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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被举报,第七章和十九章修改了,哪位亲想要原文,可以留下邮箱.3

叶慧气恼李伟晨给她带来的无妄之灾,说着嘲讽的话,这种人在前世有个形容词叫做脑残,她却忘了古人管这样的人叫重义气。墨琪思想单纯,竟然相信了,好感大增,等到日后李伟晨成为叶慧侧夫之一,难免在生活上对他照顾有加。

“师奶奶,我们进了一个死胡同。”发财突然叫起来。

叶慧这时也发现了,选在今天逛街真是背到家,后有追兵,退是不能退,正好胡同里有一个角门,急走了几步,伸手一推,门是虚掩着的,心头一喜,招呼身后二人进入。

院子里很宽敞,房子左一排,右一排的,房前屋后时不时的看见三五成群的男女聚在一起打情骂俏。目光一转,一处树荫下,两个衣冠不整的男女用在一起热吻。

发财“妈呀”一声喊出来:“感情咱们跑进了窑子里,这可怎么好,被我师父知道还不把腿打断了。上个月我娘还惦记把村西头的马翠花介绍给做媳妇来着,这下完蛋了,亲事要告吹。”他边喊着,边用手指捂住眼睛,可是由于好奇,透过指缝偷看树荫下那对男女的激情表演。

叶慧往他头上敲了一记,斥道:“赶紧给我闭嘴,再穷嚷嚷当心我把你卖到这家窑子天天去接客。”

发财赶紧闭上嘴巴,他可天鹰门的最前途无量的内门弟子,要是被卖进了窑子这一辈子都别想洗清了,老爹老娘也不会再认他做儿子。

叶慧轻轻蹙起,进了窑子也没办法,出去有可能遇到官差,先待上半个时辰再找机会离开。唉,要是被两位老公知道她逛窑子只怕不好说。秦宇航凡事由着她的性子,对她可说宠到了极点,但皇甫泽端个性比较阴暗,有时候她挺怕他的。

“发财,今天的事你不准说出去,要是被我知道从你嘴里露出半点风声,你看见他们了吗?”她指指那些卖花俏的卖笑男子:“我就把你卖到这里跟他们一样。”

发财赶紧证明自己:“师奶奶你放心,打死我也不会说出去。”一旦被人知道他来了妓院,名节就全毁了。

“跟我走,像逛街一样随意,不要紧张。”

古代的窑子像现在的夜总会,都是服务场所,谁也不会对谁好奇。

叶慧装得大大方方,像找乐子的客人似的,稍微一打听得知这是流花街最有名的一等妓院,领头的几名花魁的都是当地有名的哥儿。

一个打扮的花里胡哨的老男人听说来了客人,扭腰晃臀的走来,看了看叶慧的身旁的两位俊秀少年,眼睛一亮,抬手朝墨琪脸蛋摸了一把:“好嫩的货色,是不是雏儿,先说好了,不是雏儿卖不上价钱。”

墨琪眼中现出羞恼,使劲推开老男人。

老男人把她当成人贩子!叶慧冷着脸:“规矩点,他们是我的随从。”

带着男随从寻乐子,也不是没有。老男人看见叶慧的衣着打扮就知道是有钱的主,忙堆了笑脸:“哎哟,这位小娘子够俊俏的,是想开房间,还是想听曲,可有相熟的哥儿,我去给你喊来两个。”

“没有相熟的哥儿,你给我准备一间屋子,随便找个唱曲的哥儿过来就行。”叶慧向墨琪使个眼色,墨琪接到,往老男人手里塞了一张金叶子。

凡是来了妓院客人不找哥儿寻乐子,会显得怪异,引起怀疑就麻烦了。

“小娘子真大方,你放心,我把我们家的花魁给你找一个,保证侍候小娘子舒舒服服的。”老男人接到金叶子,眉开眼笑,冲着树荫拥抱的男女喊道:“二明过来,别在那儿发春了,快去把虹文公子请来,就说来贵客了。”

叫二明的男人正吻的情急,拉着那女人要开房,听到老男人的喊声,不情不愿的照着吩咐去了。

叶慧一行被请进了这家妓院的正屋三楼最好的一间,里间是卧室,外间是客厅,布置和摆设有着域外风情。地中央摆了几张矮桌子,进来一下人把沏好的茶盏端上,叶慧端量了一遍,在一张矮桌前席地而坐。

叶慧逛街了许久,又发生李伟晨打上贼人一事,急得逃走,这时方觉得口干舌燥,顾不得妓院茶水苦涩,端起来喝了一大杯。对墨琪和发财道:“你们也喝一杯。”把桌上的茶盏推给二人,她又倒了一杯,端起来慢慢饮着。

“这位小娘子,听说你要听曲,我们虹文公子到了,他唱的曲子客人们最爱听。”门被推开,二明领进来一名抱着一面琵琶的年轻男子走进来。

叫虹文年轻男子在对面盘膝而坐,把抱在怀里,瞅着对面是个容貌标致的少女,眉间现出喜色。他被几个西羌老女人包了好几日,早就厌恶,尤其羌人身上的狐臭味更让他恶心,刚才告知陪客人还不情愿,现在一见登时欢喜起来。放柔了声音道:“请问小娘子想听什么曲子?”

