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被举报,第七章和十九章修改了,哪位亲想要原文,可以留下邮箱.10
叶慧把自己去了大帐,窝窝耐求婚之事讲给他听,蹙眉道:“真是奇怪,突厥人不是都喜欢健壮能生养的肥嘟嘟女人吗?你看我哪点沾边,就像乌日格说的,除了脸蛋过得去,一无是处。”
李伟晨暗自摇头,怎么可能一无是处,她不知道自己有多出色,窝窝耐见惯了粗手大脚的突厥女人,咋一见到叶慧这样的灵秀女子哪能不动心,何况她脑中的东西对一名君主来说是多么强烈的**。
“船到桥头头自然直,别去多想,时间不早,该安歇了。”
李伟晨褪彼此的束缚,把她抱着亲吻了一会儿,看她心情蔫蔫的提不起兴致,只好忍住流窜的欲念,放弃了接下来的动作。叶慧斜目睇他一眼,笑了笑,起来趴在他的身上,一双柔弱无骨的细滑小手在他胸膛滑过,指尖按住一点红粒,轻轻一掐。李伟晨皱眉道:“指甲太长了。”
她眼含着戏谑:“原来你也知道疼?”
“我没有经验嘛!”李伟晨被斥的红着脸,望着她胸部一对颤动的丰盈,双手绕过她的脊背往前一带,她的胸对上他的面容,他张嘴含住一朵,模糊不清的嘟囔:“我从不知道女人可以这么美味,我昏了头还不行吗?”
他的确昏头了,每次搂着这具未着寸缕的身体,只剩下对她的渴望。
“可惜没有汁液了。”他想到第一次品尝这里吸到的液体,不禁神往,两手托起她的臀,让她跨在自己的面部,看到腿间一片湿润,有一滴液体滴下来,张嘴衔住,只觉异常刺激,抓她臀瓣的手往下一按,狠狠的吸取。
叶慧就这样两手扶毡毯,趴跪着,腿间紧紧的压着他的唇,当一个湿滑的物体进入体内……她叫了声,臀瓣颤栗,更多液体流进他的嘴里,没过多会儿便全身虚脱了。
李伟晨从她身下起来,还让她趴跪着,娇臀太高,扶着自己的胯间巨大,缓缓进入。
紧致的甬道,被他的巨大撑开,一点一点往里推进,她抓着毡毯,咬紧牙,承受下一轮的情爱……
第二日早晨,叶慧刚从朦胧醒来没多久,穿了衣服,准备梳洗,却见两个体魄壮硕的武士把一个大浴桶抬进毡房,里面是温热的洗澡水,水面漂了一层大红色的玫瑰花。
是让她洗澡吗?叶慧惊讶着,被掳入敌营之后,洗澡很不方便,每次都是用湿毛巾擦拭,咋一看见热气缭绕的洗澡水,她不禁又惊又喜,让李伟晨守着门口防止外人进来,她脱了衣服洗个透彻。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让她傻眼了,位于沙漠的游牧民族一生有两次重大的沐浴,一次是出生,一次是婚前。
她才洗完,进来几个俊秀的少年为她梳妆打扮起来。与颍唐国贵族女子一样,突厥的贵族女子也需美少年服侍的,目睹着镜中的影像,她发现自己被打扮成了新娘子。
窝窝耐竟然等不及了!
婚礼内容是突厥式的,露天广场上,人们围坐一圈,场中央的人们载歌载舞,表演着本民族的拿手节目。
叶慧盘坐在软垫上,左右个坐着三名新郎,窝窝耐和他的兄弟们!
突厥的上层贵族,男方家庭更喜欢兄弟或者叔侄合娶一名妻子,生的孩子是大家的,共同经营一个大家庭,几千年来一直如此,兄弟间不会有嫉妒,相互之间只会更为团结。
林林总总折腾了一白天,到了夜晚,叶慧累得全身散了架似的,坐在窝窝耐的宽敞的毡房里,半点为人/妻的感受都没有,心里除了惶惶不安,就是参加婚礼前的李伟晨的秘密叮嘱,要她把窝窝耐擒住,让战争尽早结束。
毡房帘子被挑开,“让皇后久等了。”窝窝耐哈呵呵笑着,领着两个兄弟走进来。
你是谁的皇后?叶慧秀目一蹙,从毡毯上站起身,窝窝耐却攥住了细致的手腕,而他的一名兄弟也从背面抱住她的腰。
“先别急。”那种感觉像针刺激每个毛孔一般,她本能的挣扎,用力往回扯着,同时发出娇媚的声音乞求。
“叶慧,从今后你是突厥的皇后。”窝窝耐一用力把娇软的身子往自己健壮的身上带,道:“我知道你的没外表这样简单,但没关系,突厥正需要一个有脑子的皇后,帮我造出汽油和铁器改良,我让你成为草原上最高贵的女人。”
“这个不急,你们先放开我,这样子我很不舒服。”叶慧被他按在胸膛上,那种混合着腥膻气息是她所不喜欢的,可是这不是重点,重要的是先弄昏他们。
“大汗,请喝交杯酒。”一名窝窝耐的亲信护卫走进毡房,手里托着马奶酒,放在托盘,恭敬的退出去。
“我们汉家有句话,喝完叫杯酒才算真正的夫妻。”叶慧从窝窝耐怀里起来,端起托盘,谁也没注意到昏暗的灯光下,她的手指甲往酒水里弹了一丝白沫,入水即融。
窝窝耐和他的兄弟相继与叶慧手臂交汇,喝完了马奶酒,谁也没尝出异味,然而就在几十秒后,接连着软倒地面,昏睡了过去。
