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党性原则——马克思主义新闻思想的精髓
从马克思、恩格斯到列宁，再到中国共产党的领袖毛泽东、邓小平等，他们的新闻宣传思想是十分丰富的。而党报的党性原则是贯穿于他们新闻宣传思想的一条红线。在较为成熟的马克思主义政党形成以后，党的报刊成为党的外在形象，恩格斯曾经说过：“党本身正是像它在报刊上和代表大会上让公众所看到的那样。”“德国《社会民主党人报》是德国党的旗帜。”【58】马克思、恩格斯虽然并没有明确使用党性原则这一名词，但他们明确地要求党的机关报必须捍卫科学理论、维护党的形象、宣传党的纲领和策略。并且马克思、恩格斯身体力行，利用党报、党刊和其他报刊，与形形色色的机会主义理论、思潮以及违背党的纲领的言行进行不倦斗争。在坚持党性原则的同时，马克思、恩格斯同样提倡“党内自由发表意见”、“自由交换意见”，包括对科学社会主义理论和对领导的批评两方面【59】。1889年，丹麦社会民主党的温和派多数将批评他们的革命派少数开除出党。恩格斯虽然在某些问题上并不赞同革命派的观点，但是坚决反对这样处理争论。他在给革命派代表的信中指出：“批评是工人运动生命的要素，工人运动本身怎么能避免批评，想要禁止争论呢？难道我们要求别人给自己以言论自由，仅仅是为了在我们自己队伍中又消灭言论自由吗？”【60】
明确地、正式提出党报党性原则的是列宁。列宁在《论党的改组》、《党的组织和党的出版物》（1905年11月）两篇文章里反复论述了党性的极端重要性。列宁指出：
如果我们党有蛊惑人心的倾向，如果党性基础（纲领、策略规则、组织经验）十分缺乏或者薄弱、动摇，那么毫无疑问，这个危险是很严重的。党是自愿的联盟，假如它不清洗那些宣传反党观点的党员，它就不可避免地会瓦解，首先在思想上瓦解，然后在物质上瓦解。确定党的观点和反党观点的界限的，是党纲，是党的策略决议和党章，最后是国际社会民主党，各国的无产阶级自愿的联盟的全部经验【61】。
列宁坚持了马克思、恩格斯办党报的准则，并明确地把按照党的纲领、策略原则和党章办报规定为党报的党性原则。
列宁在强调党报党性原则的同时，和马克思、恩格斯新闻思想一脉相承的是同样强调发表意见的自由，提出了党内“行动一致，批评自由”的著名原则。列宁在《关于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统一代表大会的报告》中写道：
应该努力做到对代表大会的决定进行最广泛的讨论，应该要求全体党员以十分自觉的、批判的态度对待这些决定。……但是，在统一的党内的这种思想斗争，不应该分裂组织，不应该破坏无产阶级行动的一致。这在党的实践上还是一个新的原则，因此，正确地加以贯彻还要做很多工作。讨论自由，行动一致，这就是我们应该努力做到的。……除了行动一致外，还必须最广泛地、自由地讨论和谴责我们认为有害的措施、决定和倾向。只有这样进行讨论，通过决议，提出异议，才能形成我们党的真正公众舆论。……在还没有号召采取行动以前，可以对决议及其根据和各条规定进行最广泛的、自由的讨论和评价【62】。
列宁在这里对“批评自由”和“行动一致”作了初步的解释。行动一致是指对代表大会决议的事情，在行动之时，为了党的统一，必须绝对一致，不允许在行动的时候进行批评；但是在还没有号召采取行动之前，可以批评准备采取的行动，他列举的行动包括参加杜马选举、举行罢工和起义等等。
毛泽东十分重视报纸工作，他强调指出：“我们地委的同志，应该把报纸拿在自己手里，作为组织一切工作的一个武器，反映政治、军事、经济又指导政治、军事、经济的一个武器，组织群众和教育群众的一个武器。”为了运用好这个武器，毛泽东高度重视党报的党性原则，反复强调“务使它们（指党报——引者注）的宣传服从于党的当前政策”，“使我们的宣传完全符合于党的政策”【63】。1948年4月在《对晋绥日报编辑人员的谈话》中，毛泽东以简洁的语言完整地表述了党报的党性原则：“报纸的作用和力量，就在它能使党的纲领路线、方针政策、工作任务、工作方法，最迅速、最广泛地同群众见面。”“在报纸上正确地宣传党的方针政策，通过报纸加强党和群众的联系，这是党的工作中的一项不可小看的、有重大原则意义的问题。”【64】这一论述成为我们党领导新闻媒体的基本指导思想。
邓小平在叙述党内生活基本准则时强调：“党报党刊一定要无条件地宣传党的主张。对党的工作中的缺点和错误，党员当然有权利进行批评，但这种批评应该是建设性的批评，应该提出积极的改进意见。”【65】
