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被举报,第七章和十九章修改了,哪位亲想要原文,可以留下邮箱.22
佣人们端来膳食,吃完后,携手走出帐篷。
新的一天开始了。
辰时刚过,老十、老十一、李伟晨赶回,从险峻的山岭翻过来,带来了许多粮食和食盐等生活物资。
秦宇航早已准备完毕,见他们回来,对队伍做了安排,留下一千禁军照看马车和物资,将其余二千禁军带走。
叶慧坐在赛雪的背上,身后坐着秦宇航,在楚瑜指印下,朝山外的小路而去。
傍晚时分,走出了大武山,在山脚下一处村落住下。
次日,往临近的县城住了十余日,终于等到大武山的路修好,后继队伍带着物资赶上来,组成一队,声势浩荡的朝东方进发。
三个月后,距离帝都还有十几里路程。
叶慧跟大老公坐在车厢里,不时的往窗外瞅着。
按理说皇甫泽端早该派来使者迎接,怎么都快到帝都了,还没见半个人影。
老十骑马挨着车窗而行,侧头笑道:“娘子不必着急,太子殿下一定有要务繁忙,要不早派使者来接了。”
李伟晨拍马上前几步:“太子殿下非常惦念娘子,虽然他从不把你挂在嘴边的,但我看得出他都望眼欲穿了。”
秦宇航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拍拍脊背,道:“娘子放心,大师兄如果不要你了,就跟我走吧,我们找个远离尘世的世外桃源生儿育女,做一对神仙夫妻。”
‘“娘子放心,你不会孤独,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们都陪你去。”老十一不甘示弱,骑马过来,把兄长的坐骑挤向路边。
叶慧笑了,如果真有那一天到来,这么多男人陪着她,也算很幸福吧!
秦宇航还在问:“回到帝都后,娘子打算住到东宫去?”
叶慧怔了怔,大老公是正夫,按理住在秦家才对。
可是如果不住东宫,对皇甫泽端面子不好看,他那样一个高高在上的太子,被妻子冷落,会遭到朝臣耻笑吧!
“娘子大可放心,秦家人还不知道我带你回来,为夫先陪你住东宫好了。”秦宇航从十二岁离家,对师门的感情远比对家人亲重。
“在东宫住上几天,我陪相公回家瞅瞅,还有我们叶家。”对于叶家,她一直抱歉的,新婚没几天就去了萍州,其后虽然有书信送回来,却没提到自己做了太子妃。
不是她不想说明情况,是知道该怎么说。
说白了就是没把叶家人当成亲人,谁叫她一睁开眼睛就穿在秦家,如果穿到叶家,会有不同吧。
“娘子快看前面!”
老十一用马鞭指着前面,大声叫出来。
叶慧从敞开的窗户朝前望去,却见前面锦旗招展,最前面一群御林军骑兵,龙旗上绣着二个大大的皇甫字样。
当先一辆豪阔的马车,拉车的四匹马是通一色泽的蒙古马种。
“瞧这架势,不会皇甫泽端亲自来了吧?”
李伟晨笑了:“太子殿下如今权利大如天,满朝文武谁不惧怕,只怕整个天下除了病重的皇上,只有娘子敢称呼太子名讳。”
叶慧笑了:“被朝臣听到似乎不太好,看来我得改个称呼了。”
秦宇航摇头:“你就是真的唤大师兄名字,他也不会生你的气。”
虽然分别的太久,但每隔一段时间皇甫泽端就会往萍州寄信,送绫罗细软,珠宝补品,从此可以看出他坚毅的性情下包含着一颗对妻子挚爱的心。
老十拍马走到队伍前面,让领头的将军停止行进。
没多久,对面的军队到了近前,马车下来了一身紫色衣冠的皇甫泽端,气魄威凛,宛如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王者气势,英俊无匹五官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棱角分明的线条,锐利深邃的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太子殿下万安。”
老十、老十一、李伟晨和三千禁军队伍大礼参拜。
叶慧一刹那被眼前的场面震撼住,想从车厢下来,不觉得停住。
“娘子,欢迎回家。”
皇甫泽端笑着,一躬身,把妻子从车厢抱出来,转身回到自己的马车里。
“等一下,恒廷……”
皇甫泽端恍若未闻,示意军士把车门关上。
“恒廷丢不了,我的爱妃,晚一些再看他,现在让为夫只想看你。”皇甫泽端抬手拉上窗帘,把怀中女子压倒锦褥上……
☆、97晋江独家发表(改文
皇甫泽端像饥渴多年的野兽一样,乍然见到克扣的猎物,扑上来就是一阵狂吻。
叶慧措手不及,被他压在身下,为跟他见面精心绘制的妆容在一刻狼狈不堪,凤钗从髻上落下,长发散在脑后,衣衫凌乱,抹胸被无情的撤掉。
“等一下,等一下,别这样,外面有很多人。”
可是无论她说什么,皇甫泽端都像没听到一样,眨眼间就把她剥光。
这一刻他不再是万人之上的太子,就是一个禁欲多年的普通男人,咋一看见妻子,立刻露出狼一样的本性,两只大手抓住她胸部的一对丰盈乱抓乱揉。
喘息的道:“爱妃这里比从前大了些,乳`尖颜色好,也更柔软。”
废话,她都十九岁了,当然发育成熟,忧虑的往窗帘瞥了眼,低声道:“马车不隔音,你小点声。”
刚刚回到帝都,她不想被人说笑话。
“谁敢会胡说八道,本王灭他满门。”
皇甫泽端的这句话声音很响亮,外面的军士听得清清楚楚,各个面容严肃,骑着马整齐如一的往帝都方向行进。
唉,就算他们不说,可是心里会怎样想?
