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之宅女修仙》作者:静慧道人【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穿越之宅女修仙.txt

第 5 页

作者:静慧道人 当前章节:14916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6:36

我想,终于是完成了。又觉这书名真该改改,叫《痛到极致的快、感》还差不多。头一歪,就晕晕乎乎的睡过去了。

等我醒来,就发现沈墨正坐在一旁给苏缘缘喂饭,那场面实在温馨和谐,他原本冷峻的脸上此时眼角眉梢都是温情。我原以为他定会笨手笨脚将事情弄得一团糟,却又觉得这事情应该不会发生,毕竟即便他亲力亲为不成,总还有法术可用。

我勉强转了转脑袋,发现自己已经穿戴整齐躺在床上。不由奇怪,难道我在梦中为自己收拾了一番,又从那个山洞梦游到这个山洞,然后将自己塞进了被窝里?不过这个问题显然不重要,因为我现在真的很饿,非常饿,极致的饿。

我哼哼了一声,苏缘缘已经吃好,趴在小床上好奇的看着我。沈墨转头拿着刚刚喂苏缘缘的那半碗饭,又将勺子伸向了我的嘴里。当最原始的欲、望得到满足,我吧砸着嘴巴品了品,没想到他手艺还挺好。

吃饱喝足,我慢慢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只觉浑身肌骨重生了一遍。

沈墨坐在对面向我道:“你的修为已经完全消失,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了。”

这一点是我早就预想到的,所以没什么不妥,就问他:“我睡了多久?”

“从你跳进澡盆的那天起,一共六十四天了。”

这个澡洗的着实有些长,怪不得我觉着苏缘缘又长大了一号。一想到沈墨服侍了我和我闺女那么长时间,再看他就顺眼多了。一时秃噜嘴,说了声谢谢。他却道:“不必,我已拿了报偿了。”

脑子一转,估计是在说救他那件事。就没再说话。下地走了一圈,活动一会儿,觉着人生是如此的美好。

沈墨在一旁看我打了半天太极,问:“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我边活动边道:“还能怎么办,修炼呗。反正我已经洗髓易筋,根骨应该比之前还好上几分。前途一片光明啊!倒是耽误了你这么长时间,过几天你边收拾收拾回去吧。”

他听我这么说,原本柔和了一些的脸又冷峻起来。我回想了一下,发觉自己的话着实有赶人的迹象,就赶紧解释:“我是怕师父担心。再者这里灵气稀薄,你的修为也不好提升。”

沈墨沉吟了一会儿,道:“我两年前就已经是金丹后期的修为了,一直无法进阶,师父说是因我缺乏历练。左右无事,我便在这儿陪你一起修炼也无妨。况且你此时手无缚鸡之力,又有这么个拖油瓶,一个人怎么生活?”

这人说起话浑身都是理,可我总觉得不妥。

又听他接着说:“不然,我便将缘缘带回山门,她能有更好的修炼环境,你也可心无旁骛,事半功倍。”

我一时做不出决断,便道:“你容我想想吧。”

是夜,沈墨丝毫不觉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有何不妥,我又是个现代人,就懒得纠结那么多。两人分坐两边打坐修习,只有苏缘缘睡得香甜。

这一夜,我像是探索出了一个新天地。有了原来的基础,吸收起灵气毫不费力,虽然这里灵气稀薄,却仍是叫我收获不少,且此次修炼时,再无灵气外泄的现象,只要进入我的体内,便安安稳稳呆在那里。实在叫人欣喜。

早晨睁开眼,沈墨已经做好了早饭,正在给小娃娃梳洗。我发觉他真有做奶爸的天赋,瞧这手脚轻柔的,比我还体贴。

我想了想,道:“你将她带走吧。”

他身子一僵,答:“好。”

苏缘缘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一旁高兴的拍手。我安慰自己,这对她来说才是最好,跟着我只有东躲西藏,师兄、师父和慕遥师叔都不会亏待她。还有姬澄,指不定他们还能玩到一起去。就收起伤感。又对沈墨道:“只是烦劳你,还要时时与我通信说一说她的变化才好。我大约是去不了沧蒙山了。”

他在山洞里走来走去似乎忙得很,一会儿给孩子喂饭,一会儿又洗尿布,没工夫搭理我。

我只好自己盛了饭来吃,正吃着,就听他道:“我还是将你安顿好了再走。否则师父也不放心。”

一想起师父,我心里就酸涩的很。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当天下午,我抱着孩子,就看他大手一挥,将东西都收进了储物袋。我此时算是真真正正的普通人,虽然是蛟龙之后,却一点儿蛟龙的好处都没占着。只好蹭沈墨的飞行法器坐。

他将我和孩子安顿在一间客栈里,自己一个人就出去了。我怎么突然感觉这么别扭?

