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被举报,第七章和十九章修改了,哪位亲想要原文,可以留下邮箱.23
他早已给她安排了一个贵族身份,萍州名门,家中男子世代为官云云。
皇上连问话的力气都没有,每一句都由老太监转达。
叶慧突然有个想法,等到将来她老了,绝不会每天躺在床上艰难的盼望死神的恩赐,她一定选个有尊严的方式结束自己。
从太和宫出来,叶慧拿着一件麒麟玉锁片,是赏赐皇帝赏赐给恒廷的。
皇甫泽端看了看玉锁片,道:“这上面的玉跟你手腕戴的金丝碧玉镯都是采自昆仑山顶,十分珍贵,不但举世无匹,据说还能辟邪。玉能养人,好玉更是,待会给儿子带着吧!”
叶慧正想去找儿子,却听太监禀报李伟晨来了,蒲王和沂王也来了。
皇甫泽端让太监把他们都请来。
没多时御道上走来了一些人,李伟晨、老十、老十一走在前面,后面是一群抬箱子,体包裹的下人。
“十哥、十一、李大哥,你们这是做什么幺蛾子?”
李伟晨笑了笑:“娘子,我是你的侧夫,这当夫妻的从来没谁像牛郎织女那样分开住吧?”
“你家里同意?”
叶慧知道李伟晨有父有母,族里亲戚也不少。
“我跟我妻子住一起,谁会不同意?”
叶慧朝另外二个男人看去,他们也一致点头,她只好让童得富给他们安排住处,在太子东宫,秦宇航旁边的几景色很好的园子,让他们住下来。
皇甫泽端冷冷的笑着:“在我这东宫住是可以,但我不养闲人,你们每月的生活费照常拿。”
老十是个稳重的男人,一般不愿多话,但老十一比较傲气:“放心吧,太子殿下,娘子的夫君不会没用到连吃饭都要别人管。”
☆、100晋江独家发表
叶慧想到自己以后就是这座皇家宫殿的主人,趁着老公上朝时间,让童得富领着一众小太监陪她到处逛逛好熟悉环境,但皇宫是在太大,走马观花式的逛一上午脚都磨起泡了,也没逛完三之一。
童得富是机灵的,忙招呼手下去抬轿子过来。
叶慧正想上轿子回东宫,不料看见另一帮人抬着一顶轿子,从御道上过来,到了跟前竟然无耻的要求让路。
她愣了一愣,怎么说自己如今也是皇宫的主人,天下哪有叫主人让路的道理?
“娘娘,来的是宝华长公主。”童得富躬身在旁边提醒。
原来那个张扬跋扈的公主,老皇帝快翘辫子了,给这位公主撑腰的恐怕不会再有!叶慧奇怪对方哪来的那么大底气,在宫里也敢横冲直撞。
毕竟是皇甫泽端的姐姐,叶慧不愿惹事,何况想整治宝华长公主多的是手段,为走个路喷口水置气不是她的本色。
叶慧让到路边,看着那群人过去,对童得富道:“宝华长公主常进宫吗?”
“启禀娘娘,公主隔三岔五来一次,有时候来见皇上,有时候在昭阳宫住一夜,还去尚宫局挑些上眼的衣服首饰带回公主府。”
懂了!叶慧点头,感情到我这里连吃带住,还顺手牵羊。
回到东宫,叶慧让人把侍卫统领和尚宫局的管事都带来。
那侍卫统领原本约好了一群同僚,打算去御街上的一家有名的馆子喝一顿,见太子妃宣召,不知是好事坏事,急忙过来拜见。哪知一来到东宫,就被童得富领带一边去跪着。
叶慧喝着茶,有一搭没一搭跟墨琪聊着茶经,对跪在一边侍卫统领和尚宫局管事不作理会,凉了他们大半个时辰,才叫人带过来。
侍卫统领汗水顺脸淌,却不敢动手擦:“不知娘娘把小人请来可有吩咐,为娘娘办事,小人一定保证万死不辞。”
叶慧淡淡看了他一眼,神色微冷:“本宫今天看见有人公然在宫里横行无忌,把宫里的一些物品据为己有,身为侍卫统领却视而不见,你可知罪?”
侍卫统领心道敢在宫里毫无顾忌的只有宝华长公主,自己职位低微哪有胆子阻止,这些皇族的贵胃谁也得罪不起啊。他不敢多话,只能俯首认罪:“小人知错了。”
皇甫泽端正逢下朝归来,看见这一幕,一脸不耐烦。
连问都懒得问,沉声下令:“侍卫统领容许外人进宫捣乱,没有尽到职责,撤职查办,由副统领暂代职务,尚宫玩忽职守,发到洗衣局做事。”
侍卫统领和尚宫管事都一脸灰败的磕头退出去。
“是不是处罚太重了?”叶慧凝着眉对二老公道,她只想打击一下宝华长公主气焰,没想过让别人丢了饭碗。
“没把他们乱棍打死已经不错了,娘子刻苦跟他们多费唇舌,没的影响心情。”皇甫泽端挥手,把厅堂侍立的太监都赶出去,抱着妻子到榻上坐着:“你刚来到宫里,首要做的就是为自己立威,明天我让童得富在整个宫里排查一遍,有不守法的,你都给处理了。”
“看不出来。”叶慧摇了摇头:“你挺精明的一个人,为什么默许宝华长公主是无忌惮的乱来?”下一话差点也说出来,就是你以为颍唐国是你们家开的!细一寻思,不正是他们家开的?
