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被举报,第七章和十九章修改了,哪位亲想要原文,可以留下邮箱.15
“刚才那位姑娘呢?”老十脸色阴狠.不等他回答.挥手打去两个耳光.那人吐出一大血.哀嚎:“已经弄走了。”
“弄哪去了?”老十一更狠.一脚踏上那人的右臂.只听骨骼碎裂声.一条手臂完全碎裂.那人疼昏过去.被老十从水缸里舀一瓢水给激醒.忍着痛道:“你们答应不伤我性命.我就告诉你们实情。”老十一用剑抵住那人的胯间.剑尖往他大腿侧一拉.登时割个血淋淋的口子.喝道:“再不说我就让你断子绝孙。”那人吓得面色青白.用没受伤的手捂着大腿.急忙道:“往南十里地.走有个山坳.说好得了手大伙在那儿会合。我都照实交代了.你们不要杀我。”老十一面色掠过阴狠:“你可以死了。”长剑抽出.一道寒光闪过.瘦小男人的脑袋被齐刷刷的切下。他对于无头尸体连看也不看一眼.招呼老十朝南面追去。街面的行人发现出了人命.都惊慌失措的喊起来.但谁也没胆子去抓二个凶手。二侍卫出了棚子.来到棚后.看见两道被车轮碾过的痕迹.很快跟别的车轮痕迹交汇.跟本看不出来.二人不再查看.立即展开轻功朝正南方向追去。一直追出很远.也没看见马车的影子.晓得上当。二人都非常着急.商量后.老十回去搬救兵.老十一继续寻找。-本文首发晋江文学城叶慧从马车里醒来.发现手被绑住.脚也被绑住。车子还在路上飞驰.也弄不懂往什么方向跑。但右脚微动.心安了些.被她放在鹿皮靴子里的匕首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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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破旧的窗户观察外面景色,叶慧发现马车越行越荒凉,房屋村舍都不见了,大片的原野映入视线。
她觉得不能束手待毙,无论是被卖,或者被强/暴,都是自己不情愿的,哪怕时代的法则女人贞洁还不如一张纸值钱,但她不愿被一个浑身是毛的猥琐男接近。
手脚并用,挣扎着往车壁上靠去,一点点的挪动,借助板壁的支撑慢慢坐起来。然后膝盖弯曲,头埋两膝之间,膝盖用力一夹,堵嘴里的毛巾被拽下。得到新鲜空气,狠狠吸了一口,胸口闷闷的感觉逐渐消失。
她是一个快三十岁心灵的女人,懂得怎么保全自己,十四岁那年就历经一次差点贩子贩卖的过程,那年月手机是个很稀罕玩应,又名大哥大,用手机的家非富即贵。
那年老爸得了一笔学术奖金,为了庆祝她女儿生日去大商场买一部回来,送给她做礼物。
如果她那次没有这部手机用来报警,估计早完了。
那天她去公园爬山的途中,被二个老男人胁持上了车。她发现不好,悄悄把手机藏进裤衩里,幸好外面穿着长风衣看不出来,贩子也没想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会带贵重的手机。
半个小时候,她被贩子带去了郊外的一个土屋,除了她,屋中还有十几个被骗来和被绑的女人。
她装作跟那些女人一样惊慌失措,不住的哭叫,但被允许上厕所时候,偷偷的打电话报警,不到半个小时,她们就被警方解救了。
马车外的景物不断的往后掠去。
叶慧觉得不能再等下去,天知道绑匪把她带到什么地方,等待她的又是什么命运,趁还没有到达目的地,趁绑匪不多,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古代可没有类似手机的通讯设备供她脱险。
低头瞅着自己的手脚上的绑绳,觉得应该解去。两手被绑背后,但难不住她,由于常常练习花样游泳,这具身子非常柔软。
她坐好了,吸口气,用力往下躬身,头颅深深埋下去,咬住小腿上的绑绳,慢慢撕扯着,两分钟过后,腿上的绳子脱落身下的毛毡上。鹿皮靴子脱掉,两脚一夹右靴,里面匕首滑出……她背过身,用绑后面手抓住匕首,抽出鞘,紧握首柄,倒拿着,往手腕上的绳子割去,肌肤传来刺痛,紧蹙眉头,不声不响的继续割,不消一会儿双手便得到了自由。
也许绑匪急着逃跑,来不及搜查她,老十一买买来的这柄匕首给了她逃生的机会。
穿好靴子,把匕首入鞘,重新插入鹿皮靴中,推开后车门,马车行进的很快,虽然遍布蒿草的荒野,这么跳下去难免受伤,但是管不了那么多了。
叶慧咬咬牙,猛的奋力的一跳,让臀部着地……扑通,整个落草丛里,全身忽悠一下,摔得眼冒金星,五脏六腑几乎移位,倒地面好一阵爬不起来。
那辆车还往前奔驰,越来越远,很快被密集的植物掩去,什么也看不到。
绑匪根本没意识到车厢里抓来的女人不见了。
她暂时安全了。