“随便。”叶慧缓缓喝自己的茶,冒烟的嗓子好多了。她躲灾的,又不是逛窑子的,哪有心情听曲子。虹文有些失望:“小娘子要是喜欢,小生不如献上一曲十八摸。”

十八摸,那是什么曲子?叶慧连眼皮也没抬,仍道:“随便。”

虹文叮叮开始弹琵琶,细细嗓音唱了起来:“摸呀摸,大姐的咪咪边,两个咪咪圆又圆,好像出笼的包子鲜, 哎哎哟,好像出笼的包子鲜。摸呀摸,大姐肚/脐子,小小的肚/脐圆又圆,好像一枚小金钱。摸呀摸,我越摸越喜欢……”

“咳咳……”叶慧一下子呛到了,咳得眼泪都流出来。墨琪递过手帕,她擦了擦,对唱曲的年轻男子道:“那个……你换一支曲子唱。”

虹文愣了愣:“要不唱大小子假正经?”

叶慧郁闷了:“我说你能不能唱首文雅的,比如蝶恋花,清平调什么的,再不成就唱歌乡间大鼓。”

虹文显得几分委屈:“爹爹没教过,再说来寻乐子的客人不都喜欢这样小曲吗?”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乱糟糟的声音,有人在呼喝,有人在挨间的砸门。

☆、29新章节

发财脸色一变,赶紧推门出去查看,没到半分钟又回转来,满脸惊慌:“师奶奶不好了,大事不好,那些捕快来搜查了。”

叶慧手里的茶盏落地,只说了两个字:“快逃。”古代衙门黑暗,就算使了钱,只怕要受到皮肉之苦,想到万一赤身露体的受刑,汗毛都竖起来。她跟颍唐国女人观念不同,当着那么多男人不穿衣服还不如死掉算了。

“师奶奶不行啊,楼下全是捕快,起码有十几个。”发财哭丧着脸,要是他一个人还有本事逃走,但是丢掉了师奶奶,被师祖知道他临阵脱逃,便是有十颗脑袋也够砍的:“怎么办,师奶奶,被人知道我在窑子里就完了,可怜我还是个处男,一辈子的污点都洗不清了。”

“闭嘴,再说话我就把你卖进这家楼子接客。”叶慧正在头疼,被他的一顿喊心头更烦,心里把李伟晨诅咒了一百遍。

“你们被官府追缉?”

虹文把怀里的琵琶放下,惊愕的瞅着容貌清丽的少女。

“是的,你可有办法帮我逃过一难?如果你帮了我,日后不管什么条件我都帮你做到。”话音一顿,她想起了什么似的,急忙改口:“前提是不能让我成了亲,我家里已经有二个男人了。”要是被老公们知道她从烟花柳巷收了一个男人回去,想到皇甫泽端的逼人视线,她就从心底毛凉风。

虹文呵呵一笑:“我不会做你男人的,我想让你赎我出去。”

赎他出去,小事:“成交。”叶慧爽快答应着,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愈来愈近,不禁催促:“你倒是快啊,再等一会儿我就死翘翘了。”官差抓不到李伟晨,一定把她当凶手,真是招谁惹谁了。

随着蹬蹬的脚步声,搜查的人很快来到了三楼,她的心也跟着砰砰跳起来,

“跟我来。”

虹文把三人带进里间,用力靠墙的一个柜子推开,却见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他回身把烛台上的蜡烛点燃,交到叶慧手里:“这里从前关了我们爹爹的妻子,不过她后来死了,就空下来。”

叶慧望着黑暗的密室,感到瘆得慌,里面会不会留下死者的魂魄,会不会突然扑过来夺舍?

虹文急道:“你们到底进不进,没时间了。”

叶慧接过他手里的烛台,心惊胆战的走进里面那个黑窟窿,祈祷里面不要有鬼魂!发财和墨琪都跟在后面进去,虹文正要关门,却见人影一闪,一名白衣男子从外间的客厅进来,飞身进了密室。

李伟晨,又是这个丧门星!叶慧满脸黑线。却听李伟晨对发愣的虹文道:“我跟这位小娘子是一伙的,刚才我在隔壁房间躲的。你只管把密室关严实,等我逃了这一关,会加倍的报答你。”

虹文把柜子推回原位。

叶慧擎着烛台,寻了一个破烂柜子放好,打量着这间密室,顶多十平米范围,墙边一张破床和一个柜子,再加上四个人,显得十分拥挤。

“小姐你说,妓院老鸨的妻子鬼魂会不会还留在这里?”墨琪自进了密室就心绪不宁,这会儿忍不住问出来。

“放心好了,这世上没有鬼。”

叶慧说了这话,却连自己都不信。要真没有鬼,那自己从哪儿来的。

前世她不信鬼,但现在不得不信了,如果真有鬼魂,会不会对她夺舍?虽然她也夺了别人的舍,但是谁要敢夺她的,她就跟它拼命。想这里,恶狠狠的朝李伟晨道:“是你把那些捕快引来的?”

