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被举报,第七章和十九章修改了,哪位亲想要原文,可以留下邮箱.4
“待会我会交代下去。”皇甫泽端点了下头,对秦宇航道:“你来我这里有事?”他知道这个师弟的性子,秋收时节,很多事要做,跑到他这里,除非有事。
秦宇航面色显得凝重,把叶慧着躺在床上,拉过被盖好:“娘子,你该睡午觉了,我和大师兄去书房商量事情,你好好休息。”
叶慧的双颊漾满笑意:“什么重要事不肯当我面说的?”
皇甫泽端面色严肃:“大人的事,小孩子不可以胡闹,乖乖的睡觉,吃晚饭时间我来看你。”而立之年的他,说话做事总有一种沉稳的气概,再加上皇族中人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总让叶慧不能反驳。
又把我当成小孩子!“行,你们该干嘛干嘛,睡觉这么好的事,我乐不得呢!”
叶慧摆手让他们出去,望着两人的离开的背影,她觉得幸福,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人,前世做梦都想得到的真爱,穿越后竟然得到了两个。
上天果然眷顾穿越人!叶慧怡然自得的闭上眼睛,没多会儿进入了睡梦中。
这一觉一直睡到下午,感到精神饱满。前世工作辛苦,睡一个正常的觉要等到过年才行,别提星期天,她自打到了工作岗位就跟那玩意拜拜了。
墨琪守在客厅门口,听到里间传出声响,走进来:“皇甫姑爷交代奴才,他和秦家姑爷有事要出去一趟,小姐要是饿了可以先吃,要不要奴才让把饭菜端进来?”
“等等再说,现在还不饿。”说不饿,叶慧却把叫他把柜子里的零食取出吃,女孩子大都有吃零食的习惯,这个毛病一直没改,正餐反而少吃,就因为这个前世得了胃疼病,但若改了,比要她命还难受。
林总管得了通报,把刚整理出来的当月账册拿进房间。
叶慧来到美人榻上坐好,接过账册观瞧,时不时的把头侧过来,用嘴衔住墨琪递来的零食。
自从实施表格记账,看帐也容易,她前
世的数学好,连算盘都不必用,只需心算便可。叶慧看完了,把账册放下,对站一旁的林管家道:“这就是你连日赶出来的账本?”
林总管见她脸色不好,心头怔忪,忙问:“请问新奶奶,有什么不对吗?”
叶慧指着账上的其中两条:“你拿回去再重新算算,然后把总数统计了,看是不是这个数?”叶慧拿了描眉的炭笔在纸张填了个数目。
这个月的府中花费较多,重要是她买首饰用去不少,再加上各项用度,只怕是普通人家几辈子赚来钱,但若说身为一个身为总管之职的人连账都做不好就太没用了。
林总管眼里透着不置信,精心做得账,难道连她随意瞅了几眼都不如?
他等不及回去,把腰间的小算盘取下,一个珠子一个珠子的拨弄,不多时得出了数据,与新奶奶的写在纸张上的相同,登时一张老脸无地自容,再也不敢小瞧这个十几岁的女孩子。
“新奶奶,等老奴改好了,回头再拿给你看。”这下丢人丢大发了!林总管尴尬的行了礼,狼狈的退出凝香苑。
他前日因为不小心得罪了这位新奶奶,皇甫泽端看他的时候一直脸色臭臭的,弄得他心里七上八下,用表格统计的本月的账目,想来溜须的,不料又被自己弄砸了。
墨琪很是痛快:“小姐总算把林总管制服气了,看有谁还敢小瞧你。”他每回去厨房端膳食和支配小厮们烧洗澡水,总被几个没眼色/色的嘲弄,因为不想让小姐跟着添堵,才一直忍着没说。
叶慧琢磨着这话不对味,道:“墨琪,在这个家里,你跟我是一路人,有些不长眼的欺负了你也是对我不敬,我不允许这种发生。”
墨琪想了想,决定说出来:“是有几个小厮说话很膈应人的,让他们去烧水取东西的总要埋怨几句,昨日在府里的针线房给小姐取衣服,管理针线班子的王婆子说小姐出身贫寒,雪段裙子穿不出雅致的味道,非要把一件桃红色的给奴才,奴才顶了几句,王婆子骂奴才算哪根葱,来到了姑爷府上讨饭吃还敢挑三拣四,也不看看土里土气的穷瘪一个能不能登得了台盘?”
所谓奴大欺主到处都有,要是不震住皇甫府的下人,今后别想站稳脚。
“你去告诉商管家一声,把下人都叫到凝香苑的外院。”叶慧眼里闪烁着恼意,她要惩治一二个下人,起到杀鸡震猴的作用。
叶慧自从林总管停了职,因为对府中人物不熟,总得安排一个信得过的。商鸿就是皇甫泽端的二弟子,对和师父忠心耿耿,被叶慧要来当临时管家。
凝香苑外院的下人聚集一大堆,打眼瞅去,有四五十号人,男的多,从十几岁到几
十岁的都有,女的没几个,都是三四十岁的。
叶慧披了件毛绒斗篷,坐在正前面的一张太师椅上,商鸿和发财都站在一旁,她面无表情的道:“墨琪,对本夫人不敬的王婆子是哪个,你给我指认出来。”
“就是她。”墨琪用手指着第二排的一个肥胖婆子,那婆子登时面色灰白。叶慧淡然看了一眼,对商鸿道:“商管家,府里的下人对主子不敬,该如何处置?”