天色阴沉下来,天上的云很多,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前面是绑匪离去的方向,走这条路是自投罗网。后面是来时路,也不能走,万一绑匪发现没了,再回头找,一样危险。
右面是平坦的原野,左面是山区,不能往山里跑,天知道古代的野兽有多密集。
叶慧忍着跳车后臀部的疼痛,拈起及地长裙打了结,一股气往右面平原跑去,专拣蒿草浓密能遮住身影的地方,就这样跑一阵,歇一阵,大概一个小时多过去了。
西北的天气很奇怪,刚刚还是乌云密布,没过多会儿,太阳光显露出来,乌云散开,但暮色紧接着代替的白昼,背后的那片山区,太阳光隐入了山东方后面。
叶慧再跑一阵,远处隐约闪着灯火,有人家,她心头一喜,可是下一秒身子悬空,掉进了一个陷阱里……
………………
老十一深邃如海的眸子打量了漫无天际的原野,三个方向,不知如何寻找,前方是正南,没有山,但是越远,植物越密集,掩去一辆车子的行进也不是不可能。
西面倒是有山,想到瘦小男死前说的得手后山里汇合,虽然不是正南,但他打算试试,目测了一下,大概五六里,不消一个小时就能打个来回。
老十一立刻展开最迅捷的身法,往山区奔去。
半个时辰过后,暮色像一张大网笼罩原野上,空中时不时的吹来一阵阵冷风,万籁俱寂的原野显得无比荒凉阴森。
老十一满脸疲惫的返回原地,他对自己的功夫极有自信,没道理绑匪的车子会比他的身法还快,一定是方向不对。
他打算再朝另一个方向寻找,可是就这时,前方传来马车的声音。
他警觉起来,俯□,用植物遮住自己。
一辆马车从远处出现,愈来愈近,驾驶位上有二人,其中之就是摆混沌的摊主。
老十一兴奋的手里全是汗,就马车擦身而过,一个飞身跃起,掀开后车门,车厢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他呆了呆,顿时怒火上冲,扒着车门,往前一个飞跃冲到了马侧,长剑瞬间出鞘,划出一个圆弧,一对马腿被削去。马儿失去了腿,一个到倒栽葱倒地上。
随后车厢发出轰隆的巨响,往侧面翻到。
驾驶位上的二人头破血流,其中一个人被压车厢住下半身,已经昏了过去。摊主撞到车辕,眼睛瞎了一只,用袖子抹了把流下来的鲜血,挣扎着爬起,一抬头,但见一柄寒光凛凛的利剑抵头上。
“被抓来的姑娘哪儿?”老十一冷声问道,眸中射出的光恨不得撕碎这个男人。
“什么……什么姑娘?”摊主惊骇的望着指着额头的长剑,似乎被上面绽放的寒气给惊吓到,浑身似筛糠的颤抖,嘴巴张了张,根本发不出连贯的声音。
“不说是吧?”老世一不耐烦,剑尖一划,摊主的额头出现一条寸许长的口子。
“说,说,英雄千万别杀我,那女人逃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逃走的,发现时候,只有解开的绳子丢在车厢里。”摊主面色一下子变成灰青色,眼里突然吐露一丝对生命的渴望的光,自从十年前干上了这一行,绑架了无数个女人,胆子越来越大,把手伸向了闹市区,连干几票得手之后,万没想到碰上了这位能人,居然用两条腿追他的马车,他此时面临死亡的威胁,才感到生命多么可贵。
老十一眼瞳发出森然的冷意:“那位姑娘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何处离开?”
“不知道,停来歇息时候发现车厢里没人,才回来寻找,哪知遇上英雄,求求英雄饶一条狗命,家里有金银财宝都可以……啊……”摊主突然感到胸口一凉,那柄长长的利剑□去,一直透过脊背。
老十一抽出来刷的抽搐长剑,一脚将摊主踢飞。
摊主又叫了一声,瞪大眼睛,不甘愿的死去。
老十一掏出帕子,擦去剑刃上的血迹,再看另一个下半身压车下的男人,腹皮破了一个口子,肠子流出体外,显然活不成了。“杀了我吧……”那人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发出微弱的生音。
老十一冷笑了声:“慢慢等死吧!”
这种人一剑杀了多余,想死,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老十一忍着满身疲惫,睁着一双充满血丝的焦急眼神,端详了一眼正东方向,不愿再等,长剑入鞘,立即飞身奔去。此时,脑海里全是那个美丽窈窕的倩影,除了尽快找到她,什么也不想了。
………………
叶慧以为这是一个普通的陷阱,由于身下的土质很松软,坠落时没有摔坏,可是很快被一只野兽给惊得面无色,就她的一米之外,一只庞大的黑色野兽露出凶恶的獠牙,朝她发出瘆人的嚎叫。
狼!她前世动物园见过这种动物,不会搞错。
叶慧被惊吓到,坐在原地一动不动,连呼救都忘了,此时就一个想法,如果它想吃她,半点求生机会都不可能有。
一人一狼,面面相视,大概五分钟过去了。
可能是一只傻狼!
