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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 言
本书综述了两处人类特性:一种,是那拒绝无聊废话的数学型交易员(自封为“不确定领域的实践者),这样的人想要一辈子不被随机性所愚弄,且要克服在不确定状况下产生的种种情感冲动;另一种,是那些追求尽善尽美、爱好文学的普通人,任何无稽之谈只要是经过了润色、加工、有新意够品位,他就乐于被其愚弄。我本人也不能免谷而不做受随机性摆布的傻瓜。我所能做的,只是对它加以局限,使之能带来一些美的享受。
有关在对付随机性时人们的种种倾向(后天得来的或与生俱来的),过去的十来年有过许多论述。在写这本书的时候,我给自己定的原则是,避免探讨:(1)任何我所没有亲身经历的话题,或者不是由我独立发展起来的思想;(2)任何我所没有充分提炼,因而不能轻而易举地写出来的话题。任何东西,只要稍稍需要额外的工作量,我就返它撇开;各个段落当中如果有哪些文字看来像是从图书馆里查阅得出来的,我就把它剔除,包括那些能够显示学问的科学名词;所有的引用语,只要不是自然而然地从我脑海中闪现出来的,或不是出自一个常年亲密效的作者的,我尽力不予使用(我讨厌随处使用借来的智慧——下面会对此详加叙述)。Aut tace aut loquere meliora silencio(除非说了确实比不说强)。
我的职业是数学型交易员,但我尽可能避免仅以这个行业的视点来看问题。市场只不过是种种随机性陷阱中的一个特殊案例而已。我对它们的阐述是解说式的。如果我与一位受过良好教育的心脏病医生共进晚餐,谈到这个话题,就会用这种方式(在此,我是借用我的晚辈朋友雅克·梅拉卜打个比方)。
几点说明。首先我要感谢那些可谓是本书合著者的朋友们。感谢来自纽约的学者、随机性问题专家斯坦·乔纳斯(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更适合他的称谓),我以一个初出茅庐的新手的活跃和热忱跟他就概率方面的所有有关话题进行了半辈子的交流探讨。感谢我的朋友、概率学家唐·格曼先生(我的论文指导老师赫利耶特·格曼的丈夫),他热情地支持我写这本书。唐启发我认识到,概率学家都是天生的,而不是造就的。大多数概率数学家只会计算概率,但并不理解它(要做到概率判断,他们比一般大众强不到哪里去)。真正写这本书,是始于我与我那博学的朋友贾米尔·巴斯的一次彻夜长谈。时值1987年夏季,他正在各家各户之间谈论新的和“旧的”货币的形成问题。那时我还是一名初出茅庐的交易员,而他对那些整天缠着他的所罗门兄弟公司的交易员们很是瞧不起(后来证明他是对的)。由于他的灌输,我对自己的人生进行了深刻的思索,并产生了写这本书的想法。我们俩后来都获得了博士学位,所写论文的主题几乎完全一样,在纽约、伦敦或巴黎我还曾拽着好多人外出散步(往往走得很远),对这本书的某些部分进行讨论。其中包括已故的吉米·鲍尔斯,早期是他帮助培植了我的交易业务。他总爱说:“买进、卖出谁都会做。”还有我那们那位百科全书般无所不知的朋友大卫·帕斯特尔,他对文学、数学和闪米特语言同等娴熟。我还和我的同事、头脑清晰的波普尔学者乔纳桑·威克斯曼就如何将卡尔·波普尔的思想溶入到我们作为交易员的生涯当中去的问题做了无数次的谈话交流。
第二,我有幸结识了迈尔斯·汤普逊和大卫·威尔逊,当时他们跟那些随大流的出版商正好相反。他知道,用不着专为迎合某类特定读者而去写一本书,书自己会找到专属于它的读者群,所以要更多信任读者的选择而不是坐等现成的读者群,所以要更多地信任读者的选择而不是坐等现成的出版商。至于大卫,他对这本书有充分的信心,所以鼓动我让它顺其自然,完全不去考虑定位于什么类别的问题。爱猫扑.爱生活和我对自己的看法是一致的:我虽热衷于概率和随机性的学问,却对文学着迷,又偏偏是个交易员,因而不是一个一般意义上的“专家”。他还保留了我在此书编排中使用的一些个性风格,使之免于在编辑过程中被平淡化(这种风格再不好也是我个人的嘛)。最后还有弥纳·萨缪尔斯,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编辑:在直觉、修养、美学品位方面无与伦比,而又不咄咄逼上梁山人。
