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们是她的通房,要是别人可怎么好?
但叶慧不是这个身体的原有灵魂,不习惯,羞涩的用手捂住胸部。对他们斥道:“不是告诉过你们进屋要敲门吗?”
“是是,对不住小姐。”墨琪和阿德心头砰砰直跳,唯唯诺诺的退出去。他们自幼近身服侍她,几年前她年幼时候还侍候洗澡来着,敲门进屋从来没有过,一时间忘记了这码事。
这一次秦宇航得到了满足,倒不是多生气。他们早要被她要收进房里,他早有这一项认知。从妻子的体内抽出来,抱着她回到床上。
“要不要吃饭,我叫他们端进来。”他给她套了一件袍子,自己也套了一件。
“饿倒不饿,但让他们端着食物站在外面一直等着似乎不太好,时间长了饭菜冷了,再去热过很麻烦。”她是劳动人民出身,骨子里有平等的东西,见不得对自己忠心的下人受虐。
墨琪和阿德得到命令,把食物送进来。
叶慧一看挺丰盛,鱼肉都是从叶家带回来的,香鸡的味道很好,多吃了点。秦宇航很体贴,把鱼肉拨了刺,夹在她的碗里。她投桃报李,把香鸡剔了骨,喂着他吃。
秦宇航觉得这是有生以来吃的最香的一顿,自己的父母养育孩子的方式像放羊,从来没得到什么关爱,妻子的爱让他觉得很温暖。
吃完了后,叶慧交代:“墨琪,待会你把母亲给的一些好吃往各个院子送一些,周二爹那儿也别忘了,反正吃不了,搁坏了可惜。”
墨琪边拾到碗盘边道:“小姐别担心,给秦府诸人的礼物,临回来时候主母就有交代。奴才刚才挨个院子都送完了,老爷太太处送了香鸡和腊肉和二条鲜活的鲤鱼,大少爷处送了二斤腊肉和一只香鸡,往周二爹那儿送了一斤腊肉。奴才不会落下小姐的面子,余下的一些是给小姐补身子用的。”
“你很会办事。”叶慧赞赏道。
想在某个圈子站住脚,就要把这个圈子的人维系好,她前世如此,哪怕送外卖的小妹只要没犯到她,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对身边人施一些小恩小惠,不值当什么,她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等到两个通房收拾了离开房间,秦宇航欣慰对妻子道:“娘子,有你能长伴一生足矣。”
叶慧眸子明眸若水:“相公放心,我会让你以我为傲的。”
秦宇航欺身上来,把她压在下面,动手脱去那件外袍,美好体态让他凭住呼吸,低头吻住一颗红嫩的果粒,含糊不清道:“娘子,再来一次,我还没过瘾呢!”
她抱住胸上那颗头颅,呢喃着:“总这样,会不会对身体有伤害?”
他含了一会儿,又去含另一颗:“你男人强壮着呢,做一夜也不会有问题。”
他吻了她上面,又吻她下面,然后把红钻双腿分得很开,扶着自己的胀/大挺进去,眼看粉色的花瓣吞吐着自己男人象征,整个人都激狂起来,一连要了她三次方罢休。
秦宇航得到释放火气,身心愉悦,瞅着那具柔软的身子累得汗流浃背,呼呼娇喘,心疼的搂在怀里轻抚着脊背。
他拥着她的睡觉时候,那种感受好像拥住了全世界,说不出的满足。暗暗决定,哪怕就算她将来有了侧夫,他不会活得像父亲一样窝囊,他要成为她最值得信赖的夫君。
秦家在帝都城里勉强够得上中富人家,三进的宅子不错了,只可惜没有花园。叶慧每日最紧要的是向婆婆请安,好在这位秦老娘是懒惰的,每日不到太阳老高不起来,给了叶慧睡懒觉的好处。
这日,婆媳三人约好了上街买胭脂水粉。
秦老娘四十多的年纪,自小没吃过苦,生的细皮嫩肉,如果去了满头黄澄澄的金子和涂了一脸的白粉,算是有几分看头,但这时只觉得眼晕。
偏她认为很好看,交代两个儿媳妇跟在后面,盯着那颗黄澄澄的头颅随时会有金簪子掉下来,好捡起来重新插回去。
御街的铺子都是高等级的,普通的脂粉铺子开在比较偏僻的街面。
秦老娘普通的铺子不屑去,上的档次的又嫌贵,领着两个儿媳一连走了十几家。走进最后一家,对儿媳道:“我来过这家铺子,管事的是个二货,很容易谈价钱。”
叶慧跟在最后,表现得很不热衷。她的这具身体才十五岁,很纯净的一张脸,胭脂水粉用了反而沾污了原本颜色。保持皮肤的细嫩最好的做法,是每日早晚用蜂蜜按摩一边即可。
秦老娘进了店里,看见管事是个新来的,不是从前那人了,不由得失望。
管事五十多岁,面相忠厚,愁眉苦脸的坐在店里,正发愁生意冷清。抬眼一见几人的打扮以为来了大生意,热情招待,没想到秦老娘嫌东嫌西,又不肯痛快的付银子,方知遇到个吝啬的。
粉盒摆了一案子,管事的看她拿了这个,放下那个,一张脸绿了好几次。
秦老娘拿了一盒玉女桃花粉瞧了又瞧,不舍得放下,偏又嫌贵:“这一盒桃花做的粉就要五两银子,能买多少米,多少只鸡,都够别人家一个月的用度了,我说有你们这样做生意的吗?”