前世看电视剧“康熙皇朝”皇帝和女人在野地里办事。
周围几千几万的军士,随后就有人用红布围成一个空间,让里面的二人尽情发泄。
她看了后觉得不可思议,身为皇族怎么也该以身作则,草地里野合,还当着那么多人,不是编剧脑残了吧!
“嗯……疼……”他的那双大手铁钳似的狠狠握住丰盈,白腻的软肉从指缝之中挤出,指头大力的揉捏,各自捏了一颗红梅拉扯。
叶慧疼的颤了一下,怒道:“要命啊你。”左手敲他的头,右手抓住他的头发往外拽。
都说跑腿三年,母猪赛貂蝉。
她当然不是母猪,却能说明男人饥色的程度。
皇甫泽端对妻子的反击毫不在意,任她打着,全部心神都在眼前的美丽胴体上。
“爱妃,让我摸摸,让我尝尝这里,好久没吃过了。”
他嘟囔一句,埋头在她的胸上,大嘴一张咬住一颗,又吸又啃,嘴里喃喃的自言自语着什么,似在赞美,似在感叹。
叶慧一句也听不清,被他不停的玩弄,全身燥热起来,扭扭身子,膝盖碰到他腹下,发现坚硬和灼热的程度,不禁贴在上面摩擦。
“嗯……爱妃……”皇甫泽端难受的哼吟一声,从裤子里掏出来,往前跪了两步,抓住她的小手放在上面:“听话爱妃,揉揉,赶紧给我揉揉。”
叶慧两手抚在上面,抬头看了一眼,趴跪在他面前埋下头去……
皇甫泽端脸上神情又享受又痛苦,两眼发红,喉咙上下涌动,艰难的喘息。
“嗯嗯……啊……”
细滑的亲吻带给他阵阵快感,又熟悉,又销魂……
近二年的时间,他每个夜晚临睡觉之前,都在渴望被她抚慰。
想念她的身子,想念她的爱,想把她抱在怀里要个不休。
“爱妃……嗯呢……就这样……太好了……”
皇甫泽端跪立在妻子面前,两头环住下面那颗美丽的头颅,身子往前挺动……
要命的感觉,暴涨的烈火让什么也顾不得了,喘着气,不停的哼吟,非常痛苦,又非常满足,妙不可言的滋味让他欲罢不能。
每次她的爱都是这样,只要被她这样爱着。
他的自制力就完全消失,只想永远维持行房姿势,直到老死的那一天。
此时,他只想释放,只想等待那个巅峰到来。
天知道他等地啊这个时刻有多久多久,等的灵魂都痛了。
叶慧这样为老公们纾解习惯了,没有觉得多难,但眼下这个男人太急色,一只手环住他的臀,另一只手抚了下嗓子,真是火辣辣的疼,但考虑到他压抑的太久,便忍耐下来了。
不过,每次为他们做这事的时候,她都感到十分刺激,身上里泛起了难受的燥热情绪,腿间竟然不知不觉的湿了。
百忙之中,抬头看了他一眼,却见威凛不凡的男子此刻已失去的理智一般,心里起了怜惜,一边不断用嘴为他纾解,一边用左手环住他壮硕的腰臀,右手在他的裆下玩弄方寸之地。
皇甫泽端突然发出触电般的颤栗,“啊啊……”嘴里发出欲生欲死一样的高亢嘶叫,臀部抽风似的抖动,积攒了近两年的激情全部注入她的身体。
叶慧感到那根巨棒一抖,随即迎接她的是一股股滚烫的热流。
她虚弱的倒在锦褥上,腮帮子酸的合不拢,喉咙也很痛。
洁白的胴体布满汗水,软得像面条一样,一丝的力气也无,更别说清理嘴里的残余……还没等缓过劲,身子就被皇甫泽端拉过去,掰开双腿,敏感地带被一股湿热的触感覆盖。
竟是他的唇压在上面,狠狠的亲吻,越探越深,搜刮着里面津液……
不过一会儿,她就被他疯狂的玩弄到极限。
全身汗流浃背,一下子紧绷起来,两脚乱蹬着身下褥子,连连颤抖,迷迷糊糊的只感觉到自己的下腹灼热焚烧,腿间不断渗出的液体,下意识的夹紧两腿,却反而将他的头颅紧紧夹在自己湿润的腿间。
但她不愿被外面的军士听见呻`吟,紧紧咬住了叠在一旁锦被。
皇甫泽端不甘心这样结束,把妻子翻过来,脊背朝着他,沿着光滑的脊背一路吻下去,在尾椎处舔了会儿,继续往下吻,在第一个敏感区域停留片刻。
