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被举报,第七章和十九章修改了,哪位亲想要原文,可以留下邮箱.27
商鸿连忙点头:“送两个外族的面首最好了,反正那些面首都是用来讨好女人的,不满意就打发了。”
皇甫泽端面色沉了下来:“你们愿意给自己娘子弄面首是你们的事,别给我出馊主意,还不退下去。”
周寻和商鸿只好施了礼离开。
来到御道上,两人开始嘀咕,周寻道:“你看陛下是不是吃醋?”
“谁知道呢?”商鸿有点不服气:“陛下不想给皇后纳太多的侧君,这在历朝很少见的。”
“就是,就是。”周寻很引以为然的点头:“去年巡查全国人口,说是女子的人数又在降低,大上个月津州几千个单身王老五聚众造反,抗议朝廷律法不公。上个月磷州一伙匪徒占山为王,专门强抢年轻貌美的女子上山。如果皇帝不以身作则,带头给皇后纳侧君,让更多的单身男人有盼头,那这天底下的男人不是无法无天了。”
“我们回去拟一份奏折明天早朝时候递上去,好好规劝一下陛下才是。”
“早该如此。”
叶惠睡了一觉,感觉请好了许多,可是起来没多会儿看到恒廷蔫蔫的表情,心里又郁闷了,让太监把自己以前设计的一辆木质脚踏车找出来,陪着他到御花园的过道上骑着解闷。
可惜她不是学机械的,这辆车设计原理不对,总找不到方向感,刹车也不不够好。
这时候她开始感叹,要是前世的大哥在就好了,大哥是理工学院毕业的,对研究机械有很强的能力。
前世的那个家,她已经很久不去想了,仿佛是一场梦似的,很多画面都陌生起来,唯有对亲人的思念,时间愈久愈深切。
秋季的到来给整个院子平添了浓郁的色调,浓墨重彩,花墙下的一束束金丝菊都变得格外绚烂。
美人蕉、木芙蓉、蜀葵、大丽花、荷花、睡莲、万寿菊、紫茉莉、玉簪……百十种花卉争奇斗艳,望着眼前的美景,抑郁的心情好过了许多。
“娘子可是好些了?”
老十一走到御花园,远远的看见母子二人在骑车玩耍,脸上不经意的流露出关心。
“十一,你今天去哪了?”叶惠走过来,瞅着那张一如当初英俊的脸。
这些年了,叶惠都给几个侧夫生了孩子,唯有老十一不愿要,有时候她感到很对不住他。可他的想法跟别人不一样,在他眼里妻子才是最值得爱的,孩子显得多余。
“辉儿和炫儿今天入学堂读书,十哥拉着我到翰林院选个夫子,他正在陪孩子,我想你,就回来了。”
“我可怜的辉儿和炫儿才多大孩子,就被这样这样查毒?”叶惠痛心疾首,古代对孩子的教育太残酷了,她的辉儿才四岁,炫儿才三岁而已,还都是虚岁。
“不是真的读书,就是让他们收收性子,娘子不可以溺爱,对孩子成长不利,等到明年这时候我还准备教他们武功,男孩子要经磨练才能成大器,皇室孩子将来更要有作为,我小时候都是这么过来的。”
在对孩子们的教育上,几位老公达成一致,完全无视妻子的想法。
“算了,我不说了,幸好我的卿儿还小,没受到你们蹂躏。”
卿儿是她给李伟晨生的孩子,才一周岁,由奶娘带着。李伟晨自从年前出使东突厥还没回来,因为北方罗刹国闹事,东突厥想借助颖唐的军火跟罗刹鬼干一仗。
李伟晨代表颖唐出使东突厥,带去了大批军火,据说猛火油在战场上给敌人以致命的打击。
皇甫泽端经常对妻子赞叹:幸好遇到了皇后,颖唐国才变得强大
叶惠听了后,也不客气,常常十分得意道:你应该感谢我。
“娘子,陪我一会儿可好?”现在她虽然是高高在上的皇后,但他还是习惯从前的称呼,只有这时她才是他的,他和她像一对普通的夫妻。
叶惠招呼几个太监过去照顾恒廷,投入到十一的怀里,浅笑道:“找个隐蔽的地方,我让你要一次。”
她这几日忽略了老公们的感受,觉得很不好意思。因为十一不想要孩子,她少了一份生育之苦,才更心疼他,床第之间尽量做到满足。
老十一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我们去骑马好不好?”
