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一女二三男事》作者:冷卉【完结】 > 书香门第★唯美☆一女二三男事.txt

作者有话要说:被举报,第七章和十九章修改了,哪位亲想要原文,可以留下邮箱.6

“这事以后再说。”秦宇航抚着她的脊背:“睡会儿吧,我听墨琪说你这几日一直睡不好。”

有他安抚的作用,她没多会就进入了梦乡,等到醒来,发现天色已经黑下来。

身边的男人早就离开了。

她对着空空的大红床帐发了很久的愣,腹中猛然疼了一下,吓了一跳,因为没有经验。叫墨琪把稳婆和大夫都找来,检查的结果,原来孩子等不及要出来了。

叶慧有些惊慌,有些手足无措。

稳婆道:“奶奶别担心,女人生孩子没什么大不了,第一胎生产时间要长些,奶奶最好先吃顿饱饭,待会也好有力气生。吃完了洗个澡,因为坐月子一个月都不能洗。”

墨琪转身去叫小厮把膳食端上来,满桌的美味佳肴,她没有半点胃口,胡乱吃了点。在墨琪的搀扶下走进浴室,脱去全身衣物,泡在暖融融的水里,紧张的情绪好了些。

墨琪也脱去了身上衣服,进入水池,用湿毛巾在她的肌肤上擦拭。

“墨琪,幸亏有你。”叶慧正说着,腹中一阵疼痛,禁不住抱住了他,咬牙忍着。

洗了一会儿,墨琪扶着他出来水池,胡乱穿了衣服,回到卧室。

叶慧从来不知道女人生孩子可以这样疼,不止折磨着身体,也折磨着精神,整个下半身都陷入一种无法形容的痛楚当中。慢慢的,延续两个时辰了,她忍不住了,□声愈来愈大,夹杂着几声痛苦的哀叫。

“宫口开了二指半,奶奶再忍忍,等开道十指就能生了。”

十指,那要多久?她很疼,甚至有些绝望起来,张婆子的话在脑海闪过,女人生孩子当口叫生死关,鬼门关走一遭。是啊!鬼门关,命大的活下来,命短的,只怕就此死了,要是剖腹的技术多好,省了遭这份罪。

“墨琪,墨琪……”她忽然抱着这个忠心的男仆呜咽出声,她想前世的亲人,想爸爸妈妈,想一起长大的哥哥,竟是悲从中来。腰腹蓦然剧烈疼了起来,手脚都打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墨琪也是满头大汗,脸上都变了颜色,只能一叠声的道:“没事的,没事的,孩子生下来就好了。”

………………

萍州西城门坐落在高耸入云的燕周山隘口,是西域通往中原的唯一路口,自从二百年前颍唐军士力量扩充,一直延伸到西域都归纳为颍唐的版图。但后来由于国内几次政变,国力大减,西域已不容易控制,逐放弃了大片土地,只留北面的沙洲用来隔断突厥和西域的接轨。

如今沙洲已失,萍州成为阻止突厥人东侵的重要屏障。

战役打了三日三夜,颍唐军人据城而守,到了今晚,打得尤为激烈。

突厥人大有不拿下萍州不甘心之势,攻下沙洲时候,从城内得到堆积如山的财宝和绸缎,想到中原沃土千里,更有数不清的财富和美女,让这些草原上的狼彻底眼红了。

突厥士兵扛着飞梯,弓箭手掩护,不要命的冲上来,都被城墙上颍唐军士的滚木、礌石、箭矢,纷纷激射出去,杀死无数,尸体堆在城下,犹如小山般的高。

颍唐军士也有许多中箭身亡的,却占了居高临下作战的好处,比突厥人死伤人数少了几倍。

连续几天的作战,军士们都十分疲惫。

“把那些羌人拉上墙头作战,若有退缩者立即击杀。”皇甫泽端冷冷的道,他信不得羌人,必要时候不妨让这些人当炮灰,死光了更省心。本来他还有十万精兵,是日后用来登基的实力,轻易不愿动用。

“连打了数日,突厥人差不多死了一半,据探马得到的消息,这些是敌人前锋部队,属下的意思在他们大部队到来之前把这些人全部杀死。”守城的老将军钱步仁睁着一双精明的眼睛望着敌军。

“就怕他们死伤惨重,偃旗息鼓,不肯再攻城。”皇甫泽端冷笑:“但也没事,天鹰门弟子也许已经潜入突厥阵营,等到敌营一乱,立即打开城门冲出去,杀光这帮恶贼。”

“属下去调动一万兵马,准备随时冲出城外,打攻击战。”

“去吧!”

钱步仁行个军礼,转身下了走下阶梯。

皇甫泽端站在城门楼上,目视月夜下的突厥军队,眉目紧锁。皇室优异血统在他这里有着充分的提现,他的面容轮廓俊美,一双锐利的瞳仁像是无底的深潭,眉头紧紧的皱起,似在思索什么。

直到一个气喘吁吁的男子被周寻带到近前,他蓦地惊醒,来人是一直被妻子称呼的侍卫甲。他蓦地心头发紧,腾地从椅子起身:“老十一你怎么来了,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娘子可好?”

