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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懒懒小Q 当前章节:14938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0:46

“快……快点……”秦曼芝的催促变成了呻吟,听得戚旭南心旌荡漾。他手上的力道越发重,轮流的抚摸着两颗红豆,又捏又掐连带着又拧又挤,秦曼芝频频吃痛,又不敢叫出声,只能含着泪,嘴着牙,苦苦哀求他快点结束。

脚步声越来越近,戚旭南却没有停止的打算。秦曼芝拼命的摇着头,差点哭了出来。

“想要我停手?”

“嗯。”

“要我停手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

秦曼芝偏过头,通过声音她估摸着他们离这里不过七、八米远,戚旭南再不放手,自己就真得丢脸丢到厕所里去了。

“什……什麽要求?”

“今晚来我家……陪我……休息!”

“不……啊……”秦曼芝本能的拒绝,戚旭南用力捏红豆,痛得她控制不住的惊呼。走廊里似乎有人听到她的声音,商量着是不是要来这里看看,秦曼芝见戚旭南继续气定神闲的欺辱着自己,大不要演现场版的意思,急得六神无主,只好让步:“好,我答应,你快放了我。”

秦曼芝话音刚落,戚旭南迅速将她两团娇乳塞了回去,还抽空替她整理好衣服。当一群老师赶来时,只剩下秦曼芝脸色绯红的站在那里,戚旭南已经闪身到厕所里,假装刚从里面出来。

众人关心的询问秦曼芝,见她支支吾吾的便安慰了几句便没有再追问她。秦曼芝失魂落魄的离开这里时,手机响了,上面有条戚旭南的短信:“八点,我家。”

秦曼芝如果真得按照戚旭南的要求八点到他家陪他睡觉,那她就肯定是个先天大脑发育不良後天脑袋进水的零智商白痴。

好不容易逃脱戚旭南魔爪的她,躲回家後,立刻关门落锁拆掉手机电池然後蒙头躺在床上象鸵鸟一样两耳不闻窗外事。令她预想不到的是,戚旭南竟然没有上门来找她,事後整整一周,戚旭南也没有出现。秦曼芝每天准时上班,下班後就去上课,日子过得还挺充实的,除了偶尔会提心吊胆一下,总体过得很滋润。

直到这天,秦曼荣的一个电话,才将自我催眠假装什麽事都没发生的她喊醒。

“姐!你到底做了什麽该天杀的事!你知不知道,我马上要破产啦!”秦曼荣的声音尖锐的象指甲划过黑板,变声得不着调,可想而知他那破产不象假话:“姐夫他突然发了疯,把我所有的生意都停了,还放出风去,说谁如果敢跟我签合约就诛杀谁。现在我的生意不是黄了就是霉了──我的好姐姐,你到底是在外面搞男人给他戴了绿帽子,还是又在闹离婚?你就行行好,别为难你这可怜的弟弟了。”

秦曼芝黯然,手开始神经质的哆嗦。她早听不清秦曼荣的喋喋不休,什麽时候结束通话她也不知道,只是傻愣在那里,嘴里泛着苦。

还是她太天真,以为戚旭南会就此放过她。可她没有想到,戚旭南可以不强迫她,但他有得是手段还迫使自己屈服。

秦曼芝蔫蔫的坐在那里。今天难得清闲,其它同事都躲在休息室里斗地主,吴燕见秦曼芝接完电话就蔫了,有心想探听,故意从她背後拍了她肩膀一下,把秦曼芝吓得出一身冷汗。

“你在干嘛?”秦曼芝苍白无血色的小脸即使在白天看起来都恐怖,但眼角流露出的楚楚动人,有那麽一瞬间令身为女人的吴燕都有种心痛的感觉。

不过她很快回过神来,摸了摸秦曼芝的小手,冰冰凉的,这才把她唬住,赶紧坐在她身边,问:“曼芝,你怎麽了?”

“哦,没事。”秦曼芝苦笑着,自己捂着额头,那里也凉嗖嗖的,密密的一层汗珠贴在手心,被掌心的温度慢慢烘干。她见吴燕还是紧盯着自己不放,只好找理由:“可能没吃早餐,我有点低血糖。”

吴燕当然不会随便相信秦曼芝的说词,好奇的她一直嫉妒秦曼芝与戚旭南的亲昵关系。她也知道自己想嫁入豪门的可能性不大,但只要能跟戚旭南发生一夜情,自己就不会吃亏。她几次向秦曼芝暗示请她帮忙牵线,也不知道秦曼芝是装傻还是真笨,都无动於衷。

看眼前这情形,秦曼芝失态应该跟戚旭南有关,知道她人老实不太会撒谎,便直接问她:“戚总裁欺负你了?”

