芝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好象是在求饶,哭着闹着说不吃火腿肠了。戚旭南低头瞧着被自己折磨得红肿不堪的小嘴,正费力的张大,好容纳他的巨大,心中无比得意。
每一个男人看到这样的女人乖巧温顺的臣服自己时,都会有种难言的自豪。特别是秦曼芝,清醒时她从未给过戚旭南好脸色,老太太死後她就卯足了劲跟他唱对台戏。而现在,她毫无反抗之力,被药迷得晕头转向,身体的原始本能带领着她享受着戚旭南给她带来的快感,却终究过於青涩,傻傻得不懂回应。
戚旭南见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莫名的兴奋。腰身变得更加有力,檀口里全是他的地盘,横冲直撞,直捣黄龙。
终於,抽插了几十下後,戚旭南觉得下身绷得难受,一鼓作气快速的顶了进去,精关一松,浓液如高压水枪直冲秦曼芝的喉头。
秦曼芝始料不及,硬生生的接下了一团精华。可是味道实在有些怪,她想吐出来,却被戚旭南尝未疲软的男根吐着,只能委屈的咽了下去。
“咳咳咳!”戚旭南也没料到自己会射出这麽多精液,秦曼芝已经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可是还有一些顺着嘴角慢慢流出。当戚旭南从她嘴里抽出来时,浊白也跟着滴落在秦曼芝的乳尖上,异常艳丽。
秦曼芝第一次性爱,陌生的激情令她虚脱。当戚旭南放开她时,她匍匐在床上,大口喘气,神志开始渐渐变得清醒。
“嗯……戚旭南……你怎麽在我家?”秦曼芝抱着枕头正准备酣睡时,忽然看到全身赤裸的戚旭南,迟钝的大脑暂时自动忽略了他赤裸的问题,只是奇怪他怎麽会在这里。
戚旭南见她不再把自己当成动画片里的人物,知道迷幻药的效力已经散去。他上前摸了摸她的背,竟然比刚才还烫,皱眉,沈吟不语。
秦曼芝只觉得当他的手碰到自己时,很舒服。这种舒服,她从未体验过,怪怪的,痒痒的,还有些酥麻。她下意识的往後靠了靠,蹭着他的手,懒懒的问:“这是什麽啊?”
戚旭南顺着她手指的地方看去,那里,两小滩水洼,正是秦曼芝跪立时膝盖顶出的凹陷。她情动时的爱液全都汇集在那里,床单吸不干净,形成的水印。
“你不记得了吗?”戚旭南喉节上下动了动,下身,又开始变得火热粗硬。这个傻女人,就连说话都处处挑逗他,今天如果他不把她干得求饶,枉他戚旭南号称钻石王老五。
戚旭南侧躺在秦曼芝的身边,慢慢的抚摸着她的身体。秦曼芝依旧滚烫,说明她的春药效力未过,戚旭南拿不准她是否愿意与自己共赴云雨,只能试探性的将她搂进怀里,大手熟练的揉捏着她的乳尖,观察着她的反应。
“嗯……”秦曼芝张嘴轻哼一声,忽然觉得嘴角好痛,伸手一摸,竟有血丝,怔了半晌,傻傻的看着手上的血印发呆。
戚旭南一见,暗暗叫苦。他刚才只顾着自己享受,竟忘了秦曼芝小嘴容量有限,被他左冲右撞的,拉伤了嘴角。如果让她知道是他弄伤了她,肯定会恨死他的。
秦曼芝摸了摸头,真得好痛,象被门夹了一下,从里痛到外。而且,她试着回忆时,记忆好象碎片,断断续续的,根本拼凑不起来。
她隐约记得,自己弹完钢琴就回家,然後喝了三杯酒就开始糊涂。余俊威似乎在侵犯她,但她好象又被救了。
秦曼芝抬头,见戚旭南正躺在她身边,嘴角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不对,他为什麽会裸体!自己怎麽也光着身体?啊!他们怎麽会睡在一起!
“啊!”秦曼芝惊叫着,从床上弹了起来,她顺手从床边捡起一块浴巾裹住自己,不敢看他的裸体,用手怒不可遏的指着戚旭南,骂道:“你变态!色狼!非礼啊!”