他第一次吻这里,发现味道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很多,不由得深入的往里舔吻,过了片刻,往下移动,吻第二个敏感区域。
叶慧两手死死的抓住褥单,咬着下唇,发出痛苦的,迷糊不清的低吟。
她感到体内进入了他的手指……狠命的撩拨……仅有二分钟,在她即将虚脱,即将走进顶点的时候,吻没有了,撩拨弄也没有了,她正焦急,一根硬柱缓缓的进入……
她扭了扭身子,往后摸去,摸到紧密结合的部位,然后握了一下。
“爱妃把手拿开。”
皇甫泽端拨开妻子的手,身子往前一挺。
“啊……”她不由得呐喊出声,随即咬住自己的舌头。
外面有那么多军士,她还是要脸的。
“爱妃想喊只管喊出来,谁敢嚼舌头本王杀他全家……嗯……娘子你这里好紧……好舒服……”
这次见面,他一直叫她爱妃的,一激动把以前的称呼也喊出来了。
拜托你别那么大声好不好?
叶慧欲哭无泪,男人都这么脸皮厚吗?
第二次激情来的又快又猛烈,无数火花在脑海中绽放,无边的快意让脚指头都蜷缩起来了,身子剧烈抖动,避免发出激亢的喊声,急忙咬住身下的被子。
“过来爱妃,坐到我的腿上。”
“不……我不行……”连续两次极限,她全身虚软,跟本半点也动不了。
皇甫泽端大手一揽,把她娇小的身子抱过来,分开双腿,让她骑在自己的跨上,对准位置之后,握住细腰的两侧往下一按。
“嗯……”她不敢太大声,仅是从牙缝里挤低低的语调。
“自从知道爱妃在路上的那些日子,我每天下朝回来,就在想用什么方式狠狠的要你……我的爱妃,动起来,快动起来,好紧,好舒服……”
“你小点声,别让人听到。”
叶慧低声央求,微微动着身子,体内的异物越进越深,抬手在小腹上摸了摸,竟然进入到非常可怕的位置。
“嗯嗯……相公……”
她搂住他的脖颈,去吻他的唇,哪知舌尖一下子被他含住。健硕的体魄往上挺动了一会儿,这不是他要的速度,立即从坐的姿势,变成跪立,让她双腿缠住他的腰围,两手托着雪臀,开始一连串的撞击。
他什么都不在乎了,一边撞击,一边吼着发自心灵深处的嘶喊。
叶慧被他要了一次又一次,几番激情过后,累的要晕厥了。
虽然还有感觉,但虚脱的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胸口的地方喘不上气,脑袋很沉,时间像逝去了记录,空间像失去了存在,像是躺在云雾上不停的飘啊飘啊!
皇甫泽端这才感到自己要的太猛了,收拾一番,把衣服为她穿好,横抱着出了马车。
这才发现天色早已暗了下来。
马车停在宫门前,禁军和御前侍卫都在马匹旁笔直的站立,没有任何一个人露出不耐烦。
皇甫泽端挥手让禁军回营,带着御前侍卫进了宫门。
太子寝宫走北门最近,绕过御花园,经过执政殿,就是住处,早有一群太监等在门前,毕恭毕敬的迎候。
皇甫泽端连看也没看,直接抱着妻子走进瑶光殿。
叶慧这一睡,直到第二天上午才醒过来,又饥又渴,全身乏力。
昨天被皇甫泽端拥着要个不停,真的恐怖,以前跟几个老公一起做都没这么累过。
阿金带着几个太监走进来帮她梳洗。
叶慧不时的打量这间房子。
比楚王宫要大许多,只是摆色更为精致大气,昭示着皇家的奢侈的气派。
“其他人在哪?”叶慧想到秦宇航和墨琪。但老十、老十一、李伟晨三人都是贵族,身份极高,用不着她担心。
“秦公子和墨琪公子都在给他们准备的园子休息,娘娘不用担心。”
“让他们过来这里,我想他们陪我一起吃饭。”
“好的娘娘,小人这就去把两位公子请来。”
“不用了,我自己去,你前面带路。”
“娘娘。”阿金脸露难色,吱唔道:“天子殿下上朝之交代奴才您睡醒后,等他回来一起用饭,殿下早朝就快回来了。”
叶慧有点愠怒,这个死奴才欺负她不是正经主子?