管事尽量和气生财,打着笑脸:“老夫人不知,玉女桃花粉里放了珍珠,对皮肤很有好处,当然价格要高一些。”
秦老娘当然知道玉女桃花粉含有珍珠,但更爱这个名,用的时候总觉得回到了少女时代。
“娘,这个附子粉据说好,永久了皮肤会变得很细腻。”叶慧随手拿起一盒附子粉递给秦老娘。她以前在网上查资料,看过孙思邈的“千金方”提到过附子粉是对老年人抗皱抗衰老起到很好的作用。
“还是二儿媳孝顺。”秦老娘瞪了一眼大儿媳:“不像那个不下蛋的鸡,娶进家门没半点用处。”
秦大嫂被婆婆当着外人训斥的满脸通红,低头不敢出声。她是秦家从泥腿子阶层转入富户之后嫁进来的,娘家铺子比秦府只多不少。按理这样的出身,姿态要放高一些,却因为几年来一直无所出,底气不足,每次在婆婆面前都低声下气的。
叶慧忙转移秦老娘的注意力:“娘要是喜欢不如把两盒粉都买了,你这样漂亮不打扮可惜了。刚才街上还有人问我,说娘这么年轻一定是我姐姐来着。你看别人都这样说了,可见娘多年轻多漂亮。”
秦老娘乐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儿,便不跟管事计较价钱了。
管事的喜滋滋把粉盒做了包装,正收钱的功夫,想是心里高兴,嘴上滔滔不绝:“老夫人,附子粉含了药材成分,里面的独角莲球茎对老年人最有好处,能逐寒湿、祛风痰、镇痉,治中风,口歪眼斜……”
秦老娘一听火气上冒,把包好的粉盒往柜台上重重一摔,骂道:“该死的老杀才,短了把儿的囚攘,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老了。我哪里需要逐寒湿、祛风痰,我看你才嘴歪眼斜,半身不遂,要独角莲球茎治病。”
叶慧用手抚着额头,头疼的想着,怪不得这间店冷清,感情管事的是个不上台面的。
管事的目瞪口呆,方知自己说错了话。
☆、10 李公子
“我是举例了一下附子粉的好处,没有别的意思,老夫人莫怪……”管事的好容易等来了生意,哪能弄砸了,忙拱手说着道歉的话。
“老夫人?”秦老娘把柜台敲得当当响,眼里冒火:“哪个老了,要说老,我看你比我岁数还大,你才老了呢。没脸的东西越说越放屁,活该你家铺子冷清没人来。”
叶慧打算息事宁人,动手拉了拉秦老娘的衣角:“娘,不如我们去别家铺子买,有钱还怕买不到好东西,别惹一肚子闲气自己不舒服。”
“老东西痰迷了心,油脂蒙了窍,我自己不舒服,才更要他不舒服,没得以为老娘是好欺负的。”秦老娘不肯动地方,她言词粗俗,骂出的话能挖人家几代祖坟。管事是个忠厚的,被骂的面红耳赤,无地自容,不知如何应付。
这时,帘子一挑,从里间出来一名器宇轩昂的年轻公子,身高容貌都是极上等的,脸上的表情冷若冰霜,朝管事的问:“怎么回事?”
“公子,是这么回事,我……”管事的面对年轻公子显得很谦卑,把自己说错话,得罪客人讲了一遍。
“王叔,告诉你多少次了,这间铺子是开着给你消遣的,赚不赚钱倒在其次。”年轻公子想来是个护短的,没有指责管事,对秦老娘冷言道:“这位夫人如不满意小店经营,尽可以离去,再口出恶言,当心我报官拉你去衙门挨板子。”
秦老娘一个高跳起来:“哪里来的猴儿,不安份在里面挺尸,出来找你娘别扭?”