戚旭南慢悠悠的从床上爬起来,来到衣柜旁拿出件长袍睡衣穿上,再拎着一件睡衣来到她面前,扔给她,一直等她平静下来,才说“想强奸你的人不是我,是余俊威。”
秦曼芝怔住,在她完全失去清醒之前,她隐约记得余俊威压在自己身上,说着粗鲁恶心的话。当时她还以为自己做了恶梦,半真半假的,戚旭南这麽一说,那些破碎的记忆拼凑出大半。
秦曼芝没有再指责戚旭南,因为她知道,救她离开的正是刚刚她口里骂的戚旭南。
一想到这里,秦曼芝隐约觉得嘴里有股怪味,她用手擦了擦,好象又干了。
戚旭南见状,立刻将这污水全部泼到了余俊威身上:“我救你的时候,正好看到他要强暴你,而且,他逼你喝春药,你现在只是解了迷幻药,春药的效力,可能还没过……”
秦曼芝从未尝过男人的味道,她当然不知道嘴里的怪味全是戚旭南所为,所以她很自然的将这些都归结於余俊威的禽兽行为。只是,自己与戚旭南如此坦诚相待,其中肯定有问题。
“那……那我们……怎麽会这样……你……”秦曼芝羞得问不出话来,但戚旭南知道她的意思,只是很理直气壮的说:“余俊威骗你吃了迷幻药和春药,我救你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神智不清,非要闹着上床,逼我脱衣服,说想跟我百年好合……我不肯你就哭,我没办法,只好配合……”
“你放屁!”
秦曼芝听得面红耳赤,举起手捂着耳朵不肯听这些话。可是她忘了她身上围着浴巾,当她捂耳朵时滑落在地,她再次身无寸缕的袒露在戚旭南面前。
秦曼芝又是一声尖叫,她捡起床上的睡袍就往卫生间里跑去。戚旭南没有拦她,只是可惜的摇了摇头,暗自懊悔自己刚才过於君子,没有趁人之危尝尝她的新鲜。
不过,能这样顺利的蒙混过关确实出乎他的意料。也许,正是因为秦曼芝毫无半点性经验的生活导致她轻信了他,不过,他不正是因为她的单纯,才猛然喜欢上她的吗。
她是个甜脆的青苹果,戚旭南真心希望在被别人采撷前能将她纳为已有。
戚旭南开始悔得肠子发青──她明明是自己的妻子,她明明已经做好思想准备在新婚之夜奉献出她的第一次,可是他,却为了上一辈了恩恩怨怨主动放弃了。现在,勾起了他的性欲的罪人正躲在卫生间里纠结烦恼,而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到手的肥肉飞走了。
秦曼芝在卫生间里穿睡袍时,发现自己大腿根一片泥泞。她再不懂,也知道这是自己情动的证据。丝质的睡袍很柔软,可是一碰到乳尖,竟如一股电流窜入身体,惊颤不已。
这一切都太奇怪,她从未这样过。
望着镜子里绯红似火的脸颊,摸着近乎高烧的温度,秦曼芝更加相信戚旭南的说词──她被余俊威下了春药,自己被迷了心智时强行要跟戚旭南交欢。
但是,她的下身除了湿润并没有其它异样,看来,他们并没有真正的成为夫妻。混沌深处隐约的片段一定是春药所致的假象,这一切真得是太可怕了。
秦曼芝呆呆的站在镜子前,她不知道该怎麽出去面对戚旭南。是该感谢他救了自己,还是打昏他令他失忆忘记她的丑态。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秦曼芝才磨磨蹭蹭的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戚旭南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书桌前批阅文件,不时的在纸上写着什麽,又在电脑上查看资料,好象很忙碌。
秦曼芝心虚的瞟了一眼床,床单已经拆下,和其它衣物扔在一起。床单翘起的一角,上面有些水印,秦曼芝敏感的发现,那是她的痕迹。
天啊!她竟然在戚旭南的面前发情,这叫她以後怎麽出去见人。
“我们是夫妻,替你解决生理需求是我做丈夫应尽的义务,不必害羞。”戚旭南一如往常冷清霸道蛮不讲理的声音从她身後飘了过来,秦曼芝回头,见他依旧手不停的整理着文件,嘴里缓慢又坚定的说着:“在我面前失态,总胜过在余俊威面前失态好。”
秦曼芝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很对,也很佩服他对自己的观察如此仔细。她只不过瞟了床单一眼,他就能猜出她心里所想,一针见血的安慰她。只是,他总是有种狗嘴吐不出象牙的气势,明明是安慰,说得却这样尖酸刻薄,令人听了很不舒服。
秦曼芝嚅嚅嘴皮,心里的疑问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戚旭南已经整理好书桌,见她仍傻站在那里,轻笑一下,说:“我没有碰你。”
“哦。”秦曼芝如释重负,但她不经意发出来的声音,好象带着一点遗憾,听得戚旭南眉毛一挑,复又转身来到她面前,问:“很失望?”
