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曼芝在决定假装受伤时脑海里就闪过犹豫,他知道戚旭南不好骗,可她当时只能用这办法应急。眼看戚旭南识破,如果再缩回房间就太没面子,秦曼芝只好尴尬的立在门边,眨巴着眼睛,假装没有听到戚旭南的话。
戚旭南向她招招手,邪魅的嗓音再次响起:“好了就过来。”
司机识趣的消失了,秦曼芝慢慢的挪着小步,来到他面前,一脸大无畏的样子,说:“我要回家?”
“回那个余律师的家?”
秦曼芝又缩了一下。这几天,她一直努力在回忆自己不幸的遭遇,感谢迷幻药效力强大,除了戚旭南告诉她的,其它的一切她都记不起。秦曼芝只能象乌龟一样缩进壳里自我安慰,直到今天才敢重新面对戚旭南。但他无情的在她刚有点勇气时就直接揭她伤疤,秦曼芝对戚旭南稍稍建立起来的好感,瞬间崩塌。
“我已经另外租了房子,在超市旁边,方便上班。”秦曼芝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好象安了个特定程序,只要戚旭南摁到某个话题的按钮,自己就会不受控制的劈劈啪啪说出来。
秦曼芝见自己已经不打自招,索性直接摊开了说:“我要回去收拾行李……那个……有点不太方便……嗯……”
“行李在那。”戚旭南指了指客厅一角,旧旧的拖箱放在角落里。戚旭南见她吃惊的样子,莫名的恍惚。他太过於骄傲,习惯了女人臣服在他的脚下,乞求他的金钱和身体,当他有那麽一霎那想向秦曼芝提出请她住在这里时,却最终因为迟疑而错失了机会。
秦曼芝象小鸟一样扑到拖箱前,全然不顾自己光脚的窘样,拎着拖箱就往门外走。路过戚旭南时,她真诚的鞠了个躬,说:“谢谢你,总裁。”
戚旭南阴着脸,冷哼一声,走回了书房。
秦曼芝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後来又想,许是他看自己出糗看得烦,赶紧的拉着拖箱走了。
司机帮秦曼芝把拖箱拎到她新租的小公寓里时,秦曼芝才问:“那个……余律……他……”
秦曼芝早就见识过戚旭南的手段,他现场捉“奸”,肯定不会放过余俊威。秦曼芝也说不上是担心谁,只是戚旭南越不说,她就越想知道。
司机为难的看了秦曼芝一眼,最後,他还是语重心长的忠告了她:“总裁夫人,他的事您还是别问了。我先回去了。”说完,司机再次鞠躬,缓缓退了出去。
秦曼芝简单的收拾完後,抱着被子,迷迷糊糊的睡下。
第二天,秦曼芝早早的就赶到超市去,因为戚旭南亲自替她请假,所以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变得特别不一样。
“曼芝,你跟戚总裁,什麽关系啊?”
“是啊是啊,你这几天去哪了?怎麽会是他给你请假?”
“你是她家佣人?还是他家佣人的後代?”
秦曼芝郁闷了许久,在他们眼里,她最多只配得上戚旭南家佣人这个身份。如果她告诉他们,她是他的妻子,恐怕超市里会发生大地震。
秦曼芝只是抿着嘴笑,对这些问话不置可否。她原本就生性内敛,以前话不多,大夥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便自动将佣人的身份安在了她身上。
这天,秦曼芝正在理货,组长突然跑来,拿着几张报表,递给她:“办公室的肖主任现在要看,你送上去吧。”
秦曼芝拿着报表上七楼,见肖琼珍正伏案忙碌,悄悄的把报表放在她桌上,蹑手蹑脚想出去。
“秦曼芝,你站住!”肖琼珍突然抬起头,很是不满,瞪着她说:“进来连个招呼都不打?”
秦曼芝站住,难堪的扭过头,知道她一直看自己不顺眼,只好耐着脾气说:“肖主任好,报表我放您桌上了。”
肖琼珍将报表推到一边,亲切的向她招了招手,示意秦曼芝将门关上後,才问:“听说,你是戚总裁家的佣人?”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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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今天我生日,祝贺我吧!
☆、(25鲜币)045
秦曼芝愣住,她没想到这事竟从负一楼传到了七楼。她扭捏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骗人不对,但要她说事实又非她本意。
肖琼珍将秦曼芝的表情视为默认,她露出个我早就知道的表情,自言自语道:“我说戚总裁怎麽会为你说情要我们给你安排工作,原来是这样。”
秦曼芝沈默,她很郁闷自己的第一份工作竟然是戚旭南暗中安排的,立刻辞职也不现实,秦曼芝只能尴尬的点点头,算是回应了肖琼珍。
“你有什麽打算吗?”