“她总是以看望父皇的为借口进宫,你知道我每天有多少大事要忙,哪能为一些小事情伤脑筋。”皇甫泽端把她的衣襟解开,埋头含住一颗椒软,边吸边含糊的道:“你要看不顺眼尽管放手去做,哪怕把宝华公主按在地上打一顿板子也行,等我坐上那把椅子,第一件事就把她贬为庶人给你报仇。”
叶慧跟宝华长公主没有过节,之所以对她存有恶感,全因为李伟晨被不断的骚扰引起。
但打板子报复是没脑子人才用的,她有更高明的方式。
“明天我打算出宫一趟,回京有些天了,该回家看看,秦家二老那我也瞅瞅去。”
“行,明天我调一千御林军为娘子开道。”
“用不着,我是回家的,带军队回去,让我娘看到还以为来抄家了,可别吓出病来。”见他埋自己胸部啃个不停,抓住他的头发往外拽,不妨被他咬实了,这一拽,拉扯的生疼,攥拳往他头上捶,斥道:“你是属狗的。”
“爱妃昨天歇息过了,今天就给为夫一次吧!”皇甫泽端脱了妻子的全身衣服,粗重的喘息在脖颈间响起:“爱妃,爱妃,我一刻也离不开你。”
“可是我今晚要陪十一他们,你把弄得没力气,晚上我什么都做不成。”
“那就留下,那也不要去。”皇甫泽端知道怎么挑逗起妻子的情-欲,把她放在榻上躺好,分开她的两腿,对着花瓣好一番亲吻,一会儿就变得湿嗒嗒的,他一边把手指伸进去搅弄,一边在她耳旁窃笑:“爱妃你发-情了。”
叶慧有点羞恼,抬脚照着他命根子踢去。
脚踝却被他抓住,两腿分的更开,他跪在她的面前,用胯间的粗大进入她的身子。
叶慧仅分钟就被他玩的浑身哆嗦不止,甬道狠狠的收缩,达到绚烂。
皇甫泽端把妻子翻过来,趴跪在榻上,再次进入她的身子,感到十分紧致,啪啪!抬手照着臀瓣上拍了两巴掌。
叶慧疼得发颤,却奇异的放松了,回头道:“你跟谁学的?”
“二师弟说的,他说你喜欢,还说了很多。”皇甫泽端手下不停,两只大手还在拍打她的臀瓣,只听啪啪的声音,格外刺激。每拍打一下,叶慧都发出痛苦的尖叫,疼的臀部连连颤栗。
“娘娘,秦公子来了。”门外传来阿金的声音。
厅堂里的二人恍若什么都没听到,都沉浸在浓浓的欲-望里。
皇甫泽端又开始进攻她的身子,如一只饥渴难耐已久的野兽,乍一看见猎物,尽情的享受美餐,情到挤出,便抡起手掌在臀瓣上拍上一巴掌。
秦宇航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副活色生香的画面。
妻子趴跪在榻上,胸前的一对丰盈在皇甫泽端的撞击下来回摇晃。
叶慧正在饱受情-欲的折磨,每次被他们拍屁股都带来难以言语的快意,竟是越痛越充满欢愉。
“嗯啊……”唇间溢出美妙的声音,更加刺激到了屋子里的二个男人,后面的撞击加快。秦宇航走过来,一双大手分别握住那对丰盈:“娘子,想要为夫为你摸摸吗?”
“嗯要的……相公……”叶慧用左手肘支着榻,右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摸索了一阵,再掏出,头埋上去……秦宇航身子前倾,微微挺动之余,两手抓紧一对柔腻的椒软狠狠的玩弄。
被双重玩弄下,叶慧很快进入极限,就在她抽搐的喊叫时候,体内注入一股滚烫的热流……皇甫泽端呼呼直喘,趴在她的颈后亲个不停。“爱妃真棒。”他退出叶慧的身子,抱着她翻过来,用抱小孩方便的姿势把她呈给秦宇航。
秦宇航早已被妻子吻的全身烧着似的痛苦,只想把那团烈火排出去,胯间的硬物探入妻子体内,被她的温热紧紧夹住,深深一挺,顿时好受了许多。
激情过后,已是下午。
叶慧躺在二个老公的中间,享受难得的幸福。
“按理今晚我要陪十哥和十一,不能坏了规矩,都是你啊没玩没了的要,害我不能动。”叶慧忍不住指责皇甫泽端。他笑呵呵抱了抱她:“你不是很享受的吗?”
叶慧懒得跟他再说话,对里侧的大老公道:“明天我跟回一趟秦家,给爹娘带什么礼物好?”