“呃,没有……唉……”秦曼芝最後那声叹息,很是哀怨,吴燕的眼神变得奇怪,看她的样子也带着某种意味,秦曼芝隐约觉得她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很想解释但又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支支吾吾结结巴巴说不出个道道来,令吴燕觉得更加可疑。

其实,有钱人家年轻女佣爬上男主人的床并不是件稀奇事,吴燕本来就奇怪秦曼芝为什麽好好女佣不做要来超市当低级的理货员。现在看来,肯定是她使计爬上床後,多次敲诈勒索惹恼了戚旭南,所以才把她打发到这里,不给她转正的机会。

吴燕将跌宕起伏的情节遐想一遍後,越发觉得自己的推理正确。以前她总觉得秦曼芝象刚入社会的大学生,心思纯洁,现在看来她是扮猪吃老虎,没少耍心计。

秦曼芝见吴燕笑得怪异,眼神闪烁不定,看得她心里发毛,惴惴不安。就在她们两个大眼瞪小眼时,组长潘大成突然进来,问秦曼芝:“听说你到新桥教育培训去了?”

秦曼芝不明白自己的隐私他是怎麽知道的,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哦,那你把你的上课计划表给我吧。肖主任说,要照顾你,尽量不影响你上班。”

秦曼芝惊诧的站了起来,她连连摆手,一边道谢一边连说不用这麽麻烦。吴燕见她感恩戴德的样子,冷笑两声,说:“曼芝,你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新桥教育是肖主任的儿子开的。”

秦曼芝彻底傻眼了,她是真得不知道。不过吴燕这麽一说,她也渐渐明白,肖琼珍为什麽会突然对她如此亲切温和,原来是照顾了她家的生意。

“是啊,我们这里每个人都接过她的宣传单,不过真正去读的只有你一个人。”潘大成到底工作时间长久些,懂得看人眼色见风使舵。以前肖琼珍看秦曼芝不顺眼才打发她来超市,如今发现她跟戚旭南关系不错,又光顾了肖琼珍的生意,地位神马的自然抬高不少,他也不敢怠慢,再三交待秦曼芝要早些拿上课计划给他後,临走前又折回身,细心的提醒她:“不管怎麽样,你也要到肖主任那去表示感谢的。”

“嗯,我现在就去。”

秦曼芝整理好礼容後,坐员工电梯到了七楼,到肖琼珍办公室千恩万谢。肖琼珍也很受用,端起领导架子说了几句官话後,就打发秦曼芝离开。

秦曼芝一边弯腰点头一边往後退,直到门边才转身准备开门离开。就在她转身时,办公室的门被打开,有人刚要抬脚进来,秦曼芝的头狠狠的砸向了他的胸膛。

“哎哟!”秦曼芝没料到身後有人,被撞得眼冒金星,被撞得人也吃痛,闷哼一声,捂着胸口喘了一下气。

秦曼芝只觉得脖子快要断掉,左半边脑袋嗡嗡直响。身後,肖琼珍倒吸一口冷气,见她这麽冒冒失失的,忍不住斥责她走路怎麽不长眼睛,整天心神恍惚。

秦曼芝平视过去,只看见整洁干净的衬衣加西服,感觉这着装有些眼熟,却一时半会记不起在哪里看过。听到肖琼珍发怒,又开始点头哈腰的道歉,根本没有抬头看来者何人,只想道歉完了就快点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一只大手,宠溺的摸着惊慌失措的秦曼芝的头上,她的发丝很软,柔柔的被他弄乱,变得毛躁。

秦曼芝警觉的後退几步,正想抬头看着那个海拨太高的男人怒斥两句,忽然,有个声音,正人方不远不近的飘了过来:“小乖,你不认识我了?”

秦曼芝恍惚之间,仿佛回去三年前的那个夏天。

九月,并不凉爽,秋老虎的炎炎热日比夏日更甚。爱美的女孩都躲在房里不肯出来,片片绿萌之下,秦曼芝扎着马尾,将透过斑驳树叶的阳光当成格子,单脚,快乐的跳着。

马尾,一甩一甩的,扫过她的脸她的眸,嘴角的笑容璀璨如花,足以融化所有人的内心,包括凌渊诚他这座千年冰山万年雪峰。

当时,他受朋友所托,暂时在大学里代课。高帅富无罪,可是招来太多桃花。当时,凌渊诚正被一个超级无敌极品女生追求,死缠烂打一哭二闹三上吊,闹得学校里风风雨雨。

家教严谨的凌家向来自律,但处处以绅士自居。凌渊诚从小受到这种教育,纵然心底烦躁不安,却不能当众给鼻涕虫女生难堪。而这个扎着马尾的秦曼芝如精灵般出现在眼前,正如绿叶中透出的明媚,招人疼爱难以割舍。

他灵机一动,将她搂住怀里,坚定的告诉所有人,她已经是他的女朋友。

当时的秦曼芝单纯如刚破土的小芽,突然被一个高帅富搂进怀里,惊吓到不行,正想辩解,凌渊诚当众一个没道理的深吻直接将她弄晕,等她清醒过来时,凌渊诚深邃如星空明亮如星辰的双眸有力的征服了她。第一次从异性处得到满满关怀和歉意时,秦曼芝彻底败倒在凌渊诚的脚下。

随後的事情就变得简单许多,秦曼芝是个非常有效的挡箭牌,将狂蜂烂蝶击得丢盔弃甲,就在凌渊诚以为自己可以借她顺利度过代课老师这段生活时,他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她。当然,还没有等他再次表白时,秦曼芝如人间蒸发,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秦曼芝冒失闯进KTV的男厕时,他正戴着面具从格间里出来,她迷糊得没有焦距的眼神和一脸无辜,一如她在学校那样,傻乎乎的撞到树上才自知。看到她惊慌如小鹿跑得比闪电还快,当时凌渊诚懊悔得几天都没睡好,天天到KTV里转,期望还能再次巧遇。