“呃……没有。”
“你原来在学校好象是广告策划专业,嗯,没想过再去读书深造一下,有个文凭再找工作也更方便啊。”
秦曼芝惊讶的望着肖琼珍,她的年龄足以做她的母亲,特别是她和蔼的笑容,令秦曼芝有种亲人的感觉。
肖琼珍扔了一叠资料给秦曼芝,只见上面是家培训机构的宣传资料。肖琼珍见她看得认真,便说:“里面有你的专业,国家承认本科文凭,又不贵,你可以去读读。”
秦曼芝开始为学费发愁。
她没想到,刚一报名,就通知她必须交八千的学费,这还不包括书费和额外的培训费。
秦曼芝拿着报名单,愁眉苦脸。租住这间小公寓已经花费了她所有的积蓄,商场的工作还是试用期,赚的那点钱只够吃饭,根本没有办法结余。秦曼芝真得很想重新捡起自己的专业,无论以後工作生活有何打算,有个本科文凭都会便利很多。
经过一天一夜的思想斗争,秦曼芝终於拨通了秦曼荣的电话。
“什麽!你要去读书!”秦曼荣正在麻将桌上打得稀里哗啦,生意自从有了戚旭南的暗中照应,一个月的收益远远超过了过去一年的,没有了负担的他开始和父亲一起活跃在各类赌场里,但最近秦柏海去开洋荤飘洋过海的找刺激去,这几天他一人闲来无聊便和朋友搓起麻将。乍一听到秦曼芝的要求,他立刻停了手,不满的叫道:“姐,不是我说你,你都多大了,还去读书!”
秦曼芝早就猜到弟弟会刻薄自己,抿着嘴,安静的等他嘟噜完,这才说:“弟弟,我想……借点钱,付学费……”
老太太的遗嘱,在戚旭南的监督之下变成了一个死结。秦柏海和秦曼荣只是名义上拥有这笔钱,却不能动用。秦曼芝可以动用却不能取出来用,唯一能使用的只五亿元的投资所得。可是上次秦曼芝为了平复秦柏海的怒气,将所有的投资所得都自动转到他名下的账户里,所以她立刻变得一贫如洗。
这次,她向弟弟借钱,只不过是要回一点属於自己的钱而已。但在秦曼荣的脑海里,这简直相当於海啸警报。
“我没钱,姐,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金融危机,我都快破产了。”秦曼荣完全无视哗哗啦啦的麻将声有多响,睁眼说瞎话:“那些钱,根本不够我吃饭的。爸爸又跑到国外去赌博,我们还欠了好多债呢。对哦,姐,你那还有钱麽?借点给我应应急吧。”
秦曼芝目瞪口呆的望着手机,她不明白,是她缺钱要借,怎麽忽然变得了弟弟问她借钱。
秦曼荣听了半天没有动静,知道秦曼芝一定被自己唬住,立刻趁热打铁,开始主动替戚旭南说话:“姐,其实你可以问姐夫要钱啊。姐夫可关心你了,前两天还打电话来问我你的情况呢。”
“……”
“姐,姐夫这麽有钱,只要你开口,他一定会给你的,何苦来勉强我们这些穷人。”
“……”
“姐,象姐夫这样的好人真得都绝迹了,你可别得了便宜又卖乖,一定要好好珍惜。”
“……”
“姐,你知道有多少女人上赶着要往姐夫床上爬?你不爬就算了,但也没必要让出空位给别人爬啊!你这死脑筋……喂……喂!姐,你……靠,老子没说完就挂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
就在秦曼荣骂骂咧咧的收起手机重新坐回到桌上开始赌博时,秦曼芝正抱着手机,缩在沙发里,怔怔发呆。
第二天,秦曼芝顶着两只熊猫眼,溜到七楼去找肖琼珍。
“什麽,预支工资去交学费!”肖琼珍的音量大得简直可以冲破屋顶,秦曼芝尴尬的站在她面前,想像着门外有无数双耳朵在悄悄的嘀咕着她的八卦。
自从上次戚旭南来超市找她後,她的八卦就没断过,只不过她心态好得可以自动过滤这些无聊的事。
肖琼珍自从秦曼芝报名之後对她有所改观,但预支工资这件事不是她能决定的,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她的请求:“不行,你在试用期,商场会不会聘请你还是个未知数,是不可能预支工资给你的。”
秦曼芝最後一丝希望破灭了。她嚅嚅着道谢後,失落的退出了房间。
“曼芝,你要借钱?”秦曼芝刚走出办公室,迎面碰到同事吴燕,秦曼芝一直觉得她除了嘴巴碎点,其它都还好。不过,如果她知道了某件事,就意味着全商场的人都知道了。
秦曼芝在心里悄悄的叹了口气,知道瞒也瞒不了,只好说:“嗯。”
“你要钱干嘛?”
