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一女二三男事》作者:冷卉【完结】 > 书香门第★唯美☆一女二三男事.txt

作者有话要说:被举报,第七章和十九章修改了,哪位亲想要原文,可以留下邮箱.2

皇甫泽端用下巴的胡茬摩挲着她的发鬓,然后扳过她的头,一点一点的往前游移,舌尖撬开她的唇瓣……看到她长睫轻颤,他用另一只抚着轻轻拍着她的脊背。他边吻边低声安慰:“宝贝别怕,你夫君以后不让你受到半点伤害。”

“好!”她甜笑着,这场穿越算是值了!以为得到了秦宇航是生命中的美好,可是新任的侧夫比大老公不遑多让,每每都让她感动。她心底欣喜,莹白的容颜也染上了浅浅两抹嫣红,唇色娇艳的如胭脂一般,眼底一片旖旎。她轻轻回应他的吻,抬起双手脱去他被泉水打湿了的衣服,今天无论如何她要他尽兴,哪怕她再辛苦,只要他开心。

皇甫泽端让她躬抚着大石,他从背后拥住,手指进入她的体内撩拨了一阵,感到里面湿滑起来,扶着胯间的男/根缓缓的推入。知道她的身体过于稚嫩,不堪忍受他的巨大,先是进入半截,感到已经到了底,便不再进,只是很轻的抽动。

“嗯……相公……可以再快一点。”叶慧把雪臀往后挺去,想要他给得更多。

他得到允许,立即加快速度。

“我第一眼见到你,就是这个姿势,你跟二师弟在绿洲的小湖里这事,他在后面抱住你,很奋力的要你。我在前面的水草下面闭着气,透过湖水,能清楚看到你的身子,最迷人的是胸前一对雪峰不停的颤着,娘子你不知道我当时费了多大的定力才能忍住自己。”

“可是你后来还是出现了,还对我上下其手……啊……相公……用力……再用力……”

“谁叫你那么诱人?”皇甫泽端把长长的男/根又推入两寸,感到已经顶进了最深处,看见外面还露着一部分,只好放弃。奋起的动作更疾,更迅捷,身子像弹簧一样张弛有力。

“啊……相公,我站不住了,你抱住我。”

叶慧忽然情念涌动,全身都开始颤栗,一只手后移,抓住他的一侧胯骨,身子还是往水中软去……皇甫泽端横过一条手臂,把她整个固定在自己的身上,明白她高/潮后正紧致着,动作略缓,一下接着一下的轻轻抽动。

叶慧刚退下去情念,很快提升上来,配合他的动作,开始下一段交合。

………………

日头西斜,皇甫泽端抱着妻子离开玉汤子温泉,回到前山谷的自个住处。一问才知道秦宇航被门中弟子请去授课,已经小半天了,怪不得没回玉汤子找他们。

“师奶奶,厨房做饭的孙大婶得知你爱吃山间的野菜,特地做了野菜羊肉饼和凉拌野菜丝,可香了,你快尝尝。”

发财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房间,还没等来到卧室便大声嚷嚷起来。

皇甫泽端让他把托盘放下,招呼叶慧起来用饭:“娘子身子弱,要多吃点,这等山间粗食对补身子没有多大的益处,等明天我带你去萍州城,多采办一些补品,人参、茯苓、何首乌、银耳、蜂蜜什么都多吃一些。等怀上了儿子,也好生养。”

叶慧不情不愿的起来,天知道她骨头还在软着呢,嘀咕道:“你别老是儿子儿子的喊,万一生了女儿我会有压力。”即使颍唐国女人的地位有所提高,男人还是希望生儿子继承家业。不管社会大环境如何变迁,女人最终替代不了男人位置。

“没事没事,先生个女儿,再生个儿子,儿女双全。”皇甫泽端说着让妻子开心的话。

墨琪一直在外屋,这时拿着毛巾进来,给主子净了手和面,再把托盘里的食物一盘盘的取出来,放在她面前。

发财向来惧怕师祖,但是有性子好的师奶奶在旁就紧张不起来。眼见墨琪抢了自己露脸的机会,心里把他诅咒了一百遍,叽叽喳喳的道:“师奶奶快生小师叔了吗?真是太好了,我身份可以涨一级了,啊哈哈,太棒了,等小师叔长大一些我要天天领着他玩耍。”

发财看见师祖眼睛露出难得的笑意,明白自己的话说对了,朝墨琪投去示威的一瞥。墨琪脸上露出鄙夷,把目光转向一边。

叶慧没注意到他们暗中的争斗,用手抚着自己腹部,这里要是能有一个孩子也不错。前世也想过结婚生子,可惜挂的太早,没机会。

“你们都出去吧!”皇甫泽端对二人吩咐道,他跟妻子在一起,不愿被不相干的人打搅。

等他们都出去,他把手放在妻子小腹上夫抚摸:“娘子老是瞅着这里,不是怀上了吧?”

叶慧嗔了他一眼:“宇航大半年来一直在吃避子丸,我跟你成亲还不到十天,你以为你是神仙,被你往我腹部吹口仙气,就能凝气成胎?”

