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被举报,第七章和十九章修改了,哪位亲想要原文,可以留下邮箱.11
皇甫泽端给她穿衣服.再穿自己的.鄙夷道:“看你那点出息.好歹也是楚王妃.怎么就知道吃些不入流的下等菜色?”
叶慧眼皮一翻.气道:“我就是不入流了怎么样.你想入流别跟我一桌子吃饭.我还不稀罕呢。”冲着门外喊道:“老十一你交代下去.待会在暖阁里摆了一桌膳食我自己吃.你家王爷的那份摆在外厅去让他独个享受。”
老十一不知道这两口子怎么了.但王妃吩咐.只好答应了。
皇甫泽端一句话都不言语.但到了吃饭时间.硬是厚着脸皮挤进暖阁里.抢叶慧的那份吃。外厅的满满一桌子佳肴都让给了老十、老十一和墨琪三人去消化了。
第二日.皇甫泽端不得不离开楚王宫.去忙政务了.突厥大败.很多善后问题都需要他亲自处理。
一连三日.男人们都不在身边。
叶慧的日子无比逍遥.闲下来除了哄哄恒廷.就是由下人陪着在楚王宫里散步.后花园占地广阔.是她最爱的去处.虽说深秋时节.叶子都枯黄了.但有许多应季的植物还在芬芳斗艳。
这天上间.叶慧让人在汀兰水榭旁边的空地上弄了个炉灶.放了炭火.阿金指挥一群小太监把一只收拾好麋鹿架在火上烤。
老十和老十一把烤好的鹿肉切成小块放在盘子里.叶慧和几个知近的下人坐在铺好的毛毡上.一边吃着烤鹿肉.一边讲着最近萍州的大小事情。
老十道:“突厥死了很多.扔下的毡房和牛羊马匹足够养活之前逃进城的难民.不担心冬季到来被冻死了。”
叶慧问道:“那些突厥百姓呢?”
老十想了想.觉得还是告诉她.颍唐的一国之后不可以都不懂.道:“有一部分压去山里采矿.一部分派去修路.年轻的女人分给老兵们当婆娘.老弱病残只能听天由命了.没道理让我们养活他们。”
墨琪把加了茉莉画片的香茗沏好了.倒了一杯递给主子:“吃鹿肉前先喝杯热茶暖暖胃。”
叶慧接过来喝了一口:“茉莉花很新鲜.是新进的吧?”
“小姐还记得前些日子去北城提炼汽油.给李公子打下手的郑黑子一家吗?”
“怎么会不记得?”
“郑黑一家现在可厉害了.他和两个儿子现今是整个提炼作坊里的大师傅。他听李公子说小姐喜欢茉莉花.就把晾于的茉莉花让小儿子送了些过来.可惜那会儿小姐和李公子都被突厥人掳走了.现在小姐总算回来.不知李公子如何了?”
墨琪心眼实.谁若对他好.他就付出十分回报.去年逛街意外闯进妓院得到李伟晨的救助.上次提炼汽油意外失火.幸亏李伟晨的舍身相救。虽然当时被救的人不是他.但救了主子更能引起他的好感。
“李公子猴精的一个人.他不会有事.你放心.而且他很快就会回来了。”叶慧知道李伟晨打算赚些军功.不愿当个软饭男.
“那奴才就放心了。”墨琪喜道。
叶慧跟知近的人一起从不端架子.取了二个杯子让墨琪倒满茉莉花茶.端到老十和老十一面前.笑道:“我听墨琪说我遭到掳走之后.你们被王爷又一顿板子打得不轻.这杯茶是我向你们赔礼道歉.赶紧趁热喝了.别跟我客气。”
老十寡言.道了谢接过去.老十一道笑道:“咱们习武之人身强力壮.挨一顿板子没啥.只要娘娘好好的就行。”他这是真心话.叶慧被掳走的那些天.他天天都处在自责中。
“娘娘.秦公子回来了。”阿金过来禀报。
叶慧怔了一怔.正寻思秦公子是哪位.却见回廊的尽头出现一名身材伟岸的男子.却是秦宇航.俊逸的五官露着微笑.正向她走来。
她唇角漾出完美弧度.从毛毡上缓缓起身.迎向自己穿来时的第一任老公。
两人在一座石桥上相遇.紧紧的拥抱一处。
“你洗过澡了。”浑厚气息萦绕在她的周围.她闻到他身上的清爽.从战场上归来.不可能连半点汗渍和血腥气味也没有。
“在军营洗过了。”秦宇航想到昨夜到今晨的那场大战.那时的他只知道杀敌.一剑杀一个.杀到最后都没感觉了.战事一完.就先想到妻子.满心的激动和思念.想尽早见到她。
“为什么才回来?”她问.战事都结束好几天了。秦宇航苦笑.能说大师兄假公济私.把军中要务都叫给他处理吗?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着:“娘子.我说过.等回到萍州.陪我三天三夜.你还记得?”
