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被举报,第七章和十九章修改了,哪位亲想要原文,可以留下邮箱.17
老十有点讶异,自从有房事以来她还是第一次这么主动,午间看见她跟秦宇航在芍药园的那场情/事时候就动情不已,现在被轻轻允吸了几下,顿时起了欲.火,两手揽住她细腰,缓缓往下,探进淡紫色的裙子,一手一边抓住绵软的臀肉揉搓。
叶慧抬起眸子,眼里闪动了几丝怨念,难道吻几下,就要做?那以后不可以吻了?“嗯!”她娇吟了声,他的一根手指竟然划过勾股,拉扯着一片花瓣。
难道在水榭里跟他们行房?也不是不可以,比在马背上和芍药园里要好吧!叶慧正在犹豫,突然被老十一从后面抱住,扳过她的头亲吻,胸部的一对丰软被他绕过来的手握住,一抓一揉之间,她的薄衫落在地面,奶白色缎面小抹胸被扯下。
老十一握住两朵椒软,不断的揉搓,咬着她的舌尖,含糊的道:“娘娘,你说过找机会给我一次,现在就是机会。”
“嗯嗯……好的……”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玩弄,换谁都不能忍住。老十的手来到前面,把她仅有的一条裙子剥离,双指挑开腿间的花瓣,然后狠狠的往里进入。叶慧哆嗦了一下,随即感到深入体内的手指不停的旋转,指尖捏住一片嫩肉拉扯……她受不了,吐出老十一的舌,趴在老十肩头喘气:“是子宫,别太用力,会痛……”
“痛起来才好,才刺激……”老十指尖找到入口,更为深入,低声呢喃:“真想这里面能怀上我的孩子。”叶慧全身打颤,似啜泣,似渴求:“别再往里了……嗯……”
“摸摸这里。”老十抓着她的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她就手握住,另一只手被老十一抓着握住他的那根。
两个男人都把裤子褪下,她缓缓跪下,二人的中间,一左一右握着,瞅着手里的粗大,埋头含住一根,吻了一阵,再掉头吻另一根。
两个男人缓缓挺着身子,低垂着头瞅着下面忙活的赤/裸身段,喉咙发出粗噶浑浊的喘息,老十一终于忍不住:“你是哥哥,先让我。”
“长幼有序。”老十已经把叶慧抱起来,两手托着她的臀瓣,让她的两腿圈住自己的腰胯,胯间的昂扬巨物缓缓挺进了她的体内,进去的一刹那,眼瞳蓦地瞠大,啊的喊出愉悦的声音。
“脱掉衣服,我想摸你们。”叶慧叫着,把身前男子的衣衫剥去,一手搂着他的脖颈,一手摸着他的胸膛上一块块肌肉,掐住他胸膛的一颗红粒玩弄老十被玩得全身火热,胯间的巨物狠狠一顶,叶慧不禁哭泣起来:“十哥求你了,别太用力。”可是当他退出一些,她急忙双手攀紧他:“别离开我,用力,狠狠的要我……啊……让死了吧!”
“娘娘别哭,我会让你舒服。”老十身子不断的挺动,吻住那张红唇,却被老十一推开头颅,从后面抱住叶慧的脊背,扳过她的头亲吻,用胯间的巨物在雪臀上轻轻摩擦,缓缓的蠕动着身子,缓缓的挺动……两只手绕在她的丰软,捏出一个又一个形状。
此时的三人已脱得一丝不剩,两名男人壮硕的体魄紧紧夹住身前身段娇小的女子。
十分钟过去,紧接着又一个十分钟过去,
“我又到了,十哥,十一,你们停下,好痛……”
女子娇媚的啜泣,细致莹白的身子一片潮红,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不停的抽搐,瘫软下来,两个男人又动了一阵,突然齐齐的发出嘶吼,四肢大手把她的身子一阵揉搓,然后停下来。
叶慧被放在桌子上躺下,累的半点力气也没有。
老十分开她的腿检查一会儿,还好,只有些红肿,再翻过她的身子,扒开臀瓣,除了红肿些,没有出现裂痕,放下了心。对老十一训斥道:“以后不准这样做。”
老十一不服气:“在宫里时候,教生理课的师傅说过可以一起做的,只要注意力道,注意方法,不会带来伤害。”他披了件外袍,来到叶慧身边,用手扒开雪臀,看了好一阵:“娘娘,等回锦华堂,我找瓶上好的伤药敷上,很快就会消肿。”他感到心疼,埋头在臀瓣上亲了好一会儿,拈了手帕浸了茶水给她清理。
叶慧想到刚才近乎变态的交合,竟是前所未有的刺激,抬起迷蒙的眸子:“我不怪你,十一,我很喜欢。”停了下,脸色红红的:“但不要总这样做,会……会很辛苦……”
老十一眼睛闪亮:“娘娘能喜欢,我很开心,下次我一定会做的更好。”
她的两个面首啊!叶慧笑了。
回到锦华堂,很晚了,秦宇航早在等候。
77
秦宇航洗完澡.穿了一袭白色长袍,正坐在案旁读书,听到门响,站起来,走过去从老十一手里接过叶慧.回身放在床上.见她很是虚弱的样子.不禁皱眉,对二人斥道:“你们到底要了多少次?”