“真可惜!”皇甫泽端对女人生孩子的时间规律不是太懂,看来要找门中有经验的老人问问,妻子若真怀孕了,总得注意什么?

他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坐着,用筷子一下一下的夹菜喂进她的嘴里。

叶慧吃完了饭,看了会儿书,没多久就睡了。

秦宇航回来时候,已经很晚了,看见她的睡颜,眼里溢出心疼的情绪,想起成亲那几日对她的漠不关心,充满了自责。

“二师弟,明天我带娘子去萍州一趟,要三五天才能回来,门中事物你和四师妹一起打理。”

秦宇航点了点头:“三师弟走了好几年,音讯全无,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先别管他,墨琪还没有跟娘子行房,要不要带他一起去萍州?”皇甫泽端只想跟妻子过几天二人世界,明知道这种心理很自私,但想到带上墨琪就打心眼儿里不愿。埋怨他道:“你也真是的,当初怎么想到让那小子为娘子侍寝?”

“墨琪不是普通通房,他是岳母大人从前在街上捡来的,多年来一直当成半个儿子养大,感情不同其他仆人。岳母本想让墨琪给娘子做侧夫来着,但因为他出身太低对女儿显得不公平,才放弃的。”秦宇航慢悠悠的说道:“娘子是颍唐国将来的皇后,主管天下礼仪,身边少不了通房小侍,与其让外人来兴风作浪,还不如用自己信得过的。”

等到叶慧当了皇后,只怕朝中大臣趋之若鹜的把自家儿子往淑宁宫送。

颍唐国皇后母仪天下,管束行为不检点的男人,男人犯了错轻则充军发配,重则判处死刑。

就连皇帝或者太上皇也要在律法面前循规蹈矩,犯了事当然不至于被处罚,但名声就此臭了,明君蒙上昏君的阴影,史书上记上一笔。

大凡有作为的男子都很珍惜自己的名声,生怕与不检点有所牵扯。

第二日,天气很好,皇甫泽端带着妻子下山了,随行的有几名亲信弟子和侍奉叶慧的通房墨琪。

进了萍州城,叶慧以为老公会包个寻常的客栈,哪知道被带进一家豪华的大宅子。一进宅子的大门,她都愣了。不是没进过豪华场所,前世还去过人民大会堂和法国卢浮宫参观。

但二老公不该这样富有吧?从宅子里的雕梁画栋,飞檐拱壁来判断,过于豪奢的装修来看,不是普通富户能拥有的。就连秦家在京城的老宅子,也只是红砖碧瓦的寻常人家建筑。

二老公到底多有钱?昨日在玉汤子泡温泉,听大老公说他富可敌国,难道是真的?

☆、25 萍州的大宅子

皇甫泽端领着妻子在府里走了几圈,即使只是走马看花,但亭台楼阁、假山、流水、花园,所见之处五不透着精雕细琢和非常考究审美标准。

处于西部边界地带城市有这样高档次住宅,要说二老公没有巨额财富支撑,叶慧绝不相信。

随意逛了逛,然后来到正房凝香苑,一进来就被屋子富丽堂皇闪了神,先不说那些过于奢侈的摆设。就是屋子四周的紫檀木家具随便挑出一件拿到街上去卖,不论是古代还是现代都价格不菲,足够一大家子衣食无忧了。

“正房本来叫飞剑阁,前几日忽然想到这个名字太过刚硬,娘子一定不喜欢,才飞鸽传书给府中的林总管让改成凝香苑,字是请成立知名学士写的,再交由当地有名的工匠制成了牌匾。”

皇甫泽端把妻子扶在椅子上坐下,招呼下人赶紧进来倒茶。

“越出色的学士和工匠,要价越高,相公好像浑不在乎似的?”叶慧是这话透着疑问,想探探他的家底。

“娘子只管放心享受,为夫大里不好说,单是在萍州城还算有些特权,娘子若是要天上的月亮为夫或许做不到,但这城中的一半土地划为娘子名下还是能够的。”

叶慧不信:“你就算再有钱,还能把萍州变成自己的天下,你以为颍唐国是你家开的,皇帝大位做着你皇甫族的姓氏?”这话刚说完,不禁怔住,当今皇帝不正是复姓皇甫吗?不会这么赶巧吧?

皇甫泽端哈哈大笑:“娘子你真逗。”

叶慧盯着瞅了一阵,然后摇摇头,穿越已经够天雷了,还能碰到一个甘愿做侧夫的皇子不成?放弃这个想法,端起沏好的香茗喝了一口,茶味苦涩,却透着一股浓郁的甘芳。穿越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喝道这样好茶,跟以前喝过的那些看着就烦的茶叶根本不成正比。

皇甫泽端看见妻子喜欢,高兴的给她解释:“这是南诏进贡来的,采自在该国一株七百余年树龄的古茶树,每年才能采下几两,大部分用来进贡。我父……咳咳……当今圣上赐名为流韵。茶叶非常珍贵,朝中一些权贵都没的喝。”

“进贡的茶叶,皇族才有资格喝的,这么说我是借你的光了?”叶慧再一次端量这位老公,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谈什么借我的光,娘子要是喜欢,这偌大府邸都是你的,哪个下人敢不听,就打他一顿板子卖为贱奴。”皇甫泽端在她旁边坐下,端起另一个茶杯,边饮边道。