叶慧用的白沫是天鹰门最厉害的迷迭香,出自天琦道人的秘制,只需很少的量就能致人昏迷,她是早吃了解药的,不怕昏迷。今早李伟晨从化了妆的天鹰门**手中得来,被她藏在指甲里,终于派上用场,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了问题。
此时,突厥大营一片寂静,闹了一天的人们都回到毡房睡觉,可汗大帐周围守夜的军士们神色威凛,一动不动的肃然挺立,眼皮都不眨一下,没人看出来这些人其实是被点了穴道,除了瞳孔的愤怒和惊慌,什么也看不出来。
被夜色笼罩的营门前,驶出二辆马车,车后跟随着一队数十人的队伍,为首的一人看外形是个羌人,用生硬的突厥话向把手营门的军士打着招呼,亮出可汗的犀角制成的令牌。
看守营门的军士检验了令牌无误,恭敬的放行。
这队人马出了大营仍是不紧不慢的行着,直到过了一个山坳,后面人看不见了,立即转了方向,向萍州城全速行进。
车厢里,叶慧脱去了一身糟糕的突厥士兵服装,换上秦宇航带来淡紫色齐胸襦裙,从窗口朝回头瞅去,紧跟的那辆马车里关着突厥可汗和他的兄弟们,抓住了这么大的鱼,这场战争没道理不胜出了。眸子微微一转,看见领队的李伟晨,夜色下,他的眼瞳堪比天上的星辰,朝她微微一笑,说不出的璀璨。
秦宇航把窗户关上,伸手将意见毛绒斗篷为她披上,掠了掠齐耳短发:“深秋的夜色很冷,别冻着了。”
叶慧朝老公一笑,扑进他的怀里,他爱怜的环住她。
“没想到抓抓获厥单于这样容易,那家伙的本事不弱,单打独斗虽然不是我的对手,但惊动突厥大军就麻烦了,说起来全是娘子的功劳。”
“等到明天战役打响,突厥人发现他们的可汗没了,不知怎样惊慌?”将有无数人在这场真正中死去,自己是**他们的刽子手,但那又如何,我不杀敌人,难道伸长脖子等敌人来砍我的脑袋不成?
秦宇航诡异的笑:“不用等到明天,楚王率领大军已经做好准备,正在浩浩荡荡的赶来,趁着敌人毫无防备来个突然袭击。”
皇甫泽端来了吗?
叶慧推开车门一角,果然前方地平线上,有一层宛若黑色暮霭一样的人马正在缓缓滚动而来,队伍的速度很快,到了近前,她才发现,这些人所骑的马匹四蹄上都裹了毛毡,难怪听不到声音。
当先一名身材高大的将领,在一群黑衣侍卫的尾随下显示出无以伦比的尊贵之气,他翻身下马,几步来到叶慧的车前,抬手掀开车门,把车上的佳人抱在怀里,手臂微微颤动,好一阵不愿松开。
“皇甫大哥。”叶慧喃喃的念着这个名字,虽然他是她的第二任老公,但与他共同孕育了一个儿子,跟他在一起,更有那种血脉相连的感受。抚在那张脸上,发现上面竟流下了一丝泪痕。
“娘子,恭喜平安归来。”皇甫泽端放开叶慧,问秦宇航道:“我刚收到飞鸽传书,你把窝窝耐抓来了?”
“不但是抓来了窝窝耐,还有他的两个兄弟,南苑大王和北苑大王,在后面车上。”秦宇航指着后面,眼中露出得意。皇甫泽端走到那辆车前,侍卫上前把门打开,里面的被迷迭香迷昏的三个男人睡得很沉,浑然不知道命运的已然掌握在他人手中。
皇甫泽端满意的额首,回转过来,把叶慧交给秦宇航:“你带娘子回城,我要亲自指挥这场战役。”
秦宇航纯黑的双眸中掠过一道淡芒:“保家卫国我也有份,让李伟晨送娘子回城。”
李伟晨从另一辆马车走过来,瞅了瞅叶慧,眼中的柔情一闪而逝,淡淡的道:“让老十和老十一送娘子回去,我也要上阵杀敌。”身为叶慧的夫婿之一,岂能让人看轻了去,他要从今夜一战中让所有人都明白他李伟晨不是吃软饭的。
尼玛什么状况,感情她成烫手山芋,这些男人唯恐避之际?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叶慧赌气道。
“娘子别任性,等我回来,最迟明天晚上。”皇甫泽端抱起妻子放进车厢里,紧了紧她的身上披斗篷,对身后的老十和老十一沉声命令:“你别骑马了,都到车厢去,好好陪着娘娘,却不可再离开一步。”他不能再承受一次她被敌人突然掳走了。
叶慧不好再说什么:“秦大哥,皇甫大哥,李大哥,你们要当心。”
回答她是充满自信的声音。
二名侍卫得了令,乘上叶慧的马车,在一队两千军士的护送下,朝萍州挺进。
几十里的路程,走的比较缓慢,叶慧一夜没得休息,困顿的不行,倚在老十一的肩上睡得糊涂了。
他见她秀目微蹙,显然睡姿很不舒服,便把她横抱着放在自己的腿上,让她的头倚着自己胸膛,他的手臂圈着她的后腰。
老十坐在对面,望着佳人的睡颜,眸子一片柔情,怕惊扰了她,低声道:“十一弟,娘娘先是造出汽油弹,现在又成功抓获突厥单于,从此后西北再无战事,立了天大的功勋,用不了多久,朝廷册封的旨意就会到达萍州,我们的好日子应该不远了。”
等到那时叶慧被正式册封为楚妃,他俩的名份也会随之定下来,前景看好。
“十哥,我们从小从宗族里挑出来作为太子妃的侧夫人选,所习的功课也大多于此有关,幸好不是把我们早早的给了帝都的那位要废掉的太子妃,很幸运呢!”
