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之宅女修仙》作者:静慧道人【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穿越之宅女修仙.txt

第 11 页

作者:静慧道人 当前章节:14980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6:36

它的表情像吃了屎一样纠结在一起:“我宁愿去死!你这个狂妄的小蛇妖!你竟敢侮辱本仙!”

“这可由不得你。”我恶劣的冲它笑,在指尖汇聚一滴血,手里掐起灵兽契约之法。这只传说中的大鹏金翅鸟,只有绝望的闭上眼睛,让我的契约精血缓缓渗入它的眉心,形成一条银色小龙花样的额纹,代表它已是一条龙族的灵兽。

我此刻的心情很好。满脸笑容的对它训话:“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蛟龙苏晨晓的契约灵兽了。要乖乖听话哦!”

它冲我翻了个白眼。为了报复它这种藐视主人的行为,我又恶劣的笑了:“大鸟,你叫什么名字?”

它不屑的发出一声哼。

“既然你没有名字,就由主人赐名吧。从今天起,你就叫‘小红’了。”我耳边顿时传来大鹏金翅鸟的悲鸣。

将这大鸟收进灵兽袋,我在潜龙洲简单的梳洗过后,又重新踏上归途。

我一路哼着歌到了墨晨斋,小一、小五两个很是尽职。我到店里时他们两个正在招呼客人,见我回来面上都是一喜,朝他们俩招招手示意二人继续自己的事。

晚间两个伙计来向我报备这大半年店里的情况,我耐着性子听完,大致翻了翻账本。发现哥儿两个都到了练气中期,遂向他们道喜。两人倒是很羞涩。小一说:“都是掌柜的栽培,若没有您指点,我们的修为也不会上升如此之快。”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还是你们刻苦。”我朝他们笑笑,又问起沈墨,得知无有音讯,也不失望,他总归在这世上的某个角落想着我。“周仲阳又来过么?”

“回掌柜的,周前辈在您走后来过一趟,得知您出门了,就也走了。这大半年没来过咱们店里。”小五老老实实地答。

我唇角不禁挂上笑,一人赏了一块中品灵石,犒劳两人这么久以来兢兢业业。二人捧着钱高高兴兴的走了。

周仲阳这个桃花怪,大约在我的持续低压下挺不住了。这样最好,谁也不用担心再上当受骗了。

我抖开灵兽袋,将小红放出来。它身上的羽毛经过半个多月的时间已经差不多恢复了,脚上的伤也好了许多,只是几个断指有些影响整体的美观。昔日傲视群雄的大鹏金翅鸟,此时蔫头耷脑,闭着眼假寐,不愿接受被自己口下之虫收服的事实。

我突然想起当年在乾坤洞我妈给摘得午夜冰莲,除去上次洗髓易筋用掉的,还有几片花瓣。就小心翼翼拿出来,整个后院都闪着银光。小红终于掀了一只眼皮看我:“没想到你还有点儿好东西。”

我冲它得意的笑:“我的好东西多着呢,跟着我有肉吃。”

它又是轻轻哼了一声当做回答。我却没管它那么多,将剩下的午夜冰莲放在容器里,双手掐诀,调和成霜,轻轻涂在它的脚趾上。

它眼中似有惊诧,或许没想到我会把这么珍贵的东西用在它身上,犹豫了一会儿,到底低声说了句谢谢。我笑着应了。又换它一个白眼。

到底是灵兽,总这么尴尬着也不是个事儿。就跟它商量:“其实我收你做契约灵兽并不是为了侮辱你。你也知道,我的修为不高,所以才想找个厉害的保命。”它又懒洋洋的朝我掀了一只眼皮,我继续游说:“正好遇到你受伤,所以才想趁着这个机会收服了你当我的秘密武器。天地良心,我真不是想侮辱你!”

这只大鹏金翅鸟到底只有三百多岁,灵智初开,被我一番连夸带哄就大气的挥了挥它的翅膀:“好吧,好吧。我勉强原谅你了。笨蛇。可是,我们说好了啊,我只当你的秘密武器,除非遇到大场面,寻常不要召唤我。”又潇洒的甩了甩它的头。

“那是,那是。你看,我的修炼资源那么丰富,你也可以更快提高修为不是?”它听着可能觉得很有道理,就认同的点点头。

其实它选择认同我,也实属无奈。‘灵兽契约’一旦生成,除非主人自愿解除,否则灵兽永生身带枷锁,不得与主人为敌。若主人身死,契约灵兽也无法独活。所以大棚金翅鸟也只能祈祷我长命百岁,别连累它一起轮回了。

小红在我的说服下渐渐高兴起来,从一只巨鸟变作一只手掌大小灵巧的红色小鸟,很萌很可爱。

它趴在我身上嗅来嗅去:“你中了什么咒术?”