资本家!叶慧在心里鄙夷着。

“师父,师娘,林管家在花厅等候拜见。”周寻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

“让他进来拜见新奶奶。”皇甫泽端淡淡的吩咐一句。

不多会儿,一个五十来岁的面白微胖老人走进来,先给皇甫泽端见礼,再向叶慧微微躬了身。老人的一双透着精光的眼瞳眼的打量着叶慧,操着公鸭嗓子说着话:“老奴林成见过少爷,少奶奶。”

叶慧很不喜欢被人像打量动物一样的目光,不是说古代的下人都很规矩吗?怎么这人好像在跟她摆架子。

“林成,以后皇甫府邸就是新奶奶当家做主,不管是谁,若有对奶奶不服者,不必多话,直接一顿板子打出去。”皇甫泽端似看出林总管的异样表情,威严的说着巩固妻子地位的话。

“老奴遵命。”林总管发觉自己的失态,急忙收敛起来。面对叶慧照比刚才恭敬了些:“请新奶奶训话。”

叶慧一眼不发,边喝着茶,一双妙目边盯着林成瞧。

林成再怎么拿腔作调,毕竟是个下人,原本看不起这个十几岁的小丫头,毛还没长齐呢,就算她进了皇甫府又怎样?只要做到了对新奶奶的一份恭敬即可。

他小九九算的比谁都精,年节采办,库房管理,府中事情一手抓。该有多威风,要是把权利交出去,府里的下人还会听他调遣,只怕到时候人人不把他当一回事。

叶慧轻缓的划动茶盏的花盖,冷淡中透出一股华贵之气:“左右林总管闲着无事,不如把府中的账册和库房钥匙都交给我,日后这府里的大小事没我的同意,任谁也不能擅自做主。烦请林总管把我这话交代给府里的下人,若有不听话的,别怪我不客气。”

林管家愣了愣:“新奶奶,这府里人情来往非同寻常,账册记录是个大数目,不精于算数是不成的。钥匙待会老奴就呈现上来,但库房如今都堆满了各种货物,想管理是大活,奶奶这样金贵的人,要是伤到了不好说。”

叶慧纳闷的瞅了瞅自家老公,这林总管好大的狗胆,当着正牌男主子的面敢给她难堪,他到底有多大的底牌,敢跟她叫板?

皇甫泽端瞧了眼妻子的充满疑问的面容,难道要他告诉她,林管家其实是个太监,是父皇派来名为侍奉,实为监视的。自古天家多薄情,他虽然与那位九五之尊的皇帝是亲父子,也是他最宠爱的孩子,这其中猜忌还是免不了的。

这林管家是父皇派来的间谍不假,但奴才毕竟是奴才,别想骑在主子头上,尤其是他皇甫泽端的头。他把杯子往桌案上重重一顿,冷眸一转,似有一道寒光射出:“立刻照新奶奶的意思办,把账册和钥匙都交出来,速去!”

林总管打了个哆嗦,九皇子一向对人冷淡,对女人更冷,从没想到他会有在乎一个女人的时候,赶紧施礼告退。

很明显林总管不得二老公的心思,但为什么不把他辞退了?

叶慧见二老公不提,也不好相问,他或许有着苦衷,但他岂是久居人下之辈,等到机到来会一定会加倍反扑。话说林管家到底是蠢,没认清自个的奴才身份。

“公婆没在府中在吗?”叶慧问着,颍唐国侧夫地位十分低下,比下人强不了多少。妻子只孝敬正夫家的公婆,对侧夫家的一切亲戚可以做到无视地步。但她却不敢小看二老公,她的前世阅历对于任何人和任何事,都要分析事情本质与否。

“他们不在萍州。”看见她杯子的茶水已然告罄,不待墨琪过来,拿起茶壶亲自为她斟满,嘴里却劝道:“卓韵茶虽然不错,但不可多喝,待会还要吃饭。”

“公婆不在萍州?”叶慧眼里闪烁着疑问:“我们成亲经过二老同意了吗?”

“娘子不用担心,我爹娘巴不得我赶紧娶个媳妇给他们生孙子。”

打从他成年那会儿,就被父皇母后被指婚的许多次,都被他给推掉了,后来被太子陷害。那时的太子还不是太子,父皇以为他死了,才立大哥为太子。但实际上他跳了护城河逃生,在水底闭气很久,游到了桃花村,碰到正在放牛的秦宇航,被他所救。幼年的秦宇航很傻真天真,一路上乔装改扮,躲过太子派出的探马,护送着他来到天鹰门,找师父医治身体留下的的毒伤。

他作为回报,求师父收了秦宇航做了二弟子。等再问他要什么报酬时候,那混小子说要跟他共同娶一个妻子。他一个皇亲贵胃能跟平民同侍一妻才怪,当时含混答应,谁知混小子认了真。师成下山,过了几年,真的找了来个妻子。