李伟晨很无辜:“我没有,我在前面逃,他们随后就追来了。”

这还不算引来,她真想掐死他。

发财忽的紧张,小声道:“师奶奶别说话,外面有声响,捕快很可能搜到我们刚才待的屋子了。”

叶慧立刻凭住呼吸,细听外面动静,只听门被踢开,随后很多人的脚步声,呼喝声,翻箱倒柜声,闹腾了一会儿,什么也没发现,便离开了,接下来一片寂静。

险情总算度过,叶慧松了口气,发现手心全是汗水。一抬头,瞧见李伟晨充满关心的眼眸,登时恨从心起,骂又不知道如何骂,只好转过头不理会。

不知过了过久,传来柜子被推开的声音。

外界的亮光透进黑暗的密室,叶慧感到终于见到曙光了。

一行人走出来,李伟晨和发财帮忙把柜子推回原位。

“那些人已经离开了楼子,等风声过去,你们就可以离开。”

叶慧仍在刚才藏身的地方:“这里怎么会有一个密室?”

虹文想了想,道:“那是多年前,我们爹爹用来囚禁他妻子的地,把她舌头割去,眼睛剜掉,耳朵弄聋了。后来把她活活的给折磨死了。担心尸体发臭,某天晚上悄悄的运出去。那会儿我还小,半夜上厕所,看到爹爹鬼鬼祟祟的,就偷偷的跟着,意外被我发现了。”

“为什么要折磨他妻子?”叶慧惊骇。

“因为……因为爹爹恨妻子跟他和离,想跟别家年轻漂亮的男人成亲,他就把她关起来报复。”虹文眼神动了动:“你们千万不要说不去,虽然爹爹对妻子不好,但对我还是不错的,我不想他掉脑袋。”他说出压在心头多年秘密,感到顺畅多了,这件往事总让他睡不好觉,心里像坠了大石一样。总想找人分担,这回算找对人了吧。

“你放心,我们不会说的,我们知道你的秘密,你知道我们的,公平合理,谁不会出卖谁。”叶慧笑了笑。

就在此刻,房门被人推开,一个高大俊朗的男人立在门外,满脸严厉的望着她:“娘子,天色不早,跟为夫回家。”男人大踏步子走进来,一把将横抱入怀。

叶慧被他悬空的抱入怀里,心头扑扑直跳,皇甫泽端!我的天,他怎么找到妓院来了,怎么知道她在妓院避难?

“相公,你怎么找来了?”

皇甫泽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鼻息间发出了一声不屑的轻哼:“萍州是我的地牌,想找个人还不轻松。”

叶慧嘴角轻扯,张开双臂抱住他的脖颈:“相公的地牌,我家相公不简单,让我想想,唔……”她做了个思索状:“相公很可能是萍州最大的商家,每年都向朝廷官员贿赂,所谓官商勾结就是这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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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新章节

皇甫泽端抬手点点妻子的额头,一张刚毅的脸透着冷峻气息:“我奇怪我的娘子怎么有胆量逛妓院,难道我这个夫君还不能满足你?”

“不是的,不是的。”叶慧心底在呐喊,看吧,要误会了,逛妓院的这事无论在现代或古代都不光彩,任有千般理由,在家人面前也抬不起头。“相公你听我解释,我是被恶人追到这里,差……差点连命都没了,你要是不信,可以问发财,他可是你的徒孙,不会站在我这边说话,发财你快你师祖解释清楚。”

叶慧急着要发财给自己证明无辜,那边却传来他充满委屈的叫声:“是师奶奶带我来妓院的,不关我的事,我是清白的。”

原来周寻看见了弟子也在妓院,直气得脸色发绿,一把揪起了他的耳朵,发财一疼,不管不顾的叫起屈来。

叶慧气得咬牙切齿:“发财你要死了,不是发誓不说出去吗?”

“呃?”皇甫泽端脸色一沉:“娘子还打算联合发财一起蒙骗我?”

叶慧方知说错了话,向老公干笑了两声:“相公你看这里人太多,被外人看到我们夫妻吵架很不好,不如回家去你想怎么样都行,左右我都是你的人了,嫁鸡随鸡,那啥……都出来一天时间了,相公我好想念你。”

皇甫泽端听了这话很受用,唇角掀了掀,隐藏了一丝笑容:“回家后看我怎么整治你。”叶慧忙附在他的耳旁小声道:“我喜欢被相公整治。”

皇甫泽端一直保持的冷峻面庞,再也掩饰不住的容光流露出来,心里忽然觉得有妻若此,夫复何求。

男人果然很好哄!叶慧的紧张的情绪得意平复。搂住他的脖颈,头窝在他强壮的胸膛上,任抱着走下三层楼房,一直来到妓院大门外。

周寻牵来逐风,她感到被老公抱着上马,不料他却停下来,她顺着他的目光瞅去,妓院大门前一个高壮的男人在跟老鸨子对骂。

“娘子你先坐会儿,我过去瞅瞅就回来。”