“是啊!”老十也觉得幸运。
颍唐国的皇帝担心子嗣稀薄,每当太子大婚,都要从宗族里选了两名品貌出色的男子给皇后当侧夫,为皇室的人丁兴旺繁衍后代,万一皇帝的骨血有个三长两短,就会从庶子里面挑选继承人。
说白了这样的男子就是种马,以色事人,必须各个方面都出挑才行,地位高贵的皇族血统,保正皇家的子嗣的纯净。
老十和老十一带着队伍,直接去了神圣地位的楚王宫,而非从前的西街园子,马车进了宏大的院落,老十一把叶慧抱下来,朝着绮梦阁走去。
☆、53晋江独家发表
作者有话要说:防盗章在更文时候,我会换成本文章节,字数为更多,亲可以看看以前买的防盗章是不是都变成了本文章节,字数还多出好几百字
老十一进了门,脱了鞋,直接来到里面大卧室,走到正中央一张紫檀木大床前,把叶慧放在上面,动手脱去了红绣鞋,一双晶莹玉润的美脚显露出来。他忍不住握在手中,虔诚的跪在窗前,托着一只贴上自己面颊摩擦,接触到的感觉细腻华润,带着丝丝的酥麻,他呼吸发紧,张嘴含住一根脚趾品尝。
老十站在一旁,看的眼睛发热,全身悸动,见床上的佳人蹙着眉,似乎睡得不安稳,阻止道:“别弄醒了她,再说这样也不合规矩。”
他们名不正,言不顺,还没资格做出逾越的事。
老十一很不舍的放开那只美脚,拉过锦被盖在她的身上,吹熄了灯,再拉上帐幔。
因为皇甫泽端下令,让他们寸步不离的保护,不敢离开,就在锦华堂的偏厅里休息,老十一不放心,在偏厅待了会儿,独自回到卧室,躺在窗前花架下的一张卧榻上和衣而卧,望着不远处的红鸾纱帐,目光发直,就这么一直望着,直到天色蒙蒙亮了,才睡过去。
老十一因为睡得太晚,天光大亮也没醒来,反倒是叶慧先醒过来。
她睁开眼睛打量着室内,刺眼的阳光连窗帘也遮不住,豪华宽敞的卧室十分陌生,竟不是以前住的房子,周围华彩珠光,豪奢到极点,比前世看的《红楼梦》的贾府犹有过之。
她发了会儿呆,撩开大红纱帐,光脚踩着织波斯图案织就的羊绒地毯上,在卧室里转了一圈,看见花架上睡熟的老十一,方知自己是回到了萍州城里,但这是什么地方,她的儿子恒廷在哪?墨琪在哪?
被掳走这些天,她挂念的就是恒廷,小家伙按理有二个月大了,会笑,会玩闹了吧?
叶慧惶然起来,走过了一道红木雕凿梅花图案的的月亮门,来到客厅,一百多平米的面积显得格外空旷,青瓷砖地面因为地热的关系暖融融的,但她的心却充满了一丝丝冷意。
她要确定这是个什么所在,推开房门,门外是一条回廊,侍立着五六个俊美少年,见到她,都过来见礼。
“娘娘,秋日风凉,还是随属下进屋吧!”老十一是练武人,稍有点动静就能醒来,看她穿的单薄,把自身的长衫脱下来,披在她的背上,对门外的少年吩咐:“去打水进来,服侍娘娘沐浴更衣。”
“这里不是我们原先住得园子,是什么地方?”叶慧眸子里充满疑惑。
“这里是楚王宫,是王爷的住处。”
“住处,那以前的园子呢?”
“以前的园子也是,那是别馆,王爷因为喜欢那的简单,长住在那里,反而楚王宫住的时候少。”老十一见她发着呆,头脑忽的发热,伸手绕到她的背后,一个悬空,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叶慧吓了一跳:“快放我下来。”
他第一次对她这样大胆,心头砰砰直跳,低声道:“娘娘,门前太冷,你穿的单薄,容易着凉,属下送你回房。”
走过客厅,过了月亮门,叶慧被他轻轻放在羊绒地毯上,她生气的扬起手朝他的面颊上打去,可是到了半途却又停下。
这些男人都把她当成小孩子,真是没道理!