她点头:“到一个平静的.只有我们俩的地方。”
他眼睛闪过水亮的光芒.蓦然他把她横抱起来.向来的方走去.不料却被远处一名急冲冲赶来的男子阻住去路。秦宇航眉头也没皱一下.转了个方向.抱着妻子.脚尖一点地面.越过一道墙.从另一面逃走了。
“喂.你把她带哪去.赶紧给我停下。”李伟晨追之不及.气得直跺脚。
墨琪目瞪口呆.过了片刻道:“李公子不必忧心.秦姑爷会妥善照顾我家小姐的。”
李伟晨脸都绿了.他哪里是因为这个问题.可怜他才得到她没几天.新婚燕尔.连床单都没捂热.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另一个男子掳走了。
叶慧没想到大老公做的这么绝.居然把她带去了师门.从萍州城去天鹰山的路程不算远.大多时候他都是背着她走.他功夫了得.只需半日就到了。若是换做普通人只怕要一天一夜才能赶到。
但还没走到天鹰门.在山脚下.他放下她歇息的时候.两人便拥抱着热吻到一处。
叶慧觉得这个男人的一双粗糙的大手.是那样有力.那样炽热.而他也感受到她娇软的身子.那样滑腻.触手酥软.一股强烈的暖流通过两人的全身。
秦宇航抱妻子抱进了一处密林里.周围开满了花.长满了柔嫩的草。天鹰山周围温泉无数.这里的空气也是暖的.他和她都脱去了衣服.裸裎相对.他一看见她胸前的一对丰盈.低声道:“娘子.这里似乎比从前大了些.也很饱满。”
在突厥军营那次.他解开过她的衣襟.但时间紧迫.没来得及细看。
叶慧托着他的两只大手放在自己的胸上.低声道:“因为生了孩子的关系.需要哺乳的关系.再说等过年我都十七岁了。”
身子在发育.从少女发育到少妇.身段和体态要变的.原先的缺少线条的身子.现在更为秧纤合度.变得有女人味了。
他的两只大手托住它们.轻轻一握.再揉捏的几下.眼睛灼热的盯着瞅:“记得新婚那会儿.娘子这里小小的两团.两个红点也是小小的。”他用手指在两朵红梅上捏了捏.喘着气道:“现在像两颗熟透的草莓。”
叶慧的眸子漾出两道水波.越发的潋滟.低声道:“草莓.好像很好吃的样子……”下一秒.他的唇咬住一颗.嘟囔道:“是很好吃。”她挺直了腰.双手抱紧他的颈.想把自己融入他的嘴里.不知是渴求更多.还是忍受不住.强烈的酥麻.电流一样通过全身。
她的身体经过好几个男人的爱抚.变得很敏感.他交替着手和嘴疼爱着她的双.那娇嫩艳丽的双珠已凄凄惨惨地红肿起来.却分外惹人怜爱。
秦宇航在青翠的草地铺上自己的长袍.把妻子抱在上面.分开两条纤长的腿查看.以前他们就爱这样.他常常这样研究她的构造.但是这次他更想用自己男性去研究。
他看见她的腿间非常湿了.埋下头用舌尖舔了一会儿.再把手指伸进灼热的入口。
她立即欢叫出声.比丝绒还柔软的紧致内壁吸附着他的手指.几乎可以感受到里面的颤动.手指碰到哪儿.哪儿就激烈收缩了一下.透明液体不断溢出。
“怎样.娘子.好受吗?”他想狠狠的要她.可是更在意她的感受。
“要……我想要你的……”她嫌那根手指太小.想要他下身那根大的。
他正是要她这样的回答.托着自己那根亢奋胀得青筋暴露的硬物.缓缓推进她的体内。
女子细致的甬道被瞬间撑大.紧紧吸住硬物.而硬物仍在推进。
她的大老公始终这样温柔.始终顾着她的感受.她有些感动.把两腿张得更开.便于他的推进。
“嗯……”两人都发出愉悦的叫声。
接下来的时间.秦宇航的意识完全癫狂了.只是不停在她体内进出抽动着。她的体内是如此美好消魂.他多久没这样痛快的进入了.好像自从她怀孕开始吧?
像怎么也要不够似的.动作越来越猛烈.几乎想把自己容入她体内.合为一体.变成她身体的一部分。
不知道到底要了多少次.直到看见她受不了的要晕了过去.他才停下来。
叶慧真的虚脱了.等到彻底清醒了.发现已经回到了天鹰门。
仍在她从前住过的木屋.她和秦宇航第一次回来住的那次.在这间房子里.她和两位老公一起谱写爱的里程。然后.很快二老公就等不及了要跟她成亲.再然后四师妹在喜堂上搅局.呵呵.说起哪位四师妹挺有趣的.后来逛窑子.找妓院的哥儿暖床.被妓院老板当成了男人吵起来。
秦宇航把天鹰门的特产交代厨房做了一桌子好吃的.摆了上来。
“娘子怎么不说话.可是想恒廷了?”秦宇航把好吃的全夹到她面前的小碗里.边夹边道:“别急.恒廷不会有事.等过几天我就带你回去。”
叶慧摇了摇头.恒廷是皇甫泽端的心头肉.怎么可能有事.她是想孩子的.但不担心。
“做了这么多好吃的.怎么也不叫我来.二师兄忒小气?”