叶慧被皇甫泽端抱到马背上,他朝吵架的二人走去。

那二人用手掐腰,言语粗俗,骂出的话十分难听。

妓院老鸨道:“日你娘,大男人娶不上媳妇就管不住□的把儿了,没地泄火连男人也不放过,爹爹开楼子不假却只接合法生意,想搞男人告诉你别做梦,实在忍不住回家抓头公猪搞去,别在我这里恶心人。”

高大男人掐着腰大骂:“老子才日你娘,瞎了狗眼的东西,你哪只眼睛看见老子是男人,老子是女人好不好,老子是女人。”

“女人?”老鸨上下打量他两眼,切了一声:“当爹爹没见过女人是吧孙子你爹爹开楼子,每天这道门进进出出的女人海了去,难道还连男人和女人都分不清?女人是什么样,爹爹可比你清楚。”

“那是你傻了吧唧的眼睛有问题,没见过真正的女人。”高大男人两眼冒火,平生最恨被当成男人,偏偏所有的人都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是男人:“老不死的丑男人赶紧给老子滚开,老子只喜欢年轻漂亮的小哥,一把年纪了还对老子卖风骚,告诉你老子恶心得慌。”

“放你娘的屁,你才老了,你才恶心,你爹爹我不知有多年轻。”老鸨火了,破口大骂:“就算你是女人,爹爹我也看不上眼,长得跟骆驼似的,跟你上了床还不被压死,没猪圈里的母猪好看还想被男人日,尽想美事?”

高大男人一张脸登时气得铁青,暴跳起来:“娘的老男人不想活了是吧,老子成全你。”

叶慧吃惊的发现,这位脾气暴躁的男人还真就不是男人,是女人,而且是自己认识的,前不久还跟自己抢男人的四师妹马题莲。

且说马题莲挥起了拳头往老鸨眼眶砸去,却在半空被另外一条横伸过来的手臂给擎住。她瞥了眼那人,满脸的怒火登时不见,变得风清月朗:“大师兄,怎么是你?”

“怎么你也来逛窑子?”

叶慧汗了一下,什么叫“也”?

皇甫泽端眼神冷冽,说着训斥师妹的话,他不明白这些女人怎么回事,怎么各个闲不住,妓院的男人就那么吸引她们?

马题莲被他擎着手臂,非常喜悦,脸上露出一抹娇羞,往他身上倚去,想倚在他的胸膛上。叶慧看的清楚,没觉吃醋,马题莲的举动让她觉得怪异,女的一米九几的身高,比男的还高出个头尖,却装成小女人似的,怎么看怎么别扭。

皇甫泽端没察觉师妹的怪异,放下她手臂,严厉的道:“速速给我回师门去,别在外面丢脸。”

“原来还真是个女人来着。”老鸨对皇甫泽端道:“我说你怎么不给她找个男人泻火,看把她给急得都不正常了,可怜见的女人。”

叶慧听得清楚,扑哧的笑出来。

马题莲听见笑声,转头瞧见情敌,分外眼红:“就知道勾搭爷们的小蹄子,谁让你跟来了,你算什么东西,夹在我跟大师兄中间?”

叶慧心头气恼,但不想吵,她现在很在乎皇甫泽端,想在他面前扮演一个好妻子形象。忍了忍,朝墨琪招招手,让他扶自己下了马,缓缓走到马题莲面前,唇角牵起一抹温和的笑容:“相公的师妹也是我的师妹,难得在萍州城遇到,不如一起回去,我交让厨房做些好吃的,招待招待你。”

她心里鄙夷,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用来形容这位四师妹最恰当了。

马题莲不曾想被叶慧这样的一番话给噎住,怒道:“谁稀罕去你家里,谁稀罕吃你家的东西,没得吃了什么被你这黑心妇人给下的毒死。”

叶慧笑盈然笑着,皇甫泽端眼尖,看到了妻子的眸子的一缕懊恼。

“娘子,四师妹不是小孩子,做什么她知道的很清楚。”

皇甫泽端微微一笑,走了两步,抱起妻子,来到逐风跟前,脚一地面,翻身上了马背。两腿一夹马腹,逐风蹄声得得,往街头慢行。

叶慧被他抱在身前,往后看去,妓院门口站着李伟晨,正在朝一瞬不瞬的朝她注视,再往后看是虹文公子,蓦然想起自己还没赎他呢!