叶慧动了一下,从靴筒抽出匕首,那狼又发出一声吼叫,声音凄厉,带着痛苦。她觉得诧异,虽然天色很暗,但初十的月色格外的明亮,披洒下来的光辉照陷阱里,连一根草都看得很清楚。
那狼的脖颈竟被一根铁丝网狠狠的圈住,陷阱边缘有一棵大树,盘根交错的根须在陷阱里生长的到处都是,铁丝网系树根上,形成一个个套子,套住狼的脖颈,随狼的挣扎越来越紧,深深陷进皮毛里,血迹一圈圈的溢出来。
叶慧前世的“与自然”节目看过类似的偷猎工具,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情况,也许狼奔跑的过程中被藏地面的套子套住,然后跌进陷阱。也许套子就陷阱里,狼掉下来,被套住。
她心安了不少,至少自己的性命得以保全,虽然狼很可怜,但农夫与蛇的故事提醒她不会烂好心。
从地面站起来,试试陷阱的高度,比她的个头高出一米。陷阱的大树根须不少,但都在狼的那面,她这面没有,想借助根须爬上是不可能了,只能等到明天白天,有人路过,再呼救吧!
再瞅瞅那只狼,两道闪着饥饿的墨绿色的眼瞳狠狠盯着过来,嘴角的口涎一滴滴的流下,就好像见到了世间美味一样。
叶慧胆子大了起来,轻轻呵斥:“呸,还想吃我,想得美,现要是有一根火把本小姐就把你烧熟了吃掉,别看你是二级保护动物,古代的价只配做一张能够御寒的毛毡。”
那狼似乎被激怒,又发出一声嚎叫。
叶慧惊得心头一跳,但那狼随即发出一阵痛苦哀嚎,想是用力的缘故,圈住皮毛里的铁丝溢出缕缕鲜血。
叶慧眼睛露出怜悯:“看你也怪可怜的,我就不气你了,但你也别来惹我,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趴的,我站的,咱们保持距离。但别也想我会救你,你们都是狼心狗肺的,救了你就等于就没命了,我才不会那么蠢。”
长夜漫漫,一米之外趴着一只狼,虽然是一只要报废的狼,也够怕的。叶慧是不敢睡了,忍着腹中的饥饿,对着狼说一些无聊话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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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狼也怪,绽放绿光的眸子闪耀着两簇幽暗的光,对她的咆哮渐渐化作哀婉的低鸣,仿佛想求她动手解去脖颈上的铁丝。
叶慧听不懂动物语言,但能到感受到狼身上浓浓的悲伤情绪,只得无奈道:“狼先生,不是要我救你脱险吧?”
黑狼墨绿色眼瞳映出莹然的水光,呜咽不止,类试类的哭泣声,突然前腿弯曲,朝她跪下去,引得颈部铁丝拉紧,又有血渗出。
它给她下跪吗?叶慧愣了一愣,这是一只通晓性的狼?
动物世界里,狼的智商算是很高的,生存与自然界抗争中,某些习性比甚至类还强悍,但还是逃脱不了人类的卑鄙的捕猎手段。
“呵呵,可怜的狼。”叶慧发出由衷的叹息:“不能解去你身上的束缚,至少现不能,不过我答应你一旦我安全上无虑,一定会救下你。”
黑狼眼里透着失望,仍呜咽,听着揪心。
“不过,可以给你松松铁丝,那样不会让你太痛苦。”叶慧往壮胆子前走了两步,那狼温顺的伏在地面,她又往前走动两步,一米的距离,她步子再小,三四步也到了近前。
黑狼似乎懂得这个类女子不会带来伤害,出奇的温顺。
叶慧把匕首□鹿皮靴中,忍住心头的砰砰乱跳,这种感觉比当初被掳进突厥大营好不了多少,吸口气,镇定片刻,蹲下,先是轻轻抚摸狼头,表示友好,然动作轻缓的把它深陷脖颈的铁丝挑出来,但不敢解下。
即使这黑狼表现的再人畜无害,她也要保护自己,见它脖颈的一圈触目惊心的血肉模糊,拈起白缎子长裙,撕了一圈下来,绕着它的脖颈包扎起来。没有伤药的情况下,这样做至少能止血。
叶慧边包扎,边叹气:“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蠢到一定要救你,但处在阴森的野外,一类人孤零零的,有这么个活物陪着,也不会太害怕。”
黑狼被包好后,精神了许多,墨绿的眼瞳莹然闪现,头颅垂下,伸出舌头在她的鹿皮靴上轻轻舔着。
叶慧明白这是动物表示亲近的意思,便任由它舔着,打量它周围的那些的大树根须,抓住一根,往上爬,多高的陷阱,只要借助外力上去不难。
她手脚并用,只需半秒钟就攀爬到了陷阱外面。
踩着带有露珠的郁郁青草,但见皓月当空,延伸到天边的大地一片苍茫,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动物的啼鸣,便是万籁俱寂。
叶慧再往陷阱里瞅去,黑狼正仰头望上来,眼瞳漾满哀戚,带着无限乞求。她懂得它的意思,心里变得柔软,却闭上了眼帘,原谅她的自私,处这样一个充满危险的地方,烂好人做不得。
瞅了眼远处,月色下稀稀落落的几处人烟,对黑狼道:“再坚持几个时辰,等遇到帮手,会带他们救你上来。”
黑狼也算她的难友了!