我猛然想起自己身中相思咒,只有不到百年可活了。就跟小红说了事情经过,它一下子又暴躁起来。“笨蛋,笨蛋,你这个大笨蛋!”我心想,你也聪明不到哪里去。

“我已经找到他丢失的魄了。”

这笨鸟有瞬间失神,变得又萌又呆:“啊?”不过它很快反应过来,变身愤怒的小鸟:“那你为什么不赶快去修补他的魂魄呢?!笨蛋,笨蛋!整天转来转去干什么?”说完又叹一口气:“如果不是你没事瞎转,我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了!”我好心的没有揭它的短,好像当初是它先挑事来着。

“我们快走吧,快走,我可不想那么早死。”它不知怎么就蹦到了我的脑袋上,用两只刚刚痊愈的爪子,将我的头发抓得乱七八糟。

我无奈将它抓下来。“我在等一个人。等到他,我才能出发。”

小红又抓狂:“万一他一百年都不来,你岂不是死定了?!笨蛋!”

“不会,他会回来的。”

由于小红太过暴躁,我不得已重新将它关进了灵兽袋。

只是没想到,沈墨居然没让我等太久。

这些天我一直呆在屋子里修炼,没有再出门。心里莫名的有种悸动,就收到前院小一的传音符:“掌柜,有位沈公子求见。”

我一愣神,反应过来,赶快回他:“将他请到前厅。”

小红感受到我的不同寻常:“你等的人到了?”

“嗯。”我朝它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揽镜自照无有不妥,又将他当年送我白玉木槿花簪妥当插在发间。小红拿它绿豆大的眼睛来回扫了我几遍,道:“没想到你收拾起来,勉强算个美女。”才移步往前厅去。

每走一步,心脏跳动的节奏就快一分,当我终于走到前厅,看到他的一刹那,铺天盖地的满足感将我席卷。发觉,无论多久的等待,只这一眼,就全都能抵了。

他万年不变的冰块脸难得含着笑意,敛起嘴角,轻轻唤我:“晨晓。”

再也顾不得矜持,几步扑到他怀里,紧紧抱住。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啊留言,收藏啊收藏。。。

☆、小三

女人是感情动物,我对沈墨的信任,就像历经四千多年不倒的埃及金字塔一样坚韧。但我没想到,这玩意儿不但是法老的陵墓,还想埋葬掉我的爱情。所以说,男人这东西靠不住。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昨天早上我激情万丈、春心荡漾、有史以来第一次主动拥抱沈墨之后,抬眼就看到了他身后的女人。激情瞬间退潮,连脸上的笑容都保持不住了。有一种东西,叫女人的直觉,它告诉我,眼前这个安静恬淡、小白花一样的女人,有不良企图。

我还算淡定的将沈墨推开,并将他的手从我肩上扒下来。问:“这是?”

他很淡定,笑:“我两年前受伤,是冷香救了我。”

嘿,能再狗血点吗?美人救英雄,两年都不回来,是不是要以身相许啊?冷香?名字就够纯洁。

我横了沈墨一眼,没想到他唇角的笑意止都止不住。你可别跟我说什么看我吃醋高兴的话,酸的慌!

小白花冲我笑:“苏姐姐,常听沈大哥提起您,您可真漂亮!”一双翦水秋瞳写满良善。说话就要盈盈拜倒,那架势好像宠妾拜主母,一举一动风骚尽显又好似纯善可欺。我心里就是一寒,怎么看她怎么像谭可云升级版。

我回头看沈墨,这是几个意思?他只是笑,没理我的目光。

一手将她托起,轻轻摸她脉门,有灵力波动。到底没让她拜下去。对她笑:“沈墨多亏冷香小姐搭救,该我向你道谢才是,哪能让您行礼?快上坐。”

她连道不敢,一张薄唇开开合合:“原本不敢扰您清修,只是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子,到底无法生活,这才央沈大哥把我带来,还请苏姐姐勿怪。”

我还真希望你是个弱智。“不怪不怪,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救命之恩?冷小姐安心住下,我定会好好招待。”一副宾主尽欢的样子,我又问:“冷小姐看样子不是修士啊。”

她似乎有些自卑的样子,答:“小女子资质不佳,难登仙道。”撒谎可不是好孩子。小红不知从哪儿向我密语传音:“这女子不简单。”唔,连大鹏金翅鸟都说不简单了,这情敌可不好对付。

我一副贤妻良母范儿,轻轻安抚她。唤来小一领她到前院的厢房住下。眼前终于干净了。

四下无人。

沈墨轻轻将我环抱住,把我的脑袋按到他肩膀上,也不说话,就这么抱着。

我终于启口:“你……现在还想娶我么?”

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弯了弧度,声线低沉好听:“怎么?你不想嫁我,反悔了?”

我张了张嘴,到底自尊心占了上风,没说出什么酸话,只是问:“这么久,过得怎么样?”