“你让太子在瑶光殿等候本宫。”
东宫面积不小,叶慧在阿金的领路下,过了一个胡同,经过一片花圃,水池,十几栋阁楼,才在西北角一个景色绝佳的地方看见一栋飞檐拱璧的精美建筑。
秦宇航正在练剑,剑随身走,凌厉非常,渐渐的,剑和人化作一团光。
她什么都看不清,只有呼呼的风四面散开,离得近的花木都受影响,花叶颤动,洒了一地。
秦宇航一个金鸡独立,收住宝剑。
“娘子过来了。”他把长剑入鞘,走过来,笑了笑:“我还以为你要睡很久,还没吃饭吧?”
“想跟相公一起吃。”叶慧掏出帕子,给他擦了擦鼻尖的汗珠,俯向他的胸膛,低声道:“相公,我们进屋去说话,别在这里。”
秦宇航会意的把妻子横抱起来,对阿金道:“待会让人把娘娘膳食送到这里来,再让墨琪过来侍候。”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有严格规定,V章只属于晋江,严禁外发,读者想要文,只能发免费章节
(以前发过,被警告了)
这里向读者们抱歉一下
☆、98晋江独家发表
叶慧被他抱着朝房子正门走去,在门的上方有一个匾额,书着云梦斋三字烫金大字。
进得屋中,房间布置以简洁和精致为主。
叶慧从老公怀里下来,到处瞅了瞅,被墙上一幅字画吸引,字迹是有点眼熟,比划遒劲有力,非常的地道。
“是今上的大作,皇上书画造诣在整个颍唐国不同凡响,就连一些名士都极度追捧,萍州的楚王宫也有皇上大作,娘子见过的。”昨天来到东宫,他到处走了走,在云梦斋看到了这副书画,才选择住下。
叶慧在前世练了几年的毛笔字,功底却连这个时代的小孩子还不如,穿来之后虽说下了一番苦工,可是比起书法大家连提鞋的份都不配。
她只看出皇上的字好,到底好到什么程度是说不上来的。
就像李云迪和朗朗,都说李云迪的艺术水准更上一层楼。
她听过二人的演奏会,只有一个感受,那就是,哇,精彩。
叶慧有时候觉得自己很俗的,这点必须承认。
秦宇航瞅着妻子尴尬的脸,猜到了她想什么,在一旁的榻上坐下,微笑着把她抱到自己的膝上坐好。
“娘子无需为一点小事不好意思,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最优秀的,你看你懂得那么多,造出了那么的多好东西,有表格,有猛火油,出谋划策的大裁军,建立邮政,开发湖广,颍唐帝国从中得到了很多实惠,百姓安居乐业。这一路上听的见的多了去了,朝中大臣谁不赞叹太子妃的本事。”
回到帝都的一路上,他们听到了不少于颍唐太子妃的传说。
秦宇航愈说愈让叶慧羞愧,这些都不是她的发明,是在是前世的阅历。
正说话功夫,阿金领着一队太监进来,把御膳房做好的膳食摆了一桌子。
“娘娘,太子殿下知道您喜欢清淡,今早特意交代御厨们做的。”
“你们都出去吧!”
叶慧吃饭时候,不喜欢被一群外人盯着,那样感到食难下咽。
阿金不敢走的太远,领着太监们到门外守候。
“相公可是吃过饭了,要是没吃过我来喂你。”叶慧坐在他的腿上,用筷子夹块玉子烧放入自己嘴里,再嘴对嘴哺给他。
这是以前他们常做的游戏,每次这么吃饭都说不尽的柔情蜜意。
秦宇航一早就吃过了,但怎舍得拒绝,吃的满脸惬意,也用哺喂的方式喂妻子吃饭。
夫妻俩你侬我侬的吃了半个多小时,墨琪才到,叶慧招呼他坐下。
墨琪直摇头:“小姐不可,以前在萍州山高皇帝远可以没大没小,现在是宫里,小的一个奴才身份跟主子平起平坐,被人知道要笑话我们叶家没家教的。”
“叫你坐就坐好了,现在不是没外人吗?”叶慧从大老公腿上下来,把墨琪按在椅子上,夹了一个肉丸子放在自己嘴里,用刚才的方式哺给他。
清馨的香气的扑面而来,让墨琪刹那间不知所措,机器一样的动作用唇衔过去,触到她的软嫩嫩的唇,不由得颤了下。
“墨琪,我最近好像冷落你了。”
叶慧见他不说话,眨了眨眼:“不过没关系,今晚我陪你吧!”