“启禀师娘,府中的规矩,敢有奴大欺主者,直接乱棍打死。”商鸿追随皇甫泽端多年,杀人的事没少做,说着乱棍打死,就像在说天气凉快一样。
王婆子面色死灰,吓得瘫在地上,抖抖索索的哭泣:“新奶奶你不能打死我,我是林总管买来的,我……我是他的人。”
发财几步窜过去,甩手给了她几个嘴巴,骂道:“狗咬舌的东西,凭你也敢称呼我,你算老几?”他有武功在身,手劲大,几下把婆子打得满脸是血。
林总管买来的人多了去,怎么单这个婆子狗仗人势?叶慧让把林总管叫来,指着婆子道:“这婆子说她是你的人,我不能打她,你说怎么办?”
林总管一听急了,狠狠瞪了王婆子一眼:“这婆子今早起来忘了挂上嚼子,才满口胡吣,奶奶别听她的,我跟她半点关系没有。”
他说的有些心虚,原来自古的太监都不甘寂寞,总思望着正常人的天伦之乐。十年前的王婆子挺貌美的,因不能生育,被婆家卖到府中,他瞧着不错,于是两好嘎一好,做了名义夫妻。但因自幼没了把儿,做那事是不成的,王婆子哪里忍得住,便跟府里的其他男人偷偷搞起来。
林总管自知自己不行,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她去。萍州地处边塞,对男子的要求不像中原那样严谨,时间久了,府里的一半三分之一男人都跟她有染。皇甫泽端又长期在外,有时候一年都回不来一趟,这些糗事自然不清楚。林管家当然不敢把丑事跟新奶奶说明,不然安一个治理不严的罪名就惨了。
“小姐,怎么罚她?”墨琪问,要说因为他打死一条人命,还不忍心。
怎么罚,难道还真打死了不成?叶慧受过的教育不允许自己这样做。“打二十大板,卖了吧!”她淡淡的说了句,对墨琪又道:“还有谁?”
墨琪又指出几个小厮,林总管看得清楚,都是跟王婆子有染的。
“一起打,打完都卖了去,商管家,你来办这件事。”叶慧站起身,整理一下毛绒斗篷,朝凝香苑内院走去,墨琪在后面跟上。
她走进客厅,由墨琪把身上的毛绒斗篷取下,倚在窗前,听着若有如无的惨叫声从远处传来,心里一阵发紧:
“墨琪,你去看看,别真的把人打死了。”她不想让自己的手沾上血腥,不是心善,是不愿。
“小姐放心,你都交待过了,商管家是个会办事的,清楚怎么做。”
叶慧点点头,心想墨琪到底是古代人,对同时代法则清楚的很。吃了饭,商鸿来报,把几个犯了错的下人打过一顿,卖给了西域来的人贩子。她想这些古代百姓一旦犯了错,一辈子就算完了,卖到西域,关山万里,再想回来就要来生了。
等了很长时间,两位老公也没回家,自己洗洗上床睡了。不料刚眯了上眼,他们回来了,又开始一番折腾,好在看她辛苦的份上,都各自要了一次。
☆、33新章节
西北的天气冷的早,一早就下起雪,一眼望去白茫茫的,鹅毛大的雪花飘飘扬扬落下来,天地间除了白色,再看不清别的色彩。
只有亲自体验下雪的感受才明白,下雪其实并不冷,雪过的第二日气温下降,寒风凛冽,才冷得钻心,冷得刺骨。
叶慧穿了棉衣,披了一件连帽子的狐皮斗篷,还冷得发抖,到了车上,幸好车里置备了火炉,一路上倒也惬意,但到了知州府邸的大门前,推开门便是一股寒风刺得遍体生寒。
叶慧立刻被冻透了,裸/露在外的两手瞬间被冷风浸的麻木,急忙缩进袖子里。
皇甫泽端先从车上下来,解下自己的斗篷把她整个裹住。叶慧推拒:“你穿得少,当心冻病了。”他洒然一笑:“太小看你夫君了,我便是全脱了,在雪地里跑几十个来回,照样很精神。”
“可是?”叶慧秀眉微蹙,他就穿着单衣服呢。
“没有可是。”皇甫泽端手臂一张,把她从车厢里抱入怀里,在两名小厮的引领下朝大门走去。
天气虽冷,但知州府前可谓车水马龙,男人们鲜衣怒马,道不尽的姿态偏偏,风流俊雅。女人们锦衣华裳,婀娜聘婷的从车上下来,立即过来小厮过去引路。
皇甫泽端抱着妻子到了门口,却见身后衣影菲菲,一群容貌俊美的小厮簇拥了一身艳红色的绝色佳人,从旁穿过,那女子十分貌美,瓜子脸,大大的眼睛,透着一股傲色,淡淡的瞥过来一眼,鼻息间发出了一声不屑的轻哼。
这是为嘛?针对我吗?叶慧莫名的瞅着红衣佳人的背影。
皇甫泽端感到被忽视了,不悦的板起脸:“别人有什么好看的,想看就看你家夫君,别东张西望。”
不会吧大哥!叶慧讶异的问着自己的老公:“相公,我看女人,你也吃醋吗?”