他的回答倒是让我出乎意料:“我这两年因为出幻海秘境时受伤,所以一直昏迷不醒,不过我每天都在梦里见到你。”他低声的说话,呵出的热气却将我的耳朵染红了。

“这么说,你刚醒?”我本想抬起头看他,他却又把我的脑袋轻轻按下。

“嗯,我是在一个多月前醒的。冷香说在幻海边看到我受伤,就给救了回去,谁知我整整昏睡了两年。再后来,我就回来找你了。”他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委屈。

心底的疑团越来越大:“我一直在幻海周围找你,每一户人家都找遍了,并没有见过她呀。”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说:“我刚才摸了一下她的脉门,有灵力波动。”

沈墨终于把我放开了,我本想两人坐着好好说话,他却一把将我打横抱起,躺到了里间的贵妃榻上,又让我坐在他腿上。我刚开口要说话,他又正经起来:“此女确实奇怪,当初我虽受伤,但意识还清醒,自觉伤势并不严重,不知为何睡了那么久。我早觉她身上灵气波动,但因不知底细,就没有戳穿她。我走时她又跟来,就想着调查清楚也好。”

这情敌有点儿神秘啊。嘴里又调侃他:“这么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又是救命恩人,你就没想过以身相许?”

他嘴边漾起笑意:“我已经许给你了,还怎么许别人?”我听着他的情话,也躺下来,轻轻拥住他的腰,心里庆幸:还好,还好……

原本沈墨刚回来,我应该好好陪他,升级一下感情。但他到底昏睡了两年,体内不知从哪儿积攒了些毒素,一下午我就忙着给他用阵法清毒了。等毒素清理的差不多了,就悄无声息从他房里退出来,留他一人好好修炼。

刚刚退出房门,就听见前院的月亮门喀喇一声响。谁触发了阵法?

小一、小五两个很知本份,从来不会逾矩,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敢到后院来。小白花?她想干什么?

我正在这里敬候佳音,前面就传来美人的清呼。今晚小一留在店里守夜,这孩子估计听到声响,就奔着月亮门过去了,一点儿不怜香惜玉,张口就是戒备:“你怎么在这儿?”

冷小姐柔弱含水的声音透过阵法飘渺的雾气传到我耳朵里:“冷香想去探望沈大哥,后院怎么雾气这样重?让人好害怕呀。”

小一的语气有些软了:“天晚了,冷小姐回房吧。明天您再去看沈前辈吧。”

“可是这雾气真的让人好害怕,沈大哥真的在里面么?会不会……有……妖怪?”她像是鼓起了好大的勇气才说出最后一句话。

小一这孩子阅历到底不够,为了安抚她就实话实说了:“冷姑娘莫怕,这是我们掌柜的设下的阵法,天晚了,快回去睡吧。”

小白花拍着掌发出感叹:“苏姐姐可真厉害!天底下是不是没人能破得了这阵?小一哥哥,你能不能?”

小一耐性好:“姑娘不敢这么叫,小人才疏学浅,自然破不了这阵。至于这天下有没有能人,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小人从没见到有谁破过……”

小一话音刚落,我就听到一声闷哼,接着是身体倒地的声音。娇柔的女声穿过层层雾霭透过来:“果然是蛟龙之后!有两把刷子。”

哈?是冲着我来的?

这阵法是八级简化版的云梦阵,我认识的人中,除了得我亲传的孟秋颜,大约没人能破得了了。

我本想不理会她,回去修炼,谁知道刚刚坐好,神识就捕捉到那朵冷香的气息,她竟然破了阵了!小红跳到我肩膀上,狐疑道:“竟是一朵冷香花妖!估计有个百来岁了。”我想了想,与它密语传音:“以静制动,先看看她什么来路吧。”

我突地闻到一股淡雅怡人的香气,脑子就混沌起来,要不是蛟龙的本体够强,险些就晕过去了。当下支起防御隔离阵法,闭眼假寐。沈墨当时应该就是中了这香毒了,他虽然是修士,但到底肉体凡胎,还算不得真正的神仙,抵抗不住睡了两年也实在正常。小红在我肩膀上倒是精神得很,小身子骨绷得紧紧地,迸发出强烈的“我要找人拼命”的气场。

房门喀喇一声被风吹开,冷香整个人像是踏着一阵清风飘进来,一身轻薄的紫衣,人比花娇。她看到我,嘴角不禁抿起一丝笑,手一扬,想要破了我的防护阵法,这次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十二级的防护阵,由于受到撞击,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她有些诧异,倒不是为了我绝妙的阵法,而是因为我肩上这只浑身杀气的小红。

此时此刻,也没办法装下去了。我只好睁开了眼,她向我诧异道:“你一只蛟龙怎么收了大棚金翅鸟做灵兽?”

还没等我答话,小红已经炸了毛,它最怕被人家勘破身份丢了面子,红光一闪就要变回原形。我虽然疾声喊:“出去再变原形!别撑坏了我的屋子!”到底没来得及。

火红的巨翅一个伸展,已经将我的门窗挥了个稀烂,接着是哗啦啦一阵巨响,这整个后院就都毁了。沈墨大约又被她下了昏睡的香毒,这么大动静都没被吵醒,我本来担心,后来想到走之前为他启动了防护阵法,也就不怕了。

这个冷香估计也是个老妖怪,跟一只三百多岁的大棚金翅鸟打斗,竟然一点不落下风。娇柔的肩膀并没有想象当中那么弱不禁风。

我抄着手站在一旁,原因无他,小红同志向我吼了一声:“笨蛇!不准帮忙,我要一个人制服这个胆大妄为的花妖!”于是乎,我瞅着空当问花妖:“你一个花妖没事来我一个蛟龙的院子里干嘛?”