正说着话,一队俊美的少年端着托盘走进来,是府里的下人。即使在王侯公卿的家庭,男仆也是首选,也十分廉价。

因为女孩奇缺,而且十分稀罕,即使再穷的人家生了女儿也不会转卖,都是养大了,嫁几个夫婿,收取一笔巨大的聘礼钱。谁家要是多生几个女儿,那这户人家就大发了,祖坟冒青烟了。

少年们把托盘上各种珍馐摆了一桌子,从山里的珍禽,水里的鱼虾,天上飞鸟,煎炒烹炸,洋洋洒洒共几十道菜色。

叶慧前世去过各种场合就餐,对桌上的菜色看了看,表现的神态自若。这种气场装是装不出来的,只有身临其境的体验过,并且有过很好的教养才能做到。

皇甫泽端更对妻子刮目相看,他一直怀疑她适应不了将来那个崇高的位置,就目前来看是不用太担心了。

叶慧在人多的场合的是很能装的,当着一众仆人的面,她尽量使得自己用餐的姿态高雅。边吃着,边像个贤惠的妻子,给丈夫夹菜。

皇甫泽端非常受用,再一次感叹这个妻子娶得真是值了。

吃完了饭,下人碗盘都收拾了。

墨琪拿来水给她漱了口,把帕子递过来擦了唇和手。

古代有钱人的规矩多,花样也多。叶慧早在穿来初始就在书册上看过许多诸如此类的礼仪介绍,现在做起来十分自然,仿佛她天生就是富贵中人一般。

“林管总管很忙吗?发财你去瞅瞅,林总管是不是年纪太老,账册多了捧不动,路太远了要人扶,要是那样不如给他拨点银子回乡养老。这么大的岁数还在主家操劳,可怜见的,会有外人说我们虐待下人,不近人情。”叶慧朝发财交代完,朝二老公道:“相公的意思如何?”

皇甫泽端笑了笑:“一个下人的去留而已,这点小事娘子做主好了。”

“是师奶奶,我去把林管家带来给你教训。”

叶慧点了点头,看着他头一扬的走出去,虽然认识这个师孙没多久,但晓得他是个机灵的,还能狗仗人势。果然没过多会儿,发财把林总管带进来,手里捧了一大堆账册进来。

叶慧心头冷笑,想用这些烂帐为难我,倒要看他能不能得逞去。用眼色指使墨琪取过几本,随意翻了翻,丢到桌面上。

☆、26 新奶奶的手段

“新奶奶,这些都是一年内的账目,要全看完了不是轻松的活计。”林总管以为女主子看不懂,正得意着,哪知叶慧丢来嘲讽的眼色:“你一直都是这样做账的吗?”

“老奴不明白新奶奶的意思?”

林总管弓着腰,拿出伏低做小的姿态,可叶慧还是从他的语气里感到了一丝倨傲。

“林总管难道不晓得如今帝都的记账方式都变了吗?你这种土掉牙的记账方法早在八百年前就没人用了,林总管今儿把这些烂糟糟的账册捧来糊弄我,意欲何为?”

林总管惊讶的瞪大眼睛,自然明白这句“早八百年”是形容词。但他离开帝都也有十年了,要说还有另一种记账方法,也不是不可能:“老奴不知,还请新奶奶指教。”

“你且看好了。”

叶慧叫墨琪找来一块纸张铺在桌面上,取了一支用来描眉的炭笔在纸张上画出了表格,拈了毛笔填了名称、日期、收入、支出、备注、总计等项目。然后下面的每项的收支和支出都相应的填入,在总计处填上最终收益。

她前世常做这种东西,虽然时隔半年多,做起来仍然得心应手。

皇甫泽端瞅着妻子做出的东西,面色愈来愈奇特,嘴唇微张,显得惊讶无比。他在全国许多城市养了一大批探子,专门打探新发生的异事和朝廷的要闻,要说帝都发生了什么没有他不清楚的,可以妻子做出的东西简直闻所未闻。

叶慧让墨琪把做好的表格递给林总管,见到他拿到表格后,露出满脸的惊愕,捧着表格看了好久,眼珠瞪得都要突出来。

她重新拿起杯子,悠闲的道:“就按这种方法记账,把你从前烂账重新统计好了,再拿来给我看,到时候我会挨张逐个的对照库房的货物进行检查。”

林总管收起之前的轻视:“新奶奶,这一年的账目全用表格重做一遍只怕要一个月,府里一大堆事情等着老奴办理,实在腾不出这个时间出来。”

“我没说过要你把这一年账册都做完了呀!”

“老奴谢新奶奶的体恤。”林总管松了口气。

“先别谢得太早。”叶慧淡淡一笑,唇形撩起款款的弧度,浅言道:“我要你把十年之内的账册全部用表格方式统计出来,至于府中大小事务,你不必担心,左右还有我这个主人在不是吗?”

十年账册,这得做多久?林总管脸色发白:“新奶奶……”

皇甫泽端把手里的茶杯往桌案顿了一下,淡淡的道:“林总管年纪大了,与其从早到晚管理府中事务,太过辛苦,现在奶奶做主为你找点轻松的活儿,还不知感恩吗?”