不过一会儿,他就回来了。将孩子接过去抱。领着我又一言不发没头没脑的往外走,我也不敢多问,只好亦步亦趋。

路上行人多侧首打量,一个十六、七岁的妙龄女子跟着一个抱孩子的帅哥,这场景怎么看怎么让人误解。

两盏茶的功夫,他将我带到一座小巧的院落前,手轻轻一推,门扉应声而开。院子不大,但花草修剪得十分别致,左右两间耳房,正中是厅堂,厅堂两侧分别是两间卧室。布置精良舒适,家具被褥什么的一应俱全,厨房里连米面蔬菜都是新鲜的。我怀疑他是怎么在几刻钟的时间内完成找房买房然后布置这么一连串浩大的工程的。

就听他道:“我看这院子不错,便直接给钱叫他们另找地方住了。”

“他们便同意了?”这家人也太没气节了。

“俗世中的银钱不同于仙界,我给了他们三颗恒远石,据说可买上一百套这样的院子。他们就收拾东西走了。”又道:“我还没来得急打扫,你先在院子里晒太阳吧。等我打扫完了你再进来。”

让我一阵感动,我师兄虽然嘴损了一点儿,脸瘫了一点,但是耐不住人家温柔体贴,修为又高,长得又帅,找老公还是这样的好啊。就看他将被褥床单什么的一股脑丢出来,一个云火诀化为灰烬。我心里又补上一句,就是有点儿浪费。

一切都安顿好,天将将擦黑。我主动做了一桌子饭菜犒劳他。想着,这就算践行了吧。沈墨给面子的夹了几筷子,就回房修炼了。

第二日清晨,我发现自己竟然睡着了,睁开眼睛。原本躺在我身畔的苏缘缘不见了。我慌忙跑出卧室,整个院子都没有人影。沈墨这个混蛋竟然抱着我女儿偷偷走了,连个话别的机会都不给我。

掠去最伤感的那个时刻,离别也变得轻松了一些。

只是心里空了一大片。

作者有话要说:感冒了(╯﹏╰),大家要注意身体啊话说今天有朋友问起我的笔名,我说“静慧道人”,她表示“呃......”真的很难听么?╮(╯_╰)╭话说如果可以留言收藏,道人会很欢迎哦~

☆、亲事

修仙者不食人间烟火,便少了许多生活的趣味。

自从在这小镇住下来,我每隔几天都会出门采购一些果蔬鲜肉什么的,一则不想吃辟谷丹那种没有质感的东西,二则我想,其实生活也是一种历练,对进阶也有裨益。

好笑的是,我没想到,一来二去卖猪肉那家的二胖子竟然看上我了,每次去买肉总要多搭点添头。开始我也没注意,只是后来有一天,我正在潜心吐纳,忽然听到门扉轻响。不得不中断修炼,跑过去开门,隔壁三姑写满八卦的脸探了进来。我虽然对这些三姑六婆没什么好感,但也不能当着面赶人,于是只能将她让进来。

三姑老实不客气的坐在堂屋里,一双眼睛滴溜溜转,将这屋子院子打量了个遍。与我寒暄一阵,问:“姑娘的夫君怎不在家?”

我就不该让她进来。还是道:“小女尚未婚配。”

三姑决计将她的八卦本领发扬光大了,接着问:“姑娘将搬来时那男子英俊的很,竟不是姑娘的夫婿?”

内心小宇宙狂暴,关你毛事啊。嘴上说:“乃小女兄长。”

她松了一口气,笑眯眯道:“姑娘既无婚配,这事情就好说了。”然后就滔滔不绝将卖猪肉的二胖子夸得天上有地下无,连他脸上那几粒麻子也无可幸免被称为成功人士的标志。然后喘了口气接着道:“与姑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我冷汗狂滴,竟然被人提亲了。

修真界男修一般都对感情神马的表示可有可无,这也是他们比女修进阶速度快,修为普遍比女修高的重要原因。所谓道心坚定,不为外物所惑是也。

且‘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用在修真界实在太贴切了,大多数道侣要不然是被长辈强凑在一起,要不然就是因为修炼资源各取所需而搭伙,当然,还有少部分废灵根或伪灵根的被强者纳为妾或当做炉鼎。

因此我对这种事情也没有想太多。修士,想要修成大道,就要忘记性别。所以我也忘记了,自己的皮囊放在世俗也勉强算是个美女。

我想了想,做羞涩状道:“婚姻大事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娘快走吧,我一个姑娘家哪好自己谈婚论嫁?”说着就将她赶出去了。她本想强留下来再说几句,只是我到底修炼了这么久,力气自然比她大许多,到底叫我揪出去了。赶紧将大门锁紧,这桃花可不是一般人能消受的起得。

第二天一早,我决定到距这里不远的一个散修城镇去,买它个十几、二十瓶辟谷丹。没想到刚出院子,突然发现地上、花草上散落了许多纸团,不由好奇的打开看,就见上面狗爬一样写着:“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蒹还是个错别字。没想到二胖这成功商人还会写情书。