年轻公子眼睛似有一股愠怒闪过:“王叔,你去找几个人把不知好歹的泼妇给我轰出铺子。”他是有身份的,自不会亲自跟市井泼妇动手。
“是,公子,小人这就找人去。”管事得到主子命令,往门外去了。
“呵,还来劲了是不。”秦老年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手拍着地干嚎起来:“可了不得了,感情这是家黑店,掌柜子黑了心要杀人害命。青天白日的天下脚下,还有说理的地不,哎哟这日子没法过了……”
年轻公子出身高贵,平常来往都是有涵养的体面人物,便是那底下的人见到他向来规规矩矩,何曾见过秦老娘这样腌臜撒泼的,一时没了主意。
“这位公子见谅,我娘火气大,说话有些冲,我们这就离开贵店。”叶慧她前世见过各式各样的人,乍看年轻公子的气度就知道是个不能惹的,好汉不吃眼前亏,待会管事的找来人手就麻烦了。
她朝大嫂使个眼色,跟她一左一右去架秦老娘,哪知这位是个倔的,坐在地上不起:“你们拽着我干嘛,横竖是他们理亏,争出三分理来,说不定还能赔偿两盒子粉钱。”
“娘,他们铺子的粉质量不好,回头儿媳给你送两盒好的过去。前个我从娘家回来带了一盒珍珠粉回来,质地比他们家的不知好了多少。”
“是啊,娘。”大嫂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好脾气的劝道:“你都看见管事去找帮手了,男人都如狼似虎的,我们女人家再待下去说不定会吃亏。”
“还不快走?”年轻公子淡淡的语调似透出一股威严之气,躲得远远的,像她们身上有病毒似的,不屑于挨近。
叶慧心头起了一丝恼意,但她已经过了心情冲动的年龄,跟大嫂拉起了秦老娘,正待出铺子,不料外面进来一伙人。
真的找来帮手了!秦老娘刚才的嚣张劲全没了,嘴里念叨阿弥陀佛,生怕被拉去衙门挨板子。
进来的一伙人有男有女,最前面是一名四十左右岁的雍容女子,头戴凤冠,身穿及地凤袍,神情是一种浑然天成的华贵之气,但眼波流转之间,闪动着一股风流妩媚之姿。
叶慧心头一震,见门口被两名配刀的侍卫阻住了。
她左手拉着秦老娘,右手拉着秦大嫂,往后退去,碰到与厅堂相隔的帘子,趁没人注意到,急忙挑开了,躲到内厅去。对着身边二人用手指做出嘘的动作,轻轻挑开帘子一条缝儿观看外厅的动静。
“李伟晨给宝华长公主请安。”年轻公子走到衣着华贵的女子面前躬身一揖。
“平身。”华贵女子坐在柜台旁的一张太师椅上,朝周围瞅瞅,眼里含着嘲讽:“好好的金紫光禄大夫的府邸不住,住进这么一个不上台面的铺子人家,你李伟晨还真是有趣。”
“这是臣下的私事,不劳长公主挂心。”李伟晨声调淡然,恭敬的站立,可是脸上表情无半点敬意。
宝华长公主挥了挥手让属下都退到铺子外面,偷看叶慧立即明白他们接下来谈的事情很重要,不方便被外人听见。紧张的更不敢弄出半点动静,至于秦老娘和秦大嫂听见来的人是皇家公主,早就吓得瘫成一团。
“伟晨。”长公主走到年轻公子身前,一双凤目细细的端详他,柔声道:“你明知我心意,为什么老是东躲西藏,难道做个侧夫就委屈了你?”
李伟晨往后退开几步,神色恭谨:“长公主说笑话,臣下自知地位卑微,委实配不上公主的抬爱。”
宝华长公主盯着他那张俊逸绝伦的脸,不禁凤目里闪出情意,走上前,忽的搂住他:“小冤家,就别矫情了,只要你应了我,这侧夫第一人的位置非你莫属。你若还是嫌弃,等哪天有机会我把驸马鬼不神不知鬼不觉的给暗中解决了,你就是我宝华长公主驸马,有何不好?”
李伟晨望着那张轻浮的脸,不由心生厌恶,挣来她的怀抱,退开数步:“男女有别,请公主自重,臣下名节经不起这样折腾。”
“名节值多少钱一斤,我公主府里多少俊秀少年哪个在乎了,还不是求着我要他们?”宝华公主轻哼着,走近李伟晨:“如果你再敢躲我,明天我会求父皇下旨去金紫光禄府邸赐婚,抗旨不尊的罪名你父亲做不到吧,到时看你还有几个脑袋拒绝我?”
李伟晨表情阴冷,他可以不在乎自己,但家人的安危不能不顾及。难道自己一生就这样毁了,注定是一个公主的私有玩物?
“何必弄得太僵呢?伟晨。”宝华公主柔声道,又靠近了几步,把手搭在他的肩上:“我能给你荣华富贵和高高在上的地位,包括你整个家族的尊荣,有什么不好?”
