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被举报,第七章和十九章修改了,哪位亲想要原文,可以留下邮箱.9
他有一个念头,就是脱光了她,抬起没受伤的手臂往浅粉色的裙下探去,剥掉里面的长裤……他摸到了,二指往深处探索,好热,好紧。
“疼!”她蹙了下眉,知道他没经验,低声道:“你别乱动,让我来。”
“让我看看,我想见见它的样子。”他也很小声,担心毡房外面的守卫听去。
“可是你的伤还没好?”
“没伤到骨头,再说都好几天了,不像前几天那样疼。”他生怕被拒绝,急忙解释,手指往里深深一探,指尖旋转了起来,瞅着她眼里的媚态,知道她是喜欢的,手指连续的动着,找到了一片嫩肉,二指一夹,往外一拉……“唔,别碰那儿。”她痛得弓□,天,那儿是她体内的器官。
“好,我不碰。”说是不碰,却改变了手法,指尖继续在里面揉捏,旋转。
“嗯!”她低吟了着,咬着牙对他道:“到帐子里去,这里不行。”这里容易被人看见,只要一挑门帘子就能外面站岗的突厥人发现。
他把她抱起来,来到里间,放下帘幕,光线暗了下来,但不影响视力。
“惠儿,我说过,要看看你。”李伟晨边说边动手剥去她的裙子,掰开她的两腿……脑袋嗡了一声:“好美!”他把手指按在上面,轻轻的拨弄,迷惑的道:“惠儿,原来这里也有汁液……不知道是什么味道,我想尝尝……”他不等她回答,掀起两条玉腿,女子的私密处呈现到男子视线里,他把手放在上面来回抚摸,再把手指放入嘴里吸允,抽出来后,突然把头埋下头去……
“别……别咬啊……”她禁不住叫道,两腿挣扎的摇晃。
他以为她疼了,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
她急得抓狂:“让我在上面。”跟一个没经验的雏儿做这事真的会逼疯。
她从毛毡上起来,握住他胯间的那根巨物,尖端有一滴晶莹的液体,她用手指抿了一下,像他刚才那样放进嘴里,是处子的味道!
他呼吸急促起来:“惠儿,我想要你……快给我……”
她眼睛一瞥,看见他肩窝点的一点殷红的守宫砂,秦宇航和皇甫知道都曾经有过相同的标记,墨琪至今仍有。
“你躺下!”她命令着,两手一直玩弄他□,虽然比不上皇甫泽端,但粗的程度绝对相同,她的手都握不过来,传言男人的鼻子大,下面就大,她的几个男人都是高高的鼻梁,面部特点宛如古希腊男人一样棱角分明。
李伟晨躺在毡毯上,叶慧骑马似的跨在他的小腹上,一手扶着那根柱子,用自己的私密处对准了,缓缓的坐下去,低下头,看见那粗粗的一根一点一点的进入自己体内。
“进去了,进去了……嗯……好热……好舒服……”李伟晨兴奋的把身上的感觉喊出来。叶慧担心的往帐子外瞅了一眼,对他道:“你小声点,会被毡房外面的突厥人听见。”
“我……我忘了……”他抓住她的胸部,同时腰腹猛的往上一顶,嗯的一声喊出来,退出两寸,随即又是一顶,两只手在她胸部用力一抓。震撼人心的感受!他脸上涌现潮红,腰腹开始一连串的动作,密集的往上顶去。
“疼……你别动……让我自己来……”叶慧蹙着眉,他不懂得控制力度,像要把她贯穿一般,里面痛得一阵阵收缩,紧致无比,越是这样,他越是销魂到难当,让他不要动,会比死了还难受,怎么可能不动?他抱紧她,伤处滴出血,却无知无觉。“我要在上面!”他喊了一声,抱住她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用不着特意的去学,他就知道该怎么做,托着娇臀忘我的疯狂冲刺,每一下都给带来巨大的刺激和满足。
叶慧生怕叫的大声被外面的人听到,咬着牙,任凭汗水湿了肌肤,极致的快意爬满全身,湿滑的蜜液不断从两人结合处淌下,伴随着娇胴的淋漓香汗,在两人脚下形成一个小小水洼。
她无力的喘息,在他一阵强劲的抽击之中,蓦然体内接受到一股泄洪似的滚烫热流,她颤了颤,失声尖叫,在他的臂弯之中攀上了爱的颠峰。
他却直接吼出来,眼前发黑,大脑闪过一道绚烂的霞光,滔天的快乐在全身荡开。
过了好长时间,他仍不退出去:“惠儿,我还想要……”其实他想一直留在里面的,永远保持这个姿势,他觉得自己从前的人生都虚假的,跟她在一起才感到真实。两手放在她的胸部揉搓,这里被他长时间的蹂躏,早已充血发红。
“别要了,你顶得太用力,我都疼了。”叶慧摸着自己的小腹,里面真的很痛,这个男人平时看起来文质彬彬,疯狂起来像一头蛮牛。
李伟晨在她丰盈上揉捏了好久,埋头吸了好一阵,才很不舍的离开她的身体,把自己的□缓缓抽出来,里面的液体像泛滥的河水一样流出。他看见旁边有一条巾帕子拿起来,急忙去擦,边擦边问:“怎么会这样多?”