“老奴遵命。”林总管哭的心思都都有了,现在才知道这个十几岁的小丫头不好惹,捧了桌案上的一大推账册,行了礼,躬身退出凝香苑。

皇甫泽端摆摆手,让余下的人都退出去,等房间静了下来,把一把妻子横抱起来,喜滋滋的朝卧室走去。

“真看不出娘子还有这样本领,我一直看林总管就不顺眼。但他是爹从帝都打发来的,做事又挑不出错,不好多加责难,娘子今儿为我出了口恶气,真的很爽。”

“林总管是你爹派来的?”叶慧秀目撩起轻愁:“我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古代大户人家的龌蹉事特多,争财产,争地位的,得罪了大家长不好说啊不好说。

“娘子太小看你夫君了,我还能让一个恶奴才爬到头顶上不成?”

林总管是有些毛病不假,但能认得清自个的身份,若不是这样他也不会把府中大权交给他。

“相公,我觉得林总管这个人比较怪,你看他长得一身肥肉不说,奇的是连根胡子都没有,还一副尖牙利嘴相,要不是知道他是男的,咋一看我还以为是位大妈。”

这种男人都适合去太监,再翘个兰花指,有够风骚。

“娘子的想象力真丰富,男人没有胡子是很怪异,可是天生不长胡子的也不是没有,有功夫去关心旁人,不如关心你夫君的感受。”皇甫泽端不好告诉妻子,林总管是个太监。

他把她放在床上,回手拉上帐幔。抬手把她的衣服一件件的剥离下去,看见胸前颤动的丰盈,用手抚上。

叶慧媚眼如丝,抚住他胸膛,一点点往他的□摸去。他感到身子一酥,立刻抓住她的小手伸进裤带的里面,握住自己胯间……她感到握的东西愈来愈硬,嗔道:“天天做,相公还不够,赶明弄根绳子把这里系紧了,但你还胡乱发骚?”

皇甫泽端满脸黑线,俯身把她压下:“你这小丫头片子人不大,一肚子鬼主意,看来我要狠狠的收拾你,让你几天几夜不能下床。”

叶慧想起跟两位老公进行3P的辛苦过程,赶紧推拒:“你都说过比我大一半岁数,可以做我父亲,怎么还做出欺负小孩子的事情。”

他把她的两腿分开,瞅见中间的粉红色泽,两眼瞬间变得朦胧:“我娘子只是年岁小,心灵可不一般,我看你对四师妹和林总管说的话,不是小孩子能说出的,我的娘子不简单呢。”

所谓做贼心虚,大概是穿越后遗症作祟。叶慧心里发毛,装着非常委屈的模样道:“我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千里迢迢的背井离乡,在你们这些武林高手面前还不准动点小心眼儿,难道让我装傻子被你们欺负?不说别的,你手臂那么粗,单是轻轻一抡就能让我筋断骨折。”

叶慧想起自己的前世,被老爸老妈和大哥从小爱护到大,虽说后来工作了很辛苦,但苦中有甜,家庭的温暖总少不了。穿来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凡是做什么都要思前想后,生怕做了什么不合体不规矩的事贻笑大方。她想念前世的亲人,想爸爸妈妈,对他们来说,自己已经是死了的人,天人永隔,再也见不到了。

叶慧心头酸苦,眼泪扑簌簌的流满了两颊。

“娘子怎么了?”皇甫泽端心头猛的抽痛了一下,手忙脚乱的为她擦拭泪水:“别哭,别哭,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哪儿难受,我叫发财去找大夫来。”

他正要起身,叶慧猛的抱住他的脖颈:“哪也不难受,只是有些想念家里的亲人。”

“这样啊,娘子别难过,也许用不了多久为夫就会带你回帝都。出门在外,女人家都多愁善感,要不怎么说男儿志在四方,女孩子宜家宜室。唉,娘子真是小孩子心性。”他坐在床上,把她用锦被包裹了抱在怀里,用手轻轻拍着她脊背:“别乱想,该睡觉了,从昨天下了山门就开始赶路,一定是把你累着了,休息一晚上明早就好了。”

“可是相公不是很想做吗?”自从成亲,他每天都在欲求不满,好像不知疲惫似的要她,真不明白哪儿来的那么大精力。前世在网上看帖子,说男人一经得到了甜头,一晚上做七次都不知足。

她的两位老公都是各中高手,秦宇航一夜中也有过七八次的时候,皇甫泽端也有过。但后来他们看到她很辛苦,便减少了次数。

皇甫泽端低头在她唇上狠狠的亲了一口:“让你好好休息一夜,明早起来为夫会连续要上三次,娘子要有心理准备。”

三次,还好,幸好不是六次!叶慧松了口气,在他怀里甜甜的睡去。

皇甫泽端看着妻子睡熟了,把她放在床上。躺下来搂她入怀,但高涨的欲念一直折磨身体没得到半刻好过,想要她,又不忍心,这一夜半睡半醒,糟糕透了。

天刚蒙蒙亮,他实在忍不下去,对着那张红唇亲吻,深处舌尖启开珍贝一样的牙齿,里面的小舌很甜很滑。他脑袋一晕,忍不住把那舌尖吸进自己嘴里。

他一手揽着她的后颈,一手覆盖她胸前的丰软,不觉的用力揉搓。

叶慧睡得正沉,被撩拨得很不舒服,翻了个身,用脊背对着他。

皇甫泽端停了停,非常无奈,可是妻子的脊背也很美,很具诱惑力。他一双手绕到她前面,仍抚摸着她的胸部,埋头吻着她的后颈,用□的突起摩擦她的臀。

“嗯!”他找到了那个让他销魂的之处,缓缓挺入,因为太紧致,只进入很少的一部分,但已然足够。他一只手下移,抓住她的臀瓣紧紧的贴向自己,他身子同时前挺,慢慢的蠕动起来。