老十一不及回话.从箱子里找出伤药. 把药膏抹入里面。
“娘娘.好些了吗?”他抹完.眼里流出关心。
叶慧本来火烧火燎的肠道.随着那根手指的进入.药膏抹完后.带来一片清凉的感觉.顿时好了许多.叹气道:“好受很多了.你们不用担心。”
秦宇航来到床头坐着.指尖往妻子的雪臀轻轻抚摸.指尖滑过股沟.扒开查看.眉头越皱越紧.瞅向二名侍卫.目光变得严厉:“你们怎么可以使出这样变态的方法?”
二侍卫对身为正夫的秦宇航不敢顶撞.何况还想请他主持成亲的事宜。
叶慧抱住大老公的腰:“你不用责备他们.其实我是开心的.相公……”脸色绯红.低声道:“其实你也可以试试.那是很奇怪的感觉……”虽说疼痛.毕竟享受到了.她不好意思.说越到后来发出的蚊子似的动静。
“你啊”秦宇航点着她鼻尖.又气又心疼:“被你气死了。”侧头.对二侍卫道:“你们可以出去了。”两人却不动地方.老十一道:“秦公子.反正娘娘现在的样子也做不成什么.不如让我们留下跟她说说话.也好解闷。”
秦宇航面无表情的瞅着二人.他是个不轻易发飙的人.但不代表没脾气。
叶慧一抬眼.正好与老十一的目光交汇.被里面包含情意的打动.招手让他过来.抱住他的腰.示意他低下头.然后贴着他的唇上亲吻。老十一蓦地抱紧她.舌尖挺进嫣红的双唇.哪知叶慧却松开他.移开自己的头.向老十招了招手:“十哥.过来。”
叶慧朝老十拥抱了一阵.也吻了会儿:“只需记得.我心里永远有你们.等过几天我闲下来再陪你们.现在出去吧”她跟大老公分开太久.她只想单独陪他。
两名侍卫心里淌过暖流.纯黑的眼瞳掠过喜悦.期待的光.双双告辞离开锦华堂。
秦宇航让阿金取来水盆和毛巾.给妻子浑身擦拭了一遍.末了又让她翻过身.扒开臀瓣检查了好久.才道:“那样做很过瘾吗?”他从叶家母亲那得来的黄书.早了解男女之间的那些怪异姿势和技巧.但怕弄伤了她.很多都不敢乱用。
叶慧窝在他的怀里.浅笑:“偶尔试一两回挺刺激的.但不能总那样.会很辛苦。”
秦宇航的手在她雪臀上滑过.眼里闪着爱意:“可能是太狭窄的缘故.有的女人甬道天生狭小.无论做过多少次.生过多少孩子.都会收缩到少女时期的紧致.娘子就是这样.但拥有这样体质的女人非常少。”
“怪不得我过几天不做.再冷丁做的时候就会很痛。”每次月经来了休息过几日.再跟老公们行房就痛的紧.幸好他们体贴.总把弄的情急难忍.才进行下一轮的动作。
叶慧从他的裤子里面把硬物掏出来.正要埋头……秦宇航用手挡住.斥道:“胡闹什么.今天好好休息.什么也不许做。”
“唉.其实我就是想让你舒服.不是要做啦.你怎的思想好龌蹉。”叶慧秀气如青黛般的秀眉轻轻蹙起.乌亮的眸子凝结着似愧疚似的微光.叹声道:“只有跟你在一起.才不会全是激情.总感到宁静.平和.是真正的夫妻才有的感觉。”
“我们本来就是夫妻。”秦宇航用手绕妻子的脊背.在她后面轻轻抚拍.静静的打量那张清丽的素颜.深邃的眼瞳波光潋滟:“他们几个没有安全感.一逢空就想跟你亲热.我们跟他们不一样.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叶慧想到自己太子妃的身份.取笑道:“你这个正牌夫君怕是要让出去了。”
颍唐国从前也有过侧夫的君主.但没有人敢拿一国之主当成侧夫对待.就连诗书也记载着某某皇后的夫君是某某皇帝.而不是顿在角落的正夫。
秦宇航透着堪比清风一样的温煦笑容:“当初我为你选大师兄时候.就想让你走上那个万人至上的国母位置.我不会后悔。”他只想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她。
叶慧的眼睛像深秋的湖水一样.把他搂住.闷闷的道:“相公.无论我有多少个男人.你始终是我的最爱。”
秦宇航转头吹熄了灯.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睡觉吧娘子.好好休息一晚.也明早我还想要呢”
“乐意之至。”
过了几日.就是端午节.一大家子带着一队护卫上街看热闹.西北地区地广人稀.大街相对宽敞.一上午不断的舞狮队、舞龙队、杂耍队、各民族的百姓穿着鲜艳服装来看热闹。
更有趁机兜售生意的.彩棚子扎了一个又一个.棚子里卖小吃的.卖各种工艺品的.卖胭脂水粉.衣服首饰.生活用品.应有尽有。
墨琪抱着孩子跟在叶慧右边.左边是秦宇航.后面是老十和老十一.最后是统一着装的二十人皇家卫队。
街上行人很拥挤.但一看见叶慧这些人知道是惹不起的.都自动的让开。
溜达了一个时辰.有些累了.正好路过一家茶水棚子.那主人极热情.说有可以解暑的凉茶.叶慧招呼大伙找了个茶水棚子休息。
店家把茶水奉上来。叶慧早就嗓子冒烟了.这会儿正要喝……
秦宇航从下人那儿了解到妻子被人贩子灌了迷药绑架一事.这会儿见她要喝茶.抢过杯子端过去喝了一口.说了句:“没事。”才递放心给她。他在师门受过专门训练.一般的毒药、迷药、很难逃过他的眼睛。
叶慧想起上次的不小心.讪讪的笑道:“咱们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谁敢起坏心思除非寿星上吊嫌命长了.相公。”天气很热.她说完.一仰脖把整杯凉茶水都喝了.