“问你自己。”她说着,抬了抬臀,让他擦流到下面的。
“我们这样做,会不会生孩子?”他眼睛莹亮,充满兴奋。
叶慧摇了摇头,她没来月事,怎么可能生,回去之后一定要给他吃避子丸,她可不愿意自己的孩子生下来连父亲是谁都不清楚,再说该轮到给秦宇航生了。
“等回到萍州,别忘了吃避子丸。”她预计着这场战争很快就会结束,在颍唐那么先进的武器轰击下,没道理进行持久战。
“哦。”李伟晨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可是很快被她下面吸引了注意,浑然忘了她说什么。
她不禁问:“你还在做什么,快放下我啦。”
“我就是瞅瞅,不会弄痛你。”他埋着头,用手一层层拨开,查看她的构造,好久才放下她的腿,兴奋的道:“我知道了,原来你是这个样子的。”
她看见他的肩头还在滴血,给重新包扎了,责备道:“不许再要了,等伤好了,我会加倍补偿你。”他用没受伤的手臂搂住她,眼里露着坚持:“今晚可以不要,明天再给我一次,我只是受了皮肉之伤不碍事的。”
刚尝过男女情爱滋味,要是不再让他碰有点残忍:“说好了,明天就要一次。”李伟晨俊朗非凡的容貌立即感染了灿烂温柔的微笑,并从双眼里发射着光芒,洋溢了夏季的阳光色彩。
叶慧感到特别的幸福,自从认识他后总共没见多少次,但每次都纠缠不清,印象深刻,只有这次相遇时间最久,从前她一直讨厌他,直到他用生命维护她,就改观了印象。
他做她的侧夫,似乎不错,一直以来她就喜欢被关爱,前世只在家人处遇到过,爱人处也遇到过,却最终失去,今生被这么多男人珍爱,不得不说是上天对穿越人的厚赐。
既然是时代大环境允许,她为什么要表现的另类,表现的特殊?
难道就因为她来自男尊社会,就必须像小女人一样推拒到手的幸福,就算是小女人心理也是想要的吧!只是没胆子,才口是心非,好像有多清高似的。谁要嘲笑就让那人一生一世守着一个男人生活吧!
对不起,她要享受齐人之福。
这个社会从远古母系之初一直男多女少,一直一女N夫,几千年的传统,就连男人当政之后也认为天经地义。
她将来成为一国之母的皇后,如果坚守一个丈夫生活,势必带头兴起一夫一妻制度。
那么颍唐国将有十分之九的男人打光棍,十分之九,咋看起来不多,但对于颍唐这样的上亿人口的国家,如果实行一夫一妻制度只有一千万男人才能享受婚姻,另外九千万注定单身,届时国家大乱,人口就减少,很有可能灭国。
社会的历代君主们必是意识到了,才很给力为皇后安排侧夫,就像秦宇航给她安排了墨琪。
此时,她还不知道皇甫泽端给她安排了老十和老十一。
这一夜,叶慧睡得很香,李伟晨了无睡意,暗夜里搂着她的身子,身体里窜起一道又一道火苗,荡来荡去,想要她,因为记得她的警告,又不敢乱动。
突厥跟萍州城军队足足打了二日,到了最惨烈的时候,叶慧在毡房里都听到了远处传来的惊天动地的大爆炸,她明白那是液体汽油弹的炸出来的声音。她从房门前往外瞅去,不时有残肢断臂的士兵从战前抬回来就医,突厥人也算狠,对于难以活命的士兵通常是再补上一刀,给他们一个痛快。
她小时候看电影“敦煌”见过这样场面,以为是虚构的,不想现在见到真实场景。
李伟晨放下羊毛帘子,把叶慧从后面抱住,温言安慰:“别看了,战争都这样,我们在沙洲被他们杀死的百姓比这悲惨一百倍,草原上狼群不配我们同情。”
战役在第三日的午时停下来,因为双方都累了,颍唐据城而战,居高临下,又有强大的火力支持,损失可必定不大。但突厥又折损了数万人马,加上前段时间死去的,剩下不到三分之一,每个人心里都明镜似的,再打下去必然覆灭的惨剧。
叶慧以为突厥单于会在第二日召见她,没想到战役结束的当天下午,她就被乌日格带去,路过的空地上聚集了一群又一群的突厥人,男女老少围坐一圈,边吃边唱着草原歌曲,唱着唱着都哭做一团。
叶慧不知是怜悯,还是讽刺,眼里闪着鄙夷的光。也不知人群里谁用突厥话喊了一声:“快看,这里有一个颍唐国的女人,快杀了她,给我们死去的兄弟报仇。”
围坐的突厥人都站起来,狠狠的瞪视,用手指着,纷纷咒骂,有几个已经握着拳头随时扑过来。叶慧虽然听不懂他们的语言,却能感受那些人的满腔仇恨。
“她是大汗等找要召见的人,谁敢胡闹就是对大汗不忠。”乌日娜用突厥话大声喝道:“都给我退开,谁再敢惹事,别怪我一刀砍了他。”
突厥人虽然野蛮,但等级森严,听到是可汗召见,都停下来。
乌日格带着叶慧离开,朝一座很大的毡房走去,可汗大帐很宽敞,两面站着佩刀的军士,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盘坐毡毯上,旁边是一名大夫样的人正在为他受了箭伤的手臂包扎,
