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风公子出手相救!”戚彩虹活动了下恢复轻松的手臂,感激地看向还举着棍子的风健。
“你是?”风健仔细地辨认着,语气透露出不确定的惊喜:“难道你就是帅庄主的小姨?”
“呵呵,你还记得?”撒谎果然是不好的,因为自己会记不住啊!
“样子倒是不一样,但是声音我认得。”风健脸有些微红。
戚彩虹坦白:“出门在外,化下装也是为了防身。”
风健点点头表示赞同。
想起刚才的情景,戚彩虹心有余悸地说:“那人肯定是个疯子,见个人就让别人嫁给他。多亏了公子碰巧路过,否则不知他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
风健闻言踢了脚地上仍处于昏迷中的人:“这人是钱府的大少爷。”
“真的?”戚彩虹感觉不妙:“那我们还是快走吧!省得他醒来对我们实施打击报复。”
风健也觉得有道理:“如果姑娘不嫌弃,我家就在前方。”
“你家?”戚彩虹这才发现,刚才与钱万的“长跑比赛”居然跑了那么远。
“就是风家田庄。”
原来这萧帅布庄其实和风家田庄的距离还是挺近的(至少用跑的就可以到达)!
虽然对风家田庄很好奇,但看了眼天空,只得说:“现在天色已晚,改日再登门拜访吧。小女子先告辞了。”
“我送你回去吧!”风健说。
“那麻烦公子了!”安全很重要啊!
到街角处,戚彩虹告别了风健,一个人向萧帅布庄走去。
突然发现门里立着个人,抬头一看,原来是帅歌。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不怕吓死人?”用手顺了顺心口,突然发现看见帅歌时心里冒出些异样的感觉。
“你今天跑到哪里去了?也不按时回来?”要不是浪、花那两小子保证她的人身安全,他早急疯了。
戚彩虹觉得委屈:“哪有跑到什么地方?我是直接回来的。你还有什么事吗?”
见他不吭声,就说:“没有的话我去吃饭了,饿死我了!”
“还有,你给我派的那马车坐得真不舒服,坐久一点就腰疼。我到了前面那条街就受不了跳下来了。哎哟!我的腰现在还在疼。”
帅歌跟在她身后听她吱吱歪歪,突然冒出一句:“那个男的是谁?”
“哪个男的?”戚彩虹不解地回头:今天遇到的男人可多了。
“刚才和你在街角说话的那个。”帅歌十分不愿详细描述,但这个女人是真的迟钝呀!
戚彩虹笑了:“大哥你眼力真好!这样都让你发现了,不过你怎么就没看出他是谁呢?”
见他的脸色不佳,戚彩虹也就不再逗弄他了:“难道你想让我在这里饿死?你要想知道,待会到饭厅那里我再告诉你事情的经过。”
听戚彩虹边吃饭边诉说她的“艳遇”,帅歌的指节握得“喀喀”作响:“后来钱万有没有对你怎样?”
“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风公子就把他打昏了。这个风公子还真是个好心人,怕我再遇到坏人,他还专程送我回来。”
酸味?为何解释清楚了酸味反而更浓了?
帅歌头疼极了,他是万没想到戚彩虹晚回那么一点时间也能招惹到几个爱慕者。
“对了,那个钱万家是干什么的?”戚彩虹觉得这件事情必须弄清楚,这关系到她的人身安全:“他家比你家有钱吗?有当官的亲戚吗?”
帅歌脸色十分难看:“问那么清楚,难道你真想嫁给他?”
“你想哪去了?我怎么可能想嫁给那种把自己当成种猪一样的男人!”戚彩虹觉得他说这样的话是对自己品位的严重侮辱。
“种猪?”帅歌感到她的形容很新奇。
“不是吗?他说想娶我当正房夫人,这说明他还有很多不是正房的夫人。一个男人配很多个女人,不是很象配种场里的公猪吗?”看到他似乎还是不明白,戚彩虹摇摇手道:“算了,你也别问我什么是配种场了,估计你也是那种只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走路的人。”
帅歌被她的形容逗笑了:“他的确有很多小妾,如果再娶一个的话就凑齐十五个了。怎么,你觉得一夫多妻不合适吗?”
戚彩虹象看外星人一般看他:“我的天呀!这点你都敢问我?你随便去问任何一个女人,相信是没有一个女人会愿意和别人分享一个男人的。”
“分享?”帅歌听出其中深意后,脸微红地继续说:“可是祖祖辈辈的婚姻都是这样的,也没见有什么人反对。”
“那是女人们不去反抗而已!”说到这点戚彩虹是特别生气。
以前在家的时候,老有女人打电话到家里倾诉婚姻的“苦难史”。接那些电话并为打电话的人解决问题是身为妇联干部的父母的工作职责(即使下班后还得无奈地继续),但工作的内容如果单调而乏味地重复,是谁都会失去耐心。所以,一有电话打来,老爸或老妈接起后就按免提键了,然后该做什么还继续做什么,偶尔过来和打电话的人说上一两句。那些打电话倾诉的女人通常会说得很长,听着象广播剧,虽然故事跌宕起伏但剧情千篇一律,无非是丈夫有钱后抛弃糟糠妻,第三者插足导致婚姻破裂之类。最让戚彩虹感到厌烦的是,这些女人打电话寻求妇联的帮助都是为怎样去挽回变心的丈夫。
变心了还挽回有什么用?
帅歌问:“那你想要怎样的婚姻?”他是想诱导她回答,然后对她说:嫁给我吧!你想要什么样的婚姻我都成全你。
却没想到还沉浸在回忆的愤怒中的戚彩虹恨恨道:“一妻多夫!”
抬头看到惊傻了的帅歌,她笑了:“嘿嘿!你现在能够理解为什么女人不喜欢一夫多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