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门被推开.不是别人.正是四师妹马题莲.只见她走进来.大马金刀的坐到了软垫上.把一支盐烔鸡端到自己面前.也不管手上还有黑漆漆的污泥.撕下一只鸡大腿大口吃了起来。
有的人吃饭是一种艺术.越通俗的越流行.直看得叶慧瞠目.连吃饭也忘记了。
秦宇航拍了下妻子的肩.指指她碗里的食物.道:“赶紧吃。”
叶慧哦了声.夹起一个冬瓜水饺慢慢吃着.寻思该怎么跟四师妹打招呼。
秦宇航问道:“四师妹.你这些日子都于什么去了?”
从小一起长大.他一直把她当成男孩子.这么问不过出于兄弟间的友情。
马题莲狼吞虎咽.没多会儿吃完了一整只鸡.端起一旁给叶慧准备的冰镇果汁.喝了一口还觉不错.一样脖子全于了.没过瘾.看见壶里还有.正要去倒.秦宇航一把夺过去.把另一个茶壶推过去.道:“喝茶。”
这是天鹰山温泉旁特产的茶叶.味道还算不错.但自小喝惯了.哪有冰镇果汁好喝.马题莲丢下杯子.撇嘴道:“小气。”吃饱喝足.朝门外走去.到了门口.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道:“二师兄.我知道你们都不喜欢我.没关系.但还有三师兄.他叫人捎信说快回山了.小时候他说过要娶我。哼.你别以为我嫁不出去.论起容貌.二师兄还没三师兄一半好看。”文学城
秦宇航毫不生气.微笑道:“恭喜了四师妹.等你跟三师弟大喜日子.我一定送上一份厚礼。”
马题莲又哼了一声.对叶连看叶不看.朝外走去。
叶慧嘟嘴道:“你这师妹也真怪.好像我得罪了她似的.但愿你那位三师弟赶紧回来后.把她给娶了.也省了我这个招人烦的总惹她不顺眼。”
秦宇航却苦笑:“小时候的玩笑话哪能当真.我那位三师弟你是没见过.真个是……”真个是什么.越长越变样.高傲性子世上难寻。
56、晋江独家章节,严谨偷盗
“虽然是小时候的玩笑话,若没有好感,也不会乱说吧?”叶慧揉了揉太阳穴,看到秦宇航眼里的无奈,道:“皇甫大哥和你一个是大师兄,一个是二师兄,还管不了门下**的姻缘,等你那个什么三师弟回来就马上把他和四师妹打包送做堆。”
“要是像说的一样容易,世上就没有那么多痴男怨女了。”
叶慧还想再说,秦宇航用筷子夹起一块卤烧鸭肉送进她的嘴里,道:“有道是食不言,寝不语,为了身体健康,娘子乖乖吃饭。四师妹就算不嫁三师弟,照样活得很好,不用你来操心。”
叶慧边吃,边嘟着嘴:“亏你还是他们二师兄,一点也不关心师弟师妹的感情生活,师兄当得真是失败。”
秦宇航用筷子敲了一下她的鼻尖,皱眉道:“你哪来的那么多怪理论?”
叶慧被感到鼻尖湿漉漉的,抬手要擦去,秦宇航却俯下头,伸舌在她鼻尖舔了一下,咂咂舌,又往她唇上吻去,嘴里的卤鸭肉还没全咽下,被他舌尖全部卷走。
叶慧笑了笑,又从盘子里夹起一块卤鸭肉喂他吃,看着那双眼里闪着名为爱情的光辉,她喜欢这种时而甜蜜,时而吵架的感觉。
………………
与外界不同,即使在冬季,天鹰山周围也是气候宜人,风景这边独好。
叶慧自从怀孕到生子,再到坐满了月子,一直没有好好陪伴秦宇航,她想趁其他男人不在,跟他过一段二人世界生活。
她常去后山的玉汤子温泉游泳,前世学过的花样游泳,可以在里面尽情的舞蹈。
秦宇航最大的乐趣就是看心爱的妻子在水中舞蹈,看见她柔软的身姿像蛇一样滑动,心里充满了浓浓的醉意。
大广场北面的老君观是一所非常有名的道观,建成才几十年,规模不是不大。但因为观主兼掌门天崎道人是老皇帝的儿时朋友,皇帝登基后下令由国库拨款,对老君观改建了一番,引得当地远近都来参观,香火日趋旺盛。
大殿里内的三清、四御、慈航、药王、老君、八仙、财神、送子娘娘,该有的都有,泥塑的雕像,铜塑的雕像不一而足。
由于太祖建国时期奉道教为国教,颍唐信徒甚多,加上道教的节日也多,每个月总有十几位神仙过生日,来进香的百姓络绎不绝,有求财的,有求官的,有求平安的,也有求生儿子的。
老君观远近驰名。
不过在经过前年的一场大旱灾,和今年长达半年多的战争,百姓生活困难,观中情况冷清了些。
但现在战争结束了,百姓们又开始了正常生活,进香的客人逐渐增多。
秦宇航去常常处理门中事物,叶慧无聊会在门中**的陪同下,做些记账的工作。突厥人战败,被秦宇航带去军中效力的**们都回来了,发财于因为不习惯被约束,向**周寻告了假,已于日前赶回。
这日,秦宇航去给**们教授武学知识,到了太阳即将落山也没回来。
叶慧等的郁闷,在发财陪同下到处转转,老君观做北朝南,在它的后面是高耸入云的天鹰山,据说是燕周山的主峰,有多高不知道,这时候科学还不足以测量。
但她估摸着怎么也在五千米以上吧!