江泽民在代表党中央领导集体历次关于新闻工作的谈话中，反复强调党报的党性原则，坚持从马克思到邓小平一贯的基本主张：“坚持党性原则，就要新闻宣传在政治上必须同党中央保持一致。”【66】在1994年1月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江泽民代表党中央领导集体提出了新时期党性原则和新闻宣传工作的基本要求：“以科学的理论武装人，以正确的舆论引导人，以高尚的精神塑造人，以优秀的作品鼓舞人。”【67】
由此，我们可以看出，党性原则不但是中国共产党而且是整个国际无产阶级政党新闻事业一个根本性的原则，一个光荣的传统。
二、坚持党性原则的极端重要性
那么，党的新闻事业为什么必须坚持党性原则呢？用一句话来概括，党性原则决定了党的新闻事业的成败与优劣，从而也影响到党的宣传工作的成败与优劣。
1．坚持党性原则是使党的新闻事业永不变质的保证
既然党的新闻事业的性质是党的喉舌，那么它必须服从党的领导，必须无条件地宣传党的主张，必须和中央在政治上保持一致。为了和党中央在政治上保持一致，真正起到党的喉舌作用，那就必须用党性原则来约束党的新闻事业，用党性原则来要求每一个党的新闻工作者，如果没有党性原则，各家新闻机构自订方针，自搞宣传内容，每一个新闻工作者自作主张，按照个人的意志自由行动，各唱各的调、各吹各的号，那就不可能成为党的喉舌、党的代言人，党的新闻事业的性质就改变了。因此，坚持党性原则，这是由我们党的新闻事业的性质决定的；反过来，坚持党性原则是使党的新闻事业永不变质的保证。
2．坚持党性原则才能使党的新闻事业保持坚定不移的政治方向和立场
党的新闻工作面对着复杂的现实世界，承担着繁重的宣传任务。我们靠什么来把握方向，靠什么来完成任务？最主要的是依靠党性。只有按照党性原则，我们的新闻工作才有坚定不移的政治方向，才能在纷繁复杂的社会现象中把握事物的本质，分清是非，才会有正确的立场。例如，在向市场经济转变过程中，新的东西层出不穷，这其中，有些是代表改革方向的新生事物，反映了群众的首创精神，有些则是新形势下的新的不正之风。怎么来划清界限？那就必须从党性原则出发，按照党的方针政策、按照党和人民的利益为标准来衡量。没有党性原则，单凭个人的好恶，那可能会颠倒是非。
3．坚持党性原则才能充分发挥党的新闻事业的积极作用
在我国，党的新闻事业具有很高的威望，有很大的社会影响和权威性。这种威望是从哪里来的？首先来自于党。从新闻史上看，任何政党报纸的兴衰荣辱总是和政党的命运紧紧相连的。我们党的新闻事业的威信，首先来自党中央和中央人民政府的威信，来自党的新闻部门忠实地传播中央的声音。因此，只有紧紧地依靠党的领导，只有依靠党性原则，才能充分发挥党的新闻事业应有的积极作用。离开了党的领导，离开了党性原则，我们将寸步难行、一事无成。比如说，我们的新闻事业要指导、教育群众，那就必须按照党的方针政策，按照党的主张去指导、教育群众，否则，势必把群众引导到错误方向上去，或者会引起群众的强烈不满。我们的新闻事业要发扬战斗作用，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那就必须按照党性原则，紧紧地依靠各级党组织。否则，或者不可能收到任何社会效果，或者会把事情搞乱。
4．坚持党性原则才能划清无产阶级新闻事业和资产阶级新闻事业的界限
党性原则，是无产阶级新闻事业区别于一切资产阶级新闻事业的根本特征。我们绝不拒绝去学习、吸收资产阶级新闻事业在新闻采访写作、编辑、传播等方面的先进技术和先进的经营管理方法，但我们必须拒绝资产阶级的那些腐朽没落思想。划清无产阶级新闻事业和资产阶级新闻事业界线的最主要标准就是党性原则，防止、抵制资产阶级腐朽没落思想的最锐利的武器也是党性原则。
5．坚持党性原则才能推动、指导我国的各项改革（包括新闻改革）沿着健康的道路发展
在当前，坚持党性原则还有其十分紧迫的现实意义。随着加入WTO，我们国家正处于历史性的转变时期，各行各业都在进行改革，每时每刻都在出现许多新情况、新问题。反映这场伟大的改革，推动、指导这场伟大的改革，这是党的新闻事业最重大的课题。为了完成这样艰巨的任务，新闻工作者更需要增强党性，和中央保持政治上的一致。一旦离开了中央的方针政策，在一些重大问题上自作主张，势必给改革造成严重后果。
