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夫人却是呆了,她一个寡妇家家的,领着七岁的儿子过日子,事后被人报复可怎么处理。
“娘,我们会把这件事处理好,不让你跟着小弟受累。娘你辛苦了,回房间休息一会儿,贵哥的事情女儿帮你处理。”叶慧边往外推着叶夫人,边招呼佣人:“阿财过来,扶着主母回房休息。”
阿财看见自家小姐使眼色,立即明白了这是要找张贵的茬,赶忙过来半拖半拉的把叶夫人带离。
叶夫人隐隐觉得不对劲,在出门前回头喊道:“惠儿你若想对付你大哥,下手轻点,你们都是娘的孩子,伤了谁都不好。”
叶慧挤出一个笑容:“娘你放心,他是我血脉相连的亲大哥,怎么做我自有分寸。”
她看到叶夫人走远了,把阿德和墨琪都叫进来,顺手把门关上。因为接下来要做的事有些缺德,不好宣扬出去。
“你们想做什么?”张贵惧怕瞅着神情诡异的妹子。他仗着张家的人宠爱,终日里游手好闲,无所事事,集结了一些无赖,平时多以欺负人为乐。但遇到比自己强的人还是很惧怕的,有句话叫做欺软怕硬,就是形容他这样的人。
“我觉得让你就这样离开未免显得我叶家的人好欺负,想给你留点纪念。”叶慧背着手,朝他转了两圈,眸光一转,神情冰冷的朝两名侍立的通房吩咐:“阿德,墨琪,你们过来把他给我绑上。”
“可是没有绳子。”阿德讷讷的道。他觉得小姐变得跟出嫁之前不一样,畏惧的朝新姑爷看去一眼,很可能是近墨者黑,心地善良的小姐这几日跟新姑爷学坏了。
“我瞅他的袍子挺结实,扒下来当绳子好了。”叶慧冷冷的望着两个通房:“怎么,没胆量吗?还是不是男人?”
秦宇航一边喝着茶,一边饶有兴味的瞅着。他想知道新婚妻子怎么做,对于这个从议亲之初就不太满意的女孩子,现在起了兴趣。
两名通房被训斥,起了一丝羞惭,过去把张贵的袍子扒下,把他两手绑起来。
张贵哇哇大叫:“我会告诉母亲,你下狠手,母亲一定会生气的。”
叶慧鄙夷的瞅着:“你都可以豁出那张脸了,我就不能向母亲谎话连篇,到时候就看母亲相信谁了?”
“你不能对我动粗,要在我身上留下伤痕,母亲一定会知道。”
“你倒是提醒我了,放心,我不会让你身上留有伤痕的。”叶慧柔声的说着,话音一转,朝两个通房道:“你们把他双手吊在房梁上,鞋子脱了,只准大脚趾着地。对了,先把他袜子脱了把嘴堵上,省了待会乱吠起来让我心烦。”
这种折磨人的方法,是她在网上看的,任是八尺壮汉子也受不了。
张贵惊恐的瞅着两个佣人把他像木偶一样摆布,嘴里被堵了臭烘烘的袜子,熏得几乎窒息。
可这不是更可怕的,他被吊在房梁上,全身重量都在两个大脚趾上。没多会脚麻木了,腿也麻木了,全身酸痛到极点。想求饶,但是口不能言,瞪大眼睛,满是乞求的神色。
饶是秦宇航见多了折磨人的方法,还头一次看见这种新奇的,比暴打一顿要有趣的多,也高明的多,新婚妻子是个宝贝。
“好受吗?”叶慧柔声说着,背着手,悠闲的在他面前度着四方步。
张贵赶紧摇头,眼睛瞪得像铜铃。
“还想去母亲面前告发我吗?”
张贵头摇得像拨浪鼓,只要把他放下来,让他倒着爬出叶家大门都成,哪还有胆子惹到这个姑奶奶。
“还想要我们叶家的铺子吗?”
不要了,不要了!张贵在心里狂叫,奈何说不出话,只能喉咙里响着沉闷的呵呵声。
但叶慧不想这么快便宜他,来到窗前看风景,直到树上的鸟儿飞走了,归巢了,枝头的杏花在夕阳下吐出动人的芬芳。她觉得时间差不多,那小子只剩下了一口气,才回身让墨琪和阿德放他下来。
张贵被解开绑绳,像路边只生了病的野狗似的,趴在地面奄奄一息的喘出微弱的气息。
叶慧轻踢了他一脚:“真是没用,就不能使出你欺负人的劲头站起来,还算个男人?”
张贵从小到大没被这么修理过,母亲虽然常用鸡毛掸子打他,但是从没下过狠手。本家的爷爷奶奶从来都把他当成宝贝疙瘩,穷虽穷了点,但是一直任着他性子惯着。
“呜呜……我要告诉母亲,你欺负大哥。”张贵被吊的全身骨头都散架了,疼的厉害,趴在地上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哭着。
叶慧慢悠悠的说着:“你去告诉母亲,正合我意,我正发愁下次折磨你时候该用什么借口。话说把人吊起来,脚尖着地不算最有趣,我想还玩更有趣的。”
“你还想做什么?”张贵忘了哭泣,露出惊恐的表情。
叶慧眼睛莹亮,一本正经的答道:“把一根缝衣针刺进你的经脉里,经脉里的血液每时每刻都在流动,慢慢的就会把这根针流进你的心脏里面……”她说得时候,眼睛更亮,声音更柔:“你想心脏里插着一根钢针是什么滋味?”