“王爷,娘娘要生了。”

刹那中,皇甫泽端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思想旋风般的回到了凝香苑,那具倩丽的身影上。他的眼里有透着焦急,走了几步,又原地踏回来,战场上瞬息万变,一个瞬间失误就能决定一场战争的得失,他哪里走得开?

“王爷?”侍卫甲问道。

“可找了稳婆,大夫,该准备的都准备妥了?”皇甫泽端停下脚步,让自己冷静。

“都准备了,可是娘娘的情绪好像很不好,属下听见她在哭泣。”

皇甫泽端的感到心被针刺了一下,疼的吸了口气,眼中闪过一道难言的痛楚:“你回去给娘子传话,叫她振作点,我过会儿就回去看她。”

“属下明白。”侍卫甲只好回府。

“将士们,随本王杀敌。”

皇甫泽端喝了一声,从亲卫手里去过弓箭,瞄准城墙上一个打算逃走的羌人士兵,一箭正中后脑,那人连喊都没喊出来,尸体扑倒下去。第二箭瞄准一个登上墙头的突厥人,一箭射中右眼,箭尖由脑后穿过,尸体坠落城下。

颍唐士兵见楚王大展神威,都精神百倍,奋力阻击敌人。

就在这时,突厥军队突然乱了起来,先是帅旗倒下,随后是主将被杀,人头抛起来。

突厥军队乱了。

萍州城门忽然打开,冲出一支万余人的骑兵,气势浩然的冲向敌营。

这场战事注定胜利了!

皇甫泽端却不想去胜利的结果,下了城门楼,拉过逐风,翻身上了马背,快马加鞭的朝自家府邸飞一般的奔驰。

周寻和商鸿不放心,带着二十名亲卫跟在后面保护。

此时,天色蒙蒙亮了。

“啊……啊啊……”

皇甫泽端刚进了府门,就听见从凝香苑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声,含着嘶哑的哭音,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听得清晰。他不由吓了一跳,把逐风扔给随从,急急忙忙的朝着声音方向走去。

“娘子,娘子……”

等他进了凝香苑,忽听到一声婴儿的啼晓,十分清亮。

皇甫泽端心里一喜,孩子生下来了!几步进了卧室,却见纱帐里躺着不省人事的妻子,周太医坐在床头把二指搭在妻子的腕上诊脉,墨琪站在一旁,神情紧张。

皇甫泽端按下心头的狂跳,急问:“娘娘怎样了?”

墨琪道:“小姐失血过多,在孩子出生那刻就陷入了昏迷,现在血是止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

周太医放下叶慧的手腕,站起来见礼:“王爷不用担心,娘娘劳累过度,又失了很多血,不过没事,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就会好。”

皇甫泽端表情严厉:“怎么回事,不是说过一切正常,不会难产的吗?”床上的妻子脸色苍白如纸,脆弱的样子他连抱一下都怕弄伤了她,想到她受了那么大的苦,自己却不身边,心都拧了起来。

“娘娘的年纪小,骨盆太窄,孩子长得太大,不容易生下来。”周太医看到皇甫泽端沾了血迹的战袍,必是在战场上杀了人,不由得心里直哆嗦。

“没用的东西,赶紧出去给娘娘开方子,要是再敢弄出事端,提头来见。”皇甫泽端斥道。

“是,小人这就去。”

稳婆抱着包好的新生儿走过来:“恭喜王爷喜得贵子,是个男孩,快看看小殿下,很可爱呢。”皇甫泽端把孩子接过来,只听稳婆道:“不对,不对,是这样抱的,抱不好会伤到小孩子的腰。”

他抱着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儿子,眼角突然湿润了,瞅了瞅床上还在昏睡的妻子,对稳婆道:“奶娘找好了吗?”

“林总管从街上找来了好几个,正琢磨要留下谁,待会就能把人带来。”

“把小殿下抱去隔壁的房间,妥善照顾。”

叶慧不知道昏睡了多久,意识渐渐苏醒,像往常那样双手摸摸腹部,等到发现一片平坦,蓦地吓出一身冷汗:“孩子!”叫了一声睁开眼睛。

“别怕,别怕,孩子很好。”一个低低的声音在叶慧的耳边响起,同时一双温暖的手抚上她的脸,她从惊吓中醒过来。

40、新章节

她看了好久,慢慢的从模糊中找回神智,很想问相公什么时候回来的,秦大哥可好,你们不是参战了吗?跟突厥的战争打得怎样了?可是她的嗓子很痛,说不出话。

“别担心,娘子,二师弟很好,突厥人被我们打败了。”

墨琪端来一碗红枣排骨汤,皇甫泽端在抱着她倚在自己的身上,接过汤碗,一匙一匙喂到她的嘴里,瞅这张过于苍白的脸,心里越发不好受:“娘子,今天苦了你了,都是为夫不好,没能及时回来。”

叶慧心里的一丝委屈被他的一番柔情化去了,咽下他递来的汤:“我想看看孩子。”说话声竟是含着嘶哑,想是一晚上的嘶喊伤了声带,墨琪想到她昨夜命悬一线,忽的鼻子发酸,转过身拭泪。

皇甫泽端眼里透着痛楚,用衣袖拭去她唇角的汤渍,对一旁侍立的墨琪道:“让奶娘把孩子抱过来。”

奶娘是一个容貌端庄二十几岁女人,人牙子一共带来了五六个女人,林总管担心有奸细混进府,都没敢留下,最后由府里下人介绍,请来了他们家刚生了孩子的亲戚。

叶慧把孩子从奶娘手里抱过来,皇甫泽端担心她体虚,用手托着下面。她瞅着孩子一阵,欣喜的同时也有几分失落:“相公,这孩子怎么长的不像你?”