站在山谷里仰望,半山腰往上就以白雪皑皑的场景和与蓝天齐平的高度,向世人昭示着一个不可逾越的屏障。
发财指着高耸的山峰,道:“当地人管天鹰山叫圣山,有不少胆大的信徒跑去朝拜。师奶奶别看天鹰山好像挺近的,但咱们要是走到山峰脚下,还得许多天,很多师叔都去过,说是非常难行,根本没路可走。”
叶慧对山峰的高度不是多好奇,前世去过的地方太多,比去珠峰,眼前的山峰只能算小儿科。
在老君观的里的大院子转了几圈,没有大看头,进入雄浑而壮丽的道观大殿,三清祖师的塑像位于正北,头戴紫金冠,身穿八卦袍,神态威严,以睥睨天下之姿傲然而立。
叶慧前世就特不瞧不起这些神仙,只知道接受世人供奉,而不出力帮助人间解决危难。也许帮助过吧,但她没看到,要不怎么任由911的发生,印度洋海啸被肆孽死了数十万人,汶川大地震遇难者达到六七万,和谐号动车组相撞事故和空气污染愈演愈烈?
“老倌你好。”叶慧朝左首太上老君塑像打了个招呼,觉得该说些什么:“老倌你不过是个泥胎,为什么总有那么多人对你拜来拜去,我觉得拜你跟拜一堆稀泥没得区别,至少稀泥能盖房子,你说你能干什么?”
她越说越觉得有趣,嘻嘻哈哈的笑道:“但你也有优点,你能蛊惑世人对不,别不好意思,呵呵老倌……别人把你当成神仙,但你那些老底我还不清楚,西游记里可是讲得很详细,别看你在人家高大威武,威风八面,其实在我家小毛哥哥眼里连他的一根汗毛都不如。”
小毛哥哥当然非孙大圣莫属,叫小毛哥哥显得亲切。
“小小年纪,口出妄言,简直不知死活。”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塑像后面响起,话音一落,走出一名戴着银狼面具的男子,长发随意的披在脑后,一袭黑色漫步长袍,腰间系了同色的带子,脚踏黑青色鹿皮长靴。
男子的装束十分简洁,但散发周身散发着华贵夺人之气,银狼面具狰狞可怕,翻出无情的光芒,让人不由自主的从心底透出阵阵寒意。
叶慧咋一见此人,怔了一怔,只有一秒,就恢复了自然。
男子再与众不同,也对她构不成惊慌,前世见过那么多有影响的人物,身为一家大公司要员,应对过各种各样场合,早以变得心思淡定。
她坦然自若,凝目道:“这位公子是意思是要我向这泥胎大礼参拜,毕恭毕敬,才算有对,是吗?”
古人信神达到痴狂的地步,像她这样对神明不敬很违反自然的吧?前世她一直不信神的,但穿越这码事都轮到了,要说世上没神仙似乎说不过去,不过信是一回事,要她像泥胎磕头是另外一回事。
戴银狼面具的男子冷哼道:“你是死是活与我有什么关系,无聊。”
他说完了,正要往大殿外面走去。
叶慧被噎的说不话来,这男子的行为可以理解成酷,只是为免不讲理,也许不通世事的小女生会被他着迷,但她前世今生加起来都二十七八了,思想早已趋于成熟。
她不等男子离开,冷冷的道:“若我说得不对,阁下不防去问问这泥胎,泥胎如果说你有理,我便落下这张脸来向阁下赔礼道歉?”
男子闻言回头,面具上一双漆黑的眼睛,如寒星般清亮,面对这个不知好歹的女子,流露出一闪即逝的讶然,马上又恢复了漠视。
“这位公子,你不说话就是答应了。”叶慧得理不饶人,眼里闪着一丝讥诮:“既然你这么尊敬泥胎,由你先问如何?”
“随便你。”
男子冷哼了一声,掉头便走,出了殿门,高挺的身影很快在暮色里消失。
这个人简直莫名其妙!
叶慧的好心情变得郁闷,正想离开,发财走进大殿,头着困惑的眼神望过来:“师奶奶,你猜孙儿刚才看见谁了,你想不到,我竟然看见了三师叔。”
叶慧愣了一愣:“你见到谁了?”
“三师叔祖啊,他都离开师门两年多了,不知道是什么时间回来的,孙儿正好看见他离开大殿。”
三师叔祖!老公的三师弟,刚才的狼性面具男子,这么巧?
性子冰冷,怪异,跟马题莲还真是天生一对,把他们打包送做堆是对的!