她有日子没跟墨琪一起行房了,十几天前陪过之后,本该陪大老公,但他让她休息几天,之后她来月事耽误几天,再之后就从大老公那轮着来,该轮到墨琪时候却到了帝都,被皇甫泽端抢走了福利。
墨琪双手乱摇:“小姐千万莫说傻话,刚回到宫里,你要陪够太子殿下才是,奴才……小人没事的,不用陪。”
叶慧想了想:“也好,等有功夫我补偿你。”
嗯!墨琪欢喜的应了声。
“娘娘,太子殿下来了。”站在外面的阿金的声音。
墨琪急忙从座位上站起来。
但最先进来的不是皇甫泽端,而是恒廷骑着黑狼进来,见到叶慧,叫了声娘亲从黑狼背上爬下来。
“娘亲,有个叔叔非要让我叫他父王,父王是什么,娘你告诉恒廷。”
皇甫泽端的身影在门口出现,一脸的气恼。
叶慧擦了把汗,拉着儿子的小手解释:“父王就是爹,他是你爹,在萍州不是说过了,要带你来帝都见爹爹,这孩子快去叫爹爹,啊不对该叫父王才对。”
再演习以前的习惯,会被帝都的上层人士看成土包子,本来帝都人就很有优越感。
恒廷自幼被母亲教育的很好,对没见过面的爹爹一直怀着的憧憬。
他迈着小步走到皇甫泽端身边拉拉他的袖子:“父王别生气了,都是孩儿不好,向你赔不是。”
恒廷小大人似的,双手抱拳规规矩矩的鞠了一躬。
“好儿子。”皇甫泽端这才转怒为喜,抱起儿子狠狠的亲了一口。
三十几岁的男人有个儿子对他来说是喜中之喜,眉梢都翘起来,乐得合不上嘴。
“爱妃,你看我们的儿子这么聪明,赶明我让翰林院状元出身的王翰林给儿子当夫子你看可好?”
“太早了吧,恒廷现在才四岁,应该玩闹的时候,你把他当成书呆子关起来多没意思,读书学本事我没意见,至少等他大一些再说。”
古代讲究虚岁,按理恒廷才三周岁,这么小就要被关起来,坐的笔直,每天听老学究磨叨,当母亲的着实不忍心。
皇甫泽端不理解,皱眉道:“谁不是这么过来的,爱妃不可太过于溺爱,想要恒廷成才,必须刻苦攻读,将来学有所成。没本事怎么能做好一个优秀的储君,将来接替我的位置?”
叶慧巨汗,果然时代不同,思维习惯也不同,反正还没给恒廷找来老师,暂时不跟他争论。
秦宇航来到妻子身边,微笑道:“娘子放心,以后但凡恒廷入学,为夫陪在旁边就是,一定不让孩子吃亏。”他陪着恒廷好几年,亲眼看他成长,早就产生父子一样的情感。
“那好啊!”叶慧眼露喜欢,随即犯起愁来:“可是恒廷太过依赖你,是不是对他成长不好。”
她可不希望儿子将来是个伪娘级的,那样还不恶心死。
“娘子太多虑了。”秦宇航哈哈一笑,动手掠掠她耳旁的秀发,眼底一片柔情:“家里这么多男人还怕教不好一个孩子,放心好了,只要是你的孩子,不论是不是跟我有血缘关系,我都会视若己出。”
叶慧和大老公的眼神不知不觉的相遇了。
他的眼睛像非常温情的注视着她,像宝石一样透着柔柔的光。
原谅她的庸俗,她跟所有女人一样喜欢听爱人的绵绵情话,喜欢听男人充满爱的表达。
她知道秦宇航不是作秀,正因为这样才更感动。
皇甫泽端觉得被忽视了,鼻子发出冷哼,面色不善。
叶慧转过头,明眸闪了闪,走过去把恒廷从他怀里抱给墨琪,然后投到他宽敞的怀抱里,在他脸颊吻了下。
在这样一个多夫的家庭里,她必须扮演好自己角色,平衡男人之间的矛盾。
男人吃醋与否,全看她怎么处理。
皇甫泽端这样一个强势的男人,以柔克刚才是硬道理。
“相公,你昨晚那么棒,我还没要够呢!”她踮着脚,在他耳旁用很低的声道:“今晚再我几次好不好?”