皇甫泽端斥道:“这孩子又在胡说,你夫君难道连这点度量都没有?”
叶慧眨了眨眼,老公这句是神马意思,认为她在搅基还怎么的,郁闷一阵,男人心海底针,算了,不去想了。
一直跟在车厢后面骑马的周寻、商鸿翻身下马,把马匹交到知州府的下人,随在皇甫泽端后面。
主仆四人刚到大门口,知州王德全得到通报,连斗篷都来不及穿,三步并作两步跑出来相应。
“见过皇甫公子。”
王德全双手抱拳深施一礼,朝皇甫泽端怀里的叶慧瞅了一眼:“这位是皇甫夫人吧,在下见过夫人。”
叶慧愣了一愣,这位知州大人怎么说也是位市长,二老公是商人,上下有别,礼节也忒大了吧!不及细想,对抱着自家老公道:“相公,快放下我,当着外人你也好意思。”
王德全两手一摇:“没事,没事,二位随意,我不看你们就是。”
叶慧发窘,嗔了老公一眼:“还不放下我?”
皇甫泽端恍若未闻,对王德全点了下头,不管院中的人来人往,在众多的视线注目中,抱着她直接朝正房走去。到了门廊,拗不过叶慧的乞求,才放下来。
她把他的斗篷身上脱下,交给后面的周寻拿着。正要跟他进入大厅,忽觉不妥,知州大人理该走在前面才对,退后一步,对王德全施礼道:“大人,你先请。”
王德全急忙还礼:“不不,夫人先请,天下没有贵客上门,主人家不礼让的道理。”
贵客,她是贵客吗?叶慧瞅了瞅老公,见他一脸的无所谓,便不纠结这个问题了,反正被人尊重是好事情。
客厅很宽敞,也很暖和,室温差不多有二十度,穿着裘皮会热,皇甫泽端伸手把妻子的斗篷解下来,交到一名的小厮手里,王德全朝那名小厮吩咐:“把衣服拿到内院让人熨烫了,再用上等熏香熏过了,妥善放置。”
叶慧不明所以:“王大人你为人真好,一件衣服不值当这样费事,也不是很值钱。”
王德全呵呵笑道:“应该的,应该的。”暗自庆幸,九皇子似乎很在乎九王妃,幸好自己从开始就对她十分客气,这可是将来的皇后,他有几个胆子得罪。
知州府的待客厅很宽敞,一百多人的男男女女坐了左右两厢,因有地热,又铺了席子,众人都是席地而坐。颍唐国承大唐之风,男女可以同席,萍州民风开放,很多未婚的男女坐在一处,相互之间眉目传情,俨然把知州大厅当成了自家后院一样随便。
皇甫泽端被请在了贵宾席,叶慧自然在旁相陪,周寻和商鸿坐在二人的后面,她瞧见二人的桌面上菜色普通,随手把自己桌上一道板栗烧鸡和一道松鼠桂鱼端过去。
“多谢师娘。”二人脸现喜色,跟随师父日久,什么好东西没吃过,但吃过是一回事,被师娘看重是一回事。
“娘子也多吃些,刚才
抱你的时候觉得比从前轻了,可见是瘦了。”皇甫泽端想到今日妻子的胃口不太好,把一盘水晶虾饺端给她。
叶慧把手放在腰上摸了摸,确实是细了,低声道:“这样不好吗?省了用心思减肥,我还担心你以后抱不动我呢。”
皇甫泽端夹了一块红烧肉送进她嘴里:“你就是再多出几倍的重量,你夫君照样能把你举起来。”
叶慧嚼着红烧肉,感到一阵恶心,不知为什么最近吃不得荤,勉强咽下去,见他夹第二块,忙道:“我喜欢吃清淡的,你再给我吃夹肉,我会忍不住吐出来,万一失了礼你可别怪我。”
皇甫泽端只好把一盘清炒笋干端给在她的面前。
王德全朝众人劝酒,先来一段开场白,什么承蒙各位赏脸,为王某庆生云云,类似的官腔叶慧前世听多了,听麻木了,一点兴趣也没有。
众人敬献寿礼,周寻在皇甫泽端的示意下,把带来的一尊和田玉雕刻的观音呈过去。
颍唐建国数百年,有血缘的后代遍布全国,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布衣庶人,皇甫一姓虽尊贵,却不见稀罕。在坐的都是萍州社交场上常客,虽不清楚皇甫泽端的底细,但只把皇甫泽端当成了王德全的朋友。
叶慧右面坐了一个与自己同龄的少女,一问是知州老爷的千金,叫王小丫。
这名恁的耳熟,前世哪个明星叫的,纠结一会儿,便不去想了。这名字恶俗透顶,便如阿财、阿花、阿猫、阿狗一样,叫的人多了去。也不知和哪个山沟沟跑出来的粗手粗脚的傻大妞同名同姓。
“你夫君可真帅。”王小丫是个健谈的,一双眼睛往皇甫泽端身上直瞄:“我爹以前常跟我说,让我嫁给皇甫公子,还专门找了有名的官媒去府上提亲,可是你家夫君愣是没同意,那阵子我很讨厌他,叶姐姐,你是怎么当了他夫人的?”