叶慧忍着又饥又渴的折磨,往月夜下的人烟走去,十几分钟过去,一道迅捷的风声从身后传来……
她本能的回身,突然又惊又喜,却见一名男子长长的白衣随风飘动,立体的五官刀刻般的俊美,身材挺拔壮硕,来到她的身前,说不出的飘逸出尘,月色洒他的身上,宛如天神一般。
“十一。”叶慧宛像到了亲人一般,想到这一日所受的苦,流出欣喜的泪水,冲着他笑,既是被悲,也是喜,连想也不想的倒投入那宽敞怀抱,感受他将自己抱住,一张干涩的嘴唇附在自己的唇上仔细研磨并亲吻。
她何时与他亲近到一见面就亲吻的程度了,好吧,想吻就吻吧!她再说不出任何话,被那双有力的臂膀抱住,整个人都嵌进他的怀里,感受他的温朗气息和浓浓的热爱。
吻了好长时间,叶慧感到舌头被他咬得有些痛,移开些喘息。
“娘子,我带你回家。”老十一很不舍的停止对她的吻,由于太过激动,他竟然舍弃了娘娘的称呼,娘子二字直接出口。
叶慧望着这张俊逸的面庞,但见温润的眸子透着如痴如狂的光,月色下能清楚的看清那双布满血丝的眼角和紧锁眉间的纹路。她用手抚他的额上抚摸,低声问:“一定急坏你了,十一。”
老十一嘴角的弧度加深:“你活着就好。”看到她能平安,只觉的一路的寻觅和焦急都有了回报。
叶慧指了指一二里之外的村落,道:“我快饿死了,两条腿也快跑断了,我们先到那个村子里找户人家,洗洗干净,吃些食物果腹,明早再赶路吧!”
老十一把她打横抱起来:“我抱你去吧!”
叶慧被他这么横抱怀里,四目交汇,直觉得那双眸子多少蕴含了深不可测的情意,这一刻她忽然感到对他的亏欠,头枕着他的胸膛,低声道:“放我下来,你也累了,我可以自己走的。”
他露出个浅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笑容:“娘娘不用担心,……属下没事的。”
老十一抱着她走动几步,她忽然哎呀叫出来:“放我下来,还有一件事,你答应过我的……”他却不放她下来,问:“娘娘有什么事尽管说。”
叶慧把掉到陷阱里,遇到一只黑狼的事情说了,末了道:“不知道,患难见真情……”呃,跟一只狼见真情,口误。她想咬掉自己的舌头,急忙摇头:“是说处那种境地,难得有个解闷陪伴的,至少不会感到绝望。”
老十一轻笑起来,舒朗的月色照象牙一样面容上,越发越发俊美:“我带你去救它。”
他一转身,朝来时路走去,即使抱着一个人,速度仍然快得不可思议,在她的指引下,几分钟就回到陷阱旁边。
放她下来,他脚尖一点地面,飞身跃陷阱里,摘去狼颈上套的铁丝,左手一捞它腰部,右手抓住大树根须,轻轻一跃,飞身升上地面。
把狼放于地面,连看也不看,他抱起叶慧朝正东的村落赶去。
叶慧扒着他肩头,往后眺望,月色照耀下,黑狼双腿弯曲,伏卧地面,一双墨绿色瞳仁格外的璀璨。
“十一哥,那只黑狼那真奇特,它又下跪,真是的,比起很多不通情理的人类,其实野兽要单纯的多。只是不明白它怎么落单的,话说狼不是群居动物吗?”
“娘娘怎么知道狼是群居动物?”老十一脚步不停,眼里露出讶异神色,他除了对自己关心的人和事,其他的一缕不感兴趣,哪耐烦去管狼是什么动物。
“就像我们人类一样,单独一个无法应对自然界的各种危险,某些动物种群也是如此。啊,想到了。”叶慧的声音忽然提高:“看那只黑狼的牙齿是不是快掉光了,而且体型庞大,气质威凛。想它一定是狼群的首领,狼王,记得狼群里有一个规矩,就是新的狼王取代老狼王首领位置之后,老狼王要离开狼群,直到死都不能回去。就像我们人类中间一山不容二虎,狼群的也是这样。黑狼一定是个失去权力的老狼王,被同伴们赶出了族群。可怜见人的,自然界的优胜劣汰竟然这样残酷吗?”
老十一呆了呆:“娘娘,这些事你都是听谁说起的?”
叶慧呵呵笑道:“书上看的,十一,其实我觉得你的性子跟狼差不多,你们同样单纯,没有多少花花肠子,不善言辞,又踏实稳重。”她却不知身边的二名侍卫从小被当成皇后的侧君来教导,首要功课就是忠实,除了学习武功和基本的诗书,其他的治国策略,朝堂争斗都不需沾边。
叶慧絮絮叨叨说了一会儿,打了个哈吹,偎依他的胸膛上睡去。
老十一望着怀里的倩影,放慢了脚步,即快且稳的往前行进。
又走了一段时间,来到村落里,打眼一看,不过几十户人家,寻了一户体面的房子,上前敲门。
乡下都日落而息,这时候快到了三更天,那户人家早已入睡,听到动静,点了灯,出来开了院门。
老十一说明情况,从怀中取出一块银子奉送。
户主这辈子只见过铜钱,银子还是第一次见到,拿手里又颠又搓了好久才相信是银子,急忙热情谦卑的相请。让家人腾出一间干净的房子给二人住宿,亲自烧水生火,做了两大碗热腾腾的面条送进来。
叶慧早就醒了,吃完了饭,任由老十一脱去浑身沾满污泥的衣服,用温水擦拭全身肌肤,胸前的丰软不知被他擦了多少遍,再一点点的往下移动,停留她的两腿间,来回摩擦。
叶慧浑身酸软,既有这一日不住奔跑累得接结果,也有在他撩拨下出现的酥麻。心里有个声音,如果他想要就要吧!