谁知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竟然在肖琼珍的办公室里遇到他心心念念的秦曼芝。

小乖,是他在学校给他取的昵称。秦曼芝的名字着实有些朴实,他更爱用低沈的声线缓缓喊她“小乖”,正如她的性子,乖巧到令人心疼。

秦曼芝突然捂着脸,拒绝看凌渊诚。她低头,想自欺欺人的假装什麽都没看到什麽都没听到,绕过凌渊诚,一心要冲出办公室去。

凌渊诚没想到秦曼芝会有这样的反应,他以为久别重逢,秦曼芝会象他一样激动高兴。可是秦曼芝仿佛白日见鬼,自卑恐惧的,要急着躲开他。

肖琼珍一头雾水,见他们两人拉拉扯扯,而秦曼芝紧闭着双眼死活就是不睁开,好象看不到凌渊诚他就是鬼魂。

肖琼珍分开他们俩,又摆起官架子开始训斥她:“喂,秦曼芝,你这是什麽态度!你太没礼貌了,看到凌少爷都不打招呼!”

作家的话:

今天是立春,又是南方的小年,还是上班的第一天。夜晚,下起了小雨,带着温暖的湿意,并着凉风吹开了衣裳。懒懒忽然想起了一个朋友,她说她喜欢“吹我罗裳开”这句诗,曾经拿这句诗做了自己在网上的名字……结果,邪恶的懒懒每回看到“吹我罗裳开”时,都会无意中幻想着她全身赤裸的样子。哈哈哈,懒懒亵渎了这句美妙的诗【滴汗】本来今天这里是空白的【是真的】只是晚上和其它朋友一起码字时,有个朋友说了句歌词,懒懒记性不好,就不复述了,但是,懒懒一直喜欢另外一首【相对无语,唯有泪千行】似乎是这麽说的【很感伤吧】好吧,又是小年又是立春的,不惹悲凄了【祝你们新春快乐哈!】

☆、(25鲜币)048

凌渊诚不着痕迹的皱眉,他闪身拦在秦曼芝身前,礼貌的说:“肖姨,小乖是我朋友。”

“哦……”肖琼珍似乎不太相信,但她看过秦曼芝的简历,知道凌渊诚曾经在她读的大学里任教,看到他这麽维护她,不禁开始八卦起来:“你是她的……”

“学长!”秦曼芝这才扯开手,义无反顾的大叫道:“他是我学长。”

肖琼珍见秦曼芝此地无银三百两,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她拍着凌渊诚的背,意味深长的笑道:“少爷,你在学校不是当老师嘛,怎麽可能是她学长。”

秦曼芝急得冲凌渊诚挤眉弄眼,就怕他说实话,把自己在学校跟他恋爱的事说出来。凌渊诚见她的五官都快挤得抽搐,又揉揉她的头,对着肖琼珍说:“肖姨,我带小乖出去转转,行麽?”

肖琼珍怎麽可能说不,凌渊诚外表斯文有礼,但性子冷到不行,如果不是因为她是他的保姆,从小看着他长大,凌渊诚决计不会对她这样有耐心。现在他一见到秦曼芝就主动约她出去,傻瓜也看得出她对他有多重要。肖琼珍和她的儿子能有今天,全靠凌家帮忙,自然是巴结凌渊诚的。

“小乖,学长肚子饿,你陪学长到附近吃些东西,好不好?”凌渊诚又低头,磁性的声线带着丝丝宠爱,久别的思念井喷而出,内敛的性子最终将其化为从前常做的动作──牵着秦曼芝的小手,垂眸望着她羞红的脸,亦步亦趋,在马路边前行。

有多久没有这样压马路了,象青春年少时的青涩,只知道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心中的爱慕。凌渊诚侧头,秦曼芝从见到他到现在,一声不哼,小手冰凉时时颤抖,唇角微微耷拉着,看不出有任何的喜悦。

“小乖,你不愿意见到学长吗?”凌渊诚停下脚步,他没有急着追问秦曼芝三年前的不告而别,也没有象毛头小子般询问她过得好不好,只是用指腹轻轻的摩挲着她的手背,痴痴的问,略带着不易察觉的撒娇。

秦曼芝的心,漏跳一拍,这个动作和声音,正如心中那永远无法忘怀的弹琴曲,熟悉,深刻,直达骨髓。

以前,每当秦曼芝要拒绝他时,小到吃饭大到生气,凌渊诚都是这样,拉着她的手,用他略微粗糙的指腹,慢慢的,柔柔的,划弄着她细滑的手背,然後,再用他迷死人不付钱的声音,撒娇。

女人向男人撒娇是娇媚,男人低调内敛的撒娇,是魅力。

秦曼芝咬着唇,迟迟没有开口说话。

在学校,她自卑,明知道凌渊诚只是拿她做挡箭牌,她也甘之如饴,卑微的,小心的,守候着她善良的情感。现在,她已为人妇,还是大名鼎鼎的戚旭南这个“屠夫”的妻子。尽管有名无实,但这个身份就象一把无形的枷锁,将她死死套住。