叶慧打量了周围,目光落在突厥可汗身上,他就是令沙洲覆亡,下令屠尽十几万百姓的窝窝耐,却见他裸着的上身肌肉纠结,面部是蒙古族独有的扁平特征,除了细小的眼睛偶尔射出的狠意,再难找出其它的与众不同之处,更没有皇甫泽端那种顶级帅男的致命吸引力。
大夫处理完窝窝耐的伤处,施了一礼,退出去,路过叶慧身旁的身后,似不经意瞥了一眼。
她从大夫身上感到一股十分熟悉的气息,蓦然想起一个人来,禁不住又惊又喜,表面上丝毫不露,往前迈了二步,朝窝窝耐福了福身。
作者有话要说:
求亲们手下留情,不要举报我,写文不易,改文更辛苦(拱手致谢中……)
☆、50晋江独家发表
“颍唐帝国楚王妃见过突厥大汗陛下。”叶慧朗声道,她是颍唐的亲王妃,窝窝耐虽属番邦,也算帝皇之尊,按等级该向他施礼,但她不会下跪,她代表的是一个国家,每一个动作和说话都关乎着国家的尊严和皇甫泽端的面子。
正在离开的大夫本来还在忧虑,见叶慧泰然自若,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他眼里透着赞赏,往里的佳人身上瞅了一眼,回过头,从容的离开大帐。
“坐下吧!”窝窝耐朝叶慧道,侧头对身后的侍卫用突厥话吩咐:“上茶。”
叶慧想不到突厥可汗会说汉话,倒省了翻译的麻烦,挨着左厢的一张矮桌盘坐于毡毯上,端起侍卫呈上的马奶茶,腥膻味非常难闻,但她还是神色淡定的喝了几口:“不知大汗召见所谓何事?”
窝窝耐打量一阵叶慧,与探子们的报上来的情况相同,楚王妃是一个很美丽和雅致的女子,恬静温婉,芳龄十六,但散发的宁静气质似乎比实际年龄大了许多。
“你是颍唐的楚王妃叶慧?”即便知道,窝窝耐也想问上一问。
“回陛下,正是。”叶慧放下马奶茶,十分怀念以前喝过的颍唐国香茗,哪怕最等级最差的茶叶也好。
“朕听说萍州城上扔下来能爆炸的大火球是你的杰作?”窝窝耐目光凛凛,这才是他最关心的,因为他的。
“陛下,大火球名叫汽油弹,我们又叫它猛火油。”叶慧在来之前想了好久,让她为颍唐国牺牲,着实不愿,就算在二十一世纪国家若是掀起战乱,要为荣誉而战也要考虑透了再说,她很珍爱自己生命,能够重活一次更珍惜。
窝窝耐下颌略微抬起,鼻翼轻微地翕动着,长期跟随他的侍卫都明白他们可汗一激动就会出现这种表情。
“朕需要这种叫猛火油的东西,只要你帮朕做出来,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朕一定满足。”人才一直是突厥人所缺乏的,有脑子的人才更缺,窝窝耐很乐意招揽有才干的外族人。
叶慧从穿来后没少阅读史书,文献记载,突厥除军队编制有别与大汉,其他行政编制完全效仿大汉,高官厚禄用了一些有才能的汉人。可汗深谙君王之道,自称为朕,这是汉家皇帝最不能容忍的,也是突厥永远不服汉人的原因。
这一切跟叶慧没有关系,她只想活下去,或许前几天由于恐惧,想图个有尊严的死法,现在明白了突厥人需要她脑中的知识,她便利用这些知识让自己活下来。
叶慧像是沉思了会儿,对突厥可汗道:“跟我在一起的男人受了伤,我适才见给大汗疗伤的大夫本事不赖,想让他帮助我的男人尽快伤愈。”
窝窝耐不疑有它,对身后的一名侍卫道:“你告诉羌人阿秦,按楚王妃的意思去做。”
那名侍卫接了令出了大帐。
窝窝耐让人把文房四宝防盗叶慧的面前的矮桌上,神色十分郑重:“楚王妃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叶慧蛾眉轻蹙:“现在还没想起来,等我想起来了再说,不过我可以把猛火油的制作方法写给陛下看,除此外还懂得一些别的技术,比如钢铁的锻造和促使国家富强的方法。”
她担心窝窝耐得到汽油提炼技术就会对自己下毒手,才说这样的话,钢铁锻造之法病不容易,首先要都一大批技师和比较先进作坊,不是短期能做出来的,促使国家富强的法子时间更久。
蒙古历来缺铁,人民生活困苦,到了冬季严寒冻饿而死牧民和牲畜不记其数,她抛出的诱饵非常吸引人。
窝窝耐大喜,赶紧道谢,吩咐手下杀羊宰牛,置办美酒。
不多会儿,文房四宝取来。叶慧当着他的面把汽油的提炼技术写妥,明白窝窝耐不是好糊弄的,尽量写得详细。在此之前她想了很久,就算突厥人提炼了汽油技术,用在战争上也很难。
其一取材不易,石油不是每个地方都有的。其二运输不易,古代道路颠簸,汽油装在陶罐里,容易破损,引起大规模爆炸。其三汽油一定用投石机抛出去,就算突厥人可以做出投石机,遇到颍唐军队据城而战也无能为力,因为不等他们抛上去,颍唐的汽油罐就先扔下去,居高临下扔的更远。