老十一的右手的毛巾掉落下去,但手还停留她的两腿间,缓缓的揉捏,往里探去:“娘娘,属下……知道怎么做能让你舒服,来萍州之前宫里的老人跟我讲过。”所谓以人色事,他学一切的就是让妻子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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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十一刚才园子里用一盆凉水冲刷了身子,此时裸着上身,肚.脐下面罩着一条宽松的长裤,胯间隆起了一顶帐篷,尖端因为浓情湿了指甲大的一块。
叶慧把他整个打量一遍,知道他情急难忍,拒绝这么一个美男的求爱会良心不安的。
“十一,现在我把自己交给你。”
叶慧换了姿势,面朝他,跪在床头,胸前的一对丰盈随着动作微微颤着,两颗红梅经过温水的擦洗,非常润泽诱。
老十一蓦地一手一个握住,用力一捏,一对丰盈他手里变形。
“啊!”她疼得呼吸窒了一下,忍不住低喊了声。
“别怕娘娘,我知道该怎样做,宫里的教的哪位那位老拿出珍藏的行房秘籍教过,知道怎样做能很快激发心底的渴望。”老十一边说,边用两手拉扯红梅,分别拧了一拧。
叶慧又叫了一声,身子前倾,趴他的肩上,耳旁传来他魅惑的声音:“娘娘,挺直胸部,低头瞅着自己,那样感觉会去更好。”
“哦,好的。”叶慧从他肩头起来,挺直身子跪着。
他还玩弄的她的一对丰盈,时而揉捏、时而拉扯、时而狠狠揉搓……叶慧不知是痛,还是销魂,被搞得全身哆嗦,腿间的液体溢出来,滴在床单上。
忽然,他的一条手臂像藤条一样绕过她的裆下往后摸索,中指找准位置,狠狠往里刺入……
叶慧睁大眸子,他怎么可以抠她那个位置,还从来没做过?
她不及思索,臀部不住摇晃,想挣脱,被裆下的长臂往前一按,中指更加深入。
她想喊出来,但他的头依附过来堵住了她的唇,然后一路往下吻,胸部停留一阵,两颗红梅非别咬了咬,继续往下……最终停她的腿间,用牙齿拉扯,撕咬,舌深入进去。于此同此,后面的手指再加入一根,狠狠一戳,另一只手圈紧她的腰肢,防止她乱动。
又痛又愉悦双重刺激,火焰体内迸发,电流一样的快乐震荡开来,眼前划过一道绚丽的白光,叶慧全身抽搐,“啊啊……呜呜……”突然哭喊出来,跪立不住,往床下栽倒,被他圈腰肢的手臂用力固定,半点动弹不得。
“到了。”叶慧哀哀的了叫了声,为什么他的舌还那儿挑弄,步入巅峰她被撩拨的很不舒服,他每舔一下,她的身子就像震颤的琴弦似的抽搐一下,禁不住求道:“十一,不要了,已经到了,手指也拿出来。”
老十一从她的腿间抬起头,手指离开她的体内。
叶慧失去控制,登时往床下栽倒,他急忙将她抱住,然后平放床上。定定的瞅着这个秀美的女子,烛光的辉映下,肤腻似雪,眉淡如烟,白皙如玉的面上泛起了一阵红晕,更衬得容颜俊美如画。
他几乎颤抖的抓住那只滑嫩的小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娘娘,摸摸这里。”
一根滚烫的坚硬物体被她握住,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是巨大程度让她震惊,撩起惊讶的眸子:“怎么这样大?”
“那日车上娘娘玩过一次,怎么不记得了?”老十一骄傲的往前挺了挺,右手一拽裤带,裤子立刻滑落下去。
男精壮的体魄,昂扬的下面映入她的眼帘。“那日睡糊涂了,哪里记得。”她喃喃的说了句,吃惊的瞅着,老十一与皇甫泽端的不相上下,真是恐怖的尺寸。
“身子好些了吗?”老十一强忍住那只手带来的销魂,眼见她胸前的那对丰软,双手抚上面,分别的抓住,捏住红梅往外一拉。“啊!”叶慧禁不住求道:“轻点吧!”
“我以为你喜欢。”老十一放柔的力道。
是喜欢,但是刚刚步入巅峰的滋味还没过去,她想要温柔一些的。手里的物体像滚烫的铁柱,灼热无比,她低头轻轻咬了一口,抬头看他:“不是说有很多让我快乐的方法吗?如果你想要,就让我快乐吧。”
“好!”老十一目光炯炯:“娘娘,今天是我们第一次正式结合,一定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夜晚。”
终身难忘的夜晚还不是男跟女的结合,他还能玩出花样不成?该玩的,其他几位老公都玩过,就连往她体内放置食物都做过,她不信未经事的他,还有什么新奇的玩法?
