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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静慧道人 当前章节:14960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6:36

我满脑袋黑线的给他请了个安。

姬澄问他要了仙铃草,说是他那个美女师傅和盈长老要入药。我师父一向大方,没有多说就叫小童捧了给他。姬澄要了东西就走了,临走前还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我顿时忘了他刚才的恩情,心想小屁孩装什么深沉。

转眼又陷入另一个困境,天哪,我怎么把最大的麻烦给忘了。

慕夫子用他那张眉眼带笑倾城倾国的脸给我师傅问了好,可我总觉得他有些不自然。

他看了我一眼,我一下子绷紧了神经,就见他笑着开口:“这孩子可真调皮。半年没来上课还说是老祖不许。”

幸亏他没把我原话说出来。我师父却挥了挥手说:“你先退下吧。”

我听话的挪着碎步退下去,支着耳朵听了最后一句话。“贞元,你又何必执念?当年之事可并非她的过错啊……”

迫于师傅强大的神识,我只好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却总也回响着那句话。

据说沧蒙山‘贞’字辈无人,看来并非如此啊。慕夫子的道号就是贞字辈的。只是那个‘她’又指的谁呢?是我么?可是我从没参与过他们什么当年的事啊。当年,要么我还没出生,要么我在苏家当长工,应该与我无关才对。想了半天也没有头绪。便开始静下心来吐纳修炼。

没想到第二天却得了老祖的旨意:“晓丫头以后每月初一十五便到你慕师叔那里学习吧。”我以为这是允了我初一十五回去上大课,却不想慕遥专门辞了夫子的活儿,叫我每月单独去他的无谓峰。师傅您竟然为了与慕夫子重修旧好,放弃徒儿了么?

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问,于是只有乖乖听话。

话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现在却是远虑也有近忧也齐。

第二天去上课,谭可云就不理我了。连带着班上其他的女弟子也不理我了。

姬澄却是破天荒主动找我说话:“苏师姐近来可好?”

“托你的福,还好。”我没精打采的回他。

他又阴阳怪气的说:“想必师姐得偿所愿,必是很好了。”

我忍不住敲了一下他的脑壳:“小屁孩,唧唧歪歪个什么劲?有话快说,有什么就放。”

他应是没想到我会有此一招,捂着额头先愣了一下,又指着我:“你你……你竟敢打我?”说着手上捏起一个小雷诀就朝我扔过来,我慌忙掐起御屏术,堪堪抵住他的小雷诀。第一次斗法,没有经验,头发还是被烧焦一缕。

我心里气得要命:“小屁孩,我不过轻轻敲了你一下,你竟然用法术对付我!”我看他握了一下手,以为他又要用雷劈我,赶紧支起御屏术。

此时我们动静太大,已经引来了围观。

姬澄却只是愤愤得嚷:“你又大我多少?我修为还比你高呢!”

我想着他说的确实是实话,就没话反驳他,且围观的人也多了起来,连三灵根班的也来凑热闹了。为了事态不想更严重的方向发展,就拿鼻孔朝他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没想到因为这件事我在山门里名声大噪。什么先勾引元婴前辈,又勾引天纵奇才的雷灵根弟子。把我一个八岁半还未发育的女童说得淫、娃、荡、妇一般。事情只有越解释越糟糕。何况对着一群不相干的陌生人,我也没什么解释的欲、望。

我只好躲清净,半个月没去上课。慕夫子的课却不敢不去,省得他又去老祖面前告我的状。

这日正逢十五,我坐着吃货仙鹤,第一次往慕夫子的无谓峰去上小课。

门外侍奉的小童引着我去找他。却到一片清净的竹林,他一身月白的衣裳,旁边立着一名粉色衣衫的娇俏少女,两人正说着什么,画面倒是赏心悦目。

我走近,两人停了交谈,我向慕遥请了安。又看向一旁的粉衣少女,不知该怎么称呼。

她却上前一步,主动介绍:“我是姬澄的师姐,花想容。”

我心里暗叫糟糕,人家这是报仇来了。问好道:“花师姐好,久仰大名。”这句却是实话,她和她妹妹花云裳是我们沧蒙山有名的白富美,母亲就是姬澄的美女师傅和盈长老。且资质上佳,花想容是单火灵根,花云裳是百年难遇的变异冰灵根,两人长得花朵儿一样。很受门内老少尤其是男性单身弟子的欢迎。

花想容笑着说:“不敢当,不敢当。我对你才是久仰大名呢!听说你前些日子与我师弟斗法了?”