李伟晨剥开肩上的那只手,走到窗口位置,用脊背对着宝华公主:“在皇上赐婚旨意没到李家之前,臣下还是自由之身,请长公主自重。”
宝华公主脸色变了变,咬牙道:“我皇甫一族富有四海,我身为皇族长公主就不信得不到一个男人,李伟晨,你给我等着。”
她觉得待下去再没意思,跺了跺脚,转身朝铺子外面走去。
躲在内厅的以叶慧看见屋子静了下来,长长吁了一口气,手心里全是汗水,转眼一看,秦老娘和大嫂站在地中间全身发抖,神情呆滞。
她走过去,拉了拉她们:“娘放宽心,宝华长公主已经走了,我们安全了。”
婆媳三人从内厅出来,李伟晨还立在窗前,神情静默。王管事的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一旁发呆。
叶慧以为对方会朝她们发怒,但李伟晨只是瞥了一眼,便回过头。
王管事从柜台里拿出两盒子脂粉递给秦老娘:“算是老夫向这位老妇人赔罪,赶紧走吧,我们要关铺子了。”
婆媳三个来到街上,秦老娘细看手里的粉盒,乐不可支:“哎哟哎,这可是珍珠粉呐,至少要值十五两银子。你说金紫光禄大夫家的李公子咋连皇族的驸马都不愿做,是不是脑袋被面糊住了。”
叶慧回想宝华公主的容貌,至少有四十岁了,凡是有点志气的男人谁能愿意。
回到了秦府,秦老娘一进门就招呼福儿赶紧熬压惊药,她受了惊,身上突突直抖,到现在还没恢复。秦大嫂的情况比她好不了多少,也回去自个院子找小厮熬药压惊。
叶慧心情淡定的回到自个的绿绮轩。
☆、11 回来
墨琪和阿德见小姐回来,都过来侍候。叶慧简单梳洗一番,告诉他们不要打搅,换了件居家的衣裙,来到老公书房,随意看了看,在书架上拿了本颍唐国律法翻阅。认繁体字对她来说很平常,前世学书法,临摹过不少名家法帖,曹全碑、神策军碑、颜家庙碑等等。
她奇怪颍唐国女人的尊贵程度,就算社会环境如何变迁,在男权国家,男人再卑微也至于跟别的男人共同拥有一个妻子,要知道世界的主宰毕竟是男人。
连续翻阅了好几本书,她明白了,原来颍唐国女人并不是只守在内院,有一定身份的可是掌管一些事情。
比如掌管男人的贞操,宫里的太后和皇后是此项最高执行者。女人为繁衍人口,拥有多个丈夫。男人体恤女人须得从一而终,男有规,女有则,共同为国家的壮大而努力。
怪不得搅基是犯法的,原来有女人盯着呢!宝华长公主的嚣张也可以做出解释了。
“历朝历代束缚女人的教条多数是女人制定,曹大家制定女戒,长孙皇后制定女则。三从四德据说最早由宫里的当权者制定。这个世界的教条还是由女人制定,不过针对者变成了男人。”
叶慧自言自语了一阵,看天色还早,又找了本历史书来看,不觉入了迷。
颍唐国可以说是她前世那个时空大唐帝国的延续,朝代和历史名人都相同,所不同的从远古时期一直男多女少,用来舒服的女子教条,在这里变成了舒服男人。
武则天时代末期,盘踞西北的皇甫一族率兵打进长安,建立了强大的颍唐帝国,历史由此朝另一个方向转变。颍唐之后本该出现的历史人物在书中找不到半点痕迹,诗人、文学家、唐朝三大诗人,散文八大家,著名军事家等等皆不存在。
叶慧一直看到落日时分,感到腹中饥饿了,想招墨琪送些吃的。
秦宇航从外面进来,在看到妻子手里的书本,本来黯淡的眼神慢慢闪现一股爱慕的光:“娘子的外祖父是当代知名大儒,岳父生前是饱读诗书的文士,娘子家学渊源必是个会作诗的才女。”
“在娘家闲的难受时候识几个字来玩罢了。”叶慧笑了笑,眸光落在他的脸上:“我看见你刚进来时候脸色不好,可有烦心事,不如说来听听,就算我帮不上忙,你说出了也可以心情敞亮些,”
秦宇航坐在太师椅上,把妻子抱在腿上。十几岁的少女身体格外轻盈,她又生得骨骼纤细,他丝毫不觉沉重。
“娘子今后恐怕要跟为夫过苦日子了。”
“为什么这么说?”成亲了半个多月,叶慧已经很了解老公的性情,知道他凡事坚强,不会轻易被打倒的人。
一丝淡淡的黯然反应在秦宇航的脸上:“我们秦家的仲景堂对面新开张了一家药材铺子,价格照比我们家低很多。他们后台很硬,财大气粗。打价格战,我们秦家比不起,他们是想迫使我们秦家铺子关门大吉。”
本来秦宇航不想妻子跟着操心,但她迟早会知道。在心底他早已视为她是自己的知己,愿意把心事透露给心爱的女子听。
叶慧抬手把他皱起的眉头抚平:“不行就关了药材铺子,可以再做别的生意,世上又不是只有这一种生意。”
她这样安慰他,却明白任何一种生意都不是好做的,除非把这个世界没有的东西做出来才能吸引别人的眼球。可是惹到了有心人士的嫉妒,便会招来祸事,做了之前要把握好人脉才行。
“不说这件事了。”秦宇航笑道,把妻子从身上抱下来,自己跟着起身,拉着她向饭厅走去:“我回来时候路过福寿楼买了江米酿鸭子,你来尝尝,很好吃的。”
“唉,你买了好吃的,别忘了给爹娘那边送些过去,没的担一个娶了媳妇忘了娘的罪名。”媳妇不好做,古代的媳妇更不好做,要不是她仗着心思灵巧,会讨人欢心,只怕早被秦老娘一天骂三回。
“我买了好几只回来,爹娘和大哥大嫂那儿都有份,娘子放心,我不会给你惹来麻烦。”
江米酿鸭子有江米、竹笋、豌豆等原料,做法有点讲究,但做的最好的莫过于御街的福寿楼。
秦宇航见她把江米酿鸭子里面竹笋和豌豆都挑吃了,鸭肉没动一口,动手夹了一块鸭肉送进她的嘴里。她用贝齿衔着鸭肉,凑过递进他的嘴里,看他吃着开心,用相同的方法喂了几次。
“我给娘送江米酿鸭子时候,听她说你们上街买脂粉,遇到了宝华长公主,可有此事?”他想起这件事,刚才去枕春堂,母亲正在喝着压惊药:“娘子一定吓坏了,吃完饭告诉墨琪也熬点压惊药,睡觉前喝了。”
吓坏?当时是挺害怕的,危险过去,便是雨过天晴:“不用了,我挺好的,没事喝的什么药,当那苦苦的东西很好喝吗?”