我现在只有练气期一层,修为有限,使不得什么高级一点的法术,只好认命的拿着扫帚将这些情书扫到一堆,然后一个烈火符烧为灰烬。又在院子里摆起禁制,省得又劳动我打扫卫生。

踩着追云靴,跑到散修聚集的小镇。入镇之前将身上所有看起来价值不菲的东西都收起来,然后拿了十几颗低阶灵石单独放在一个小一些的储物袋里。毕竟我现在没了靠山,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招来祸事就不好了。

一路上兜兜转转,只买了十几瓶辟谷丹。这个小镇里居住的最高修士也只有筑基后期,实在没什么高阶一点的法宝、丹药。且我师父说丹药堆砌起来的修为不必自己修炼的牢靠,我便也没什么吃灵丹妙药的打算。

走到家门口,却看见二胖子站在那儿对着一地被禁制弹出来的情书黯然神伤。唉,兄弟,看开一些啊。然后就从侧边翻墙进了院子。

从那以后我再没出过门。一心躲在家里潜心修炼,只是令人疑惑的是,虽然我此次洗髓之后,修炼时灵气再无外溢,但修为提升却慢了许多。半年过去也只有练气期一层而已,体内灵力已经从原本的透明无色,浓厚到现在的乳白色,秉承着一步一个脚印的态度,也就没有管它那么多,只是埋头苦修。

毕竟之前修为飞涨,我师父也叮嘱过我不可操之过急。或许也正是因为根基不稳,才叫和盈长老一掌打回练气期。

沈墨不时传音给我,有时说些苏缘缘成长中的趣事,有时讲师父被逗乐时的表情。人倒是变得有情趣了很多。半个月前说小朋友已经会喊爹娘了。会喊娘是理所应当的,这爹喊得就叫我疑惑了。

日子过得有条不紊,我修炼之余也继续修习阵法一道。没想到偶然摸索出来的一本叫人废弃的书,竟会成为我的机缘,老天有眼,可喜可贺。

春来秋去,我偶然一次出门得知二胖子已经娶亲了,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儿。又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啊。

昨夜刚刚突破练气期三层,早晨起来神清气爽,推开门,竟然下雪了,白茫茫一片真干净。我正感叹造物主的神奇,就见一个白衣翩然的男子抱着一个系着大红色小披风,裹得严严实实像福娃似得女童,推门而入,踏雪而来。我一时愣的说不出话,他看着我笑道:“开心成这样?”

苏缘缘已经两岁半了,一年多不见已经不太认识我。钻在沈墨怀里,一双大眼睛好奇的打量我。沈墨道:“叫娘亲。”

小朋友像是一下记起了什么,伸手叫我抱,刚抱进怀里,就听她懦懦喊着:“娘亲。”我一时激动地老泪纵横。感慨,到底没白养你那么长时间。只是这激动没持续多久,就听她喊沈墨,‘爹爹’。我一下子没话说,想想又释然了,人家到底养了那么长时间,当个干爹也无可厚非不是?

不得不说,沈墨将她养得很好。小身子骨壮壮的,也没叫她小小年纪就吃辟谷丹,而是慢慢用灵植等物做成粥菜喂她。晚上把小朋友脱光光放进被窝里搂住睡觉,心里一股失而复得的满足感。谁知这小东西前半夜还好好的,后半夜醒来就哭着要爹爹,叫我气得不行。却没办法,又将她裹严实交给沈墨。他先是似笑非笑看我一眼,将孩子抱在怀里轻拍一会儿,不久她又重新入睡,就将她放到床的另一边。

我看他一套动作熟练的很,就问:“你在沧蒙山也是亲自养她?”

沈墨一副你觉得呢的表情。我一下感觉有点承受不住他的恩情。道:“其实你不必如此,交给下面的小弟子带也就是了。”

没成想他却道:“交给别人带怎么能放心?”语调温柔低沉,一下叫我心跳的厉害。也没说话,转身就逃回自己的房间了。

坐下来,忽然忆起慕遥师叔那一管洞箫似得声音,心想,他声音虽没慕夫子的好听,却有种蛊惑人心的力量。赶紧摇摇头,迫使自己清醒过来。又开始打坐修习。一夜无话。

第二日跟着沈墨出去买食材,为苏缘缘做饭。二胖子见我来买猪肉,笑着问:“这就是苏姑娘的兄长吧,长得可真俊哪!”不过一句寒暄,谁承想沈墨面无表情的说:“不是。”我一下子面子里子全没了,承认一下会死么?

二胖子愣了一下,又笑着将猪肉包好递给我,道:“您的肉。”

我接了肉就要走,没想到沈墨在旁边又来了一句:“我是她相公。”

这下可热闹了,曾经要给我说媒的三姑一脸兴奋的样子,旁边买肉的人也都指指点点。只有二胖子一脸原来如此,怪不得你看不上我的表情,叫我很是郁卒。

回到家里。我就开始发飙:“你为什么要那么说?”