孩子正睡着,看不出眼睛像谁,但是额头和嘴唇都像极了母亲。她蹙眉道:“儿子不是都长得像父亲吗?”

像她算什么事,她的儿子将来顶天立地,万一跟她一样的柔弱,还不被人欺负。皇甫泽端指着孩子的鼻子道:“你看儿子的鼻子不是和我一模一样,眼睛也该一样的,等过了几日睁了眼,你就会看清楚。娘子,儿子长得像你有什么不好,你又标致又可爱。”

叶慧摇头:“男人只能可怕,要是可爱就没出息了。”可爱的男人都会打扮,会招蜂引蝶,不思进取。

皇甫泽端笑:“我们儿子将来一定是人中之龙,娘子不用担心。”

叶慧想了会儿,皇甫泽端是颍唐国的皇子,血统不凡,她儿子的智力一定不差了,只要教导得法,将来必定出人头地。皇甫泽端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打搅,只是微笑的瞅着。

“可起了名字?”叶慧有些发愁,儿子怎么说也是个小王子,起名字自己说的不算,只怕要由孩子爷爷下旨了。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的生的孩子,连名字都起不得,心里有点别扭。

“叫恒廷如何?”他曾想过不少名字,都白费了,前几日父皇派来钦差,赐了名字,他被剥夺了起名权利很是不爽,但恒廷这个名也算不赖。

“恒廷,皇甫恒廷?”叶慧喃喃的念叨,抬眸瞅他:“叫恒廷很好,很有预意。”廷者,朝廷,皇室的孩子有这样名字,只能说期望值很高。

“你喜欢就好。”他低头瞅着,她和孩子都是他此生的宝贝,为了家人,他也要赶走突厥人,要坐上那张椅子。

叶慧仍望着孩子的小脸,跟大多新生儿不同,自己的儿子刚生下来就有很柔滑的皮肤,头发浓密,眼睫毛很长,小嘴润红,浑身散发着奶香味,她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不想孩子醒了,哇哇哭起来,她手忙脚乱的哄着。

“奶奶,可能是孩子饿了,要不要奴婢喂他吃奶。”站在帐子外面的奶娘听到了哭声,探身问道。

叶慧把自己衣襟撩开,让孩子吸允自己的奶。

孩子在母体三十六周就能听见母亲的心跳和声音,彼此血肉相连了这么久,自是产生了不能割舍的依恋。

孩子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张开小嘴,不停的吸允。

可惜她在生产时候失血过多,没有多少奶水,孩子吸一会儿,就吃不到了,又开始咧嘴哭,叶慧只能遗憾的把他交给奶娘:“你抱恒廷回房吧!记得每天都常抱给我看看。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阿圆,娘家姓董。”

“退下,记得好好照顾小主人。”皇甫泽端不耐烦的说了一句,他跟妻子单独跟一起,极不愿被外人打搅。

等到房间没了其他人,他把她放在床上躺好,他在身边躺着,搂着她:“乖乖的养好身体,不该管的都交给下人,老十和老十一是信得过的,有事交代他们做就行。”

她知道他指的是哪个两人,眼里闪着不解的光:“二个侍卫到底是什么来历,我问过他们的名字,说是复姓皇甫,不会是你的亲戚吧?”

“你昨晚累成那样,赶紧睡觉吧!”他在她脊背轻轻拍着:“等赶走了突厥人,回到了帝都,我会向你坦白,现在给我把身子骨养好。”

叶慧心安的入睡了。

………………

七八月份坐月子,是很痛苦的,天气热得可怕,还不能开窗户,房间跟蒸笼一样。叶慧实在受不了,就全脱了。墨琪担心她受寒,在她身上披了一件缎面背衣。

暑天坐月子是很难熬的,皇甫泽端不在家时候,担心她闷坏了,从城里找来有名的琴师,坐在外厅,隔了一道帘子,弹琴给她听。再发财找来唱戏的,唱几段当地的大鼓。

一个月总算窝窝囊囊的过去了,第一件事做的就洗澡,在汉白玉切成的浴室里泡了很久,水凉了,再让往里加热水,泡得够本才走出来。

换了一套白绸子衣裙,回到卧室,菱花镜里面的那张容颜比从前丰腴了些,腰肢也粗些,看来要做些运动恢复体型了,继续胖下去,不被老公们嫌弃才怪?

“奶奶,老爷说今晚守城不会回府了,要你别等他。”老十一隔着帘子往卧室传话。

“我知道了,让你打听的事可有消息了?”叶慧放下手里的菱花镜,问着一直关心的事情。

“属下打听到秦公子半个月之前带领一群门中**去西域办货,等回来最快也要几个月的时间。奶奶不用忧心,秦公子武功高强,任何事都难不倒他。”

去西域办货吗?她一个字都不信,但军事秘密又岂是自己能知道的?