腹诽了一句,走到窗前,撩开绣着竹兰图的绯色窗帘,透过窗纱往外看,首先是一条长长的回廊在房前,廊外是庭院,很大,很宽敞,汉白玉栏杆两侧长着一丛丛清雅脱俗的湘妃竹,碗口大金丝菊开的正艳,还有一些说不不名字花,或吐露芬芳,或含苞待放。
所有的景色,给深秋的季节里平添了如诗如画的气息。
再往院外看,竟是飞檐拱壁,楼阁高耸,典型的帝都风格建筑。。
这里就是百姓们奉为萍州最神圣的地方楚王宫,想不到啊想不到。据说当今皇帝未登基之前,被先皇贬到萍州,就住在这里,后来皇帝回京称帝,这里被扩建,变成了今天的楚王宫,却成了皇甫泽端的住处。
“娘娘,王爷早在一个月之前就命把楚王宫收拾出来,锦华堂和几个主要的园子装饰一新,衣物用具都是新的,就等着娘娘和小世子随时能住进来,谁想发生了娘娘被突厥人掳走的一事。”
小世子!叶慧一呆,急切的抓住老十一的手腕:“横廷在哪?我的儿子他可好,还有墨琪,他们可都好?”
“娘娘别急,他们都很好,一点事都没有,在西街的老园子里,昨夜就想派人去接他们,但是太晚了,担心惊倒小世子,就没敢去。”老十一被她反握住手腕,眼睛眯成一条缝儿,说话的时候连牙齿也发着光,就差笑出声。
“我去接他们。”叶慧转身去找披风。
老十一忙道:“属下去接就是了,娘娘万金之躯怎么能去,如今正跟突厥打得难解难分,万一再被刺客掳了去可如何是好?”
叶慧想见想见儿子的心情变得十分强烈,多一刻也不愿等:“上次被掳是身边没有高手,这回你多带一些侍卫保护怎么能出事?”
老十一看见之前吩咐的小厮都打来洗脸水站在月亮门外,只好道:“娘娘先梳洗好了,换了衣服,属下去准备。”
老十一退出去,叶慧对着菱花镜,四名小厮上来帮她沐浴,她知道皇族自有一套规矩,便拿出贵人的姿态来让他们服侍。
这些少年的很会服侍人,动作轻巧细致,为他洗完了脸,擦了护脸珍珠膏,再用炭笔淡扫了蛾眉,镜中的女子镜子美得不可方物,少年们都惊呆了。
一个少年拿了长长的假发对比了下,但叶慧头发实在太短,就连接假发都难,便放弃,一名少年从箱子里找出一个嵌满珠子和步摇的金头冠,直接为她戴在头上。
叶慧试了试那重量,真要命,竟有二三斤沉,压得脖子要断了。想到古代贵族女人都是这么过来的,若表现不同,只怕会遭嘲笑,只好忍了那重量,穿了牡丹穿花宝石蓝段子裙,披了条米白色披肩,对镜一照,竟有十足十的贵族气度。
出趟门也要这样打扮,真是要了命,想到自己代表的是楚王妃,怎能给老公丢脸,这样一想便释然了。
披了一件狐皮斗篷,在老十和老十一的护卫下离开了锦华堂。
正门外,停了一辆亲王等级的马车,拉车的四匹马都是高大的蒙古马种,通身雪白,神骏异常,每一匹在后世都堪比一辆宝马车的价格。
楚王宫在北城,坐北朝南,行在在人流拥挤的街面上,到西街的园子,大约要半个小时。
她离开的这些日子,萍州城没有多大变化,百姓们面带菜色,在深秋里冷风里穿着一身单衣瑟瑟发抖,但因为前方战胜的消息不断传来,百姓们大多面带喜色,相信眼下的困难很快就能度过。
马车驶到了西街园子门前,她在老十一的相扶中下了车厢,刚进大门。
墨琪已经得到消息,飞一般的跑出来,到了近前,忽的泪如雨下,也不管主人是否愿意,便扑过来紧紧的抱住了她的腰肢。
“上天保佑,小姐总算活着,奴才日日上香求老天爷让你平安归来,竟是管用了,从今后奴才要顿顿饭食素,来还愿。”墨琪哽着嗓子说道。
叶慧明白这些日子一定把他急坏了:“墨琪,我能回来是自己努力的结果,跟老天爷没关系,所以你不要还的还愿什么乱七八糟的,那是糊弄人玩的,更不可顿顿饭食素……”
墨琪猛的捂住了她的嘴,惊骇的道:“小姐千万别说不敬的话。”
叶慧说不过他,扒下他的手,问:“恒廷可好?”