她只是冲我神秘的笑了笑,没说话,手里却不停,一边跟小红打斗,一边朝我扔了个青木术。我拍出一枚烈火术符箓,将眼前的藤蔓烧了个干净。

这回她倒是看我了:“虽然是个小娃娃,也不容小觑啊!”我一时无语,上辈子这辈子加起来都五六十岁了,竟然被人成为小娃娃,想想还真是诡异。

这下是没办法坐视不理了,我的手法快起来,一边掐诀一边向她飚符箓。

☆、番外一

我是个苦命的孩子。不过在我小的时候,曾经狠狠地享受过一段优渥的生活,父母双全,弟弟、妹妹经常跟在我屁股后面要糖吃。被当做一个小的修仙家族的嫡系子弟培养,灵石充裕,幸福快乐。

然而一切如过眼云烟。在我十六岁生日这天,一群不速之客不请自来,黑压压的一片。噩梦就此开始,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就已经感受到滔天的杀意。那个被黑暗笼罩的首领,只是简单的动了一下指头,然后是一片血光四溅、此起彼伏的惨叫。到现在我还能感受到血液洒在我脸上温热的触觉,火热、苦涩、酥麻。

我们这群人中,修为最高的是我爹,金丹中期,但这样的等级,在那支杀手的队伍里,不过一个小卒子。所以,这不是一场对决,而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我的家人无一幸免,不论是修仙者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寻常人,九十八口,将我庆生的大殿铺的满满当当。我最疼爱的,刚满八岁的妹妹,身首异处,就在一刻钟前,她还抱着我撒娇。

这一切不过因为一枚被识错了的神级宝物,神龙角。传说若能炼化此物,即便体内无一灵根的平民,也能达到元婴大能的水准。此物之珍贵可想而知。

但可笑的是,一切不过一场误会。我大伯在后山捡到那枚所谓的神龙角时,并不识得,只觉其中有灵力波动,或有可能是一宝,就将它带了回来。我爷爷经手查看后,不确定的说了句:“会不会是传说中的神龙角?”不知怎的,这个不过臆测的消息不胫而走,最终,引来灭门之祸。

我自始至终没有见过那枚招来祸患的元凶,也就无从得知,它是不是真正的神龙角了。

其实按理说,我现在也该成为严家枉死的九十八口之一,但在凶手焚尸之际,我被趁乱救了出来,因此捡回一条命。

当我醒来时,已经在沧蒙山上。窗明几净,入目鸟语花香,一派和平美好。仿佛之前种种只是一场梦,有风吹来,烟消云散。

我没见过自己的救命恩人,也不知道他是什么目的。就此作为一名低级的外门弟子,在沧蒙山生活下来,很快融入其中,仿佛一切本该如此。

我原想过报仇,但却不知仇家身在何方,姓甚名谁,十几年的调查,如大海捞针,杳无音信。一切仇恨更像是我自己的幻想,这世间或许根本没有一个高手汇聚的杀手组织,没有一个小小的严氏修仙家族。

第一次见晨晓那孩子的时候,我真的以为,这是上天恩赐,让我妹妹重新活过来了。一颦一笑,那神态、那表情,就连调皮时的小动作都一模一样。我发誓,此生定要好好爱护她,再不叫她受一点苦楚。

☆、花妖

如果我知道冷香接近我的目的,那我此时肯定会打得更卖力。

小红疯了一样喷着火舌,从头到脚烧着冷香,直把这千娇百媚的花妖折腾的灰头土脸。不过她好像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只是攻击对象由小红变成了我。这个变故真的让人很无奈。小红十分暴躁,觉得自己受到了蔑视,于是打斗起来更加狠戾,用它刚恢复的脚爪带着大棚金翅鸟的愤慨将花妖的衣服抓得乱七八糟,只留下几寸布料欲拒还迎般的遮掩在最隐秘的部位,裸、、露出白皙的皮肤,上面横七竖八躺着红痕,更添几分令人颤抖的诱惑力。

月上中天,巨大银色的光芒照射出两张妖孽的脸。我原本一直保持人形跟她打斗,奈何这个花妖像是报复小红一样,手里的藤鞭将我身上的衣服也几乎除了个干净,我密语传音跟小红交流,“你说她想干嘛?”

