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被举报,第七章和十九章修改了,哪位亲想要原文,可以留下邮箱.12
皇甫泽端冷眼旁观,这时道:“不喜欢做就向清田师叔推了账房职务,他虽是你长辈,如果打定主意不干,不会有人强逼你。”
许师侄对他比对自家的清田师叔祖还要怕,恭恭敬敬的施了礼:“弟子明白,多谢师伯教诲。”
捧起石桌上的一堆破纸片和叶慧帮他理的账目,心满意足的朝自己离开。
远远的,秦宇航和楚瑜从老君观里出来,穿过大广场,正好与许师侄打个对头碰,许师侄躬身施礼。楚瑜咦了一声,往他那些烂纸上看了一眼,正好被张怪异的表格吸引住,伸手拈了来,愈看愈惊讶。
秦宇航得意的微笑:“这格记账法非常简便,是你师嫂想出来的招儿,大师兄说这方法不错,便在军队里推行,前不久在衙门里用来对于钱粮的管理起到重要作用,又方便又省时,大师兄还说写上奏折递交帝都去,打算在全国推行。”
楚瑜俊朗如朝阳的面容上透着一丝钦佩:“我走了许多地方,自问见多识广,这样记账法的简直闻所未闻,可以说天下独此一家。”
不出颍唐,不知天下之大,两年前远走大秦,一路上所见所闻,增长了见识,但没想回到颍唐之后,一页小小的纸张却让他惊讶了一回。
秦宇航笑道:“是你师嫂想出的记账妙招,当然天下独此一家了。”
楚瑜把纸张交还回去,跟在秦宇航身后朝木屋走来,目光正好落着那个衣着淡雅清丽的女子身上,想昨日傍晚老君观里听到的怪异言辞,不禁眉头微微皱起。
叶慧此时却朝着另一个方向眺望,眼角湿润,不知不觉竟盈满了泪水。
皇甫泽端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却见在山谷通道上来了一群人,当先开道的二人是本家的老十和世一,后面的人依次是李伟晨抱着恒廷、墨琪、奶娘和楚王宫的一众下人,抬着大批量的行礼包袱等物。
“他们到的很快,我还以为要晚上才会到。”
皇甫泽端的视线首先落在儿子的小小身影上,顿时被喜悦浸染,赶忙飞一样的过去,把恒廷从李伟晨手里接过来,掀开襁褓,见儿子似乎刚刚睡醒,睁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人,然后张开小嘴格格乐了。
“分开了一天儿子想我了,在冲我笑。”皇甫泽端美滋滋抱着恒廷来到叶慧的面前:“你看他还冲我笑,这小子的脾性很倔,遇到不认识或者从来不笑,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笑得开心。”
“相公,把儿子我抱抱,恒廷怪,让娘来抱。”叶慧小心把儿子的小身子接到怀里,哪知这孩子扁了扁嘴,像是委屈的要哭出来。她心里难过,掉下泪来:“儿子,才半个月你就不认识娘了吗?”
皇甫泽端抬手给她拭泪,道:“儿子不是不忘了,他是在怨你离开的太久。”
李伟晨跟妻子有了关系没后几日便分开,咋一见到她激动的不行,起了几分怨念,但见到她流泪心头立即软了,温言安慰:“是真的,恒廷一直想着你的,你离开的那几日他一直情绪低落,谁哄都不肯笑,别看是个不大的孩子,心里明白着呢。”
“小姐。”墨琪眼睛一亮,想起了一个好主意:“你给小主人唱首歌听,以前都是听了你的歌声,小主人就不闹脾气了。”
叶慧心情好了些,瞅着儿子小脸,朱唇轻启,缓缓的唱起那首流行一时的动画片宝莲灯的主题歌,这首歌的原唱是李玟,她自从听过一次就彻底爱上,学了好久,学习李玟的声音,学神态,学到后来完全是李玟的另一个翻版。
但听她唱道:
春风扬起你我的离别
夏雨打湿孤单的屋檐秋叶
飘落思念的红叶冬雪
转眼又是一年
在想你的三百六十五天
听你我最爱的那首歌泪
总是一不小心翻涌微笑的脸
突然我感觉你没走远
怀里有你紧拥的温度
眼里有你微笑和痛哭
心里有你说过的故事
柔美的歌声的缓缓荡漾,像一阵徐徐的风,从天鹰门的山谷上空漂浮,委婉连绵,宛如天籁之音。
众人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类型的歌曲,干过的放下手中活计,练功的不知不觉从房间走出来,在广场上打拳练剑的弟子们也都驻足静听。
人们心里有根弦被触动了,随着那歌声飘荡起伏,心神俱醉,久久不绝,直到歌声停了,听歌的人们仍然一副迷惑表情。
“呵呵。”
叶慧怀里的恒廷笑出声来,她又惊又喜,抱儿子一顿亲。
“你看,我就说儿子记得你,就算忘了你的样子,但你的歌声他是不会忘的。”皇甫泽端眼角含笑,揽着妻子的腰,朝自己的住处走去。
广场上响起了如雷的欢呼,弟子们都在为这一家人由衷的祝福。
主角离开了,合该配角出场,马题莲是不甘寂寞的,还有一件她关心的事情需要班上日程。
“三师兄。”她带几分害羞走过来,拉了拉他的衣袖。
楚瑜俊逸绝伦的面容还沉浸在唯美的歌声里,对她的打搅竟是没感觉到。“三师兄。”马题莲声音放大了叫一声,她嗓门本就粗,这一句跟闷雷似的,楚瑜瞥了一眼,目光落在她穿的衣服上,皱眉道:“以后不准再穿我的衣服。”
马题莲受伤似的道:“小时候我不是穿吗?现在怎么了?”