叶慧星眸半闭,突然身子悬空,被他抱起来。“你想怎么做?”她不由得问道。
“娘娘,站在这里。”老十一把叶慧放地面上站立,让她两腿叉开,捡起之前落地面的裤带把她的双腕绑好,然后吊在房梁上,找了一块毛毡垫她的脚下,道:“娘娘,地上凉,踩着这个。”
穷苦家大都的泥土地,他担心那双粉嫩的小脚被硌伤。
“你想怎么做?”叶慧又问,双腕被吊房梁上,感到有些变态。
“娘娘说出这话,可见之前没做过了,很开心能给你第一次特别的经历。”
老十一兴奋的说着,来到她的前面,两手捞起纤长的双腿,让她圈住自己壮硕的腰围,她担心滑落,立即照他说的做了。
他双手托起她的臀瓣,胯间物体往前挺去,一点一点进入,妙龄女子的紧致和温热让他快乐不已,比那天被她吻,被她抚摸还要亢奋百倍。
“娘娘,好像到底了,舒服吗?”老十一边问边往里进入,被里面的屏障阻住,可是外面还露出一截,他又往里计入半寸,然后抽出,再猛的一挺。
叶慧的双腕被吊起,两腿圈他的腰上,全身的受力点都□,被那根物体狠狠的戳刺。
身体愉快和痛苦越积越多,几欲爆炸,最後都随著热流缓缓的冲进了小腹,又要到了……刹那间臀部收缩,嘴里呜咽出声,身体震颤,双手,双脚都蜷曲起来。
“娘娘,再换个姿势,说过要让终身难忘。”
老十一从她的身体退出,放下那双纤长的腿,让她叉开立地面铺的毛毡上。他转个圈,来她的背后,拥住她,胯间的物体再一次的进入,还是刚才的位置,他要那儿释放,跟她彻底成为夫妻。
“娘娘,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感受就行。”
“嗯,我知道。”她双手被吊房梁上,就是想做也不成,身子前倾二十五度,雪臀往后挺,便于他的冲刺,蓦然硬物进入,疼的打颤,低头一瞅,好像看见了那根深埋小腹里的硬物蠕动情形。
“娘娘,说你爱我,爱皇甫简。”简是听到名字,他做梦都想听她爱他的句话,即要精神的爱,也要肉体上的爱。
“我爱你,我爱皇甫简。”叶慧几乎哭着说出那句话,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多么稳重听话的男,行房起来这样疯狂,她想到了李伟晨,老十一比李伟晨还要疯狂十倍。
但他的疯狂却让她流窜体内的火焰加疯狂燃烧,疼到极致,疯到极致,也快乐到极致。
突然他的一根手指中指又一次摸索她后面的那个位置,指尖一抠,狠狠刺入。
燃烧的火焰这一刻绽放开来,“啊!”叶慧大声尖叫,伴着呜呜的哭音,回头想身后的男乞求:“十一,我又到了。”
但那个男像没听到一样,继续她的体内驰骋,几十下过后,突然加快速度,一手圈禁她的细腰,一手绕到前面,抓住她的一朵丰盈,狠狠往前一挺,蓦的眼前发黑,大口喘气。
“娘娘,娘娘……”
叶慧的双腕被从房梁上解开,脑袋晕乎乎的,感觉老十一抱着她放柔软的床榻上,随即耳边嗡嗡响说着什么,然后是一双粗糙的手按摩她发麻的手腕。
“现是的妻子,不是娘娘,我是你的夫君。”耳边传来老十一的呢喃,叶慧嗯了一声,但她不想看,也不想听,只想这么躺着,歇着。
唉……果然是学过习过胜利生理课程就是不一样,差点要了她的命,这个男真是可怕,他还有多少没使出来的招数。
大概四更天了,快天亮了,古代的四月份,她前世的社会应该是五月了,这季节夏天时间延长,亮天的特别早。叶慧这么想着,随即听见外面鸡叫声音,然后是狗吠。
鸡鸣意味着天亮,狗跟着凑什么热闹?