沈墨看我的眼神变得复杂:“我为什么不能那么说?”

我一阵无语:“修仙者虽对这些俗事不甚在意,但我好歹是个黄花大姑娘,你怎么能信口开河?”

“师父已经将你许给我了,你不知道么?”我一下愣住,这是哪跟哪儿啊?就听他接着道:“慕遥师祖看见孩子,也很高兴。”我的清白算是全完了。

秉着鸵鸟思维,没底气的说:“师父没跟我说过,应是没定下来。师兄……”没等我说完,就被他打断,道:“可我没把你当师妹。”这就不好办了。

事情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我们两个默默无语了好几天。沈墨终于带着孩子走了。

感情的事情太复杂,你说沈墨在山门时整天对我爱答不理的样子,竟然有一天会看上我,不得不说这个世界实在神奇。我一时也想不出头绪,就暂且将它放下不理。日子又恢复平静,每天不断修炼。

只是没想到沈墨刚走两天,家里又来了位客人。

我打开门,没想到会是她。那清冷出尘的样子像是要与这雪幕融为一体。她看我呆愣的样子,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师妹。”

这两天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天天有惊喜。“花师姐。”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大修原来的章节,如果亲们发现什么不合理的要提醒我哦~

☆、寻仇

这两天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真是天天有惊喜。我还她一个笑:“花师姐,好久不见。”

因为门扉的响动,隔壁三姑探出头来,我可以预想到,这镇上明天就该传出‘正房夫人千里迢迢抓小三’的新闻。至于我和花云裳谁是正房夫人,谁是小三,唔,这还用说么?

不过我没料到自己想得竟然跟实情差不了太多。

严格来说,花云裳于我有恩。先是在秘境里救我一命,又在大殿上替我隐瞒身世。怎样我都不该跟她抢男人。

大约是怕引人注意,她没穿门派发的白衣蓝边制服。而是跟俗世中女子穿得一样,里头一身鹅黄色冬装,外面披了一件冰蓝色的毛边斗篷。只是她的脸过于出尘,即便穿得再普通,都要引人注目。

走过院子时看到我摆的花草,笑道:“没想到师妹研究起了阵法。”

我之前没事做的时候,就将院子里这些花花草草按照七级幻阵挪了位置,没想到叫她一眼就看出来了。

她解了斗篷,放在一旁,道:“我早该料到,这里的人是你。”

意有所指的话叫我不知该怎么答,于是岔开话题,道:“姬澄还好吧?”

她笑了笑:“他很喜欢跟缘缘玩,但他并不知那是你的孩子。”

呃……我可不可以求求你,不要这么迂回着折磨我啊……就听她接着道:“你走后,我母亲想将我许给沈师兄。只是老祖跟他都不松口,这事便罢了。

一年多前,沈墨带回了个孩子,说是他在俗世跟人生的。我就猜想那女子是谁,会叫他这样眼高于顶的人看上。”

我刚想解释两句,她又说:“看到你,我就放心了。不是我不够好,是他没眼光错过了我。”

呃……姑娘,不带这么损人的……

我贯会瞎编乱造,此时也不知该说什么,似乎所有的解释,在这个骄傲而美丽的女子面前,都显得苍白而且矫情。

不管那孩子是不是我亲生,总归是我的。沈墨在山门里大肆宣传缘缘是他的亲生女,也是从侧面拒绝了她。我要再解释,就是讨打了。

我打量了她两眼:“你修为提高的真快,不过三年已经金丹初期了。”

她却有些抱歉:“我母亲劈你那一掌,定叫你受了许多苦,我代她向你赔罪。”

我连连摆手,假笑两声:“立场不同罢了,和盈师叔也是为民除害,为民除害。”

“你放心,缘缘那丫头很讨喜,我会关照孩子,定不叫她受委屈。”

这句话一下子叫我安心不少,当下向她道谢。她又叫我警惕些:“我既能跟到这儿来,其他人必定也能跟来。你最好还是换个住处。”

这倒是真话,虽然我自负阵法已经略有小成,但谁没事儿喜欢找打呢?那些标榜正义的卫道士们,指不定闲得没事干要来找我的茬儿。当下答应,又叫她回去转告沈墨我要搬家的事。

又说了几句,她就重新系上披风告别了。

送别了她,我就开始琢磨搬家的事。搬得太近等于没搬,太远又不方便跟孩子交流感情。还真是难办。就想着,沈墨接到口信大约就会过来。等他来商量也是一样,便将这事放到一边。

因修为慢慢长着,我每天也抽空练习一下之前学过的法术。却发现,虽然只是练气期三层的修为,招数的威力却比之前练气期后期时还大。着实叫人惊喜,我估摸着大约是手熟,又因此次重修之后虽然进阶慢,但却一步一个脚印,走得扎实,是以灵力储备比之前练气后期还多些。