我忙道:“实在称不上斗法,不过是一场误会而已。还请师姐替我转达歉意。”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还想在这沧蒙山上混,实在不得不低头啊。

慕夫子像往常一样眉眼含笑,可我总觉得他像看戏一样。还嫌不过瘾,道:“想容丫头跟你差不多大,你俩切磋切磋,也好让我知晓你的实力。更好教导你。”

花家姐妹俩是双胞胎,一边儿大,都已经十五岁了。花想容的修为虽比妹妹次一些,但也已经是筑基初期,整整比我高了一个大阶。

我看了他一眼,用眼神询问他是不是说笑。他却道:“开始吧。”

花想容掐起一个火球术就朝我扔过来,还好经历上次的雷劈后,我又回去苦练了一番。御屏术将将把火球挡住,我心里一阵窃喜。没想到花想容是个没道德的,那个小火球不过试探,就看她嘴角含笑又掐起一个手诀,顿时漫天火雨浇下来。我练气期三层的御屏术根本无力抵挡,来不及拿防御符箓,就已经闻到头发烧焦的味道。天,遇见她们师姐弟,我这一头秀发算是保不住了。

花想容出了气,笑道:“实在对不住师妹了,一时失手,师妹莫怪。”

我顶着一头乱发跟她假客气:“无妨无妨,斗法嘛,磕磕碰碰总是难免。”

花想容跟慕遥笑了笑,道了声叨扰便走了。

等花姑娘走了,我就悄悄瞪了慕遥一眼,没想到正巧被他看到。“怎么?不服气?”

我实在搞不懂我师父为什么把我放到这儿来受欺负。既然被看到了,也就不再掩饰,哼了一声以示不忿。

他继续道:“你师父净教你些没用的,虽是保命的法子,可是练气期三层的修为能挡住谁?若我出手,一息也不会叫你撑过。”

我疑惑他平白无故干嘛要向我出手,却怕这个人神经质真的实践一下,我可没命来享第二次。于是就乖乖立在那儿不说话。

他也没准备让我说话,接着道:“御屏术要接着练,但不能只倚重它。只有修为提高了,法术的威力才能真正发挥出来。且斗法时不可一味防御,就算逃跑,也要适时攻击对手一下,叫他没有防备,才好逃出生天。我今天教你一样法术‘冰魂素魄’。”

说着行云流水般动作起来。他本就生的一副祸国殃民的好皮囊,又是仙人之姿,这一套动作下来,只有‘翩若惊鸿,矫若游龙’可以形容了。我只顾看他动作,待他停下才发觉周围已是冰天雪窖换了景致。再看那些原本苍翠欲滴的竹子,确已是‘冰魂素魄’了。

我已是看呆了,只是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他不禁有些好笑。又是一个手诀,立时冰消雪融,春暖花开,一片祥和了。

又叫我跟着做一遍,我看他舞蹈一样的动作,此时自己做来却是磕磕绊绊,一个手诀做完,别说冰天雪窖,连个冰渣子都没有。

他就坐在旁边悠哉地喝茶,让我自己练习。终于在半个时辰后把他手里的茶杯冻住了。

我心里一阵奸笑,我可不是故意的,或许是心里的意念太强大,不知不觉就那么干了。

他手里还握着那个茶杯,似笑非笑看着我,让我一阵发毛。赶紧解释:“师叔我不是故意的啊。我这刚学也没什么准头,您别见怪。”

“跟你娘一样喜欢恶作剧。”他暖风一样的笑容闪花了我的眼。“行了,你回去吧。多加练习,下回来可不要只能冻住茶杯了。”

我回去以后跟亨德老祖汇报了一下今天上课的情形,他对我受欺负的事似乎没什么反应。让我一阵伤心,唉。又表扬了一下慕夫子因材施教,是个合格的好老师。就让我回去了。

看着我这头乱糟糟的头发,只有欲哭无泪这四个字能形容我现在的心情了。我咬牙切齿将花姑娘和姬小子诅咒了个遍。

忽然想到慕夫子那句话“跟你娘一样喜欢恶作剧。”这是什么情况?我娘在这儿好像很有名啊,一个个都跟她很熟的样子。看慕夫子说话的语气,两人关系想来不错。只是这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线索实在教人很难理清头绪。我对我娘的过去也不怎么感兴趣,不过既然他们关系好,我的后台也能硬一点儿不是。

正想着,忽然听到外面院子里姬澄的声音。

我只好顶着鸡窝头迎出去:“姬师弟好啊。”

姬澄看着我的头发像是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说不出话来。

我只好继续问他:“姬师弟到我这里来有何贵干啊?”

他有些不自在的垂下头:“师姐,我上次不是故意用法术对付你的。”

我心想你不是故意的,你花师姐总是故意的吧。却怕祸从口出,再叫花姑娘揍一顿我这头发就算彻底完了。“无妨无妨,原是我有错在先。不该敲你的脑袋。”

他皱着脸,又说:“不是我叫师姐去找你麻烦的。”

那你师姐是吃饱了撑的闲着没事儿揍我玩么?嘴里却说:“无妨无妨,就算是也没关系。我师傅刚巧说我没有实战经验,叫我找人多切磋切磋呢。”

“你不要这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要不解气,再劈回来就是了。”他小儿态十足。倒叫我没话说。

也不想再跟他虚与委蛇:“我单水灵根,怎么劈你?怎么烧你?你别再来招惹我,我就谢天谢地了。”说着就要关门。

他又用那双小肉手抵住门:“我很想与你亲近,你不要拒我于千里之外。那次用雷劈你,实在是被人打后下意识的行为。你不要怪我。”

纳尼?亲近我?或许是我的眼神太露骨。他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很像我俗世间的乳母。”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的胸,你这是调戏我呢?还是调戏我呢?一个八岁还没发育的小女孩儿,你竟然说我像你的奶妈!