皇甫泽端想起昨夜的缠绵,不快心情立刻跑到九霄云外,把她圈在怀里:“娘子想要多少次,为夫都会奉陪。”
他那恐怖的精力!叶慧有点期待,又有点惧怕。
“娘子怎么了?”皇甫泽端见妻子秀眉微蹙,不由得问道。叶慧往屋子的其他几人看了一眼,低声对二老公道:“你太强大了,我很是喜欢,但正应为太过强大,我才有点惧怕。”
皇甫泽端哈哈大笑,在妻子的脸颊狠狠亲了一口:“娘子不用怕我,其实我怕你才对,怕你不再爱我,怕你对我露出冷漠的眼神。”
他的父母从前关系很好,可是几十年以后不知为什么关系弄得很僵,彼此互看不对眼,在父皇弄死母后的几个侧夫之后,二人关系更加势同水火。后来母后搬去冷宫,对外界的一切不闻不问,漠不关心,直到老死。
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
他深有感触的,从小被送去天鹰山学艺,也许父皇是期望他学成本事,但那种环境造就他冷漠的性情。后来艺成下山,被大哥害得九死一生,身负重伤逃到桃花村,在年仅十二岁的秦宇航帮助下,一路上小心掩藏,扮成乞丐千辛万苦才逃回师门,才算捡了一条性命。
皇甫泽端眸光的如同两道深潭,只用一双坚实的手臂抱紧了妻子。
也许父皇母后对他比对别的孩子好,对他期望很高,但他只在妻子身上感受了彻彻底底的温暖。
“爱妃,待会回去打扮漂亮些,跟我去太乾殿拜见父皇。”他缓缓放开手臂,含笑道:“父皇一早听说了你的事,早就想见见他这个儿媳妇。”
“见我?”叶慧有点紧张,跟穿来的第二日面见公婆不一样,这位可是颍唐国的皇帝,万万人之上。
☆、99晋江独家发表
“是啊,爱妃这是什么表情?”
“让我去见皇上?”她前世见得最大的官就是市长,在大学校园里,市长在台上发表演讲,她在底下认真听着,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娘子在萍州呆了几年见到不少有名的人物,别的不说,西突厥单于窝窝耐算一方人杰,西苑国主乌古力大小是个国王。军队里的将领,萍州知州王德全,都是有身份的人吧?”皇甫泽端侃侃而言,眼里透着一股嘲讽:“现在站在你眼前的男人还是颍唐国至尊至贵的太子爷,除了皇帝,属你男人我最大,怎么从来没见你怕过我?”
叶慧推了推他,着恼道:“偏你话多。”
皇甫泽端把她抱住:“跟我回去好好打扮一下。”
两人回到瑶光殿,叶慧让阿金把膳食准备了,亲自服侍皇甫泽端用餐。
古代早朝很残酷,皇帝凌晨四点就得起床,连饭都顾不上吃一口,就得前往朝议大殿,忙到八-九点钟才返回来。
皇甫泽端身为太子监国,其中辛苦自不必说。
至于大臣们大臣必须午夜起床,穿越半个京城前往午门,凌晨3点,才陆陆续续的到达午门外等候。
王维有诗云:
皎洁明星高,苍茫远天曙。
槐雾暗不开,城鸦鸣稍去。
始闻高阁声,莫辨更衣处。
银烛已成行,金门俨驺驭。
尽管如此辛苦,也挡不住天下世子求取功名的志向。
叶慧想到李伟晨凌晨十二点就得起床,然后颠颠的往午门跑,就特恼火,简直没有天理,封建社会的人跟机器一样运转吗?等有机会,她非得把早朝时间给改了不可,让老公们工作之余,也要享受人生。
皇甫泽端目视着妻子娇柔清理的容颜,心头晴朗的如天空一样澄澈,拦着她的腰抱到膝盖上,嘴里含着一个碎面酥球送进她嘴里。
男人的浑厚气息钻进鼻孔,叶慧微微迷惑,含在嘴里咬了一下,另一半随即被皇甫泽端的舌尖一挑,讨了回去。
“碎面酥球上面有我的口水,太子殿下。”她的两叶弯眉微微翘着,含情的笑着。
“为夫喜欢吃爱妃的口水。”皇甫泽端揽住她腰上的那只手从她腋窝绕到前面揉搓一朵丰软,微闭着眼,面色呈现出享受神情。叶慧往周围看去,一排的小太监侍立在门边,门敞着,抱厦里站立两排带刀侍卫,
“相公,有人在看,你给我老实点。”叶慧低声提醒,皇宫里没有隐私,还是无所顾忌?
“你都出去,把门关上。”皇甫泽端看也没看,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那些人躬身施礼,大气也不敢出纷纷离开。
叶慧看到门被掩上,指责身旁的男子道:“那么多双眼睛瞅着,以后不准你这样。”
皇甫泽端淡然一笑,把妻子的衣衫尽数剥去:“爱妃,天气炎热,穿的太多容易感冒,为夫侍奉你宽衣。”
“不用了,夫君,天气已然入秋,冷热适宜,我感觉良好。”叶慧抢过衣服要往身上套。
皇甫泽端抢过去,轻轻一掷,衣服丢到几米外的一个春凳上。
“太过份了,谁允许你扔我衣服的?”