墨琪离开主人的怀抱,整理着她的衣襟,道:“小主人正在睡午觉,奶娘在看护他,小姐不用担心,小主人这些日子很健康,府中的杂事有林总管在管理,一切都好,就是……”
就是大伙的日子不好过,皇甫泽端自打失去了心爱的妻子,把府中值事的侍卫都暴打一顿,老十和老十一也没绕过,又挨了八十大板。之后就是皇甫泽端每天都带人出城寻找娘娘,密探派往各个地方,打听一切蛛丝马迹。
墨琪拜佛烧香,日日祈祷,恳求上天让他的小姐平安归来,天可怜见,小姐终于回来了。
叶慧掏出袖子里的手帕,拭去墨琪脸上的泪水:“带我去看看恒廷。”
墨琪点了点头,跟随主人一前一后来到凝香苑偏院,奶娘阿圆和孩子住在这里,她刚进来,看见阿圆给孩子刚喂完奶。叶慧走过去,把儿子抱起来,接触他的刹那,她的眼角忽的湿润了。
恒廷注视她的脸庞,手脚乱动,呵呵笑着,依依呀呀嚷什么。
叶慧欣喜万分,为了表达对小宝宝的感情,用手抚摸着儿子的手和脸,呵呵笑道:“恒廷,会笑了,真好,娘很开心。”
阿圆也很惊讶:“小主人还是第一次笑得这么真诚,虽然以前也笑过,但都是无意思的,果然是母子连心。”
叶慧拨开衣襟,想喂孩子奶水,才想起奶水早已回去了,失望的掩上衣襟,抱着孩子轻轻抚拍,像天下间所有的慈母一样,细心的哄着,不知不觉唱起了动画版《宝莲灯》片尾曲“爱就一个字!”
拨开天空的乌云
像蓝丝/绒一样美丽
我为你翻山越岭
却无心看风景
我想你身不由已
每个念头有新的梦境
但愿你没忘记我永远保护你……
歌声轻轻柔柔,飞出了房间,摇曳在园子的上空,下人听见了都驻足下来。老十和老十一第一次听到这样感人至深的曲调,心头荡起涟漪,不知不觉听入了神。
叶慧唱着唱着,不觉流下两行泪水,再看孩子却是睡了,小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她把唇贴在小脸上亲了下。阿圆笑道:“小主人今天午睡时候被尿憋醒了,没有睡好,再补了一觉,只怕到了晚上不肯睡了。”
“你收拾一下去楚王宫,我带孩子先走。”叶慧对阿圆说了句,又道:“还有很多物品要搬进楚王宫,让林总管去忙吧!”
回身把恒廷放在床上,找条小被子把他裹好,抱着出了偏院,在老十和十一的护卫下,来到门外,回头瞅了瞅这座宅子,这个曾给她带来家的感觉,也许以后不会再进来了。
“娘娘,把小世子交给属下抱吧!”老十一担心她力弱,出言请示。
叶慧摇了摇头,她再没用也不会连十几斤重儿子抱不动,刚上了上车,听就见墨琪的呼声:“小姐等等我。”抬头望去,看见墨琪拎个小包跑来,招呼他上了车厢。
四匹蒙古骏马在车把式的驱赶下徐徐行驶,然而,到了主街,却被人山人海的百姓挡住了去路,大街上老人小孩各个面带笑容,欢天喜地,店铺门前鞭炮齐鸣,沉浸在一片欢乐的海洋中。
叶慧不知就里,正好老十站在车旁,她把恒廷给墨琪抱着,将窗户推开一条缝儿,让老十去打听消息。没到一分钟,老十就回来来,满脸喜色:“恭喜娘娘,王爷在前方打了胜仗,突厥全军覆灭。”
这个结局在意料之中,突厥可汗早被抓到手中,剩下的群龙无首,不灭亡没天理了。
大街上的百姓们都在喊着:“颍唐胜利了,突厥单于被活捉了,是楚王率兵打败了突厥,楚王万岁,颍唐万岁。”
余下的百姓都喊:“楚王万岁,颍唐万岁。”
叶慧不禁一惊,对老十道:“百姓说这话会不会给楚王带来坏处?”
老百姓不懂里面的厉害,但她懂,万岁一词哪能是随便乱喊的。
老十微笑道:“娘娘放心,山高皇帝远没事的,就算传到皇上耳朵里那也是几个月以后,再说百姓心口胡说哪能当真。”
颍唐秉承大唐风习,政治比较开明,言论倾向自由,不像明清两代因为说错一句话就全家抄斩,挖人坟墓。
老十一见叶慧低头思索,上前几步,低声道:“娘娘不用忧心,陛下找有心意把皇位传给王爷,只怕永不了多久那把椅子就坐上了我们王爷。”
他出身皇族,父亲是郡王,是皇帝的亲信,由于他成了楚妃的侧夫,父亲也站在楚王的这一边,常有帝都来的探子递送消息给他。
就在这时,西面街头传来如雷的响声,一队骑马的军队进了城正这里赶来,不时的有人大喊:“楚王回城,众百姓让路的话。”
大街上的百姓听到后,像潮水一样退在路两边,但伸长了脖子往西街头观看。
叶慧从车厢里下来,只有她这辆车子挡在路中间,几名捕快过来驱赶,一见到车厢上的楚王标记都吓得不敢出声,恭敬的退开。
大街上浩浩荡荡的过来一队军士,大都衣冠不整,盔甲上沾满了血迹,明显刚从战场杀敌归来。
为首的一位将军威风八面,拍马过来的时候,风掀起了黑色的斗篷,越发显得俊逸非凡,引得路边的大姑娘小媳妇都不住眼的注视,时而发出一声出自肺腑的惊叹。
皇甫泽端下了马,抱着妻子上了马车,一起向楚王宫而去。
回到楚王宫,把恒交给墨琪照看,皇甫泽端一把抱起她,来到锦华堂。
“娘子,为夫把西突厥给灭了,从此后颍唐西部再无战事,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回到帝都去。”皇甫泽端刚刚接到皇帝的旨意,要他做好准备,明年开春,即可带领家人和卫队回往帝都,准备接受册封太子仪式。
54、晋江独家发表
“秦大哥和李大哥怎样了?”叶慧想起他们没跟着一起回来,不禁担忧,生怕在这场战役中有个好歹。
“他们正在处理善后事宜,眼见突厥**势已去,我就率兵回来了。”
为了打赢这场战争,他筹备的十分全面,防止敌人逃走,早就派遣了数万将士绕到突厥人后面,战事一起,来了个瓮中捉鳖,数十万突厥人男女老少,没一个漏网,全部捕获。
“你打算把抓到的俘虏做么处理?”