“那就好。”秦宇航皱着眉,眼神有些阴郁:“娘子,钱正梅的事情,你容我时间,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他是一个小小的商人,权利没有大到随便处死一个人地步,不过他有他的方法。商人逐利,道义这东西可有可无,但涉及家人性命的安危,他一定会反扑。
叶慧轻轻答应一声,忽而眼睛放出容光,抬起头,微笑着:“如果为难,这件事交我来做,我不会做得太出格,可以神鬼不知的解决问题。”
秦宇航连连摇头,态度很坚决:“你才十几岁的女孩子,心地纯净,万不可让不好的事沾染了。没事好好的在家学学绣花做衣服就行,也可以写诗赋词什么的,报仇原本就是男人该做的,乖乖的等消息就成。”
难不成在他眼里,女人都是花瓶,永远被男人养着?
“你认为我会伤及她的性命?”叶慧把盘子里剩下的鸭肉全夹进他的饭碗,用手托腮,眸子明净:“那种不入流的手段你娘子不屑做,伤人性命,暴打一顿都是没思想的,高明的人自有高明招数。”
“娘子,你只有十五岁吗?”秦宇航把碗里的饭菜扒进嘴里,边吃边道:“为什么我觉得你的心智不比我差?”
“我聪明啊!”叶慧的表情一本正经。
“你的意思我笨?”秦宇航吃完了,把碗筷放下。双手一揽,抱着妻子在到自己的腿上坐好,看见她的润泽的丹唇,忍不住吻下去。她身上的味道一如既往的清新,像她气质,这么纯净如水的女子他怎么能让外面的肮脏事沾染了她?
“娘子,过几天我要去萍洲一趟,你陪我去好不好?”
“好啊!”叶慧笑着。
新婚不久,他不舍得跟她分开,而且此去还有另外一件事,需要她在场。多年前,他结识一个很要好的朋友,两人约定,将来共娶一妻,同富贵,现在是该履行诺言的时候了。
墨琪进来把桌子拾到利索,端着碗筷离开。秦宇航顺手把门闩上,回到叶慧面前脱下的她全身的衣服,让她仰面躺是桌面上,把两条修长的腿架在在肩头上,埋头对着她的□研究了许久。
成亲了半个月,他仍对女子的身体好奇着,热爱着,每次都迷离其中。
☆、12 李伟晨逃婚
萍州距离京城不近,在几千里地的西北,乘车要走上几个月。
秦家的铺子平时都由秦宇航做主,走前他特地跟秦老爷和秦家大哥商量了一番。仲景堂药材铺能开则开,不能开的话药材都兑出去,改成绸缎庄子。秦家做绸缎生意日久,改来不费劲。
等他从萍州回来再改善铺子的生意,师门坐落在萍州,门中有不少发财的点子。
经过几天准备,金银细软,换洗衣物都备好。叶慧抽空回了一趟娘家,古代交通不便,出一趟远门长达一年半载才能回来,她要跟叶夫人大打个招呼。
回叶家没用多少时间,中午去的,晚上就回来了。
墨琪端来一盆温水,把她的一双嫩白的小脚放在水里,轻柔的洗着。叶慧瞅着蹲在地面给自己洗脚的男人,刚穿来那会儿还为这事别扭着,现在转为接受了。
时代法则,不是她能改变的,若表现的跟别人不同,会被视为异类!她这样说服自己。眼睛一瞥,看见床角一个精致的瓷瓶,里面装着十几颗从叶家带回来的避子丸。想起叶夫人的唠叨话:赶紧跟墨琪圆房了,圆之前让别忘了让他吃避子丸。墨琪那孩子从小在咱老叶家长大,娘一直当他是半个儿子看待。你都成亲半个月,合该轮到他,我瞧他胳膊上守宫砂怎么还在,惠儿,有了新人忘旧人的缺德事可要不得。
有了新人忘旧人?这话听着别扭,把她比喻成了陈世美。
“墨琪,你今年多大了?”洗完了脚,叶慧钻进被窝里,瞅着正要端水盆出去的身影。
“回小姐,奴才今年一十九岁。”墨琪怔了怔,回身把水盆递给挡完窗帘,正要出去的阿德:“你帮我把盆端出去。”他以为主子有事交代。
“你在叶家有年头了吧?”叶慧搜索脑中的记忆,好像这具身子四岁时候墨琪就随身照顾,近几年她大了,双方避嫌,不用他陪着洗澡了。
“叶家待奴才恩重如山,小姐对奴才更是好的没话说,奴才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只想照顾好小姐。”
“如果你有喜欢的人,可以跟我说,我会放你自由。”