秦宇航用衣袖试了试她的嘴角.叶慧让墨琪把恒廷抱来.朝店家要来匙子想喂点茶水给他喝.从墨琪手上接过孩子.突然头有些晕.胸口发闷.晃了晃.一口血喷了出去.往后栽倒.却抱紧了怀中的孩子。
秦宇航大喊一声不好.连同妻子和孩子一起抱在怀里.袖子一抖.把老十和老十一的手里的被子都给扫落:“快保护娘娘.这是一家贼店。”
“今天谁也逃不掉.抓住楚王妃和那孩子重重有赏.能抓就抓.不能抓就杀。”一声大喝.从棚子后面飞窜一群黑衣人.各个黑巾蒙面.手持刀剑.凶神恶煞的奔过来。
楚王宫侍卫训练有素.不待吩咐.立即把叶慧围成一个圈护在当中.都武器出鞘.与黑衣人拼杀起来。老十和老十一一左一右护住叶慧.一边挡住射来的暗器.一边问:“怎样.怎样.那毒药会不会太厉害?”
“娘子没事吧?”秦宇航把手搭在妻子的腕脉上.但觉心跳十分缓慢。
叶慧被他抱住.身体软绵绵的.大脑忽忽悠悠的像飞起来似的.使劲掀了掀眼皮.发出细若蚊蝇的声音:“孩子.孩子……”
秦宇航使劲抱了抱她:“孩子没事.你放心。”
“保护孩子.不要管我。”叶慧说完了这句.头颅朝一侧耷拉下去.秦宇航骇了一跳.急忙再摸她脉搏.还好只是昏过去了。他本来有师门的解毒丸.但是留在楚王宫.没带来。
老十一百忙中把腰间的一个药瓶扔给秦宇航.道:“把里面的药给娘娘服下.也许没什么用.但能保护元气。”
他这药丸治疗内伤很管用.解毒并不对症。
墨琪早把恒廷接过来.抖抖索索.心都跳出来了.眼里蓄满泪水.不是忧心自己的境遇.是担心主人的安慰。
恒廷被混乱的场面吓得哇哇大哭.墨琪看见桌子上有包装食物的黄表纸撕了两片.拈了拈塞进他的耳朵.再赶紧脱下自己的长衫把他小小的身子整个包裹住.然后抱紧了轻轻哄着.对周围的要命厮杀全没在意.甚至他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被飞来的暗器刮伤了一道也没皱下眉头。
楚王宫的侍卫都是长年伴随皇甫泽端一路走过来的.非常忠心.但来刺杀的敌人很可能是专门培养的死士.全部以命相扑。
有一个黑衣人腹部中了一剑.下一秒宁肯同归于尽.拼着再挨上一剑.将刀插在一名侍卫的心口.双双倒下。
大街上的刚才还很热闹.见这里刀兵相向.不断的有人被砍翻在地.都惊吓的跑开去.不过多会儿.一条喧嚣的街面空旷起来.胆大的人们躲在很远的地方看热闹。
78
太子妃遇刺,即使百姓们不知道内情,但这么的刺杀场面怎会有人不报官,再说街上巡视的捕快岂是吃干饭的,楚王宫的侍卫同一着装就能说明被行刺的人物身份。
太子妃若被在本城被刺身亡,只怕全城的大小官员都要受到牵累,早早有人去跑去县衙报备,也有机灵的跑去军营,请求守城军营大军发兵救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刺客们知道时间越长越不利,都发了疯似的使出险招。
一名黑衣刺客腹部被刺穿,眼珠掉了一颗,挥着砍刀,此时脑袋里全想若是行刺不成功,被主人胁迫的合家老小都跟着赔命,想到这里,脸色突然变得狰狞,猛的连带刀往前扑去,刹那间脑袋被消掉,腔子里喷出一米多高的鲜血,无头尸体仰面倒下。
那刺客虽死,但楚王宫侍卫的严密防线也被他打破一个突破口,立时有几名黑衣刺客冲进去刺杀叶慧。
侍卫拼死堵住缺口,其中一个手足、肩、已受伤,有如一个血人,跳跃亦已不灵,肋下一处伤口血流如注,但仍在咬紧牙关与敌人酣战。
老十一见他已然不成,上前一步把他替换下来,长剑划出一个弧形,他的宝剑削铁如泥,但听咔擦一声,一名刺客的砍刀短成两截,下一秒那刺客的双臂被斩落地面。“去死吧!”老十一狞笑一声,飞起一脚,把那人踢飞。