小红虽然活了三百多岁,但是灵智初开,道行还是太浅,所以,它无法回答我的问题。

不得已,我变回了原形,一条银色的蛟龙,横亘在这寂静的夜空中。我注意到,冷香的嘴角似乎露出一抹笑,让我的心不自觉生出一丝冷意。

周围是绵绵不断的花香,将这夜空织就的如此撩人。我的意识已经不算清醒,晕眩感一阵阵袭来,浑身软绵绵,大概更像一条银色的巨蟒,而非蛟龙。忽然尾巴上一阵刺痛,我低头,是小红,用它尖利的巨喙将我的尾巴咬得鲜血淋漓。剧烈的疼痛,将我的脑袋刺激得清明起来。嘴巴里吼小红:“你就不能咬小口么?没被她毒死,也要被你咬死了。”

小红哼哼唧唧没有说话,我觉得它是在回味我血液的味道。

冷香此时的战斗力已经慢慢消耗殆尽,小红不仅咬了我,连她的身上也戳了个血窟窿,正好是在靠近丹田的部位。那地方正涓涓流着鲜血,只不过并非红色,而是蓝色的。场面妖冶而诡异,她的嘴唇渐渐泛白。

我打算乘胜追击,使起最近刚刚练熟的只属于蛟龙的技能,神龙舞。大嘴一张,吐出连串冰凉的雾气,小红被冻得打了个哆嗦。冷香有所防备,周身溢起粉红色温暖的香粉,将我寒冷的雾气驱逐干净。冷热相接,天空中一时下起粉红色的细雨,看起来浪漫而纯净。

冷香此时的样子像是一尊快要破碎的雕塑,低着头,整个人像是没了气息。我不敢大意,不停向她飚冰锥,然而所有的冰锥一旦接近她的身体,立刻幻化成水。我一时有些焦急,一甩尾,企图用尾巴将她卷起碾碎,尾部的伤口一接近她周身红色的雾气,就如同割肉一般疼痛。我被这剧痛击得鳞片都要炸开。

正想退到一旁变回人形,就在这个时候,冷香抬起她那没有一丝生气的脸,露出一抹带着血腥的绝美的微笑。

小红在一旁大喊:“小心!”

为时已晚,她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一把火红的尖刀,带着嗜血的光芒。她修长有力的指节掐出一连串的法诀,像是优美的舞蹈。我不知何时又中了她的毒术,像是被钉在原地,不得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把尖刀越来越近,最后噗地一声,插入我的胸膛。

小红在一旁声嘶力竭的尖叫,大棚金翅鸟的愤怒快将夜空燃烧。它不停地向冷香撞击着,让她浑身都流淌着自己的鲜血。这个女人像是毫不在乎,专心致志操纵着手中的尖刀,一点一点剖开我的身体,里面是一颗光华四射的龙丹。它像是受了什么引诱,一点点剥离我的身体,升向半空中,像这夜空里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随着它的离去,我的身体每一滴血液都像是经历了油烹般的痛苦,比之洗髓易筋时的疼痛更胜百倍。

我无意识的呼痛,嘴里吐出的却是蛟龙的巨啸。仿佛经历了地动山摇,我只觉一时之间浑身充满了力量,胸腔内渐渐又被暖暖的触觉填满,身体像是被拉长一般生长。然后,脑袋像是被一片白光击中,顿时清明。

再睁眼时,冷香像是一株残破的花,开败在我的院子里,毫无血色的脑袋低垂着,等待宣判。

我也不知,经此一役我竟涅槃重生,将体内的蛟龙之力完全唤醒。

根据之前战斗中的种种,我跟小红一致判定出冷香的目的:“你要我的龙丹?”

她绝美的脸庞抬起:“可惜没有成功。”

一点也不可惜,你要是成功了,现在还有我开口的份么?“用来干什么?”

她只是简单的吐出四个字:“吃掉,炼化。”

“你到底什么来历?”我真是要被她的神逻辑搞疯了,没听说过吃妖丹能提升修为的,还是只有吃蛟龙的妖丹才行?那我岂不是变成了唐僧?我身边可没有孙悟空啊!

“冷香花一直是靠蛟龙之息存活的,几十年前,妖兽大战,蛟龙一族死绝,我们冷香花一族也跟着渐渐消亡,我身体里的精元经过几十年的消耗,已经枯竭,如果不及时吞下龙丹,只有死路一条。后来遇到沈墨,发现他身上残留有蛟龙之息,就想循着线索找过来。”

我想了想,她虽然可怜,也不能让我牺牲自己成就别人。心里又疑惑:“既如此,你为什么让沈墨睡了两年才来找我?”

她脸上露出无奈:“并非是我不愿,而是当初没料到他肉体凡胎那样经不住香毒侵袭,整整两年才醒。我们只懂下毒,不懂解毒的。”

还真是乌龙。

我想了想,问:“我现在给你两条路:一,我动手结果了你,灰飞烟灭;二,你自裁,还有轮回的机会。”我话音刚落,眼前千娇百媚的美人一闪,已经变作一株干枯了的冷香花,静静躺在地上。小红已经变作呆萌鸟的模样,蹦跶到那株干花前面,小嘴一张,就把它嚼巴嚼巴咽了。这鸟还真记仇。

天已经大亮,我的房子此时已是废墟一片,唉,真糟蹋东西。沈墨站在我身边有点郁闷,在我生命危机的时候,他竟在呼呼大睡,这让他十分气恼。

我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谁知这一举动让他更加郁闷。

小一已经醒过来了,看着昔日的工作场所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很是伤感:“掌柜的,现在该怎么办?”