何况眼下场战争已经接近尾声,窝窝耐很可能没有机会使用液体汽油弹,就要向颍唐国地上降书了,战争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
叶慧把写好的纸张呈给窝窝耐,唇角含着丝丝的笑意,区区的汽油提炼在她的大脑里并不是最好的战争武器,条件允许的话还可以制造出后世的黑火药和硝化甘油,这两种成本低廉,硝化甘油虽然稳定性不足,但威力更加强大。
诺贝尔发明了硝化甘油,希望他的发明能促进人类生产的发展,但事与愿违,被用于战争,他在一些人心目中成了“贩卖死亡的商人”。
叶慧没有那层忧虑,她更希望用脑中的知识为自己带来福利和捍卫国家主权,或许期间有一些小波折,她也会把对颍唐的伤害减到最低,在未来的战争场上是有更多的人因她而死去,同样有更多的国人活下来。
窝窝耐拿到纸张看了一阵,尽管不懂,但凭着自己阅历也能辨别真伪。
这时,从帐外进来一名突厥将官双手交叉在胸前,行了个突厥礼,用本族语言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顿。
窝窝耐因为在阵前一败涂地,一直窝火着,听了后对叶慧哈哈笑道:“难得贵客也在,不如随朕一起到外面看场有趣的表演。”
叶慧客气道:“盛情难却,岂敢不从命。”
她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等到随他们到了帐外的广场上,不禁大吃了一惊,场中央是几千名汉家百姓,眼下已是深秋时节,这些人身上的衣服几乎被扒干净,女人和孩子站在秋风里簌簌发抖。四周围着数不尽的突厥人,男女老少群情激奋,用本族话大声喊着什么、
叶慧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突厥人嗜血成性,报复心极强,把数千百姓抓来,只怕不是好兆头。
突厥队伍中奔出上千人的骑兵,挥着牛筋制成的马鞭,像赶牲口一样,把汉家百姓驱赶成密集的一堆,有一些百姓动作慢了些,就被狠狠抽去一鞭子,登时皮开肉绽。
一个年轻女人脊背鲜血淋漓,怀中抱着的婴儿保不住掉到地面,她连滚带爬的去护住孩子,突厥士兵大怒,一脚踢开女人,其他突厥人打马上前,马蹄踏在孩儿身上,登时踩得肚破肠流。
年轻的母亲连哭也哭不出声来,登时晕了过去,突厥人哈哈大笑,挥刀斩去她的脑袋,继续驱赶其他汉家百姓。
“这些百姓都是从邻近的村落抓来的,突厥人打了败仗,自然要向汉家百姓讨回。你只管听着,不要回头,更不许多管闲事。”耳旁响起一个低沉的熟悉声,叶慧没有回头去看,也知道他是谁,是那位一刻钟前还在大帐里见过的羌人大夫阿秦。
她紧紧的望着前面,心里在滴血。
场中央,突厥士兵或赤/裸上身、或身披兽皮,乘马冲杀而来,弩箭嗤嗤射出,一些还在反抗汉家男子都被射死。
突厥人面目狰狞,射死了之后,随即挥刀割下首级,乱发一绾,挂在马鞍上,有些人的马鞍上摇来荡去的挂了十多个首级。很快,反抗的百姓都被射死,剩下的大多是老弱妇孺,失魂落魄的站着。
窝窝耐用突厥话大声说了几句,立即过来一群突厥人提着装满石脂水的油桶往这些百姓身上泼去。每个人心里都知道接下来意味着什么,百姓都缩成一团,孩子的手臂紧紧攀着母亲的怀抱,眼里的神色惊恐万状。
他们打算活活的烧死他们!
叶慧的心陡然紧绷了起来,目光落在一个不满七八岁女孩身上,那孩子全身都邻满了火油,吓得哇哇大哭,年轻的母亲把他抱在怀里连连哄着。
叶慧再也忍耐不住,就在一些突厥人举着火把过去之前,挺身而出:“尊敬的大汗陛下,你刚才问我有什么要求,我的要求就是……”她伸手指着场中间的汉家百姓,大声道:“释放他们回家。”
窝窝耐的好心情被破坏,一双细小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闪烁着阴狠:“你竟然要朕放了他们,你可知道朕这些天损失了多少族人,别说杀了几个没用处的汉狗,就全杀光了也不能补偿我死去的兄弟。”
原来突厥人的宗旨就是屠尽所有汉家人!叶慧冷冷的盯着窝窝耐:“陛下,君无戏言。”
懂得汉语的人把她的话翻译成突厥话,朗声说着给众人听,四周的突厥人都愤怒的骂了起来。
叶慧不理那些人,冷冷的道:“尊敬的陛下,如果你想报仇尽管去找颍唐国军队,要杀要剐我说不出什么,抓一群手无寸铁的百姓泄愤算什么本事?”