同时，我们的新闻事业也在巨大的变革中，新闻事业呈现迅速发展的形势。新的报纸、广播电台、电视台与日俱增，一大批新人踏上新闻岗位。从全国情况看，我国的新闻队伍正处在新老交替过程中，要使新闻改革沿着健康的道路发展，要使新一代的新闻工作者成为党和人民所需要的新闻工作者，就必须加强党性。
三、党性原则的具体表现
什么叫党性？党性是阶级性的集中表现。无产阶级政党的党性是无产阶级阶级性的集中表现。中国共产党的党性原则表现在：政治上，必须和党中央保持一致；思想上，必须坚持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努力实践“三个代表”的重要思想；组织上，必须无条件地遵守党纲、党章，服从党的一切决议，遵守党的纪律。
党的新闻事业具有自身的规律和具体要求。把党性原则的总要求和新闻工作的具体要求结合起来，形成了党的新闻工作的党性原则。长期以来，我国的不少学者把党性原则仅仅看成是一种理论、一种思想。党性原则不仅仅是一种理论，它首先是一种制度安排，同时，它是组织原则，它是纪律。
在20世纪40年代初，我党在延安整风时期明确提出党报的党性原则以后，经过半个多世纪打磨、完善，党性原则已形成一套完整的制度。这个制度包含着如下要点——
（1）对新闻媒体定性：所有新闻媒体都是党和政府的耳目喉舌。基于这一点，所有新闻媒体都必须在政治上和党中央保持一致，都必须无条件地宣传党的方针政策、国家法令法规和政府施政纲领。
（2）党管媒体：新闻媒体主要领导的任命权、重大事项的决策权、重要资产的配置权、新闻宣传内容的终审权，都在党委领导机关，这是由中央文件明确规定的。
（3）为确保上述要求实施，国有资本拥有对所有新闻媒体绝对的控股权。过去，业外资本一律不准进入传媒业。近年来，对经营这一块允许吸纳外来资本，但明确规定，媒体必须控股，坚持国有资本一股独大；任何进入传媒业的单位不得参与管理、更不准干预编辑业务。
（4）采用行政手段来扶植主流媒体，尤其党委机关报。除了资金注入、税收优惠、邮发优惠等措施外，最主要是采取行政手段来确保主流媒体的市场占有率。例如，中央主管部门明确规定，中央电视台所有频道各地都必须无条件进入有线网络；各地党委每年都发出文件，规定党政机关、国有企事业单位要优先订阅从中央到地方的党委机关报。
除此之外，还有些相关的成文或不成文的规定，但上述四条是党性原则的基本点。
从多年的新闻实践看，在贯彻党性原则中，需要处理好以下四个方面的关系。
1．坚持鲜明的倾向性和真实性的统一
在一些重大事件中，在一些重大的是非问题上，党报必须自觉地捍卫党性原则。在日常宣传中，应该鲜明地表达党的立场、观点、态度。列宁曾经把党报上那些超党派的自由主义论调斥责为“没有党性的宣传”，把马克思主义报纸同小资产阶级报纸混淆起来。中共中央宣传部在1948年10月曾批评华北《人民日报》在一条重要新闻中的客观主义倾向，认为这种新闻只是枯燥无味地罗列了许多事实，没有思想，没有分析，没有目的，忽视对群众的积极鼓舞和指导。
我们共产党人新闻事业的立场、倾向，是建立在新闻真实性的基础上，建立在尊重事实的基础上，建立在对客观规律科学认识的基础上。我们的立场、观点所以正确，所以有生命力，仅仅因为它是符合实际情况的。无产阶级不需要隐瞒事实、歪曲事实。恰恰相反，我们的认识越是接近于客观事实，我们越是能揭示出现实世界的客观规律，那就越是符合无产阶级的利益。这是因为无产阶级的前进方向和人类社会的历史发展方向是一致的。
2．坚持维护党的利益和人民利益的统一
从新闻史上看，凡政党报纸都是一个政党的宣传工具。任何政党报纸在这一点上没有区别。无产阶级政党报纸和资产阶级政党报纸的区别在于：无产阶级政党报纸既是党的喉舌，又是人民的喉舌，宣传党的理论、纲领、方针、政策和反映人民的愿望、要求，维护党的利益和维护人民利益，对党负责和对人民负责是一致的。而其他阶级的政党报纸尽管口头上可以这样说，实际上无法做到。这是由政党的性质决定的。按照马克思主义的观点，共产党人没有任何同整个无产阶级的利益不同的利益，除了为民族、为人民谋利益，共产党本身无私利可图。党报宣传党的理论、路线、方针、政策，正是在维护人民的利益，因为这一切是符合民族和人民利益的；党报反映人民的愿望、要求，同样坚持了党的立场，因为这一切是正确地制定政策的出发点和执行政策的归宿点，是使我们党永远和人民心连心、立于不败之地的切实保证。
3．坚持宣传党的原则和掌握灵活的宣传策略的统一