墨琪跪了下来,声音哽咽起来:“奴才心里只有小姐,这辈子,下下辈子都要跟定小姐,就算做个干粗活的小厮也愿意,千万不要赶我走。”
叶慧打量墨琪的容貌,能做通房跟她嫁进秦家,容貌自然是极上等的,办事也伶俐。但是安排在身边陪睡,好像挺缺德。让她跟时下的女人一样夫侍成群,骨子里根深蒂固的道德观总在提醒着,再等等。
秦宇航走进卧室,正好看到这一幕,心里泛起微微的失落:“娘子若是想要墨琪服侍就寝,为夫今晚可以去书房睡,没关系的,不用顾忌我。”
“你说什么呢?”叶慧从被窝出来,偎进老公的怀里,侧头对地上跪的男人道:“墨琪,你出去吧,明早再过来侍奉。”
“奴才告退。”墨琪忍住心里的酸涩,躬身退出去。
秦宇航把妻子放到床上,对红唇吻了又吻。
“我知道会要跟别的男人共同拥有你,可是这一天到来又很不舍,娘子,不管你以后有多少个男人别忘了我才是正夫,我不想像父亲那样活着。”
“相公,你永远是最重要的,这具胸膛我很依恋呢。”
“娘子的话很中听。”秦宇航眼里带着笑意,解去双方的束缚,压向妻子。
“等一下,今天回叶家,母亲给我一瓶避子丸,你吃一颗怎样?”叶慧像想了什么,起身去找避子丸。这具身子才十五岁,骨骼和器官还没长成,太早生育对身体和孩子的健康有一定影响。从三日前来的月事来看,她还没有怀上。古代医疗技术落后,一部小心就挂了,只能从前世学过的知识提醒自己多注意。
秦宇航把避子丸咽下:“反正要出门,路途颠簸,娘子不想怀孕也好。”
叶慧把双手放在他的胸上抚摸,一点一点的下滑,落在了下面,玩弄着那根突起,好奇它那么大,是怎么进入自己体内的。
秦宇航全身热血上涌,从床褥下面找出叶夫人送的黄书,打开一页,递到妻子面前。她一看红了脸,低垂着粉颈轻点了点。秦宇航眼睛一亮,仰面躺着,把她掉了个,让她倒趴在他的身上,分开她的双腿亲吻。
叶慧的唇正好对准他的下面,犹豫了一会儿,张开嘴含住……
…………
选了个良辰吉日,乘了马车,一路西行,朝萍州地界而去。
叶慧和老公带了金银细软乘坐在的红木车厢礼,两个通房她只带了一个,墨琪与书童小路子坐在驾驶位上轮班赶车。
沿路天气很好,大多时候都晴朗着,伴着徐徐的微风,偶尔有蒙蒙的细雨,给暖春带来几许诗意。
这日天色已晚,来到一个叫芙蓉镇的小镇子。选了一家客栈落脚,客栈不大,几排土坯砌成的平房子,还算干净,不料却碰见了李伟晨。
叶慧被老公牵着手跟着伙计,往准备好的房间走,李伟晨从后面过来。她听到动静往后瞧,却见他神色默然,想是已经忘记她是谁了,几步从身旁穿过。
夫妻俩进了房间,店伙计备好了洗澡水,洗完了一身疲惫。来到床上,叶慧躺在老公的怀里若有所思。
“娘子还在想刚才的男人?”秦宇航抱住妻子,说出的话微微吃醋。那人的相貌俊逸,身姿潇洒,俨然一副贵公子模样,一进客栈就吸引了所有女客人的目光。妻子能被那人吸引,也不奇怪。
“你说什么呢?”叶慧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尖,又贴上去在亲了亲:“我是觉得奇怪,你还记得在帝都时候我跟娘上街买脂粉遇到了宝华长公主,刚才那个男人的宝华公主一直求之不得的李伟晨,金紫光禄大夫家的公子。我听宝华长公主说要请皇帝下旨赐婚,难不成这小子逃婚?”
秦宇航握住她纤细的手指玩弄,心不在焉的道:“宝华长公主快五十了,身边的男宠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李伟晨要是成了其中一位也真够倒霉。”陪着那种老女人睡觉,还不恶心死,换他也会逃婚。
“哦,宝华长公主都快五十了吗?”叶慧想起那日见过的容貌,顶多四十,可见平日保养的好。
“当今圣上都快七十了,宝华长公主身为长女,能小到哪儿去。听说皇上最小的皇子要是活着都三十了,皇帝跟皇后四十岁生了他,十分宠爱,十八岁那会儿不知后来着了那个皇子嫉,被推进护城河淹死了。”秦宇航压在妻子的身上,对着一朵丰盈猛亲,含糊不清的说道:“皇家秘闻知道了就行,却不可出去乱说。”
她什么时候多嘴了,用得着他提醒?