可是,越来越近的嘈杂声,马蹄的奔走声和嘶鸣声,房屋外面响成一片。
怎么回事,好像有军队来到村子。
叶慧想坐起来,可是全身脱力,酸软的好像不属于自己的。
“娘娘,躺着休息,出去看看。”
老十一穿上衣服,想给叶慧穿好,但她原来的那身衣服因为掉进陷阱,沾了许多污泥,他拉过被子盖她的身上:“别担心,马上回来。”
他说话算话,一去一回只有一分钟,却带回了一个。
叶慧听到动静,微微撩起眼皮,来的一袭青衣,一张温润如玉的俊脸,标杆般笔挺的修长身材,小麦色的健康肤色,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薄薄却紧抿的唇,散发着一股成熟男的稳重气息。只是紧锁的双眉,和眼底的激动让他这张偏冷的脸庞生动不少。
“十哥。”叶慧虚弱的笑笑,蒲王皇甫锐,大家一直称呼他老十,才分开一日,他眼角添了一缕皱纹,显得沧桑不少。
老十不声不响的掀开叶慧身上的棉被,粗糙的细腻肌肤上滑过,然后解去的自己的长袍,把她整个包裹起来,横抱自己的怀里,朝门外走去。
“娘娘,属下带了三千军队足以保护安全,王府豪华马车也赶了来,车里什么都有,轻薄的羽绒锦被,御厨做的鲜美点心,你一定喜欢。”
72章
出了门,外面整齐划一的排列了三千人骑军,见到蒲王抱着一个人出来,立刻抱拳行礼。农户主人家愣在院子里,看见随后走出的老十一,急忙把之前得到的银子交出去。
老十一连连瞅都没瞅上一眼,跟上前面的二人。
院外停了一辆四匹大宛马拉的红木车子,一名军卫上前开门,老十抱着叶慧进去,老十一正要跟上,被里面的自家兄弟将门猛的一关,把他丢在外面。
老十一只好让军士拉过一匹战马过来,翻身骑上去,目光掠过马车,想到刚才的缠绵,腹间冒了一股热火,长长吸了口气,双手一带马缰,带头走在军队前头。
老十抱着叶慧上了车,拉过角落里的一条锦被盖在她的身上。
野外的路十分颠簸,他不忍心她晃来晃去的折腾,便把她整个抱在怀里。手拂过垂下而后的秀发,眼底一片柔情,那之后渐渐往下移动,穿过锦被,绕着一对丰软打转。
他的眼瞳被氤氲占据,如蒙上了层层的雾水,埋下头含住了她殷红的唇,一只手连自己也不自觉什么时候拉开了被子,等他发觉,已经照着一颗红梅吻上去,轻轻咬了一下,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立刻含住一大口。
左手托着她的脊背,右手握住另一边揉搓,再往下移,掠过肚.脐,在腿间驻留,种植慢慢挑开丝缎一样的花瓣,往里面探入,非常温热,紧致,心里颤了颤……吐出嘴里的红梅,分开那两条腿,头移过去查看,一点点剥开,往深处瞅去,形状非常美丽,颜色非常鲜嫩,忍不住,埋头吻住。
叶慧连续一天一日没得睡,又被老十一榨干了的体力,又累又困,眼睛都睁不开,就被他这么吻着,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老十吻了好久,久到不成控制自己,才恋恋不舍的放弃。可是胯间的肿.大让他难受的几乎窒息,忍不住顶着她的娇臀缓缓摩擦,就这样摩擦了好长时间,终不释放,腹部燃烧了一团火,难受的弓着身。
他咬了咬牙,实在不愿在她没有意识的情况下献出自己的第一次,移开少许,用锦被把怀中的雪嫩胴体包裹起来,然后一直这么抱着。
叶慧醒来的时候,是当日下午。
从檀木床上坐起身,打量了一眼锦华堂,方知已经回来了,弓着腿,双臂环住膝盖,凝思了好久,回想穿越后发生的一切。
她的男人们非常优秀,儿子可爱健康,穿越女一切好处在她身上全部体现。
想着,想着,便笑了,比起那些穿成穷哈哈的小农女为几个铜板不得不辛苦经营,比起穿成宅门后院的富家小姐整天挖空心思斗来斗去,她是前世积德了。
那她前世到底做过什么好事,受到上天特别眷顾呢?
扶老人过马路,好像没做过。
小时候捡了十块钱也没还交给警察叔叔,而是去麦当劳消费了。
那她到底做过好人好事没有,想了好久,想起了上小学三年级时候,正逢雷锋日,老师布置的作业,让每个同学做一件好事。她跟几名同学商量后去餐馆帮忙刷盘子,到了餐馆,鼓起勇气求经理允许她们助人为乐。但人家态度冷冰冰的丢来一把镐头,让她们把门外一堆冰雪给刨干净了。
于是几个女孩子苦逼且认命的去刨冰雪,刨到了天黑,累得半死,才刨了一半。
好在人家餐馆经理还算有点良心,写了一封表扬信让她们回学校交差。
一直以来雷锋叔叔被无数人歌颂,赞美,她却因为刨冰雪的往事对雷锋产生了不好印象,雷锋叔叔你想做好事不代表所有的人都跟你一样发傻,你当世界上的人都是活雷锋。
叶慧不禁又笑了,童年时代真单纯啊,换在现在,谁还会那么做。
阿金得知主人醒了,领着两个小太监进来服侍。
叶慧洗了澡,穿上一身轻薄的裙子,从锦华堂走出,门前长廊坐着老十老十一正在发唠叨。
且说,老十昨晚把叶慧放在锦华堂的床上,回去自己住的半月楼,被欲.望折磨了一夜,没得好睡,睡不着索性起来,跑到锦华堂站岗,连吃饭也是随便糊弄的两口。
老十一身心舒畅,倒是睡了个好觉,一直半刻钟前才悠哉游哉的过来,刚来到近前就被兄长丢了个大白眼。
“昨晚,你是不是要过她了?”