她抡起拳头往他头上捶打,胸部的两团丰软随之颤盈盈的摇晃起来。
皇甫泽端眼睛一暗,两只狼爪立刻抓上去,用力揉搓起来,
两股酥-痒从胸部荡开,叶慧低喘了下,捶打他的手不知不觉变成爱抚,十指缠绕他头上浓密的黑发,一点点往下移,在他肩颈停留,一阵轻缓的撩动,脱下了他身上那件紫色缎面长袍。
“夫君,你的身材好精壮,胸部肌肉很厚,很有力度的感觉。”
叶慧像个色女一样,一双细滑的手抚摸着古铜色的肌肤,轻轻拨弄他的两点红粒,然后牙齿咬住一颗啃噬。
跟老公们做的次数多了,让她明辨一个道理,男人都喜欢被女人动手动脚,事实上男人更喜欢被女人非礼,所以多数时候,她总喜欢用手伴着舌吻,给他们带来快-感,全身器官都动员起来了。
这样她从中得到快乐,充满了不尽的兴奋。
皇甫泽端浑身一抖,眼眸瞬间变得充满浓烈的情-欲,几下把她剩余的一条亵裤剥掉。
接下来很是怪异,他把她摆出头朝下的姿势。
头和肩都杵在他的两条大腿上,脊背倚在他的怀里倒立着,雪臀帖着他的胸膛,两条光洁的腿圈在他的两肩上。
“爱妃美味可口,刚才吃口水算什么?”皇甫泽端埋头舔了下,咂咂舌:“这里的味道才妙不可言。”
叶慧的两手朝下,环抱下面那双健壮的大腿。
这个动作呼吸有点困难,却能让她清晰的看见他的表情和他含住自己下面亲吻的动作。
他的一只手在餐桌上拈了一股蜂蜜,回手涂抹在她的腿间。
蜂蜜凉凉的触感,很快被嘴唇的湿热的唇代替,不停的亲吻,越来越投入,越深切。
她脑海中刹那间划过一首形容风景的诗:咬定青山不放松!
眼下不就是这样情况吗?
“啊……”她唇间溢出极端销魂的嘤咛,两手更紧,更急切的抓住下面的大腿,生怕颤抖的身子从他的腿上滑落。
在她进入高-潮的那一刻,凝聚多时的爱火突然喷射进出……他大嘴一张,把她腿间含住了一大部分,舌尖死死堵住缝隙,严防蜜液流失。
叶慧瘫软在他的大腿上,维持这个姿势,被他吸了好久。
在她还做不出反应,他抱着她来到春凳处。
让她趴在春凳上,两脚着地,像骑马一样的姿势。
皇甫泽端同时是骑马的姿势,来到她的身后,下一秒,用他做为男人最骄傲的进入她的身子。
“爱妃,里面很舒服。”
他叹息着体验这种感受,昨日的那场缠绵根本不能让他满足,现在想要的更多更多。
“夫君刺穿我吧!”叶慧轻轻哼着,两手无处可放,放在头顶不太舒服,耷拉在春凳下面更不舒服。皇甫泽端从地上捡起裙子,把她双手圈在头顶绑起来。
“爱妃,这样好些了吧?”
“好些了,谢谢夫君,这样很舒服。”
“那我开始要你了?”
“快……快点……里面好痒……”她扭着臀,想让里面好受一些,接连两下摩擦,快意像波浪一样滚动,全身肌肤都抖索着,紧紧往身后伟岸男子贴去。随即臀瓣被他的一双大手按住,深入体内的硬物开始弹簧一样的跳动,难以自禁销魂化作哼吟从她唇间溢出,说不出的柔媚和销-魂。
皇甫泽端癫狂了,两手按紧下面的臀瓣,忘我的挺进……
一直到日落西山,叶慧消耗了所有体力,终于不支的晕了过去。
被皇甫泽端抱回卧室,躺在床上半睡半醒。
“爱妃,好些了吗?”
叶慧掀开眼帘,看见他关心的眼神,强笑了一下:“今天恐怕不能见父皇了。”
“有的是时间,明天再去一样,就是今天让爱妃太辛苦了。”
“不是,夫君,我很开心。”叶慧脸色绯红,她喜欢那种感觉:“但是不要做得太勤了,我很累。”
“爱妃放心,明天一定让你休息。”
“太子殿下,水烧好了。”门外传来太监的尖细的嗓音。
“爱妃,为夫抱你去洗澡。”
“我不想再做了。”她怕他在洗澡的过程中把持不住,再次要她。
“好好,不要不要,我们只是洗澡。”
沐浴过后,会到卧室已是二更时分。
皇甫泽端见妻子极为疲惫,心里很歉意,让人把秦宇航从云梦斋找来。
他明白妻子跟师弟的情意,只要她高兴,他宁愿退让一步。
“娘子,还好吧?”
秦宇航来了之后瞅着床上虚弱的人,眼里露出怜惜,坐到床头,把她抱在臂弯里。
叶慧正要入睡,朦胧间听到他的声音,睁开眼睛,笑着环住他的腰,很久都不舍松手。
“相公今晚不要走,在这里陪我吧!”
“你就是赶我出去,我也要缠你到底。”
夜色正浓,叶慧满足的躺在两个男人的中间,一手一个握住他们胯间的硬物,甜蜜的睡去。
第二日上午,皇甫泽端早朝归来,叶慧正在梳妆,墨琪把一件孔雀蓝的长裙为她穿上……这件裙子简洁大方,不失雅致,高贵中又不张扬,面见长辈穿着最好不过。
但皇甫泽端皱了下眉头,像想起了什么。
“怎么,不好看吗?”叶慧担心的问,第一次见皇帝,心里总归有点惧怕的,要是因为穿戴上出了问题,不是很傻很天真?