晕,感情遇到情敌了!不过这丫头也忒直率了,直率的可爱!
“我们俩多年前就有议亲的话题,相公心里一直记得,后来见了面就顺理成章成亲了。”叶慧冲着王小丫笑了笑,眼神透着开心。是家里那位大老公为她预留的侧夫,她对大老公的安排非常满意!
王小丫眼底掠过一抹黯然,但瞬间又明亮起来:“我嫁不成皇甫公子也挺好的,我告诉你,我家有一个远房表哥,一个月前从帝都来,比你夫君小了许多,模样标致的很,就像从
画上走下来似的。”
叶慧配合的问道:“是在座的哪位公子?”
“他没在这里,爹爹给他安排了贵宾席,但是他嫌人多闹腾,待在给他准备的偏院独自饮酒,他叫……叫李伟晨。”王小丫脸上微微晕红,最后一句声很小。
叶慧从穿来就接连着有了两位世上最出色的老公,对别家的男人一点都不感兴趣,没留意王小丫说什么,只嗯了一声。
“我爹说李公子出身高贵,虽然我没服气嫁给皇甫公子,能嫁给李公子也算不错。”
“希望你好事成真。”叶慧把手里的酒向她敬去,知州府酿的梨花酒味道很好,清清爽爽,适合女人喝。
“呵呵!”王小丫眼睛眯成一条缝,一杯接一杯的喝,不多时就有了醉意:“我告诉你啊,我爹说你是大贵人,让我陪你聊天,好好的溜须,说将来能有我的好处。可我怎么看你傻傻的,哪有贵人的半点样子?”
叶慧窘到,自己傻傻的,幸好不是恶恶的,勉强接受:“你印象中贵人都该是什么样子?”
王小丫蹙眉,想了想:“应该想西林县主那样,打招呼时候不用嘴,要用鼻子,比如这样……哼……”王小丫皱皱鼻子,发出冷哼,叶慧扑哧笑了,这动作怎么像在大门外碰到的红衣佳人。
“你见过那位西林县主?”叶慧想着,发财多嘴时候曾说沙洲王有个女儿,叫西林县主,为人又骄傲又刻薄,但自己当时没留意听。
“西林县主很讨厌,这会儿正躲在我家后院暖阁里歇着,说赶路辛苦。呸,还真把我们知州府当成了她的沙洲老家。叶姐姐,我告诉你……”王小丫见父亲在跟男宾客们高谈阔论,没注意到这里,小声道:“西林县主想当我后娘来着,每次来我家都俨然是女主人似的。”
王德全多年就死了妻子,把家里的侧夫和庶子遣散,守着独生女儿过活,终于忍受不了寂寞,渴慕第二春了!叶慧瞅了瞅王德全,虽然年三十左右,容颜俊美,俊逸风流,如果没有眼底的圆滑,会显得更为精神。
西林县主是沙洲王的千金,身份挺高贵的,怎么头脑发热,想来一个四品官的家里当续弦?
这时也不知谁说了句:“西林县主来了。”
一些年轻男子听了都抬眼看,目光里充满了爱慕神采。
叶慧却见大门外遇到的红衣佳人在两名少年
陪同下款款的走来,她已然脱去了斗篷,眉目如画,眼波流转,妩媚动人,穿着一袭的红色蝉翼纱,体态丰盈玉润,胸部隐隐,似要弹出来一般。
一些年轻的未婚男子直勾勾盯着西林县主的隔着一层红纱的乳/沟,有几个连口水溢出来了,都不自觉。
叶慧认出来,这位县主不是在门廊遇到的那位吗?当时还朝她冷哼来着,王小丫说这人用习惯鼻子打招呼,还真说对了。
西林县主向知州深施一礼,用黄莺般的声音细细说道:“感谢众位来参加知州大人的家宴,本县主不才,请大家伙喝上一杯,聊表寸心。”端过小厮呈上来的酒杯,向众人敬酒。
王小丫哼了声:“不要脸,还没过门呢,真以为是我娘了。”她脸色厌恶,站起身,拉着叶慧的手:“我带你去后院看我表哥,别在这里瞅狐狸精,没的恶心人。”
叶慧也被大厅里的气氛搅得头晕,胸部闷闷的,只是不好离席,用眼色询问自家老公。皇甫泽端叫人把她的斗篷取来,亲自为她穿好:“去后院玩玩也好,只是别冻着了,这几天你似乎不对劲,等回家我请个大夫给你号号脉,还有,注意身体。”
“我知道了!”叶慧盈满笑意,挽着王小丫的手离开大厅。
皇甫泽端瞅着妻子的纤细羸弱的背影,对周寻道:“去保护你师娘,别让她有事。”
作者有话要说:留下邮箱的亲,都发了邮件,没收到邮件的,是留的邮箱地址不对,再留一次,我重新发
待会要修文,修改错字,第七章又被举报,还要修,亲看到更新提示,不是更新,是修文
☆、34新章节
周寻接了师父的命令,尾随着,见二人进了一处房子,不好进去,便在只身在廊下等候。
叶慧跟着王小丫向内宅走去,来到东跨院,推了门,是一个两间的屋子,当中一面仕女红木屏风把内室和客厅隔开,地面铺着将紫色的羊绒地毯,长方形的矮桌旁,一名俊朗的男子席地而坐。
叶慧打眼一瞧,竟是认识的,一边感叹世界真小,一边脱去了鞋子,用脚试了试地炕的温度,找到炕头,把冻得发麻的两脚踩在上面取暖,过了一会儿,脚的温度上来了,便坐下来,把两手放在炕上捂热。