“呵呵。”老十一表现的像一位情场上的老前辈,大马金刀似的在他旁边的长椅上一坐,翘起二郎腿,抱着膀臂,语调悠闲的道:“男女之事说了你也不懂,还是别问了。”
老十眼里冒出两簇火焰:“我找人算过了,七日后吉日,宜嫁娶,我会跟秦公子说明在那天成亲,到时候我一个人跟娘娘入洞房,你一边凉快去。”
老十一眼瞳闪了闪,然后吹了口哨,无所谓道:“我心胸敞亮,不在小事上计较,洞房那日就让给你,但之后让我陪娘娘一个月。你是哥哥,要懂得谦让。”
“你做梦。”皇甫锐哼了一声:“有秦公子在,你嚣张不了,就算想独霸着娘娘,也看秦公子答不答应?”
老十一切了一声,故意气他,微闭着眼,一副充满幸福的表情:“昨夜跟娘娘在一起真幸福,娘娘又温柔,又美丽,对我好的没话说。”
老十的脸色登时变得阴沉,站起来,很想给他一脚。
兄弟俩正在闹脾气,叶慧从锦华堂出来,两人一见,都来见礼。老十一跟她有鱼水之欢,目光尤为热烈。
叶慧想起昨夜农家小屋的那场疯狂,脸山微热,避开的他的目光,朝老十道:“十哥,谢谢你昨晚接我回来。”
老十摇摇头:“我们太大意了,让你从眼皮子底下被人掳走,其实该受罚的。”
叶慧浅笑,如果皇甫泽端在家,这两个忠心的侍卫一定又要挨板子。
“娘娘。”
叶慧一回头,看见林总管领了一群穿着铠甲的军士,两个一组抬着大箱子过来,她心头纳闷,不年不节的谁送这么大的礼。
林总管躬躬身,道:“王爷派人送来了几大箱子的礼物,还有一匹塞外白马,因为被阉过了,性子温顺,最适合女子骑。”
阉过的马!叶慧稀奇,记得前世社会为防止动物发/情,发狂,失去理智伤了主人,才有兽医通过做手术把某些宠物变成了马太监,狗太监之类,猫太监之类的,没想到古代人就懂得做了。
“王爷说给娘娘没事解闷,但不准娘娘独自骑,一定让十王爷和十一王爷相陪才行。”
叶慧望着那些大箱子,摇摇头,二老公当了太子就奢侈起来了:“那匹白马呢?”
“牵去马厩了,娘娘想看,小人叫人牵来。”
“不用了,待会我去马场走走。”王府后院有一个方圆几百米的马场,叶慧去溜达过几次,但马厩里坐骑大都性子野,老公们不准她碰,现在一听到有马可骑,心情敞亮起来。
军士们把箱子放在地面,都过来磕头,叶慧摆手让他们起来,一个品级不低的年轻将军在林总管的引荐下过来见礼。
“参见太子妃娘娘,太子殿下让属下送来一批礼物,问你还有什么要求,要是娘娘想提拔族人,可以给属下捎个口信回去,太子殿下一定会酌情办理。”
皇甫泽端想给她娘家人封官?叶慧愣了一愣,但娘家只有母亲和一个未成年的弟弟。
叶慧想会儿,恍然的敲敲额头,是了,还有外祖父一家人,舅舅姨妈什么的,亲戚不少,但自己跟她们没过码,也不认识。在这个脑海遗留的信息,身体的原主跟外祖父一家相处的不是很愉快,好像还被舅舅姨妈那些人鄙视过。那叶慧干满上杆子多事,给自己找不自在。
“你起来说话吧!”叶慧揉了揉太阳穴,对年轻将军道:“你回去后,跟你家太子殿下说不用管我娘家,我是太子妃的身份也不要对外宣扬,一切等我回去再说。”
“是,属下紧急。”
年轻将军回身让那些军士把箱子逐一打开,里面装的无非是金银财宝,各种价格昂贵的首饰,有两个箱子专门装着给恒廷的玩具,最后打开的两个箱子是一个装满了绫罗绸缎,另一个是人参,何首乌,苁蓉之类的补品。
这么多东西往哪摆?
叶慧有点发愁,微微一想,不如交给林总管去办理,对他道:“这箱子你看着办吧,该往什么地方放,自己拿主意。”停了会儿,指着装玩具的箱子:“那两个箱子抬恒廷的房间去。首饰捡一些可心的送进锦华堂,其他的入库。待会你去拢拢账,明天交给我过目。”
林总管答应了,招来几名太监干活。
叶慧交代阿金领着年轻将领和抬箱子的军士去厨房用饭,转身对二名随身侍卫道:“你们两个跟我去马厩看看王爷送来的那匹白马。”
无论古代还是现代一匹好马都价值不菲,但好马不用来当种马,却变成太监,忒可惜了。
叶慧带头,二名侍卫在后,不到十分钟来到马场,一名马夫得了令,给那匹白马配好了相应的马鞍马蹬,牵过来。却见马儿十分神骏,身材威猛高大。
叶慧跟它比了比,居自己还高上一尺,不禁气馁:“我是直立动物,你是四脚着地的动物,怎么还比我高,叫我怎么上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