自从那年的提议,他一直没能等到。
“听你相公的,就去骑马。”叶惠眼里盈满笑意,皇宫的马场比萍州楚王宫马场还要大十倍。
赛马场在宫城的以北,很辽阔,除了宫中的正经主子,没人敢在这里跑马,孩子们都年幼。
叶惠的几个侧君都有自己的事业,不能一天到晚的来这里。
让人把赛雪牵出来,取了双人马鞍固定好。
老十一给那些马场做活的下人放了二个时辰的假,等到走得一个不剩时候,抱着妻子翻身上了马背,双腿一夹马腹,在马场上遛起圈来。
还不等她准备好,他把她的臀下裤子全部撕开,让她趴在马背上。
“娘子抱住马脖子,别怕,我不会让你掉下去,宝贝,屁屁真好看。”
老十一抚摸着雪嫩的臀瓣,心里激起了浓浓欲-火,俯身下去,双手抬高雪臀亲吻,牙齿轻轻咬着肌肤,她穿的衣服用玫瑰花片熏过,肌肤总是透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香味很好闻,刺激的他的大脑,越吻越深,舌尖深深的探进她的体内玩弄。
“嗯……”叶惠趴在马背的,紧两手抓住马鬃,臀瓣的中间缝隙传来酥麻,全身都热了起来……禁不住发出娇媚的呻-吟,扭动着臀部,想索求更为刺激的撩拨。
老十一把她的臀瓣扒得很开,里面的娇嫩颜色让他的心颤了起来,声音暗哑的道:“娘子好漂亮。”
☆、115番外——皇甫泽端
我叫皇甫泽端,是父皇最小的儿子。
我自有记忆就被父皇当成国储继承人培养,有一年宫里来了一个名叫天崎的道人,据说父皇年轻时候得了他的助力,才从兄弟手里夺得皇位。
父皇对他很尊敬,要我拜他为师,我不喜欢这个师父,因为他要把我从父皇和母后身边带走。
我以为天崎道人能像神仙一样天上飞,但自从出了皇宫,他总让我弃了马车,徒步行走,说是要锻炼我的精神意志。
我恨得想把他大卸八块,可是我打不过。
他轻轻动下袖子,就能卷起一股龙卷风,把我甩出老远。
我不会哭,父皇说男子汉哭了是没出息表现,
臭道士,我打不过你,不代表一辈子打不过你,总有一天本王学了你的本事扒了你的皮。
那一年的三月,我跟着臭道士上路,九月份才到达天鹰山。
此后我就在山上住下,一边跟臭道士学武,一边学习四书五经,兵书战册。
我没想到臭道士竟然满腹经纶,文采不比任何一个朝中大臣差,久而久之我对他尊重起来,刻苦的学习本领。
十八岁那年我第一次下山,回到帝都,长在深山的我不识人间险恶,不懂最亲近的手足兄弟往往就是能要你命的敌人。
一日,我被大哥请去喝茶,不小心身重剧毒,幸好师父给我的七星龙渊是一柄斩金断铁的绝世名剑。
仗着宝剑的锋利,我杀出一条血路。
我不能回宫,所有的路口都被封住,回宫等于自投罗网。
紧急时刻,我跳进了护城河,用水底闭气法逃了很远,一直逃到了桃花村,遇到了正在放牛的二师弟。
那时候他还不是我的二师弟,他原来名字难听的紧,秦宇航三字是我给他起的。
我的伤需要救治,根本不容脱下去,我更担心遇到大哥的密探。
十二岁的秦宇航很好骗,也很纯良,居然肯送我去天鹰山。
他根本不知道这一路上有多凶险,有多艰苦,也许上路后他后悔过,但他从来没抛弃我。
这让我感受感动,我暗暗对自己发誓,日后有了能力,一定尽自己所能回报他。
赶路是最苦的,尤其在没有吃的情况下。
二师弟总是把讨来的食物留给我,进了沙漠之后更加难行,几次我都昏过去。
他居然以小小的身子背着我前行,实际算是拖着我走。
到达萍州城里,我用师门传信方式,通知清田师叔下山接我,之后陷入长达一个月的昏迷,醒来后我的双腿无知无觉,埋藏在心底的仇恨,让我振作起来。
我用了五年时间恢复成正常人,又用了二年时间恢复所有的武功。
我开始联系帝都的父皇,才知道他在我失踪后立了大哥做太子。
我揭穿了大哥真面目,但这时的大哥气候已成,兵权在握,连父皇也不敢轻易动他。
我在萍州以楚王身份潜伏起来,拥有边疆二十万大军的指挥权利。
萍州一带,楚王是神秘的,只有少数一些人知道我的秘密。
有一日,我路径沙漠,在温泉里洗澡,碰见我一生的挚爱。她就像个误入凡间的仙女似的,带给我阳光,我才知道原来人世间还有美好的东西存在。
原来我也可以幸福,也可以快乐。
我的爱妻,值得我用生命珍惜。
☆、116晋江独家发表
湿滑触感在她臀缝里蔓延开来,微凉的风中,身子却变得燥热,喘息着两手抱紧了马脖子,生怕由于自己的颤抖掉下去。
他的一只大手绕到她前面轻轻抚弄腹下的丝滑,然后进入身子里挑弄,“嗯嗯……”她低浅的哼吟渐渐拔高,变得尖锐,按耐不住体内的情意,将臀部高高拱起,送到他的嘴边。
他加紧了玩弄,手嘴并用,在她身上掀起一波波的情-爱。
双重的玩弄使得女子的叫声越发高亢,在空旷的场地飘过,折磨着男人的理智。
老十一忍不住了,牙齿在她的娇嫩上轻咬了一下,突然传来她大声尖叫,较小的身子刹那间绷紧,夹住了他的舌和手指,发出一阵紧密的颤抖。
“舒服吗?娘子?”老十一把她翻过来,让她的脊背躺在马背上,抚着娇软的身子,发现全身都是汗水。
她身子仍在抽搐,虚弱的点头,喘息道:“我很开心,相公,这样真好。”
老公们念她心情不好,半个月行房了。积累了好多天的热情一经暴发,连灵魂都快意无比。
“我现在像在躺在云端里。”她又说了一句。
“不是云端,是马背上,娘子。”老十一温柔的捏着她胸部的雪乳,越捏越掀起难以抵御的情火,压在她的身上,咬住一颗香软玩弄,另一边用手狠狠的揉着,这一刻他想把她全部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嗯啊……”仅过了一会儿,叶惠就气喘吁吁,眸子盈满对他的需要。
“娘子想要了吗?”