“急用……”秦曼芝只是本能的觉得,自己要去读书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毕竟,她现在只是个低级的超市理货员,去读夜校深造,在这里只会是笑话。
吴燕见从她嘴里问不出什麽,随意的笑了笑,又说:“其实你要借钱也不难啊。听说你以前是戚旭南家的佣人,他这麽有钱,你问他借点,应该不是难事。”
秦曼芝咬咬唇,没有回她。吴燕是自来熟,只要应了一句,她肯定会想办法刨根问底,对付她,就是以静制动,不理不睬。
吴燕见秦曼芝守口如瓶,嘴紧得什麽都撬不出来,悻悻然的转身跟着秦曼芝一路下行。
秦曼芝心里纳闷,刚才看吴燕火急火燎的样子,好象有急事要去办公室。怎麽碰到她後,又跟着她一起往超市走。
“哎呀,看我傻乎乎的,有正经事忘跟你说了。”吴燕一直走到超市,看着秦曼芝换上工作服准备理货时,这才惊叫起来:“刚才戚总裁来找你,我上去通知你,结果见到你竟给忘了。”
秦曼芝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吴燕又塞了个信封给她,说:“今天发工资了,你是试用期,所以发的是现金。组长帮你领了,叫我给你。还有,戚总裁说他在二楼咖啡厅里等你,你快去吧。”
秦曼芝捏了捏薄薄的信封,塞进口袋里,快步往二楼赶去。
戚旭南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拿着勺子在里面不停的搅动着,目光透过落地玻璃望着外面,沈思着,好象心事重重的样子。
秦曼芝第一次这样认真的打量他,不可否认,他的侧面真得很好看,只是那不怒自威的神情,令她很不舒服。
“你没事,别来商场的找我。”秦曼芝穿着工作服坐在戚旭南面前,见周围的客人都投来惊讶好奇的目光,坐如针毡,语气也变得很不客气:“有什麽事快说吧。”
这些天,戚旭南象中魔似的,想着秦曼芝失态出糗的那晚。他扼腕叹息自己当时太君子,竟然没有把她吃干抹净,空留一抹惊艳在心里,迟迟不能忘怀。谁知秦曼芝面冷心硬,一走就再也没跟他联系,压根没把他这个丈夫当回事。
那日他故意找了件事打电话给秦曼荣,想探听些关於她的消息。没想到後来他主动报告秦曼芝要上夜校的事情,令戚旭南感觉看到了一丝曙光。
他拿出一张卡,黑色的,稳重中透出奢华。
“这里面的钱,你拿去用!”
秦曼芝没见过这种卡,但她知道戚旭南出手向来阔绰,总是喜欢用钱砸人,所以,这卡里应该有不少钱。
戚旭南见秦曼芝象看怪物一样盯着卡看,便说:“这是信用卡,无限额透支,也可以取现,你拿去用。”
说完,又将卡往秦曼芝面前推了一下。
“不要。”秦曼芝抬起头,认真的说:“我不要。”
“拿着!”
“我说了不要!”
“叫你拿着就拿着。”
“戚旭南,你有病啊,哪有逼人家拿你钱的道理!”秦曼芝很是恼火,她就不明白,为什麽跟他沟通这麽困难。只听说过拼命借钱的,没见过死活要别人用自己钱的人。
现在好了,他还真是让她大开眼界,钱多得没处使,非要拿钱给别人花。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时,咖啡厅里的服务员忽然端来一杯咖啡,将戚旭南面前已经半冷的咖啡换走,还很顺手的放下了张餐巾纸。
秦曼芝眼尖,那餐巾纸上用黑色的水笔写了一串数字,应该是那服务员的手机号。
秦曼芝侧头悄悄看了一眼那服务员,只见她身材高挑纤细,眉目间风情万种,目测年龄大约刚成年,应该是趁着休息在这里打零工的学生。
戚旭南似乎很习惯这种主动给号码的情形,他淡定的喝了口咖啡,拿起餐巾纸的反而抿了抿嘴角,便扔到了桌上。
那服务员的眼神一直在秦曼芝和戚旭南之间飘忽着,见戚旭南对那手机号视若无睹,还当真用来搽嘴,气急败坏的狠狠的瞪了秦曼芝两眼,好象秦曼芝夺其所好,坏了她的好事。
秦曼芝见自己躺着也中枪,委屈的将杯里的咖啡一口全部闷喝下去,站起身,凶巴巴的说:“我不是你的小三,不需要你包养!”
“我不是包养,这是赡养费。”戚旭南骨子里的桀骜使他不肯轻易当众承认她是自己的妻子,但能说出这等委婉之话,已经是他的底线。
秦曼芝却不知这已经是他即将发怒的前兆,见自己对牛弹琴,气得一跺脚,嚷嚷道:“我说了,要离婚!离了你就不用赡养我!”
“哦?”戚旭南开始摆弄着他的手机,长长的尾音好象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带着一丝怒气,还有隐约令人战栗的寒气。
秦曼芝刚要迈开的脚下意识的缩了回来。如果说她一点都不怕他那是假话,但要她轻易的臣服,那也是不可能的。
戚旭南见秦曼芝终於识趣的没有扬长而去,晃了晃手机,淡淡的问道:“听说过艳照门吗?”
“啊?”秦曼芝不是装傻,三年封闭的生活令她与整个社会脱节不少,她觉得戚旭南是在故意为难他,所以万般不满的说道:“我只关心是不是艳阳天可以晒被子,艳照门是什麽门?你家大门?”