我想了想,决定:“呃……这样吧,我这段时间要回一趟蛮芜大陆,你和小五找一些工匠把房子重新修缮起来。”

他点了点头,我想着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就又叮嘱他:“如果房子修好了我还没回来,你们兄弟俩就先看着房子,添置些家具之类的。月俸先预付给你们,可好?”

小一自然没有异议。

沈墨也从郁闷中清醒:“是时候去解了你身上的咒术了。”

我冲他笑笑:“我们先回沧蒙山吧,师父他老人家担心你呢。”

他显然想先解了我的咒术再去沧蒙山,不过我心知修补魂魄这事儿不是一朝一夕能办成的,就极力劝他。

留了月俸与修缮房屋的费用给小一、小五,我就随着沈墨回蛮芜大陆了。

这个呆子根本没领悟到我叫他回沧蒙山的真正意图,只当是去给师父报平安。一路急急地催着我往回赶,说拜望过师父以后还要赶去织乐园解咒。

因为半年前回来过,所以此时心情也不算太激动。换了一张脸,让沈墨评价时,他就实话实说了:“不好看。”我此时是抱着新娘子的心态跟他相处,就有点矫情,哪怕真的不好看也不想叫他直接说出来,就自己生起了闷气。

他一点儿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一路到了南溟峰。拜见我师父时,老人家就问我:“吵架了?”

我一下发觉自己怎么变得这么矫情了,因为这点小事竟然生起闷气,还叫老人忧心。就玩笑道:“可不是么?沈墨觉得我长得难看,配不上他。”

沈墨这才反应过来,俊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原来是为这个,我说刚才你怎么一直怪怪的。”说罢又解释:“我只是觉得没有你原来的样子好看罢了。”我心里因为他这句话乐开了花,脸上也绷不住笑。

据说苏缘缘跟姬澄发生了口角,正以闭关为由躲在后山的洞府里生闷气,并发誓不到金丹绝不出府。因此我们来了的消息就没传到她耳朵里。

我师父精神铄越,比半年前更显得年轻了一些,我就问:“师父修为又有精进?”

“是有些松动,隐隐有提高的意思。没想到我勘破生死,修为竟又上升。”老人家笑得开心。

沈墨接口:“那就好。”

我师父又为老不尊起来,笑得像朵花:“我这把老骨头自然没什么要紧,生生死死也没有关系了。倒是你们,趁着我还硬朗,生一个徒孙给我玩才是。”

虽然之前我师父也说过这话,但毕竟当时只有我一个人,此时沈墨站在旁边,我就有些脸红。他大概也有点不好意思,古井无波的声线透出一丝尴尬:“我们还没成亲。”

我师父有些恨铁不成钢:“这么久了竟然还没把事办了,你可真是个笨蛋。”

沈墨估计从小到大也没被我师父这么骂过,就愣住了。我看着他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然后就听我师父大掌一拍:“既然回来了,就在家里成亲吧!”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上一章番外专门交代了严品对女主好的理由,其实他一直把女主幻想成了自己的亲妹妹,最后死也是为自己妹妹死的,所以。。。

☆、婚礼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下一章开始换第三人称的方式叙述,不想短短的新开一章,所以就接着贴到这里来了。旷班这么久,之后开始日更,争取半个月之内完结。。。谢谢菇凉们的支持了!(ps:本来这章想写个洞房神马的,但是写了删、删了写,到底还是木有成功,所以,原谅师太无能吧。。。)

沧蒙山已经很久没有办过喜事了,一是因为修仙之人不注重这些繁文缛节,二是因为沧蒙山高层没什么大的联姻动作。

我和沈墨的婚礼显然很受重视,整个南溟峰都被打扮成了喜气的大红色,连主峰都象征性的挂上了一些红色丝带。让我很是受宠若惊,不过又想到如果是以苏晨晓的身份来参加这场婚礼,大概此刻的气氛又要变上一变了。

我师父动作很快,刚决定举办婚礼,就将日子定在了第三天。沈墨显然是高兴地,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这两天似是彻底冰消雪融,见谁都乐呵呵笑着打招呼。

不过花师姐的母亲和盈长老的脸色就不怎么好了,见着我时已经没了修士的风度,一双眼睛上上下下轻蔑的打量我,就差补上一句:“沈墨竟然会选这么个下等货色。”花云裳很抱歉的冲我笑笑,我冲她摆摆手,示意没关系。

第二天,我去后山的洞府看望我闺女苏缘缘,她既没有用心修炼、也没有乱发脾气,只是靠在一张石椅上发呆。她听见声响,看见我进来,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珠子终于有了些神采,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娘,你来了?”