楚瑜显得不耐烦:“现在大家都大了,要懂得避嫌。”她是女人可以不在乎,但他还没厚脸皮到跟不相干的女人合穿一条裤子。
马题莲撅着嘴:“那我回去脱了还给你。”
楚瑜嘴角抽了抽:“不……不用还了。”
“三师兄你真好,我就知道你不会真心让我还的,那啥……”马题莲喜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儿,又伸手拉了下楚瑜的衣袖,被他一下子甩开,她也不介意,突然脸上现出红晕,忸怩道:“三师兄,你小时候说的话还算数不?”
楚瑜根本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话?随口道:“算数。”
马题莲一个高跳起,大声道:“太好了,三师兄,我向清田师叔打听过了,后天就是吉日,宜嫁娶,我们成亲吧,我再给生几个娃一起过好日子。”
“你说什么?”楚瑜大吃一惊,蓝眸闪讶异的光:“什么好日子,谁要跟你成亲?”
“当然是你啊三师兄。”马题莲兴奋眼神晶亮,说话的生音很大。
楚瑜犹如陷入五里雾中,睁大困惑的蓝眸。
“你小时候不是看她嫁不出去,才说长大要娶她的话?”秦宇航非常同情的拍了拍师弟的肩头:“好自为之吧三师弟!”瞅瞅妹妹的大身量,保佑三师弟在成亲后不要被妻子压死!很没良心的摇摇头,朝自家妻子离开的方向走去。
李伟晨和墨琪不知就里,瞅着这一对怎么都别扭,就像一颗泛着光华的夜明珠配上一颗暗淡无光的石灰石!
但不是他们关心,急急忙忙朝自己关心的人而去。
发财是个天生的热心肠,又是仅有眼色的,忙招呼老十、老十一和一干楚王宫的下人。
楚瑜俊朗的身姿在地面上投下一条长长的影子,但仿佛停滞了一样,丝毫不动,此时的他确实傻眼了,好像有这么回事,但自己当时说过什么,却想不起来了。
“三师兄,你说过娶我做妻子,一定要算数啊!”马题莲害羞的道,眼里闪出幸福的色彩:“你放心,我身边虽然有二个通房小厮,但是都当他们是草,当你是宝,成了亲以后,我一定当个贤惠妻子,天天给你做饭洗衣服。”
武林中的规矩,进门不分年纪,只分先后,四师妹比楚瑜大好几岁,但因为入师门的时间晚,也要称他为师兄。
她十五那年对大师兄和二师兄有好感,跑去示爱,遭到拒绝,一个躲在角落里大哭,十二岁的楚瑜不懂男女之情,看她哭,发出恻隐之心,说出来保证长大了娶她为妻的话,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早忘了。
楚瑜光洁如玉的面容微微变色,一双蓝眸现出慌张:“四师妹,我还有事要忙,你请便。”
他自幼被父亲培养了大秦人的骑士精神,涵养好,不愿说出伤害女人的话,立刻掉个头,像被鬼追赶似的,大踏着步子离开,风掀起长长的衣襟,完美的如同天上的神祗。
像一匹马!马题莲这么想,她姓马,也爱马,认为马是所有物种中最好看的。
但是另一个方向,却歌声不断。
叶慧知道儿子喜欢听歌,为讨好他,索性唱个够,舒缓的,轻柔的,恍如天籁的美妙歌声一直飘荡的她周围的空气里,广场上的人们如果静下心来还是能听得见。
这一日,叶慧像所有爱孩子的母亲那样哄着自己的恒廷,连几位老公都不去理会。
59
第二日.皇甫泽端真的很隆重给儿子补办满月酒.连周边一些村落的村民都请来。村民们得知楚王士子过满月.都争相着带着自家种植的土特产来庆祝。
叶慧不愿占这些老实巴交农民的好处.交代王府的管事给每个百姓准备二尺红绸作为谢仪。
古代的丝绸和银两同等价值.可是当钱币使用。
这一天.大家伙都很尽兴.叶慧抱着儿子用最优雅的姿态朝每一个村民微笑.村民们见楚王妃丝毫不端架子.肯纡尊降贵跟平民对话.都很意外.争相的挤过来问候。
从这一天开始叶慧的美丽端方.平易近人都在民间流传.以多个不同版本被百姓们歌颂。
第三日.是马题莲扬言要嫁人的日子.但从一大清早就热别冷清.被她称为新郎的男子从昨晚就落跑了.不知所踪。她的美梦落空.把新改的嫁衣补了银子还回去.气得暴跳如雷.因为找不到发泄对象.每日在广场上对一群门中的三代弟子进行魔鬼式训练.可怜这些弟子被折腾的苦不堪言。
每一个夜晚.在我的梦里
我看见你.我感觉到你
我懂得你的心
跨越我们心灵的空间
你向我显现你的来临
无论你如何远离我
我你再次敲开我的心扉…………
叶慧唱着那首有名的我心永恒.刚把儿子哄睡了.刚从床上起来.就听到广场上传来马题莲的咆哮.吓了一跳.再看儿子依然睡得很熟.还好.自从来了天鹰门.这小子到能入乡随俗.知道在喧闹的场合中寻找一份属于自己的安宁。