戚旭南额头上开始青筋暴跳,这个傻女人,到底要他怎麽做,才能让她明白,不能随便挑战他的耐心。
他抿着性感的薄唇,将已经黑屏的手机扔到桌上,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别忘了,那天你可是脱得很欢……”
秦曼芝脚一软,跌坐在座位里。
服务员听到声响,投来好奇的目光。秦曼芝怕戚旭南会趁机宣传,立刻扑着上身,凑近他,问:“你到底想干什麽?”
“你缺钱,我给你钱花,就这麽简单。”戚旭南假装无辜的眯起那双狡黠阴险的双眸,手指有意无意的抚过手机,漫不经心的说道:“你身材不错,原来脱光的时候很妩媚。这麽难得一见的景致我怎麽可能放过,不过录了一小段平时闲来瞧瞧。如果……你不介意,我也可以放到网上……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秦曼芝恨不得立刻拿把斧头把眼前的戚旭南一把劈死,但她知道他们之间力量悬殊,也只能想想而已。戚旭南的手一直没有离开手机,要抢来毁尸灭迹也是不可能的,说不定他还变态的在家里存了备份。那晚自己被药迷了,肯定干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自己闷在被子里不停自我催眠假装没有发生只能骗过自己,戚旭南这只老狐狸,肯定不会放过那个难得的机会给自己小鞋穿。如今被人揪着了小辫子,秦曼芝想死的心都有了。
戚旭南见秦曼芝一脸死灰,沮丧伤心得象刚得知自己得了绝症的病人一般,暗地里心花怒放,越发觉得她如此好骗,就是死也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那天他忙着应付自己旺盛的兽欲,怎麽可能有时间去玩自拍,更何况他是个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强壮男人,没有得到有效的满足之前,他的脑细胞是不可能抽空去想别的事。
不过,秦曼芝不知道。她不清楚那天到底发生了什麽,又不了解男人,所以戚旭南仅凭着一个里面什麽视频照片都没有的手机,活生生将秦曼芝骗得很惨很惨。
秦曼芝开始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後,她妥协了。
她伸手将那张卡塞进口袋里,郁闷的准备离开。
“密码是你的生日,还有,你一周必须消费十万。”戚旭南也拿起手机,坚毅的唇慢悠悠的吐出这句话来。
秦曼芝犹如雷击,傻愣在那里。
一周花十万,怎麽可能!而且,她一点都不想花他的钱!
因为有把柄在他手上,这次秦曼芝不敢硬碰硬:“我花不了……”
“学着花。”
秦曼芝见戚旭南大步往商场走去,没有要等她的意思,只能一路小跑着,绞尽脑汁的思考着该如何说服他。
戚旭南生性傲气霸道,别人是吃软不吃硬,他是软硬不吃油盐不进,比茅厕坑里的石头还讨厌。
眼着戚旭南已经走到停车场准备取车,秦曼芝还没有想到可以说服他的理由。
突然,吴燕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窜了出来,她亲昵的冲着戚旭南弯弯腰,低低的领口立刻垂了下来,露出她两团丰满的白肉。
“戚总裁好!”吴燕见戚旭南连瞟都没瞟她一眼,反而不时的回头看看正踌躇焦虑的秦曼芝,立刻见风转舵,来到秦曼芝身边,讨好的笑道:“曼芝,发生什麽事了?你的脸怎麽这麽苍白?”
秦曼芝象见到救星似的,一把抓住吴燕,耳语道:“小燕,你快告诉我,女人买什麽最花钱?”
虽然吴燕对秦曼芝这没头没脑的问题一点兴趣都没有,但看到戚旭南终於停下脚步,开始注意到这里时,吴燕马上展露出她训练已久的笑容,拉着秦曼芝的手亲密无间的抱了一下,这才说:“买房买车买欢乐呗!”
“呃……”秦曼芝惊诧的望着吴燕,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买房,是不可能的。虽然一套房算下来至少几百万,足以完全戚旭南安排的任务,但是这房的名字写谁到时候肯定会很纠葛。买车,更不可能,秦曼芝不会开车,戚旭南的车多得可以组两三个车队,再买纯属浪费钱。
至於买欢乐,秦曼芝第一次听说。她小声问:“小燕,买欢乐是什麽啊?”
吴燕吃惊的盯着秦曼芝,见她毫不做作的脸上带着孩童般的天真,明白她是真得不知道,并非明知故问,沈吟几秒後,说:“就是男人包二奶,女人养二爷。”
作家的话:
定时更文最大的弊病就是不能及时跟你们沟通……不过,还是要继续呼吁你们送礼物留言和投票哦……从今天开始到15日,日更5000+哈。
☆、(25鲜币)046
“啊!”
秦曼芝的尖叫声立刻引起了戚旭南的警觉,他转身大步向这边走来,气势汹汹的样子,吓得吴燕下意识的松开了秦曼芝。
戚旭南一把将秦曼芝扯进怀里,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擒住她的下巴,低头,目光炯炯,仿佛如利剑,穿透秦曼芝的眸直达她的内心深处。
“看够了?”戚旭南的眼眸一直与秦曼芝对视着,但冷冰冰的声音却是在警告吴燕。吴燕见自己没戏,不敢惹祸上身,打着哈哈立刻闪得远远的。
戚旭南见秦曼芝难得得没有挣扎,悄悄的放松了手上的力道,改为轻抚她的脸颊,温柔的问:“你们在说什麽?”