“没事,值钱就好,二老不挑的。”秦宇航笑着答道。
秦家人是从乡下走出来的,对于吃穿用度向来不讲究。
秦老娘没见过世面,用东西从来都是什么贵就什么好,但若太贵了,宁愿用很劣质的东西,也不舍得花银子。
“要不送几匹上等绸缎给婆婆,公公那里送一套珍贵的紫砂茶具,大哥大嫂那里也送几匹绸缎吧!”
“送什么都行。”秦宇航眼里含着微笑。
“相公,我不愿家里知道我是太子妃的事情,你不会怪我吧!唉……你一定不懂,人在高处太久了总喜欢普通人的生活,渴望很淳朴的情感,我不想公婆和娘给我下跪,战战兢兢的磕头什么的。”
“只要娘子高兴,怎么都好。”这话正合秦宇航的心意,他只想家人安静的过日子,不愿卷进权贵们的事非中去。
皇甫泽端慢悠悠的接口:“爱妃的话我懂,因为我也想过普通人的生活。”
不必像这样每天天不亮就上早朝,一天到晚批阅奏折,从前一起打拼的好兄弟也因为他身份提高,对他态度也变得拘谨起来。
“孤家寡人,位子越高越寂寞。”叶慧想到从前看的电视剧,皇帝们感情生活都很贫乏,一心一意爱的女人,却只爱权势。
甄嬛受尽了宠爱,还给皇帝带绿帽子,不过也怨不得她,谁叫皇帝是种马?在那样一个认吃人的环境,首先想到的要怎么活下去。
幸好我穿到女人少的社会!叶慧心里盈满了幸福感。
☆、101晋江独家发表
接下来时间,皇甫泽端去御书房批阅奏折。
叶慧洗了澡,拥着大老公睡了一觉。醒来已然天黑,秦宇航看见她睡醒了,让人把膳食送进来,二人才吃到一半,老十和老十一来了。
“娘子,我们接你回去。”老十温煦的笑着,眼瞳一瞬不瞬的凝视妻子。
“娘子跟他们去芙蓉轩吧!你们记得注意爱惜娘子的身体,别做的太久,明天我还要带她回秦家。”
“我们知道。”
秦宇航端了一碗燕窝粥喝完,起身回自己的云梦斋去。
还得向这二位交公粮!叶慧目睹大老公离去的身影,有点头疼站起身。
她发誓以后再也不要收男人了,以后再有男人送上门谁爱要谁要,反正她是不要了。
叶慧朝他们走过去,偎在老十的怀里,别扭的心情立即被他俊朗逼人的风采压倒了。
美男就是养眼,可以使人心情转好。
老十的穿戴打扮比较随意,常常是一身冰蓝色或者月白色长衫,陪上他高挺的身材,就像梁羽生小说的描绘白马书生。
老十一比较骚包,穿着最为华丽,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王爷似的,常常是一身上等云锦,外套一件朦胧如烟雾的紫烟罗。束发簪子从来没见重样过,每一个簪子都嵌着宝石美玉,是难得的珍品。
叶慧有一次取笑他是簪子的收藏家。
老十把叶慧横抱着回到自己的芙蓉轩,老十一也跟过来,这二兄弟有个默契,轮到其中一个陪妻子行房,就同时来过,这样一天的时间就变成二天,占了不少便宜。
叶慧有时忍不住吐槽,这二人也心黑了,别人都是一天,他们变成二天。
但有的时候喜欢新鲜刺激的,3P的感觉还蛮不赖。
老十刚走到芙蓉轩园子便忍耐不住,朝臂怀中的女子吻下,刚进入屋子就把她放地毯上,用了几秒就双方衣服,压着她,从上吻到下,狠狠的允-吸腿间的软肉不放,含着幽香的味道刺激着大脑,全身都蒸腾了欲-望,舌尖吻的更深。
老十一脱了自身的衣服,跪在妻子的身旁,埋头含住一夺颤栗不止的丰盈,另一边的用手抓住揉搓。
“嗯啊啊了……不行了……要……”叶慧抖抖索索的喊着,身体越来越紧绷。
老十的舌尖旋转了一圈,感到里面在收缩,在抽搐,从她的腿间抬头。
“别离开我……十哥……”叶慧难受身子扭了扭,忍不住动手抓他……就差一个点,她只需要那个点,偏偏他这时候放开,身子极度饥渴,小腹里一团火焰涌来涌去,好不到宣泄的途径。
老十躺在了地毯上:“娘子,骑到我身上来。”
做过那么多次,叶慧当然明白他的用意,推开胸部的啃噬的头颅,爬到老十身旁,骑在六块腹肌上,扶着象征着男人的魅力,缓缓坐下。
“里面还是那么狭小,我的娘子。”老十托着她的臀瓣,腰腹往上一顶,突然传来她的尖叫声,娇软的身子抖索着趴在他的怀里。
“这么快就到了?”老十抱住妻子头,低声问着。
“嗯!”被他吻了那么长时间,不到才怪?