“你男人在这。”皇甫泽端不悦的把妻子的头扳过来,他以为她在惦记妓院的男人。

这位二老公真以为妻子饥不择食,是个男人都能看上眼儿吗?叶慧嘀咕着,被他一路上搂着,带回了皇甫府邸。

进了凝香苑,发觉又跑又颠了一上午身上全的灰尘,叫人烧了水,沐浴完了,换上简单的家居服。趁皇甫泽端还在前院办公,把自己从帝都带来的嫁妆取出一些来,捡了几张容易携带的银票交到墨琪手里:“你带着这些去丽人坊一趟,把那位对咱们有恩的虹文公子给赎出来,也算报答他一番的好意。”

既然是赎男人,断不可用老公们给的钱,好说不好听。

“可是小姐,把虹文公子赎出来,安排在哪?”墨琪忧虑的问道,报恩他喜欢,但是虹文公子赎出来万一被饿死了不是作孽?叶慧也觉麻烦,想了想:“要不先在城里给他找家客栈先住着,出路的问题以后再说。”不晓得有没有女人喜欢楼子里的哥儿,要是有喜欢的,为他结一段良缘岂不美哉。

“只能这样了。”墨琪把银票贴身装好,穿好了衣服,离开了府邸。

今天发生的烂事忒头疼,李伟晨这个混账还真以为在帝都有二品大员的老爸护着,做起事来不加考虑,本来挺小的事被他搞大了,害得她也跟着倒霉。今天算是躲过去,但明天,后天呢,她还要上街,总不能在家里待一辈子!

叶慧托腮想了好久,越想越愁。

皇甫泽端走进来,看见妻子这副样子,摇摇头,抱着她坐在窗前的美人榻上:“今天的事我都听发财解释过了,我错怪你了,别发愁了娘子,待会让厨房做些好吃的端上来,就当为夫陪不是。”

叶慧坐在他的腿上,心情略好:“我惹了祸事,日后只怕要蹲大狱的,你们这里的牢房恐怖是吧,要是被狱卒往死的折磨,还不如死了算。”

皇甫泽端笑了笑:“不就是斩了两个贼人的手臂小事情,看把你吓得,我已经向衙门递过了帖子,交代他们把这件事压过去。别再死啊活的乱磕牙,我的娘子要陪伴我活一百岁,以后前途无量。”

叶慧眸子瞬间明亮,反抱住他:“老公……不,相公,真的没事吗?我安全了?”

皇甫泽端抬手点点她的鼻尖:“伤人这种小事,难道你夫君还平复不了,太小看我的能力了。”

斩掉人家的手臂,这可不是小事!

“相公,你真有本事,有一句老话说得对,只要有钱没有办不成的事,有钱能使鬼推磨不一定行,但是有钱能使磨推鬼绝对不寻常。所以,我们还是做有钱人加奸商。”

皇甫泽端用指头在她额头弹了一下:“小小年纪不学好,什么叫有钱人加奸商?那是下九流的行当,被人瞧不起的,咱家人以后要做官的,要掌握颍唐国的命运。”

颍唐国的命运!叶慧皱眉想了下,恍然道:“我明白了,感情你想给自己捐一个大大的官,这样也好,虽然当官的都没有好人,但我想相公当了官一定算是有些良心的。”

皇甫泽端郁闷的仰首望天,不想再跟妻子纠缠这个问题了。

“我听说你新买了一个镯子,被贼人抢去,摔两截了?”

“一提起这话我就来气,我买了这个镯子足足用去一百两银子,够平民百姓家几年的开销了,哪知就这么碎了。”叶慧把发财夺回的镯子递给他看:“看这色泽多润,应该羊脂玉,扔了可惜,等明天让墨琪找个金匠用金箍给接上,对付戴吧!。”

皇甫泽端捡起二截残镯,一抬手,顺着敞开的窗户扔出去,淡淡的说道:“这等破烂还要留着,不是给我皇甫泽端丢脸,娘子若是喜欢,赶明我叫人送来几大箱子。”

几大箱子,你家开金店的?

到了晚上,墨琪从外回来,得了空,跟主子回报情况:“奴才去了丽人坊,跟老板提起赎虹文公子的事,他看到银票数目,很痛快的把卖身契交出来。奴才带了虹文公子离开了楼子,把他安排在城西的一家普通的客栈,他说先住几天,跟家里的人联上了就投奔。”

“原来他还有亲可投,倒省去了我一块心病。”

墨琪把虹文的卖身契交给主子,叶慧没有接:“这东西拿去烧了就是,不用给我。行了,你还没吃饭吧,去厨房看有什么吃的,不行就让厨子新做些。”

墨琪告退出去。

到了晚上,叶慧作为补偿,把皇甫泽端侍候的舒舒服服,妓院里斩断不愉快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

第天一大早,叶慧梳洗完毕,被通报有人拜会,在墨琪的陪同下来到客厅,刚坐下没多久,便见周寻带进来一群人,一问才知道是萍州城的有名的银楼送来了镇店之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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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新章节

客厅里站了十几个的珠宝商人,手里捧着盒子,态度显得十分恭敬。

发财在对商人们训话,他自打一年前被周寻收做了弟子,便感到吐气扬眉,从前他见到了城里有钱的老爷要绕弯走,现在得到了机会扳回一城,把腰板拔得笔直。

叶慧来到客厅,墨琪过来把府里珍藏的香茗拿过来沏好了,呈过来。

“师奶奶!”发财喊了一声,嘻嘻的笑着过来见礼,对于昨日出卖她的事件好像完全不记得了,表现的跟没事人一样。

叶慧当着这么多人不好跟他一般见识,显得气量窄似的,但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端起茶盏啜了一口,淡然道:“贤师孙可有话讲?”