窝窝耐阴沉着脸,从身边侍卫手中拿过弓箭,拉弓上箭,对准了叶慧……
叶慧以为他要射过来,手里捏了一把汗,但毫无示弱,眼角一瞥,看见那个羌人大夫站到了自己的侧面,在他后面则是一群化了妆的天鹰门弟子。从羌人大夫眼神中,她清楚看到,他一定会救她。
但是他面对的是千军万马突厥的军队,带着不会武功的她,怎能逃出升天?
叶慧突然后悔自己莽撞。
窝窝耐突地目标一转,箭矢离弦射出,朝着场中央的百姓而去,他臂力雄浑,一支箭顶两支,却见那箭直接射入一名妇人的胸腔,再从她背后穿过,进入后面一人的身体。
就在一个眨眼的瞬间,两名活生生的百姓死在突厥可汗的利箭之下,四周突厥军士发出如雷的喝彩。
窝窝耐把弓箭扔给手下,沉着脸道:“把这些汉猪都放了。”说完这句,转身离开。
活下来的汉家百姓还剩一千多,大多带伤,在突厥人的驱赶下,扶老携幼往营寨外面去了。
没人理会叶慧,就连乌日格也对她投来愤恨的眼神。
叶慧回到毡房里,无视李伟晨关心的眼神,坐在毛毡上,双臂环膝,把头埋在臂弯里,今天自己太冲动了,如果稍微有个差池,死了就算了,只怕要连累秦大哥和一众天鹰门弟子。
李伟晨来到旁边坐下,拍拍她的肩:“我在帝都常常跟随家父出息一些宴会,接待过突厥使臣,多少能听懂一些突厥话。惠儿,你今天虽然莽撞了些,好在救了很多人,不过类似的事情以后别再做了,我担不起这个风险。”
“李大哥,你也认为我错了吗?”她抬起头。
“我没有那么伟大的情操,我只想我的会儿好好活着。”
“其实我非常怕,可是让那么多人在自己面前被活活的烧死,我会很痛苦。”她虽然这样说,心里委实后怕,一旦秦宇航和天鹰门为她出头,大家都难逃出魔掌。
自从几天前被突厥人抓获,带给她的震撼实在太大,每天总有无数人在自己眼前死去,天知道她前世看见一只狗在路上被来往车辆碾死,也会感到难过。
“真是个孩子。”
李伟晨双手在她臀下一托,把她抱到自己的膝上。
她把头埋在他的胸上,静静想着心事,化妆成羌人大夫的男子,竟然是大老公秦宇航,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出现在突厥军营,还以那种形式与他见面。
只要有他在,她就不会恐惧。
而就在这时,毡房外传来说话的声音,是突厥语,她听不懂,但那熟悉的语调,早已印在灵魂当中,她一辈子也无法忘记。
李伟晨把叶慧从膝上抱开:“突厥可汗派了大夫,说是为我治伤。”他听得懂外面的对话。
是秦宇航,是她长久以来,一直就刻骨铭心的男人,她的第一任老公,顿时,她的心里被巨大的感动席卷,在秦宇航进来之后,在他放下羊毛门帘子的那刻,她哽咽的投入他的怀抱。
“相公,我好想你。”
虽然毡房里还站着另一名男子,但秦宇航怎么也移不开视线,抱住怀中的妻子,抚摸的胸前的头颅,十指绕在秀丽的短发上,轻问:“头发是怎么回事?”
叶慧抬起眸子,深深的望着大老公,眼瞳闪着无尽的思念,仰着头把自己的唇送过……秦宇航猛然吻上去,一边吻,一边发出低低的呢喃:娘子,娘子……
☆、51晋江独家发表
秦宇航的眼神充满了虔诚,爱慕,恬静,以及一切的激动情绪,拥紧了妻子,在她唇上细细的研磨,眉目一挑,看见她身后的那名男子,抱着她的手臂略松,问:“李伟晨,他怎么在这里?”
他当然认得这个人,在芙蓉镇那会有过一段不愉快的聚会。
叶慧的露出尴尬,尽管时代的法则偏向她这边,还是表现的像偷情被正跑老公抓到一样。
李伟晨走到门边,挑着门帘子往完瞅了一眼,由于到了吃饭时间,站岗的突厥人都跑去几十米之外的火堆旁去吃烤羊腿,有些谈话不担心被窃听了去。
“我是惠儿新纳的侧夫……”李伟晨把跟叶慧相处的过程用最简洁的语言讲述出来,讲了提炼汽油和受伤事件,尽量详细,他是个很聪明的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主次分明,条理有序,至于有了夫妻之实,则是一语带过。
秦宇航听到大火烧上来的时候,不禁动容,心都提了起来。
“这么说火球的爆炸方法是你造出来的?”秦宇航问道,他不在萍州,但自从遣入敌营,目睹突厥大军在汽油弹的打击下吃尽了苦头,可以说这场战争能打得这样顺利,与叶慧的发明创造分不开关系。
叶慧点了点头:“小时候无意中听到道士们炼丹,说起石脂水的提炼过程,记得一些,果然试验之后成功了。”
“我的娘子听过的东西还真不少呢!”秦宇航眼里含着挖苦,手抚着她的短发,痛惜的道:“当时受的烧伤一定很痛吧?”