“她也跟你一样有趣,我母妃去的早,乳母是我最亲近的人了。我很想她。”又拿一双湿漉漉的小眼神瞄我。

好吧,是我太龌龊。“你我师姐弟,自该亲近,但是你不要又用雷劈我,也不要叫花师姐来打我。”

“好好,我保证不再用雷劈你,也再不叫别人欺负你。”又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条浅蓝色的发带。“你的头发乱了,我来帮你梳好。”

‘愿君为我绾青丝’什么的小暧昧,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我慌忙接过发带:“我自己来就好。”以指做梳,绾了个双平髻。

又听见严品由远及近的声音:“苏师姐,你可知半年后的门内小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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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比

正苦恼于跟一个七岁小朋友的尴尬暧昧气氛,就听严品由远及近的声音:“苏师姐,你可知半年后的门内小比?”

救星来了,我赶忙迎出去:“师父倒没跟我说过,是怎么回事?”

“想是老祖忘了这么一档子事,我们沧蒙山练气期到筑基期的低阶弟子,每五年一小比,前二十名可与另外八大派的弟子一起进入‘玄塔秘境’试炼。秘境中困难重重,宝物众多,众弟子可通过试炼寻获宝物并提高修为、增加斗法经验。”严品解释了一番。

我转头问姬澄:“你可知道这事?”

“我师父倒是与我说过,但她说我太小,不愿我这么早参加试炼。想下一次再叫我去。”姬澄平常像个小大人似的,但有些事情他是闹不清楚的。

料想是因为姬澄年龄太小,和盈长老不放心。且像这种百年难遇的变异灵根弟子,都是门派的重点培养对象,若是陨落一个,掌门必是要心疼死的。

我想着不知我师父会不会让我参加。千好万好地将姬澄哄走,又到主殿去询问老祖。

没想到我师傅却不在,据守门的小童说:“老祖去了沈墨师叔那里,短时间内不会回来。留口信说‘若她愿去秘境,就叫她试一试也好’,还留下这个储物袋叫我交给您。”

我接了储物袋,回到屋里打开袋子一摸,却发现比我原来那个储物袋的空间大了两倍不止,且里面装满了养气丹、疗心丹、辟谷丹等各色丹药,二百块中品灵石,还有一大堆高阶保命、攻击符箓,并一件天丝软甲的里衣,和一双不需灵力驱动,装上灵石即可神行千里的追云靴。里面还塞了一张纸条:“钱财乃身外之物,若遇杀人夺宝者,储物袋弃之,保命要紧!切记,切记!” 我忍不住眼圈泛红。

又想着还需通过半年后的门内小比,我却没什么斗法经验,修为又不高。除了师傅外,便只有慕夫子这个元婴前辈可以请教了。遂决定第二天去找他,理清头绪后,便打坐修炼起来。

翌日一大早,我就穿上新衣新鞋到无谓峰去了。

慕夫子一副春困初醒、缱绻迷蒙的慵懒姿态。看得我口水直流。我呆愣着还没来得及说明来意。

他便先发制人道:“若是事关秘境试炼,你便按我昨日教你的法子训练,等你把‘冰魂素魄’练纯熟了,我再指点你。”

我一想,也是。不过还是问道:“师叔,您看此次秘境试炼我是否可行?”

“你的修为放眼沧蒙山自是数不着,但若论新进弟子,你的资质除那雷灵根的小子外再无可敌者。只是我见你并不热衷修炼。所以,虽资质不错,但修为却只是中上而已。要知你师父可是山门里出了名的大方,你不要不珍惜机会,反而堕了他元婴后期的名号啊。”慕遥一反常态拉着我训了半天。

我只有讪笑,懒这毛病是上辈子带过来的,不赖我。

他挥挥手叫我上课去,称要继续补眠。

这是这个月我第一次上课,前一段的斗法门事件终于因为门内小比的消息而告一段落。

谭可云拉着我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八卦起来。我也懒得与她小孩子计较,仍耐下心听她讲话。

“师妹对门内小比可有什么看法?”