秦曼芝有那麽一瞬间差点轻信了他的温柔,刚要如实回答才想起,一般猫捉到老鼠後总是会嬉玩一阵再放过。戚旭南眼底那丝温柔,跟耍弄小老鼠的大猫一样,都是假象。
“唔……我……”秦曼芝刚张开嘴想说话,戚旭南眼疾手快,竟将手指探了进去,沿着她湿滑的腔壁走了一圈,趁着秦曼芝在咬断他手指之间抽了出来,握住她的後脑勺,低头,吻了下去。
秦曼芝象受惊的小白兔,在他怀里挣扎起来。可是戚旭南的力气太大,几乎将她抱离了地面,无论秦曼芝怎麽拳打脚踢,都象小雨点般落在他的身上。
吻,越来越深,秦曼芝失去了氧气,只能没出息的张大嘴,迎接戚旭南更深入更狂暴的探入和侵占。她的示弱讨好了戚旭南,接吻空余戚旭南施舍般的度了些空气给她,秦曼芝才得以维持那被惊吓後的剧烈心跳。
原本扶在她腰间的手掌慢慢下滑,来到秦曼芝挺翘的小臀,用力捏了一把手,戚旭南突然放开她,後退一步,饶有兴趣的欣赏着她。
秦曼芝一时没有从刚才的激吻中回过神来,微微张开的樱唇,象在邀请他再一次的占有。脸颊绯红,头发凌乱,一看就知道,刚才浸浴在情欲里时,她也不是完全的反抗。
戚旭南觉得某处开始变得坚硬粗大,薄薄的西裤面料已经无法阻止它继续胀大。尽管这里是人烟稀少的停车场,尽管有着要立刻将她吃掉的冲动,但戚旭南一想到秦曼芝那近乎偏执的纯洁观,还是忍了又忍,哑着嗓音,急促的说:“有话快说!”
秦曼芝终於从他的这声怒吼中清醒过来,她见戚旭南双手紧握成拳头,大有要打她一顿的趋势,悄悄的往後挪了两步,才支支吾吾的说:“要我一周花十万可以……我……我要养二……二爷……”
“你说什麽!”戚旭南想伸手揪住秦曼芝的衣领,可是她早有防备,躲到柱子後面,跟他边玩躲猫猫边解释着:“我不要你包养,你非要我花钱,我就去养男人!”
戚旭南的太阳穴又开始剧烈的跳动着,他开始後悔自己暗中帮助她得到这份工作。超市的那些工作人员的嘴该有多碎多下贱,秦曼芝单纯无知的象块海绵,给多少信息她就能吸收多少。刚才在咖啡厅她说她不是小三时戚旭南就隐约感到不对劲,现在她竟然敢拿养男人来威胁自己,果真是皮痒到不行。
秦曼芝见戚旭南的脸黑得象包公,缩回头去,跑向另一根柱子。戚旭南则象终结者般,一步一步的向她靠近。
“等等!”秦曼芝知道这样绕圈圈的最终结果是自己被抓,然後再被他施暴,躲不了的不如直接面对。秦曼芝果然的跳了出来,双手在半空中向前一推,叫道:“戚旭南,你别过来!我们有事好商量。”
戚旭南站定,等着她“商量”。
“要我不养男人也行……我只有一个要求,我一周只花十块钱。”
“一万!”
“一百……”
“一千!”
“成交!”秦曼芝喘着粗气,如释重负。
却没想到,戚旭南还有後招:“一天一千!”
秦曼芝身形一晃,扶着柱子勉强站着。
她从小穷困,能够衣食无忧的生活是她的梦想,但前提是靠自己的双手赚钱,而不是从这个男人身上得到宽裕。花钱不难,但要花男人的钱,对秦曼芝来说是种负担。一天一千,意味着一周七千,秦曼芝不知道被包养的价格,但在她心目中,这已经成立了包养关系。
秦曼芝万般不愿意,可是,当她看到戚旭南邪恶的晃着手机时,只能无可奈何的答应下来。
戚旭南没有再做停留。如果再让他多呆一分锺,他恐怕会控制不住的冲上前将秦曼芝脱光,将她压在柱子上要了她。戚旭南恨死了秦曼芝那委屈又无辜的双眸,洁白贝齿咬着刚刚被他吻肿的红唇,她纠结又恼怒的拧着十指,脚尖无意识的戳着地面,那神情,好象动画片里又萌又纯的美少女正躺在床上等待她的男人临幸。
他很想临幸她,非常的想,想得差点就泄身在裤裆里。但他不能在她面前失态,更不能让她知道他有多想要她。
戚旭南冷冷的扔下她,直奔向自己的车子,卷尘而去。
秦曼芝呆呆的站在停车场想了又想,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一天花费一千的问题上,全然没有注意到,吴燕又如幽灵般出现。
吴燕并未走远,她一直躲在旁边偷看,特别是看到戚旭南拥吻秦曼芝时,她真恨不得将她换走,好让自己尝鲜。
可是看上去戚旭南似乎只能秦曼芝有兴趣,听着他们的对话,再联想刚才秦曼芝的问题,吴燕大概猜出些端倪。
她嫉妒秦曼芝命好,有男人包养,还是个如此养眼的男人。偏偏这女人偏执如牛,不停的要求减少包养金额,听得吴燕心惊肉跳,却又不能代替她去享受这些。
“曼芝,组长找我们呢。”吴燕拍拍秦曼芝的肩,将她从神游中拉了回来,谄媚的笑道:“今天是发薪水的日子,咱们有惯例,要去KTV唱歌。”
秦曼芝一时没有消化这个信息,她呆望着吴燕,半天才“呃”了一声。
吴燕拉着她的手,亲热的说:“你是新员工,今天一定要参加的哦!”