叶慧觉得自己的想法太明确了。
离开道观大殿的,往回赶的时候,发财朝叶慧低声道:“师奶奶,孙儿先向您透透三师叔祖的底,他名叫楚瑜,楚国的楚,周瑜的瑜。三师叔祖性子有些怪,他看得起的人能搭理几句,看不起的连瞅一眼都觉嫌累得慌。”
看上起的能打理几句,这么他看得起我了,真是见鬼!叶慧讽刺的想道。
“不过师奶奶不用害怕,三师叔祖虽说性子怪,从来不拿师门的人使气,就是……就是师奶奶要是跟他碰头了,记得别被气到了就行。”
已经晚了,我刚才见过他了!叶慧脑海闪过那个浑身充满冷凝的气息的男人,一点好感也没有。
秦宇航的小木屋坐落在老君观的对面,穿过天鹰门的大广场,回到住处,自家大老公正在跟一名黑衣男子聊天,从对方身上透出冷凝气息,不用猜,她就知道是所谓的三师弟,狼形面具男子无疑。
“娘子,娘回来正好,我给你介绍,这是楚瑜,我想向你提过的三师弟。”秦宇航喜滋滋的作者介绍:“师弟,这是我你二师**,也是你你大师**,我和大师兄合娶了同一个的妻子。”
楚瑜看了叶慧一眼,淡淡说了一句:“师**好。”
叶慧目光落在他的面容上,纯黑的眸子掠过一道讶异的光芒,一闪即逝,淡然的点点头:“不客气,三师弟请坐。”
楚瑜透出诧异的表情,奇怪他表现的如此平静。
一直以来,他以超越世人的容貌,惹来无数人惊奇。**为避免麻烦,给他打造个银狼面具,外出时候戴上,回来后便摘了去。
她怎么能很平静的面对他这张脸?
殊不知叶慧外表风轻云淡,心头却大受震撼,忍住发花痴的冲动,表现的无动于衷。
她没想道摘去银狼面具的那张脸竟是俊美绝伦,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神奇如宙斯的一样的风采,如阿波罗一样超凡脱俗。
那双蓝眸简直像浸在水中的蓝水晶一样澄澈,发着璀璨的光,是的,他居然有一双蓝眼睛,虽然少见,但并非没有,西域诸国有很多蓝眼睛的居民。
叶慧以为李伟晨就够好看了,但楚瑜俊美还在李伟晨其上,不单是俊美,还有股说不清的气质,仿佛遗世独立的雪山之莲,芬芳洁净,高贵夺人。
这样绝美的男子别说在萍州,就是在前世也极罕见,跟宝莲灯里的二郎神或许几分相似,但绝没有他的尊贵脱俗的和无以伦比的绝世容貌。
叶慧仅看一眼,便把目光移开,不是不想看,是自尊不允许。
她早已脱离了十七八岁跳脱的年纪,她有沉稳的思想和丰富生活基础,任何对自己不好的风评都要在萌芽之前掐灭。恬淡的转身,朝门外道:“小路子,你去跟厨房的大师傅交代一下,准备些好吃的端上来,给楚公子接风。”
小路子是秦宇航的书童,从帝都一直跟随来到萍州,随同秦宇航入军中效力,前些天日听说主人回到师门,便回来侍奉。听到吩咐,他走到门边笑道:“二爷早已交代了下去,这会儿饭菜想必都准备好了,奴才这就去端了来。”
不到十分钟,小路子带了四名仆役**把菜肴摆满了一桌子,叶慧伴着老公坐在主位,楚瑜坐在下首。
吃饭时候,两人决口不提老君观里发生的不愉快一幕,表现的像刚认识一样。
秦宇航对妻子的表现很满意,眼里闪着自得。
“你师**是帝都人氏,出身书香门第,父亲和外祖父都是饱读诗书的学者,师**秉承家学渊源,自幼知书达礼,精通许多我们不知道的奇技,这次能打赢突厥多亏她,说来话长,等有时间我慢慢的跟你说。”
“娘子,我给你看一样物事。”秦宇航把案上一把形状特异的长剑递给她看,微微抽了剑鞘,立即寒光乍现,连肌肤都泛着寒气,他道:“这把刀非常锋利,是三师弟从拜占庭带来的。”
叶慧吃了一惊,拜占庭不就是东罗马帝国?
再看这柄剑,虽然特异,却是前世见过的,分明是有名的大马士革剑,前世去欧洲公干,她的同事还带一柄回国珍藏。
叶慧撩起眼帘,道:“三师弟两年不在萍州,是去了拜占庭吗?”