“再来一次,听话,动动身子,嗯……真乖……宝贝……我爱你……”
每个女人都喜欢听男人说爱,叶慧叶同样喜欢,心道只要老公们开心,自己辛苦点没什么。两手抚着他的胸膛,来回晃动着身子,身后传来浑厚的粗喘,是老十一在吻她,沿着脊背往下亲吻,一边吻,一边用那双练武人的大手揉搓她的身子,侵占所有的敏感。
“啊……娘子好紧……”老十一在她的背后紧紧的拥住,用他的强势占有她。
我身体有二根硬物在蠕动!叶慧低低喊着难耐的哼吟,却被老十一扳过头亲吻,用牙齿咬着她的舌尖,热气吐进她的嘴里,伴随着他的喘息和嘶吼。
她全身肌肤变得潮红,胸前的两朵丰盈因为两个的男人的攻击摇晃不停,一边被身后的老十一抓住,另一边被身下的男人抓住,用各自不同的力道和手法揉搓。
叶慧被二个男人死死的夹在中间,迈入多姿多彩的绚烂巅峰。
临睡觉前,老十一心满意足的搂着妻子:“娘子明天还归我。”
叶慧窝在他的胸膛小声的道:“明天我回家一趟,不能陪你们。”
身后的老十把转过身去,低声笑道:“娘子怎么忘了,我们是你的贴身侍卫,你回家,我们哪有不跟去的道理?”
“好吧!”叶慧本想跟大老公单独一起,听这话只好妥协:“你们别太招摇了,我不想弄的尽人皆知。”回家后,她只想做个普通百姓。
“我穿的一向简朴,就是老十别太骚包才是,成天穿的花里胡哨,每次上街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的眼睛都跟着他打转,娘子要当心他哪天给你带来不良的影响。”
老十一左手绕过妻子给兄长一拳,恼道:“那是品味,你这种低俗的人当然不会懂。”
第二天,叶慧穿了件与普通富裕人家的差不多的衣服,纯白色的地长裙围了层薄薄的浅绿色蝉翼衫,腰带用比较深的绿色丝绦缠住,衬托出不盈一握的腰肢,轻轻走了几步,长裙散开,体态轻盈,如风拂扬柳般的婀娜多姿。
昨日还是一身高贵华丽的宫装,昳丽的容颜,今天变得清雅端方,淡如芝兰百合。
围绕她的几位夫君都露出赏心悦目的神色。
秦宇航为她披了一件白色绣着绿底兰花的披风,牵手手出了东宫。
东宫门口的御道上,早准备一顶轿子。
叶慧上了轿子,老公们跟在后面,一起出了宫门,再换乘马车。
老十和老十一骑马跟在车旁,小路子坐在驾驶位上,手执马鞭,轻轻挥动,马车稳稳行驶在朱雀大街上。
墨琪上了后面的一辆车,里面装满了送给秦家的礼物。
叶家在城西,秦家在城东。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回到帝都,没有舍了婆家先回娘家的道理。
就算她不在乎,但被传扬开,世人都会说这个女人没教养。
街上的人很多,车来车往,非常繁华兴盛的景象,由于道路很宽,丝毫没见拥挤。
城东是下层人士居住地界,当初秦家买房子是因为这里房价便宜,不过后来发了点小财,家境照比普通人宽裕了许多。
可能要到家了,秦宇航的心情很好,给妻子讲了许多从前的话题。
“那会儿秦家住在桃花村,爹爹原本是一个放牛的,因为长得好,被母亲看上,倒贴门入了赘。”秦宇航笑了笑,把叶慧抱到自己的腿上坐好,继续道:“倒贴门的名声很不好,不仅要拜别家的祖宗,逢年过节也不得跟家人吃团圆饭。爹爹深感窝囊,跟娘商量外出做生意,娘同意后,拿一笔娘的嫁妆钱跟了一个西域来的商队走了。几年以后回来,真的带回了不少钱,到城里买了房子,底气也足了,宣布认祖归宗,姓回老秦家的姓氏。”
叶慧穿来时日已久,明白古人对祖宗的感情,成天拜别人家的宗谱,的确不好受。
“不过在那之前我一直在天鹰山,父亲去西域做生意那会儿,我遇到了大师兄,从而改变了一生命运。对大师兄我是实心感激的,他没有让我沦为个一无是处的普通百姓,所以娘子我要把世间最美好的礼物跟他分享,就是你,我的爱妻。”
叶慧静静的听着,并不打岔,把妻子与别的男人分享,若是前世的社会多么不可思议,但在这个国家天经地义。
“所以我直到二十多了,还没娶妻,原因就是想找一个最好的,最能感动我的女人。”秦宇航声音转低,温柔在妻子的脸颊亲了会儿:“直到你来到我身边。”
“可是一开始你不喜欢我,新婚之夜让我独守空房来着。”叶慧小声道,似含着谴责,却没有生气的意味。
“我不知道上天在冥冥之中就为我安排好了命运,当时爹娘做主聘了你。我刚还打听过你的为人,成亲前咱们见过一次,你那时怯怯弱弱的,给我印象并不好,但回叶家的那日,你的表现又超乎我的想象。”
叶慧却有另一个疑问:“为什么皇甫泽端都三十还没娶妻?”也涉及到过往的坎坷,她不愿皇甫泽端难过,就一直没问。
秦宇航沉浸在回忆里:“那时候他被废太子追杀,身中剧毒,一路上受了很多苦,等回到师门再也支撑不住,昏迷了长达一个月时间,幸好师父学究天人,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不过之后有五六年时间不良于行。逐渐的痊愈后却是报仇心切,根本没想到娶妻。有一次皇上来信准备为他议婚,我跟大师兄提起不如合娶一个妻子吧!”