他想到心爱的女人生死未卜,对这帮刺客恨极,面色掠过嗜血的残忍,刷刷几剑过后,又有一名刺客被他削去了双腿。
那些刺客看出老十一厉害,便采取以防守为主,虚张声势,避开他,改成以抛暗器,并且移动攻势,往另几名的侍卫猛攻。
场中央只剩下老十守着几人,一柄长剑四下翻飞,指南打北,专门扫落那些飞射进来的暗器。墨琪抱着孩子,秦宇航左手抱着叶慧,右手一柄大马士革剑不断挥动,把不时从身旁过来的暗器打落。
秦宇航看见妻子面若金纸,嘴角不停的溢出血丝,心痛如绞,探探的脉搏,似乎比刚才虚弱了,心中更为焦急,已经把固本培元的药丸给她喂下,也点了紧要的穴位阻止毒素漫延,要是这样还不管用,他宁可陪她死去,一想到跟她同死,心里似乎有些坦然了。
既然能同生共死,去阴间做夫妻,好吧!好过影单形只的一个人凄凉活着。
就在这时,街面的尽头,一队数十人的捕快飞快的赶来,看为首的几个人都在展开轻功,竟似功夫不弱。而在大街的另一端,传来万马奔腾的声音,似有大规模的骑兵过来。
刺客们明白情况危急,只怕晚走一步就会大军包围,但今日若不杀了楚王妃和孩子,只怕他日再也没有机会,想到自己被软禁的亲人,突然变得凶神恶煞,全都不要命似的飞扑,刀来剑往,很快有几名楚王宫侍卫招架不住,与敌人同归于尽。
老十一神威凛凛,狂挥宝剑,一片断金戛玉之声,震得众人的耳鼓都嗡嗡作响,又有一柄刺客的砍刀给他削断,第二剑下去,将那刺客拦腰截断。
刺客凶残,侍卫们仍然高呼酣斗,状若猛虎。
秦宇航往周围打量几眼,目光炯炯,沉声道:“老十,你来抱着娘娘。”将叶慧交给正在拨打暗器的老十,广袖偏偏,连挥数下,把几柄暗器打落,反手一操,接住一把,指尖一弹,一记弹指神通的绝技,暗器化成了一道长虹,“唰’的一声,从一名刺客前心穿入,后心透出,射穿了一个透明窟窿。
老十回身抱住了叶慧。
秦宇航是天鹰门入室弟子,受过专门的传授,在江湖上罕有敌手,大马士革剑划出圆弧,一片断金戛玉之声,震耳欲聋,几柄砍来的敌刀同时给他削断!剑刃到处,余势未衰,一名刺客的手臂被切掉。他目光阴寒,紧接着一朝力劈华山,刚猛之际,第二名刺客被他由上到下劈成两半,随脚一踢,第三名刺客被他一记飞腿踢得飞出十几米外,撞在一个石狮子上,口喷鲜血,扑在地面,显然活不成了。
连续几招快如电光火石,几乎在眨眼的瞬间,就有三名刺客死了。剩余的刺客都惊呆了,没想到楚王妃跟前还有这样的绝世高手。
“别让刺客跑了,抓住他们。”
那些捕快已然来到,为首的几名立即加入战团,侍卫们看到来了救兵,都精神起来,各个大展神威。
“兄弟们,撤吧!”刺客首领知道今日就算豁出性命也不能完成任务了,指挥众人撤走。
那些刺客得到撤离的消息,不再恋战,往四处逃窜。有不少人逃得慢了,被随后赶来的军队截住,军士们弯弓搭箭,箭射如雨,一些逃进胡同的刺客被射成刺猬。
………………
楚王宫的这几日连续的低气压,仆人们连走路都不敢发出声音,生怕有个差失,被心情不好的主人逮着挨板子。
自打太子妃几天前受了毒伤,被众人抬回来,蒲王和沂王的脸上布满阴霾,秦公子寸步不离的守在太子妃床前的照顾。
墨琪每日哄着小世子,只在他睡着的时候,来到锦华堂探望。
“周太医那个废物,他到底有没有办法?”老十一在锦华堂外面的长廊上发飙,手按在腰侧的佩剑,不断的来回走动:“要他何用,再医不好,直接把他剁了喂狗,反正养着没用。”
“你不要添乱。”老十的眉头拧紧,看见墨琪从里面出来:“周太医难道还没有办法?”