炕头接近供热火源,温度也高,小时候家住平房,家里人都喜欢抢炕头。后来住了楼,也很好,是地热采暖的那种,房间温度是提高了,只可惜没有火炕躺着舒坦。
李伟晨正在一个人喝闷酒,冷不丁的被两名妙龄的少女打搅,看了眼王小丫,目光落在另一名女子身上,蓦地与脑中的倩影重叠,竟是再也移不开眼。
王小丫一进来,就把鞋子脱掉,手脚并用的爬到炕头取暖,看到李伟晨直愣愣的瞅着叶慧,得意的道:“叶姐姐长得好看是吧晨表哥,比爹爹找的狐狸精还要好,为什么大家都觉得狐狸精好看,大冬天又露胸又肚皮的,也不嫌冷得慌,不就是想勾搭男人吗不要脸!”
叶慧回想西林县主的情形,别人都穿厚厚的冬衣,这位县主奶奶却把夏衣薄纱穿上了,也不怕得老寒症。
王小丫还在絮叨:“狐狸精想当我娘,没那么容易,横竖我爹听我的,她想进门,得了我这关才成。”
叶慧对王家的事不关心,暖和够了,走到桌前,刚才喝了酒嗓子有些干,看见一壶热茶,连个招呼都没打,径自的倒了一杯端起来喝。没想到入口后又苦又涩,比二老公给她流韵差的不止一筹,原本就不爱茶的她,只能皱着眉头啜了几口解解渴。
李伟晨取了一个干净的杯子,斟了半杯酒,递给她:“萍州地处西北边塞,不产茶树,茶叶都是千里迢迢从外地运来的,帝都的寻常茶叶在这里都能卖上很高的价钱,叶小娘子做皇室中人平时喝的恐怕都是流韵那样的茶中极品吧?”
叶慧凝眉瞅他:“谁是皇室中人,你听谁胡乱嚼舌根子的?”
皇室中人,在前世那可是奥巴马和胡哥的家人,做做梦还可以,现实生活中想都不敢想。她前世就是个小老百姓,穿越了身份略高一些,大老公是小康人家,二
老公是大企业家,但二人师门很了不起,天鹰门或许比不得少林寺,名头也该不小!
李伟晨眼里透着深思:“你胸前的龙形玉佩是谁给的?”
叶慧隔着衣服摸了摸,这块玉她虽然不懂得价值,但在大冬天里散着暖意,对于她偏寒的体质有帮助,也许是这个原因,二老公才把玉佩送她了吧!端起酒杯啜了一小口:“这块玉是我某日上街,在挑担子的货郎那花二个大钱买来的。”
“哼!”李伟晨仿佛在听天方夜谭,一脸不屑,一仰头,把手里的酒全部喝干:“说谎不打草稿,稀世之玉能用二个大钱买来?”
叶慧懒得理睬他怎么想,左右跟他没交集,没过码,以后也不会有。
“你们认识?”王小丫挨着桌子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大口:“李大哥,叶姐姐是我朋友,你不准欺负她哟。”
叶慧想不到小丫头心眼挺好,对她起了好感。
接下来三人都在默默无言,叶慧对李伟晨从一开始就相处不愉快,芙蓉镇和妓院的两次,让对他产生了不良印象。她把杯子放下,转身到炕头坐着,这几日精神不济,很容易疲倦,也许该来月经了,但是这次经期比往常晚了一个星期,从穿越后,这具身体好像一直不跟自己服帖,经期来的时候难受的要命。
王小丫在想自己的烦恼,一百个不愿意西林县主跑来知州府占据她娘的位置,可偏偏说得不算。
李伟晨还在饮酒,边饮边用眼角扫着炕头上的倩丽人影,眼里透着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爱慕之情。正好对方不经意的瞥过来,他好似被看穿心思一般,脸色发红,不由浑身不自在。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皇甫泽端从外面进来,瞄了李伟晨一眼,便把目光头在妻子的身上,见她精神萎顿,好不心疼。
叶慧起来穿好鞋子,含笑的瞅着自家老公。
皇甫泽端把斗篷为她穿好,回手再把自己身上的斗篷解下来,想到外面太冷,将她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
“娘子,跟我回家。”
叶慧感到身子悬空,是被他抱起来,出了门没多久,她便睡着了。
………………
这一觉睡得很沉,连回到了皇甫府也不知道,迷迷糊糊的听见外厅有说话的声音。
“发财,叫你去请大夫,怎么一个
人回来了?”是皇甫泽端的不悦声。
“师……师祖,孙儿去了回春堂,可那老大夫因为昨日出诊,因为天冷路滑摔了断了腿,现在还昏着呢。孙儿又跑去了另外一家医馆,大夫是接来了,就在门外,但……”
“接着说。”
“原来那人是个专给人看跌打的郎中,不会看女人病,孙儿没敢带进来。”
皇甫泽端声音阴郁:“叫你去找大夫给夫人看病,你倒好,竟找了跌打郎中,真会办事。”
发财哆哆嗦嗦的声音:“师……师祖……要不我再去另请一个来家?”