呃!发财愣住,师奶奶昨日还很随和的,今天怎么变了。他不习惯师奶奶这样严肃,想起昨天自己出卖她的事,心头一哆嗦,人说女人最是小心眼儿,莫不是要找他不痛快?

发财是个机灵的,立即拿出了十二分小心:“师奶奶,师祖今早出门前交代孙儿把城里一些有名的大珠宝铺子的管事都请来,师祖还说师奶奶喜欢什么尽管挑,挑完了都留下来,让这些人找商师叔结账去。”

自从支个招,把林总管弄去整理账目,府中事务就由叶慧全权管理,但鉴于前世是累死的,穿了来就发誓做个富贵闲人,便经过皇甫泽端同意,把他的二弟子商鸿认命为代管家。

叶慧轻拿出高高在上的姿态,对那些个珠宝铺子的管事道:“把你们的镇店之宝打开我瞧瞧,若我看着喜欢,价钱不是问题。”

二老公应该是个极有身份和地位的人,这样的男人在乎的不是金钱,而是声誉,那她就做好他的贤内助,尽量给他装面子就是。

珠宝商人们规规矩矩的把带来的盒子全打开,顿时满屋子的华彩珠光晃花了人的眼睛。这些商人也是第一次见过这么多珠宝聚在一起的壮观情景象,捧着自己的盒子同时,忍不住往旁边打量,眼里的闪烁着惊艳的光彩。

叶慧走过来,从其中一个盒子拈了一对白玉镯子,瞧了一阵,但见质地细腻,水润润的,手指一摸犹若滑嫩的凝脂。这时才感到,自己昨天买的玉镯根本不算真正的羊脂玉。

她把镯子套在腕上,本来就晶莹剔透的雪肤在羊脂玉的辉映下如蒙了一层淡淡的光,那些商人眼中闪着惊奇,都情不自禁的屏住呼吸。

纯净的质地,不沾尘埃,这才玉中之王!叶慧惊叹着,问那人道:“你这镯子要卖多少钱?”

那人跪了下来:“小人愿追随皇甫公子,清苑以羊脂玉镯相赠,不收一文钱。”

叶慧怔住了,皇甫泽端再有本事充其量是个商人,古代社会的商人地位极低,颍唐国对商人的抑制比历史上任何一个国家都不遑多让。除非有另外的解释,皇甫泽端不只是商人那样简单,碰巧这个卖镯子的商人知道内情。

她决定等会儿再说,走到另外那些商人面前,在他们捧的盒子挑来挑去,捡了几副头面,然后让发财带着他们去找商鸿结账。

“你们都出去。”

叶慧把身后几名侍立的几名小厮赶出去,独留墨琪在跟前,回到椅子上坐好,对卖镯子的商人道:“你站起来说话,墨琪搬一把一起过去给他。”

“小人不敢。”商人毕恭毕敬,显得很谦卑。

“把你的事情说来听听,铺子叫什么名,经营什么项目,为什么一定向皇甫公子呈现礼品?”叶慧见他不肯做,也不勉强,她想问清楚,前面几个问题是陪衬,后面才是想知道的。

“回夫人,小人祖上明华街开了一家叫华璀的珠宝玉器店,到现在有八十载的时间,小人是第四代家主。天底下的商贾之家若不是因为上面有人谁敢乱做生意,没的得罪了谁,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小人家族本也有一个做官的,可是因为贪赃去年被免了职。萍州城里都知道皇甫公子虽为商贾,却是知州老爷的至交,常常行走于公侯之家,他跟我们这些普通商户不同,连巴结他都显得卑微。”

叶慧想起刚才离开的那群商人的谦卑态度,皇甫泽端是知州的好友,是这样吗?

“你可以离开了,至于想赠送皇甫公子礼品,你亲自跟他说,我不能越庖代俎,墨琪,你带他去找商管家结账去。”叶慧说完,向内室走去,接受别人的馈赠,必然要还其人情,她没那么笨。

脱去了外套和鞋子,光着脚在软融融的波斯地毯上漫步,卖镯子的商人说的合情合理,不由得她不信,但心下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一阵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一缕袭人的芳香。瞅过去,窗前的一盆九月菊开得异常艳丽。她端起一杯冷却的茶水往盆里浇水,鲜绿的叶子遇到水显得亦发生机勃勃。

叶慧唇角露出微笑,伸手在盆中摘去几棵杂草。

这时,内室进来一名男子,她正在全神贯注做着自己事情,以至于没留意,直到腰间一紧,一双手臂抱住她,才恍然,随后为男子的浑厚气息而迷离。

“相公,你什么时候来的城里?”叶慧发出由衷的喜悦。

这位相公在留在天鹰门的大老公,是她从穿越之始就遇到的秦宇航。分别了多日,此刻遇到他,竟是说不尽的亲切。

“娘子,我好想你。”秦宇航扳过妻子的头,低垂着面庞,亲吻她,找到她的舌,立即含住,这股香甜的味道真是怀念!他抱紧她,贪婪的吸允着。

叶慧侧仰着头,回应着他的吻,迷蒙中感到身上衣服被他退了去,胸部一疼,两朵椒软被他的两只大手覆盖住,然后轻轻一捏。她看到它们在他的手里变形,哦!他的手在往下移动,在寻找她的敏感之地……抑制不住的浓情席卷了理智。