墨琪眼睛红红的,冲着二人摇头:“秦公子让我问问,前日派回两名侍卫回天鹰门,请清田师叔给娘娘医病,大概会在这两天过来,让你们紧盯点,要是来了赶紧领进锦华堂。”
“我们知道。”
秦宇航带着妻子一回到楚王宫,就为她做了检查,但可惜刺客下的毒十分特殊,连他都分辨不出,解毒丹大多是以毒攻毒,乱吃会使恶化,只好派侍卫回天鹰门把精通医药的清田师叔请来问诊。
秦宇航坐在床头,面庞上拧着两股英俊之气的剑眉下,一双明眸里布满了血丝,流露出不尽的忧伤和悲凉。
他托着她一只细瘦的手腕摩擦自己的下巴,布满胡茬的下巴刺得那只手毫无感觉,此时,他多希望她能像往常一样,用含嗔的眸子控诉他用胡子扎她。
瞅瞅毫无血色的面容,秦宇航又一次失望了。
“你到底还有什么有效的办法?”他目光依然注视妻子,却对身后的周太医询问。
“老朽对毒药不太精通,我师父告诉的那味可以延缓毒素发作的方子,在找到天山雪莲做主药已经给娘娘连续服用了两日,只要娘娘体内的毒素不漫延,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出问题。”
秦宇航冰冷的目光瞥向他:“什么叫应该不会出问题?”
周太医这几天给府里侍卫疗伤,听到不少秦宇航那日击杀刺客的威风,哆嗦了一下:“只要娘娘不出现并发症,比如感冒,比如肺闭喘咳什么的就短时间不会有问题。”
秦宇航继续凝视着妻子,憔悴的眼角带些阴凄凄的味,对身后那人道:“你出去吧!”
“是。”周太医如蒙大赦,几乎逃似的,急忙离开了锦华堂。可是刚出了抱厦,就见立在长廊上的二名侍卫,双双按着悬在腰间的长剑,好像随时要拔/出来给他一剑。
周太医满头大汗,给二侍卫见礼:“小人给二位王爷请安。”
“太子妃怎样了?”老十一眉头紧皱,眼神一片焦躁,充满希冀的语调问道。
“还……还是老样子……”周太医知道沂王的脾气,可不像秦公子那样好涵养,回话的时候两腿都在打哆嗦,朝一旁的蒲王投去求救的眼神,希望他给说说情。
老十瞥他一眼:“你去看看哪小世子怎样了,要是再有问题,就直接自尽吧!”恒廷那日受了惊吓,经过几日的治疗,已经好转了许多。
“是是,小世子的病我会医治,这就去。”
周太医点头哈腰,哆哆嗦嗦的去了恒廷所在的R雪轩。
一天白昼过去了,又一个夜晚过去了,秦宇航仍守在妻子的病床前,不离不弃,面部憔悴不堪,眼窝深深的陷了下去。
“清田师叔来了。”锦华堂外传来了墨琪充满惊喜的喊声。
秦宇航站起身,一个踉跄差点稳不住自己,抓住床框镇定了一下情绪,却见背着药箱的清田师叔已在墨琪的带领下走卧室,后面着叶慧的两大侍卫。
“清田师叔,快过来看看我娘子?”秦宇航连见礼都忘了,抓着他的衣袖子牵到床前。
且说清田这个人并不属于天鹰门的直系,他原本是个流浪江湖的落魄郎中,被仇家追杀,幸好天崎道人路过,顺手救了。
他得知天崎道人的来历,死活缠着要拜做师父,但天崎道人却嫌清田岁数太大,学武的资质也不甚好,说什么也不肯收。
最后清田死赖活赖跑到天鹰山不走了,时间久了,就帮助门派管理些杂物,因为医术不错,顺便帮助门中弟子和香客们治病。到了天鹰门,闲来无事,把门中的一些医药典籍都翻了个遍,对于解毒尤为精通。
清田被秦宇航拉到床前,没去看躺在床上的叶慧,一双小眼往师侄身上瞅了瞅,嘴里叨念:“日怪了,平日里多利索的一个大活人,咋弄的跟土里刚拔出的萝卜似的?”
清田一辈子没过老婆,不能理解这些俗人的感情,在他所想,红尘打滚的男男女女都是俗人,只有他这样以三清祖师为根本才是雅人,甚至是仙人。
秦宇航懒得跟他废话,抓着他的手放在妻子的腕脉上,催促道:“师叔别废话了,赶紧把脉。”心道要是自己师傅,天崎道人在这里就好了,师父学究天人,普天下没有他治不好的毒伤。
清田把食指和中指搭在叶慧的手腕上,面色凝重,进而疑惑,凝眉想了会儿,在一旁的药箱里找了个装着针灸用的小包,打开来,拈了一根细针。秦宇航见他要往叶慧的肌肤上刺,急忙拦住,吩咐阿金送来一壶滚烫的开水,把针扔进里面。
“你这是做甚么幺蛾子?”清田露出疑惑的目光。
秦宇航想起妻子的常爱说的一些话,道:“谁知道你这针经过哪些人,沾染了多少花柳,多少痨病,万一把病毒带进我娘子身体,你就跟着倒大霉吧!不用我动手,楚王宫的侍卫,萍州大大小小的官员,就连太子就会向你索命。”
清田挠了挠头发,凝眉想了想:“说的好像有些道理,好吧我日后行医一定注意。”
秦宇航把针从滚水里取出,用干净的毛巾拈了等冷却下来,递给清田。
清田把针刺激叶慧的手腕上,再拔/出来,但那针尖并无明显的变化。他来到窗前,对着阳光照了会儿,却见针尖闪着微微的淡金色。清田伸出舌头舔了下,脸色透出一丝恍然:“难道是宫廷中御用的醉梦逝。”
秦宇航并不知道醉梦逝是何物,但老十和老十一是明白的,都吃了一惊,相互看了一眼,脸色更为惨然。老十一道:“我听说醉梦逝,知道中了这种毒的人,会在睡梦中逐渐死亡,但从来没听过有解救方法。”
老十对着清田大礼跪拜:“道长既然查出娘娘的所中何毒,必然能救活她,求道长救娘娘一命,要我做牛做马都行。”
清田皱眉道:“日怪的后生,咋净说些荤话,你是王爷,本道人要你做牛做马不是找不自在吗?”