“嗯……这回不要嘴和手指了,夫君,我要你。”她这回想要他的巨大,想跟他结合,想跟他一起激烈的呼吸,一起呐喊。
“我想从娘子的背后进入。”
老十又把她翻过来,掏出身下的巨物,两手托着臀瓣,身子往前挺去……叶惠“啊”的叫出声,抚着平坦的小腹,感受里面的异样程度,臀部后翘,生怕他抽离出去。
老十一双手死死的抓住妻子的臀两侧,让她与自己紧密相合,亲密交叠。踩着马镫的双腿猛地一夹马腹。
赛雪稀溜溜的叫起来,四蹄跃起,绕着场地奔跑。
这种急速的奔跑带来的颠簸,就像汽车行驶在乡间凹凸不平的山路上一样。
深陷在她体内的可怕东西狂飙起来,用两手按着自己的小腹,里卖弄的东西又快又猛,禁不住大声喊出来。
“啊啊啊……”
不止她的声音,合在一起的激狂的男音更加高亢。
老十一全然不顾,翻手为掌在马背上狠狠一拍,赛雪吃痛,扬起四蹄,风驰电掣的狂奔起来。
“太快了,相公,我好怕。”叶惠看到周围的景物快速的向后掠去,迎接她的只有呼呼的风声。
“别怕宝贝,我会保护你。”老十一抱紧了妻子,不必做任何动作,所有的动作身下的马儿都替他做了。又过了一阵,当他一股浓浓欲流射进她的体内,他大吼起来,全身都被充满了快乐。
可是他还没有要够,想拥着她一直到地老天荒那天。
太阳慢慢的落到远处城墙后面去了,能看到的只有一抹微红,暗沉沉的天空露出一轮弯月,给寂静的马场平添了几分凄清。
叶惠被老十一按在马背要了多次,累的昏昏沉沉,耳旁不断的响着他的喘息和畅快的嘶吼,被狠狠的搂着,连回应都做不到。最后一次被他抱紧了升上云端,电流在体内像烟花一样绽放,双腿又酥又麻。
这一刻,她真的要晕了。
老十一抱着妻子从马背上下来的时候,眼里还带着欢愉,撩开粘-连在她面见的发丝,吻着嫣红的唇:“娘子真棒。”
叶惠微微掀开眼睑,发出细弱的语调:“如果相公喜欢,等哪天我还会再跟你一起骑马。”
老十一心底充满了浓浓醉意:“下一次我们去郊外,我想跟娘子在旷野上享受偷情的乐趣。”
叶惠微笑的点头,跟所爱的男人偷情,她也喜欢。
老十一把她散乱的衣服整理了一遍,让长裙挡住被撕烂的裤子,横抱着她走出马场,到了出口处,看见等候已久的墨琪,想起了什么似的。
“墨琪,你去把赛雪牵进马厩里,别忘了清洗一下。”
至于清洗什么,不用多说,墨琪也会明白,有些话不用说的太直接,免得他的小妻子不好意思。
墨琪的余光从女主子带着媚态的脸颊移开,一看那张脸的神色,就知道他们刚刚进行了异常激烈的行房,答应了一声往马场去了。
叶惠感到了那双眼睛的忧郁,不禁出声:“墨琪,今晚到我房里来。”
墨琪猛然回身,眼里透出激动:“好的小姐。”
这孩子,她竟然忽略了他很长时间,心里很过意不去,但她喜欢男人主动,偏偏墨琪是个被动的,不懂得争取的男人不是好情人,怨不得她啊。
回到长乐宫,秦宇航已在等候。
把妻子从老十一怀里接过去,放在床上躺好,招呼阿金打水进来,给她脱衣服的时候,脱去那条撕烂的裤子,里面的花瓣有些红肿。轻轻的来回拨弄,心头颤了下,低问:“疼不疼?”