正自腹诽时候,他下面的那根突起进入了她体内,并在里面驰骋起来,激狂到来一刻,她发出一连串的娇吟,带着销魂情绪,格外刺激人心。秦宇航愈发的快意,动作更为快速,嘶吼着步入云端。
叶慧窝在他的话里,吁吁气喘,忽听隔壁房间传来说话声:
“客观,洗澡水给送来了,要不要加点花瓣进去?”
“不用了,出去吧!把门关好。”
“是,小的告退。”
没过多久,是洗澡水被撩起的声音。
叶慧想起刚才的叫声有多大,隔壁一定听到了,脸色发白,尴尬的望着老公,眼里透着羞怯目光。
秦宇航脸皮变得超厚,对着她的唇亲了一阵,意犹未尽道:“娘子要不要再来一次,一连几天走山路都没机会做,为夫忍得很辛苦。”
还做?她小声道:“不要了,墙壁不隔音,会被听到。”
“没事,我可以小声点。”他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跪趴着,从背后进入,两只大手时不时绕到前面揉捏颤来颤去的丰盈。他喘着气,身子弹簧一样奋起。全身的聚满了不尽的快意,真想就这样一直拥着她到永远,一刻也不要停下。
叶慧咬紧了牙关,不肯发出一丝声音。房间充塞着肉体的撞击声,和质量差的离谱的木床发出的吱嘎声。
尽管她有了准备,可是高/潮到来,还是禁不喊出声。
一连被他要了几次,累的不行,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秦宇航心满意足,清理了双方的身子,搂着她入睡。
睡到到了半夜,似有刺客闯进客栈,武林高手的走路跟普通人不一样,很轻很稳健。
秦宇航受过训练,警觉起来,就着窗帘透进的月光瞅了瞅熟睡的妻子,不忍心打搅。穿好了衣服,从床头案上拿起长剑,推开门到了走廊里观察,只听得隔壁房间有打斗声。
他没那么大好心,抛弃爱妻去管闲事,持剑守在自个房间门口,严防有人闯过来。
然而防得了外面,防不了里面。
叶慧睡着正香,窗户陡然被人撞开。她被惊醒坐起来,看见窗外冲进一个人影,披肩散发,赤着上身,是个男人,却不是自己的老公。
她正在吃惊,却见那人过来,把她抱在了怀里。“李伟晨,你干嘛?”
窗户被踢坏,月光照射进来。她看清了这个男人,慌张的喊着,正是这个人,阴魂不散,怎么又遇到到他?
“别怕,借你做个挡箭牌,不会伤到你。”李伟晨正说着,发现怀里的女子什么都没穿。他赤着上身,两人肌肤相接,引起了丝丝的酥麻。
叶慧哪里知道他在心猿意马,急忙挣扎。
李伟晨呼吸发紧,他的□顶着她的娇臀,有了反应。长吸了一口气,按奈住身体的不平静,用剑横在她的脖子上,喝道:“别动。”
叶慧看到明晃晃的长剑,立刻僵住。
守在门外的秦宇航听到屋内的动静,冲进来,看到这一幕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儿,手中剑指过去,喝道:“快放开我娘子。”
李伟晨神色凛然:“你帮我打走客栈贼人,就放了你娘子,不然你就等着领尸首吧!”
秦宇航惊惶的心安稳不少,只要他不伤害叶慧,怎么都好说,慢说几个毛贼,就是再多几个也算不得什么。朝妻子安慰道:“娘子别怕,为夫一定救你。”
叶慧定了定神,朝自己夫君嫣然一笑:“相公别担心,我没事。”
秦宇航找来火石点燃蜡烛,室内明亮起来。叶慧赤/裸的身子清晰的映入两名男子的视线内,一个恼怒,朝另一个喝道:“赶紧给她遮住了。”
李伟晨第一次见到女人的身体,正不知所措,听到呵斥,才惊醒,右手横剑,左手拉过一条毯子裹叶慧的身子。
就在这时,窗户外面又跳进几个人来,手持兵器,看得出是追缉李伟晨的人。
☆、13 贼人该死
为首的贼人紧盯着李伟晨喝道:“你好大的胆子,明目张胆跟别的女人亲热,把长公主置于何地,亏你还是长公主的侧夫,简直不知羞耻!”