“清田师叔,醉梦逝到底是什么毒,怎么化解赶紧直说了吧!”秦宇航已经很不耐烦。
“要说毒也不见得,它是一种很奇特的迷药,中了之后,能让人在睡梦中无知无觉的死去。本来产于南疆蛮族,后来当地土司来颍唐朝贡,献上秘方,此后专门用来惩戒宫里犯了错的皇后侧夫们和有资格的朝中大臣,但也不是谁都有资格用,除非地位高,出身好。”
醉梦逝其珍贵之处,相当于鸩酒,但喝了鸩酒的人会很痛苦,受尽折磨才能死去。喝了醉梦逝,只痛苦一会儿,很快进入梦乡,在梦里幸福的死亡。
清田叹着气道:“据说以前有中了醉梦逝的人被救活后,根本不想醒来,因为在梦里见到了最想见的人和事,宁愿留在梦里。”
秦宇航不信:“娘子梦里再好,能好过现实,在现实世界有她最爱的夫君和孩子。她的母族都在现实世界,就算父亲早逝,那会儿她还很小,根本不记得。”
清田摇摇头:“难说,也许她梦到了心底最渴望的,也许梦到了前世……”
“师叔,你到底有没有办法救活我娘子?”
“是啊,道长,到底有没有?”
几个男人异口同声,醉梦逝属于什么类型的毒根本不关心,叶慧的安危才是最关心的。
“有是有,就是比较糟糕,你们在她耳旁大声喊,招呼她回魂。我用扎刺她穴位,刺激她的大脑神经,只是会让她非常痛苦,针刺法不是常人能忍受的,但为了让她活过来,只能这样做了。”
叶慧正在做一场好梦,回到了前世……
79、晋江独家发表
眼前雾蒙蒙的,看不到边际,但感觉前方有亮光,她便一直走,严格来说不是走,是在飘,微微用力就能飘出很远距离。
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过的轻巧,像一片云,像一阵风。
飘了很久,沐浴在一片五彩缤纷的隧道里,周围的光线丝丝缕缕,忽聚忽散,不断从身旁掠过。
她就这么飘着,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也许一天,也许两天,就在精神接近崩溃时候,前方很远的地方出现奇特的景观。
她感到很眼熟,不顾一切飘过去,刹那间,五彩光线没有了。她置身在一个车水马龙的世界,百米宽的大马路各种机动车辆,犹如蚂蚁一样来往穿梭,宝马、奥迪、宾士、吉利……除此之外,还有摩托车、脚踏车、人力三轮车。
人行道上行走着各种各样的人,大概是早晨的高峰时间,上班,上学的人很多,背包的,拎包的,各行其是,各走其路,互不影响。十字路口的红灯一停,绿灯亮起,等得不耐烦的人们争先恐后的踏上人行横道。
叶慧不自觉的跟在过马路的人群后面,在她身后还有三四个背书包的小学生,这是绿灯灭了,红灯亮起,一辆宝马突然斜斜的冲过来,眼看一个小学生遭殃……叶慧去拉那孩子,但手臂穿过他的身体,呆了一呆,下一秒往宝马车飞去,身子嗖的进入车里,想也不想往司机脖颈吹一口气。
司机蓦然遍体生寒,瞪大眼睛,方向盘失去控制,朝坐边一拐,撞上一棵大树,他没带安全带,安全气囊碰巧失灵,直直的撞到前窗玻璃,用力过猛,连玻璃都撞碎了。
叶慧瞅着那家伙头破血流,不停的咳血,一点也不同情,微一用力,从车子里飘出。
人行道上乱开车,你当你爸爸是李刚,还是李双江。
叶慧站在大街旁,不知何去何从,这座城市很眼熟,路边的麦当劳餐厅,百货公司,一切都透着熟悉。想了好一阵,才从记忆里找到,N市,不就是自己从小长大的城市,怎么忘记了?
她边飘边看,位置是市中心,马路对面是中国邮政,身后的大厦是工商行,乘坐二十七路公交车只需十分钟就能回家,家里有爸妈,有事业有成的大哥,每次从公司下班,妈妈都会做好喷香的饭菜,坐在客厅里等候。
一辆标着27号的浅绿色大巴车停在十米之外的站点,等候已久的乘客陆续上车,叶慧脚尖一点地面,直接的飞进车门。
车外景象不断掠去,即熟悉又陌生,多久没回来了?她努力的想自己为什么会离开这座城市,但脑子像被雾色迷蒙了,什么也想不起来。
公交车在120号楼路边停下,她不待车门打开,直接的从门缝飘出去。
一栋楼一栋楼查着楼号,终于在117号楼前停住,站在二单元门口,起了一股久别的思乡情绪,抬头仰望601室,阳台上敞开的窗户有一盆盛开的粉色茶花开的正艳,眼里的泪霎时间夺眶而出。
爸爸、妈妈、大哥,我回来了!