叶慧笑了.回身把窗户关好.以防外面的喧嚷打搅儿子睡眠。
把儿子交给奶娘.她拿了一套于净的衣服辗转来到后山玉汤子温泉.叫墨琪守住了出口.一个人洗了起来.哪知水里突然蹿出二人。她正要惊叫.皇甫泽端道:“别害怕娘子.是我们。”
她一转头.见是最好跟自己成亲的正副二位老公.身上未着寸缕.标榜着男子汉的健壮身体一前一后把她拥住。
两位老公压抑了好几天.知道她今天打算沐浴.早就受在这里.拥紧了她.狠狠的亲吻娇美如玉的肌肤.仅仅一会儿她便化成了水……
十一月二十三日.是南斗星君下降之辰。南斗星君正是管理世间一切人、妖、灵、神、仙等生灵的天官。南极长生大帝玉清真王.是南斗星君的顶头上司.因此南斗六星君的六宫都隶属于南极长生大帝管辖。
南斗六星.第一天府宫.为司命星君;第二天相宫.为司禄星君;第三天梁宫.为延寿星君;第四天同宫.为益算星君;第五天枢宫.为度厄星君;第六天机宫.为上生星君.总称六司星君。专门奉祀南斗星君的庙宇称南斗星君庙。因南斗专掌生存.故民间又称为“延寿司”。
延寿司在老君观的左侧.挨着观音庙的一个大殿。
一大早.叶慧穿戴一新.抱着心肝宝贝被三个老公押着.进入延寿司大殿.六尊雕刻栩栩如生的塑像威严的位列大殿前端.分别为死命、司禄、延寿、益算、渡厄、上生.跟影视剧表现的毫无二致。
皇甫泽端低声道:“给六位星君跪下.让星君大人保佑你和儿子长命百岁.百病不生.一生平安。”
好吧.就算不为了自己.也该为儿子祈福
叶慧很虔诚的朝六位星君屈腿在蒲团上.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下跪磕头.嘴里念念有词.念叨着老公们事先教的话.念到后来竟想不起来了.于脆来个现场发挥.磨叨了几句心想事成.福寿康宁.工作顺利.祖国统一
皇甫泽端听力极好.皱皱眉.没有多话.妻子说得跟自己教的不一样.但也算祝福语句.就不去纠结了。
从延寿司出来.孩子要睡午觉.让奶娘抱回去哄睡。
叶慧左面是皇甫泽端.右面是秦宇航.李伟晨和墨琪跟在后面.老十和老十一随同保护.来到道观后面的盛开的竹林里。
他们一离开.清田师叔便叫人打开山门.让外面等候多时的善男信女进入道观。
但竹林是私人领地.这里相对安静.门前守着二名仆役弟子.任何外人都不得进入。
楚王宫的下人们早在竹林里架起炉灶.烤好了羊肉、鹿肉、鸡鸭鱼各种肉.和一些叶慧早上交代要烤的青菜豆腐.豆腐有好几种.豆腐于、水豆腐、豆腐皮.青菜也很多。大冬天在别处未必吃得到的蔬菜.天鹰山各种蔬菜应有尽有。
道教发展到后来.某些规矩跟佛教类似.比如戒酒戒肉的.不过颍唐继承大唐文化.对吃肉不是特别受到限制.祖师天崎道人又是个性情随和的.在吃穿问题随弟子们意思。
“小姐你吃。”墨琪把烤好的一个豆腐皮卷肉丝串递过来.叶慧接到手里.还是她家墨琪懂事.知道她喜欢吃青菜。
李伟晨坐在叶慧的旁边.接过仆人递来的一串羊肉慢慢嚼着.趁众人不注意.向叶她去一眼:“惠儿.今晚来我房里。”叶慧一怔.这才感到最近一直忙着照顾儿子.偶尔被另外二位老公揩油.竟是忽略他了.加上之前分开的半个月.她与他近一个月没在一起了.心里有小小的歉意.低垂粉颈.点了下头。
李伟晨立即神采飞扬起来.手里的羊肉串沾在了衣角上也不自觉.他生□洁.此刻对弄脏的衣服根本不在意.嘴角上翘.全被满心的欢喜占据了。
这个男人还真容易满足叶慧带着抱歉的意思把一串青鱼肉串递过去.李伟晨让她先吃了一口.然后接过来咬着她吃的位置.咂咂嘴.只觉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鱼肉。
皇甫泽端和秦宇航还在谈论朝政的话题.回到师门后.许多该处理的文件都由侍卫们每天往返递交.紧急事物用飞鸽传书。
“昨晚接到父皇派人从帝都送来的消息.说身体不太妙.要我们过了明年正月就动身回去.二师弟.你怎么看?”皇甫泽端脸色显得凝重.当初躲开朝廷的纷争是父皇的意思.萍州驻军足够保卫他的安全.但又不禁牵挂帝都.对于父皇很在意.其他人包括同服同母长大的兄弟都没好感。
秦宇航用眼角扫向妻子和李伟晨时候.对大师兄的问话表现的很心不在焉.笑道:“那还不容易.回去不就知道了.带一些门中好手护卫.可报无虑。”右手一抬.把妻子正在吃的一根烤豆腐块给抢来.几口入肚:“好吃.娘子再给为夫一串吃。”
叶慧看了眼空牢牢的手.从盘子里捡了三根肉串.各自咬了一口.然后一人分去一串.拍拍手:“这样行了吧?”