古代都有**俘虏事件,想到几十万人要被杀掉,其中有很多女人和孩子,心里不是滋味。皇甫泽端安慰道:“你这些天受了很多苦,乖乖的在家休养,战争是男人的事,不要管。”
战场上的拼杀,是男人承担的责任,他不想她跟着操心。
战争从来都是残酷的,就像敌人突厥人从来不会对汉家人手软一样,他也不会手软,他虽然不屑杀女人和孩子,但寒冬即将到来,无衣无食的情况下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
叶慧闻到他一身的血腥味,让下人赶紧准备洗澡水。
锦华堂相邻的一间浴室像一个小型游泳池似的,整间房子是白色大理石的建筑,纯天然材料,里面的布置豪奢之至极,就连墙壁上都镶嵌着来自波斯的蓝宝石组成的精美图案。
叶慧脱了衣服走池水,顿觉神清气爽,全身如情人的香吻一样细腻,闭上眼睛,尽情享受天然带给我的那种舒服亲切之感。自从被突厥人掳走,还是第一次感受这样的洗法。对正在脱衣服的皇甫泽端道:“萍州本就缺水,这也太浪费了,再说烧这些水还费时费力,下人们一定很辛苦。”
皇甫泽端把脱去的衣服扔到一边,跳进水中,把妻子抱入腿上坐着,道:“这是温泉水,不用烧热的。”
“温泉?”叶慧想起天鹰山周围大大小小的温泉:“城里也有温泉?”
“大部分的温泉都在天鹰山,城里的很少,当初父皇被贬萍州,就是发现此处的温泉,才起了建造王府的心思,他老人家后来回到帝都,就将王府的命名为楚王宫,赐给我住了。”
颍唐贵族历来有泡温泉的嗜好,认为泡久了能够却病延年,强身健体。叶慧想来:过温泉含有多种矿物质,正是人体所需求的。
四名俊美少年端着果盘走进浴室,把果盘放在浴池边上,便规矩的腿到一旁侍立。
叶慧认得这四名少年,之前还为梳过妆的,但怎么大摇大摆的进了浴室,这里是私人领域!她坐在水里,让水没过自己的胸,对皇甫泽端蹙道:“你怎么可以让一些不相干的男人进来?”
这算什么?接受一女N夫是一回事,但她还没顾忌到事事不在乎的地步。
皇甫泽端哈哈一笑,招过来一名少年:“阿金你过来,把裤子脱了让娘娘瞅瞅。”
叶慧斥道:“你胡说什么呢?”
“娘子别急,你看完了就会明白。”
叫阿金的少年犹豫了会儿,走到池边,伸手把裤子脱去半截。叶慧气得把头别开,但皇甫泽端抱着她的头扳过来,她眼角正好扫到阿金的□,却见他下面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她呆了呆,这就古代的太监?再看阿金模样眉清目秀,举止中规中矩,不由得生起了怜惜。皇甫泽端知道妻子又走神了,对四名少年摆手道:“你们都退到门外去,听到吩咐再进来服侍。”
四名少年施了礼,鱼贯的离开浴室。
叶慧目睹他们的背影,道:“这些孩子才十五六岁吧!若在父母身边还是撒娇的年纪,却被切去身体最重要部分,变得男不男,女不女,真是可怜。”
皇甫泽端笑道:“他们父母都是犯了罪的,女儿配给打了一辈子仗的单身老兵,儿子阉割了成为宫奴,若非皮相好的男孩子还没资格进宫,要送去山里采矿,那才叫暗无天日,做着最脏最苦的活计,直做到老死、病死。”
叶慧的嘴抽搐一下:“这叫什么事?”
皇甫泽端抚摸着妻子胸前的一对丰软,道:“这些太监都是父皇从帝都派来的,他知道我有了妻子,总不能让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随侍左右,那我还有什么机会?”
“你是个皇子,怎么也被安排的这许多太监,难道仅因为我的原因?”叶慧有些困惑,她原来的时空历史上,皇子们王府里也被安排了许多太监吗?
“你是颍唐百姓,怎么不知道这里面的过往?”
“你就说吗?”叶慧状若撒娇:“寻常百姓怎会知道天家的事情?”