我摸摸她的脑袋,发现这孩子清减了许多,原本丰润的鹅蛋脸成了尖尖的瓜子脸,衣裳穿在身上也晃晃荡荡,惹人怜惜:“怎么瘦成这样?”

她笑笑:“女儿新近觉得飞燕之姿好看的紧,就厚颜东施效颦,这些日子就成功了。您觉着我好不好看?”

我看着她编谎话安慰我,心疼的很。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拉着她手,问:“你……可是喜欢上了你姬师叔?”

果然,她原本苍白的小脸染上一丝红晕,之后那抹艳色又迅速褪去,化作一个苦笑。“姬师叔说,我们是叔侄关系,不能越礼。”

在我印象里,姬澄可不是什么守礼的人。我想了想,若缘缘能和姬澄两情相悦在一起,固然皆大欢喜,但若只是我女儿单相思,未免要受诸多苦楚,且于修行无益。本想宽慰一番,又觉感情的事情并不是一两句安慰的话就能解决的,当下也住了劝慰的念头。忍着脸红厚颜道:“明日就是你爹娘大喜的日子,你怎么能闷闷不乐?快随我去你师祖那里多讨些好东西来。”

她知道我的意思,也不好扫兴,就强颜欢笑随着我回大殿去了。

安置好了苏缘缘,我总觉这么放任着她也不是个事儿,就去了北溟峰姬澄的院子。

他见我时脸色淡淡的,也没有想半年前那样打招呼,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是到底来了,就斟酌着开了口:“姬师弟近来可好?”

他没说话,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摇晃着,那张椅子还是我们小时候闹着玩儿编成的,看得出主人很是爱惜,但经过这么多年,这椅子还是显出些旧色。

我站在那里有些尴尬,进退两难。心里腹诽这孩子越大越难搞了,傲娇的性子真是一点儿都没变。看着他阴阳怪气的样子我就有了退意,只是刚转身,就听到他的声音:“你还不打算告诉我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儿,回头看他。

他的眉毛像小时候那样蹙在一起,只是神色间充满了陌生的、成熟的气息。“半年前我就觉着你很熟悉,这次,你还不打算告诉我,对么?”他看着我沉默的样子,更加气愤,迈着大步子走到我面前,把我吓得后退一步。他整整比我高了一头,叫我只能微微仰头看他。“你把我当什么?小时候一个可有可无的跟屁虫么?”

“我……我只是怕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罢了。当年的事,定让你看了许久和盈长老的脸色。”

他像是被气笑了:“你觉得我会在乎么?又或者,沈墨不必看人脸色,所以你才嫁他?”

我只能站在那里,默然不语。

他大大的眼睛看了我一会儿,自嘲的笑了:“还是,怕伤了我?”

经历了这么一场战役似的对话,我回南溟峰时就有些脱力。小红一直站在我肩头骂:“你这只笨蛇!惹了人家的桃花债吧?”我脑子乱糟糟的,就没理它。

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坏在一只笨鸟身上。

和盈长老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我赶紧向她行礼问好,就听到她冰冷的问:“你到底是谁?”

我强打着精神与她周旋:“我是沈墨的未婚妻呀。和盈师叔见过我的。”

“妖孽,别跟我耍花腔。二十年前没结果了你,是你好运,今天就让你轮回!”她手一扬,一道雷电就向我身上招呼过来。

我们现在正踩在各自的飞行法器上,飘在半空中,随时都有遇到其他弟子的可能。于是,我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暴露身份,二,在暴露身份之前将和盈长老杀掉。

一挥手,小红已经变回了大棚金翅鸟的原形,火舌冲着和盈喷涌而去。我双手合十,默念咒语,召唤神龙之力,体内觉醒的力量已呈井喷之势,只差一击。

斜地一个焦急中带着清冷的声音将我唤住:“苏师妹,住手!”我只得将将止住力量的喷涌之势,冰蓝色的火焰在我身后蓄势待发。

和盈长老已经被小红缠得狼狈不堪,像是刚从火场爬出来。只是傲气仍在,手里法诀不断。花云裳已经是元婴中期的修为,一手将她母亲止住。“母亲!”

和盈长老骂她:“你这不孝女!为何不帮我杀了这妖孽?!”

花云裳没理她,先向我道:“苏师妹,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留家母一命。”

“师姐严重。我本无杀心,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若能安然度过婚礼,自然没有动手的必要。”毕竟花云裳帮了我那么多次,若真杀了和盈,我算是不折不扣的小人,恩将仇报了。

和盈长老待要说话,花云裳就开了口:“母亲,你只看到苏晨晓此时结丹中期的修为,难道没注意到她已经觉醒的蛟龙之力,还有身边那大棚金翅鸟的灵兽吗?上古神兽都已臣服,你我还要主持所谓的正义吗?”