鉴于他上次带领门中**混进突厥大营,砍了敌将的首级,这次的任务只怕没那么简单。

汗,她的男人们还真忙。

“哇!”床上传来哭声,叶慧赶紧走过去抱起儿子,一看是尿了,找出干净的尿布换上,把脏的扔进纸篓里。“你这个小磨人精,还挺爱干净,多捂一会儿就委屈了?”

“小主人很聪明。”墨琪笑着走进来,手里端了一个托盘,里面放了一碗猪蹄枸杞汤,他把托盘放到桌案上,从叶慧怀里接过孩子:“小姐你先吃,奴才来哄小主人。”

叶慧来到桌前坐好,拈了匙子喝了几口汤,自从家里有了御厨,饭菜的味道没的说。

捡起一块蹄子撕了撕,送进嘴里,前世就特爱吃这玩应,可惜古代限于作料不全,怎么都做不出她想要的味道,对抱孩子的墨琪笑道:“你要不要尝尝?”拈了一块递进他的嘴里,看他吃着香,连喂吃了好几块。

“娘子,我也饿了。”皇甫泽端一挑帘子,看见里面的亲热场面,眼睛发热。叶慧待他走进,往他嘴里递去一块:“你不是叫人传话要守城,回来作甚?”

一个月前的那次大捷,震动全城,百姓奔走相告,皇甫泽端的从前撒谎说在军营里挂个职务露出马脚。叶慧问起来,他又撒谎说升职了。

叶慧鄙夷的想着,你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皇甫泽端露出受伤的神色:“娘子,为夫提前回来你不高兴?”

他是打算今日住在军队的,有探马回报,突厥单于打着要为将官雪耻的招牌,率领十万人马往萍州赶来。他从得到消息就在在部属,准备大干一场,最好把突厥单于活捉进帝都,在人前吐气扬眉。

让他有把握的原因,还有一个,秦宇航带领的天鹰门**,伪装成羌人身份,混进了突厥单于的军营,就等着内外呼应,给突厥一个痛击。但不能全书灭了突厥,因为从几百年前突厥内部四分五裂,形成许多大小部落。

他与之交战的突厥属于西突厥,单于窝窝耐好大喜功,早就觊觎中原富庶。

叶慧站起来投入他的怀抱,状若委屈的道:“相公,我是心疼你,刚才老十一说你不回家,你知道我多难过,今天可是你儿子满月的时间。”

男人有时候也像小孩子一样,需要哄的,别看皇甫泽端三十一岁了、

“我知道,我知道,等把突厥赶跑,我一定把儿子的满月酒补上,现在真的腾不出工夫。”皇甫泽端抱着妻子柔软的身子,禁不住心猿意马,想到自己忍了很久的欲/望,这时蠢蠢欲动起来。

“相公,你怎么硬了?”她见他目光潮红,便明白了,手往他身下一摸,那里硬得像根棍子似的。

“墨琪,抱着小少爷出去,送给奶娘照顾,记得今晚不准过来打搅。”他已经等不及,直接宣示自己的所有权。叶慧很久没有做那事了,见他说得这么露骨,不禁羞涩:“墨琪,不要走。”

墨琪嘻嘻的笑道:“小姐,奴才可不敢。”他当然明白这对小夫妻要做什么,带着祝福的心情,抱着孩子离开房间。

“娘子!”皇甫泽端觉得盘踞腹部的那股火焰席便了全身,他甚至觉得床太远,直接把她抱在最近的梳妆台上,几把撕去了她的衣服,露出的肌肤,丰腴美好,摸在上面,又软又酥,胸前的一对丰盈因为哺乳的关系,饱满而圆润,透出来的奶香让他着迷。

他埋下头,对准一颗嫣红含入嘴中,香甜的乳汁流进嘴里,一口口的吞咽进去,这些日子,他常这样做,总是吃不够。

“嗯……相公……给我……”她禁欲了很久,久得自己都忘记时间,敞开双腿,乞怜他的爱抚。他的吻一路往下,最后停下她的腿间,用舌尖挑弄。

“啊!”她的发出阵阵颤栗,两腿死死的勾住他的脖子。

他觉得不过瘾,想要更**些,取过她的裙子,把她的两手绑住,扶在头顶:“娘子,你什么也不要做,只管感受,你夫君今日要你尽兴。”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两脚叉在地面,大手撕去自己的束缚,扶着已经胀痛的巨物进入她的体内。

在这一刻,他们同时“啊”的喊出来。

“娘子,为什么还这么紧?”