“我倒没什么想法,只是低阶弟子都要参加,只要排名不太靠后,不丢我师傅的脸就行了。”此时我心里没底,也是实话实说。

“老祖的大方在山门是出了名的,定为师妹准备了万全之策。”谭可云像是随意一说。

“我师傅为师兄守关去了,倒是没嘱咐我什么。”基于此前谭可云翻脸不认人的行径,我说话便有所保留。

她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又道:“师妹该准备些补充的丹药,不要到时手忙脚乱才好。”

“多谢谭师姐提醒。”再无话可说。

一堂课上得无聊至极,终于挨到下课。驾着我的笨仙鹤回家去,路上不知怎的,仙鹤耷拉着眼睛,很疲倦的样子,就飞的不太稳当,很是颠簸了几下,等到了院子里,我的仙鹤就倒在地上鹤事不省了。

我吓了一跳,赶忙叫了严品过来,他查看了半天,却也是束手无策的样子。一时手忙脚乱不知该如何是好,就叫严品在这里守着,踏着追云靴就朝无谓峰去了。慕夫子看我一脸焦急,倒是没有推脱就跟着来了。对着我的仙鹤上下检查一番,又喂了它一颗丹药,道:“吃坏了肚子了。”

我有点儿心虚:“这段日子不时喂它些豆沙糕,可是因此才吃坏的?”

他的表情却有些严肃:“虽是仙鹤,食些五谷也无碍。应是被人投了毒了。”

我的心一紧,又去看它,听它低低的似是呜咽着叫了两声,一阵心疼。“还有救吧?”

“药性不强,休养几天就好。只是你该加强些警惕。不要今日是它,明日是你。”又叮嘱我一番才走。

我与严品对视一眼,对方眼中俱写着惊讶、后怕。

严品道:“这下毒的手段并不高明,不应是高阶修士所谓。且门内小比将至,会不会?”他没有说完,我已经面沉如水。

门内小比将至,我虽修为只是中上,背后却有亨德老祖这座靠山,拿到好的名次也并不困难。是以,有些人按捺不住了。

只是这下毒者的脑子也不精明,若我真有三长两短,亨德老祖必不会不管,到时还不是一样吃不了兜着走?

想起今早谭可云问我话的样子,心里一阵发冷。

日子却还要照过下去。一夜打坐,心里却乱得很,并未运行多久就已经天亮。

我照常去上课,却是踩着追云靴。到了教室,谭可云状似无意向我身后望了一眼,问:“师妹的仙鹤怎么没来?”

我将班上的人扫了一遍,看着谭可云的眼睛道:“那小东西贪嘴吃坏了肚子,倒难为谭师姐还惦记着它。”

谭可云还是微笑着:“倒不是我惦记它,只是大家都是坐仙鹤来,只有师妹与众不同,好奇罢了。”

班里的弟子一下子都关注过来,眼里尽是好奇、探究还有些许嫉妒、不忿。

我心里冷笑,好一张巧嘴!正要说话,就听见姬澄的声音:“谁说只有她与众不同?我也未骑仙鹤呀。”说着,很是得意的亮了亮自己的小飞剑。“谭师姐,我都御剑飞了半个月了,你没看见么?”

谭可云一愣,很快回过神来:“姬师弟的飞剑好漂亮,我却是没有注意到。”众弟子也是一阵艳羡。

我看了一眼姬澄,对他笑了一下。心里却堵得很。悄悄溜出了教室。回到南溟峰,也坐不住。就想到后山的灵谷走走,漫山遍野的灵植,生机勃勃。我拣了一处草地躺下来,看着湛蓝如洗的天空发呆。

却听见一串轻巧的脚步声,抬头,却是严品。他笑着在我旁边坐下来:“师姐不介意吧?”

我忙摇摇头。

他问:“师姐可是心里堵得慌?”

我不想说话,又点点头。

“其实我也有过这个时候,可场面却比师姐遇见的惨烈多了。”他笑着,露出整齐的牙齿,我突然发现他长得还挺好看。他却不理我,接着说:“当时我刚进山门两年,算是内门弟子,虽然是三灵根,但因为勤奋努力,修为也上升的很快。不过两年,已经是练气期六层的修为。师姐或许觉得好笑,两年才练气期两层,有什么好骄傲呢?可您不知道,我们这些资质不好的弟子,是没办法跟单灵根的弟子比较的。

当时我有个好兄弟,跟我同时入门,两人约定要同生共死,相互扶持着在这个竞争激烈的修真界走下去。正值门内小比,我们两个不知交了什么狗屎运,竟然都进了前二十。都有资格参加秘境试炼。我当时真的快要兴奋死了。

后来我们一起进了秘境,不知不觉走到了玄塔旁的一个秘洞里,当时真的觉得我们很走运,现在想来,却是噩梦一样。我们一路拣摘了很多珍宝灵植,约定回门派以后平分。却没想到,走到尽头是一个偌大的水潭,潭里是一条银皮巨蟒,不停吞吐着信子,我有些胆怯的后退。一回头,却见我的好兄弟一脸狰狞的看着我,我还没来得急反应,就将我踹到了水潭里。那巨蟒一口接住我。我挣扎着回头,却看见我的好兄弟,手里拿着我的储物袋,飞快的向外跑。我想,我完了。