“不行.还要。”三位老公异口同声。
叶慧只好认命的当起小厮.想起很久以前在天涯论坛看到一个关于种马男娶三个妻子的帖子.妻子们各个都彪悍.男人本来要享受齐人之福.但妻子娶到家里.自己反而沦落成侍候人的保姆.每天被当成佣人指使.还负责端水果。种马男常常充满各种怨念.说娶第一个妻子时候他才端一盘水果.现在三个妻子却要端三盘水果。
自己现在的情况是不是同病相怜?
自作孽.不可活。
“师祖.师叔祖。”发财从竹林外面跑进来:“清田太师祖请你们赶快去.有事情要处理。”
“什么事情他自己办不了.非我出面?”皇甫泽端懒洋洋的问道.正在跟妻子享受一顿烧烤的好心情完全被打搅.心情变得极为不爽.语气虽缓.却透着一丝冰冷。
发财吓得噤声不语.但一想到师门的那对父女.实在讨厌至极.期期艾艾的道:“道观里来了萍州城的权贵.清田太师叔祖吩咐弟子来请师祖过去.至于来者是谁.徒孙也不是很清楚。”他低头说着违心的话.知道师奶奶性子好.眼角微斜.投去哀求的目光。
“皇甫大哥.你跟秦大哥快去吧”叶慧扯了扯二老公衣袖.柔声道:“今天是南斗星君寿辰.客人比往日多了几十倍.连萍州城里都来了许多人.听说有的大前天就开始赶路.也许真有很紧急的事情要你处理。”
昨天有个来送菜的佃户还跟她提起.有二名穷举子借住他家里.打算进京赶考之前来老君观上香许愿.保佑一路平安.金榜题名.然后用双脚丈量土地.打算一直走到帝都去.不晓得寒冬腊月怎么穿越茫茫沙漠。
皇甫泽端贵为皇子.怎么会理解百姓的心酸.十个八个百姓的死亡在他来看理所当然。
李伟晨眼珠转了一圈:“也许真有权贵欺压门中弟子.或者欺压百姓.清田师叔镇不住.才找王爷和秦公子帮忙。”
他早就看这两个超级门神不顺眼了.有他们在身边.他总没机会。
哪知皇甫泽端冷哼了一声.连动都不动。
叶慧用水盈盈的哀婉眸子瞅着二位老公。
女人真正的优势在于用柔情克住刚强.这是她的聪明之处.也是历史上那些祸国妖妃的不二法宝。叶慧从来没想过当祸国妖妃.她前世做过平民百姓.理解那种心酸无奈。
皇甫泽端站起来.把妻子手里的一个烤茄子抢过去.大口吃下肚.微笑道:“娘子等我回来.可不许吃光了。”叶慧斜睇了一眼:“你当我是猪啊?”
“可爱的小猪。”皇甫泽端朝下首的老十和老十一下令:“保护好娘娘。”大笑着朝竹林外走去。
李伟晨见另一位男人还坐着.微笑道:“我想事情一定很严重.清田师叔才会劳驾天鹰门两大弟子.王爷一旦分/身乏术.有人受伤便不好了。”
“娘子.我去去就来。”
这种拐弯抹角的赶人话.秦宇航哪有听不懂的道理.可不由得不中招.从毛毡上站起.追上的逐渐远去的皇甫泽端。
“谢谢师奶奶。”发财像从集中营逃出来一样松了口气.透出释然的表情。
“说吧.出了什么事?”叶慧淡然问道。
“师奶奶可还记得当初来咱们萍州逃难的沙洲王和他女儿西林县主吗?”西林县主是发财心头的一根刺.每次想起当初受得屈辱就又恨又怕。
“西林县主?”
“对.就是那只媚妖。”发财咬牙切齿的说着媚妖两个字。叶慧朝看着:“你好像很怕她?”