就连现在,凌渊诚拉着她手都令她有罪恶感。

她不需要为戚旭南守节,因为他并没有真正的好好爱她,可是在感情上有着莫名洁癖的秦曼芝,在这个俊美如谪仙的凌渊诚面前,卑微如尘土。

“原来小乖一点都不想学长……”凌渊诚的墨眸变得黯然,只不过是一低头的黯然,竟引得路边无数女人回头。秦曼芝不得不承认,当一个男人要卖弄风情时,更胜女人。

凌渊诚放开了她的手,秦曼芝立刻退到一个安全距离。路边只要是雌性动物,纷纷投来怨恨的目光,长相平凡的秦曼芝竟然可以拥有一个高帅富的欢心,在她们看来,真是天理难容。

“小乖,你想回去上班?”

“嗯。”

“好吧,那我继续饿肚子吧。”

秦曼芝叹气,他永远能捏到她的软肋。磨蹭着,上前,扯着他的衣袖,喃喃道:“学长,你胃不好,不能饿……”

这顿饭,吃得秦曼芝坐立不安。

商场的背後就是一条有名的小吃街,烧烤水煮香煎清蒸慢煮热炒什麽都有,唯独没有凌渊诚这种高尚人士常吃的正餐。

凌渊诚似乎并不熟悉这里的路,他拉着秦曼芝在马路上晃荡了半个多小时,最终又回到了这里,随便选了一家面店,坐了下来,习惯性的将手晃了一下,便坐在那里准备服务员主动上前点单。

在学校的时候,凌渊诚对食物卫生有种近似变态的挑剔,所以他们从未去外面就餐,每顿都是秦曼芝亲手烹饪,实在没有时间,就只能由着他去别人家蹭饭。

秦曼芝没有与他在外就餐的经历,但当她看到他能泰然处之的坐在油腻的凳子上时,她惊觉,三年的岁月不长,但仍然有着鬼斧神工的能力,将一个人改变得彻头彻尾。

“嗯……这里只卖面……”秦曼芝尴尬的指了指油乎乎的桌面,已经不够透明的玻璃下面压着一张红底黑字的菜单,洋洋洒洒的两行全是面食,外加一些小菜和饮料。

凌渊诚瞟了瞟菜单,随意点了碗招牌牛肉面,秦曼芝不等他询问,便站起身来到门口的收银台,买了两碗牛肉面的牌子,再送到师傅手上,等了几分锺,她端着面回来了。

期间,凌渊诚一直默默的注视着她,他的眼睛象被胶水粘在秦曼芝的背上,甩都甩不掉。

如果是三年前,他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小店里。那时,爱吃各种天南地北小吃的秦曼芝,在他的强势之下,再也没有在小吃店里出现过。每日为了他,抽空下厨,锅碗瓢盆,简单温馨。

那时,简单的两菜一汤在他眼里只是干净的食物而已,没有别的意味,直到秦曼芝无声无息的人间蒸发後,他才猛然发现,他的胃被秦曼芝宠坏,他的心也被她占据。

不过,一切已晚。

在秦曼芝离开不久,他也结束了代课生涯,按照原定计划投身於商海之中。如果说这些年他学会了妥协,那麽对食物卫生的迁就,是他最大的改变。

当他安然的坐在这小店里吃着热气腾腾的牛肉面时,秦曼芝眼底流露出来的惊讶和不安,令他变得有些得意。至少,她还是清楚的记着他的生活习惯,没有忘记有关於他的任何细节。

秦曼芝为了节省开支,素来都是带盒饭到超市。这条小吃街她很少来,以前心里很向往,却在今天变得索然无味。她不敢正视凌渊诚,害怕他会突然发问,又担心牛肉面不合他味口,更纠结自己是否该在饭後与他分道扬镳。直到凌渊诚吃完,她也不过默默的挑了几根放进嘴里含着,剩下的,全都吸饱了汤汁,胀得不成样。

“小乖,你不饿?”凌渊诚见那碗被秦曼芝折磨得惨不忍睹的面条,笑了起来,又摸了摸她的头,说:“不喜欢?学长带你去别处吃。”

“啊,不了,我还要回去上班。”秦曼芝下定决心要躲着凌渊诚,当初不告而别就是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自己要去嫁人这件事,现在,她仍然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凌渊诚现在不问,不代表他以後不问,秦曼芝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锺,混过去就算了。

凌渊诚又拉起秦曼芝的手,拖着她,在马路上闲逛。

今天,他真得很闲,闲得趁秦曼芝结账时悄悄通知秘书推掉了所有安排,闲得他难得有耐心的等待着她主动开口。

秦曼芝象被拉着上刑场似的,拼命的往後缩,永远比凌渊诚慢两步。凌渊诚也不急,就这样笑眯眯的拉着她,闲情逸致的拉着她走进了华胜商场。

“学长……学……我们还是出去吧。”秦曼芝仍然穿着华胜商场的工作服,极不情愿的被凌渊诚从一楼逛到了三楼,每一个卖场的工作人员都好奇的投来目光,就连购物的客人,都不时的回头凑热闹。

凌渊诚见秦曼芝终於主动服软,这才停了下来,笑道:“小乖想跟我去哪?”