那巨蟒却将我丢到一旁,它张大嘴,像个无底洞,吸引着洞口的一切。很快,我的好兄弟就连着我们二人的储物袋都进了它的肚子。

我当时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却听见一个悦耳的女声,说:‘这里的一切,不属于你,我不杀你,你走吧,再也不要到这儿来。’

我就屁滚尿流的爬走了。回到山门以后,因为他还在时,得罪了不少同门,后来我就被排挤到了外门。一年前才得了‘任务处’师叔的赏识,调到南溟峰来。”他说完沉默了好久。才问我:“师姐有没有觉得心里好受一些?”

我扯着嘴角,想给他一个笑容,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我觉得心里更堵了。”

他抚着我的头,说:“修仙界,就是这样,为了利益,非要斗个你死我活才罢休。别害怕,等你长大就好了。”

我心里感动。一时又想,我两辈子加起来有三十多岁了。却被他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安慰,有些好笑。就问:“你多大了?”

他一愣,答:“我今年三十有五了。”

我惊异道:“那你为什么显得这么年轻?”

他又一笑:“修真之人本就不易变老,修为越高,寿元越高,容貌青春保持越持久。”

女人总是对青春貌美的话题很感兴趣。我一下子就提起了兴致,心想,看来为了青春貌美也要加把劲儿继续修炼了。

经他这么一开解,虽然心里觉得修真界当真可怖。不过转念一想,不独修真界,世事皆如此,利益纠缠时指不定谁比谁更可怖,不过上辈子没叫我遇到罢了。又因转移到了轻松的话题,说说笑笑也减轻了我心里的负担。

我们一路说笑着回去,却见姬澄坐在院子里等我。看见我们,瞪了我一眼就气哼哼的走了。我心里发出一声慨叹:真是一个傲娇的小盆友。

豆沙仙鹤休养了几天慢慢好起来。让我心里有丝安慰。

连着半个月,我难得勤奋的上课、练功、打坐,倒是有了很大进步,‘冰魂素魄’虽不能达到冰天雪窖的地步,却也是收发自如,可以将豆沙仙鹤的好几个姊妹冻住了。修为也隐隐有突破第五层的迹象。

慕夫子又教了我一些斗法时的经验并招数,叫我去找人切磋练习。正巧姬澄这几日不断来找我求安抚,我倒像真成了他的奶妈。于是我便叫他与我对手,你来我往斗法倒是有了很大提高。

一日,我好不容易把他冻住,忽瞧见东边天空中霞光万丈,祥云齐聚,美不胜收。心想,这是又有高手进阶了么?

不想第二日,就得到我师父的传唤。出关了?

我一路跑跳着到了主殿,几个月不见确实有些想念,油嘴滑舌道:“师傅,您可想死徒儿了!”

我师父嘴角隐隐露出一丝笑,还是道:“油嘴滑舌成什么样子,还不快站好?”

“师兄可出关了?”我奇怪怎么只有师父一人。

“你师兄已经进阶到了金丹后期,在巩固修为,还未出关,再过几个月,你大约就可以见到他了。”老人家脸上露出几许得意。

又问我:“你这段时间练功可还勤勉?没有偷懒吧?”

“回师父话,弟子这段时间不敢偷懒。慕师叔教了弟子许多斗法的经验和招数。”

老祖略微沉吟,道:“他倒是个说到做到的。你要跟着他好好学啊,你若学得了他那一身本领,在这世间横着走也不怕了。”

我赶紧受教。又想着我那素未谋面的师兄是否也如师傅一般刻板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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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比2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估算着俗世应该是四月了,只是这仙界四季如春,我过得恍惚,都要忘了日子了。

自从师父回来之后,我的生活同从前一样,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师父要我不必再去上大课了。

我心中隐隐有些佩服谭可云,因为她不论心里多讨厌我,表面上与我都如同亲姐妹一般,见我就笑得温润可亲、一派天真无害。

距门内小比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日日躲在洞府里修炼或与姬澄练习斗法。因此一日慕夫子检查我功课的时候就难得夸奖了一句:“嗯,若我出手,你大约也可撑过一息。”

只是修为不知为何在练气期七层便停滞下来,无论我怎样努力,都于事无补。一日,我又打坐修炼,努力吸收着空气中的灵气,将它们不断吸引到丹田之中,这一次,灵气再无外溢,让我很是惊喜,终于要有所增长了么?休息一夜,却发现丹田中的灵气并无任何增长,让我很是气恼。但还是不惰修习,想着积累一段时间兴许就可以突破了,毕竟,我的修为增长速度在同辈弟子中已经很快了。