“相公,你在干嘛?”叶慧迷迷糊糊中感到身体很热,体内有根东西弄得她很舒服,又有些难受。正要翻身,身子忽然被圈紧,耳旁传来粗重的呼吸:“别动,要到了。”

她感到体内的物体加快起来,没过多会儿,一股滚烫的热流注入里面。

“感觉到了吗?娘子?”他喘着粗气,凑在她的耳旁问,脸上全是得到满足后的愉悦表情,像吃到了蜜似的。

“嗯,相公,还要……”叶慧小声乞求着。他到了,她才醒来,刚被点燃的身子还在难耐着。

“为夫昨晚说过,要给你三次,一定算数。”他恶劣的笑着,没从她体内抽出,而是直接开始下一轮的蠕动……

天色还早。

作者有话要说:(为周五入V存稿,明天不更新,周五连更3章)

为防盗,会在每次更新的最后一张加上一张防盗章节,手机用户不容易辨认,记得最后一张不要订阅,就算订阅了也没关系,就当提前付钱。

我会在第二天换成新更的章节,但在后面还要加上一章防盗章。

晋江VIP规定每次修文不能少于原来字数,所以字数只多不少,不会让亲多花钱。

☆、27新章节

叶慧被二老公一连要了几次,累的又睡过去,这一觉直到大晌午,阳光透进纱帐格外刺眼,睁开眼帘瞅了瞅,身旁早已没人了。

墨琪端着水盆进来:“皇甫姑爷说有事情要办理,一大早就带着周寻和商鸿出去了。走前交代奴才,说小姐想上街买衣物首饰什么的,箱子里有是金叶子和银票随便拿就是,别忘了带上发财随身保护,发财的武功不弱,等闲的几个人很容易对付。”

上街?她上面时候说过上街了,不过既然来到萍州城不到处逛逛似乎很吃亏。

“你去叫人烧洗澡水,我要好好的沐浴一番。”

昨日刚进凝香苑,被皇甫泽端带着随处参观了一遍,看到浴室在隔壁,与卧室一门之隔,整间都是用彩色石头的砌成的,装饰非常豪华,看着就喜欢。可惜昨晚吃饭完就累了,现在说什么也要洗个痛快。

墨琪把话交代出去,便有专门的人去烧水,不多时烧好了。

叶慧走进浴室,泡了很长时间才出来,在墨琪的侍奉下穿好衣服。经过前几日那场的暧昧,她已经允许他近身侍奉,但若说彻底接纳他,还需时间磨砺。

墨琪先找了一套雪衫绯色留仙裙,这件裙子非常漂亮贵气,是身体的前任出嫁前从娘家带了嫁妆之一,款式是帝都最流行的,在西羌交壤的萍州穿上这样一件新颖别致的衣服去逛街,要说不引来人们的奇异注视是不可能的。

叶慧只是单纯的想去逛街购物,又不是参加宴会,没必要穿成这样,便换了一件款式简单的穿了。

临出门,墨琪把一块碧绿晶莹的龙形玉佩用丝绦系在叶慧的脖颈上,道:“这是皇甫姑爷临出门交代的,说此玉是采自昆仑山顶,极具灵性,能辟邪,遇事能逢凶化吉。”

“看样是块难得的好玉。”叶慧拈了龙形碧玉佩,见色泽温润通透,触手升温,比之秦老娘身上五颜六色的环佩可说是珍奇和瓦砾的差距,但若说能辟邪却不大信。她前世是无神论者,一切神神叨叨的事件都懒得理会。瞅了会儿,顺手把玉佩给掖进衣襟里去。

萍州是西域连通中原的重要交通枢纽,其繁华之处不比中原地区差。虽然受去年的一场旱灾的侵袭萧条不少,但经过地方官的精心治理,加上今年的雨水充足要好了许多。

与中原的木质建筑不同,这里的房屋主要是土石结构。因为木质很珍贵,不是大多数人家用得起的,当然想皇甫泽端这样的贵人除外。

叶慧带着墨琪和发财随意走着,她对于首饰和衣服的品味要求极高,一般的东西入不了眼。古代的首饰制作工艺很讲究,花样也繁复,但给她的感觉过于厚重,且品种单一。

走了几家铺子,只选了几样发钗和手镯。对和田玉制成的手镯格外喜爱,好不容易挑了一套。把手镯戴在腕上,左看右看,奶白色的羊脂玉在阳光下闪着油油的光泽,看得她欣喜不已。

前世她就特爱这东西,但是大商场里的质地好的玉镯都在几十万上百万的价格,普通货色她又看不上眼。只能隔着玻璃流口水。至于上千万的玉镯子,想都别想,那是用来当传家之宝的,想买也得有人卖才成。