张贵的脸色发白,满脸惧怕。
“我也可以把你的头浸在水里,却不会让你淹死,我会给你喘气的机会,不让你窒息而亡。”
张贵心底发寒,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身上在微微的发抖。
“我也可以给你吃下穿肠毒药,是那种一点一点从肠胃往外烂,直到烂得全身都是,你才能彻底解脱。”叶慧声音很轻,却带着森森的寒意,仿佛已经给他吃下了穿肠毒药。
“魔鬼,你是魔鬼……”张贵喃喃的说道。他虽然做些缺德事,都是小打小闹,像叶慧说得这样不顾别人死活是没胆量的。
“赶紧给我起来,老实坐到椅子上去。待会母亲进来,要是惹恼了我有你好果子吃。”
叶慧突然冰冷的说道,走过去推开房门。上辈子她大哥是监狱里专门看管犯人的狱警,什么奇怪的拯人损招没听说过。真要动手杀人她没胆量,但吓唬人的技术绝对不一般。
“对付这等无赖,你的办法有效。”秦宇航满是欣慰的望着新婚妻子,怎么以前没看出来她这样出色。抬手把桌案上茶杯递过去,发觉凉了,重新倒了热的放在她面前。
叶慧不喜欢茶的味道,为了给面子,端起来喝了两口。
到了饭口时间,佣人们把做好的饭菜都摆上。叶夫人回到厅堂,看到一幕宁静的画面,有点诧异。
“娘,您渴不渴,贵儿给你倒茶。”
“娘,您饿不饿,贵儿给你盛饭去。”
“妹子,这盘清蒸鲤鱼很香的,你尝尝。”
吃饭的几十分钟,张贵一改往日作风,表现的像个孝顺的好孩子。
叶夫人大大惊异,连夹筷子都忘记了。
初春天气不比夏季,天色的黑的挺早。吃过晚饭,又聊了一会儿,张贵恭恭敬敬的向母亲告辞,在叶慧审视的眼神下,连缩下脖子都不敢。
直到他出了叶家的大门,才感觉又活过来了。想到门里面的姑奶奶,前几日还懦弱的性子怎么今日这样恐怖。想起在里面遭受到的虐待,就打从心底冒寒气。
叶夫人打算留女儿女婿住一宿,天黑了,颍唐国的帝都没有宵禁,可她不想孩子们走夜路。
夜深人静,叶慧坐在叶夫人的房间聊着私话。
“娘,怎么没看见小弟在家?”叶慧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叫叶翔的亲弟弟,便问道。
“翔儿的课业好,被你外祖父看上收了弟子,叫去了他们家住,说是要亲自培养成才。以翔儿的聪明伶俐,再被你外祖父好好栽培,十三四岁就可以考秀才了。”一提起这个小儿子,叶夫人顿时骄傲起来,连眼睛都冒着光彩。
叶夫人的父亲是当代知名大儒,在整个颍唐国都很有声望。年轻时候得过状元,由于生性耿直,不习惯为官之道,常常得罪人,做了几年的官就辞职不干,在家收了一帮弟子,专门做起学问。
“娘最大的心愿就是你们过得好,现在你有了归宿,翔儿的学业又好,将来混个一官半职的也算对得起老叶家的列祖列宗。”叶夫人想起死去的正夫,越说越难过,抹了把眼泪:“你和翔儿都很好,就是张家的贵儿最让我操心,小时候挺好的一个孩子,十二岁那年归了张家宗谱,回了本家后被他爷爷奶奶惯得不成样子。其实他虽有些浑,本性是不赖的。”
“贵大哥以后能学好的,娘放心,他今天被我劝过之后不是变了个样子吗?”叶慧想起前世的母亲,心里发酸,对名义母亲说着安慰的话。
叶夫人想到张贵前后判若两人,对女儿转变没有产生怀疑,笑了笑:“说起秦家的这门婚姻,娘可费了不少心思,秦府夫人很属意她本家一个叫钱正梅的外甥女当儿媳,愣是被娘搅黄了去。娘以前去铺子收账,见过咱家管事跟宇航合计生意,感到这孩子人品上等,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当时就想我家惠儿跟他过日子一定很开心。”
“可是相公一开始不愿的是吧?”叶慧问出了心中的疑问,有些事就连墨琪也不晓得:“我婆婆也不愿意。”
“那个老妖婆!”叶夫人哼了一声,对亲家很不屑:“我找了城里的官媒去他家说媒,可以说很看得起他们,可老妖婆愣是把媒人轰了出来,我就不信邪了。后来打听到老妖婆是个贪财的,送去两个金镯子,一颗南海产的珠子就把她彻底收服了。”
“娘真厉害。”叶慧露出崇拜的表情:“可是钱正梅她们家一定恨透了我们吧?”