又翻阅起手镯里的书籍,大约蛟龙都属水,里面水属性的法术倒是很多。我细细挑选了一本,既有需强大灵力储备的大招,也有耗灵力较少的小法术。一时又回到之前沧蒙山时的生活,白天练招,夜晚修习。只是少了人与我拆招,枯燥不少。

我默默等了一个多月,却还是不见沈墨过来,中间发传音符给他,也没有回音。我猜他或许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一时有些担心,又想到两年前他伤成那个样子,就有些后怕……

我虽没猜对,但也八、九不离十。后来花云裳传音给我说,她回山门时沈墨已然不在。据说是外出历练去了,孩子也留给亨德老祖抚养。倒把老人家为难的要命,大约从来也没养过这么小的孩子。又玩笑这丫头是个好美色的,初时沈墨刚走,缘缘整日哭闹,将老祖折磨的头疼。老祖每每拿她没辙,大骂她果真跟她娘一个样,却一到慕遥师叔的怀里就不哭了。叫我笑了半天。

花云裳本想打听沈墨去向再告诉我,却等到现在也没有线索。

这倒真是没有办法了。又想,沈墨真是个小心眼儿,我不过拒绝一下,你至于闹到丢下孩子离家出走那么大么?之前还深情款款的说什么,交给别人怎么放心,亏我还感动了好一会儿。

沈墨没等来,却将仇家等来了。谭可云此时已是筑基后期,她大约也是不敢确定是不是我,因此只身前来,并没有向沧蒙山的各位大佬们报信。

你自己找上门来可不要怪我,这次要是再放过你,我就是圣母玛利亚她二姨!

谭可云先是有礼貌的叩门,我在里面听着,却不管她。旁边三姑探头,很好心的告诉她:“那苏姑娘整日深居简出,大约不方便见客。这位姑娘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她得了这个消息,喜得什么似的。跟三姑道了谢。这下连门也不拍了,直接破门而入。我的阵法早在之前就已经启动。她自然摸不到头脑,却还是冲着虚空喊:“苏师妹,好久不见。”

此时在她看来,院子里雾气氤氲,一片诡异。我从雾霭中应她:“谭姑娘还是别称师妹了,逐出师门的弃徒,怎好与姑娘称姐妹。不过,我确实想你的紧!”

她像是哆嗦了一下,道:“我也是许久并不见你,想来探望你。当日是我不对了,师妹还要谅我啊。”

我不禁冷笑,你倒是个能伸能屈的,见风使舵的本领几年不见又长了不少。她此时已然胆怯想要后退,我怎会叫她得逞,一下子关了大门。总要叫你受了我曾经的苦楚才好。

她求道:“苏师妹顾念你我同门的旧情,也该原谅师姐一些呀。师姐当初确是无意,你若不解气,来打我骂我也可。”

拜托,你以为我跟你那一干跟班一样是白痴么?我要跑过去打你骂你,练气三层的修为岂不是找死?同门情谊?你当初大约也是因为同门情谊,才那么卯着劲儿害我的吧?

我道:“谭姑娘专心破阵吧。若你能出得这困住元婴前辈的七级幻阵,六级杀阵。我便是原谅你也无妨。”

她在里面哭求:“师妹,我错了,我真的是过来道歉的!你要相信我啊!”

你会相信黄鼠狼对鸡说‘我爱你’么?当下道:“谭姑娘若再不破阵,我就直接启动杀阵了。”

她一下子吓得噤声,开始打量四周。企图勘破一丝端倪,若能叫她看透,我这七级幻阵岂不是白瞎?心里却又想,我的心果真是硬了许多,看着谭可云像实验室里的小老鼠一样没有没脑被我耍得团团转,却一点不安也没有。

不一会儿,她该是看到自己心中的幻象了,先是在那里求饶,后来又开始猛使法诀。几乎将她全身的力气都用上了,估计那挨打的人是我,否则也不能叫她恨成那样。

她将自己的灵力耗完,一会儿又喊‘慕遥师祖’,声音甜的能溺死蜜蜂。估计慕夫子在里面对她干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叫她银铃样的笑声不断传出来。

又一会儿,却开始叫掌门座下的大弟子罗烈:“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我怎能干那龌龊事?”

天呐,谭姑娘,你的感情生活还真是丰富!不过没想到罗师兄平时拽的二五八万,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竟然私底下偷偷摸摸跟自己的女弟子苟合。

我简直羞得要捂脸了。

若再过一会儿,谭可云还出不来,就得因为灵力耗尽死在杀阵里头了。

我以为她注定要梦死在里头了,谭姑娘竟然回过神来,向我道:“苏晨晓,你虽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最后还不是被我设计了?今日死在你手里是我失策。只是能叫你混成丧家之犬的样子,我也值了!”

我心想,你对我恨得还真是痴狂。就问:“我之前在山门里勾、搭慕遥师叔和姬澄的话是你传出来的?”

她猖狂道:“是,我只恨当初没将你骂得更惨!”