“只是很轻的烧伤,起了些燎泡,上了药,过了几天就好了,连疤痕也没留下。”
谁都知道,轻度烧伤只在皮肤表层起了燎泡,重度的就是从外到里都是熟的,要是那样就彻底的完蛋了。幸好有御医和很多珍贵药材的救治,身上才没有落下疤痕。
“相公,我把汽油的提炼技术告诉了突厥人。”叶慧对于这件事很无奈,但若说因此把命赔进去却是不干的。秦宇航微笑道:“只要你好好的就行,再说窝窝耐已经没有几天逍遥日子,我已经布局好了,就等待时机到来。”
“相公,你打算怎么做?”
秦宇航内力深厚,微一凝神,听到站岗的突厥人吃完了饭正往这里走动,道:“以后我跟你讲,避免敌人怀疑我不能在这里多待,娘子,你要好好保重自己,我还会再来的。”
他从随身的衣袋里掏出一个瓷瓶递给李伟晨:“这是天鹰门的治伤良药,你拿去用,记得照顾娘子,千万不能让她有事。”
“惠儿也是我娘子,照顾她是我的责任。”李伟晨接过瓷瓶,难掩心头的欢喜,秦宇航说出要他照顾叶慧的话,就是默许了他的侧夫地位,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他开心的。
“秦大哥,你要走了吗?”叶慧抚着他的面颊,这张脸被涂了一层土黄/色的药水,显得肤色暗淡,没有光泽,下巴沾的连毛胡子一直沾到耳边,巧妙的掩饰了本来面目,但她在窝窝耐的大帐里一眼认出他。
“我就在这座军营里,虽然你看不见,但我一直在默默关注你。”秦宇航把她抱住怀中紧了紧,目光严厉:“以后不要再做那些危险事,今天救了一千多的汉家百姓我可以不说,但类似汽油提炼的事不许再做了。”
“我……我知道了,你也千万要当心。”她明白今天救汉家百姓的举动更危险,稍有不慎,死的不单是她,秦宇航和天鹰门弟子都有可能遇难,要是那样自己百死莫赎。
“娘子再忍耐几天,为夫一定带你回到萍州城里。”
秦宇航撩开她胸部的衣襟,手放在丰盈揉捏了两下,埋头上去,各自轻咬了一咬,忍着身体上骚动,道:“娘子,等一起回到城里的家中,陪我三天三夜。”
叶慧正要说话,他却整理好她的衣襟,捡起一旁的医药袋,离开了毡房。
叶慧望着离去爱人,泛起一股凄楚,好久无言。
李伟晨思索道:“凭秦公子跟突厥人的熟悉程度,一定是早就潜入进来,想来要跟颍唐军队内外联合,取得重大胜利。”
叶慧如何不知,正因为这样才担心,怕逃亡的时刻拖累了他。秀目一抬,看见李伟晨手里的药瓶,接过来,亲自给他肩头的伤口上药,责备道:“要不是你天天捣乱,早该结痂了,今晚不许碰我,明晚也不许,等到痊愈了再说。”
李伟晨被她脱了上衣,柔软的手指触摸着自己,正自心猿意马,听到这话脸色垮了下来:“过几天咱们回到萍州城,就没我的份了。秦公子和皇甫公子,墨琪,还有老十和老十一两个虎视眈眈的侍卫,我跟你在一起的机会少得可怜。”
“两个侍卫?”叶慧疑惑的闪了闪眸子,抬起中指,点了点他的额头,斥道:“你发傻了,怎么连侍卫都算进来?”
“我一点也不傻,那二个侍卫看你的眼神充满了占有欲,就像到嘴的食物一样。”老十和老十一对她感情早引起了他心中的警惕,暗自决定,等一回到萍州城就站稳自己小三的地位,让老十和老十一去做小四小五好了,墨琪是通房,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到嘴的食物?”叶慧对秦宇航充满的离愁别绪,心蔫蔫的,这会儿被他逗笑了:“你倒会比喻,那我对你是什么样的,只怕是已经吃到肚子的食物吧?”