“谁叫钱家穷,拿不出叫你婆婆眼红的东西?”叶夫人撇嘴道,两手一摊:“钱正梅,可不正是钱都没了吗?你瞧这名起得这个晦气。”
叶慧忍住了笑:“天色不早,我该回房睡了,娘,这几天女儿好想你,不如送女儿回房吧,一道上说些体己的话。”她不清楚“叶慧”原主的闺房在哪,才撒娇似的央求。
叶夫人乐得嘴都合不上,点了点女儿的鼻尖,欢喜道:“我女儿嫁了人这张小嘴变甜了,真会逗娘开心。”
母女俩出了屋子,并排向正房后面的一栋闺房走着。
“惠儿,娘问你,是不是早跟宇航圆房了?”叶夫人小声的在女儿耳旁问着,对于女儿的终身幸福,当娘的总是牵肠挂肚。
叶慧心头微震,似害羞的点头。
“娘知道当了人家的妻子,圆房是必然的,但就忍不住想问问。”叶夫人感叹的道:“这样才好,墨琪和阿德为你守了多年,你跟宇航圆了房,原该轮到他们俩了。”
叶夫人教育女儿都是按照自己经历来的,她娘家的家教很古板,女人的通房和侧夫再多也要把行房的第一次权利让给正经夫君,主要是想得到夫家人的尊重,被高看一眼。
叶慧早有一女N夫的准备,却没想到来的这样突然。
叶夫人精神起来:“不如趁热打铁,今晚就去墨琪房里睡。那孩子也算可怜,自小没了父没母,被娘从路边捡到,养了这么多年。我是一直当他半个儿子来看的,要不是出身太低,还真想让他当了你的侧夫。”
“娘,等过两天再……再轮到墨琪吧!”叶慧前世是大姑娘,今世也是,不好意思说出行房两个字:“今晚在咱们家跟墨琪做那个,我担心相公有想法。”
“倒也是。”叶夫人只好妥协,但还一个劲的叮嘱着:“等回了婆家,你可别忘了墨琪,还有阿德,明早回去把阿德也带着。千万别忘了有了正夫就把从小一起长大的通房不当一回事,他们对你实心着呢。也别忘了行房完了给他们吃避孕药物,就算想给通房生孩子,也要先给正夫生完了才行。别跟娘学,娘先生下了贵儿那是没办法,那时候你爹的身子弱……咳咳……不提了。”叶夫人忽然醒悟自己闺房的私事不好朝女儿提起。
“知道了,知道了。”叶慧发窘,觉得全天下父母都一个德行,都是爱唠叨的。
母女俩边走边说,却不知一席话被待在闺房里的秦宇航听到了。
他从没想到新婚妻子还是个处,这是非常少见的,大多数女孩子没出嫁之前都跟通房打得火热,正夫能得到至高无上的地位,却很少到得妻子的第一次。
突然间,他被无边的喜悦包围,尽管没有行房,还是感到得到了她的全部。
叶夫人把女儿送到闺房门口,就离开了。
叶慧推门进来,瞧见床上坐着秦宇航,不禁愣住,他怎么会待在她的闺房,今晚怎么跟他相处?
☆、6 沐浴
名义老公近在咫尺,是过去,还是不过去?对于一个从成年就被老妈耳提面命:女人的第一次一定要在新婚之夜献给丈夫的她来说,秦宇航正是她的丈夫,她应该过去。
她第一次经历这种事,难免紧张,怔怔的不知怎么办才好,从有记忆还没这样尴尬过。
前世处过男朋友,是个美男,谈婚论嫁时候对方拿不出房子,美男的妈说:“我最讨厌势力的女孩子,结个婚动不动要房子要车的,我儿子如此优秀,我早就说了,要找个自强自立的孝顺儿媳妇。”
她犹豫了很久和美男分手了,房子可以赚,但她想找个爱她的丈夫,不是对自己低标准宽要求,对女方高标准严要求的男人。让美男妈妈给儿子找个自强自立的孝顺媳妇吧!她要爱自己多一点。
秦家不是特别富有,中产阶级水平吧!她跟他在一起生活能得到保障,她将来生下的孩子不用连念书都变成一种奢侈。
秦宇航在她默默的注视下微微的不自在,从十六岁那年他就领着商队南北跋涉,贩卖药材,绸缎,大风大浪见得多了,眼下的这点小窘迫没有困扰多久。
笑了笑,从床头站起来,走向她。
他把她抱起来,佳人的娇躯入怀,说不尽的温软。
他决定今晚不会放过她,错过了这一次,她被别的男人抢走先机,他一辈子都会鄙视自己。
叶慧被他放在床上,低垂着头不敢看他,觉得脸部奇痒,是他带着胡茬的下巴贴在上面,温热的气息扑来,她迷惑了。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有些期待。
烛光下,她的肤色泛着柔和的光,饱满的唇瓣像镀了层朱砂。
他情不自禁的吻住,舌尖启开她的贝齿,碰到里面香滑的小舌,立即含住。
女子身上非兰非麝的体香充盈着他的鼻端,他的眼神一片迷茫,用力抱紧她,身体的反应非常直接,体温霎时上升了好几度,紧绷的□也涨得有点发痛。