皇甫泽端沉思了下:“太监一直都存在皇宫里,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最早是为了惩戒一部分有罪的臣子,不过后来宫里发生了许多断袖事件。”
断袖,同性恋!叶慧一诧,皇宫里也兴这玩应?只听他道:“宫里的男人太多了,可是女人有限,相互之间难免不正常,就连皇后和公主身边的小厮也搞起暧昧,皇后一怒下令把有罪的小厮都阉割了。后来宁愿要太监服侍,也不愿要正常的男人。”
“我还以为……”叶慧托着腮道,她还以为一女N夫国度不需要太监呢。
“你想宫里的断袖事件一旦严重了,百姓们跟着效仿,全国都流行起来,如果真是这样,满街都是男人挽住男人的腰,男人牵着男人的手!任由这么发展下去能行嘛?国将不国,会严重破坏人类自然规律!到时候不用别的国家来灭我们,人口急剧减少,我们就把自己给消灭了。”
“所以我也需要太监服侍?”
“这是最有效的方法,毕竟偌大王府就你一个女人,太监不男不女也可以给你作伴。”
“那也不能保证太监们是纯洁的吧?”叶慧炸了眨眼,不能保证太监被爆菊吧?被别的正常男人爆菊。
皇甫泽端懂得她的意思:“妻子管理家务,每隔两个月都派专人给他们检查身体,出问题的要乱棍打死。”
叶慧听了满脸黑线,感情太监被爆菊,失了身,还要掉脑袋,没天理啊没天理。
皇甫泽端低声笑道:“别去想没用的,我已经好些天没要你了,你也忍心?”只从她受了烧伤,他就一直忍着体内时不时窜起来的骚动,日子非常难熬。他抱着她的臀,让她跨在自己的腿上,用胯间的柱子往她腿间探去……
“我还没准备好,太大了,会疼……”叶慧蹙着眉,移开点位置,把手伸到他的胯间玩弄,抚摸那根巨物,与她的另外二个男人相比,皇甫泽端的非常巨大,每每都让她吃不消。
“不会吧,还没有湿……”皇甫泽端皱着眉,手伸到她的□揉捏,她没准备好,说明他缺少魅力,不足以引起她的情念?
她嗔道:“谁叫你一直叨咕别的话题,没准备好难道怨我?”
他右手的一指探入她的体内,另一只手盖住她的一朵椒软,附耳道:“那我说让你开心的,娘子被为夫摸得欢喜不,手指要不要往里揉,要不要再加一根手指,我好像摸到了里面的嫩肉,是什么呢?”
叶慧被他一番情话说的脸颊发热,媚态横生,两只小脚在水下乱动,臀部往前,狠狠的夹住那只手,体内越来越瘙痒难忍,恨不得连整只手都吃进去。耳边传来他的嬉笑:“娘子好像忍不住了,想要什么姿势?”
紧接着皇甫泽端的手指抽出去,叶慧体内顿时空虚,需要东西填满,抓他的跨间的硬物往里自己腿间进……不料他却移开,她恼道:“你想干什么?”
他眼神热烈:“我想亲眼看见它进入你身体的样子。”
她眼睛顿时媚惑:“怎样做,要你能看见?”
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她从水里起身,趴身子俯在水边的石台上,伸出两手扒着两边的臀肉,中间的最着迷的花瓣半点不差的映入在他的眼帘。
他的呼吸顿时急促,手指剥开花瓣,里面露出越发鲜嫩的肉色,诱人无比,他扶着胀痛的硬物,往前挺去,看着它撑开花瓣,一点点的进入,禁不住叫了出来。
“再往里一些。”她摇晃的臀,邀请他继续进入。他道:“娘子,我感觉已经到底了。”他瞅着□,还露着一半,可是进不去了。
“还要……”她把臀部往后使劲撞去,身后男人忽的狠狠一顶,她叫一声,又痛又舒坦。
皇甫泽端发出满足的叹息,稍微一退出,立即觉得痒的难受,渴望再进入,双手握住臀瓣,往前狠狠一顶,发起一连串的抽动,瞅着硬物每一下的被吃进,再退出,再进入,带来快乐,连灵魂都爽到极点。
维持这个姿势,不知顶了多少下,忽然身体划过无数道电流,大脑闪过霞光,他开心的吼了出来。
他喘息良久,抱着她的身子,手抚她的光滑的脊背,右手绕到前面托着还在颤栗的丰软,问道:“娘子,舒服了吗?”身下传来她细细弱弱的声音:“舒服了两次,太……太激烈了。”
皇甫泽端许多天没有发泄,与她一经结合,竟然控制不住,明白她所谓的激烈一定是很痛,本想再要一次的心思也罢了,道:“明天再要你补偿,今天就放过你一次。”
“谢谢相公。”她虚弱的道谢,感到他一离开自己的身子,失去了支撑力,竟然站不住,本能的往水里软到。他急忙捞住她,摇头道:“怎么才做一次就不行了?”
“对你来说是一次,对我说是两次。”
他的太大也就算了,还那么用力,顶的好痛,她难受的抚着平坦的小腹。
“好了,是我的错,我抱你回房休息。”
叶慧被他抱回卧室,躺在紫檀木大床上,身子一沾上在秀床上,便不愿动弹了。
皇甫泽端把她搂在怀里,很久不愿松手,回想她被掳走的这些天,每次午夜梦回,身边都没有她的影子,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床上发呆直到天明,一直在谴责自己没有照顾好她,天幸她又回到他身边了。
叶慧歇了好长时间,想到一事,觉得该说给他听:“相公,我在被掳进了突厥大营跟李伟晨好上了,你不会怪我吧?”