“谢谢相公,给我这样一个美好的婚姻。”叶慧作为回报,吻上他的唇。秦宇航拥紧她的身子吻好久,才放开,见她身子微微发抖,鼻尖见汗,低声道:“娘子不是想要了吧?”
“在马车上也不是没做过,夫君想要吗?”她已经感到臀下的坚硬程度,不忍心他难受,如果是李伟晨或者二王,她懒得管,只有大老公不可以,她就是想让他快乐开心。
☆、102晋江独家发表
“马车里做不太好吧?”秦宇航虽然这样说,黝黑眼瞳闪着希冀的光,专著的瞅在妻子,左手轻抚着温婉柔滑的面容,缓缓的往下移,下巴的形状非常好看。
他的指肚一路研磨,经过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在胸部驻留,隔着布料揉搓了一阵,当那层布料撩下去,一对丰满□的酥胸立即弹了出来。他的大手握在上面,指尖捏着粉红色的果粒来回打着转。
“玩弄胸部很舒服吗?”秦宇航蛊惑的语调在耳旁低低的响着:“娘子说话,为夫让你舒服。”
叶慧眼里透着一丝娇羞,明明做过那么多次,她不晓得为什么还会存在这种害羞心理,权且视为一种兴奋吧!
“揉的狠些会特别刺激,然后再用指肚研磨这儿。”她拉着他的手指放在粉红色蓓蕾上,那儿已经因为他的揉搓变得充血,色泽娇艳。“用指肚掐,轻轻揉捏,有电流一样的酥麻刺进心理似的,全身都发热,发痒,非常好受……”
叶慧声音很细,很柔,像一道如娟娟泉水般美妙,沁人心扉。
秦宇航照着她说着去做,指肚掐着两颗蓓蕾揉捏,随即整个的罩住,狠狠的抓揉。
叶慧唇间溢出细细的轻吟,纯黑的眸子仿佛两潭泉水,像随时能滴出水滴。
秦宇航的一手还在揉搓,另一只手伸进她的裙子里,寻找到位置,感到里面的销魂的润滑,手指一探,刺入进去,内壁很狭窄,紧紧吸附着指头。
他用指尖狠狠又刮又抠,再狠狠的深入……他知道她喜欢这样,毫不留情的玩弄。
叶慧怕外面的人听见,不敢喊出声来,坐在他的腿上,脸埋在他的肩头,细碎的哼吟从嘴里溢出,死死咬住了他肩头的衣襟。
随着深入体内的指尖猛然的一个凶狠戳刺,她“啊!”的喊出来,抱紧了他,身子抖索不停,一股热流从身体涌出来,湿了他整只手。
马车还在徐徐而行,歇了片刻的叶慧从他腿上下来,在他面前跪下去,躬身从他裤子里掏出那根坚硬无比的男人粗大,埋头含住……
傍着车厢骑马的老十一忽然感觉到了什么,手里的缰绳微微一紧。
“怎么了?”老十回头问。
“车里面,娘子和秦公子好像在做那件事。”老十一低声道。
“别胡思乱想,快走吧!”老十面无表情的带头行在前面,事实上他早感到了异样,那粗重的喘息声,含着媚惑的娇媚低吟。
老十想起昨日的行房经历,妻子在自己身下辗转呻-吟,他微闭了下眼睛,一股难耐的热火从腹部散开。
秦宇航虽然在竭力控制,到了激情癫狂一刻,还是发出的振奋的嘶喊;“啊……”下一秒,被妻子的唇给堵住所有的声音。
半个时辰后,马车在秦家大门口停下。
小路子先从驾驶座上跳下来,大声喊着二爷回来了,上前敲门,离家四年,当年他跟主人一路西行,再回到帝都,来回走了一万多里,现在总算回来了。
大门是虚掩的,一推就开了。
里面传来吵架声,一听就是秦老娘的高嗓门,什么不下蛋的鸡,你XXX,卷了铺盖趁早滚蛋,一听就是在骂秦大嫂。
秦大哥讲了一句什么,秦老娘骂得更是厉害,连秦家的列祖列宗顺便拜候了一遍。
叶慧了解秦老娘的性情,见怪不怪,但老十、老十一惊讶极了。
秦宇航是妻子的正夫,平常总是一副大家长派头,说话办事无不让人心服,怎么会有这样的极品家人?