“还不快去!”皇甫泽端低喝了一声。哪知道这时叶慧已经从床上起来,挑起了帘子站了与客厅相连的门口:“大晚上的还是别折腾了,再说我也没什么事。”
皇甫泽端走过来,见她原本苍白了脸色经过休息恢复了些许润泽,便放心些,对发财喝道:“滚!”
发财得了赦令,急忙施了礼离开。
皇甫泽端拉着妻子的手来到热乎的炕头坐好,入冬以来,他叫人把家具都换成低矮的,便于席地而坐能用到。以往他由于政务繁忙,从来不管家里的事,现在是有妻子的人了,考虑的问题也多了起来。
下人把吃的都送来,他把一罐红枣乌鸡汤端给她:“这是我特意让厨房做的,女人喝了最有好处。”
叶慧尝了尝,感到味道不错,拈了一只空碗倒了半碗放他面前:“我一个人吃不了这许多,不如一起吃吧!”
皇甫泽端皱皱眉:“你这孩子每回吃饭竟些毛病,乖乖地听话,我来喂你吃饭,你负责张嘴就行。”他舀了一匙汤送进她的嘴里。
不料她一阵反胃,急忙接过墨琪递来的手帕,捂住了嘴。
“怎么了娘子?”皇甫泽端紧张问着,后悔没让发财去把大夫找来,却见妻子手放在小腹上,神情若有所思。他又问:“可是肚子不舒服?”叶慧虽然没生育孩子,却并非没有常识,听他询问,脸上露出了娇姿媚态:“相公,我想这里面可能是有了你的骨肉。”
哪里面?骨肉又代表什么?皇甫泽端没反应过来,诧的望着怀里的妻子。
“就是……就是你要当爹了,你要有儿子了。”叶慧不禁气馁,话一出口便怔住,自己何尝不是要当娘了。
突然间,皇甫泽端脸上
现出由衷的惊愕,不置信的往她小腹上左看右看,这里面有他的儿子,渐渐的,他眼睛眯成一条缝儿,整个人都狂喜起来。他两手一捞,把横她抱入怀,却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就这么抱在房间里转了好几个来回。兴奋的得意忘形,边走边磨叨:“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
对于一个三十岁的大男人来说,咋一听到自己有儿子了,喜悦中掺杂了太多的激动情绪。叶慧竟从他眼角的看到一丝泪意,二老公难道高兴的哭了,怎么可能?他这样一个硬汉。
“相公,行了,可以放我下来了,老这样抱着你不累啊!”
“不行,你不可以走,不可以站着。”皇甫泽端赶紧摇头:“赶明让周寻出去买几根千年的人参何首乌什么的来家,你弱成这样了,需要好好补补才成。”
叶慧忙道:“补品不可以乱吃,吃多了人顶不住,再说我是瞎猜的,有没有孩子还不一定,等明天请来了大夫查出没怀上,你不是很失望?”
“一定是怀上了,绝对是。”皇甫泽端面色肯定,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你还没吃饭,赶快吃,别饿到了我儿子。”
“我现在吃不得荤,一闻就恶心,红枣乌鸡汤你自己留着喝吧。”
“那怎么办,我让厨房准备一些素食汤你先吃,别的以后再想办法。”
皇甫泽端把妻子放在床上躺好:“你歇一会儿,我去找人研究孕妇食谱,墨琪,好生照顾夫人。”他给她掖了掖被子,转身去了外厅。开了门,对门廊侍立的下人道:“去把周寻和商鸿找来,就说我有事,顺便告诉厨房一声,弄点清爽的饭菜端来,就说少奶奶有喜了,吃不了荤腥的。对了,通知下去都好好侍候着,今后的月钱提升一倍。”
皇甫泽端兴奋的直搓手,急于找人分享好,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一会儿自言自语要当爹了,要当爹了,一会儿又莫名其妙的笑出声。
叶慧第一次知道男人也可以这样罗嗦,想起秦宇航,自从他上次卖秋粮来看她一次,她已经二个多月没见到他了,连封信也没有,心里着实挂念。墨琪见她脸色有异,问道:“小姐可有心事?”
“我在想秦大哥,不知道现在干什么?”