身上的东西值钱了就有贼惦记,这贼也是个专业的贼,要不怎么认得出镯子的价值。

就在叶慧出了铺子不久,两个满脸痞气的年轻男人一左一右突然挤开墨琪和发财,冲她过来,一个抱腰,一个去撸她晚上的镯子。她的手又小又软,冷不丁的就被对方撸了去。

叶慧吃了一惊,叫声:“发财,快抓贼。”说话的工夫,膝盖往前,对着那人的胯间狠狠一顶。这一下她用尽全力,顶完后膝盖都在发麻。

那人疼得面色惨白,眼泪都流出了,可能是由于太疼了,连喊都没喊出来,直接跪在了地上。

叶慧因为用力过猛,收势不稳往退了好几步,踉跄一下,向后跌倒,她以为会摔个仰八叉,但预期的疼痛没有发生。一双有力的手臂扶住她:“还好吧?”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耳旁问着。

扶住她的是一名白衣男子,个头高高瘦瘦,一头乌黑的长发衬托了一张俊逸非凡的面容,宝石一样的眸子透着让人炫目的光。叶慧微微一怔,这个人好生眼熟,似乎在上面地方见过。

“小姐,你还好吧?”墨琪过来拉住一条手臂。

叶慧站稳了,见他一脸惊慌,这孩子自小长在内院,可能没见过这个,大概吓坏了。问道:“发财呢?”

“去追抢镯子的男人了。”墨琪答着,朝主子露出担忧的眼神:“小姐没受伤吧?”

叶慧摇摇头,瞅了眼白衣男子,却见抬脚往地上的贼人猛的踩了一脚,啪啪两声脆响……原来这贼人中了撩阴腿人缓过劲了,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被白衣男子发现踩断了肋骨。

“请问这位公子是?”叶慧施了个礼,这男子相貌出色,属于那种见过一次就难以忘记的,可自己偏偏记不得了。白衣男子面色微诧:“芙蓉镇客栈一别并不久远,小娘子竟然忘了在下。”

芙蓉镇,我擦!那个深夜闯进她房间的李伟晨,当时见面的情形非常尴尬。她未着寸缕被他当成人质抱在怀里,用来要挟刺客。这件事让她很窘,一直刻意的不愿意去想,没想到在边境地界又见到了。只听他慢悠悠的道:“我们不但在芙蓉镇见过,帝都卖脂粉的铺子也见过一次。小娘子不记得了?”

记得,怎能不记得?话说这位公子还是宝华长公主相中的面首呢!

“这位小娘子,芙蓉镇的事情一直没找机会向你致歉,既然在此巧遇,不如在下做东去如意楼要桌酒席,向小娘子赔罪。”李伟晨静静的说,灿若星辰的明眸,有宁静而清和的气息。

赔罪?叶慧笑着摇头:“那天的事情我忘了,你也不用挂怀,这样对大家都好。”那夜的荒唐事按颍唐国传统,应该是男人吃亏吧!若有心者知道了传出去会对他的名节不利,万一以后成了亲,难免遭到妻子的嫌弃。

李伟晨脸色变了变,他自问向来受女人欢迎,只要一个小小的眼色就能让女人对他产生好感,今天竟然失灵了,是她眼界高,还是自己的魅力欠佳?

叶慧瞅了眼地上的哀嚎的贼人,这位也真够倒霉的,先是挨了她一记撩阴腿,后是被李伟晨踩断肋骨也算报应。

“师奶奶,偷镯子的贼人拿住了,可惜镯子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大老远,发财把一名鼻青脸肿的猥琐男人用腰带五花大绑着拽来。

到了近前,发财把贼人一脚踹趴下,骂道:“XX你老娘的,我把你个短把的瞎眼鬼,敢在我发财大爷眼皮子低下偷东西,看等下交了官挨个的打出你们蛋/黄子。”

叶慧前世就对小偷心存恶感,她所在的城市治安差,逢年过节是盗贼最猖獗的时候。被偷窃,被抢劫伤害的事屡见不鲜,数都数不过来。她吃过几次亏之后上下班连个包都不敢拎,生怕被顺手牵羊了去。

“现在怎么做,要不要报官?”叶慧对古代官府所知不多,是否存在官贼勾结的龌蹉事不知道,但前世确实存在的,小偷通常都要向警察交保护费,警察是小偷的强大有力的保护伞。

“当然要交官了,难不成放了他们?”发财第一次抓贼,十分振奋,说话时连眼睛都是亮的。

自古中国人都有瞧热闹的习惯,出了抢劫的事,早围了一大群百姓过来,对着贼人指指点点。有知道底细的说,“小娘子有所不知,这两个贼人是惯偷,一个叫李文昌,另一个叫赵书阁,仗着衙门里有人,整日为非作歹,偷鸡摸狗。专捡体质娇弱大姑娘小媳妇来抢劫,得了手分一半好处给衙门里的同伙,送进衙门就等于放了他们逃生,出来后还要偷的。”

“李文昌,赵书阁,怎么贼人也有这样文雅的名字?”叶慧莞尔,这二个名字挺耳熟的,好像是两个盗文网的名字。话说,她前世经专捡此二个网站看霸王文。

“二贼从前是城内读书人家的子弟,嗜好赌博,欠了一屁股赌债,把家产都输光了。没了来源就出来抢劫,还勾结了衙门里的人跟他们一起作恶。他们爹娘都被生生的被气死了,忒不是东西。”

叶慧淡淡的道:“那他们的确该死。”连爹娘都给气死了,这种人活着实在多余。”

被发财踹倒的贼人目露凶光:“识相的赶紧放了你家爷爷,待会进了衙门不定倒霉的是谁?”