他们相互看了一眼,都要怀疑自己走错大门了。
秦宇航一脸阴沉,抱妻子抱下车厢,携手走进院落里。
院子里的人很多,秦家的十几个仆人都在,中间是秦家的几个主子。
左右墙头上爬满邻居,笑嘻嘻的观看热闹,用手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好像讲究这家人多么奇葩似的。
秦老爹一脸无奈,秦大哥跟妻子站在一处,一副受气筒的模样。
秦老娘坐在地上,用手捶地,边哭边唱:“娘勒比,你说你有那个姿色蛮也算咯蛮,长的又丑,还装疯迷窍了的混账老婆,都说狐媚子不能要,除了脸勾搭男人卖骚,卖比,狗了比的快三十的人了连个蛋都没掉下过……”
“够了没有,还嫌不够丢人!”
秦宇航一声暴喝,隐隐带着风雷生,其实是运了一股内功发出去,声波在空气里散开,穿破气流,所有的人感到胸口受到剧烈的震动,尤其他这声音对准了看热闹的邻居发出去,登时有几个受不住,从墙头栽了去,有二个直接坠落秦家的院子里。
秦宇航握着妻子的手,一股温和的内力发到她身子,沿着血流漫延到全身。
叶慧烦闷的胸口很快舒畅起来。
秦宇航厌恶的看了掉到地上的邻居一眼:“把他们都扔出去。”
不必别人出手,小路子这几年跟着主人到处跑,学了不少本事,走过去,一手一个抓着后衣领,回到大门口,两手往外一丢,只听得扑通的声响,竟给他直接扔到了大街上。
秦家人被突发意外震惊住,当看到来人,一下子从震惊-变成欢喜。
秦老娘嗷的一声,从地上跳起来,到了儿子身前,抓着他的一条手臂,眼泪哗哗,儿啊肉啊心肝肺啊一顿喊:“还记得你有个娘啊,还明白这里有个家啊,娶了媳妇就忘了娘的东西,没一个省心的,先是你大哥,叫他休了那个不下蛋的鸡就是不听话……”
母亲再粗鄙,也是向着自己的!秦宇航糟糕的心情略好。
秦老爷精神起来,笑呵呵招呼众人进屋子喝茶,吩咐厨下赶紧弄吃的,从袖子里掏出钱袋,数了几十个铜板让大儿子出去打酒买肉。
“不用了爹,酒肉我都带了来,待会让人热热就成。”叶慧对身后的墨琪道:“你带了小路子把车里的礼物都搬下来。”
这些礼物可不是平民百姓用得着的,上等蜀锦二十匹,御酒天朝酿十罐,紫砂茶具,一应用具,被褥……最后是各色精美瓷器装的御厨做的菜肴。
林林总总几十道菜摆了一桌子,掀开盖子,却见酱肘花、玫瑰翅根、松鼠桂鱼、清蒸鱼肉狮子头、锅塌里脊、羊肉烧卖、鲜肉大白菜饺子,鹿肉灌汤包……满屋子香气缭绕,菜色纷呈,看花了秦家人的眼睛。
叶慧知道秦家人特实际,大清早特意交代御厨尽捡些大鱼大肉的做了几十道荤菜,如果换成素食,水煮白菜、烩素菜、地三鲜、鸡蛋韭菜盒子,哪怕是燕窝粥、鱼翅、秦家二老未必喜欢。
秦老夫妇坐在主位,两个儿子领着儿媳坐在下首,围了一桌子,开始吃饭。
老十和老十一有点看不起秦家人,借口身为侧夫没有资格坐下来,不可失了礼数等等,作了个揖,转身出了厅堂。
秦老娘纳闷:“二儿媳,看这两小子出身不差,你用什么狐媚子手段勾到手的?”
叶慧在上位久了,身边没人敢让这样对她说话,被秦老娘一句狐媚子噎的狂汗。
秦宇航把手里的酒盅重重一顿,沉声道:“娘子的侧夫问题娘以后不要再管,要是让我知道在这个家里有谁做出失礼行为,就立刻带着娘子离开,再也不会回来。”
他担心家人得罪了皇室,尽管有叶慧在,不能出漏子,但总归不是好事。
秦老娘撅嘴道:“有了媳妇就忘了娘东西,当儿子的都这样吗?你大哥娶了个不下蛋的,你又这样。对了……”秦老娘像想什么似的,朝叶慧质问:“那啥,二儿媳都娶回来好几年了,这肚子有没有消息?”
秦家另几位都用希冀的目光看过来。
秦大嫂因为自己没孩子,把传宗接代希望全寄托在二弟两口子身上,可以说期望更高。
叶慧这个窘啊!好像她如果没生孩子就是天大的罪过。
“在外面待得太久,东奔西走的没顾上这茬,不过这次跟夫君回来,就是为了忙活传宗接代的大事来着。”
“你真能生?”秦老娘大声问。
到了这份上,容不得叶慧害羞,只能厚着脸皮点头。
秦家另几位都松口了气似的,好像解决了一件刺手的事情。
吃过了饭,秦老娘抱着一堆蜀锦乐得嘴合不拢,偏偏还在数叨:“年轻人不懂事,买这么金贵的东西回来干嘛?得花多少钱,前个东院的林嫂子穿了一条亲戚不要的破绸子衣服还过来跟我显摆,说是江南的上等绸缎,值很多钱来着,呸呸,好像我们家穿不起绸缎似的。”
秦宇航听这话有话,纳闷道:“我们家虽然停了药材铺子,不是还是绸缎生意,什么时候到了连穿绸缎都奢侈的地步?”