李伟晨眼珠一转,故意把叶慧一双藕臂露出来:“我和这位姑娘早已有了肌肤之亲,麻烦你回去转告长公主殿下,我是这位姑娘的人男人了,辜负了她一片好意。”
贼人首领喝道:“今天我替长公主解决了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负心汉。”
“没,才不是……唔唔……”叶慧想澄清自己,可是下一刻被抱她的男子用手捂住了嘴。心头气极,真是招谁惹谁了,他是长公主看上的,借她俩胆子,也不敢跟皇家公主抢男人。
李伟晨冷笑:“长公主的鹰犬还真不少,但今夜你们注定走不出这间客栈。”他早就发现秦宇航不是普通人,昨日入店,微微一瞥之际,就发现悬在这个男人腰上的长剑,镂刻剑柄上的飞鹰记号属于武林中最具实力的天鹰派。
秦宇航挡叶慧前面,面对贼人,手中长剑紧了紧,紧皱的眉头下面一双眼睛里闪耀着可怕的光芒,凛然道:“识相的赶紧滚开,别在这里碍眼。”
“大胆贱民,活得不耐烦了,老子送你上西天。”
贼人首领想尽快完成任务,擒住李伟晨走人,向后面的二人打个招呼,手持兵器朝秦宇航进攻。
叶慧不了解老公的本事,眸子流露出一抹忧虑,可是下一刻眼前一暗,头上不知被什么遮挡住了,什么也看不着。
原来是秦宇航担心妻子见到血腥场面被惊吓到,揭开桌布蒙住她的脑袋。
叶慧正想伸手去抓,忽觉手被抱她的男子按住了。“放开我。”她不甘心的叫起来,身后男人像没听见一样。
秦宇航一剑劈空,疾如星矢,直奔敌首。
那首领只是公主养得的一名男宠,剑低功夫比他的床上功夫差远了,与秦宇航的双剑碰撞一处,发出极大的响声,被震得手臂发麻,退了好几步。当他发晕之际,下一秒明晃晃的陡然在出现眼前,不及躲开,感到头顶一凉,长发连头一块薄薄的头皮被削去。
噗!鲜血泉涌一样喷出来,把他变成了血人。
敌首吓得魂飞披散,连兵器落地都不知道。干嚎了一声,两手抱头,要往外逃。
秦宇航哪里容得他逃走,斩草要除根,今晚之事若有半点传到长公主耳朵去,家人必受牵累。眸光一寒,一个鸳鸯连环腿的招式把另二名敌人相继踹倒,与此同时,长剑脱手飞出,正中逃跑的敌首后心。
这一剑,秦宇航用了全力,剑尖从敌首前胸穿出,他连喊都没喊一声,往前一扑,倒在地面一动不动了。
另二个的敌手被踹的不轻,挣扎着从地面爬起来。
秦宇航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往他们脖颈上各自踩了一脚,只听格格两个,二人的脖子断了,都没了气息。
秦宇航眨眼工夫连杀了三人,眉头都没皱一下。走过去从敌首的身上抽出长剑,往尸体上擦了几下,将剑刃上的血迹抹去。对发愣的李伟晨阴冷的瞥去一眼:“去把尸首都处理了,记得要做的干净利落。”
李伟晨把叶慧放在床上,走过去一手抓着一具尸体往窗外跳去。
芙蓉镇地处大山边边缘,不远有一座山崖,深不见底。他打算把尸体扔到崖下,是被野兽吃了,还是被风干了,都不管他的事,反正只要不被长公主的人查到就行。
客栈闯进贼人,其他客人和店主都躲在屋里,把门闩得死死的,生怕做了无头冤鬼。虽然死了人,却没有一个人敢出来看热闹。
李伟晨处理了手里的两具尸体,等他回到客栈再处理第三具,发现里面人去屋空,武功高超的男人和哪位漂亮的女子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
秦宇航叫起两名随从,让他们备好了车辆行礼。
他用毛毯包了妻子,横抱着上了车。
马车离开了芙蓉镇,马车在山路上徐徐而行。
叶慧一直到了车上才被老公解去蒙头的桌布,胡乱穿了衣服,朝他露出狐疑的神色。本来以为这场穿越稀松平常,老公是个再本份不过商人,没想到他真人不露相啊真人不露相。她是没见到客栈内的击杀,但从各种迹象中表明贼人的下场一定很惨。惊讶了一阵,对他产生了浓厚兴趣。
“相公,你会武功是不,还很厉害是不?”她想象着刚才的厮杀,他表现的一定英勇绝伦。
“会一点,好好睡觉,别说话。”他躺在在身侧,把手绕到她脊背上轻轻抚拍着,好像她是个孩子一样需要他哄着才能入睡。
“相公,我不是小孩子,你用不着这样对我。”叶慧郁闷着,她的魂龄比他还大呢。
“为夫知道你不是小孩子,你是十几岁的大孩子嘛。”他懒洋洋的说道。
“相公,你有这样本事,教我几招好不好,你看,我有了武功就不用你随时随地的保护了多好。”叶慧挤出笑容,露出讨好的表情。
秦宇航板着脸不答,练武很辛苦。他可不希望得她嫩嫩的小手变得跟他一样粗糙,性情变得像师门的四师妹一样粗鲁,见人打人,见鬼打鬼,都二十好几了,还是一个无人问津的老姑娘。
“你倒是说句话,答不答应嘛?”
此话问的多余,他不肯出声,明显是拒绝了。叶慧骑在他身上,去搔他腋窝的痒,哪知这个是不怕痒的,搔了半响,不见他吭一声。
她不免气恼,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握住那根突起,不住的抚弄,眼见他那张平静的脸愈来愈红,心里得意,正待松手……他却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猛亲。
她感到衣服被褪下了一半,朝他小声道:“这是车上,墨琪和小路子在外面能听到,你给我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