刚入秋那会在一家酒楼碰到了西林君主.自己是不想惹事的.但对方抓住了发财做面首不得不出手相救.老十一动手废了西林县主的一条手臂.其实是可是医治的。
“我记得那次过后王爷知道了这事对吧?”叶慧问着在饮酒的老十一.他微笑以对:“王爷派人向城里所有大夫递话.说谁敢医治西林君主就跟楚王作对.大夫门自然是不敢去.但也不敢得罪沙洲王.都悄悄藏起来了.因为没有给西林县主治伤.她的一条手臂从那之后就报废了。”
“发财.如果这样做你还不解恨.等以后有机会我再为你出气好不好?”叶慧跟几位老公一样都是护短的.不懂得什么叫大公无私.假公济私反而很热衷。
发财一个劲的点头:“谢师奶奶.其实孙儿也不是特恨她.但刚才在外面被她当众调戏.正好被我未过门的媳妇来老君观上香瞧了去.当时很失望的样子.我都恨死了。”
叶慧笑了:“等我把西林县主抓住.再让你调戏回去如何?”
发财哀嚎:“孙儿没那个色胆.最好把媚妖剃光头.刮花脸.牙齿全拔光.变成一个永远没人要的丑八婆。”
“看不出你报复心很强。”她指了指一块铺好的毛毡.道:“你坐下吃一点.今天上香的客人太多.忙了很久.怕是一直在饿肚子吧?”
发财知道师奶奶平易近人.在她面前不需妆模作样.来不及答话.捡起一把肉串狼吞虎咽起来。
就在这时传来一个女子的说话声。
“浓情.你去周围瞧瞧.看有外人立刻赶了出去.本县主要在竹林里好好畅饮一番.天鹰山有什么好.父皇非要来.连续赶了两天的路快累死了。”
是西林县主发财低声道。叶慧点了下头.她对这个声音印象深刻.说的话总带着盛气凌人.一副我是县主我怕谁神情.她怎会不记得?
西林县主的侍卫精通武功.看竹林的二名仆役弟子哪里是对手.能进来不奇怪。
“还是沙洲老家好.来攻打萍州突厥人已被歼灭.沙洲城只剩几千敌人不难对付.只要赶走了.我们就能回家去。可恨楚王冷漠无情.恶毒心肠.竟不理会我们沙洲人的死活。”
护卫赶紧讨好:“是.他没人性。”
西林县主越骂越恨.右脚往竹竿狠狠踢了一脚.整棵竹子摇晃起来.但踢竹子的人面色铁青.不吭一句。
叶慧瞧她仍同从前一样打扮.恨不得脱光了自己.抹胸压得很低.露出很深的乳沟.漂亮的肚脐下面罩着一条薄薄粉色蝉翼纱.里面小裤裤清晰可见。
换了别家男人看到这么个尤物只怕早把自己交出去了.跪倒在石榴裙下恳求美人恩宠但叶慧身旁的几名美男无动于衷.连眼角都不屑扫一下。
三位男人在帝都长大.什么样美人没见过.这样狐媚女子多瞧一眼都恶心。
60、晋江独家发表
西林县主带领二三十个随从走进竹林深处,目光落在里面一群正在吃烧烤的人群,突然眼睛一亮,好俊美的男人,她见过的美貌男子不知凡几,但眼前的一位,单论容貌,绝对是顶尖的,只不知家世如何。
李伟晨被她肆无忌惮的打量,仿佛吃了苍蝇似的感觉。
叶慧缓缓起身,恰到好处的微笑呈现于脸上,抬手,拉着他的衣袖,轻言:“别让不相干人影响情绪,夫君。”
“我知道了。”李伟晨含笑着说道。
叶慧懒懒的一笑,对闯进来的不速之客道:“这位小姐冲着人家夫君不住眼的瞅,你做人的底线在哪里?”
“是你!”西林县主眼里喷出火来,右臂被废的耻辱让她满脸通红,燃起了不可遏抑的怒火:“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我抓住,本县主要亲自剥了她的皮。”
老十和老十一挡在叶慧的身前,老十一冷笑:“什么狗屁县主,本王子在帝都见过的公主郡主倒不少,县主是什么东西。”
西林县主变了脸色,厉声道:“你大胆,上次废去本县主一条手臂,到处抓你不到,今天我看你还有命可活?”
“是吗?”老十一似笑非笑:“你另一条手臂不想要了?”
西林县主低头看了眼一直耷拉着的右手臂,几个月时间就干枯萎缩的不成样子,前日大夫说再这样下去只怕是要截肢了!心里更加填满了仇恨,目光扫了扫,面色变得狰狞:“很好,都聚在这里,省了本县主费心寻找,今天谁都别想离开竹林。”
叶慧推开挡在身前的男人,上前几步,不屑的道:“你是什么东西,你以为天鹰门是你家开的?”
西林县主恶狠狠的盯着,突然嘿嘿冷笑:“想来你这蠢货还不知道天鹰门是楚王的地界,楚王是谁,是我们皇甫家族的皇子,贱民,识相的赶紧跪下求饶,本县主或许给你个利索的死法。”
现任沙洲王的父亲是先帝的亲弟弟,因不得宠,打发到**之外荒凉的沙洲做番王。
按辈分来说,西林县主是皇甫泽端的亲堂妹,但颍唐建国数百年,皇室子弟遍布全国,他跟亲兄弟都不亲,堂妹算老几。
“原来县主奶奶是楚王的亲戚,失敬失敬。”叶慧淡笑着,眼里殊无半点惧意,侧头凝目:“发财,你害怕吗?”