“奴才听说入冬以来突厥那边冻死了很多牛羊,大伙私下里嘀咕,等明年春天说不定会出现番人饶边的惨事。”
萍州西面是羌人,再往北若干里
是突厥的势力范围。胡人天生嗜血,没了财物就去抢,不但抢财物,还抢人,颍唐国百姓大多懂得耕种和技艺之法,抢回去每每都能卖上大价钱。
“墨琪,番人饶边跟秦大哥又关系吗?”
墨琪脸色茫然:“奴才也不懂,我那前段时间不小心听到了皇甫姑爷要周寻飞鸽传书,给远在沙洲的秦姑爷,要他联合沙洲王注意防范突厥人。”
“两位姑爷都是商人,国家打仗跟他们有啥相干?”叶慧讶异了片刻,道:“你去外厅把皇甫姑爷找来,就说我有话问他。”
☆、35新章节
墨琪答应着,但还没走到客厅那道门,猛然传来一声兴奋的大喊:“周寻,商鸿,你们听着,你们师父要当爹了,我有儿子了。”
原来皇甫泽端的两个弟子得到传见的命令,一进门,就被找人急于分享喜悦的皇甫泽端惊异住。商鸿愣了,还是周寻见识广,立即道喜:“恭喜是师尊喜得贵子。”
躲在卧室的叶慧窘死,什么叫喜得贵子,好像她已经生出来了似的。但客厅的皇甫泽端不么想,脸上像抽筋似的嘿嘿傻乐。接着商鸿说了一句更蠢的话:“原来师娘有喜了,怀的是小师弟,还是小师妹?”
这话把皇甫泽端问住了,愣了一会儿:“是龙凤胎吧!”
天啊,我不要活了!“墨琪,你快出去把姑爷叫进来。”叶慧用手捶着床单,不能再让他丢人现眼了。
“我知道了,小姐。”
皇甫泽端还在沉浸在自己美梦里,喜滋滋的道:“待会你们去书房,把起名字的书籍都搬来,儿子一定起个响亮霸气的名字,才能有出息,女儿的名字要起得跟她娘一样可爱,该叫什么呢?对了,周寻你明早你到医馆找个老大夫来家给夫人诊脉,我顺便讨教一些孕妇该吃些什么有营养。对了,还有产婆……”他拍拍脑门:“商鸿你去找几个产婆回来,别担心花钱,找最好的,还有奶娘也别忘了带几个回来。”
越说越不像话!叶慧用头敲床,你干嘛不连教书先生和你儿子将来的媳妇一起找来?不带这样的,八字没一撇,一切都是她瞎想的,万一没怀上,她不是要跳河?
商鸿小心的问道:“师父,现在找产婆是不是太早?”
“不早!”皇甫泽端一本正经的道:“我要逐个审查,万一技术太差,我儿子不是很危险?”
“好好,那弟子去找产婆,但这奶娘不用找得太早吧!”商鸿到底是旁观者清,比师父冷静:“师父你看,我听说奶娘要生完孩子才有奶,找来了放在府里闲着,奶水不到三天就回去了。”
周寻愣愣的问:“女人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是偷偷的在外养一个?”
商鸿登时满脸通红,怒道:“这都是常识,只有傻瓜才不清楚。”
皇甫泽端慢腾腾的道:“你师父我就不清楚?”没说出来的那句是,难道师父也是傻瓜。
商鸿郁闷的抓头发,早知道就咽在肚子里不说了,他母亲
的夫婿多,生的孩子也多,最小的还在襁褓中。他自懂事起,就哄弟弟们玩,哪有不清楚的。
“姑爷,小姐请你进来。”
皇甫泽端听到墨琪传话,走进卧室,看见妻子用头磕床,吓了一跳,急忙上前抱住的头:“娘子有什么想不开的,千万别拿我儿子出气,他可禁不起你这样折腾。”
叶慧目瞪口呆:“相公,你儿子在这……”她把他的手拿到自己的腹部,欲哭无泪的解释:“不在脑袋里,拜托你能正常些好吗?”
皇甫泽端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她的细滑小腹上摸索:“我当然知道儿子在这里,但更知道你身上每个位置都跟儿子的生命息息相关,你要是不好了,他一定能感受到,你知道王德全的妻子是怎么死的?”
王小丫的父亲,知州大人!她摇头:“不知道,怎么死的?”
“王德全的妻子三年前怀孕时候,迈门槛时候跌了一跤,孩子跌掉了,她挺了几天没挺住,也跟着去了。”皇甫泽端把妻子放在床上,小心的盖上辈子:“娘子千万大意不得,要安心养胎,有什么事叫我做就行,我要是不在家,你可以找墨琪,总之身边寸步不能离人。”
叶慧冷汗直冒,胸口像压一杆秤:“我不一定是怀孕,我瞎猜的,就算怀孩子也不用见天这么躺着,总躺会病倒的。再说我还要上厕所,要洗澡,还要……还要看书练字。”
皇甫泽端表情严肃:“你要是想起来,我会扶你,上厕所和洗澡也有我,还有墨琪,再不够就买两个的通房来家,看书练字等生完孩子再说。”
叶慧双手乱摇:“得,都听你的,但是买通房就不必了,墨琪已经够好,我不想再要别人。”墨琪微笑以对:“小姐你放心,奴才一定尽心尽力的照顾你和小主人。”
叶慧哎呀一声,双手抱头:“还不知道是不是怀孕,你们都是怎么了?”