她双手搂住他的脖颈,浓密睫毛映衬下的两泓清水,像滴出水来。秦宇航只觉心跳加速,口干舌燥,□涨热硬挺,竟然想不顾一切地将她压在床上……
男人和女人的交缠,有人形容天雷勾动地火,一点也不过份。古往今来有多少豪杰拜倒在所爱的女人脚下,无怨无悔。
秦宇航亲吻着怀中的女子,越发的难以自持,双手在她周身抚摸,逐渐往下移,摸到两团绵软的触感,心头猛的一震,想也不想的把那层碍事的衣服剥离掉。
呈现在面前是一个绝美的女子轮廓,肌肤如雪,曲线玲珑,当看到胸上一对圆圆的颤栗。他整个神智都迷离了,颤抖的手覆盖上去……
闺房的们忽然被推开,冷风吹进,墨琪和阿德提着水桶走进屋,费力的把桶放在地上。
“小姐,夫人叫奴才打来热水给你沐浴,说是……”
卧室与客厅相隔的帘子没有放下,红纱帐子也是挂起的,两个通房清楚的看到床上画面,蓦然呆住了,眼睛直勾勾的瞅着。
秦宇航从迷茫中回神,拉过被子把叶慧抱住。任谁被打搅了好事也会不舒服,他面色阴沉的瞪向另外两个男人,从唇缝挤出几个字:“还不滚出去。”
墨琪和阿德吓了一跳,定了定神,从角落里找出浴桶,把提来的热水倒在里面。
“小姐,夫人说小姐婚后第一次回门,应该洗去从一身婆家带回来的疲乏。奴才试过了,水温正好,你要不要洗?”
叶慧紧张的情绪渐渐平复下去,前世也算看遍世间百态,遇到行房的小事表现的像个没出息小丫头似的。人都说即使是天才遇到爱情也会表现的像个蠢材,难道她遇上了一生最重要的男人?
怎么可能,世道艰难,她跟他搭伙过日子罢了。
“我知道,你们退下,记得以后再进来要敲门。”
两个通房自小跟服侍的主人关系好,近身服侍,想进来随时可进,没有敲门的习惯。
“奴才晓得了。”墨琪施了礼,拉着阿德退出去,把门关好。
“可恶。”秦宇航退去一脸怒容,走过去把门拴上,回身看到清丽的容颜,眼里闪过情意:“想洗澡吗?”
“水是现成的,还是洗吧!”
男女间第一次的行房很有纪念意义,洗澡是必然的。
秦宇航把她身上的被子从身上拔掉,忍着心头狂跳,在她腰上找到裤带解开,一只手托在她的脊背,一只手托着她的臀,抱着来到浴桶跟前,把她放在里面。
美人出浴的场景更加诱人,露出水面的雪肩洁白得毫无暇疵,与水面齐平的两团丰盈在烛光的映衬下闪着朦胧的光,足以让所有的男人心甘情愿地溺毙其中。
秦宇航忍耐不住,把身上衣服全脱了,精壮的身体毫无掩饰,下面那根昭示男性象征的部分笔直的竖立。她只看了一眼,便低垂着头,满脸通红,如同染上了胭脂。
秦宇航跳进浴桶里,脑袋嗡嗡的,什么也不想了,看向眼前的冰肌玉骨,浩雪凝脂,怔怔的伸出手,把美人抱在腿上,低头向那颗挂着水珠的红梅吻去。
但这时敲门声忽然响起,当当当……
秦宇航想抓狂,把美人放下,起身套了件袍子,去把门打开。门外站着墨琪,双手递交过来一本书,说这是叶夫人让他送来的,然后行了个礼,转身退走。
秦宇航不知道是什么书,随手接过,关紧了门,扒下袍子,回到浴桶。
“是什么?”叶慧把他手里的接过来,随手翻开看,登时脸红的像熟透的柿子。叶夫人心思真诡异,居然给了本黄/书,里面全是做/爱技巧,各种姿势都有,姿势旁边还标注着说明。
秦宇航露出兴奋表情,伸手翻开一页,目光直直盯在一个图上。是一个女人身上的性/器官,画的惟妙惟肖,旁边标的注解,写着怎么刺激能让女人得到欢愉。
叶慧慌乱的拿捏不住书本,差点落入水中。
秦宇航赶紧接住,一边望着书页上说明,一边往她身上乱瞄。
作者有话要说:先更一章,晚上再更一章,这两天身体不好,更慢了
☆、7 真正意义的洞房
叶慧坐在他的腿上,感到臀下被一根很坚定的物体顶着,她当然知道意味着什么,胸口的地方紧张的扑扑直跳,连看他一眼的勇气也没有。
“别怕,我只会心疼你。”他把书本放在浴桶外面的椅子上,搂紧她的腰肢,在她耳旁低声说着,视线下移,看见饱满的双峰上红嫩嫩的果粒。眼瞳顿时蒙上了一层光晕,垂下头,含住一颗,不停的吸允,一缕馨香来到他舌尖上,是她身上的味道。
他吻了这边,像不够似的用手抓住另一边。
这种感觉如飘在云端,全身酥麻酥麻的,舒服到极点,又很难受似的,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体验。