“我不知道,相公,快给我,很难受……要……”

他往里推了一下,看到还露出的一截,很不甘心,又往里进了进。

“可以了相公……到底了……哦……不不……还要……嗯……”她往后挺着臀,感受体内的来回抽动的巨物,那种久违的感觉,多么神奇和美妙,就是太大了,刺得她又痛又酥。

他一只手绕到她的小腹上,用力按着贴向自己,另一只绕在她的胸部揉搓,一朵丰盈揉得变形。

不知什么时候,他把她从梳妆台上抱起,用她的脊背紧贴在自己的胸腹,把她娇小的身体紧紧包裹,投在地面的影子,不是二个人,而是一个。

“嗯……娘子……”他全身热血都涌到了脑海,加快速度,扳过她的头,寻找她的唇,把她的舌吸入嘴里,忽的喊了出来,深深的挺进,腹间的那团热焰化作浓浓的欲流射入她的体内。

而这时,她也到了,几乎哭着喊出来,紧紧夹住体内的硬物。

可是他不想离开,不想,才要一次远远不够,他还在吻她。

41、晋江独家发表

“别一直吻,相公,我还要……”叶慧又被撩起的火苗,雪肤因为情念的升高而变得潮红,她想用手臂绕到后面,去抓脊背后面男人的臀,让他动起来,可是双手被衣带绑着,她受不了,要哭出来,娇臀后挺,使劲摩擦着他的小腹。

“娘子,不能再要了,才满月,太激烈了会伤身子。”皇甫泽端附在她的耳边,低低的说着,吐出的气息,比她还热。想把陷在她体内的硬物抽出去,抽了一半,立即空虚起来,想也不想又挺进去。

他微微闭眼,精神,思想,以及灵魂,一切一切,都在下面那个与她交合的部位,只要这里,让他销魂蚀骨,是解去他痛苦的所在,一旦离开会被欲/火焚烧竭尽。

“相公,没到底……”叶慧哀怜的提醒,里面好痒,娇臀用力往后挺去,想用他的胯间的物体进得更深些,把痒止住。

“娘子,你想要我的命。”皇甫泽端咬着牙道,他推开她的身子,缓缓抽出……“不要!”她离了那根硬物,身体变得无比空虚,扶着梳妆台,难耐的弓着身。

“娘子,坐到为夫的腿上,我们换个姿势。”

叶慧一回头,看见他坐在地毯上,两条粗壮的腿平伸着,一手扶着跨间高高耸立的巨物,邀请她过去。她几乎是激动着,快步过去,胸部的两朵随着动作不停的摇晃。他的眼睛立即氤氲了,哑着嗓子的催促:“娘子,快……”

她低头瞅着,怎么看着它比刚才还大了些,坐在上面会不会很痛?

“好的,相公。”她跨在他的双腿上,缓缓蹲下,对着他的胯间,找到正确位置,然后一点点的坐下……“娘子,再往下坐,还不够。”他鼓励着。

“哦,知道了。”她又坐了一下:“已经进去很多了,有点疼。”她用眼睛乞怜着。

皇甫泽端只好妥协,抓住她的臀忽上忽下的□自己,她胸部一对丰盈的上下颤动。

他喘了口气,埋下头,对着其中的一个一口咬住。

“啊!”叶慧叫了一声,用绑住的双手勾住他的脖颈,让他的头更贴近自己,两腿绕到他宽厚的背上,拼命圈住,体验着久违的激烈,心里是充满了浓浓的感动,蓦地流下眼泪,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喜悦,是爱意。

“呜呜呜……啊啊……”

巅峰的一刻到来,她哭声里夹着尖叫,全身僵直,脚趾卷曲,死死的圈他壮硕的脊背。然后全身虚软,晃了晃,要不是两手还勾着他的脖颈,就会向后仰倒。

而他这时也到了,不顾形象的大声吼叫起来,抱着她娇嫩身子狠狠的嵌入自己的怀里。

她全身力气都用尽了,迷迷糊糊的被他抱着,什么时候从地毯上起来,什么时候躺到了床上都不知道,因为沾了床,她就睡了。

可是皇甫泽端了无睡意,搂着她还在亲吻,舌尖探她的唇,吸着里面的味道。大手揉搓胸部的丰盈,汁液溢出来,他把手指伸到嘴里允了允,美好的味道让他神驰,埋头在她的胸部吸取。

叶慧因为累极了,这一觉睡得很沉,连他做了什么都不知道。

第二天醒来,她伸手朝身旁一摸,发现空空的,知道他又去军营了。

她起来梳洗,该干嘛干嘛。

她虽生了孩子,却年方二八,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皮肤像剥了皮的鸡蛋一样细滑,略显丰腴的身子比从前纤细的时候多了些爱人肉,也许不用去特意减肥,眼下的身段也算不错。

吃过早饭,在墨琪的服侍下穿了一件烟雾般的绯色霞影纱长裙子,落地裙边浅绣月白色的细碎桃花,款式雅致,绣纹精美绝伦,一双红色的绣鞋南海明珠为缀,身材高挑。出了凝香苑,在侍卫们充满惊艳的眼睛里竟然是一个容貌绝美的妙龄女子。

她来到邻院房间看了儿子,新生婴儿几天一个样,小家伙照比一个月前长大了许多,现在吃饱了,正在熟睡,这么小的孩子,每天除了吃就是睡,真正玩闹时间没多少。

她从儿子房间出来,在各个院落随意逛了逛,然后到了花园,九月份,许多花儿都落了,但秋老虎依然炙人。

墨琪在她头上打了把伞,遮住了令人眼晕的阳光:“小姐坐了这么久的月子,不如趁着天气暖和,去城外走走,等到冷了,就没这样好机会。”