秦曼芝和吴燕刚回到地超市里,就看到同事堆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讨论晚上的活动。
“我们AA一起去吃海鲜吧,太久没吃,我连虾长什麽样都不知道了呢。”
“吃海鲜有什麽意思,不如去吃烧烤喝啤酒,才有味道。”
“哎呀,吃什麽都可以,就是一个要求,不能离KTV太远,否则来回打的的费用,都够吃几箱啤酒了。”
吴燕见秦曼芝蔫蔫的对这些话题都没兴趣,眼珠子一转,又生一计:“你们啊,说什麽都没用,关键还是要看东家怎麽说。”
大夥立刻停了嘴,不解的望着笑嘻嘻的吴燕。
“吴燕,今天你买单?”组长潘大成狐疑的望着她问:“你到哪发财了,有钱请我们。”
超市的员工是整个商场最低层的员工,薪水也是最低。平时大家想打牙祭都是混在一起AA制,尝尝鲜,从来没有人会主动要求请客。吴燕的小气在商场是有名的,她这麽没来由的一句话,令大家都觉得可疑。
吴燕干笑两声,将身後的秦曼芝拉到面前,说:“不是我请,是曼芝请。”
“啊!”秦曼芝和其它同事异口同声,特别是秦曼芝,百口莫辩。
吴燕见状,凑到她耳边,小声说:“这是跟同事搞好关系打成一片的好机会,你千万别辜负了我的一番情义啊。”
秦曼芝将信将疑,赶鸭子上架的勉强笑了一下,点点头,不是非常情愿的说:“嗯,是啊,你们想吃什麽只管说,我请客。”
“不只请吃饭呢,KTV曼芝也会请的。”吴燕唯恐天下不乱的插嘴,将气氛推到最高涨。
下班後,十多个人打了四辆的士,来到城里最昂贵的海鲜城饱食一顿後,又哄闹着去最繁华的KTV包了间最大的包间,开始颠三倒四的狂喝猛唱起来。吴燕半醉半醒的看着秦曼芝肉痛的表情,心里各种舒爽。
包间里,烟雾缭绕,酒味呛人,鬼哭狼嚎的歌声此起彼伏,秦曼芝是唯一一个只喝矿泉水而保持清醒的人,喧闹的环境,污浊的空气里飘忽着呛人的酒气和廉价的香水味,令她窒息。同事们醉态百出,粗话连篇,不时的还有人故意在她身边来回磨蹭吃豆腐。
秦曼芝终於受不了,冲出了包间。
“小姐,这是您的账单。”前台小姐见秦曼芝在大厅里不停的走动,便把账单递给了她。秦曼芝一看,竟然花了三千多块钱,连着海鲜城的三千,一个晚上,花了将近七千多块钱。
秦曼芝咬咬牙,再次掏出戚旭南给她的卡,心痛的拿去刷了。
已经是凌晨一点,平时这个时间秦曼芝早就窝在床上睡觉。第一次夜生活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少愉快的记忆,秦曼芝坐在大厅的椅子里,开始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秦曼芝被前台小姐推醒:“小姐……小姐……”
秦曼芝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见前台小姐尴尬的站在自己面前,说:“您朋友们都离开了,还剩下一些酒钱没有结……”
秦曼芝环顾四周,原本热闹的KTV已经少了歌唱的声音,而前台小姐正拿着单子等她结账。秦曼芝无奈,只能好人做到底,将剩下的啤酒钱结算完了,准备离开。
“请问,洗手间在哪?”许是矿泉水喝得太多,秦曼芝觉得有些胀。她按照前台小姐的指示,左拐右弯的找到角落里的卫生间,低头冲了进去。
咦,这卫生间怎麽有点怪?
秦曼芝睡得懵懵懂懂的脑子总觉得卫生间里多了一排陌生的东西,至少有三个白色的象漏斗一样的白瓷挂在墙上,正冲着她狰狞的笑着。
秦曼芝摸摸头,混沌的大脑一时半会没有做出反应。就在这时,卫生间最里端的格子里走出一个男人。
男人!