他的唇吻着她傲人的丰盈,挨个的吻着,半眯着眼体会它们的美妙。右手搂着她的柔滑的脊背,左手在她的周身移来移去,所过之处,涌起一堵堵酥麻。他的□顶在她娇臀的越来越难受,难耐的往上摩擦。
他知道她身上有一个让满足的地方,有一个极致的销魂之地,他把自己难耐部分往上地方挺去。
他吻了她一阵,对她的下面开始好奇,双手一抬,让她站立在自己身前。
他仍坐在浴桶里,分开她的双腿,仰头瞅着,真漂亮,粉嫩嫩的颜色,没有一根汗毛,这里是他从没见过的神秘领域,是女人孕育下一代的神圣入口和出口。
他把烛台从桌案上挪近一些,瞅着他从未看过的领域,指头轻轻抚弄。她果然跟书上提到的一样颤栗起来,里面溢出芳香气息,他用舌尖吻上去,觉得味道很好,立即狠狠的吻着。
“别这样,哦……我不行……”她轻喊着,忍不住把腿分得更开,感到体内痛了一下,但很快起了一股股的电流,竟是非常舒服,非常美妙,漫延到身体的块肌肤,说不出的快意。
“嗯!”她正享受着,而开始体内又是一痛,她颤了一下。
“娘子放松,书上写了,女人的第一次要做好前奏才能不会很疼,要不然撕裂的痛苦会让你很难受。听话,我要再加一根手指了,你忍一会儿就会好。”
他怎么知道她是第一次?
“啊……不……不要……”她痛着躬□,两手按在他的肩上。听他的话放松了自己,没过多会儿,疼痛被愉悦代替,小腹里面愈来愈热,酥麻酥麻的,销魂蚀骨的电流在她体内震颤。
她眼眸瞠大,胸部几乎窒息了,张着嘴吸氧。
秦宇航把头贴上去亲吻,手指不停地动着,像书上那样,变换各种手法……眼神充满一种亢奋的色彩,睁大了仰望那张为他迷情的清丽容颜……他知道差不多了。
他在脑海里过滤了一遍刚才看到的各种姿势,在浴桶里唯有一种吸引他的神经,站起来,手指从她的体内抽出来。
她顿觉空虚起来,忍不住往他身上贴去。
“手扶着桶沿,弓着身,臀部翘高,娘子,我准备要你了。”
她听着他的话照做了,他来到她的身后,用早已胀痛不行的部位抵住两瓣娇臀之间,找到正确的位置,缓缓进入。
“别,疼,放开我……”她痛的浑身打颤,使劲往前缩着身子。
他那容她退缩,双手抓紧她的臀两侧,不容许她挣脱。本想让她适应了再动,可是里面的美妙和温热让他一下子迷离了神智,不顾一切的抽动起来,一叠声的安慰:“娘子听话,一会就好,放松自己……哦……我的天……”
这样销魂的滋味,是他从未有过的经验和感受。
“哦……好的……”她咬紧了下唇挤出几个字,放松下来,果然好了一些,可是体内的肆虐更加快速,像要把她贯穿,她还是很痛。一只大手伸到她的前面,找到她最敏感的位置撩拨。他的安抚声在她耳旁响着:“娘子放心,为夫只要你快乐。”
仅过了片刻,痛声转低,变成了充满欢愉的低吟。
“娘子,我要用力了。”
“哦哦……好的……”
秦宇航开始了一连串的挺动,一阵阵说不尽的快意如星火燎原般的占据了叶慧的全身,雪样肌肤变成了绯红色,填满了体内的空虚。 她快不行了……..
蓦然,埋在她体内的快乐激烈起来,速度像雨点一样密集,伴着难耐要把她逼疯,身体要着火了。“哦哦……我……”她忽然叫了起来,全身发出一阵剧烈颤栗,连手指都在发抖,站不住了,整个人往浴桶里瘫下。
“站好!”秦宇航大声喝道,抓紧她的臀瓣,一个深深的动作,把盘踞在体内的熔流全部送入她的体内。快意充盈着他全身每个毛孔,眼前微微发黑,大脑里闪着光,像飞上了云端,真是奇妙。
他紧紧的抱住前面的身子,呼呼的喘气,低头看见她半闭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掀动,肌肤发着炫目的容光。忍不住扳过她的头亲吻,含住她的舌,吸取她的汁液。
女儿家的馨香又一次勾起了男人的欲念,他抱着她离开浴桶,来到床上,
整个夜晚,她都持续着无止境的侵扰,体验到两世没有经过的绝妙旅程。他能轻易地挑起她体内的火焰,变换各种姿势,投入到那狂喜的漩涡中去。
彻夜的欢好耗尽了叶慧的体力,等到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中午。
秦宇航躺在旁边,笑着瞅着,眼里布满浓浓的爱意:“刚才岳母派墨琪来传话,说要是累了就歇着,饿了会让下人把饭菜端进来。你多躺会儿,昨晚辛苦了。”
叶慧的确很累,腰腿还酸痛着,连胳膊都不愿起抬。不明白古代的新娘子经过新婚之夜的被老公吹残,都是怎么坚持一大早上起床去向公婆敬茶的?