西城外时有突厥探子出现,是不安全的,但另外三面有高耸入云燕周山做为屏障,别说外敌,就是连鸟儿也飞不过来,才相对安全。西城外在打仗,其它地方百姓都安宁的过日子。

叶慧叫人驾了马车,带了墨琪上车,不用吩咐,二名侍卫骑着高头大马,亦步亦趋的跟在车厢后面。

街上熙熙攘攘,各个种族的人都有,汉人,羌人,西域各族,男女老少,服装各异,太多从沙洲逃难过来的难民,住不起客栈,只能在街头巷尾支个破烂棚子。

一些面黄肌瘦的难民睁着饥饿的眼,看见衣着体面的人,把手伸过去,遇到好心的能给几个大钱,遇到脾气不好的恶声恶气的驱赶。

叶慧有些吃惊,才几个月没上街,萍州就变成这幅模样。

马车缓缓的向西城外行去,沿途很多破烂的棚子前坐着衣服破烂的百姓,多数的孩子连蔽体的衣裳也没有,有些女孩子只在身下围了一块破布用来遮羞。

“这些人都住在破棚子里,到了冬天只怕难免冻死。”叶慧秀眉紧蹙,眸光落在孩子们一双双大而无神的眼睛上,再连想到自己降生不久的孩子,如果恒廷也落到穿不起衣,吃不上饭,一定做梦都渴望有人施与帮助吧。

皇甫泽端是这座城的王,如果他的辖地出现冻死人事件,只能说明领导人无能,叶慧不愿这样的事出现。

“自从楚王下令,城外的寺观收容了很多逃难的百姓,慈济堂和一些善心人还提供了住房,但还是不够。”墨琪常上街买些想要的东西,想到人们谈论的一些事:“不过只有天龙寺没收过任何百姓。”

“这是为何?”还有敢罔顾楚王命令的,胆子忒大。

“听说天龙寺是当今皇上没登基时候的家庙,后来皇上去帝都登基了,天龙寺被扩建,光占有的良田就有万顷之多,成为萍州最有影响的庙宇,里面的和尚自称皇家僧人,恶劣的很,百姓们宁可吃亏也不敢得罪他们。”

老皇帝没登基之前,很不被重视,被打发到萍州做番王,后来弟兄们在夺储的争斗中纷纷落马,他才被召回帝都做了皇帝。

“天龙寺和尚就这么了不起,楚王为什么不管管?”

“小姐,奴才不知道?”墨琪叹了口气,皇家的事,他一个下人哪能明白。

马车出了城,又行了一段时间,路两旁的房子变得稀少,偶尔有几间低矮的土房子,但周围开满了**的茉莉,白色的花朵洁净的不沾尘埃,风拂过来带着浓郁的香气,令人精神一振。

叶慧让车夫停下车子,被墨琪扶着下来,面对一**花海,禁不住神思都振奋起来,拈起裙裾跑过去。

老十一目不转睛的瞅着:“十哥,你看娘娘。”

老十也在瞅着,只见风吹她的裙子,衣带飞扬,透着比茉莉花还耀眼的绚烂,美得像一张画。他欣赏的道:“难怪楚王被她迷住,开始我还觉得奇怪,以楚王的本事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叶慧绕着茉莉花田走动,对过来的墨琪道:“你看这些花长势多好,我们朝种花主人家买了些回去做花茶喝,茉莉茶的味道别具一格,香气飞长浓郁,而且不苦,非常好喝。”叶慧前世是北方人,习饮喝花茶,但若非茶中名品,宁愿喝果汁。

墨琪应了声:“也可以做茉莉饼,煲汤时候再放些进去,味道很好,也开胃,小姐若喜欢,我们就多买些,晾干了,冬天吃。”

叶慧摘了几朵放进嘴里吃下,只觉口齿留香,看一个带着斗笠的农夫在田间忙碌,问道:“这位大爷,这些茉莉都是你种的?”

喊了几声,却见那人抬起头,哪里是什么大爷,却是一名年轻俊朗的大帅哥,而且还是认识的,就是从帝都到芙蓉镇,再到萍州的李伟晨,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但他怎么做了农夫?

李伟晨摘去斗笠,眼瞳含着笑意:“秦家小娘子,好久不见?”

叶慧对他的印象一直不怎么好,但都过去了很久,再有念念不忘就显得小气了,唇角噙着笑:“想不到你会做农夫,这一**茉莉都是你种植的?”

李伟晨才点了点头:“知州府毕竟是人家的地,寄人篱下的感觉并不好,自从王大人寿辰不久,我便离开了,乡下景色宜人,花点银子买下来,一直住到现在。”

“我记得王小丫说你们是表亲?”怎么可能叫寄人篱下,二品紫光禄大夫的公子谁不想溜须,只怕五品知州做梦都留下他都够不上资格。

“一表三千里,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李伟晨淡淡的说了句,端着采摘下来的一簸箕茉莉,来到土屋跟前。

叶慧叶走过来,却见屋前放了满了农具、矮桌、矮凳、火炉等生活用具。萍州民风朴实,很多人宁可饿肚子也不愿做小偷,这些用具平常都放在外面的。

李伟晨用火石在铁炉子里烧了火,放上水壶,抓了把茉莉扔进壶里,再放了茶叶,没多时水烧开了,香气四溢,他拎起壶倒了两杯。

叶慧喝了几口茶,来到火炉边,瞅着燃火之物,好奇道:“你用什么烧火,好像不是柴,也不是煤球。”萍州的煤资源少,煤都是有钱人家用的。

“是石脂水,当地人叫火油,用来做饭很好,萍州的地处沙漠中心,木材昂贵,普通人家用不起,用火油做饭很省钱,可惜烟大了些。”

火油、石脂水,那不就是石油!