“嗯,惠儿这盘菜肴味道独特,吃完后回味悠长,妙不可言!”李伟晨见伤处已然被她涂完药,包扎妥了,反手把她抱住。她急忙阻止:“别用力,要是再流出血来,我可不负责任。”
“惠儿的责任是把我身体的热火驱除出去。”他俯在她的耳旁,亲吻着小巧的耳垂,脑海闪过刚才秦宇航撩开她衣襟的情景,禁不住身体一下子的春情荡漾,两手伸进她的衣襟里,一手一个,握了握,立即揉捏起来。
叶慧脸一侧,冲着他的下巴咬了一口:“你下手不能轻点,很痛的。”
李伟晨动作不停,头一低,堵住了她的唇,就在他想更近一步动作时,毡房外面传来乌日格与站岗的突厥对话声音……叶慧对开李伟晨,低声道:“乌日格送饭来了,她对我今天搭救汉家百姓的行为很不满意,你别给我惹麻烦。”
叶慧说这话是有道理的,乌日格对美男很来电,每次来到毡房都朝李伟晨动手动脚的揩点油。就在昨日,李伟晨一怒之下竟将乌日格扔了个过肩摔,差点酿出祸事。
李伟晨脸色不好,哼了声:“她再敢不规矩,看我不卸了她的一条胳膊?”
“真不得懂怜香惜玉。”
“那分对谁。”
叶慧切了一声,眸子却露着笑意,任谁都爱听好话。
毡房门上的羊毛帘子被挑开,乌日格走进来,手里捧的还是烤羊肉和马奶茶之类的草原食物。这些日子来,叶慧顿顿吃这些,连舌头都没感觉了,哭丧着脸想道:哪怕有一碗热气腾腾的混沌面也比烤羊肉强!
乌日格心情很糟糕,没有调戏李伟晨,而是对叶慧开始一顿指责:“我把你当成朋友,为什么你要救那些汉猪,你可知道我的一个男人昨日攻城时候就死在汉猪手里,现在杀些汉猪调回血债有什么不对?”
叶慧叶怒了:“你一口一个汉猪,还说把我当成朋友,有你这样对待朋友的?”
乌日格怔了怔:“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叶慧声音冷冰冰的:“你说你的一个男人昨日死了,可我看你不怎么难过,因为,你的心思根本就在窝窝耐身上,别以为我听不懂突厥话,但我可以从你的眼神知道你的感情。”
其实叶慧没那么大的好奇心,闲着没事去盯着一个不相干女人的眼睛。她是听李伟晨提起的,他懂得突厥话,乌日格每次送饭走后,总能听到站岗的突厥人说闲话。
乌日格像挫败似的坐在毡毯上,用手捧着头,好久才抬眼道:“好多年以前,我的额娘领着我嫁给了窝窝耐和他的兄弟们,草原上的风俗与中原不一样,寡妇领着女儿嫁进男方家庭,便可以母女共夫,的那只有额娘是正牌妻子,女儿没有任何名份。”
叶慧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不是男人死了妻子,再娶来一个,可以父子共妻,怎么还有母女共夫的现象?
“额娘开始对我很好,但很快她有了另外的儿女,对一个时刻与她分担丈夫爱的女人,她充满嫉恨之心,有一天用绝育物断了我的生育能力,丈夫们见我不能生育,都对我死了心。没过几年,额娘把我卖给了一家六兄弟,就是我现在的家庭。但是我的男人们都嫌弃我不能生孩子,总是打我。我恨额娘,恨她毁了我的一生。就在去年,我趁给她过寿,在她的杯子里下毒,当天夜里她就毒发死了,呵呵,没人知道是我做的。其实我不用担心,窝窝耐早就嫌弃她,恨不得她死,她跟窝窝耐生的一个儿子,前段时间在沙洲城下被抛下来的石头砸死了,现在我更可以不在乎了。”
突厥人继承远古母系制度尤其明显,女人地位高贵,一个大家庭里妻子才是主宰。突厥国的历史上还有好几任的皇后当证,皇帝没有权利拆台。
叶慧跟乌日格还没好到诉说心事的地步,不解的问:“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目的?”