秦老爹被二儿子的话勾起了心酸:“还不是你娘做的好事,非常让三子到铺子当管事,欺上瞒下,有天趁我们家回乡祭祖,周侧夫伙同三子把铺子的货全搬光了,连日逃走了。后来听从虹洲回来的生意人提起,周侧夫在虹洲跟一个寡妇好上了,一起办了个酒楼铺子。”
三子是秦老娘跟周侧夫生的儿子,叶慧刚穿到秦家那会儿,秦老娘就嚷嚷让三子给叶慧当侧夫,还提议让三子到铺子当管事。两件事被秦宇航言辞拒绝,没想到她跟大老公离开帝都,三子又去当了管事。
秦宇航冷冷的朝母亲看去,秦老娘支支吾吾:“我也不知道三子会干那事,我一直后悔来着。”她看二儿子脸色不好,又加了一句:“悔得肠子都青了。”
秦宇航在家里极有威严,地位甚至超过了秦老爷,秦老娘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这个儿子。
到了夜幕降临,从主屋出来,秦宇航住到书房去,把卧室让给妻子老十和老十一。
从前的被褥好几年了,散着一股子霉味,幸好叶慧早早做了准备,行礼都是从宫里带回来的。
叶慧躺在二人中间,被两个男人吻得浑身发痒,心里叹着交公粮的任务,便任由他们吻下去。
☆、103晋江独家发表
“娘子,今天在车里跟秦公子做过了对吧?”老十在粉红色的蓓蕾上咬了一下,抬眼问着妻子。叶慧眼波流转:“在车里做有一种偷情的刺激,感觉很好的。”
老十一正在玩弄她的另一颗蓓蕾,闻言停下:“娘子喜欢新鲜刺激的玩法?”
叶慧眼眉弯弯,含情情意:“偶尔做个调剂是不错的,要是总那样会很奇怪。”
老十一想起了另一件事:“等哪天娘子跟我去郊外骑马好不好,找个没人的地方……”他很想试试马上的感觉,奔驰中的癫狂,瞅着怀中娇软的胴体,腹中瞬间燃了一股熊熊烈火。
“我……”还没叶慧答话,就被老十一翻个身子,往她身下吻去,激烈的程度就跟森林觅食的野兽一样。她伏在老十的腿上,臀部翘得很高,迎合身后十一的亲吻动作,感受湿润的舌尖深入体内,在里面挑弄的刺激……
她往前爬两步,抱住老十的膀臂,恰好能够感受到他手臂上肌肉发力的力度,两只大手托住一对酥软大力的揉捏。身后的男人像钳住她一样,死死的拥住雪臀亲吻。
“嗯嗯!”快感瞬间涌到四肢百骸!她想要的更激烈些,视线落在被自己抱住的男人胯间,眸子一炽,埋头过去含住……老十臀部颤了颤,两手抓一对酥软更就加大力揉搓。
“娘子,我想要你了。”
身后传来老十一充满情-欲的声音,叶慧还不及回答,一根很硬的物体从后面进入体内。下一妙,她离开身前的老十,被后面男人抱着倒骑到他的腰腹上,两手上移,抓住一对酥软。
叶慧扭了扭臀,一只手往后摸去,竟然几乎全陷进自己的身子里。
前面的一个阴影把她罩住,是老十的雄壮身子压上来,分开她的两腿,与她紧密的结合……
这个姿势已经做过许多次,每回都让她陷入情-欲当中无法自拔。“啊啊……”没多会儿,她的身体所有地方都在颤抖,脑海中激荡起一阵阵炫目的白光。
半个时辰后,二个男人放开对她的钳制。
老十用湿毛巾擦干净叶慧的身子,分开她的腿前后查看了一番,每次行房过后他都要做检查,生怕由于自己激烈和狂暴弄伤了她。“娘子,疼不疼?”老十眼里流露出关心。
“有点辣辣的感觉,别管了明早就会好。”叶慧趴在床上喘着气,摇了摇头,看见老十躺过来,偎向他的臂弯:“今天怎么就舍得要一次?”
“还不是看你这几天做得太勤了。”老十眼里闪着怜爱,手在她臀瓣上拍了两下:“侍候好几个男人很辛苦吧?”
“还好啦。”叶慧想起今天秦老娘的话,禁不住道:“跟你们商量个事情。”
“什么事,娘子尽管说。”
“我想给秦大哥生个孩子,怀孕前后这段时间我只想陪他一个人,所以你们忍忍吧!”叶慧语调透着一丝歉意,说到底还是不能雨露均沾了。
“为什么要这么样?”老十有点怅惘的道:“我们都有吃避子丸的,娘子想给秦公子生孩子,让他停了避子丸不就成了?”
叶慧感到腰肢一紧,竟是被背后的老十一缠住,微微侧头,看见他黝黑眼瞳闪着阴郁表情,一副狠巴巴的样子。
唉,男人都喜欢用下半身思考问题吗?