有许多朋友在谈话交流中给了我各种思想,这些思想在本书中都有所体现。我可以指出它们通常都出自哪些人,他们无一例外都是一流的健谈家:欣茜亚·谢尔顿·塔勒波(Cynthia Shelton Taleb),赫利耶特·格曼(Helyette Geman),玛利克利斯丁·利阿齐(Marie-Christine Riachi),保罗·威尔莫特(Paqul Wilmott),夏依·皮尔佩尔(Shaiy Pilpel),大卫·德罗萨(David DeRosa),埃利克·布利斯(Eric Briys),悉德·卡恩(Sid Kahn),吉姆·加特拉尔(Jim Gatheral),伯纳德·欧佩蒂特(Bernard Oppetit),拉斐尔·多阿蒂(Raphael Douady),马可·阿弗兰内达(Marco Avellaneda),迪迪埃·加维斯(Didier Javice),内尔·克利斯(Neil Chriss)以及菲利普·阿塞利(Philippe Asseily)。
这时面有此章节是作为“奥迪恩圈子”活动内容的一部分内容而拟定并讲座过的,这个名称来源于特利贝卡市奥迪恩饭店的酒吧间,我和我的朋友们定时但不定期地在那里碰头(也就是说星期三10点我从库朗学院下课以后)。奥迪恩饭店的出色职员塔利克·开利菲(Tered Khelifi)是个最能体现该店特色的人,他执意要使我们每一个人都享受到周到的服务,如我哪次没能如约出席就设法使我歉疚,这样我们更加感恩戴德,于是大大促进了这本书的撰写。我们欠他好多的情。
读过这本书的手稿,一丝不苟地帮着更正错误,或为了写成为本书贡献了有效力的建议的人有:英格·伊弗钦科(Inge Ivchenko),丹尼·托斯多(Danny Tosto),马诺斯·弗尔库裘蒂斯(Manos Vourkoutiotis),斯坦·米特利茨(Stan Metelits),西尔维也纳利奥·弗雷西(Silverio Foresi),阿齐利斯·维内图利亚斯(Achilles Venetoulias)和尼古拉斯·斯台方诺(Nicholas Stephanou)。如果还有什么错误的话,那都是我的。
最后,本书在网上有许多版本,阵发性地(以及随机地)引来一批批信件对我进行鼓励、指正或提出有价值的问题,我把我的答复都编进了这本书的正文。这本书的许多章节就是为答复读者的提问而写的。博科尼(Bocconi)的弗兰西斯科·科利埃利(Francesco Corielli)对我关于科学成果传播中的偏差的论述做了纠正。
这本书是在我建立了“恩辟利卡”以后写成的。“恩辟利卡”是我的学术家园,是个“经验主义者之家”。它建在康涅迪格州格林威治市偏僻的树林中。我把它设计得符合我的趣味,使它好像是一件兴趣爱好之作。这是个综合设施,兼用作应用概率研究实验室、夏季健身营,以及,同样重要的,一个针对金融危机的对冲基金运作基地(写这几行字的时候,我经历了我职业生涯中最得意的几年)。
我感谢那些有助于在那里营造了激人奋进的气氛的、和我有同样想法的人们:帕洛普·昂素彭,丹尼·托斯多,彼得·哈尔,马克·斯匹茨那格尔,张玉昭,西利尔·德·兰比利,以及帕洛玛伙伴公司成员如汤姆·威茨,他每天对我们的智力提出挑战;或多纳尔德·苏斯曼,他交他那富有穿透性的判断能力提供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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