叶惠脸红,瞅了瞅站在床头的老十一满是关心的眼瞳,低声答:“很舒服。”
真的很舒服,很刺激。
秦宇航用湿毛巾擦干净她的全身,声音很温柔:“如果娘子喜欢,我也可以陪你那么做。”
老公们压抑了很多天,情绪都不太平静呢!
她豁出去了,起身跪在床头,从他的裤子里掏出晋江,双臂环住一双壮硕的大腿,埋头在他的腹下……“啊!”秦宇航急忙环住妻子的头。
叶惠的嘴紧紧依附在他的身子,等到离开的时候,嘴已经酸的没感觉了。
门口传来脚步声,墨琪回来了。
“墨琪,过来爱我,我需要你。”
已经很累了,她不愿他失望,对于这个大孩子,她只能做出主动。
墨琪眼里闪着浓烈的欲-望,脱去了衣服,上了床,压住下面的娇媚胴体,与她亲密的结合。秦宇航和老十一跪在左右两厢玩弄着妻子身体,揉搓着胸部的丰盈,撩拨出道道的酥麻。
“这么热闹,看来我来晚了。”
大殿门口出现皇甫泽端的身影,被床上媚惑场景刺激的眼睛发热,大步走到窗前,推开老十一“该我了。”伏在妻子的身上,一口咬住颤动的丰盈。
“啊!”叶惠疼的喊了一声,一下子到了顶点,紧紧握住他们的晋江。
墨琪突然眼睛赤红,不顾一切的冲刺起来。
长乐宫的灯光一直亮到了后半夜才熄灭。
体力不支的叶惠是在被老十的到来后,一顿疯狂的索要,双双拥抱着进入云端,激烈的刺激竟然晕了过去,然后一直沉睡。
到了第二天,男人们担心她饿到了,抱着喂了些粥,她吃完了,又开始睡。
“以后不可再这么要了,娘子受不了。”
秦宇航给妻子拉上被子,十分心疼的对另外几个男人说道。
“你们都出去,朕在这里陪着娘子。”
皇甫泽端皱着眉头,他之所以没控制住,全因控制了多日,乍一看见她诱惑的身子就忍不住了。
“大师兄,虽说明天是休沐之日,你不用上朝,但我记得御书房还有一大堆奏折需要批阅,不如让我陪娘子,你去批奏折。”
“晚一天批奏折不要紧。”皇甫泽端目光冷冷的:“如果你喜欢可以替朕去批阅。”
“兄弟不敢。”
秦宇航淡淡一笑,皇帝奏折,即使是兄弟也要避嫌,招呼另几个男人都出去。
叶惠这一觉一直到下午才醒来,睁开眼睛,躺在床上,仍不愿起身。
她向来有懒床的习惯,除非躺够了,躺腻了,才舍得离开那张床。
“小懒猫,还不起来吃饭?”皇甫泽端抱着妻子坐到自己的腿上,把一碗热腾腾的燕窝粥喂到她嘴里。
叶惠吃完粥,手放在他的下面抚摸,体贴的问:“昨晚过瘾了吗?”
一直被他们要到下半夜,这些男人真猛,想道昨夜的疯狂,她手上微微用力握着。
皇甫泽端闭了下眼睛,拨开她捣乱的小手。
“再这么胡来,我会忍不住要你了。”
叶惠不敢再胡闹,经过那场疯狂的交合,真够累的,现在腰腿还软着,跟本没力气再做一次。
她坐起来,招呼墨琪进来给自己更衣。
在自个的宫里,她从来都是一身轻薄的长裙,很飘逸的那种,长发随意绾个髻,斜插着一支金步摇,双臂挽着及地长纱,看起来清馨自然。
“今天早朝……”皇甫泽端望着美丽的妻子欲言又止。
“你的性子什么时候变得吞吞吐吐,有话就直接说好了。”瞅了眼神色温柔的墨琪,踮着脚在他唇上亲了亲:“昨晚开心不?”
“开心。”墨琪眼睛亮亮的,微笑着答道。
“傻孩子,以后若是想要了就直接扑过来,我喜欢你们上杆子要我,不是我倒追着求你要,唉,最好强-暴我,真不知道被男人强-暴是什么滋味,我还从来没玩过呢?”
“小姐喜欢别男人强-暴?”墨琪讶异的问。
“也不是真的□啦,就是很粗鲁的要我,非礼我,可以使用一些暴力,但一定让我舒服。”叶惠不害臊的说着自己希冀的问题,前世公司女同事们闲着聊天就谈起强-暴这个词,还形容的非常美好。
但是怎样才算是强-暴呢?
叶惠有点向往,指望墨琪强-暴自己是不可能的,他没那个胆子对她动粗,大老公恨不得把捧在手心里呵护,别指望被他强-暴。
老十也不够格,皇甫泽端凑合吧!