“嗯……相公,给我……”叶慧低吟着,扶着桌面趴在上面,把雪臀翘起来,要求他从后面占据自己的身子。微一抬头,看见窗外的墨琪站在大棕榈树下,正好往这里瞅来。

说起来,墨琪也是她的男人之一,她对他没有羞涩可言。

她从来不像台言小说女主角那样,明明很享受情/爱滋味,却欲拒还迎,七大羞八大羞的口是心非说不要不要。她想要就说出来,想直接表达她对他们的爱意。

秦宇航听到妻子的娇吟的呼唤,更是情切难耐,喘着粗气,拥住她脊背,用自己几乎焚烧的部位对准她,奋力的往前一挺。“啊!”叶慧叫了一声,立即往后迎合。

她和老公们在大白天不止一次的做种事,但对比夜间,白天的偷情刺激往往能带来更大的满足。

“恩啊……”叶慧忍不住了,把灭顶的感觉喊出来,身体连连颤栗,整个都瘫在桌面上。

他忽的抱紧她,抱紧她的娇臀紧紧固定在自己腹部,用力的挺动,愈来愈快,“哦!”他忽然埋下头,吻住她的间,然后大口大口喘气。

叶慧明白他到了,因为她感受到注入体内的浓浓的热流,带着满足,她趴在桌面上歇息。

门声一响,墨琪端着水盆走进来。

秦宇航从他手里接过毛巾,浸了水,先给妻子清理,看见墨琪目不转睛的瞅着,他把毛巾递过去:“你来擦。”他走开去,用另一条毛巾浸水后清理了自己。微一侧头,看见墨琪还在永毛巾细细描摹的妻子□。

秦宇航把她抱起来,走到床前,坐好,拉过一条锦被包住她的身子。

墨琪发了会呆,端着水盆离开。

秦宇航倚在后面的窗框上,横抱妻子放腿上,手指抚摸她面颊:“娘子还没跟墨琪圆房吧?”

叶慧乖巧的躺在他的身上,头枕在他宽厚的胸膛上:“相公很关心这事?”

“谈不上关心,从帝都启程那天,我接到你母亲派身边的佣人给我捎信信,说是要早些安排你跟墨琪圆房,还很严厉的教训我,正夫要有宽宏的气度,不可以独占妻子,要分担雨露,为一个家庭的和睦做努力。”

叶慧笑了,叶母也真有趣,连孩子行房都要干涉,是不是这时代母亲的通病,但秦老娘却没这个爱好。想起秦老娘的一身花里胡哨的行头,叶慧更绝好笑,不服老是好事,但有些老女人却给人一种老妖怪的感觉,前生如是,今生仍如是。

记得大二那年,她和前任男朋友去看元宵节焰火晚会,乘公交车回来,车上遇到一个老太太,打扮的很潮。当时的车里人很多,挤得连挪脚的地方都没有,她和快就跟男朋友挤得分开了。

身边就有两名帅哥,可能是极受欢迎的那种,愣是对她没在意。可是啊可是,男朋友那边却传来了那边的争吵声声,很潮的老太太大骂男朋友是流氓,臭流氓,对她非礼。

说男朋友是流氓叶慧死活不信,交往那么久了,自己容貌不差,他每到关键时刻都要停下来,用他的话说上学期间不能让她把肚子搞大了。

可是现在得罪了老太太,被骂,被误会,不管怎样,年轻人都要尊老敬老。

她必须以女朋友的身份出面道歉,于是挤过去开始一连串的说:对不起老奶奶,是我男朋友不对,碰到你了,老奶奶你别生气,老奶奶你老胳膊老腿没挤坏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照照X光啥的,老奶奶你行不行,能不能站住,是不是太老了要人扶?

她本来是一片好意,但老太太却气急了,骂得非常难听,还说谁老了,我哪老了,我腿脚好着呢,年轻着呢!话说当时车里响起了哄笑声,当时男朋友快被老太太的行为气死了,很快就被她一顿嘲讽搞笑了。

所以同志们,警告你们一声:珍惜生命,远离老人。

可惜她和那位男朋友到底还是分开了,他那样一个优秀男人,事业心远大于对爱情的需求,虽然他家穷了些,但最终以自己的能力出国留学了。大四那年她又遇到一个男人,因为男方母亲的态度问题而分开。

“娘子,你表情很奇怪,难道我说的不对?”秋天的西北天气不比帝都,竟有些凉了,他把她身上锦被紧了紧:“以墨琪的身份,你是不能给他生孩子的,这样也好,总比从别人家纳来的强。”

妻子将来一定要做皇后的,既是皇后身边的男人必不会少,多有几个墨琪这样的人侍奉对他来说是好事?

“相公,你算盘打得很精确。”她说大老公怎么很大方,原来精明着呢。“你怎么想到来城里看我,山门里不是还有事情需要你处理吗?”