发财想到皇甫泽端阴沉的脸,点头道:“我很害怕。”他心里确实害怕的,但说这话事时候咧着嘴,显得十分滑稽和可笑,像极了嘲讽。
西林县主火冒三丈,她对叶慧的两个侍卫极为顾忌,想等到父亲来了,再给她撑腰,但现在等不得了。从上次吃了亏后,每次她外出都带上精通武功的随从,而不是像从前那样竟带一些没用面首。
只要打起来,父亲和楚王得了信就能到。
可怜的孩子,竟然以为皇甫泽端会站在她那边!叶慧不由得同情,二老公对亲兄弟都没好感,你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堂妹算哪根葱?
“把他们都抓住,抓不住就杀了。”西林县主眼里闪着阴暗的光,朝手下吩咐。
老十和老十一早已抽出长剑,冷笑着把叶慧挡在身后。
李伟晨没带武器,但这二名侍卫伸手比他强多了,根本用不着他,拉着叶慧躲远了些。楚王宫的下人见过大场面,毫不惊慌,主人不发话,也没人言语,都躲到安全地带。
叶慧拿眼一扫,瞧见发财往竹林外跑去。
“他是给王爷报信去了。”墨琪紧紧握住她的手,毫不放松,紧张的手心冒出了汗水。
………………
皇甫泽端出了竹林,走到一半,碰到了**周寻,便让他回书房取样东西去待客厅。
交代完了,跟秦宇航一前一后来到待客厅,宽广的厅堂上站了两排森严的武士,却是沙洲王带来的人马。而沙洲王正坐在堂前的太师椅上,清田师叔一脸无奈的在旁边坐陪。
“皇甫师侄,这位大人自称是沙洲王,说无论如何要见你一次。”清田师叔被这么个权贵人物缠上,烦恼的要命,今天是道教大节日,香客人山人海,要做的事情很多,忙得他团团转,哪有空闲陪什么王爷。
皇甫泽端眼神阴冷:“皇叔好威风,带了这么多人进来,把我天鹰门当成自家后院一样随便了?”
沙洲王干笑了一声:“不是担心天鹰门的**太厉害,才带进来防身,既然九殿下来了,你们都到外面去。”
那些武士得到了令,有次序的往外退去。
“且慢,你当天鹰门是容易进的吗?”皇甫泽端原本清冷的面色一下子变得冰寒无比,右手一探腰侧,七星龙渊剑嗖然出鞘,划出一个优雅的弧线,耳廓中有轻轻的“嘶”的一声,一名武士咽喉本长剑刺穿,那侍卫瞪大眼睛,一声不响的仰头倒下。
于此同时,秦宇航也出手了,大马士革剑如电芒一样闪过,噗,另一名武士的头颅从颈子上飞起,落在地面滚了几下,竟滚到沙洲王的脚下,无头尸体喷出一米高的鲜血,晃了晃,倒在血泊里。
二人出剑就在一个眨眼的瞬间,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杀了二名武士。
余下的武士都脸色大变,纷纷亮出兵器。
“想动手是不是?”皇甫泽端冷笑。
“误会,误会。”沙洲王没想事情演变成这样,惊得魂儿都没了,定了定神,赶紧朝武士们挥手:“出去,全部出去。”
武士们得到命令,都退出大厅。
皇甫泽端幽寒仿似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眸对上沙洲王,冷声道:“皇叔有何要事一定要见本宫?”
“咳咳……”沙洲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本王其实不想这么失礼的,委实是天鹰门**太过厉害,刚才小女在广场上跟一个小道士跟争执了几句,就被你四师妹一顿教训,要不是清田道长阻止,只怕吃了大亏,本王担心小女心情不好,叫她在周围逛逛。”
沙洲王想起刚才在广场的时候,女儿叫侍卫抓住一个很俊俏道士说要带下山,很快就来了一个女金刚把抓人的侍卫一顿揍,要不是清田道人适时阻止,有可能闹得更大。
皇甫泽端忍无可忍,清冽的声音从喉间发出:“有事直说,不要竟说没用的。”
沙洲王眼里怒火一闪而逝,消失太快,仿佛没存在过:“九殿下,突厥人占据了我的沙洲,亦今为止还没有离开,窝窝耐都抓获很久了,不如乘胜追击,把突厥人彻底赶出我颍唐国土,还百姓一个太平。”
皇甫泽端眼眸深邃如无底漩涡,竟缓缓的笑了:“皇叔想怎么做?”
沙洲王精神起来:“不许劳烦九殿下,只需借本王一万人马,不对,三万,还不对,六万大军就行,再把你新研制的猛火油配方送给我,本王有了这些,就能赶走突厥兵,把沙洲重新夺回来。”
皇甫泽端哦了一声,讥讽道:“皇叔还真有本事,堂堂六万颍唐大军对阵几千突厥兵,被人知道颍唐军队这般没用,也不怕失了面子?”
沙洲王暗恨,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赔笑道:“这样不是能胜券在握,也可以减少军士们的伤亡人数。”
皇甫泽端发出清冷的语调:“住在沙洲的突厥兵本宫自会派兵处理,至于你,沙洲大败,十几万百姓被**,你以为你能躲掉责任,现在还以为你是还一手遮天的沙洲王吗?”
