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庄的路上,几人都沉默不语。
浪和花在郝、帅两人的逼问下保证不会带走戚彩虹,除非在他们同意的情况下,但还是没有说出任务的内容,只说不用刻意安排适当时候他们会给予提示,并给了戚彩虹一个联络器,让她有解决不了的困难时候联系他们。东西很小,外形就是一银色小戒指,戚彩虹把它戴在了手指上。
回到庄里天已经麻麻亮了,见到他们回来,等待的众人都高兴地回去睡觉了。
送戚彩虹回去休息后,帅歌让郝鹰俊随他到大厅去,说有“东西”要他认领。
谁知去到那儿后,萧琅和郝梅梨已不在那了。找了早些时候在此处伺候的家仆一问,得知萧琅居然把人给安置到后院的“啸风居”了。“啸风居”是萧琅的住所,郝梅梨一个未婚姑娘家住进去,那是会影响声誉的。
帅歌很是焦急,反观郝鹰俊则显得格外镇定。
帅歌以为他是怒极必反,只得先赔罪:“萧弟不懂事,我会对他严加责罚。还望贤弟海涵!这事我会交待下人,不让任何人走漏风声。决不让令妹的清誉蒙上污点!”
看到帅歌紧张,郝鹰俊却笑了:“你就那么认定此事一定是坏事?”
帅歌呆愣,半晌,问:“什么意思?”
郝鹰俊凑近他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
“让他们成亲?”这个当然好,但帅歌不放心,“萧弟这边是肯定没有问题的了,但是如果你妹不愿意,岂不是害了她?”
“所以我们要想办法让她点头呀!”
“那还等什么?”其实帅歌转着圈圈就是为了等他的这句话。
再说萧琅被郝梅梨吻得昏头转向后,一时激动将人带回了住所,而且还把人放在了自己的床上。幸好室外的冷风唤醒了他大部分理智,才没有使事情严重化(试想如果萧琅霸王硬上弓,郝梅梨那可是充满蛮力的拳头呀)。
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儿,回想她的香甜和美好,萧琅心中矛盾地挣扎:既想不顾一切地拥有她,又想无私地成全她。
狠捶了几下自己的头,萧琅无助地掩面而泣。
突然,窗被人从外面狠狠推开,萧琅还没回过神就被人揪了出去,接着被人一顿拳打脚踢。
“好了,够了,别再打了!”黑暗中传来帅歌心痛的声音。
“哇!大哥救命!”萧琅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帅歌的腿。
“小子,占便宜可是要付出代价的。”郝鹰俊走过去揪住萧琅的衣领,狠声道:“为了保住梅梨的名声,你必须得娶她。”
闻言萧琅心中一阵狂喜:“感谢大哥成全!”但马上就气馁了:“郝兄,梅梨爱的不是我,她跟了我不会幸福的。”
“你说什么?想逃避责任吗?”郝鹰俊提着他的衣领一下把他从地上扯起来。
“不是,不是想逃避,郝兄你听我解释,”萧琅被郝鹰俊提离地面,脚在空中挥舞着,突然脑中闪过郝梅梨昏迷中的醉喃,良心一下胀满整个胸腔,热血沸腾道:“请郝兄成全,梅梨她爱的是——”
如果说帅歌之前对逼婚这事还是持有些许反对的,但在听了萧琅说出郝梅梨爱的对象之后,那仅有的一点点反对也消失殆尽了。
在郝鹰俊生气地把萧琅扔到地上的同时,帅歌也提着拳头走了过来……
午后的太阳明净地挂在蔚蓝的天上,小鸟“吱喳”着从这杆枝头飞到另一杆枝头,争抢着树上的果实,蹦跳中不时碰落树上的黄叶。
庄子里静得很,忙了一晚上的人们都还在补眠,折腾了一夜的帅歌和郝鹰俊两人此刻正在萧琅卧房门外的坐着打瞌睡。
“啊—————”等待已久的尖声惊叫终于响起了!两人立刻清醒过来贴到门缝上偷听。
那声尖叫实在不该由身为男子汉的萧琅发出来,但是他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赤条条地和郝梅梨躺在同一个被窝中,手正放在她身体的某处柔软上,那种震撼迫使他的行为脱离了他的思想。
郝梅梨也被那声尖叫吵醒了,看到眼前情景,她的震撼绝不下萧琅。她大喝一声:“你在干什么?”
萧琅忙将手从她身上抽回,面红耳赤地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缩到床角边上。
“梅梨,梅梨!快点开门!”门外传来郝鹰俊“关切”的叫声。
郝梅梨听到自己哥哥的声音,呆了一下,迟疑着想去开门。
这时又响起帅歌“关切”的声音:“萧弟,你没事吧?”
郝梅梨这才注意到门背后被个大衣柜堵实了,难怪他们进不来。回头看向从棉被中露出头的鼻青脸肿的萧琅,郝梅梨心一惊:难道昨晚上做的春梦是真的?(看那堵门的行径的确象自己的“真迹”。)
心一急,扯住萧琅包裹身体的棉被,喝问:“我昨晚对你做了什么了?”(和某人不愧是兄妹呀!都有严重的暴力倾向。)
萧琅吓得一脸的哆嗦,郁闷地揪紧棉被据实以告:“没,没干什么!真的,什么都没干。”(就是什么都没干才让人郁闷啊!)
但是真话往往让人怀疑,郝梅梨听他这样一说是羞愧难当,心里更加肯定自己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情(这没有经验的人真是好糊弄啊)。
门外又传来郝鹰俊“沉痛”的声音:“妹呀!你没把人家给弄死吧?”
帅歌也插上一脚:“萧弟,你还活着吗?”
“别吵了!”郝梅梨终于受不了发飚了:“我对不起你们,我自行了断行了吧!”说罢在一旁的外套上摸出一把匕首,抽出刺向自己的心窝。在匕首离胸口还有1厘米的时候,匕首刃尖被人握住了,鲜血顺着交握处一滴滴地落下来,溅在床褥上错落成了鲜艳的梅花……
郝梅梨看向萧琅:“你,你这是,是什么意思?”
萧琅凄然一笑:“我……爱你!”
……
事后,帅歌很不解地问郝鹰俊:“你妹那天说要自杀,你为什么也不马上进去阻止?”
“阻止了还能成事吗?”郝鹰俊说的很轻松。
“那是你唯一的妹妹呀!你就不怕万一——”
郝鹰俊拍拍帅歌的肩头,笑道:“怎么会有万一的,她从小到大每次都用这招为自己做的错事善后。要不你以为她为什么老带着一把匕首在身上?”
帅歌无语了:这两人果然是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