党的新闻事业在任何时候、任何场合都应该坚持党的立场，宣传党的主张。决不能为了扩大销售、为了多赚钱而丧失原则立场，单纯地迎合受众中的低级趣味。但是，坚持原则立场并不意味着我们的新闻事业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只能是同一张面孔、用同一种腔调发言，而必须从实际情况出发，灵活地运用宣传策略。例如，当党处在革命时期（未夺取政权以前）和处在执政党地位时期，在战争时期与和平建设时期宣传的方法应该不同。在未夺取政权以前，合法的、公开出版的党报和秘密出版的党报应该有不同的宣传方法。处在执政党时期，不同的宣传对象应该有不同的方法。例如，对于不同觉悟程度的群众，对于不同年龄、不同职业、不同文化程度的群众都要有不同的方法，要从群众实际能够接受的水平出发。不根据具体的历史条件，不根据实际的宣传对象，这是主观主义的宣传方法，不可能收到实际的宣传效果。主观主义的宣传方法是党性不纯的表现。
4．坚持严肃的态度和生动活泼的文风的统一
党的新闻事业既然是党的喉舌，那么新闻工作者的工作作风必须是严肃的，其风格应该是庄重的，特别是在宣传党的重大方针政策时必须一丝不苟，以维护党的政策的严肃性。但严肃仅仅指工作作风和工作态度，并不是意味着以严厉的态度对待群众，板起面孔来教训群众，以“指导者”、“教育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地指挥群众。党的主张要让群众乐于接受，让群众自觉地执行，需要付出艰苦的劳动，要讲究宣传艺术。这就需要有生动活泼的文风，运用群众所喜闻乐见的多种形式。而空洞的说教、单调的形式、枯燥的语言，是不能吸引群众的，收不到实际宣传效果的。毛泽东同志说：“学风和文风也都是党的作风，都是党风。”【68】宣传中的八股味反映了党风不正，党性不纯。
四、坚持党性原则和发挥新闻工作者的积极性、创造性、主动性是一致的
近几年来，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党的新闻事业兴旺发达，进入了前所未有的“黄金时期”。党的新闻事业包括广播、电视、报纸、通讯社等不同的层次，它们各有自己的特点。报纸的类型也越来越多，不同类型的报纸应有自己的特点。不同的传播工具、不同类型的报纸在受众、发行地点、出版时间、版面样式等方面各有特点，但它们的性质是共同的，都是党的领导下的新闻事业，都要在政治上和中央保持一致，这是不能动摇的。
我们的新闻事业为适应市场经济的需要正在进行改革。新闻改革的重要目的之一是加强党的新闻工作的党性，而不是削弱党性。
我们新闻工作者为适应新的历史时期新闻工作的要求，需要更新新闻观念。但是在新的历史时期，党性观念只能加强，不能削弱。
当然，党的新闻事业要当好党的喉舌，并不是意味着各家只能照抄照搬中央已说过的话，不能简单地理解为“上面要我宣传什么，我就宣传什么”，“上面给观点，我们找例子来证明”。因为这种照本宣科的宣传，不可能充当党的喉舌，只不过是传达机构，起一种扩音机、留声机的作用。
党的新闻事业要名副其实地成为党的喉舌，就必须在合乎中央的路线和政策的前提下，充分发挥新闻工作者的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这个原因就在于——
1．新闻事业具有自身的规律和工作要求
我们要宣传好党的方针政策，必须尊重新闻事业的规律和工作要求。要不断地探索、总结、把握新闻事业的规律和工作要求，新闻工作者必须发挥自己的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
2．在党的新闻事业中，报纸、广播、电视等不同传播工具有不同的特点
日报、晚报、周报，中央报、各地方报纸，大报、小型报等不同类型的报纸有不同的特点和要求，要努力办出各报的特色，使各报各有不同的角度、不同的重点、不同的风格、不同的面貌，能够牢牢地吸引自己的读者，这需要各单位的新闻工作者倾注巨大的劳动，发挥我们的聪明才智。
3．各个新闻媒介为办出自己的特色，在社会上有一定的影响，就需要有一批名记者、名编辑、名评论家
这批名家有自己对问题的独到见解，有自己独特的风格，在宣传党的方针政策中有其独特的作用。要成为这样的名家，不充分发挥自己的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是根本办不到的。