皇甫泽端叹道:“我怪你干什么?”
李伟晨的父亲是金紫光禄大夫,前日他接到朝廷的邸报,上个月的月初,皇帝撤了宰相职务,升了金紫光禄大夫为当朝宰辅。他知道后,正愁如何收拢新任的宰相,现在他的儿子成为自己妻子的侧夫,也许是上天的安排。
“李大哥对我有两次相救之恩,我不想让失望。”叶慧心底却起了一丝羞涩,其实在她前世的教育中,就算被救十次也不能成为借口。
大概是穿来了后就对一女N夫想象有了过多的憧憬,说她自私也罢,她就想多要几个丈夫,上天让她穿到这样的社会,明显着就让她享受多夫的权利。那些说不要的是傻瓜,其实心里不定多想要呢!
如果成堆的福利和黄金摆在眼前,任君随意去捡,却硬说那些都是俗物,谁会相信。
皇甫泽端道:“等你以后做了皇后,还会有更多朝臣和外国使臣进献的男子,用来笼络人心和稳固朝政,就算你不收也得收。”
叶慧呆了呆:“难道送个麻子,或者是个驼子,我也要收了不成?”
皇甫泽端弹了下她的额头,戏谑道:“谁敢那么大的胆子,敢把麻子和驼子进献给颍唐国,这样的羞辱,难道进献者不要命了。”
叶慧发了脾气:“除非我喜欢的,否则我一个都不要。”
皇甫泽端皱眉道:“咱们华夏历史上都是这么过来的,先不说别人,我母后枕边的侧君就有十五六个,侍君二十多,其中不乏南诏国、吐蕃国、西域各个小国的王子,就连突厥王子也有一位。”
叶慧傻眼:“杀了我吧,那么男人围在身边,我折腾的过来吗?还不搞得过早的翘辫子?”
皇甫泽端笑道:“没那么严重,那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国王子至多给他们一个名份就行。要是你成天的守在他们身边,我还不乐意呢,颍唐国将来由我说的算,敢骑在我的头上先看看他有没有胆子,哪个敢不听讲话,我就把他变成太监。”
叶慧哀嚎,原来能看不能吃,早知道被管着,还不如穿到乡下的种田人家,守着几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和二亩地过活,至少凭着她前世学的本事还有脱贫希望,现在算什么?
皇甫泽端拍拍妻子脊背,取笑道:“你不要太好色,我会尽量的满足你。”
叶慧气得踹他一脚,斥道:“好色怎么了,谁规定女人不可以好色,难道就允许你们男人好色?”前世就因为这些男人太猖狂了,才把女人狠狠的踩在脚下,她是为前世所有的女性同胞争口气。
“我只向娘子一个人好色。”皇甫泽端抓住她的脚,刚沐浴完的身子,格外馨香。
他把她的一只脚放在手里把玩,量了一下尺寸,小巧玲珑的,只有他的半个手掌大,大手摸在脚面上,一点点的向腿上摸去,再往前,摸到她的腿间,手指再一伸,进入了她的体内……
“你干嘛?”她扭着身子,道:“不是说明天再要吗?”
“我现在改主意了。”皇甫泽端从喉咙处发出粗噶的声音,而下一秒咬住了她胸部的丰软。
55 晋江独家发表
很快红鸾纱帐里.又是一番颠鸾倒凤.粗噶的喘息声和充满快意的欢快声.连室外的站岗的老十和老十一听了都满面绯红.身体发热.装作忽略听到的声音.却又禁不住心神恍惚。
尤其是老十一在与有过几次肌肤接触中早情根深种更是如心头哽了一块石头.呼吸难耐。
叶慧被皇甫泽端折腾了好长时间.身体虚软.犹如化成了一滩水般.趴在床上.斜睇着他道:“你这样欺负我.等秦大哥回来我就不理你了。”
皇甫泽端的此时的心情像万里星空悬着一轮明月.窥探世上的一切.觉得什么的都是美好的.嘴角合不拢的笑:“二师弟回来了也没用.我是大师兄.我说的算。”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叶慧眸若秋水:“我记得你是侧夫.秦大哥才是正夫.你要无条件的服从他才对.切不可以下犯上哟。”皇甫泽端不屑的道:“我还是那句话.凭我的地位.谁有胆子把当侧夫.谁又敢当面说出这话?”
叶慧见打击不倒他.斥道:“一边去.我要睡觉了。”不管世事怎么演变.秦宇航在她的心里位置永远不可动摇的。
“等会再睡.还没吃饭呢。”皇甫泽端找来一件睡裙给妻子套上.皱眉道:“你这些天在突厥阵营一定吃得很差.身上瘦多了.我让厨房做些好吃的.你没事好好补补.把丢掉的肉都给我养回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叶慧吃了多日的烤羊肉和马奶茶.早就开始反胃.连忙道:“我要吃醋溜丸子、凉拌笋丝、松花豆腐、韭菜鸡蛋饼、炸酱茄子拌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