“这样不好吧?”她有点担心,犹豫着:“会不会被人笑话?”
“在你自己家里有什么好怕的?”
“确实是。”叶夫人和秦夫人一样都是极品,却是两种类型,一个好的,一个跋扈的,一个充满了善意,一个又张狂又贪财。
这要是秦府,只怕要挨婆婆骂了,还是娘家好。亲娘对待自己孩子不计辛苦,像老母鸡一样护着小雏鸡,走哪跟哪,生怕女儿累着,自己累了也不出声,就算自己生病了还坚持的帮忙。
做女儿的能不心疼吗?
做婆婆的面对儿媳从来都是嫌东嫌西的,不帮忙就算了,反倒训斥媳妇不会做事情,不够孝顺,不懂事。媳妇心里有了落差能孝顺才怪?
“我们今天不用回秦府吗?”回去晚了,以秦夫人的性子一定会找她毛病:“按理昨天吃完饭就该回去。”
“母亲不会找事的,你放心。”他抱起她,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上,娇软的身子让他又一阵悸动,把手放在她的胸前抚摸两朵嫩嫩的椒软。
秦老太当然不会找自己儿子麻烦,但对她这个儿媳就不会客气。她胸部传来刺激,眉眼如丝的瞅着他:“我不想再要了,好累。”
他只好放弃,找到衣服给她穿上。
他穿衣服的时候,她看见他的左手臂上有一点殷红,昨晚就注意到了,以为是胎记,但现在看去,明显浅了许多。
秦宇航淡淡的笑着:“是守宫砂,每个男人都有的,为妻子守候着一份净土,一份忠诚,等到明天就会消失不见了,娘子喜欢吗?”
他的第一次给了她,岂有不高兴的:“当然喜欢。”
秦宇航把她抱到梳妆台前坐好,找到象牙梳子为她细心的梳着头:“咱们颍唐国几千年来一直男多女少,规矩从来没变过。男主外,把家人的生活打理好。女主内,专门负责生育大计,繁衍人口。等过段时间,我选几个品貌不俗的,为你立个侧夫,咱家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颍唐国的法律,不立侧夫的人家要交很多税,侧夫越多,优惠政策越多。秦宇航是商贾出身,多年来南北奔波,庞大的苛捐杂税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又不愿随便娶个女人对付了。若不是经营有得体,还真难在这一行站住脚。
叶慧穿来这几天,知道的不少:“但大哥大嫂那儿不是可以立侧夫,减轻压力吗?”她记得秦家大哥没给妻子立过侧夫。
秦宇航犹豫了一会儿,道:“大嫂不能生育,他们成婚好几年了,膝下一直没有所出,大哥偷偷的找来大夫给大嫂诊治过,没有见效。这事大哥只对我说过,就连爹娘也不曾知道,你千万不能透露出去。”老婆不能生,再找男人来家,不是缺德吗?男人要是不为传宗接代,有几个肯屈就当侧夫的。
“你放心,我不是嘴碎的。”秦家的传宗接代任务要靠她了,叶慧起了一种重要的使命感。
秦宇航实在不擅长得侍候人,把叶慧的长发梳得不伦不类,只好打散,把墨琪叫进来给妻子梳头。
吃完了饭,已是下午,小两口拾到一番打算回秦府。
叶夫人往两人乘来的车上装了不少东西,腊肉、煮熟的香鸡、鱼贩子刚送来的新鲜活鲤鱼。又叫阿财从库房取出几匹江南的绸缎,放进马车里。末了,把女儿叫到一边,递给她两把钥匙。
“这是什么?”叶慧纳闷的问道。
“是开启墨琪和阿德身上贞操带的钥匙,傻闺女,等回秦家就把两个通房都给收了,别让他们苦等。为了给你留着完璧之身让夫君高看一眼,娘从墨琪和阿德十二岁那年就用贞操带锁住他们身上的那/话儿,着实有点对不住。”
叶慧攥了攥手里的钥匙,满脸郁闷之色,贞操带这东西好像挺缺德的,就像她原来的那个时空古代女人裹小脚一样不人道吧?
☆、8 秦府的闹剧
回到秦家时候,已经接近下午。
秦宇航先下了马车,回身把新婚妻子抱下来,牵着她的手来到正房枕春堂,刚过了花厅,不想碰到一群人站在院落里,秦家人都在。秦家的老夫人冲着老爷发脾气。
秦宇航来到大哥秦子航跟前问:“到底怎么回事,爹娘又在闹什么?”
秦子航嘴角翘了翘,表现的很无奈:“娘打算让三弟去铺子当管事,三弟是个什么样的,你我心知肚明,当个伙计还对付,当管事还不咱家给赔进去。爹也是这样想的,老两个口一言不合就骂起来了。”
却听得秦夫人噼里啪啦的一连串大骂:“呸,我把你个杂货买逼吊草的,你有钱,你怎么到现在只有一间药材铺子和一间绸缎庄子。让小三子去铺子做个管事就要你娘的吊命了,你个老不死的,没有老娘当初的嫁妆钱,你个吊的当初能去西域贩货发了家?”