“没没……没有……”秦曼芝惊慌失措的退後两步,拼命的摇头。这件事,已经超出她承受能力的极限,如果她真得跟他有什麽,她肯定会一头撞死在墙上。
戚旭南见她反应这麽大,有些失落。相较之下,他更喜欢那个被药迷晕的秦曼芝,那样的她可爱又顺从,清纯又妖媚。她的骨子里就是个小妖精,只不过被贞洁的外表蒙蔽了而已。
秦曼芝摸了摸发烫的脸,她很担心春药会再发作。可是,她又不好意思问戚旭南。她捧着脸,欲言又止,娇羞得不得了。
戚旭南转身替她倒了一杯温水,心疼的看着她红肿的小唇,淡淡的说:“多喝水,春药可以在最短时间内排出体内。”
秦曼芝接过水抿了两口,正想说句感谢的话,戚旭南好死不死的又冒了一句:“如果受不了它的效力想男人了,来找我。”
一口水呛进了秦曼芝的气管里,她惊天动地的咳嗽着,恨得咬牙切齿。
戚旭南却抚掌而笑,他耐心的等秦曼芝缓过气来,才带她到客房,告诉她这几天先暂时住在这里,等他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再跟她商量後面的事。
秦曼芝不知道他说的事是什麽事,但目前看来,只能暂时留在这里。她也不想让别人看到她受伤的嘴,而且她也拿不准这春药什麽时候能过效力,她不想再发生拉着男人闹着上床的事。
如果真得被药控制了,她宁愿失身给戚旭南──毕竟,他是自己的丈夫。
当天夜里,秦曼芝的春药再次发作。她在睡梦中一场接一场的春梦令她疲惫不堪,嗓音好象不是自己的,发现各种奇怪又暧昧的呻吟,直到天亮,才沈沈睡去。
隐约间,感觉有人搂着,温暖的胸膛和沈稳的心跳令她安心。她甜甜的笑着,呢喃的喊了声“学长”後,便开始与周公打起了麻将。
戚旭南身体一僵,忍住要把秦曼芝扔下床的冲动,轻轻的放下她,离开了她的房间。
秦曼芝昨晚无意识的娇喘呻吟象猫爪般挠得他也一夜无眠,好不容易熬到她浅浅睡下,才来到她房间,搂着她哄她入睡。谁知,这该死的不懂事的女人竟然在喊另外一个男人,真是叫戚旭南心灰意冷,转而怒火中烧,最後变得无可奈何,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卧室。
三年前,当老太太要求戚旭南娶秦曼芝时,他并不是满口答应。他派人详细的调查了秦曼芝,得知她除了跟她的一个学长有点初恋式的暧昧外,几乎一片空白,是个温顺体贴乖巧懂事的孩子。更何况秦曼芝是老太太的亲侄女,娶回来好好折磨一下她也能气气老太太,因此戚旭南没有犹豫多久就答应了。反正对他来说,娶谁都一样,女人如衣服,用完就可以扔的。
现在看来,他当时调查得并不够彻底,秦曼芝在梦里念念不忘的学长,只怕并非如他以前所想的那样无足轻重。
戚旭南越想越生气,手里的笔竟活生生的被他捏断。
就在这时,司机走了进来,他恭敬的行了个礼後,小声汇报道:“总裁,都办好了。”
戚旭南点点头,示意司机离开。
随後的几天,秦曼芝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耐心的等待着。当小嘴儿一消肿,秦曼芝就准备逃走。
酝酿了许久的逃跑计划,在打开卧室门的那一时刻,就流产。
司机正瞪着两颗眼珠子,瞪着炯炯目光正盯着她看。戚旭南一手举着酒杯,斜坐在高脚凳着,很享受的样子。
秦曼芝尴尬的冲着司机笑了笑,刚伸出去的右脚立刻缩了回去,悬在半空,想了想,又伸了出去,脚尖着地。
戚旭南刚从书房结束冗长的繁琐的工作,特地在客厅的酒吧台前准备小酌两口。他知道秦曼芝不会乖乖待在他这里,所以这几天都没去公司,将工作全都带回家里做。秦曼芝象蜗牛一样窝在卧室里好几天,死活不肯出来跟他见面,没想到今天她竟然主动出现。
戚旭南不动声色,继续口味着杯中美酒,眼神,却不知不觉的被那纤细脚裸和可爱脚趾吸引,飘忽闪烁的往秦曼芝那看去。
秦曼芝的脚尖刚着地,突然一葳,整个人都摔倒在地上。她抱着右腿,坚定的说:“我拧到脚了,我要去医院。”
戚旭南差点将嘴里的红酒全部喷出,她到底把他当成什麽?白痴还是弱智,抑或是含着奶嘴的小娃娃。
司机向他投来询问的目光,戚旭南示意他去看看秦曼芝。可是司机刚一蹲下,伸手想摸摸秦曼芝脚踝看是否真得扭伤时,秦曼芝灵活得象被踩到尾巴的蛇,立刻缩了回去。
“好了?”戚旭南无聊的晃着酒杯,秦曼芝躲在房间里的这几天他第一次感到闷,又能再见她耍着小心思,戚旭南的眼里也多了不些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