老十一应该可以做到,要是李伟晨在家就好了,那家伙疯起来很恐怖,可惜他出使东突厥,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皇甫泽端额头流下一滴汗水,抬手让墨琪出去,挥手照着妻子的屁股打了一巴掌,骂道:“朕在跟你说话,皇后就这么无视朕这个一国之主吗?”
叶惠用手捂着被打疼的位置,眼睛湿漉漉的:“你太过份了,我根本没准备,你怎么就开打,你这样吓到我了知道不知道?”
本来想让他强-暴自己的,哼哼,淘-汰出局。
☆、117晋江独家发表
“打疼了吗?”皇甫泽端抱妻子放在腿上,揉揉她的臀瓣,说话声调带着歉意:“谁叫你不听我讲话来着?”
“你觉得被我忽视了,自尊心受挫,如果不是,干嘛打我?”叶惠眼里带着怨怼,说完这句语调放柔:“好了,算我不好,你有什么要讲的,尽管说。”
“今天早朝,周寻和商鸿那两个家伙伙同别的大臣一起捣乱……”皇甫泽端眉头皱了皱,手还在她的臀瓣缓缓的揉着,像爱抚一样。
“行了,我已经不疼了。”叶惠把他的手挪开,生怕在揉下去,又被他按在床上行房,问道:“他们两个不是你徒弟吗?怎么可能跟你唱对台戏?”
皇甫泽端叹道:“他们上了份奏折,要我给你纳侧君,当着朝臣的面,言辞凿凿,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
叶惠不太理解,也难怪她,虽然穿来已久,但由于某些前世固定的思想,很难融入这个时代:“他们管得也太宽了,我要不要纳侧君,跟他们有关系吗?”
嫌绿头巾戴的不够厚,为什么不回家给自己老婆往床上塞男人,管闲事管到别人家床上了,什么心思这是?
“近百十年来,闹事的百姓,聚众造反的,强抢民女的在很多地方都常有发生。”皇甫泽端眉毛拧成了一团,闷闷的道:“女婴刚生下来体弱,不容易养活,病死的很多,颖唐国男女比列严重失调,单身男人变得越来越多,人口数量比历朝都有所下降,长此下去,对治国不利。”
叶惠眼睛眨了眨:“主要是女婴存活率低造成的吧,这个问题容易解决,可以在全国范围建立妇女儿童医馆,主治大夫必须是朝廷承认的医者,在全国主要州县建立医学技术学堂,不但招收男学员,女学院也同样招收。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统统丢到一边去,治理国家哪那么多混账言辞。凡是学成的大夫一律挂牌行医,资格不到都遭淘汰。用不了十年就解决了医疗难关,小小感冒能致人死亡的事件会越来越少,几年之间男女比列失调情况将大大缩减。”
皇甫泽端呆了呆,随即大喜:“娘子的主意太好了,比朝中大臣强很多,那些个老头子只会出馊主意。”
“大臣们都出什么馊主意了?”叶惠坐在他的腿上,轻摇着自己一双小脚,每次这么被老公们抱着都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拿去桌子的一片西瓜自己咬了一口,再送进他的嘴里。
皇甫在的边吃边道:“他们要我以身作则,上行下效,先给皇后纳十个侧君,然后首辅大臣再回去给自家妻子纳十个侧夫,随后在所有人家推行这项政策,以便平息一些闹事百姓的怨气。”
“就让首付大臣们回家给妻子纳侧夫好了,跟咱们没关系,你别往我身上打主意,那些小白脸我是不稀罕的。如果你看着好,就留在自己身边没事搂着去去火!”叶惠嘴角撩起悠然的弧度,浅笑道:“我听说帝都有不少男男乱搞的暗娼,一些很低级的所在只需几个大钱就能玩一场。有些男人其实不缺妻子,是肠子发痒了,跑去享受被另一个男人搞得乐趣。”
皇甫泽端作呕似的斥道:“小小年纪不学好,你身为一国之后,这种肮脏的话也能说出?”
叶惠装作受惊似的捂住自己的屁股,“哎呀皇上好大的脾气,莫不是又想打本宫了?”
“朕不打你。”皇甫泽端露出恨恨的表情,咬牙切齿道:“朕想咬死你。”竟然剥开她的衣襟,抓着一个雪乳咬下去,叶惠啊的一声,急忙推拒他的头,哪知啃咬变成了亲吻,整颗红梅都含入嘴里。
昨天被男人要的那么疯狂,都虚脱了,但被他这么一顿亲吻,她又情不自禁的起了情意,两手环住胸口的头,唇间发出细虽的娇吟。
“皇后想要了吗?”皇甫泽端移开头,被他吻得一颗蓓蕾红润的诱人,禁不住埋头上去,又咬了几口。叶惠露出媚惑的神态:“是夫君想要了吧?”