秦曼芝估摸着,如果自己跟着他在外面聊天,怕他一时失控不好处理,但她又不想让凌渊诚知道自己住哪,所以,决定主动上门:“学长,你住哪?”

凌渊诚对秦曼芝的主动有些吃惊,他挑起眉梢,语气也变得暧昧起来:“我就住在附近的宾馆里……小乖想去吗?”

“嗯嗯。”秦曼芝紧张得根本没有在意凌渊诚话後面的意思,点头如小鸡啄米,也不顾别人异样的眼光,拉着他就往外面跑。

离华胜商场不过五六百米远就是本市最高档的五星级宾馆华胜国际假日酒店,凌渊诚就住在最顶楼的总统套房里。

秦曼芝一直都知道他有钱,他之所以会迷倒学校所有女学生,除了那张长得没天理的俊容外,雄厚的经济基础也是重要原因之一。

凌渊诚素来低调不谈家庭,秦曼芝又不识名牌不问世事,不过再迟钝的女人也会发现,他的消费并不是一个代课老师薪水能支撑的。秦曼芝守着身为挡箭牌和暗恋者的本分,与他相处了一年半,却连他父母双亲是否健在这个基本问题都没搞清楚。

那时,在她心目中,凌渊诚是一个她暗恋的高高在上的骄傲的不容拒绝的对生活和女人都有着极度高要求的男人。

尽管对凌渊诚是高帅富这件事早有认识,但一进到总统套房後,秦曼芝还是很不争气的问了个傻问题:“学长,住宿费很贵吧。”

凌渊诚愣了一下,不以为忤,拉着她挨着自己坐进沙发里後,不停的揉着她的发丝,说:“还行。”

秦曼芝四处张望着,见除了他们两人再无其它生物,这才松口气,说话也变得轻快很多:“学长,你怎麽会在这里?”她清楚的记得,凌渊诚并不是本地人。

“有个工程项目,正好是我负责。”

“要住很久吗?”

“看情况。”

“工作顺利吗?”

“还行。”凌渊诚敷衍得很直接。

秦曼芝见难得的一个安全话题被结束,只好勉强再找一个:“学长,你口渴吗?我帮你倒杯水。”

“嗯。”

秦曼芝想站起身去倒水,可是刚一动头皮就传来阵痛,侧头看,一缕发丝被他抓在手里,根本没有放开的意思。

秦曼芝又坐了回去,呆呆的坐在那里,词穷得窘困。

凌渊诚是有名的话题终结者,当他不想继续下去的时候,他会用任何一个方式来告诉对方,他不想再谈这些。

“你怎麽在这里?”现在,轮到凌渊诚反问。

秦曼芝低着头,故做轻松的说:“我在这里上班……啊,我出来的太久了,我真得要回去。”

“肖姨会处理这件事,你不用担心。”凌渊诚不等秦曼芝再找借口,又问:“你没话想跟我说吗?”

“呃……没有……”秦曼芝小心的守着已婚这件事,她莫名的觉得,这件事就象她身上的外衣,如果让凌渊诚知道,就象扒光了她令她变得赤裸裸,仅剩下的那点自尊和骄傲,也会变得荡然无存。

所幸凌渊诚没有再追问下去。

三年前,他们古怪的关系成立时,大家就默守着一个理智到近乎冷酷的规矩:绝不干预和了解对方。

曾经令他少了很多麻烦的规矩,现在成了他了解她的绊脚石。

短暂的宁静过後,凌渊凌放下她的发丝,将那些碎发都卷回她的耳後,随意的问:“你现在住哪?”

“附……附近……”

“我送你回去。”

“不要!”秦曼芝敏感的跳开,凌渊诚眼底闪过精光,但很快就恢复如常,又摸回她的脑袋,似哄似骗的说:“小乖,明天我陪你去游乐场玩。”

凌渊诚在得到秦曼芝的许诺後,才放她走的。秦曼芝第二次拒绝他要送她的要求後,凌渊诚也没有坚持,在目送她进走电梯里後,他方才温暖如春的笑脸,立刻变得寒冷。

自从在KTV巧遇她之後,凌渊诚试想过各种可能,但秦曼芝对他的隐瞒和疏离,远远超过了他当初的预计。

那个只会傻乎乎的顺着自己心意爱着却不敢表达,只会笨笨的按照他的要求做任何事情却不懂得拒绝的秦曼芝,变得怕他防他躲他,根本没有一丁点久别重逢的快乐。

以前,她很想跟同学去游乐场玩,但都因为他而被迫取消。这次,他愿意先弥补这件事,令她高兴些。

秦曼芝失魂落魄的往商场走,她还是老实的觉得自己应该回去上班,但一进超市,她就後悔了。

凌渊诚拉着她在华胜商场闲逛的消息,比流感病毒还传染得快。

吴燕是第一个冲上前来质问的,她就想不明白,同样是理货员,怎麽秦曼芝的桃花就开得这麽灿烂。

“曼芝,你跟凌家少爷是什麽关系啊?”吴燕的打探功夫一流,秦曼芝被她绕了几圈後就晕了,乖乖的交待了凌渊诚是她老师的关系。

“可是,你喊他学长啊。”吴燕见秦曼芝诧异的表情,立刻满不在乎的拍了她一下,说:“这又不是什麽大秘密──看来就你不知道办公室的肖主任是凌家保姆的事吧。她能坐到这个位置上,可是全靠凌家呢。”