前世的网络上看过一段话如果有一天有个男人被困在一个荒岛上,岛上有两个美人鱼,一个是人头鱼身,一个是鱼头人身,问男人会选择哪一个?
很多男-性网友看了后,都选择鱼头人身说不做解释。另一些男的选择把两个美人鱼拦腰砍断,人头和人身缝到一起就成了。
“那个……你们不用感到不公平,等以后你们之中的谁想要孩子了,我也会这么做,单独陪着直到我受孕那日。”
老十的眼睛变得澄澈,漾满爱意,点点她的鼻尖,微笑道:“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娘子一直陪着我,直到这里受孕为止。”他右手抚在她的小腹上。
老十一的手臂从她的脊背绕过来,温柔的抚摸:“我不要娘子为我生孩子,到时候只想娘子好好的陪我,就我们两个。”声音突然变得暧昧,附在她的耳旁:“我一直想跟你骑马来着,在马背上做那件事……”
“好的,相公,我一定满足……”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热吻,一根硬柱抵着她的腿间,蓦然进入体内……叶慧没有准备,疼的脸色发白。老十觉得不对劲,掀开锦被,看见二人的下面紧紧相连,自家兄弟抓妻子臀瓣狠狠的进攻。
“怎么又做上了?”老十皱眉问道,眼睛一撩,看见妻子蹙眉忍受着的样子,忙把手放在她身上抚慰,握着一朵酥软不断的揉搓,另一只手在腿间的敏感来回撩拨。
过了一会儿,波浪一样的快慰在身子里荡开,侵袭着大脑!叶慧轻轻哼着,往他跨间抓去……老十立即配合着往前挪了挪,抵住她的嘴,往前一挺。
“啊!”温热的滑腻让他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
月色透过云层,银白色的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洒在床上,上面有三个交叠在了一起的身影。
叶慧每次行房过后都会睡的很沉,到了秦家也不用担心被骂,因为秦老娘比她懒惰。
可是今一早天色还没怎么亮,就听见外面像菜市场一样闹哄哄的吵闹声,其中夹着一阵尖酸的骂人话。
叶慧搅得不胜其烦,睡不好觉脑袋像灌了铅一样,半点精神都没有,坐起来后晃了晃身子,复又躺下。
“娘子再接着睡一会儿吧。”老十拍了拍的她的脊背,拉过锦被盖好。
老十一起床穿上衣服,恼火的道:“我出去看看是哪个没长眼的混账大清早跑出来诈尸,非得给他送进衙门挨一顿板子不可。”一手提了剑,一手拿了沂王府的令牌走出了屋门。
老十一出去没多会儿,吵闹声便停止了,叶慧又昏昏然进入了梦乡。
门开了,秦宇航脚步很轻的走进来,老十披了衣服坐起来。
“娘子怎样,被吵醒了吗?”
“刚才醒了,外面是怎么回事?”
秦宇航没有答话,走到床头,专著的瞅着妻子清丽容颜,俯身在面颊上亲了下。对老十道:“昨天我不是教训了几个邻居吗?有一个从墙头上掉下来腿摔断了,今早那家人就来上门闹……”
依秦宇航的性子给点银子打发了事,偏偏秦老娘听到了,从房间冲出去跟哪家人对骂,惹得他不胜头疼。就在想轰那些人出去时候,老十一阴沉目光走过来,一脚一个将邻居全部踢晕,有两个肋骨还踢断了,这还不算,让小路子拿了沂王府的令牌去衙门报案,派人捉拿闹事的人。
“我昨天在气头上给邻居制造了点麻烦,但若报官捉去挨板子好像有点过了。”跟邻居搞得势同水火,毕竟不太好。
老十不以为然:“对此等愚民不必客气。”
这些高高在上的皇室子弟杀死个把百姓根本不当回事!秦宇航不说话,心知只有妻子能理解他,对老十摆摆手:“你去梳洗吧,我来陪娘子。”
“好的,娘子昨晚很累,你让她多睡会儿。”
叶慧醒来的时候,看见大老公坐在床头看书,揉了揉眼睛,坐起身,被子从身上滑落。
秦宇航教墨琪打水进来,亲自为她擦了脸和手,分开两腿用毛巾来回擦拭一遍,手指剥开花瓣,鲜嫩的色泽映入眼帘,禁不住心痒,埋下头舔了舔,忍住心头的骚动,开始给她穿衣服。
“昨晚还好吧娘子,要不中午再睡一阵?”秦宇航躬身把鞋子给妻子穿上。
叶慧摇了摇头,搂住他的脖子:“相公,这次避子丸药效过了就别再吃了,我们生个孩子吧!”
秦宇航透着柔情蜜意的目光:“好的娘子,我们生个秦家的继承人。”
“等过段时间你的身体的药效过了,我就专心陪你一个,实心实意的制造属于我们的孩子。”
秦宇航有点讶异:“娘子不陪大师兄和李伟晨他们?”
叶慧狠狠摇头:“只有我和你,没有别人。”心道避子丸对你们来说神乎其神,但我只想用事实证明我怀的夫君你的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