“不是不好看,年前南诏国进贡了一件百鸟裙,简直跟神品没得分别,可谓是价值连城的宝物,我给一直为你留着。童得富……”
皇甫泽端高声喊着东宫的太监总管,林总管还在萍州管理楚王宫,没被叶慧带来,管理东宫的大小宫奴还是从前那些。
一个瘦小精明的太监从门外跑进来,来到近前,毕恭毕敬的见礼:“小人见过太子殿下,见过太子妃娘娘。”
“把南诏国进贡的那件百鸟裙给娘娘取来。”
“是,小人这就去。”
不到十分钟,百鸟裙取来,皇甫泽端亲自为妻子穿上,叶慧顿时为这条裙子看得眼花缭乱。
“爱妃真漂亮。”皇甫泽端露出赞赏的眼神,解释道:“这条裙子闪烁着百鸟图案,名为百鸟裙,由三百种鸟类的羽毛织就,五十个织工历时三年才织成。绚烂和珍贵程度从古未有,从正面看是一种颜色,从旁看是另一种,在阳光下呈一种颜色,在阴影中又是另一种。每一种都光彩夺目,绚烂无比。”
叶慧惊愕一会儿,在镜子前对着照了好久,才将百鸟裙脱了下去,换做刚才的孔雀蓝缎面裙子穿上。
“怎么了爱妃,你不喜欢?”皇甫泽端脸上流露疑问,难道是他做的不够好。
“夫君,我希望你以父皇的名义下一道圣旨,在颍唐和其属国范围内禁止捕杀鸟类,尤其是那些稀有的珍禽。”
“为什么?”皇甫泽端困惑的问道。
弱肉强食是人类生存的本色,古代狩猎是一种文化,一种勇者的精神,他们当然不理解后世人的想法。
“夫君,我虽然不懂纺织,但也明白织成这样的一条裙子至少要十万只珍禽,如果我今天穿这条裙子出去,百官,百姓之家纷纷效仿,对颍唐以及周边国家的自然环境将是一场毁灭性的打击。”
叶慧前世看得《旧唐书·五行志》,唐中宗动用国家力量,派军队到岭南捕鸟。
许多鸟类因此灭绝,竟然造成了一场生态灾难。
《朝野佥载》称,安乐公主造百鸟毛裙以后,百官、百姓之家纷纷效仿之。
山林奇禽异兽,搜山荡谷,扫地无遗。
“有这么严重?”皇甫泽端对妻子的不太信。
因为有前车之鉴,在她那个时空的大唐朝当权者做过,百姓引为时尚,之后,整个国家及其邻国山林中的珍稀禽兽遭到毁灭性的打击。
叶慧拿了百鸟裙连连叹息:“这么好的裙子毁了真是可惜,但必须毁掉。”
让墨琪端来火盆,上前几步,拈了刚脱下了裙子轻轻一丢,价值连城,世界仅次一条的百鸟裙落在火盆里,不多时化作一阵青烟,消散在空气里,发出难闻的味道。
皇甫泽端拉着妻子到外间躲避。
“爱妃,此事是我的错,我会下令制止猎杀珍惜禽类。”
叶慧被想说还有珍贵兽类,想想还是算了,只怕说了之后很多人会把她当成神经病,就算老公们也未必理解。
出了东宫,正对着是皇后的长乐宫,已经空闲多年。
再往前是皇帝的太和宫,前殿是办公所在,后殿是寝宫,两面是下人住的厢房。
叶慧跟在皇甫泽端身后,进了卧房,但见光线很暗,空气也不畅通。
帘幕后的龙床上,一群太医院的博士正在为皇帝问诊。
过了很久,这些人才提着药箱走出来,对皇甫泽端行了礼,摇摇头,都退出去。
皇甫泽端神色苍白,拉着妻子上前一米,给皇帝请安。
叶慧按照他事先教的,平生第二次给人下跪,第一次是在突厥阵营,那时没有办法,现在是心甘情愿。
“孩儿泽端和儿媳叶慧给父皇见礼。”
过来一个老太监撩起帘幕,只见龙床上躺着个干瘦的老人,面色蜡黄,放在被子外面的手像鸡爪似的干枯,一副油尽灯枯随时呜呼哀哉的样子。
叶慧有点不理解,都这样了,还惦记这张龙床,干脆写份诏书禅位算了。
皇帝听到声音,抬起浑浊的眼睛,寻思好久才想起来,摆了摆手。
皇甫泽端知道意思,说了句谢父皇,拉着妻子起身。
接下来皇上问了什么,叶慧照皇甫泽端教好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