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国战争,同时写下《献给斯大林格勒的情歌》和《献给斯大林格勒的新情
歌》等优秀诗篇。
1943 年11 月,聂鲁达回到圣地亚哥。他在黑岛买下一处别墅,在那里
开始着手创作他最重要的诗作《漫歌集》。
1945 年在聂鲁达的一生中是难忘的一年。他当选为国会议员,获得智利
国家文学奖,并于同年7 月加入智利共产党。1946 年智利共产党被宣布为非
法组织,大批的共产党人被投入监狱。聂鲁达本人遭到反动政府的通缉,被
迫转入地下,继续从事创作。他几乎每天都要更换住处,到处都有一扇门为
庇护他而打开。他走过田野、港口、城市、野营,也到过农民、工程师、律
师、医生、水手和矿工们的家。在那必须东躲西藏的危险的一年里,聂鲁达
完成了他最重要的诗集《漫歌集》。
1949 年,聂鲁达翻过安第斯山脉从智利逃到阿根廷,并到巴黎参加了世
界和平大会。这使智利政府大吃一惊,官方申辩说聂鲁达仍在智利被搜捕。
1950 年他获得加强国际和平奖金。1951 年,聂鲁达怀着对新生中国的热爱之
情,作为世界和平大会的代表,和爱伦堡一起来到中国向孙中山先生的遗孀
宋庆龄女士颁发列宁国际和平奖金(当时叫斯大林国际和平奖金)。其后他
在1957 年再次访华,并与中国领导人和文学界同仁艾青、萧三、丁玲和茅盾
等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1952 年8 月智利政府撤消对聂鲁达的通缉令,人民以盛大集会和游行欢
迎他的归来。回国后,他专心从事创作,完成《元素的颂歌》、《新的元素
的颂歌》和《颂歌等三集》。1957 年他当选为智利作家协会主席。以后,他
又陆续发表了许多诗作。如:《爱情十四行诗100 首》、《黑岛纪事》、《沙
滩上的屋子》、《船工号子》、《无用的地理学》、《孤独的玫瑰》等等。
1970 年,聂鲁达接受了智利共产党总统候选人的提名,参加智利总统竞
选的角逐。这是促成人民联盟各党派合作的战略。当人民联盟推举萨尔瓦
多·阿连德为共同候选人之后,聂鲁达立即退出竞选,并支持阿连德直至取
得竟选的最后胜利。
1971 年4 月,聂鲁达被阿连德任命为智利驻法国大使,同年10 月21 日
获诺贝尔文学奖,成为获此殊荣的第六位西班牙语作家和第三位拉丁美洲作
家。 1973 年9 月11 日智利发生军事政变,阿连德总统以身殉职。同年9
月23 日,巴勃罗·聂鲁达在智利圣地亚哥与世长辞。不久,国际舆论界十分
惊讶地获悉,聂鲁达在瓦尔帕莱索的住宅和在圣地亚哥的正用于为他守灵的
住宅,已被智利法西斯分子抢掠一空并捣毁。
聂鲁达逝世以后,人们又出版了他的诗集《冬天的花园》、《2000 年》、
《黄色的心》、《疑难集》、《挽歌》、《海与神》、《挑眼集》以及回忆
录《回首话沧桑》、散文集《我命该出世》等。 1980 年,西班牙巴塞罗那
还出版了他少年时代的诗文集《看不见的河流》。
我们可以把聂鲁达一生的创作生涯分为四个时期:(1)
1917 年—1927 年,代表作是《20 首情诗和一支绝望的歌》;
(2)1928 年—1934 年,代表作是《大地上的居所》;(3)1935 年—
1961 年,这是他诗歌创作的黄金时代,主要作品是《第三个居所》、《漫歌
集》、《遐想集》等;(4)1962 年—1973 年,主要作品是《黑岛纪事》、
《船工号子》、《孤独的玫瑰》等。
聂鲁达的作品,之所以能长期受到广大读者的欢迎,是与他写人民的题
材分不开的。尤其进入成熟期之后,他所描写的都是时代的重大题材,如西
班牙内战,智利人民的斗争,苏联人民的卫国战争,拉丁美洲争取民族独立
的斗争,各国人民保卫世界和平的斗争等。在将政治转化为诗歌的过程中,
他注意保持语言和形象的艺术魅力,注意将现实主义的政治内容与他所熟悉
的超现实主义艺术形式有机地结合起来。
至于聂鲁达的艺术风格,很难将它划入某一个流派。如果一定要说他属
于什么“主义”,只能说他属于“聂鲁达主义”,因为他的艺术风格是浪漫
主义、现实主义、象征主义和超现实主义等各种流派相互结合的产物。
聂鲁达是当代拉丁美洲最有影响的诗人,世界不少著名的文学评论家一
致公认聂鲁达对拉丁美洲诗坛有三大贡献:(1)与智利女诗人卡夫列拉·米
斯特拉尔和秘鲁诗人塞萨尔·巴列霍一道,使拉丁美洲诗坛摆脱了现代主义
后期的没落境地,开创了拉丁美洲诗坛欣欣向荣的新阶段;(2)开创了拉丁
美洲政治诗歌的一代新风,并且以他的政治诗歌闻名于全世界; (3)兼收
并蓄法国先锋派、西班牙谣曲、美国惠特曼的自由诗体和苏联马雅可夫斯基
政治诗歌的优点,奠定了拉丁美洲二十世纪诗歌的创作基础。
(2)《漫歌集》
《漫歌集》是聂鲁达创作生涯的里程碑,是他献给整个拉丁美洲,当然
首先是献给智利的伟大史诗。在这部宏伟的诗集中,这位代表着大自然的声
音、来自智利南方林区的青年,在经受城市生活的磨练和政治斗争的洗礼之
后,现在成了人类的代言人。诗人在这部作品中倾注了他的全部感情、全部
经验和全部理想。这是聂鲁达诗歌创作的顶峰,显示了他广阔的视野、博大
的胸怀和卓越的才能。就其规模和深度来说,在拉丁美洲诗坛上是前无古人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