我又问:“当初毒我仙鹤也是你干的?”

她接口道:“是!你问的太麻烦,不若我说与你听:后来在门内小比时,是我叮嘱了袁师姐多耍你几道;秘境试炼时,也是我将你老祖弟子的身份公之于众,并挑唆众人对你杀人夺宝;你与严品腹背受敌时,我就在不远处看得开心!将你身世之谜公诸于众,就更不必说了,其实我本想留到最有价值时再要挟你,谁知……”

我默然的听着这个女人对我疯狂的诅咒,手一松,便启动了杀阵。

☆、逃走

我以为谭可云那朵奇葩肯定已经在里面香消玉殒,成为狂风暴雨后的残花败柳。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这句话,之所以在万千俗语中脱颖而出流传至今,真的有它的道理。

云消雾散,院子里立着一位冰雪雕筑的美人。她竟然仅仅只碰到了杀阵里的冰魂素魄。头疼啊,头疼。

如果她直接被阵法给砍没了,我还可以不要脸的安慰自己,是她运气不好,不是我亲手杀的。可如今要我怎么办?我只需一个小小的手诀,可以叫她生,也可以叫她死。

我围着她转了两圈。慢慢分析,留下她就是为自己埋下了一枚定时炸弹。并且哪一天回想起来,我一定会为自己今天比圣母她二姨还装十三的行为捂脸悔恨。

“要怪就怪自己出门没看黄历,赶上今天的我吧。要搁两年前,死的人肯定不是你。”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坏了。谭可云虽然整个人都被冻住,但还有意识,还有思想。临死前还刺激人家,我是够恶毒的。

一张高阶云火诀,慢慢念诵咒语。眼前的美女在一瞬间化作一阵烟,被风吹散。可我还是能看到她最后不甘的眼神。

没关系,诅咒神马的,我扛得住。又不是第一次杀人了。

只是身子有一点脱力,我挨着长廊上的柱子慢慢坐下。院子里的梅花开到颓败,经风一吹,也随着那抹美人烟飘落风中。来年这院子里的花草大概会长得更壮硕。

谭可云没了,她师父手里的本命符大概已经碎了。让罗烈找到这儿来就不好了。

我已经等不得沈墨了。将东西收拾干净,又向沧蒙山发了两封传音符,希望老祖和花云裳都能收到。

选择新家地址这种事,我本想交由老天来决定,奈何今天刮南风,几次都将方向指向北。估计老天又在寻我开心,沧蒙山等七大派都盘踞在蛮芜大陆北部,回到那里,我本事再大也得变成烤龙肉。又想当初往南飞,最终叫我寻到了活路,这次还往南吧。

交通工具不宜太张扬,虽然是逃命,好歹仇家还没追上来,不至于太狼狈。我踩着追云靴,再次将身上所有看起来值钱的东西都收起来。又做寻常散修的打扮,规规矩矩,不招人眼。

一路优哉游哉到了纤淼楼势力范围下的仙灵镇。街市冷冷清清,早没了往日八大派之一的风采。

现如今兽潮已经基本结束,纤淼楼却损失了大半的弟子,其中不乏高阶修士。原本派中八位元婴长老,如今只剩下区区三个,底下的低阶弟子青黄不接。是以我刚到这里,就听到人们口耳相传的新闻,纤淼楼百年来第一次招收散修,以扩充门派的队伍。

像纤淼楼这种大门派,弟子的构成一般分两部分,一部分是门派里各大家族自身繁衍,另一部分,是从世俗招收没有任何修炼基础的稚童。原因很简单,只有这样,培养出的弟子才会对门派生出感激,整个门派才有凝聚力。如今的纤淼楼已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了。

却叫我生出一个念头,是谁说过来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只是我如今的样子,却不好直接示人。随便找了间客栈,交了一年的房费,安顿下来,又在房间里摆了禁制和防护阵,以防其他高阶修士用神识偷窥。

这手镯比机器猫的口袋也差不了多少了。《隐匿术》,不仅可隐匿修为,还可隐匿灵根,甚至容貌性别。只是这项法术随着修为的提高才能达到最终深不可测,随心所欲的地步。以我炼气期三层的修为,虽也可使,但只能蒙骗住金丹期以下的修士,再高一些的,就要打回原形了。

这收徒的期限还有一年多,却不用慌张。

我终日不出房门,躲在房间里。夜晚修炼吐纳,白天修习隐匿术。只是这项法术对我来说却比八卦布阵难了太多。

隐匿灵根和修为,就像给丹田里装了一个小小的迷幻阵,随着修习者的想法而转变灵根隐藏修为,但其实本质是没有变化的,只是在别人探测时造成一种暂时的假象。隐匿容貌并非简单的化妆术,而是将你的骨骼稍稍改变原本的位置,变成一副新的面孔。最后一项隐匿性别,我估计自己这辈子也练不成了。那两坨肉虽然不大,但它们如果不见了,我还是会很心疼的。