可是卧室的二个男人一脸的认真,谁也没把她的话当回事。
“师父!”门口传来周寻的声音:“厨房的膳食送来了,说是给师娘做的,要不要端进来?”
叶慧刚要起身,被皇甫泽端按住:“墨琪去把吃的都拿来,先取来一张矮桌放在床上。”叶慧气得叫了起来:“好端端的干嘛往床上摆桌子,不是有床头柜吗?被子弄脏了,让我怎么睡觉?”
皇甫泽端朝她嘘了一声:“娘子别太激动,肚
里宝宝会不舒服的,孕妇要心平气和,心平气和。”
叶慧张了半天的嘴,吐出一个谁也听不懂的字:汗!
皇甫泽端的眼瞳很多时候都是严肃的,沉郁的,但现在那么亮,流露出无限喜悦。端起一碗山药荞麦芡实粥,用汤匙舀了一下,在唇边吹了吹,边喂给妻,边磨叨:“你喜欢吃什么告诉我,家里的厨子要是不合心思就说出来,我明天飞鸽传书从帝都弄来几个。”
帝都距离萍州五六千里,就算你再有钱,人家会不会鸟你算?叶慧不想再跟他争辩,争来争去都是自己没理,连打听秦宇航的消息也忘记了。
吃了饭,叫人都拾到下去。叶慧见老公还坐在旁边,对他道:“这么晚了,还不睡,你的二位弟子还在客厅,让他们都去安歇吧!”她瞧瞧墙角的沙漏,已经三更天了。
“我正酝酿儿子的名字被你打断了。”皇甫泽端皱着眉头站起来,给她盖好被子:“我找周寻和商鸿到书房商量去,你一个人睡。”
“你不困吗?”
“我正亢奋着,那儿睡得着,”他回头招呼墨琪:“你别回屋了,今晚在旁边照顾着,一步也不准离开,听到了没有?”
“姑爷放心,奴才明白。”墨琪喜得直点头,好像得到了天大的好处一般。
叶慧瞅着皇甫泽端的背影,一米八几的身高,显得很雄壮,很有气势,怎么看都跟婆婆妈妈搭不上边,可是今一天他给她的感觉完全颠覆了以往形象。
叶慧睡不着,取来一本当朝的历史翻阅,四更天到来,她让墨琪去书房瞅瞅,得到的消息是三个大男人指着纸张上的几百名字争论不休,都说自己起的好。
“算了,不管他们了,睡觉。”她起身吹了灯,室内一片安静,往床里挪挪,让出一大块地方,含糊的说了一句:“墨琪,你睡外面。”
墨琪上了床,一动也不敢动,过了一会儿,见身边的人似乎谁熟了,他把手臂绕在身边女子的脖颈下,就这样搂着心满意足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下了很大的一场雪,发财赶着马车行了很远的路,在城外请来了一位很有名老大夫。
老大夫今年七十多了,行医数十载,治愈过的病人不计其数,此时撩起叶慧的手腕,将二指搭在脉络上……叶慧心里七上八下,生怕老大夫摸完脉,说出一句没怀孕,那她还有什么脸面。皇甫泽端倒是
信心十足,眼瞳晶亮:“怎么样,怎么样,我娘子怀的是男是女,是不是龙凤胎?”
叶慧瞅着老公,如果这时代有透明胶带,她真想用那玩意封住他的嘴巴。
老大夫把了会儿脉,放下把脉的动作,站起身,摇了摇头。
叶慧的一颗心往下沉。
老大夫朝皇甫泽端拱拱手,慢慢悠的开口:“恕老夫才疏学浅,尊夫人才有一个多月的身孕,实在看不出来是否龙凤胎,更看不出是男是女。”
叶慧顿时眼角溢出了泪,心里叹息,做女人真是不易,做一个怀孕的女人更是不易!不过她倒是肯定了,这孩子一定是皇甫泽端的无疑,因为秦宇航已经走了两个月。颍唐国的男人对所谓的避子丸有异乎寻常的相信,她更喜欢用事实说明问题。
皇甫泽端有点失望:“那要多久才能诊出来?”
老大夫想了下:“再过些日子能诊出是不是双胞胎,但是男是女的结论,还要等生下来才能知道。”
“墨琪,你引大夫去外厅给夫人开些补品,等完事后带他去我书房等着。”
皇甫泽端还想打听一些孕妇忌口的食物,这是他三十年的人生第一个孩子,半点马虎不得。
墨琪和老大夫退出去,周寻又进来,手里的一盘洗好的干果:“这是师父昨晚让弟子的买给师娘吃的,大冬天买不到酸类水果,这些都是干果,不过都是酸的。”
“你辛苦了,回去歇着吧!”皇甫泽端把果盘接过来,朝他摆摆手,对妻子展眉道:“早上我去厨房看给你做的膳食,听张婆子说孕妇要吃酸的,我就打发周寻上街去买,你尝尝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