尽管他戴着半张面具,但那高大的身材,利落的短发,坚毅的下巴,还有那身价格不菲的男式休闲服,都彰显着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一个气质不凡英俊潇洒事业有成的正宗男人。
秦曼芝揉了揉因为打盹睡出来的眼屎,焦距在半空中调整了几次,终於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只见他颈下被扯得松散的领带,散开的两粒扣子坦露他结实的胸膛,很有男人味。
秦曼芝的视线接着往下挪,天气并不凉,但他仍然坚持穿着正装,衬衣外面套了件夏款西服,敞开着,露出一根黑色的正装男式皮带。秦曼芝在清醒的前一秒,终於注意到,那西裤前是有拉链的。
男人!站在她眼前的,是一个男人!
“啊!男厕所!”秦曼芝终於反应过来,她闭着眼,捂着脸,迅速转身,低头冲了出去。
天啊!她怎麽会跑进男厕所里,还被别人撞了个正着。这会儿子真是糗大了,糗到家,糗到外太空,糗到她到死都忘不,她秦曼芝还有错走男厕所的一天。
男人举起手似乎要向秦曼芝打招呼,可是秦曼芝象阵风冲了出去,连女厕所也不上,如地拨鼠般跑得没影。当男人赶到KTV的大门时,她矫捷的身影已经闪进出租车里,仓皇而逃。
男人站在门外,欲招手拦出租车跟去,KTV里突然跑出一个女人,醉意浓浓的卷着舌头,抱着男人的胳膊,问:“凌渊诚,我到……到处……找你……呃……我想吐……”
男人见身边的女子不停的做呕吐状,只好将她扶到外面寻一僻静黑暗处,让她吐得欢畅淋漓。
秦曼芝捂着脸回到家後,过了半个多小时脸还通红不已。她又是扯头发又是跺脚,怎麽会鬼遮眼的跑错厕所。幸亏KTV里人不多,只碰到一个陌生人,不算丢脸。如果让同事们都知道了,她哪里还有脸再去商场上班。
秦曼芝闷闷的坐床沿边,发了半天呆後,才懒懒的洗漱干净。上床休息前,她调好闹锺,然後拿出一张信纸,在上面写下大大的两个字:借条。
秦曼芝将信用卡的花销算出来後,写了一张借条,又独自对着借条发了一阵子呆後,复又撕下一张纸,又写了一张借条,上面的金额是她明天将要去夜校要交纳的学费。
当时锺指到凌晨三点整时,秦曼芝叹了口气,将两张借条装进一个信封里後,抱着枕头,晕晕乎乎的睡了过去。
秦曼芝果然迟到了。尽管闹锺惊天动地的响了好几回,她还是华丽丽的迟到了一个多小时。
秦曼芝象做错事的小孩,拧着手,站在肖琼珍面前。
据说,每一个违反了商场规定的员工,都要先到肖琼珍面前接受一番思想政治教育後,然後再看她的晴雨表来决定处罚。小则扣钱了事,大则解雇走人,秦曼芝是试用期的员工,解雇她的决定只需要肖琼珍个人决定就行了。
“嗯?没话说?”肖琼珍把桌面上的文件全都看了一遍後,抬头见秦曼芝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尖默不作声,连句解释的话都没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啪的一下把笔扔到桌上,问道:“你这是什麽意思?嘲笑我?”
秦曼芝见自己一下子被扣上个这麽大的帽子,急了,连连摆手,可是又不实话实说是晚上去唱K睡晚了才迟到的,急得牙咬到舌头,半天说不出话来。
肖琼珍又拿起笔,在记事本上刷刷的写着什麽,嘴里说:“你干完这个月就回去吧,我们商场庙小请不起你这尊大佛。”
秦曼芝一听,差点哭了出来。她通过这次求职,深刻的感受到找工作的艰难。她一没学历二没工作经验,如果不是戚旭南暗中帮忙,只怕连这理货员的低等工作都找不到。肖琼珍只不过因为她迟到这件小事就辞退她,秦曼芝真心不服。
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特别是她一想到戚旭南知道她丢了工作後那付“我早就知道你干不了”的嘴脸,就更加不甘心。
“肖主任,我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秦曼芝着急的跑到她身边,轻轻的扯着她的衣袖求情。肖琼珍见她这麽不懂眼色,不会送礼反而还象小孩一样来扯衣袖,用力的甩开胳膊。
秦曼芝冷不丁被她胳膊一带,身体不稳,装在口袋里的报名单掉了下来。
肖琼珍眼尖,捡了起来,脸上突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咦,这是交费单?你交费去了?”
秦曼芝点点头,这交费单是她上次交的书费,她准备今天下班後去把学费交掉,所以特地带着这交费单,怕自己会重复交费。没想到肖琼珍会对这个感兴趣,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拍着秦曼芝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嗯,好姑娘,求上进,不错不错。”
☆、(27鲜币)047
秦曼芝见她多云转晴,拿不准真假,不敢多说,只是陪笑。
肖琼珍再次看了看那交费单的抬头,又说:“是我介绍的那样培训机构?”