秦老爷气得胸鼓鼓的,看到府里的下人都看笑话似的站了一院子,尤其是儿子儿媳都在场,一张老脸挂不住了。用手指着秦夫人回骂:“你还不是北庙的香炉很贱很贱的,让三子去铺子当管事,我吃饱了撑的,你别做梦,明一股脑的都给我滚出秦家。”
“北庙的香炉很贱很贱的,是什么意思?”叶慧走到大嫂跟前,好奇的问。
“你别问了,总之不是好话。”大嫂发窘道。
“好你个碎驴吊下的,没有老娘的当初嫁妆钱,你他娘了吊草的还在桃花村的坡上放牛呢,让你嘴贱,老娘打死这个老不死的。”
秦夫人气得跳脚,窜到秦老爷跟前一把掀掉他的元外帽,揪住他的头发用力拽。
秦老爷素日惧内,不敢回手,疼的龇牙咧嘴,嘴上不肯服输:“你是不贱,通房小侍一屋子,那个福儿刚从人牙子家买来才几天,又被你上了吧?好好的正经家务不处理,见到男人就流哈喇子,你不贱,没事找事,整日的没揽子找个茄子提溜……”
秦夫人怒气上冲,抬起脚对着秦老爷连踢带踹,手上拽着的头发越发用力:“你脑袋子被你娘的啃了是吧?你娘的瞎了眼,烂了舌头,叫你冒虎嗑,打死你个老不死的。”
叶慧用手指捂着嘴,吃惊的看着打架的老两口,打从记事起,从来没看见过有话把骂人话骂的这样精彩绝伦。
秦宇航看到妻子的表情,心里窘到不行,指挥佣人把老两口拉开。
再把佣人都赶出院子,一手一个拉爹娘进了枕春堂客厅,见老两口还在对骂,十句有九句不堪入耳,气得他大声喝道:“你们能不能安份些,别给尽给我丢人。”
秦老爷虽说早年走过西域,但经营铺子的本事着实不怎么样。
秦宇航聪明能干,秦家生意能蒸蒸日上,全亏了他。秦家两口对这儿子素来看重,见他发怒,都老实起来,各自坐到一边,斗鸡眼似的瞪着对方。
叶慧来到老公身旁,拉拉他的手,叫他消消火气。
秦宇航想到她昨夜累惨了,扶着她到座位上歇息,倒了一杯热茶放在旁边,看见秦夫人旁边桌子上摆了一盘新鲜的草莓,不客气的端了过来给妻子吃。
秦夫人恶狠狠的瞪了儿媳妇一眼,转头又朝秦老爷瞪去。
叶慧的前世家境好,打小瓜果梨桃没断过,只有她没听过的水果,从来没有未吃过的。穿来了后水果成了奢侈品,几乎没得吃,草莓酸酸甜甜,一向是她的大爱。老公既然端了来,不客气拈了一个送进嘴里。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又闹什么?”秦宇航冷着脸问。
“还不你爹。”秦夫人指着秦老爷一脸控诉,仿佛他做出伤天害理的大事:“我提出让你三弟去店里帮忙做事,这老不死的咬紧嘴巴不答应,也不想想他今天发了财靠得谁,吃软饭的老东西。”
“谁知软饭,哪个吃软饭,我借你的嫁妆钱早还了。”秦老爷怒从心起,手往桌子上一拍:“要说吃软饭的,我看你那个周侧夫才是。别家的侧夫自食其力,外出找事做养活自己。他们父子从来都靠我秦家养着,还想去我的铺子里捣乱,告诉你连门都没有。”
周二爹原本待在暖阁里往外探头探脑,一听这话赶紧缩回去。
秦夫人气得脸色发红,手往桌子上乱敲了几下,不解恨,捡起一个杯子扔在地面:“你都能让不相干的人去铺子当管事,自家的孩子反倒比不上外人,老娘看你不识抬举。”
“外人有本事,小三子连拨算盘都不会,让他当管事还不把我秦家的铺子卖光了?”
“怎么见得小三子没本事,他也在私塾里念了好几年的书,昨个还给我念金刚经听呢!”秦夫人越说越脑,转过头朝二儿子诉苦:“宇航,眼见你和你大哥都有了媳妇,三子还是单身。我想让他给二儿媳做侧夫,要是没个营生,以后有了孩子不得喝了西北风?”
秦宇航一惊:“谁说要把三弟给我娘子当侧夫了?”
秦夫人嗫嚅道:“是我提出来的,再说二儿媳也答应了,有什么不对吗?”