4．中央的方针政策是适应全国的，各地必须宣传、贯彻
我们国家幅员辽阔，各地具体情况很不一样；在贯彻执行中央的方针政策过程中，各地还会出现不同的情况。各家新闻单位在宣传中央的方针政策中，就要和本地的实际情况结合起来，报道新经验，提出新问题，得出新结论。为此，我们的新闻工作必须发挥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那种不从本地的实际出发，只会照抄照搬的宣传方法，是一种形式主义的偷懒办法。
5．贯彻执行中央的方针政策绝不是一帆风顺、一蹴而就的
这当中，有广大干部群众在贯彻执行中央的方针政策过程中的新创造，代表着时代方向的新生事物，需要我们去发现、扶植；由于一时不理解或理解不正确，在执行过程中出现偏差，需要我们循循善诱加以指导；也有极少数人抵制中央的方针政策，故意歪曲，造成不好的社会影响，需要我们加以揭露批评。从多年的实践来看，在贯彻执行中央的方针政策过程中，总会出现大量的新事物、新情况、新经验、新问题。这就需要新闻工作者以极大的热情深入实际，及时地去发现，准确地判断，巧妙地加以宣传。
上述种种原因都说明：既要有坚强的党性原则，又要有高度的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把这两者统一起来，才能使党的新闻工作者圆满地完成党的宣传任务，从而使党的新闻事业成为党的喉舌、政府的喉舌、人民的喉舌。
注释
【1】 《列宁全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56年版，第37页。
【2】 《列宁全集》第23卷，人民出版社1957年版，第279页。
【3】 王武录：《话说“本质真实”》，载《新闻战线》1981年第3期。
【4】 张德勤：《关于新闻真实性的杂感》，载《新闻业务》1980年第15期。
【5】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人民出版社1975年版，第923页。
【6】 《列宁全集》第38卷，人民出版社1957年版，第137页。
【7】 引自美国英文版《约瑟夫·普利策和新闻事业》，美国U&C出版社1966年版。
【8】 指1958—1960年。
【9】 《一个传闻，瓜农赔了3000万》，载《新民晚报》2006年8月17日。
【10】 《海南香蕉，含冤而烂》，载《农村百事通》2007年12期。
【11】 《列宁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57年版，第273页。
【12】 《刘少奇选集》上卷，人民出版社1981年版，第402—403页。
【13】 《刘少奇选集》上卷，人民出版社1981年版，第402—403页。
【14】 载《新闻记者》2002年第1期。
【15】 载《新闻记者》2002年第1期、2003年第1期。
【16】 载《新闻周刊》1999年第8期。
【17】 摘自《科技日报》1999年3月17日。
【18】 《九江化工厂靠涨价发财》，载《人民日报》1988年8月17日。
【19】 据《中国青年报》5月27日报道。
【20】 载《广州日报》2003年4月4日。
【21】 《谁“陷害”了啤酒业 幕后有“黑手”？》，载《东方早报》2005年7月19日。
【22】 《急躁开战“大打空拳”媒体迷失“甲醛门”》，载《第一财经日报》2005年7月18日。
【23】 载《新闻记者》2003年第1期。
【24】 《列宁全集》第24卷，人民出版社1957年版，第309页。
【25】 A Free and Responsible Press,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1947．
【26】 记者田豆豆、今柯，载《人民日报》2008年9月3日第12版。
【27】 《人民日报》2008年9月3日第3版。
【28】 傅振国，载《人民日报》2008年9月3日第4版。
【29】 记者陆娅楠，载《人民日报》2008年9月2日第1版。
【30】 记者左娅，载《人民日报》2008年9月2日第10版。
【31】 记者蒋升阳，载《人民日报》2008年9月2日第10版。
【32】 记者陈伟光，载《人民日报》2008年9月2日第10版。
【33】 记者倪光辉、伍修琼，载《人民日报》2008年9月2日第9版。