不知为何,这段时间夜晚吐纳时,我已经不需要聚灵阵的辅助了。每一吐息,周围的灵力都像受到感应,拼命的涌向我的身体,一次甚至叫我差点爆体而亡。但进阶的步伐却不快,如今又是一年过去,只到练气期五层。

隐匿术我此时只能做到隐匿容貌和灵根,不过以我的水平,能到达这种境界已经很满足了。反正其它两样我现在也不需要。

纤淼楼收徒这天盛况空前,几乎所有的散修,都为进入这样的庇荫之所而削减了脑袋往里钻。该门派也不负众望,原本主收女徒,现在不管男的女的,杂灵根的还是伪灵根的,九成都收入囊中。好不热闹。

对我来说却是喜事一件,人一多就更容易隐藏身份了。我顶着一张掉进人堆里简直能成背景墙的脸,和水木土三灵根,成功进入了外门弟子的队伍。每天面无表情,能不说话就不开口,能当观众就当观众,死都不做出头鸟。看这下还能出个谭可云式的人物。

我现在每天的生活就是看看门,跑跑腿,每月领两枚下品灵石的薪水。倒也惬意。只是修炼时不太方便,我此时的住所并不像以前是独门独院。而是像老北京四合院儿一样,一个院子几个人合住。

只是幸好与我同住的都是练气期,神识未开,也不怕偷窥。只需摆上一个低阶的防护阵也就罢了。但还是憋屈得很,每次都怕吸收灵气过于迅猛,灵气波动太大,招来怀疑。每次只好遏制着灵气涌入的速度,慢慢吸收。

半年过去,修为又涨了一层。以我的灵根,这种速度倒也不招人眼。

曾经八大派每五年举办一次的秘境试炼,又在众弟子的呼声中拉开帷幕。只是我却不想参加了。虽然还想再去乾坤洞看两眼,却没法说服自己冒着生命危险。八大派齐聚一处,若叫发现,我就真玩完了。

于是小比时与我对战的弟子,便以绝对优势获得胜利。

看着最终取得试炼资格的二十名弟子,一个个脸上洋溢的欢喜的笑容,我突然觉得一阵刺目,不忍心再看下去。

送走他们,又恢复每天看门跑腿的工作。

如果不是一位筑基期的师兄出了幺蛾子,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么平静下去。

这段时间看门时,我几乎每天都能看到一个人。初时没有在意,后来就觉得他有些奇怪。直到有一天,他派人来叫我,说有事要吩咐。

我秉着防人之心不可无的态度,将各种攻击符箓和阵法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以防不测。那低阶弟子将我带到一处鸟语花香的所在,远离是非,是个好地方。

那个筑基期的师兄本是背对我站着,仙姿飘飘,倒也有些风流意味。感觉到我来,就回头朝我笑了一下,叫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只觉他的笑容油腻的很。却还是向他问好。

他自我介绍道:“师妹来这里日子尚浅,大约不认得我。鄙人是掌门座下大弟子的内门弟子,吴朗风。”

我只觉他这个名字造作的很,嘴里却道:“确是师妹孤陋寡闻。不知吴师兄今日唤师妹有何贵干?”

他又对我露出一个油腻而含义丰富的笑:“我心仪师妹已经很久了。大约是师妹的腼腆少言吸引了我。不知师妹心可悦我?”

我愣了一下,心里感叹,你真是太强了,竟然会心仪背景墙这种东西。却不得不露出羞涩慌张的样子。

他见我羞得不说话,以为我是默认了。就接着道:“我的正妻还需家里长辈安排。师妹可愿与我做妾?我定一生一世对师妹好,将你捧在手心里疼惜。”说着上前一步,就要抓我的手。

我赶紧往后退了几步,才躲过他的禄山之爪。口里羞涩紧张道:“婚姻大事,师兄还要容我想一想。”说罢就往回逃走了。他见我一副小女儿态,也不拦我。站在原地,一副志得意满,稳操胜券的模样。

回到住处,我不由分析他的企图。心怡神马的烂借口抛到一边。

早听说修真界男修士会找炉鼎练功,在欢好时吸取女子功力,以达到最终修炼的目的。只是身为炉鼎的女子,下场就比较惨了,轻则成为废人,再不可修炼,重则灵尽身亡。

看来我也被人盯上了。

回想那个吴朗风的样子,不由觉得更加恶心厌恶。

我此时不禁悔得很,如果当初不是舍不得那点女性特征,今天也不用被这肮脏货难住了。唉,只可惜,人生没有如果呀!