我也问过师父,他沉吟了一会儿,道:“许是到了修炼瓶颈,你莫着急,只要坚持修炼,总会突破的。”但我总觉着他的语气里有太多不确定性。

很快,门内小比就拉开了帷幕。

门内小比每五年一次,目的在于察看门内低阶弟子水平,并激励弟子上进。前二十名不仅可获门派奖励,还可与其他七大门派弟子一同进入‘玄塔秘境’试炼。

小比规则:第一轮,初选。共三天时间,每峰弟子以擂台赛形式竞选出二十名弟子,进入下一轮比试。第二轮,复选。共两天时间,将十二峰各选出的二十名弟子混合在一起,二百四十名弟子分为二十组,每组再次进行擂台赛选出每组擂主,此二十名弟子即可获得进入秘境的资格。

另外,进入秘境的二十名弟子,会收到不同的门派任务,按照完成度排名,完成最好的那名弟子即为第一名,另可获得门派奖励。

南溟峰的弟子不多,一共才九十八名。其中练气期到筑基期的低阶弟子一共四十名,是以南溟峰的所谓擂台赛,其实是两两相比。只设了一处比赛场地,不到一天即可完成。我师父懒怠管这些事情,因此叫主峰的黄子腾师兄代为主持。

小比这天,万里无云,正是个好天气。不知是我运气好还是黄师兄特意关照,我的对手是个练气期三层的小弟子,他一脸纠结的站在我对面,在黄师兄宣布开始的一刹那,大声地喊:“我弃权!”

于是我还没来得及掐法诀,便轻松地获得了复赛资格。南溟峰进入复赛的弟子多是练气期六七层的弟子,严品练气期十层的修为也在其中,只有一位周师兄是筑基期三层,从前并不熟识。

第四天,复赛。守擂弟子由掌门亲自随机选出,没有我的份。我被安排在第四组的第六名攻擂。因此一直等在四号场地旁观战。没想到裁判又是老熟人,正是那日带我来山门的刘重刘师兄。

四号场守擂的是一名筑基期一层修为的女弟子,姓袁名飞。木系攻击最为厉害,据说拿手招数是可缚住敌人窒息而死的‘千叶藤’。

我心里紧张的狠,毕竟是第一次真正的比试。之前虽跟姬澄练习过无数次,但也只是练习,谁也没有使出全力。且我在复赛的二百四十名弟子中,修为只是中下。手心不禁冒汗。

正在此时,又听见谭可云带着笑意的声音。“苏师妹好啊。你是第四组的比试么?我是第二组的。”

我道:“是啊,谭师姐第几名攻擂?”

“我是第十一名攻擂,排到明天了呢。”

“也好,师姐可以多准备准备。我是第六名,今天的比赛。”我心里紧张,就想多跟人说说话,转移一下注意力。

谭可云索性坐在我旁边:“按照顺序,师妹的比赛大约要到下午了,这可是第三名了?袁师姐可真厉害,已经打了三场了,气都不喘一下。”擂台上那红衣女子正操控着她的六枚金刚环前后攻击敌人的防护。

我点头,问她:“谭师姐认识袁师姐么?”

“有过几面之缘,袁师姐是和光长老的入室弟子。火木双灵根,三年就修炼到了筑基期,很是努力呢。”谭可云眼睛盯着赛场,嘴里跟我说着话。

“哦?师姐可知这位袁师姐有什么拿手的法术?”我怕所查资料有所遗漏,赶忙问这个‘江湖百晓生’。

“据说是木系法术‘千叶藤’。”说罢拍了拍我的肩,道:“师妹自坐着,我回三号场观战了。”

我点点头,继续观看袁飞斗法。三号攻擂弟子是一名练气期十二层的弟子,与筑基期只有一步之遥,因此看起来与袁飞也旗鼓相当的样子,并未像前两名攻擂弟子,一上台就被秒杀了。前后两人已经斗了半个时辰。攻擂弟子渐渐显得有些吃力,手里拿着一块下品灵石,边补充灵力,边操控着飞剑进行攻击,只是防护罩看起来已经很弱了。终于,袁飞找准空挡,千叶藤从地底钻出,一举击破对方的防护罩,缚住对方身体不得动弹。那攻擂弟子几次想通过灵力击破千叶藤束缚,却不得其法。千叶藤越来越紧,越来越紧。那弟子终于支持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我认输。”

袁飞抱拳道一声承让了,便打坐休息起来。那块看似被千叶藤钻破的地面完好无损,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接下来的四、五号攻擂弟子与我一样修为,一个练气期六层,一个练气期七层。一个在袁飞手下支撑了一炷香,另一个连半柱香也没熬过。

我心里打着抖走上擂台,严品因为也有比赛,便没有跟来。我师父在我临行前道:“你若能撑过今天的比赛,明天我再去观你守擂。”因此我身边一时连个加油打气的人也没有。

袁飞唇角一勾,露出一个娇艳的笑,衬着她一身红衣,宛如一只高傲的火凤凰。

互相见了礼。就听刘师兄一声令下。

我立刻掐起御屏术为自己做了六层防护。只见她先是惊讶得一愣,竟然笑出声来。我心想,笑什么笑,你那么厉害,我总要多几层保障才行啊!