“我能忍住,如果皇后想要,可以求我,求的我高兴了呢,说不定可以满足你。”他眼里露出坏笑,指尖伸进她的裙子里玩弄。
叶惠嗯嗯的叫着,这个可恶的家伙把手指伸进了她的敏感处撩拨,要命了,那根手指一阵撩拨,触动的一道道电流瞬间在体内荡开。
“求我!”他小声道,抓着她的一只小手放在自己的下面,那儿已经蒸腾起了一团火焰,难受的喘了一口气:“求我一声就让你像舒舒服服的。”
二老公表现出的样子分明是受不住了,好吧,就求他一声,满足他大男人的心里,叶惠低低的道:“求求你相公,给我吧!”
皇甫泽端从她身子里抽出手指,眼里燃着欲-火:“我喜欢看你的身子,自己脱了衣服,摆出好看的姿势给我瞧。”
叶惠移开他的膝盖,站在地中央,姿态优雅的跳起脱衣舞。
她前世学过多年的民族舞,掌握各种要领,弯腰摆臀,身子柔软的像蛇一样,边跳,边一件件的脱去衣服,外衣,中衣,内衣……直到未着寸缕的身子旋转出动人舞步,绝美的身段刺激着正在瞅她的男人的神经——皇甫泽端安奈不住了,扑过来,把她按在地面。抓住她,摆出跪趴的姿势,一只手在她身子上玩弄,抓住丰软狠狠的揉搓,另一只手照着SS就是啪啪的拍打。
“你怎么又在打我的那里?”叶惠啜泣的喊出来,带着呜呜的哭音,又似含着愉悦的哼吟,臀部翘的高高的,等待他的临幸。
“皇后不是想被男人蹂躏吗?为夫满足你。”邪佞的声音由耳边沉沉的传来,让她有些恐惧,但他手指撩拨的地方好像着火一样,狠狠的燃烧的她的理智,伏卧在地面,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波斯红地毯。
“快……要我……用力……啊啊……”
皇甫泽端漆黑的眼瞳闪着赤红的色泽,连衣服都忘了脱,仅把裤子扒下一截,扶着让他痛苦万分的位置进入她的身子,一经结合便被快乐冲上了头,不受控制的拥紧她。
“这样一点也不像强被蹂躏”叶惠吐槽似的低喊,怎么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还不像蹂躏吗?”皇甫泽端男子汉的自尊受到质疑,有点怒了,狠狠的往前一挺……叶惠身子里猛然传来刺痛,一只手按在上面,尖叫起来:“疼,你轻点。”
“像不像被人蹂躏?”皇甫泽端放轻了力道。
“你说像就像吧!”叶惠嘴上服输,心里却在鄙夷,像你头啊,叫你轻你就轻,被人用强要是像你这样,就不会有那么多苦主报案了。
皇甫泽端想的取悦妻子,一只手抓着她腰固定住,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搓两朵丰软,指尖挨个的拉扯揉捏。
叶惠身子上浮起了一层薄汗,身体越来越紧,越来越热,心儿砰砰的跳著,感受著快感的累积,就在身体刚刚要到达顶点的时候,被他贴雪颈的亲吻的牙齿猛地咬了一口,她竟在这一刻达到了,眼前发黑,“啊啊……”的叫出来。
叶惠被他翻过身子时候,闭著眼睛享受著这死一般快乐。
但他还在急促的索要,当全身都进入至乐的巅峰,抱着吻了好久,轻轻含着柔滑的小舌,把她口腔里的汁液全都据为己有。
过了中秋节,天气逐渐转冷。
叶惠带着老十和老十一到郊外散心,因为一个漫长的冬天里,草木萧条,白雪皑皑,很难再有好心情溜达。
大儿子需要读书,小儿子交给奶娘,真的很清闲。
在郊外足足玩了三天,但就在回来的路上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儿。
叶惠一直以为,在这个时代只有自己一个穿越者,或许还有一个,但那是一只狼,已经永远的离开这个世间了。
坐在马车里,她听到了一首缠绵悱恻的歌声,是发自一个男子的嗓子,清冽低沉的男高音悠悠扬扬,从远处的一颗大树下传过来。
当月光洒在我的脸上
我想我就快变了模样
有一种叫做撕心裂肺的汤
喝了它有神奇的力量
闭上眼看见天堂
那是藏着你笑的地方
我躲开无数个猎人的枪
赶走坟墓爬出的忧伤
为了你我变成狼人模样
为了你染上了疯狂
为了你穿上厚厚的伪装
为了你换了心肠
我们还能不能再见面
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
愿意用几世换我们一世情缘
希望可以感动上天
我们还能不能
能不能再见面
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
当我在踏过这条奈何桥之前
让我再吻一吻你的脸……
“停车。”叶惠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从窗户探出头去,对在骑马的老十一道:“十一,你把那个唱歌的人带过来。”想了想,又道:“要和气些,万不可做出失礼行为。”
望着过去的老十一,她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眼前突然闪现出黑狼的影子,狠狠的摇头,怎么可能这么巧,如果不是,除非世上还有另外一个穿越者。
秋风透过车窗,吹进来的风带着丝丝凉意,挡窗的帘子簌簌的响着。叶惠的心就如那帘子一样不平静,穿越者孤独,在这个世间不会有人理解,哪怕亲密无间的秦宇航也不知道。
唱歌的人带来了,竟然是楚瑜。
叶惠瞠大眸子,意外的瞅着这个俊美绝伦的异族男子,他站在路旁一棵红得像火一样的枫树下,睁着璀璨蓝宝石一样的眼瞳,绽放悠悠蓝光,如同他的眼睛颜色,身上衣服也是蓝宝石色的,高贵的气质,有棱角的面容彰显着欧洲人的特有的风采,就连天上的鸟儿都被他的绝美吸引全部注意。
“你是唱歌的那个人?”叶惠想证实什么,问着刚才的怀疑,也许是自己多疑了,黑狼怎么可能跟他发生故事?