“萍州的石脂水很多吗?”叶慧忙问,石油的用途很多,做战争武器就非常有效,提炼成汽油,那就是威力巨大的炸弹,不是帮了老公的大忙,赶走突厥人,活捉突厥单于将会变得容易。

“到处都是,要多少有多少,还不用花钱。”李伟晨笑了:“你这样有钱,总不会要石脂水烧火吧?”

“当然不是。”叶慧想了想,觉得提炼汽油比较难办,什么工具都没有,但好在这时代有了蒸馏酒,把做蒸馏酒作坊搬来就行,不能在城里做,城里人多,万一引起大爆炸,死人就麻烦了。

“那个……李公子,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叶慧见他眼睛露出疑惑,忙道:“这件事对国家大有好处,只要办成了就能很给突厥人一个痛击。”

金紫光禄大夫家的公子,忠君爱国那套思想很可能深入骨髓。炼制汽油还在设想中,她不被皇甫泽端知道,要李伟晨帮忙最好不过。

李伟晨一双乌黑的瞳仁登时亮了起来,透着一丝惊异,能为国家做些事当然最好,若不是不愿被约束早就去军中效力了。“能国家做事,纵使粉身碎骨在所不惜,请小娘子吩咐就是。”

“让你粉身碎骨倒不至于,出点力罢了。”

叶慧不愿被俩侍卫听到计划,从发鬓上拔了一根金簪子,尖端朝向地面,写起字来,论毛笔字,她不如这个世界的大多数人,甚至连一些孩子也不如。硬笔书法却是一绝,写得又快又好,不多时把自己需要的写出来。

“你照这个去办理,把酿烧酒的作坊弄齐了,地点就在你这,三日够了吧,三日后我会再来。”叶慧把金簪子在手帕上擦干净,别在发鬓上。

“这么简单?”李伟晨不禁疑惑,这能做什么?

“最好再买些煤球。”叶慧想墨琪要些银票递过去:“你出来日久,身上银子肯定不多吧!”

李伟晨微微点头,别看自个出身很风光,但父亲是个清官,俸禄虽高,几乎都用来接济族中亲戚和办学。

他大方的接过银票,丝毫不做作。叶慧起了几分欣赏,站起身,招呼了墨琪,朝马车而去,到了车厢前,朝土屋前的男子摆了摆手,被墨琪扶着上去。

坐在软垫上,叶慧想着心事,如果汽油提炼出来,用于军事,其产生的爆炸威力将是一场军士**。草原上的狼杀人如麻,屠城是他们最爱干的,那自己的做法也不算残忍。

“奶奶,还想继续走走吗?再过几天天气转冷,树叶都落了,就没什么看头了。”老十一坐在马上,透过车窗问道,真正目的是想找机会跟她聊上几句。

叶慧满脑子都想着提炼汽油,早没了游兴:“还是回府吧!”

因为是备战期间,出城容易,进城就需要相关证明。

守城的士兵本来很傲,见到老十一亮出的腰牌一呆之下,赶紧点头哈腰的放行,连检查都不必了。

42、晋江独家发表

马车进了城,已是过午时间,叶慧感到腹中饥饿,正好路过一家馆子,招呼几个随从去填填肚子,她已经很久没在外吃东西了,想感受一下饭店用餐的乐趣。

叶慧走在前面,墨琪在随在身侧,两名侍卫紧随其后,刚进了一楼大厅。就看到一个打扮很妖异的大美女,从二楼集体上下来,大大的眼睛,鲜红的嘴唇,桃红色的小抹胸刚好遮住突起的两团,抹胸下面是麦色的肚皮,□是一条同色的蝉翼纱长裙,里面连条裤子也没穿,两条修长的腿欲露未露,两肩照着同款的蝉翼纱长披肩。

这种衣着,比之叶慧前世看到的某些酒店小姐都显得清凉,在帝都会很丢人了,但这里是西北,番族女子大多数都这样穿,不稀奇。

此女子一出现,把正在吃饭的男人都看傻了。

叶慧一看是认识的,之所以记得,因为对方给她的印象太深刻了,去年冬季在知州府赴宴,这位女子同样穿得清凉。大冬天人家都是厚厚的棉衣,她却穿轻纱,露胸露,露肚皮的。

但至少上次还穿了裤子,这次……叶慧瞅着那双长长的腿和一对大胸脯,心里给满分评语,古代版的干露露!

大美女是沙洲王的女儿,有个爵名,叫西林县主,据王小丫说,常把知州府当成沙洲老家的后院,一度想当人家后娘。

历来美女见美女都没好感,尤其西林君主这样一个心高气傲又自认是世间第一大美人,沙洲虽然失陷了,还顶着朝廷的爵位,尊贵程度不是一个普通人可比起的,领着一群美少年从楼上下来。叶慧带着自家随从往楼上去,打了个对头碰,西林县主用眼角一扫,从鼻子里发出一个轻哼,十分不屑。

叶慧怔了一怔,想起王小丫说西林县主打招呼都是用哼的,是性情使然,还是自我膨胀,眼高于顶?