叶慧觉得这事得说清楚,不然老公会想歪,婆婆虽然可怕,但老公更重要。“娘,儿媳之所以没反对,是不敢跟你顶撞。三弟那么优秀,儿媳自问性子粗鄙,配不上他。”
秦老爷撇嘴,说着嘲讽的风凉话:“你觉得你家三子好,人家全然没当做一回事,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你觉得你的三子是个宝,人家当成草,趁早收起你那鬼心思。”
秦夫人腾地站起来,但这回是针对叶慧的:“好你个短命的小蹄子,你敢造反,老娘告诉你没门,嫁狗随狗,你以为你娘了吊的是谁,敢嫌弃我家三子……”
绕是叶慧秉性持重,也气得别开脸去。
“好了。”秦宇航大喝道:“有完没完,成天的骂,谁家父母亲像你们这样,烦不烦啊!”
秦夫人即使再跋扈,对这个儿子是不敢撒泼的,只好闭住嘴巴。
秦宇航冷冷的道:“明天让三弟去铺子当个接待客人的小伙计,当管事是不成的。”
秦老娘不服,想为三儿子争取福利:“当小伙计,这太离谱了,小三子怎么说也是个少爷,伙计是下人当的。”
叶慧朝婆婆腹诽,你的小三子可不属于秦家的少爷,离开秦家他什么都不是,连养活自己都难。
“就这么定了。”秦宇航说着拒绝娘亲的话,便开始了别的话题:“娘要想让三弟当我娘子的侧夫,必须有我这个夫君应允,别人任他是玉皇大帝也不成。”
秦夫人张了张嘴,还想再说。
秦宇航已经不耐烦:“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今天要是再听见枕春堂有人吵架,就把小三子赶出秦家,不信只管试试。”
周明几年前归了周家的宗谱,按理早该离开,却一直赖在秦家混吃混喝。
秦夫人听到要赶周明离开,紧张起来,住了嘴不好再说什么。
秦宇航拉着妻子出了枕春堂,向自个的西跨院走去。
秦家大哥看见兄弟和弟媳妇离开了,赶紧拉着媳妇走人,省了老娘心情不爽,拿他们俩当炮灰。
叶慧被老公领回绿绮轩。
“相公,北庙的香炉是怎么回事,是骂人话吗?”叶慧想起秦老爷骂老婆的话,北庙的香炉很贱很贱的,心里很是好奇,香炉似乎跟骂人不沾边,难道还有什么特殊的寓意?
秦宇航脸色窘迫,家有这么一对活宝似的父母,不知是幸还是不幸,着实无奈:“你也不想想北庙的香火鼎盛,每天有多少人去上香,一把一把的香往香炉里插。”
北庙的香火任人插?叶慧理解了,很不好意思。“前几天你不在,娘说把周明给我当侧夫,我是不同意的,原因是我受用不起那样的货色,你要站在我这边说话。”
秦宇航高兴了,把妻子悬空抱起来:“我也不喜欢周明,我娘子屋里的男人不能像周二爹父子那样是个惹事的,就算窝囊到赚不来吃喝要我养着也没问题,但一定要听话。”
☆、9 小夫妻
“窝囊到赚不来吃喝?”叶慧被他他悬空抱在怀里感到很惬意,前世小时候被老爸和大哥这样抱着,随着年龄的增长,大家懂得避嫌,再没有过了。她充满柔情蜜意的望着自己的老公:“你娘子不会没出息到连赚不来吃喝的男人都弄进家里。”
秦宇航把妻子放在桌面上坐好,面对她,脱去她的衣服:“我从小见惯了爹娘吵架,对婚姻一直怀着恐惧,常常想象我将来的娘子一定要有一颗淡定的心,做事有分寸,说话别大声,走路像树叶一样轻巧。容貌嘛,不讨厌就行。当初叶家派媒人来提亲,我找人打听过你,反感了一阵,因为不想取回来一个成天哭哭啼啼的女人。娘子,我现在很开心,你样样都出色……”
叶慧笑了,如果没有穿越,他娶回的不会是她。那么,她的穿越也算值得了,因为得到他的爱。她大小记住老妈的一句话,找情人找个你爱的,但嫁人一定要嫁个爱你的一生才能有保障。
秦宇航把她的衣服全部脱去,瞅着十五岁女子的玲珑身子,纤细娇嫩,肌肤似雪。眼瞳顿时蒙上迷离色彩,埋头在她突起的胸部亲吻。
“相公,现在是白天。”她低声提醒,却忍不住她把自己往前靠拢。
“我知道,我就想在白天好好的看你,昨夜灯光太暗,看不清。”他的吻一路下滑,到了腿间,分开两腿查看,白天看得很清楚,花瓣非常诱人。他全身一阵悸动,用手指挑开,看里面的颜色,然后把手指伸进去。
叶慧哦的一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秦宇航逗弄一会儿,见她已经情迷,脱去自己的浑身束缚,扶着下面进入她的体内,开始一连串的戳刺。
直到好一阵过去,两人得到满足,紧紧相拥一处,她累瘫了似的窝在他的怀里。
“姑爷,小姐,吃饭时间到了。”
吱呀!门被打开,墨琪和阿德端着托盘走进来,见到屋里的画面登时傻眼了。跟昨夜不一样,昨夜光线暗,看不清楚,现在见到的格外刺激眼球。
夫妻俩在客厅里做的这事,陷入激情中的新婚男女只有彼此,全然忘了闩门,有人会随时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