而后才操纵着她的六枚金刚环向我攻来,却显得有些漫不经心,远没有刚才对敌时的专注。我想着机不可失,立刻掐了一个冰锥诀,直指对方的面门。她一时没有防备,向后翻了一个身才堪堪躲过。正在此时,我又用冰锥术攻她下腰,她再无法躲过,生生挨了一锥,红衣被擦破一角,她面上有些怒意,道:“我倒是小瞧了你。”

我没说话,继续用冰锥前后左右夹攻着她。因吃了一次亏,她也支起了一层防御罩。冰锥再没得逞。她的金刚环却突破了一层我的防护。

已经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我的防护罩此时只剩三层,渐渐感觉灵力有些不支,三层防护罩也显得很脆弱,袁飞像是正等着这个时候,嘴角一抹神秘的笑。

就看她重新掐起一个法诀,轰的一声,却是一把业火将我兜头缚住。我心里一惊,原来这才是她真正的拿手招数!

不知是谁在底下叫了一声好,顿时引起一片跟风。

一时气得不行,心想,我平时的人缘是有多烂?

三层防护罩正在一层一层慢慢的消失。我从储物袋抓起一把补灵丹扔进嘴里,又将灵力源源不断输入最后一层防御罩,终于勉强抵住业火。眼看着袁飞又要掐起第二个业火法诀。我立刻给自己贴上一张高阶防御符,强大的防护罩将业火抵挡在外。

我虽没有把握,但却没有办法,这样耗下去会对我越来越不利。筑基期的灵力储备不是我一个练气期七层能比的。一时将所有灵力付诸指尖,孤注一掷,掐出一个‘冰魂素魄’。只听砰地一声轻响,一块巨大的冰将袁飞兜头封住,她的眼里写满不可置信。我却因为灵力透支软到在了地上。一时场上鸦雀无声。

过了十息,刘师兄才判定:“南溟峰弟子苏晨晓获胜!”我想,慕夫子教的法术确实厉害。

待袁飞从冰封中走出,所有观战的弟子都感受到了她的冲天怒火。她指着我瞪了半天没有说话,最后头也不回的走了。我估计她是想对我说三个字:“算你狠!”

因我是今天第四组的最后一场比试,众弟子看完热闹以后便散场了。

刘师兄看我无力的样子,就要送我回南溟峰。因我还想去看严品的比赛,便婉拒了。

席地坐在比赛场上,打坐恢复了一会儿灵力。一睁眼就看见姬澄的脸,我向他露出一个笑。

他却哭丧着脸,抱歉道:“我之前被想容师姐拉着看云裳师姐的比赛,是以来晚了。”

“没关系,不过你确实错过了我的英姿。”就拉着他去看严品的比赛。却发现其他组的比赛进度都比第四组慢。严品是第六组第五名攻擂,此时已经把擂主攻下,成为新擂主,接受第六名攻擂弟子的挑战。

那弟子是练气期八层修为,比我高一层,却没有我的高阶防御符箓,因此半个时辰后,就叫严品打趴下了。

严品看见我们,就跳下赛台。我情不自禁拉着他的胳膊,跟他讲刚才与袁飞比赛时的惊险。

姬澄虽然有些吃味儿,但因为刚才没有亲眼看到,只有默默的听着。

我坐在严品的飞剑上,一路行至南溟峰。亨德老祖见我完好无损的回来,像是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个笑。“想不到你还有些本事,竟把袁飞打败了。”

我得意洋洋的笑。老祖又教育我:“不过胜了一场,有什么好骄傲的,快快回去打坐修习,明天还有五场仗要打。”

三人别过老祖,姬澄又腻味了一会儿,便各回各家了。

一夜打坐。天亮时灵力已完全恢复了。我清点了一遍自己的高阶防御符,还有二十四张。

天大亮,新一轮的比赛很快开始。我因昨日以练气期七层的修为打败了袁飞筑基期一层,再一次在低阶弟子中声名大噪。今日观战弟子足有昨日两倍之多。我师父也言而有信坐在主位上看我比赛。或许正是为此,今天的五位攻擂弟子都打得小心翼翼。我如愿以偿得到了秘境试炼的资格。

严品以他十几年的斗法经验也顺利过关。

除去我二人,认识的人里,还有花云裳、谭可云也获得了秘境试炼的资格。

半个月后,我们即可与其他七大派在四季谷汇合,一起进入秘境。

小比后的半个月里,我一直在南溟峰与无谓峰之间来回飞。从前有我师父压制着,现在我却是十分自觉自愿,如果能多学两招像‘冰魂素魄’一样的法术,不说在这修仙界横着走,保命是没问题了。

慕夫子并未去看我的比赛,却像是看了现场直播一样,指出我斗法过程中的不足之处,一时叫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严品一直在忙着准备去秘境时的丹药法器。我本想将自己的分他一些,又觉得究竟是亨德老祖的东西,随便给人也不好。

转眼半个月过去。临走前我师父又在我耳边嘱咐了几声“保命要紧。”才放我离开。

却是由和光长老送我们过去,偌大一艘飞船,我和严品站在一起。和光长老本站在前面,回过头来像是忽然看见我,吓得我直往严品背后缩,他却抚着他的大胡子,温和道:“你就是亨德老祖的弟子晨晓吧。果然是个可塑之才!”