“山门有清田师叔就行,我来城里主要因为今年的秋粮出售问题。去年的那场大旱过去,以为今年多少会受到些影响,哪晓得今天风调雨顺,春季种植的作物,在秋季迎来了一场大丰收。”秦宇航皱起眉头,轻轻把玩妻子的长发,道:“其实我昨天就来了城里,走访了不少粮商,得知的结果今年粮食价格大减价。天鹰门万顷良田,除了交给朝廷的租子和分给佃户的,再留一些自用,还剩下许多需要出售,但若卖不上价钱,这么大门户怎么开资问题怎么办,弟子们已经一年多没发月钱了。”

可以搞旅游,搞开发,卖给香客门票。叶慧腹诽,但若说出来,只怕被他斥之为歪门邪道。

“所以我来找大师兄想想办法。”

皇甫泽端是皇子,是萍州地界第一号人物,找让他办这件事最恰当。大不了让他以朝廷身份搜购了这批粮食,但秦宇航不好向妻子讲明,日后皇甫泽端登基会有很多人不服,届时颍唐国风云变幻,他不想她跟着担心。

“二师弟你怎么在这里?”

一个声音这时候响起,却是皇甫泽端走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元宵节看烟火,乘公车遇到变态老太太,是我的亲身经历,我老公就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中气得半死。

☆、32新章节

皇甫泽端作为尊贵的皇子,却在穿戴上一向随意,头发用一根簪子束在头顶,身上一袭简洁的深蓝或者深灰,料子可以是名贵的云锦,也可以是粗麻布。

现在则是一身普通的青缎长袍,腰间挤一条同色的带子,此外连佩饰也没有。

秦宇航小时候苦惯了,从前一直搞不懂这位大师兄,既然有的富可敌国的财富,为什么不把自己的生活打理的更好一些,后来长大了,见识广博了,方懂得人生更重要的追求。

“皇甫大哥。”叶慧向他打了个招呼,私下里可以朝称呼他们相公,人多时候,总要在称呼加以区分。

皇甫泽端走到床头,把她从秦宇航的怀中抱过去,手伸进锦被里摸了摸,被子露出一角,一朵雪盈盈的椒/乳映入眼帘,想起昨晚的缠绵,腹部开始了莫名的燥热。把头俯向她胸部,含住一颗嫣红,细细的品尝,一只手下滑,来到她的两腿处抚摸。

经过了大半年情/爱的洗礼,叶慧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情难自禁的抱住了他后颈,但他掀开锦被,一路的向下吻去……“嗯!”她两腿禁不住张开,侧头看见他的裤裆已经隆起,伸手探入,握住了上下揉着。她喜欢男人的这里,正如男人喜欢她那里一样。

皇甫泽端忽然抬起头,抓住她的另一手伸进去。

她用两只手握住,一手握着前段,一手握着后段,用时而舒缓的揉,时而加快速度。

皇甫泽端身子前庭,那两只小手手带给他的美妙不亚于她的身体。

他在她手中驰骋,快速的挺动,嘴唇微张,带着渴望的快意,深邃的眸子被一层润泽的水意蒙了一层,眼角透出几丝赤红。蓦然喘息加重,解去自个裤带,裤子落下,他抱着她骑在自己的跨上。

她环住他,身后秦宇航一双手臂绕过来抚摸她的胸部,指尖漫延出热情让她动情不已,骑在皇甫泽端身上娇臀本来不敢太用力,因为他的太长,每次都顶着她很痛苦,可是在这样的浓情席卷之下她想要激烈一些,她抓着他的两臂,用力往下一坐,这回几乎全部刺入体内,很痛,也很舒服。

两人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水乳/交融,化作了一个人,双双紧拥一处。

秦宇航丢去一条毛巾给皇甫泽端,把妻子抱过来,用另一条毛巾为她擦干净。“还好吗,娘子?”他问。

她眼角透着媚态,仍没有从刚才激情恢复:“你们觉得好就行。”她一直相信,付出多少,得到多少,女人可以在人前如天使,床上一定要淫/荡如魔鬼,才能栓牢丈夫们的心。

“你又勾起了为夫的想头,娘子。”秦宇航把手放在她丰盈上揉搓,感受上面带来的愉悦,想到

晚上她可能还要辛苦一场,便忍住身体的骚动,把她的衣服取过来,亲自为她穿上。

皇甫泽端也凑过来帮忙,一摸她的肌肤才发觉冻得冰凉,眼中露出怜惜:“天气越来越凉,娘子身子弱,这样下去会感冒,待会让下人把地炕烧热吧!”

萍州地域寒冷,家家户户都有火炕,有钱人家别出心裁,则是在房间设了地炕,利用管道供热。皇甫泽端不惧冷,除非到冬季最寒冷的腊月才让人供热,但忧虑妻子经受不住,才起了让人提前烧炕的心思。

叶慧想到前世住的家乡,因为是很北方的一座城市,每年十月就供热了,按阴历来算,却是八/九月份。只说道:“现在还没冷的时候,每天早晚烧会儿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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