“嗯。”
“交了学费没有?”
“还没,准备今天去交的,但是……”
“哦,我说你怎麽迟到了,原来是为了学习才迟到。”肖琼珍不等秦曼芝说完,便自作主张的替她说话:“你啊,真是太老实,都不知道替自己解释。好了好了,我是长辈,肯定是要支持你们这些孩子的学习的。今天给你放假,赶紧去交学费吧 。”
秦曼芝就这样,晕晕乎乎的被肖琼珍放生。她提拎着交费单,琢磨着是这东西救了自己一命,如果不赶紧去交费,只怕肖琼珍会翻脸不认人。
秦曼芝一个激灵,拎着交费单,马不停蹄的赶到培训机构去交学费了。
刷卡付完费後,培训机构的工作人员又拉着秦曼芝一顿宣传,无非是要她多拉几个学员来,再给她多少提成之类的。这麽一耽搁,竟混去了一上午。
秦曼芝向来脸皮薄不懂拒绝,硬生生的憋着听完了这些宣传後,正准备起身离开,忽然看到门外有个熟悉的身影。
戚旭南正倚在门边,笑意盈盈的,性感的嘴角荡漾着戏弄的笑意,看样子,他在那观察了秦曼芝许久。
“你怎麽在这?”秦曼芝怕他又来招惹是非,赶紧把他拉到走廊的拐角处,旁边是厕所,白天没课所以没什麽人来这里。
戚旭南伸出手,刮弄着她的鼻尖,见她直躲,伸手揽住她的腰往怀里拉,另一只手改为捏着她的鼻尖,略带宠溺的笑道:“我接到短信,见你刷卡要读书,当然要来看看喽。”
秦曼芝这才反应过来,这张信用卡是在戚旭南名下,她刷的每一笔都会有短信通知戚旭南,难怪他能准确无误的在这里找到自己。那昨晚,她在海鲜楼和KTV刷卡的消费记录,他肯定也知道了。
秦曼芝一想到这些,脸就不争气的变成砣红,扭捏的想推开他。
“怎麽,怕我知道你昨晚疯了一夜?”戚旭南好象她肚子里的蛔虫,立刻把她的担忧说了出来:“凌晨一两点还在KTV里买单,说,都跟谁在一起?!”
秦曼芝惊愕的望着他,刚才那句话,带着愤怒,和浓浓的醋意。
他有嫉妒,在生气,在胡思乱想,所以今天才没征兆的跑来找她,质问她。
秦曼芝忽然觉得他也挺小孩子气的,正想解释,戚旭南又气急败坏的说:“你不会是跟着那个漏风的余律师去厮混了?又吃又喝又唱歌,拿着老公的钱去养小白脸?”
“啪”!秦曼芝想都没想,就狠狠的扇了戚旭南一耳朵。力道之重,连秦曼芝的掌心都隐隐作痛,红得发烫。
秦曼芝见戚旭南诧异得竟没有反掴她,想趁机逃去,但他的胳膊象铁钳一样禁锢着她,怎样挣扎都是徒劳。
最後,秦曼芝放弃了挣扎。走廊上传来欢笑声,脚步声越来越近,秦曼芝只想快点结束这件事,别让他们看到这暧昧的一幕。
秦曼芝闭上眼,等着戚旭南掌掴,谁知,他竟哈哈大笑起来。
“痛不痛?”戚旭南的体贴令秦曼芝瞠目结舌,他也不理会她的僵硬和愕然,一只手,挑起衣角,悄悄的探了进去。
秦曼芝想抓住他的手,戚旭南却在她耳边喃喃自语:“我似乎听到有人往这边走……你想让他们看到你的……窘样?”
秦曼芝僵着手,愣在那里,内心万般纠结。
她对戚旭南的威胁一点都不怀疑,如果她反抗,他肯定会当着众人的面强吻她,甚至可能会象禽兽那样做出更过分的事。大女人能伸能屈,不就是让自己丈夫摸两下──秦曼芝咬着唇,高举起双手,用一个不再退让的声音,说道:“快点,别让他们看到!”
戚旭南见秦曼芝一下从坚贞修女变成“放荡女”,轻笑两声,又在她耳边小声说道:“放心,我会算好时间。”
言谈之间,手已经快速探到胸前,已经洗旧的胸罩弹性不足,只不过轻轻一挑,整颗嫩乳都从罩杯边缘拨了出来,软绵绵的,又弹性十足,戚旭南只不过轻轻捏,顿感滑腻香柔。
“你的咪咪,真美。”戚旭南低头从衣领口望去,两颗粉粉小豆正调皮的耸立着,慌乱无助的,因为脱离了胸罩的保护而变得俏立。
秦曼芝被戚旭南赤裸又粗俗的赞美羞红了脸,但她已经没有时间去娇羞胆怯,走廊上传来呼朋唤友的声音,好象准备一同来上厕所。秦曼芝无法想像被一群老师看到她被男人挑逗发情的模样的情形,如果真得发生了,她宁愿直接从这二楼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