“嘿,敢这样对我师奶奶说话,有几颗脑袋你?”发财抬手给发狠话的贼人一大耳瓜子,他这一下用内力,直打得贼人牙齿掉两颗,哇的吐出一大鲜血。这贼人也硬气,虽被打,还在不断的咒骂。

李伟晨眉间透出一抹寒意:“我倒想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要我倒霉。”反手一抽腰间长剑,寒光一闪,噗噗几声,二贼的四只手落在地面,断腕处登时血如泉涌。

他出身高贵,向来只有欺负别人,从来没被别人欺负过,哪能被两个小贼吓住。

二贼被砍去了手,脸色死灰,哀嚎不已,先前的那个胆小,哀嚎几声就昏了过去。

“不好了出人命了。”

“被官差逮到不好说,快逃。”

围观百姓发一声喊,都逃了干干净净,整个街面在极短的工夫冷清下来。

秦宇航在芙蓉镇杀人那回,叶慧被桌布遮了头,这种血淋淋的场面可说第一次看到,只惊得脸色发白,趔趄了几步,被墨琪一把搂在怀里:“小姐,小姐!”他生怕主子有失,顾不得心头惊惧,急忙抱住她。

☆、28新章节

“这位小娘子,你还好吧?”李伟晨方知自己的鲁莽,朝前走了几步,用身体当住后面血腥场面。

叶慧定了定神,抬手抓住他:“还傻站着干嘛,赶紧逃啊!”一手拉着他,一手拉着墨琪,不忘招呼发财:“快跑,待会官差来了都得蹲大狱。”

身为一个老实本份的市民平生就怕两种人,一种是强盗,另一种是警察,前者碰到了会被谋财害命,后者碰到了会被纠缠不清。现代社会都要远远的避开他们,别说古代了。

叶慧生怕摊了官司,招呼身旁的几人急急忙忙的逃离。专捡偏僻的小巷进,一连跑了好几条街,累的气喘如牛,却是再也跑不动了。

李伟晨仍是气定神闲,脸上不见半点紧张:“不过伤了两个小贼而已,你不用怕成这样。”

叶慧唇角讥诮的牵动:“伤人的不是我,进了衙门我自会没事。别看你金紫光禄大夫家的公子,但如今潜逃在外,犯了事恐怕不好表明身份吧?”

宝华长公主可不是好惹的,面首逃跑,那得丢多大的脸,派出缉拿他的人手很可能不止芙蓉镇的那一伙。

李伟晨好像没听到她说什么,伸手在她胸上撩起一线红绳,炫彩的黑瞳透出疑惑色泽:“你从哪儿得来的这块玉佩?”他是二品大员的儿子,出席过宫廷宴会,岂能没见过这等皇族凭证。从玉佩的等级来看,只怕除了亲王才能拥有。亲王,按颍唐国的律法只来是皇子才资格做亲王,老皇帝一旦去世,亲王就会退到郡王位置。

叶慧低头一见,才知道衣襟里的龙形玉佩经过刚才的一顿跑窜了出来,从他的手上夺过:“不关你的事。”

“小姐,你看我们跑到哪儿来了?”

墨琪好奇的瞅着这条街,每家大门口都站了几个花枝招展的少年对着过往的女人调笑,时不时的伸过去咸猪手摸两把,然后发出放肆的笑声。更有那敞着窗户的楼上发出丝丝缕缕的细吹细唱,菲菲之音,清新委婉,动人心魄。

“师奶奶,这里恐怕是萍州城内有名的流花街,要是被我师父知道我来了这种脏地方非打断我的腿不可,咱们还是离开吧!”发财脸脸上露出鄙夷之色望着街边的花哨少年。

流花街!

叶慧瞅了瞅街两边的各式各样的牌匾和门口招揽生意的男人,原来是古代的烟花之地,就像旧年月北京八大胡同,里面妓院多如牛毛,远近有名,达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

“好,我们离开。”叶慧正要转身,却见对面街上来了一群手持兵器的青衣捕快,引路的是两名百姓,发现她的所在,立刻指引捕快追过来。

“坏了,师奶奶,那二个领路的百姓是刚才看热的,认识我们,赶紧逃吧!”发财是乡下长大的,对捕快天生就存着恐惧心理。

这下倒霉了!叶慧大恨,每次遇到李伟晨都没好事,这个扫把星。不及去想,一手拉着发财,一手拉着墨琪,拼命的往另一条巷子逃跑。

“小姐,那位公子被抓到怎么办?”墨琪心善,边跑边问。

“那位公子侠义心肠,最能急人之难,让他殿后,兴许还会感激我们给他出风头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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