“三师弟的父亲是拜占庭人氏,但是娘子你怎么知道拜占庭这个名字的?”秦宇航放下剑,一边往妻子碗里布菜,一边问道。
原来楚瑜有欧洲人的血统,怪不得他肤色很白,面部轮廓不同于中原人,有种混血儿的特点!冲着老公嫣然一笑:“我听说的。”
楚瑜没有多想,萍州是通往西域的交通枢纽,大食人、波斯人都通过这条路来做生意。
“我父亲本是拜占庭人氏,三十年前,经商去了波斯,后来随商人来到颍唐国,因为喜欢这块土地,娶了汉人女子,长住下来。父亲去世那年,要我无论如何要回一趟故国,我去拜占庭,是为了圆他老人家心愿。”
叶慧点点头:“三师弟的父亲**迢迢远走异域,着实令人可敬。”楚瑜不像老君观里表现的那么讨厌了。
“家父是君士坦丁堡的一个没落的贵族,有着高贵血统,生活上并不富裕,年轻时跟几个波斯人往返各地经商。”楚瑜看了她一眼,故意把君士坦丁堡咬的比较重。
这是试探吗?叶慧蹙了下美。
古代限于交通不便,本国人民很少知道外邦的事情,更别说碗里之外的拜占庭。
颍唐人认为中原是世界中心,物华天宝,人杰地灵,中原之外皆蛮夷,蛮夷人披发文身,不通文理,过着愚昧至极的生活。事实上差不多,这时期社会环境,除了颍唐,欧洲和中东几个少数国家,世界的其他地方确实落后的形同原始部落一样。就是欧洲也是到处弥漫着饥饿,贫穷,人民食不果腹。种植庄稼也不同于华夏人的农耕文明,而是挖个坑,直接把种子洒在里面就不管了,粮食产量是颍唐人的十五分之一。
叶慧夹了一个卤鸡块放在老公的碗里,右手拈了酒壶为楚瑜斟满了酒杯,举起自己的杯子,朝楚瑜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她喝的是师门自酿制的桂花酒,跟他们喝的烈酒不同,其实她可以尝上几口烈酒的,但秦宇航不准。
叶慧轻轻啜了口,放下杯子,缓缓的道:“我听说拜占庭皇宫建在一个小山丘上,廷旧城原址的小山丘上是帝国的大皇宫,拜占廷古城的旧城墙被改建为皇宫的外墙。大皇宫又被称为“圣宫”,坐落于全城的制高点上,南临马尔马拉海,占地六十多万平方米,是整个君士坦丁堡最豪华的建筑群。皇宫里面除了居住着皇族外,还有成群的宫娥、太监、禁军、教士和宫廷官员,其人口多达两万,几乎相当于一座城市。”
她抬头望见楚瑜愈发略显异样的眼神,接着道:“它由几座比邻的宫院组成,包括专门用作官方正式大典的拉马尼奥尔宫,供皇室居住的达夫纳宫,兼作陈列馆的沙尔克宫等等。各处宫殿由拱廊相连,宫殿之间的庭院被开辟为御花园……”
楚瑜大为惊讶,关于圣宫,他听说过,但没去过。
叶慧又讲了许多,包括拜占庭的**格局和历史上一些著名人物,许多都是楚瑜没听过的,直把房间里两个男子听的目瞪口呆。
“其实拜占庭皇宫比起我们帝都的皇宫小了好几倍,虽然我没见过它的景色,但我想两者各有千秋吧!至于前朝的大明宫则是拜占庭皇宫的六倍之大。罗马人把君士坦丁堡说成天下第一城,那是他们没见过我们颍唐的城市,如果来过不会那样说话,三师弟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楚瑜站起身施礼:“师**所言句句有理,失礼之处还忘见谅。”这算对老君观的事情来个道歉。
“不敢。”叶慧微微侧身,算是还礼。心里泛起一丝欣慰。她要是便是这种效果,与敌对招总要出其不意的制胜,也是她在前世的公关法宝,才能被上司和朋友们看重。
她始终相信一个真理,任何时候,任何环境,都要分析情况,找做到对自己最有利的一面,赢得尊重。
吃了饭,楚瑜告辞而去。
秦宇航把妻子狠狠的抱在怀里亲吻:“娘子,你这回给为夫争脸了,你可知道我这个师弟向来傲得紧,他看不上眼的人连半句话都懒得搭理。”
叶慧还在遗憾:“四师妹怎么不在,我还想着做媒人,把他们两个牵线成鸳鸯呢!”
秦宇航在妻子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下,笑道:“你还真以为三师弟真会喜欢四师妹?”
“难说,谁说丑女不好嫁人,齐宣王不是还娶了无盐女吗?”叶慧依偎在老公怀里,神色一本正经:“再说四师妹长得并不丑,浓眉大眼的,个头高怎么了,高身体健康,能生娃就行。”她来了一句当代人的口头禅。
打篮球的姑娘们个头更高,没见谁嫁不出去。
秦宇航瞧了眼墙角的沙漏,二更天快到了,起身去把门关紧,抱着妻子回到卧室。
“娘子,别想些没用的,我们睡觉要紧。”
今晨接到萍州城的飞鸽传书,皇甫泽端带着一大家子人正往天鹰山赶来,他要趁他们没到之前索求作为丈夫的权利,省了他们来了没机会。
叶慧笑着给老公脱去全身的束缚,用手抚摸着他胯间的器物,刚摸了几下,就挺立起来,她跪在地板上,两手一前一后的我在上面,取笑道:“你怎么欲求不满呢,相公?”