沙洲王下了一跳:“什……什么意思?”
“大师兄,周寻来了。”进门后一直不吭声的秦宇航提醒。
周寻手里拿了一封信函走进来,到了近前,双手呈给上去。
皇甫泽端接过书信,看了一眼,往沙洲王怀手上一丢:“你想夺回沙洲的雄心很好,但本宫怕你没机会了。”
沙洲王打开书信来看,顿时脸色煞白,拿信的手哆嗦起来。
“你以为沙洲失守,十几万百姓白白的死去就没事了,那还要朝廷有什么用?”皇甫泽端眼瞳冰寒,冷冷的道:“明日由楚王宫侍卫押你启程,去帝都面圣,有什么需要带的速去准备,如果晚了,陛下龙颜震怒,有得你受。”
沙洲王跪了下来:“九殿下,皇上最信任你,能不能给本王,不,给小人求个情面,只要不让我死,怎么都行。”
皇甫泽端冷哼一声:“拿你的一条烂命去抵沙洲和十几万百姓的命,你一点都不亏。”
沙洲王面色死灰,把那张信函看了又看,竟自流下两行泪来。
“不好了,不好了!”发财张惶失措的跑来,进了大厅,大声喊:“师祖,师叔祖,我师奶奶被媚妖欺负呢,在竹林里,媚妖带来了一群打手,说要杀师奶奶报仇,还要剥师奶奶的皮。”
发财对西林县主恨极,尽可量的夸大其词,但也不算说错。
皇甫泽端喝道:“谁是媚妖,把话说清楚了。”
“就是……”发财才想到这茬,把重点给忘了,指着地上跪的沙洲王,道:“就是这老家伙的女儿,西林县主。”
皇甫泽端急忙离开客厅,而秦宇航这时已经没影了。
“忒儿,忒儿怎么了。”沙洲王从地上爬起来,抓住了发财问着女儿的消息。
“谁知道你狗屁的忒儿是猫是狗?”发财一脚踢开沙洲王,由于师祖身份高贵,有恃无恐,对沙洲王一点也不客气。
秦宇航先到了竹林,里面叮叮当当打得正热闹,属于西林县主的一方有二三十名武士,一多半被打伤了,趴在地上动不了。
老十和老十一挡在叶慧的身前,大展神威,不管谁接近,便挥出一剑,专捡要害击杀,又准又狠。
武士们的伸手都不弱,但在秦宇航眼里不值一提,从腰间的锦囊里掏出十柄飞镖,每手五柄,却见他双手轻轻动,光芒闪过,扑通扑通声连续不绝,倒下了一片。
只剩下的的五六人都傻住了,手里拿着刀,止步不前。
但秦宇航可不客气,又掏出五六柄飞镖把那些人都打趴下。
“发财,叫**们进来,把这些**的都绑起来,关进后山的山洞里,明晨带着跟沙洲王一起下山,交给衙门处理。”
“沙洲王也要交到衙门去?”发财不知道沙洲王要被押到帝都授首,才有此一问。
“哪那么多废话,还不快去?”
秦宇航走到妻子面前,抱了抱她:“娘子可还好,没被这场面吓着吧?待会让御医看看,喝点压惊药。”
呸,还当她是不懂事的小女孩!叶慧翻翻白眼,经过被突厥人掳走,亲眼瞧见那么多百姓被当众残杀,她的胆子早练出来了。
“我很好,只怕有人不好呢。”她用眼角扫了眼**的西林县主,道:“该害怕的是她。”
西林县主眼里闪着惊慌:“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贱民,知不知道本县主是谁,知不知道楚王是我堂兄。”
竹林小路传来沙沙的声音,来了一个高大俊逸的男子。
秦宇航向那男子笑了:“大师兄,有人在跟你攀亲戚呢。”
去年知州王德全的寿宴上,西林县主见过皇甫泽端一次,对这个充满英气的男子有些印象,他这样优秀男子实在不容易忘记。
“你是谁?”西林县主有了不妙的预感。
叶慧撩起长裙,缓缓走过去几步,长睫毛轻轻动了下:“尊贵的县主大人,你不是自称是他的堂妹吗?怎么见了面反而不认识?”