楚瑜一言不发,静静的待着,目光一瞬不瞬的瞅着她,有一颗泪,慢慢的从他的眼角流下来——一颗很大的泪,把他流过的那块地方都沾湿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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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晋江独家发表
这个男子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眼睛像极了黑狼,它一直以来就用那双碧绿眼瞳注视她,默默的,一声不响。
黑狼有离魂的本事,她是很早就知道的。
不置信望着这个男子,有一种怪异的情绪从脑海里升起,想证实什么,问道:“楚瑜,你是楚瑜吧?”
男子的嘴唇颤抖,说了句什么?叶惠听不清,但根据唇形所吐的字让心里紧缩了一下:“你说什么,大点声,我听不清。”
男子的一双蓝眸闪着痛苦和爱的光芒,思及前世今生,千年的等待,现在跟她以人类躯壳会面,在此之前从脑海里描绘了无数遍。
可是此时由于太过激动,竟然一句也说不出。
楚瑜嘴唇颤抖的动一下,终于哑着嗓子吐出几个字:“小楠,是我。”
小楠这个名字对叶惠来说已经是上个世纪发生的事情,遥远的一时间想不起来。怔了怔,大脑忽的嗡了一声,脸色有瞬间的苍白,坐在车门的身子晃了晃,急忙抓住门框稳住自己。
“娘子怎么了?”老十距离她最近,忙跳下马背,把她扶住。
“小楠!”楚瑜眼里流出关心,上前一步,却被老十一的长剑横在的脖子上。
“不准动。”老十一的眼睛透着明显的敌意,在阿瑞斯酒楼的时候。他就看出这个人打妻子的注意,偏偏他是皇上的师弟,如果没有这层关系,他早就送他见阎王去了。
楚瑜对那柄见看也不看,伦武功他是很强的,由于全部心神都在叶惠身上,不想横生枝节,目光始终没离开坐在车门口的女子。
“十一,放下剑。”叶惠离开老十的相扶,连绣鞋都忘了穿,光着一双洁白的小脚踩在秋天的草地上,到了楚瑜身前,细细打量这个称呼她小楠的男子。
这个时代没人知道她前世的名字,没人知道她的来历,当然除了黑狼。
他竟然会唱那首曾经红极一时的《求佛》,他究竟是谁?
躯壳还是原来的躯壳,跟她一样,里面已经变了是吗?
“小楠,我看过监控录像,知道你回去过……”楚瑜哽咽了,余下的话音卡在嗓子里。
再问显得愚蠢,她基本上算是明白了!水眸一闪,流下两行眼泪,扑到这个男子的身上,紧紧搂住他,纤细的身子发出微微的颤抖。
“哥,大哥。”她头附在他的脖颈上,流着泪喊出那个称呼。
楚瑜将手指放到她的太阳穴两侧,轻柔地按摩起来。
他知道她从小有头痛的毛病,一直以来常给她这么做着按摩,揉捏的力道适中,总是是舒缓了她的一些头痛。
多么熟悉的感觉,叶惠再也没有怀疑了。“大哥,跟我上车。”她牵着他的手,一起上了车厢。
她不愿别人知道接下来的谈话内容,上车后,就把窗户关好,拉上帘子。
挡了帘子后,光线有些昏暗,但他们仍能看清彼此。面对面盘坐在柔软的锦褥上,楚瑜双手托着她的臀,抱起来放在腿上,然后微笑的望着这张面容。
“大哥,你是怎么来的?”她注视着他,虽然换了一张面容,仍能感到强烈的熟悉。
“看到了监控录像后,我不得不来。”楚瑜眉毛微微拧着:“后来我老了,想处理一些善后事宜,从陈旧的废纸堆里找到了那年的录像,鬼使神差的想瞅瞅,就播放了,于是看到了你的影子。”
“大哥从监控录像里能看到了我,难道是天意?”叶惠的眼里有点迷惑,随即撩起大大的眼睛:“爸妈可好?”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温柔的道:“我在来之前已经做到了赡养责任,小楠不用担心,二位老人家终其一生也不知道他们心爱的女儿不在了,二老这辈子过的很幸福。”
“那我也没有遗憾了。”叶惠又流下眼泪,吸了吸鼻子:“刚才穿来那会儿就是想你们,想家,一直都习惯的。”
“我知道,我一直知道的,小楠,幸好你能穿到这样的社会,那几个男人都不错,对你很照顾,我很感激他们的。”他露出笑意,从前就希望她能好,才默默的关心,不去打搅她的生活。后来察觉她不在了,他的心一下子跌进深渊里。
“你怎么知道,你穿来多久了?”叶惠眼里闪过一道光,蓦地抓紧了他,撩大了眸子:“你是不是?”