秦曼芝没想到一向严肃的肖琼珍也会有八卦的一面,她喊凌渊诚学长的事,肯定是她传出来的。

“我进校的时候误以为他是学长,後来就没改称呼……”

“哦……”吴燕有些气不过,跟秦曼芝有纠结的只有两个男人,偏偏这两个男人都是优质资源,都被她独占,太没天理。

秦曼芝不敢再跟吴燕深聊下去,找了个理由就戴上手套去做事。吴燕走了两步又折回身来,拍拍她的肩,说:“忘了告诉你,戚总裁刚才来找你了。”

秦曼芝手一抖,大包的卷筒纸掉在地上。她赶紧蹲下身去捡,庆幸自己现在不是在整理玻璃瓷器货架,否则就惨爆了。

吴燕见秦曼芝反应太大,不解的问:“他又不是来讨债的,看把你吓的。对了,他一个劲的问我你去哪了,我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说实话了。”

吴燕潇洒的说完,拍拍屁股就走了,留下秦曼芝站在那里叫苦连天,又很纳闷,性情暴躁的戚旭南竟然没有来找她麻烦──难道他又去折腾弟弟秦曼荣了?

秦曼芝火急火燎的给弟弟打电话,总是无人接听,秦曼芝只能应付完手上的工作後,下班就往秦曼荣的公司赶去。可是,当她找到秦曼荣公司时,那里已经人走楼空,关闭的铁闸门上还用黑色油漆写着大大的两个字“倒闭”。

仿佛晴天霹雳,秦曼芝身影一晃,靠在墙壁上。

上午秦曼荣还中气十足的打着电话指责自己说他快要破产,现在不过是傍晚,公司就被清空,这速度也未免也太快了。

秦曼芝再试着跟秦曼荣联系,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她犹豫很久,拨通了戚旭南的电话。

“那个……我弟弟的……”秦曼芝还没有说完,戚旭南就把电话挂断,只剩下单调的“嘟嘟嘟”声。秦曼芝有些不相信,再打,戚旭南甚至连接都没接,直接摁掉。

作家的话:

今天的题外话会比较好玩哦。懒懒和一堆作者在一个群里时常一起聊天神马的,突然有一天,大家七嘴八舌的聊天很快乐……

格:老婆,你在不在?

梦:你老婆不在。

七:我在。

鱼:我老婆不在,很久没看见了。

猫:老婆,我好想你。

梦:我也想你。

格:老婆,我们码字吧。

猫:码字持续中。

七:好,老公,码字。

梦:老婆,我很久没码字了,没动力。

鱼:我也没动力。

其实,还有一对老公老婆懒懒没有加进来,这样就减少了难度。如果你们能通过这段对话猜出谁是谁的老公老婆,懒懒保证会在合适的时间里,加更!

☆、(25鲜币)049

秦曼芝慌了,她瘫坐在公司的门口,呆想了许久,最後还是决定到戚旭南的家里找他。

果然,他在家里,只是冷冷的开了一条门缝,慵懒的连看她的意思都没有,也没耐心听秦曼芝语无伦次的描述,默数三秒後,便把秦曼芝关在门外。

秦曼芝从未如此渴望过要走进戚旭南家里,但他用行动告诉她,他的家,不是你想进就能进来的。拒绝他的唯一出路,就是後悔。

秦曼芝吓得六神无主,这个城市里,她除了秦曼荣这门亲戚再无其它人,明摆着戚旭南是幕後主谋,可是她却无力可施,就连弟弟都找不到,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秦曼芝越想越害怕,哆哆嗦嗦的拨通了凌渊诚的手机,却抽抽噎噎的不说话,半小时後,凌渊诚把秦曼芝再次接到了他的总统套房。

“小乖,别怕,告诉学长……”凌渊诚还没来得及说完,秦曼芝就抱着他的脖子痛哭起来,边哭边哽咽的说道:“我找不到弟弟……他不见了,我怕他出意外。”

恐慌之下,秦曼芝仍没有忘记隐瞒戚旭南。

凌渊诚听懂了大概,见她吓得浑身发抖,意识到事态严重。他见秦曼芝哭得後面说不出话来,便接过她的手机从里面找到了秦曼荣的手机号,走到书房里打了几个电话後,这才出来抱着她,安慰她:“最多十几分锺,就会找到他的,放心。”

秦曼芝还没有从自己吓自己的情绪中缓过神,一味的摇头,好象不信任他的能力。凌渊诚无奈,从浴室里浸湿一条毛巾,拧干,一边慢慢帮她擦着眼泪,一边柔声劝道:“只要你弟弟的手机里还有电池,我就能追踪到他的方位。只要一得到他的方位,我陪你马上去找他,好不好?”

秦曼芝这才停止哭泣,梨花带雨的,孩子气的问:“你没骗我?”

“学长什麽时候骗过你了?”