【34】 记者胡谋，载《人民日报》2008年9月3日第10版。
【35】 记者黄庆畅、毛磊，载《人民日报》2008年9月2日第2版。
【36】 《毛泽东新闻工作文选》，新华出版社1983年版，第113页。
【37】 转引自杜俊飞、胡翼青：《深度报道原理》，新华出版社2001年版。
【38】 《美〈新闻周刊〉调整风格加强深度报道》，载《青年记者》2009年第16期。
【39】 《关于深入》，载《新闻业务》1957年第3期。
【40】 《邓小平文选》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4年第2版，第316—317页。
【41】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56年版，第356页。
【42】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9页。
【43】 倒金字塔形式在美国南北战争时出现。当时一批战地记者开始采用电报拍发新闻，因为电报时有故障，费用又贵，所以记者尽量地在第一段中将最重要的内容传出去，用词力求简明扼要，这样就产生了倒金字塔形式。
【44】 《毛泽东新闻工作文选》，新华出版社1983年版，第189页。
【45】 《毛泽东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836页。
【46】 《毛泽东新闻工作文选》，新华出版社1983年版，第114—115页。
【47】 《1945年的任务》，载延安《解放日报》1944年12月16日。
【48】 《毛泽东新闻工作文选》，新华出版社1983年版，第48页。
【49】 《毛泽东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1322页。
【50】 《中国小说史略》，载《鲁迅全集》第九卷，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年版。
【51】 《中共中央关于改进报纸工作的决议》（1954年7月17日）。
【52】 《中共中央关于在报纸刊物上展开批评和自我批评的决定》（1950年4月19日）。
【53】 《中共中央关于在报纸刊物上展开批评和自我批评的决定》（1950年4月19日）。
【54】 《中共中央关于改进报纸工作的决议》（1954年7月17日）。
【55】 载《人民日报》华东版，1998年10月12日。
【56】 载《工人日报》1999年1月27日。
【57】 杨涛：《从巨能钙事件看媒体的合理怀疑权》，载《新闻爱好者》2005年第1期。
【58】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4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264页。
【59】 陈力丹：《马克思主义新闻思想概论》，复旦大学出版社2003年版，第93页。
【60】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7卷，人民出版社1971年版，第324页。
【61】 《列宁选集》第12卷，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79页。
【62】 《列宁选集》第13卷，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62—63页。
【63】 《毛泽东新闻工作文选》，新华出版社1983年版，第96，98页。
【64】 《毛泽东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1318页。
【65】 《邓小平文选》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272页。
【66】 《中国新闻年鉴》，1995年版。
【67】 《中国新闻年鉴》，1995年版。
【68】 《毛泽东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812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