“楚王?”西林县主愣愣的。
“是哦,他是我相公,去年在知府府寿宴上,我们见过的,当时你还用鼻子跟我们打招呼,虽说今年秋天又见过一次,但你实在跋扈。”
“你们想要怎么样,你们别忘了,我爹也是王爷。”
“你爹自身难保了。”皇甫泽端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这时候,发财找来了一群门中**,拿绳子把倒灶地面失去战斗力的武士都**起来。
秦宇航冷着脸,折了一节竹子,指尖轻轻一弹,射向西林县主的软麻穴,朝发财吩咐:“把她也绑了。”
发财狞笑一声,这个媚药她不会客气的,把西林县主来个五花大绑,绳子深深陷入皮肤,勒得非常紧。
叶慧摇摇头,这个发财真不懂得林香惜玉,不管了,一手拉着一个老公,墨琪和李伟晨在后面跟着出了竹林。
61晋江独家发表
“娘子.娘子.你刚才答应了.今晚到我的住处去.千万不可忘记。”
出了竹林.李伟晨跟在妻子旁边.小声提醒.自从突厥军营跟她有过关系.便食髓知味.每晚入睡都是最难熬的.有时候梦到了她.一个翻身压上去竟然不小心滑到床下.茫然坐在地板上.睁着双眼.一直到天明。
“都出来好久了.我去看看恒廷.等到晚上再去找你。”叶慧眸子盈盈如水.闪动着情意.低声保证。
“那你别忘了.我等着呢。”李伟晨朝自己的木屋而去.就在转身之际.朝妻子的另二位老公.两个超级门神瞅了眼.指着他们对妻子小声道:“等晚上我来接你.不然你又该被他们绊住了。”
“怎么样都行.都听你的。”叶慧惦记着自己的心肝宝贝.男人是衣服.儿子是心头肉.还是宝贝儿子重要。
回到自个住处.看到儿子早已醒来.被奶娘喂饱了.她抱过来哄了好久.四个月大的宝宝非常可爱.大人每回向他笑时.他都会回以甜甜的笑容.有时候清脆的婴儿笑声充塞了房间每个角落。皇甫泽端每次抱着孩子.都会情不自禁的朝妻子投来深情爱慕.这时候她会觉得其实他们更像最亲密的三口之家。但其他几个男人也很重要.她也很喜欢.也不愿他们难过。
好吧他们都爱她.那她也尽量的满足他们。
夜幕不知不觉的降临.吃过了饭.想起了对李伟晨的承诺.奇怪他到了现在还没来接自己。
她现在住二老公的房子.二老公是天鹰门大弟子.皇室的九殿下.楚王.萍州地区的封疆大吏.掌握边界重兵。住处照比别人优越.卧室与客厅用八宝琉璃屏风隔开.家具和地板都是用红木打制的。本来书房就在客厅里.但叶慧过来后.把书房搬出正房.出了门.挨着正房的一处右厢房.皇甫泽端正在里面办公.婴儿房在左厢房.由奶娘带着孩子住。
叶慧哄睡了儿子.交代奶娘照顾.朝书房走去.来到门口.把门掀了一条缝儿.却见皇甫泽端坐在书案前处理公文的侧影.眉头紧蹙.像在想着什么重要问题。
就这么细微的动静.他也听到了.一侧头.看见她.正要起身。叶慧朝他清浅的笑道:“相公.专心办公。”不进入打搅.轻手轻脚的退出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到了院落里.碰到发财。
“师奶奶.秦师叔祖被清田师叔请去了.今天香客们捐了很多香油钱.是很大的一个数目.需要整理.让孙儿来转告师奶奶一声不用等他了。”
“我知道了.你回去安歇吧”
叶慧唇角轻扯了扯.大老公这些日子总揩她油的油还不够.忙得分/身无术还惦记着她。
打发了发财.回到卧室.换了一套淡蓝色齐胸襦裙.打算去赴李伟晨的约.但是一推开房门.砰地一声.门撞到墨琪.他端的一盆水全倒扣身上.登时成了落汤鸡。
叶慧呆了呆.把他拉进来.找出皇甫泽端的一件寻常穿的布衣.打算为他换上.脱了他的衣服.却停住了.墨琪是那种看起来很瘦.但事实上也有肌肉的那种.但非常匀称.身高比不上三位老公.一米七五是有的.比她高了半个头。
“小姐”墨琪被主人上下打量的一阵发窘.两手捂着胯间.一动不敢动。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怎么害羞了.我以前又不是没见过你的身子。”叶慧剥开他的手.胯间的物件微黑.透着红润的颜色.朝下耷拉着.她的手抚在上面.轻柔的搓动。
“什么时候摘掉的贞操带.怎么不告诉我?”
“小姐.我……”自从那次她不让他穿.他就听话的摘去了.她似乎很忙.一直无暇顾及.但只要她不想要的.他就不会主动要求.只要她好好就行.只要看到她平平安安的不要再受伤.不好再有意外就满足了。
“小姐……别摸那……”她的竟然一只手竟然绕过裆下朝后面摸去.用指甲轻轻研磨.她的手很柔软.触摸着他的肌肤。她轻笑:“想不到墨琪的竟然不小。”
跟李伟晨的差不错尺寸.她喜欢。
“小姐”墨琪又是害羞又是欢喜.红透了耳根。
“墨琪.我进天一定会给你最好的.弥补这么时间对你的忽略。”叶慧抬眸笑着.她的墨琪身上有一种很清爽的味道.应该是昨日洗得澡吧.昨天她看见他拿着毛巾和皂块去了后山温泉。
“小姐喜欢的就是墨琪喜欢的。”墨琪忽然鼻子酸酸的。
“傻孩子.都二十岁了还哭鼻子。”叶慧嘲笑了一句.头颅埋下去.手扶着硬物.用舌尖轻舔着他腿部周围.一边舔一边往中间移动.牙齿咬着丝缎一样的肉皮上.拉扯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住.舌尖头上下绕着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