秦曼芝下意识的歪着头认真的回想起来,他是不好相处,性子冷,脾气怪,外面温柔斯文但内心冷傲到极致,但他素来不轻易许诺,一但答应,就绝对会做到。

这是个好品格,至少,现在他给秦曼芝吃了个定心丸。

凌渊诚把秦曼芝抱到自己腿上,三年前,在他迷惑自己是否爱上她的那段时间里,他经常这样抱着她,两人什麽都不说,只是安静的听着彼此的心跳。

秦曼芝顺从的侧坐在他的腿上,自然的将头搁在他的怀里,小声的抽泣着。而凌渊诚的眼睛一直望着秦曼芝的手机,那里,竟然有个令他意想不到的人的私人手机号。

很快,凌渊诚那边收到一个地址。他没有食言,立刻带着秦曼芝驱车赶往,在一队警车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冲了进去。

当警察一脚踢开郊区旅馆并不结实的客房大门时,从床上惊跳起两个人影,其中一个正是秦曼荣。

他半裸着上身,面对十来个全副武装的特警,软着腿,举起了双手。

当特警让出一条道,凌渊诚牵着秦曼芝走进来时,秦曼荣惊诧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秦曼芝却无心与他叙旧,惊魂未定的她看到床上坐着一个全身赤裸还醉醺醺的没弄清楚现状的女人时,冲上前去,狠狠的掴向他的脸。

秦曼荣在特警黑洞洞的枪口下,被秦曼芝一巴掌掴得昏头转向。而秦曼芝也因为下手太猛,重心不稳,差点摔倒在地。凌渊诚身手敏捷的将她一把抱住,见并无可怕的刑事案件发生,这才示意特警离开,自己则扶着秦曼芝到椅子里坐好。

秦曼芝向来心疼这个唯一的弟弟,以前无论他犯多大的事,她都舍不得骂,更没有动手打过他。可是,这次秦曼芝真得很伤心,恨自己弟弟如此不懂事,竟带着女人在外面开房,害得她担惊受怕,以为他有了生命危险。

可是,把完了他秦曼芝又有点後悔,右手掌心变红,隐隐作痛。她握成拳头,不让自己心软。

要知道,今晚如果不是有凌渊诚帮她,她肯定会满大街的象无头苍蝇似的乱跑,然後活活被吓死。

一想到这里,秦曼芝也顾不上责骂弟弟,转过头感激的说:“学长,谢谢你……我们报假案,会……会不会……”

凌渊诚被她逗得忍俊不禁,他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说:“没事,是朋友帮忙,不会记录在案的。”说完,他眼神犀利冷漠的瞟了一下还跪在地上的秦曼荣。以前他偶尔听秦曼芝说过几次他,只知道他生性顽劣,被父亲带得五毒俱全,却没想到,明明只是个普通家庭的孩子却有着如此之重的纨!之气。特别是他瞧着秦曼芝的眼神,全是愤怒,根本没有尊重和体谅姐姐的意思。

凌渊诚原本是想单独留他们一家人在房间里说清楚,自己出去送送那些特警,如今看来,他不在,秦曼芝一定会吃亏。

果然,秦曼荣一直贼眉鼠眼的瞅着他,不敢哼声。

床上那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女人突然从床上滚了下来,就这麽光着身子往秦曼荣这边跑来,然後从後面抱着他,用胸蹭着他的背,嘴里还不停的说着各种粗俗恶心的话,羞得秦曼芝都没了脸面。

“学长……你先……我处理完了就会出来。”

秦曼芝等凌渊诚离开房间後,赶紧从地上捡起一条毯子,将那裸女裹住,然後把她扶到床上见她骂骂咧咧的睡着後,这才对着秦曼荣,气恼的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秦曼芝以为弟弟会向她保证以後不再犯错,谁知秦曼荣气得跳了起来,指着她的鼻尖骂道:“我说姐夫怎麽会气得对我的公司痛下杀手,还是是你老不正经,在外面搞男人!”

秦曼芝当然知道他嘴里的男人是凌渊诚,也懒得解释,交待他几句以後别随便关手机,犯愁的忘着床上的女人,问:“她是谁?”

“我女朋友!”秦曼荣坐到床边,气急败坏的叫道:“我们正办好事呢,全被你搅会了,这下我丢人可丢大发了。阿姐,这可都是拜你所赐!”

秦曼芝抿着嘴,没有说话。弟弟有了女朋友她竟然不知道,关了手机找不到人就把她吓得半死,如果他以後真得再闹出什麽事来,她真得无法应付。

“阿姐,你别口口声声叫着为我好,还死拽着那五亿不放!那些收益你都给了爸爸,他倒好,去国外赌博得都不回来,说不准马上就移民。我呢,就靠那小公司赚点钱过日子,你偏要惹姐夫生气!我告诉你,是姐夫叫我这几天关机躲起来的!他是故意吓你的!”秦曼荣说得振振有词,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跟戚旭南合作,利用秦曼芝的善良和亲情来吓唬她有多不着调。他满脑子都想着事成之後戚旭南会同意秦曼芝动用那五亿,到时候他随便弄个一、两亿,要什麽没有。