这些日子除了她月事的几天,几乎要她,幸好之前给他吃了避子丸。刚生了恒廷,她不想怀孕的太早,想把身体养上两年再说。
57、晋江独家发表
“跟娘子在一起很快乐。”秦宇航低头望着下面的人影,眼里满是怜爱,微微躬身,扶着硬物,往她胸部的两朵丰软摩擦,尖端缓缓挑弄着一颗红梅,一滴液体溢在红梅上,晶莹的像熟透的果实。
叶慧恹恹的说道:“今晚不要了,明晚也不要,你们别碰我。”
他笑道:“好好,三天都不碰你。”招呼下人打来一盆温水,亲自为她梳洗,用梳子把一头齐耳的短发梳理整齐,经过这些天,她的头发长了一些,配上精致的小脸,好看的似山中的精灵。
“你好好歇息,待会我让下人把吃的端过来,厨房熬了十全大补汤,吃完饭喝了补补身子。”
“我想见恒廷。”
“儿子随后就来,被墨琪和奶娘带着正在路上,还有李伟晨,他们走得慢,估计要晚上才能到。”皇甫泽端见她还想问,便道:“你不用忧心,山路虽然难行,一路上有侍卫们和门中**照顾,不会有事。”
“半个月没见到儿子,恐怕他不记得我这个母亲了。”叶慧想起儿子可爱的小脸,眼里掠过轻愁。
“小孩子懂得什么?”皇甫泽端对着她的唇亲了会儿:“反正晚上就能见到,大不了以后天天带在身边,不分开就是了。”
叶慧点了点头。
小路子把膳食断筋房间,四菜一汤,有荤有素,叶慧去拿筷子,皇甫泽端抢先拿起来:“别乱动,你身子不舒服,我来喂你吃。”他坐在床头,把她抱在自己的腿上,左手从她的脊背绕到前面端起饭碗,右手用用筷子夹着菜,喂进她的嘴里。
叶慧吃了几口,问:“你为什么不吃?”
“我吃过了,这些菜是给你准备的。”他一大早上就起来了,收拾利索,在旁边守着她,,笑道:“突厥大败,我这段时间闲着没事,正好可以多陪陪你,府里的御厨都带了来,正跟墨琪他们一起赶路,等过几天叫厨子做几十桌宴席,请门中**们大吃一顿,顺便给儿子补办满月酒。”
叶慧很开心的笑了:“秦大哥哪去了,怎么不见人影。”
“我嫌他在眼前晃悠的烦心,打发了去跟三师弟聊天。”他想单独跟妻子在一起,借口让她睡个好觉,把秦宇航赶走。
“前几天四师妹曾说三师弟对她有情,说要成亲什么的,不是真是假,要是这样不失为一件好事。你是大师兄不妨当回月老,让他们尽早的成双成对。”她得到了人家的二位师兄,心里有小小的内疚,要是能成就马题莲的好事也算弥补了,说实话这位师妹没什么坏心眼,挺有喜感的一个人。
皇甫泽端眼露迷惑:“这是哪跟哪,三师弟怎么可能喜欢四师妹?”他入门的时间早,跟师弟和师妹岁数悬殊,基本属于两代人,很少听他们诉说心事。
“总之你就别多问了,找个合适的机会,把他们给摆平。”叶慧说的摆平,当然是成其好事。
吃饭了饭,叶慧伸伸懒腰,想要再躺一会儿,皇甫泽端把补汤端来,知道妻子不喜欢苦的东西,硬逼着她喝了。
吃饱喝足,再躺下去会发胖,只好从床上起来,出了门,吸取着山里的新鲜空气,把换下的衣服找出来,从不远处水井打了水,来到房前洗衣服。她是被秦宇航带到天鹰门没带任何行礼,身上穿的是上次离开时候落下的两件。
其实干粗活用不着她,但门中**都是男人,又是晚辈,不好让他们给自己洗衣服,再说还有内衣**,让外人西这些东西太尴尬了。
皇甫泽端从房间里出来,一脸受伤神色,把衣服从她手里夺过:“娘子做这等粗使活计会弄伤手的,门中**众多,让谁洗不行?”妻子就一个,理应被细心呵护才对,去做洗衣服的粗活不可想象,而且进入冬季的井水很凉,万一感冒不得了。
“你傻了,这里还有内衣,这么可以劳驾他人?”她推开他,前世经常自己洗衣服干家务,难道穿成了贵人,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得了。皇甫泽端推开她,挥挥手道:“你去歇着,我来洗。”
叶慧大感诧异:“你贵为楚王,尊贵无比,能干这些粗活?”她担心他粗手粗脚,把自己的衣服给洗烂了。
“我小时候被**收入门下,带往天鹰山,从帝都到来的一路上都是我照顾他老人家日常起居,洗衣服是做惯了的,后来行走江湖都是自己照顾自己。”
叶慧对他刮目相看,想不到尊贵的皇子还有这样的经历。
皇甫泽端在给她洗衣服当口,马题莲来了,乐滋滋的捧一个很大包裹,到了叶慧身前,把包裹塞进她的怀里。
叶慧本能的抱住,干笑了声:“四师妹送我礼物吗?”这位姑奶奶脾气大,她不敢得罪,打开包裹一看,莫名其妙,里面是一套新娘子的礼服,自己又不嫁人,干嘛送婚服给她?
“这套婚服我为成亲准备的,我找清田师叔算过了,本月只有大后天是出嫁的好日子,做婚服来不及,我昨天跑了一趟山南头的李家村,从村民手中借了一套。但是太小了,我身量又大,你帮我加上几尺布料改一改,要是没有红布,用花布凑合也行。”
叶慧头疼起来,自己从小就没拿过针线,从何改起?“哦,四师妹要嫁人了,不知婆家是谁?”她所问非所答,新郎人选到底是谁,是三师弟楚瑜,还是新勾搭的?