和盈长老狐疑的盯着小红看了许久,终于拿鼻孔朝我哼了一声,扬长而去。

花云裳没走,冲我道:“多谢。”

“该是我向你道谢。”

她笑笑没有多说,抱拳走了。

回到院子里,沈墨刚从主殿回来,看到我萎靡的样子,张开双臂将我抱在怀里,问:“这是怎么了?”

我思考了一下,不知该不该跟他说。他看着我纠结,也不催促,就那么静静的等着,似乎我说与不说都没什么要紧。我叹了口气,到底还是张口:“我先去了姬师弟那里,被骂了一通。回来的路上又跟和盈长老打了一架。”

他笑了:“看你毫发无损的样子,是打赢了?”

我将手臂挂在他的脖子上:“自然是我赢了。只不过花师姐帮了两句腔,和盈长老看到我的大棚金翅鸟就不战而退了。”其实,我并不怕自己的身份在沧蒙山再一次传开,只是婚礼将至,不想叫师父和沈墨他们为难。

他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新娘子,紧张么?”

我也笑着问他:“新郎官儿,我有点儿紧张,你呢?”

沈墨笑着重新将我箍到怀里:“我很紧张。真怕一眨眼你就不见了。”

第二天,我在缘缘和花云裳的陪同下穿上火红的吉服,将头发用木槿花簪挽起,成为真正的新娘。说不忐忑是假,两辈子头一次结婚,怀里像是揣了个兔子,砰砰砰跳的我心慌意乱。盖着喜帕,有人将一端红绸塞到我手里,沈墨就牵着我从幼时住的院子向主殿去了。

一路上敲锣打鼓热闹得很,又有些佩服我师父在这仙山上哪里找来这么多管弦艺术家。

到主殿时,我跟沈墨站在了一起,低着头恰好看到他绯衣的一角,觉得莫名的心安。许是感受到我的忐忑,他密语传音向我道:“别怕,有我。”

接着就听到旁边的司仪喊拜堂。我突然感觉到如芒在背,一双火辣辣的眼睛快要将我的身体戳了个窟窿,索性,拜堂之后,那感觉就消失了。

十二峰的长老除了和盈都来了,慕夫子和我师父一起坐在上首充作高堂,我通过神识看他,发现他那张云淡风轻的脸此时很是紧张不安。

在一阵恭贺声中送入洞房。我们又由主殿去了沈墨的院子。他拿着喜秤挑起了盖头,我抬头看着他笑,那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幸福。“我一会儿就回来。”

修士一般不喜热闹,新房里的人很快散了个干净。我一个人坐在床上等着,过了一个时辰,就觉着有些无聊,索性盘起腿开始修炼。

等我睁眼的时候,沈墨就搬了凳子坐在我对面,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身上传来些许酒意。“我大约是头一个等新娘子修炼的新郎官儿。”

我的脸不禁红了:“你怎么不叫我?”

“我看你就那么坐着也挺好看……”

唇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抬头就看到他眼睛亮晶晶的染着些不同以往的色彩。我有些紧张的握住手,不经意将裙子抓出了褶皱。他牵起我的手,挨着我在床沿上坐下:“别怕。”

我颤抖着闭上眼睛,感受到一个略带醉意的吻。

~~~~~~~~~~~~~~~~~~~~~~~~~~~~~~~~~~~~~~~~~~~~~~~~~~~~~~~~~~~~~~~~~~~~~~~~~~~

沈墨平日里看起来斯文冷漠,实则在某些方面禽兽不如且内心热情如火,这是我通过昨晚的不和谐运动总结出来的。

早晨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我一低头发现自己不着寸缕,被一个同样不着寸缕的男人从背后紧紧抱在怀里,他的呼吸正好喷在我的脖颈上。我怕大家一起醒来尴尬,就轻轻托起他的手臂想要起床,刚刚坐起身子,回头就对上沈墨戏谑的眼神。我的天!

我只好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从新钻进被子里,并且抱头呈鸵鸟状。他低沉的声线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笑声:“夫人,莫要贪睡,起床了。”我抱着被子向他嗡嗡道:“你先起。”就听见他笑着翻身起床,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见到我师父时,我已经调整好了面部表情,故作淡定状。和沈墨两个双双给老祖请安,我师父延续他一贯不着调的风格,指着沈墨:“瞧他满面春风的样子,可是得偿所愿了吧?”

整个沧蒙山只有亨德老祖会跟徒弟开这种带颜色的玩笑。

又去无谓峰拜见慕夫子,他一如既往坐在竹影飒飒的凉风里喝茶,端的是风流潇洒。见我们过来,他的脸上多了抹笑意,对沈墨道:“这丫头平时调皮,不大好管教,你要多包涵她。”

沈墨自然称是。

又说起之后的行程,我怕长辈们担心,就没有向他们说明真正的缘由,只说织乐园那边有朋友相候,要去一段时间。

慕夫子到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叮嘱我们好好照顾自己。

☆、补魂

其实按照苏晨晓的打算,本不用这么急着走,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不住上十天半个月怎么行?只是沈墨一直担忧她的心魔咒,就不愿再耽搁,二人决定明天一早就上路。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