叶慧不是爱挑事的,往旁边让开,让对方先过。

要是没有接下来发生的事,就不会有日后的诸多纠缠。

正当西林县主从叶慧身边擦过去,猛的听到一声哭喊:“师奶奶,快救我。”

墨琪惊呼了一声:“怎么是发财。”

叶慧看到一个脸上抹着胭脂,穿着一身红的小俊男,正是周寻的徒弟发财不假,走前两步,把他从队形里拉出来,窃笑道:“瞧你这身打扮,我还以为从楼子里跑出来的哥儿。我说你怎的不老实跟你**学习武功,到处卖弄风情啊?”

发财像上了刑场突然遇到免死令一样悲喜交集,顿足道:“师奶奶,我被抢了,前面那个媚妖死活要我给她做面首,你要救我。”

媚妖,但绝对符合西林县主!叶慧好笑。

被发财的一顿闹,正在下楼梯的队伍已然停下,西林县主轻蔑的瞅了一眼:“哪来的下贱的女人,敢乱拉本县主的面首。”

下贱女人?叶慧眼睛闪烁了一下,冷冷的言道:“阁下还真会颠倒黑白,要说下贱,没人比过你吧?”

西林县主眼眸射出一道冰寒:“把这个以下犯上的女人给本县主乱跟打死。”

她骄傲惯了,去年宴会上见过叶慧一面,时隔那么久早就忘了,就算记得,也不认为对方能比她高贵。

楚王身份神秘,更不是她一个小县主能知道的。

西林县主队伍中出来几个手持双节棍的打手,二话不说举起棍……叶慧即使有所依靠,当看见他们气势汹汹的还的感到惧怕,一边后退,一边喊:“老十,老世一,你们快过来。”

其实不用她喊,两人早来到身侧,见她危险,手腕一探,腰间长剑出鞘,却见寒光闪过,打手们都着了一剑,又被老十和老十一各自踢了一脚,滚到了楼梯下面。

还是手下留情,不愿在叶慧面前动手杀人,不然一剑下去,岂是受伤这样简单。

大厅里还在吃饭的客人看见动了刀剑,伤了人,都吓得扔了筷子,呼啦啦的一窝蜂跑出酒楼。

店家的酒钱都没得到,急得连连跺脚,却没胆子过来阻止打架的人。

西林县主面色铁青,对叶慧的侍卫怒道:“你们好大狗胆,知道本县主的来历吗?”

老十一是个嘴刁的,轻蔑道:“本大爷知道你是沙洲逃难来的丧家之犬,奉劝你一句,萍州地界可是不是你沙洲,再不给你大爷老老实实的,立刻滚回你的沙洲老家。”

西林县主斥道:“大胆贱民,本县主是王知州的王知州的未婚妻,待会见官,都把你们抓紧大牢去。”

“王知州!”老十一张狂大笑:“我好怕啊!”

发财一出多天的恶气,嘻嘻笑着:“媚妖,我也好怕啊!”

西林县主眉目一瞪:“忘恩负义的小骚货,本县主把你从春熙苑救出来,不是让你以怨报德。”

“谁稀罕你救,要不是你多事,我早从春熙苑逃跑了,在你跟前什么要听你的,不陪睡觉要挨揍,逃跑被抓回来还得受刑,你当我有病啊,死媚妖!”

“作死的小蹄子,待会把你抓起来割了舌头,让你胡说。”西林县主咬牙切齿,偏偏骂人跟不上发财,打架又比不上二名侍卫。

“死媚妖,你发财爷爷知道你是你见到男人就发情的母猪。”

西林县主又气又怒,把目光盯着叶慧的脸上,就差瞪出一个窟窿。

叶慧一听有玄机:“发财,你没事跑去楼子里做哥儿,是不是皮痒了,看我不告诉你**罚你去悔过崖面壁个三年五载?”发财紧张起来,叫天屈道:“不是的错师奶奶,我是被人陷害的。”

叶慧板着脸:“你不是有武功吗?白跟你**学本事了,你手脚管干什么的,丢尽了咱们师门的脸亏你有脸说?”她对于去年在丽人坊被他出卖,现在扳回一城,心里得意。

所以说,奉劝男人们千万不要得罪女人,不然有你好受。

发财急忙打恭作揖:“师奶奶,我给师门送信,不小心被人贩子下了药,本来打算被卖进了春熙苑,等药散了就逃走来着,谁知遇到媚妖逛窑子,把我抢了去,好倒霉啊要不是拼命反抗就失贞了,我家村西头的马翠花还要等着来年过门来着!聘礼都送过去了,我爹我娘知道我差点被媚妖祸害了还不把我沉河了。”

叶慧忍俊不禁,硬是绷紧了脸,故作严肃。

西林县主被他一口一个媚妖气极,正好这时一些城里巡逻的捕快听到这里有人打架,进来酒楼,看见楼梯下满是鲜血,有二个受伤下人躺在地面。

捕快们拿出平时欺压百姓的威风,喝道:“是谁出手伤人,给站出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