乌日格的眼睛忽的露出恨意:“从今天大汗的表现来看,他是喜欢你的,才不舍得射死你,要是换做别人敢那样顶撞他,只怕早就变成尸体了。”
叶慧淡淡的道:“我看你是误会了,你家大汗看上的是我脑中的才学,因为我可以帮他造出战争武器。”
乌日格眼中恨意更深:“我不信,如果你敢再接近大汗,别怪我手下不留情,我能杀死自己额娘,也能杀死一个不相干的女人。”
叶慧眼里露出嘲讽:“你以为你家大汗是香馍馍呢?凡是女人都喜欢他,告诉你一声,他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连……”她指着一旁的李伟晨,对乌日格道:“连他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你好大的胆子,敢说我家大汗坏话。”乌日格目露凶光,扬手朝叶慧打去,眼看细嫩的面颊要挨上一个耳光,却见李伟晨抬脚照着乌日格的腹部猛然踢去。
乌日格叫声中,庞大的身子飞出毡房,连带着羊毛帘子也掉了半边。
叶慧走门前瞅了瞅,守卫们看过来的眼神虽然不善,但谁也不敢找茬。
她把门帘子挂好,回到原先的位置坐下,李伟晨递过来一块烤羊腿,她接到手里心不在焉的吃着,心头寻思,事情要是像乌日格说得那样,窝窝耐对她有了情,便不好办了。
李伟晨把马奶茶递给她,低声道:“你不用太担心了,秦公子不是说过几日就能逃离突厥大营,这几天你要做的只需虚与委蛇便成。”
叶慧想到大老公的能力,嘴角露出笑容,把一切不愉快抛之脑后。
哪知第二天下午,接到窝窝耐的召见,她被一名突厥军士带到了到了可汗的大帐。
仍如昨日一样,窝窝耐的毡房站着两排持刀护卫,不同的是侧位上坐着两名穿着锦衣兽皮的健壮男子,观其容貌与窝窝耐十分相像。
叶慧坐好后,一看桌面上的食物很丰盛,居然是难得的汉家菜肴,小鸡炖蘑菇,醋烧鲤鱼,富贵豆腐,油炸香椿芽,虽然普通,但对她来说接近齐鲁名菜了。
她知道突厥人没有谦让习俗,坐下来后,拿起筷子夹了鱼肉放进嘴里,味道比御厨做的自是差的了些,也算不错了。
窝窝耐见她爱吃,觉得满意:“这是朕让羌人阿秦做得菜,阿秦是个有本事的,医术好,做厨师也很出色。”
阿秦,秦大哥!叶慧怔了一怔,原来是他。
“叶姑娘,朕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叶慧放下筷子,正色道:“大汗,你应该称呼我楚王妃,难道忘了,昨天你也这样叫我的。”
“什么楚王妃?”窝窝耐大笑:“做王妃有什么好,不如做朕的皇后。”
窝窝耐忽然语出惊人,叶慧登时变了颜色,但她的心智与身体的年纪不同,早已变得成熟,想到李伟晨虚以委蛇的提醒,笑了笑:“大汗说笑了,叶慧何德何能去做突厥的皇后?”
窝窝耐不慌不忙,指着一旁的二名男子,道:“朕还没有向你介绍,这二位是朕的兄弟,哈瓦、达莱,他们一致同意与朕一起娶你为妻。”
哈瓦和达莱朝都满意的笑了笑,对这位妻子十分满意。
叶慧狂晕了一阵,只好道:“我记得你们都是有妻子的,并且有了孩子是吧?”她不喜欢已婚男子,不喜欢别的女人用剩的男人。
“我们的妻子在去年寿诞时候不知道被哪个混账给害死了,孩子是有,但不妨碍我们再娶妻子。”窝窝耐显得殷勤,说的话也浑然没了白天要射死她的那种霸气。
“大汗,我现在不能答复你,给我三天时间,等我考虑透彻了再说。”叶慧想起秦宇航过几天就会有行动,让她当突厥皇后打死也不干,太过棘手,还是能拖就拖吧!
“好,朕给你三天时间。”窝窝耐以为她答应了,说的这话是害羞的举动,颍唐女人不都害羞吗?
叶慧从窝窝耐的大帐走出来,只觉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目光一转,看见羌人阿秦站在不远处,她装作散步一样,从他身边穿过,耳旁传来他低沉的声音:“不用怕……”
作者有话要说:
查到介绍藏族的资料,有母女共夫,父子共妻的介绍,这种情况现代比较少,但兄弟共妻,朋友共妻的很多
不止藏族,裕固族等几个南部的少数民族也是
北方很多部落也是这样,当然不是全部,安禄山向唐明皇说不知有父,只知有母,是有原因的
北方很多少数民族由于生产力低下,沿袭了母系社会传统,就连后来称霸中原的某族也是如此,不过对于他们不好的资料都被皇帝下令烧毁了,在今天的大陆查不到,但据某个写手朋友在说海外,日本或新加坡还能找到相关史料。
52、晋江独家发表
叶慧听到爱人关心的言辞,心里掀起圈圈的涟漪,莹亮的眸子闪动着只有他才能懂的情意,在他身旁穿过的时候,掀起一缕香风,然后渐行渐远。
带她来的突厥武士得到窝窝耐的命令,送她回去。
敌人近在咫尺,她不敢过多的关注心爱的男人,一直朝前走着,窝窝耐也许向族人交代过了,沿途碰见了一些突厥人一改昨日对她的漠视,变得都恭敬起来,双手交叉在胸前行着本族礼仪。
叶慧想起在窝窝耐说的话,更加烦心,回到了毡房,不禁愣了,房间里面摆了几大箱子,翻开一看全是各种珍贵首饰,锦缎貂皮。
她伸手在里面扒拉几下,却见有几样首饰还沾染了血迹,想到突厥人打进沙洲,杀死全城百姓,抢走堆积如山的宝物,只怕这些箱子里放的就是其中一小部分。
眸子一转,见到地面的角落里还堆了一些亮闪闪的首饰,质地更为上层。
李伟晨懒洋洋的道:“这些破烂和几个大箱子都是窝窝耐让人送来的,我嫌摆在桌子上碍事,拿了把扫帚都给扫到了角落里。”
他身为朝廷大员的儿子,虽说父亲节俭了些,但皇帝的赏赐,亲戚们的赠礼,自小名贵珠宝见多了,引不起兴趣。
她盖上箱盖,径直的来到帐子里,躺在毛毡上,想着心事。
李伟晨见天色已晚,点燃了案上的油灯,来到旁边躺下,问:“你从外面进来就脸色不好,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