秦曼芝被弟弟劈头盖脸的说了一通,当她得知一切都是戚旭南主谋时,正想质问弟弟,秦曼荣却又重新爬上床,抱着那女人,自私自立的说道:“阿姐,我跟你说实话吧。公司欠了一屁股的债,你得想办法给我还。生意我也做不了了,我打算移民,这也需要钱。还有,我要结婚准备定居国外,至少得买房买车再做点小生意吧──随便算算,至少你得给我一个亿。姐夫说了,只要他不拿遗嘱做文章,你随时可以以资产管理人的身份取那五亿出来。阿姐,你不会看着你亲弟弟见死不救吧。”

秦曼芝本来就心乱如麻,被他的长篇大论说得更是乱成一团。其实,她早就知道他们都很记恨自己掌管着五亿资产却没给他们平分,如果可以,她也愿意帮助父亲和弟弟移民到国外,给他们换个新环境。当时苦於戚旭南的刁难,所以不能随便挪用那五亿,如今看来,如果她再不运作,弟弟一定会认为是她破坏了他的前程。

“我会去找他,你等我消息。”秦曼芝望着被踢得不成样的门,试着半掩了些,见弟弟对她的话没有反应,叹了口气,又说:“以後别关机,我会担心。”

秦曼荣最终还是轻轻的嗯了一声,捂着被秦曼芝扇得火辣辣的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再爱钱,秦曼芝仍然是关心他处处为他着想的亲姐姐。

“阿姐,其实姐夫对你挺好的。如果他不在乎你,怎麽可能会闹这麽多妖娥子的事。”秦曼荣见她要离开,忍不住提醒她:“阿姐,那男人可以大晚上弄这麽多特警来,肯定本事不一般……小心他卖了你。”

秦曼芝回头,见弟弟捧着肿起来的脸,真诚的说着这些话时,宽心的笑了一下。她的亲弟弟,还没有到不可救药的地步,於她於老太太,都是件宽慰人的事。

“我知道……你等我的消息。”

秦曼芝刚走出小旅馆,就看到凌渊诚从皮夹里掏出现金给老板,象是在赔偿。她赶过去时,老板已经走了,凌渊诚二话没说,就把她抱回车,直接将她带到了宾馆。

凌渊诚拿了件男式睡衣,扔给她,说:“去洗洗,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

秦曼芝张张嘴,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凌渊诚是个被女人宠坏的男人,不喜欢别人拒绝他,特别是女人。他要她留宿,只是出於好心,毕竟她刚才哭得太过於恐怖,把素来镇定沈稳的凌渊诚都吓到,大晚上的弄出一场闹剧。他只不过要确保秦曼芝一定平安无事,就象三年前,无论是否相爱,也不能令身边的女人有任何损伤。

“别发呆,快去──明天我带你去游乐场。”

秦曼芝对凌渊诚提出的建议兴趣不大,但她也没有明确的拒绝他,简单的冲洗之後已过凌晨,两人都有些兴意阑珊,互道晚安後,便各自回房休息。秦曼芝因为有心事,在床上辗转反侧,象烙饼似的,折腾了四五个小时,才迷迷糊糊睡着。

凌渊诚一早有个重要的会议,比闹锺还准时的生物锺使他在六点就清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到秦曼芝的房里看望她。

令他满意的是,秦曼芝没有反锁门。

总统套房的空调很厉害,秦曼芝本能的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除了那紧锁的眉头和一直皱着的小脸露在外面,整个人都窝进了被子里。一夜未睡的她在天亮前才因为体力不支而睡去,每根头发丝都仿佛在向凌渊诚诉说着她的疲倦和脆弱。

凌渊诚坐在床沿边,床垫因为他的重力往下凹陷,秦曼芝的身体也随着靠近他。他轻轻的揉着她的发尾,害怕自己会惊醒她,动作变得缓慢而深沈。遇见她後,这还是他第一次能这样近距离的观察她,尽管她什麽都没说,但凌渊诚能感觉到,她这些年过得并不好,而罪魁祸首并不只是因为她的弟弟。

失神的又瞧了她一会,凌渊诚才离开酒店。

秦曼芝睡醒时,呆呆的怔坐在床上许久。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幽长且温馨的梦,梦里,凌渊诚亲昵的望着她,眼里,全是浓浓的爱意和深深的懊悔。他爱她?那他又懊悔什麽?是因为三年前他爱得不够深,所以才令他失去了自己整整三年?

秦曼芝的眸开始慢慢适应了房间里的黑暗,在短暂的思考之後,她才走到落地窗前,将窗帘全部扯开。

原来,竟已是中午。温暖的太阳不再象炎炎夏日那样刺眼,阳光仿佛被挡在外面太久,当窗帘打开的一瞬间,全都喷涌而入,争先恐後,将秦曼芝笼罩在一片迷蒙的黄色温暖之中。秦曼芝娇小的身影站在窗前,她抱着胳膊,望着楼下车水马龙,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自由的发了会呆後,秦曼芝才想起现在她身处凌渊诚的总统套房里。其实,光脚在地毯上走动并不会发出声音,但秦曼芝还是踮起了脚尖,悄然来到门边,听了很久没有动静,这才拉开门,套房的客厅里空无一人,凌渊诚不知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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