马题莲露出一抹娇羞,掐着衣角道:“新郎当然是三师兄,小时候我们都说好了的。”
原来人家早就把生米做的半熟,她还想着当媒人真是何苦来?“恭喜四师妹,可是,你自己不能改衣服吗?”叶慧说了这句,见马题莲脸色不好,赶紧解释:“是这么回事,我们家乡的女孩子都是自己缝制嫁妆,要是交给外人做会不吉利的。”
马题莲苦恼道:“我也想亲手做嫁妆,可是拿刀弄剑我还成,做衣服可从来没学过,你看我身上的衣服裤子都还是几位师兄穿剩下的。”她扯了扯身上的灰布长袍,又扯了下蓝布裤子。
天鹰门高层**的衣服一年四季都有定列,但不论什么衣服到了马题莲身上,从来不超过半个月就磨成了破布,穿不成了就去偷师兄们的衣服。
师兄的衣服?叶慧这才觉得马题莲的一身衣服颇为眼熟,心里特别气愤,朝洗衣服的二老公狠狠剜了一眼。
皇甫泽端把洗好的衣服晾起来,淡淡的道:“那不是我的衣服。”他公务繁忙,在师门的时间有限,就算留下几件,那也是从前,早就被她偷去给穿烂了。
“这是三师兄的衣服,呵呵,我昨晚从他房间里偷出来的,穿会是还挺合身,也很新。”马题莲美滋滋的道。
皇甫泽端走过来,一抬手把妻子手中的包裹丢给马题莲,眼神冰冷:“你师**的手很金贵,哪能给你做这破事,带回去了找别人做。”
他宁肯自己给妻子洗衣服,也不舍得她弄粗了手,做衣服更不成,细嫩的小手指万一被针刺到了,可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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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慧见二老公把烫手的包裹丢回去,松了一口气,古代的女人不会做针线很丢人,她可丢不起这个脸,幸好墨琪很乖,从来不问。这个大脑里残留的信息,身体的原主也不是特别精通针线,如果自己学一些做衣服普通活计用来应付问题未必不可。
马题莲接到扔来的包裹,跺跺脚:“我去找厨房做饭的大婶改衣去,人家一辈子的成亲好日子你都不能伸手帮一帮,还大师兄呢?”
皇甫泽端贵为皇室子弟,自有一股威严,双目一凛,吓得马题莲哆嗦一下,她虽然很多时候胆大包天,但师父和大师兄还惧怕的,不敢再多说,捧着包裹离开,看方向还真是朝厨房去了。
“相公,四师妹的姻缘定下了吗?我怎么瞧她成竹在胸似的,连嫁衣都预备了。”叶慧不解的挑起眸子,对二老公道:“你看三师弟的婚服是不是也该准备?”
“娘子别添乱,八字没一撇,你别跟着捣乱。”皇甫泽端过来把妻子的裙子整理好,裙裾盖住脚面,刚才她洗衣服图方便,把裙脚挽起来了,穿了一双木屐,露出一对晶莹恍如白莲一般的美足,看上去煞是玉雪可爱,惹得几名路过的弟子都悄悄偷瞄着。
颍唐国的女人的被看到脚算不得什么,很多女人大夏天露胸露肚皮的,比这严重多了,可是叶慧的这双脚实在太美,太迷人!皇甫泽端不愿意她被一群充满饥渴的男人盯着瞧。
“叶师叔,请你帮弟子一个忙。”
叶慧正想回屋,被一个声音给叫住,回头一看,是管理账房的许师侄,这位许师侄是清田师叔的本家后辈,可能是想提拔他,被安排管理天鹰门的收支入账,可惜没有数学的天份,怎么教都白费,叶慧已经是不止一次的帮他整理账目了。
许师侄捧了一叠纸张放在房前的石桌上,抬头对叶慧道:“师叔,你帮弟子看看这些账本,我算了好多次都被清田师叔祖驳了回来,说数目不准确,真是要命,都说了看账册会头疼,还非要我来做。”
叶慧也在头疼,总是帮他理账不是不行,但时间久了许师侄有了惰性不利于他的成长,教小孩子都是因势利导,循循善诱,可她实在没那个耐心当老师!
把账单拿到手中,都是一些日常开支的账目,也有少数账目是香客捐的香火钱,最大数额不过几十两,她用眼睛在每张纸上扫了一眼,便一目了然,这种很简单的数学题她小学一年级就会了。
坐在石凳上,拈了一支炭笔简单的做了表格,在纸张上填写数目,最后再写上备注和总数。
前后不到十分钟便做完了,十分痛快,把做好的账目递给许师侄,用两指揉了揉太阳穴,怕伤了他的自尊,柔声道:“你以后就照着这个来做,最多才百十位的数字,很简单的。”
“表格嘛,弟子知道,师叔这些日子一直这样帮我的,但是一看到算数字就头疼。”许师侄接过账目看了又看,被上面的数字绕的眼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