仿佛离家多年的游子,心心潮澎湃,又是感怀,又是酸涩。
叶慧直直的朝上面的那个阳台飞去,直接穿过敞开的窗户,轻轻落在米色的地板上,打量这间客厅,似乎跟记忆里不一样,欧派装潢多了些古典意味。壁上的仿梵高的向日葵油画不见了,被一个雕花古董架代替,欧式沙发变成了仿明清时代的桌椅,红木茶几上摆了一套精巧的景德镇茶具。
叶慧疑惑的瞅着,爸妈早年留学法国,大哥曾经公费去英国留学,家里从来都是很洋派的,平常饮用除了咖啡,就是自家调的果汁,什么时候改喝茶了?
“妈,你看这条裙子是不是太短了,大腿都露出来,领口也太低了。”
一个身段窈窕的女子从卧室走出来,我瞬间呆住。
“小楠。”一个年近花甲的女人端着半盆摘了一半的豆角出了厨房,朝女子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样穿很好看,我昨天上街挑了很久,才看中这条裙子,要价好几千,但想着我家小楠穿着一定好看就买了。待会相亲,也好让人看看你有多漂亮,都三十岁的人再嫁不出去,明天我就把你送到电视台非常勿扰去出售。”
“不要嘛,你女儿又不是没人要,我才不去那种地方,多丢人。”
“那就赶紧把自己嫁出去。”那母亲边向厨房走去,边唠叨:“两年前大病了一场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幸好没变傻,虽没有以前职场的干练,但好歹知道歇下来。唉,怎么都好,只要别再累病了就行。”
“妈,你说什么呢!”窈窕女子笑嘻嘻的跟到厨房,把母亲扶出来,又是斟茶,又是扇扇子:“你快歇着,待会让我去做饭。”
“不是有空调吗?”母亲把扇子抢过来,骂道:“有空调不用,用一把破扇子,有自动饮水机愣吵吵不方便,成天的用炉子烧开水沏茶。刚从医院回来那会儿去做饭,差点烧毁我的厨房,我和爸爸英明一世,怎么有你这个笨女儿?”
母亲虽在骂,但眼里全是疼爱。叶慧看的分明,突然很想哭,原来少了她,家里依然幸福,这个女儿娇憨又招人疼爱,孝顺体贴,比她做的更好。
此时,脑海一亮,忽然想起了什么,想起古代的那个家庭,叶家母亲……不必怀疑,眼前这个性格乖巧的女儿是从古代叶家穿来的,自己继承她的一切,包括名字。她也继承了自己的一切,用古代的习惯,悄悄的改变着这个家庭。
叶慧心里淌满凄苦的泪水,可是在没有实体的状态下,一滴泪也流不出来。站在母亲身旁,抬起胳膊,想抚摸她,又无力的放下。
叮铃铃……门铃响了,母亲去开门,两鬓斑白的父亲领着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进来,母亲把拖鞋递过去。女儿姿态优雅的从古典红木椅子站起身,叫了声爸爸。
父亲开心的向女儿做着介绍,浑然不觉那具身体换了个灵魂。
“您好,朱先生。”女儿大大方方打着招呼,很自觉沏茶倒水,款待客人。
颍唐国的女人没有害羞的习惯,她们自幼的教导和所在的环境,使得更早明白如何与男人相处。
接下来,是相亲的开始。
叶慧不想再看,飘进了自己从前的房间,欧式的装潢全部被古典风格代替,席梦思换成了架子床,衣橱是有鱼鸟花纹的立体式样,原本摆在床头的米老鼠,西式芭比娃娃,现在摆了一排汉服娃娃。
叶慧站在床前,发了好久的呆,客厅传来母亲的唠叨声:“说好了让你大哥回来吃饭,他又打电话说临时有业务恰谈。他的业务咋那忙,都三十多的男人了,也成个家,你这俩孩子什么都好,就是结婚的大事总让爸妈操心。”
大哥,那个温文尔雅男子,从小到大把妹妹捧在心尖尖上!叶慧心里滑过一股温意。
她不想再留在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家里,从阳台上飞出来,直接朝大哥的所在的公司而去,就算大哥不再记得她,但那么多年血浓于水的兄妹感情,她也想见上一面。
但见完之后呢,自己要去什么地方?
叶慧又茫然了。
心在流泪,上了一辆往彩虹桥去的公交车,滕华股份有限公司就坐落在彩虹桥附近。
二十分钟过后,她在公司大门停住,没看门前的保安一眼,轻飘飘的飞进去。
让她吃惊的是,从一楼到七楼全部属于滕华,两年前还是一家普通的公司,现在居然有这样大规模,大哥到底付出了多少汗水?
叶慧来到一间很大的办公室,打量一会儿,就见大哥和公司副总一前一后走进来。
三十五岁的大哥依然体格健硕,俊朗挺拔,像他这样的黄金单身汉应该有很多追求者才是,为什么没有成家?