是不是那只黑狼?
“我是,你那年在萍州的野外,跌到陷阱里,遇到的就是我。”
他抓着她的手指放在唇上亲吻,前世从来不敢这么做,穿来后在她身边待了好几年,对于一女N男习俗早已接受,如果能留在她身边,他愿意做她众多男人的其中一个,共同生活,一起孕育共有的孩子。
叶惠喃喃的道:“你早就穿来了,命运把我们送到同一个时空,只是你来的更早,知道我有危险,灵魂离体把一缕游魂的我从那个世界带回来。”
“灵魂离体不是一件简单事情。”他付出了太多元气,才会提前终老。不愿她歉疚,不愿再提起,何况以人类的躯壳陪在她身边,一切都有了补偿。
他感激命运对他的安排和怜悯。
“小楠,你回去过那个世界,应该知道我那天说多的话,我们其实不是亲兄妹。”他柔着声音说着:“大哥可以一直陪在你身边吗?”
这一世他不会离开她,哪怕做她身边的一名下人。
“大哥,别说了,我都懂,等明天会到帝都,我请求皇上让你做我的侧君。”叶惠把身子埋在他的怀中,那么多男人都收下了,还能差他,她在这个世上的唯一亲人,她的大哥。
“小楠,大哥能吻你吗?”那双碧蓝的眼里一片柔情,双手抱着她的细腰,缓缓的摩擦。
大哥很腼腆呢!
有个声音告诉她应该主动,跪在他的膝盖上,搂着他的脖子,把自己的吻送过去。
他先是用自己的唇摩擦她的,再伸出舌尖试探的舔着,然后启开嫣红的双唇,把自己的舌探入她的嘴里,口腔里的幽香让他眯了眼,全心全意的感受。
一直吻,吻了很久,感觉她抓紧了自己的衣服,气息奄奄似的,急忙放开,手放在她的胸口顺气。
“好些了吗?小楠?”他有些担心的看着,等待了千百年,化身狼的模样,希冀了无数个夜晚和白天,现在乍一碰到这张唇,竟像失去了理智一样。
叶惠摇头,两手抱紧了他继续亲吻,除了大老公,他是惟一让她感动的男人。
马车在官道上缓缓的行着,天色应该不早了。
老十一让车夫停车,过来敲门,叶惠从大哥怀里起身,整了整发皱的裙子,把打开问什么事?老十一往里瞅了眼。道:“娘子,天色已晚,不如找家客栈休息一夜,明早再赶路?”
叶惠心情正好着,看什么都顺眼,眸子露出明媚的光:“现在到了什么地方?”
“帝都一带我很熟,这里是桃花村,秦公子以前住的乡下地方。”
桃花村是离帝都二十里的一个村落,民风淳朴,按理说做了秦家的媳妇,应该配着秦家人回来祭祖,但可惜她从来没回来过,现在一想感到很抱歉。
进入村口的一家客栈,用饭时候,叶惠说了这件事。
楚瑜道:“既然是秦公子的家事,明一早,准备了香烛纸钱,我陪你去祭拜一下吧!”
老十一斜了他一眼:“秦公子不是你的大师兄吗?你怎么称呼他秦公子?”他怎么就瞧这家伙不顺眼,一路上娘子的眼神总是绕着他转,凭什么啊?不爽,很不爽。
叶惠夹了一块羊排骨丢到老十一的碗里,瞪了一眼:“偏你多事,赶紧吃饭。”想了想,给大哥和老十分别夹了一块。
老十的脸色有点忧郁,瞥了楚瑜一眼,怎么就觉得这人很膈应似的,看到妻子明媚的眼睛,心思突然放软了,想道只要她喜欢就好。
“娘子今晚陪谁?”老十一不得不问,连续数日在外游玩,他已经占够了好处,但今晚上就是都不服气被楚瑜抢了去。
叶惠正想答话,楚瑜接口道:“小楠……皇后今晚陪你们。”初来咋到,他不想惹得大家不快活,想在叶惠身边过安稳日子,就要低调做人。他前世活了一辈子,来到这个世上经历各种各样的事情,心性早磨练的超然水平,不是这些年纪轻轻的男子比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