我赶紧道:“不敢当,不敢当,弟子不过侥幸而已。是袁师姐让着我。”

他笑得更开心:“你不必太谦虚,你袁师姐的脾气我还不了解?骄傲的很。你能挫挫她的锐气是好事。”

和光老祖走后,花云裳又过来。她跟花想容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风格,花想容直来直去,率真娇憨;她却是沉静似水,像位冰山美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道:“怨不得我师弟天天挂在嘴边,确实是个好的。”又扫了我旁边的严品一眼“只是你也该为我师弟守节,不要天天拈花惹草。”我刷的一下老脸通红,不敢去看严品。

花云裳没事人一样走了,我不敢抬头,只有数甲板上的蚂蚁。

就听严品悦耳的笑声,让我心里痒痒的,他抚着我的头,道:“师姐不必介怀,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张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听有人喊道:“已经到了四季谷了!”

作者有话要说:欢迎收藏留评啊~

☆、试炼

作者有话要说:肿么都不留言呢?求评论,求收藏!ps:今天发表文章的时候一直显示在审核当中,不知道亲们能不能看到,看到的亲,留言说一声啊

话说我这边正心痒难骚,怀疑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严品的时候。

那边有人喊了一声:“到四季谷了!”

我和严品齐齐往外看。名副其实就是这么个意思了,整个山谷在这样的远距离观看下,像是被分为了四个部分,春、夏、秋、冬,美不胜收。

很快,飞船着陆。严品扶着我跳下船。和光长老给每位弟子发了一枚玉简,里面记述着各自的门派任务,还有秘境地图。

四季谷内已经有三个门派的弟子在等候了,三个门派的长老见到和光长老赶紧问好。和光长老延续他和蔼可亲的路线,向每个人都笑着问了好。

各门派因修炼心法与门派文化不同,故而服饰也不同。逍遥派的门派服通身月白色,以轻飘俊逸见长;大同派则是黑色,以刚劲简洁为主;纤淼楼因是女子为主,故而服饰显得修身阴柔是浅蓝色的。

我与严品观察品评了一会儿各大门派的制服。剩下四个门派也陆陆续续到了。

就听各派长老轮流着像高考动员会一样,慷慨激昂的演讲一番后,宣布为期一个月的秘境试炼开始。八大长老各自掐着法诀,忽见眼前有金绿蓝红黄五色光芒冲天,我不禁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已是换了一番景象。想来已是‘玄塔秘境’了。

我本来牵着严品的手,想着进入秘境后还可以在一起相互有个照应,顺便培养一下感情。谁知道,进入秘境后,所有人都被随机分派到不同的区域了。

想起手里的玉简,便将它触向额头读取其中的信息。

我的门派任务是摘一朵午夜冰莲,可在玄塔旁的乾坤洞找到。

玄塔位于秘境的西北角,我现在却站在秘境的东南角,周围树木葱郁、百草丛生,好一个恋爱圣地呀!我一边走,一边想要是能在路上遇到严品就好了。

忽而前方传来女子的嬉笑声,因严品嘱咐过我,在秘境内尽量不要暴露自己的行踪,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我便提气爬到一棵冠部葱郁的大树上,收敛起气息。来人身穿蓝衣,是两位纤淼楼的女弟子。我本打算她们走过后再向目的地进发,没想到却听到了一些不但重要而且非常重要的信息。

一女修士神秘道:“你可知此次沧蒙山派出的二十位弟子中有一位是亨德老祖的亲传弟子?”

另一女子答:“自然听说了。亨德老祖的大方是出了名的。如今唯一的女弟子出门历练,储物袋岂有不丰厚之理?像我们这种门外弟子的身家,遇到她可就好了。”

吓得我差点从树上掉下来,天,我竟然是别人口里待宰的肥羊。怪不得我师父不停地嘱咐我“保命要紧!”您可真是有先见之明。

待那二人走后,我轻手轻脚跳下树冠,再前进时,就专挑人少难走的路。否则被人宰杀了就不划算了。一路躲过不少修士。

我正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着,冷不防被人从身后拍了一下肩膀。瞬间我紧张地血液都要凝固了,飞速掐了一个御屏术。回过头来一看,却是严品。他被我草木皆兵的样子逗得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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