叶慧走过去,想拉他的手臂,用小时候套近乎的方式,每当有难处需要他,她都会挽着他的手臂耍赖。但刚抬起来,摸到他,便从那条手臂穿过,原来忘记了,自己现在只具思想,没有形体。
副总跟大哥谈论了一些经营上的项目,然后笑着打趣:“昨天又有一个公司的女孩子为你碎了一地玻璃心,眼见当年一起奋斗的哥们都成家,生的孩子也都学会打酱油了。你再单身下去,不是想做一辈子王老五吧?”
大哥笑了:“做一辈子王老五又不丢人。”
副总摇头道:“要不是清楚你是再正常不过的男人,还还真以为你不能人道。呵呵戏言别见怪,今天是你妹妹相亲好的日子,刚才伯母给打电话,让你早点回去吃饭。”
副总说完,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开办公室。
大哥走到窗前,望着车水马龙的街面,从衣襟里掏出一块绿翡翠雕刻的观音。
她记得那观音像,是她送他的二十五岁生日礼物。挺值钱的玻璃种,足足用掉了她一年的奖学金,为这事没少被老妈磨叨,说她竟买一些没用的破烂玩意。
大哥对着观音像看了好久,喃喃的道:“小楠,我知道那人不是你,但你在哪里,为什么还不出现,你可知道,大哥一直在等你吗?”
叶慧突然起了一股刺骨的悲酸,同时又有些莫名的惊诧,大哥说的话好像有另外一番意思!她想说大哥你别难过,你看我一眼,小楠回来了,就在你身边。
但大哥温柔的注视手中的玉牌:“小楠,有一件事你不知道,我不是你亲大哥,我是爸妈多年前从马路上捡来的没人要的野孩子……”
叶慧瞬间呆了,大哥不是亲的,不是亲的!
从小到大,他对她的好,浮光掠影般的在眼睛一一闪过,小时候送她上下学,阴雨天担心她弄脏鞋子,永远背着她。从他给她买得玩具,从对她一点一滴的爱护。天下间,没有那个哥哥对待妹妹的好超越情侣的爱,但大哥对她的好超过了。
她顿时愁肠百结,难过的无以复加,喘不上气的痛苦,动手去抱他,却又一次扑个空。
“我以为能默默的看着你长大,看着你交男朋友,只要你能幸福,我就会高兴,现在想起来真是愚不可及。”一滴泪从大哥的眼角上滴下,顺着英俊的面庞滑落:“小楠,如果有来世千万记得我,等我赡养完了爸妈,大哥就会找你,跟你一起……”大哥突然把玉牌贴在嘴唇,着了魔似的亲吻。
叶慧感到心如刀绞一样,痛到极致。
大哥把玉牌藏入衣襟里,躺在沙发上躺下,紧闭双目,默默流着泪。在叶慧的记忆里,大哥是个非常坚强的男人,即使再苦再累,从没看见他流过一滴泪,现在他却伤心的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儿。
手机铃声响了,大哥从包里取出看了眼,按了关机键。
“小楠,那人又不是你,我不会去她的相亲宴。”
躺了好久,大哥从床上起来,擦去了眼泪,走到办公桌前,坐在老板椅上,开始了办公,召见各部门的主管进来。
叶慧来到他的身前,坐在他的腿上,一如许多年前,两小无猜那样。
一整天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公司员工陆续下班回家,大哥还在电脑前忙碌。
“裕安,都几点钟了,还不回去?”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父亲苍老的身影走进来,手里拿了一把雨伞,鞋子和裤腿都淋湿了,原来不知不觉外面下起雨了。
“爸,说过多少次了不用来接我,你怎么就是不听,下雨了怎么还来?”大哥从椅子里站起身,穿过我透明的影子,朝父亲走去。
“呵呵,家里有车,又不费多少事。”
大哥收拾了一下,拿个一个装文件的小包,跟父亲离开了办公室。
叶慧望着两个最亲的人,突然觉得好空虚。不想跟他们回去,那个家已经没有属于她的位置,那个代替了她名字的女孩会做的更好,会尽到一个做女儿应有的责任。
叶慧从窗口飘出去,来到大街上,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了,空气里凝聚了一股清新的味道。
她飞在一棵棕榈树的枝桠坐下,俯瞰霓虹灯闪烁的街面,和挽着手臂成双成对的年轻情侣。慢慢的,她陷入了思索,在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两年前的病逝,穿去了古代,最先开始是在一间新婚的洞房里,她灵魂飘进了新娘的身体,醒来后,一名挺拔的英俊男子进来……
那名男子有些熟悉,叫什么呢?她凝眉想着,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嗤!一米之外的电线上坐着一个精灵,且叫精灵吧!因为她实在不知道属于什么物种,说是人类又不像,说是动物吧又牵强。
精灵裂着嘴发出嗤笑。叶慧被打搅了思路,恼火的看向它:“你笑什么?”
“我笑你为什么不赶紧回到古代的家庭,你夫君和朋友都在焦急的等候你回去,你却坐在这里发呆,用你们人类的话说,你就是个脑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