事情有些棘手,我本想在这里安稳修炼个十几年,到筑基后期再另找安家之所。此刻却是难以如愿了。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渣男

☆、摆脱

吴朗风自那天对我诉说衷肠之后,很是消停了几日。

我也在此期间打探了不少有关这个人的消息,阴险、好色、记仇等等,唯一一个算不上优点的优点就是,不挑食。只要修为尚可的女修,不管长得怎么样,他都能接受。

其实,原本的纤淼楼以女修为主,他是没有这种机会的。敢纳妾,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只是妖兽大潮之后,门内女修大半伤亡,谁也没心思找他较劲了。是以,这个色魔竟然在两年内纳了八房小妾,要么是杂灵根的外门弟子,要么是无依无靠的散修。如今已经死了四个了,我若加进去,重新排一遍,还能当个五姨太。

真是报应不爽,当初拒绝了沈墨,如今老天立刻安排个极品给我。一下就让我悔不该当初,要没把他气走,我还能有个商量的人,现在该怎么办?

以这个人长久以来的性格,此事是不能善了了。

区别在于,我是把他杀了再走,还是直接逃走。

人生难道一直要这样充满坎坷吗?难道就不能让我窝在一个地方好好过几年消停日子么?我怎么对得起自己宅女的本质啊?

人杀多了,于修为的增长有碍。我虽然也想替广大女性同胞们宰杀了这个淫棍,但毕竟不是人民警察,觉悟还没高到自觉自愿以铲除坏蛋为己任。

收拾好东西,装模做样去门派的任务处领了一个下山送信的任务。准备借此机会逃遁。但,你以为上天会让我这么安安稳稳的离开?绝对不可能。

我刚走到山门口,就听见后面有人唤:“师妹!”

只能认命的回头:“吴师兄,早啊。”

他又朝我露出一个油腻的笑。求您能不能不要笑了啊,我好想哭啊。

就听他道:“师妹这是去哪儿?”

我赶紧答:“回师兄的话,我领了门派任务,要去山下送信。”

他道:“正巧,我也要下山去买些东西,不若同去?”

我不禁冷笑,这是要防着我逃跑呢。当下道:“能与师兄一道,师妹荣幸之至啊!”他终于满意,露出一个你很上道的表情。

不用得意,现在还不是你后悔的时候。

我与吴朗风一起御剑下山,只是他为了显摆自己的飞剑是高档货,非要叫我跟他同乘。整好我也没什么下品的飞行器拿来给他看,于是便麻利的跳上剑。他显得极高兴。或许是觉得,此时正是二人一同仗剑遨游的浪漫时刻,故意压低了声线,自以为温柔道:“师妹还未答我那天的话呢。”

我顿时心里一片恶寒,强撑着不吐出来。语气似嗔还娇道:“师兄专心御剑嘛。”

他发出一声愉悦地笑,接着说了一句叫我觉得五雷轰顶的话:“师妹真调皮。”给我一把刀吧。

到山下送完信,他又拉着我到街市上去转。估计想讨好我,得点便宜。就问:“师妹可缺什么东西?我知门外弟子的月俸不太丰厚,师兄正想送你一件礼物。你……”

我也不客气,没等他说完就道:“师妹确实因月俸不丰吃了不少苦头,正缺一件飞行法器。师兄可否?”

他没料到我会这么厚脸皮的直接要东西,一张嘴就是一件飞行法器。要知道,即便是最下品的飞行法器,一件也至少要三十块下品灵石,换算一下,等于一个外门弟子整整十五个月的工资。

就见他张了张嘴,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决计没有收回来的道理。再说,身为男人,怎么能在自己追求的女人面前丢面子呢?

强笑道:“有何不可?师妹尽管挑选。”这可是你说的哦。

转头走近一家店铺。我还是第一次到这样高档的修真杂货铺,从前在沧蒙山时一应东西都有老祖供给,根本不需下山添置什么。后来到了俗世,只去过一次散修开得商铺,里面最高级的东西就是养气丸了。

此时不禁打量这家店铺,每一层都有禁制,越往上禁制越高。一旁的伙计赶紧上前问:“二位需要点什么?”

我道:“你们这儿可有好一些的飞行法器?”

就看吴朗风的脸一下变成猪肝色,叫我心里暗爽。

那伙计连声答有。领着我们二人上了二楼,我扫了一遍,都是中品的法器,连个下品宝器都没有。就喝那伙计道:“你是不是觉着我们付不起钱?怎么竟是些下等货色?”又看了一眼吴朗风,接着说:“你可知我身边的这位是谁?他可是纤淼楼掌门最钟爱的徒孙!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消遣我们!”

吴朗风的脸色瞬间有些难看,却不得不道:“还不拿好的来。”

那小伙计被我吓了一跳,赶紧领着我们上了三楼。这次倒是下中上品宝器都有。我估么着也作的差不多了,就指着一柄中品的飞行宝器道:“师兄看这个可好?”

吴朗风一脸肉痛,道:“是没看着好,就好。”

旁边那伙计道:“这飞剑可大可小,且上面被布阵师镶了防御阵,很是精致呢。姑娘真有眼光。”

我笑了笑,问:“多少钱?”

他道:“回姑娘的话,不多不少一百八十块灵石。”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