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老爷对戚彩虹那句话的反应是让人很不客气将她“请”出了风家田庄。
对于风老爷子的做法,风健是非常不满的。他想追出去和戚彩虹解释,却被风老爷派人抓住,把他关起来,还威胁他,如果他不断了娶戚彩虹过门的念头就不放他出来。
戚彩虹被人“扔”出风家田庄后,风家的大门随后就关上了。
她拍拍屁股站起来,笑道:还是赚了的,至少从后门进还能从正门出。
风家田庄的门前就是宽阔的大街了,这个地方想当初从郝仁堡逃出的落魄之时是来过的,那次被钱万追赶也误打误撞跑到了这里,所以戚彩虹对回去的方位还是能够辩识的。于是就朝着印象中正确的方位前进。
转了个弯,看不见风家的大门时,有人在她背后喊了一声“喂”。回头一看是风梓老头,心想:他来干什么?
老头来到她面前,无限惋惜地对她说:“你这娃儿,好好的机会怎么就那么浪费掉了呢?”
“我浪费了什么?”戚彩虹不记得曾有过什么“好好的机会”了。
老头痛心疾首地继续说:“其实那老爷和夫人也只是想在你面前抖一抖公婆的威风,你要是忍一忍,不就挺过去了?”
“原来你是说这事呀?”戚彩虹笑了:“老伯你误会了,我是一点也不稀罕做他们风家的媳妇的,你就不用替我感到难过了。”
但是她的解释听在老头耳里却被理解成另外一种意思,老头伤感地说:“老汉我也年轻过,我知道你和我们少爷是两情相悦,所以——”他突然间两眼放光。
戚彩虹连忙打断他的话:“你说谁和谁两情相悦?”
“你和风少爷两情相悦啊?”老头眼里的光越来越亮,他拍了拍戚彩虹的肩膀:“你放心!难得你这个娃儿这么讨老汉的欢心,老汉我一定会帮你的。”
“不——”戚彩虹的“用”字还没出口,老头就不见了。额前的几根头发飘起来又落下,显示着老头的动作是“升天”而不是“入地”。是自己眼花了吗?这老头不是年老体弱,连钓鱼都会闪着腰的吗?
正纳闷时,前方宅院的大门“吱”的一声开了,从里面走出三个华服男子,其中一个戴着斗笠,身形有点眼熟。那形状不正是浪吗?戚彩虹心中一喜,兴奋地向那人奔去。来到跟前,趁他不备掀了他的斗笠,想说“你回来怎么不说一声”之类的久别重逢话语,但是话还没说出口就强迫自己生硬地吞回肚子里去了。因为两把明晃晃的剑正一左一右架在她的脖子上。
她僵硬地扭头想去看被掀了斗笠的男子,两侧的刀便往里进了一分,脖子立刻清楚地感受到了刀和皮肉镶嵌的涩痛感。
身形似浪的男人来到她的面前,刚才被掀下的斗笠已经戴回了头上,斗笠沿下还有黑纱,根本就看不清他的脸。
他伸出手勾起戚彩虹的下巴:“啧!小娘子长得真标志!”声音里透露出对她美貌的垂涎,但是声音的轻佻却显示这个人并不是浪!
戚彩虹的身体紧绷:这会儿算是遇到真正的坏人了!怎么办?
“这刀要是划破了这细嫩的肌肤,那多可惜呀!”斗笠男的手在她的脸上摩挲着,戚彩虹忌惮着脖子上的利刃,心里虽然恶心得想吐却不敢有所表示。
“小娘子刚才那么热情,是不是急于表达对爷的爱意?”伴随着斗笠男“温柔”的问话,戚彩虹感觉脖子上的剑又往里进了几分。
剑身传来的冰凉使戚彩虹全身都紧绷着,她说实话:“对,对不起,因为你的身影很像我的一位亲戚,我太激动所以认错人了。请你行行好,就放过我吧?”
“放了?”斗笠男的声音带着阴寒的笑意:“那爷的面子放哪里?”然后示意左右将戚彩虹带回宅院里。
将剑架在戚彩虹脖子上的两人收了剑,捂住戚彩虹的嘴,正想架着她进身后的门。突然一团黑影掠过,只听“哐当”两声,他们手上的剑全都掉落地上,戚彩虹人也在瞬间消失了。
“怎么回事?”斗笠男气急败坏地问。
“小的,小的刚才没看清楚!”两人惊慌地跪在地上结结巴巴地解释。
“还不快去查!”斗笠男大喝一声,其中一个手下慌慌慌张张领命而去。
戚彩虹人都在萧帅布庄的后院内站着了,却还不知道是谁救的自己。她只是记得一路上是被人夹在胳肢窝底下飞奔回来的,至于是谁带她回来的完全没有印象,但是记得一点,就是夹着她的人有狐臭,想到这一点,马上就有晕车(确切地说是晕人)的感觉,一弯腰稀里哗啦地呕吐起来。
而她的突然出现,把正在帅歌屋前石凳、石桌上喝茶聊天的郝、帅二人吓了一跳。
二人一脸惊喜地朝戚彩虹奔去。
虽然只是出去了一个早上,但是却让戚彩虹经历了许多波折,见二人高兴地向自己走来,心中竟有前嫌尽释之感,满腹的委屈正要向二人倾诉。谁知两人路过她身旁时,仅用眼睛对她扫视了几秒,大概是觉得她完好无损,没什么好担心的,然后一齐向着旁边那棵茂密的大树单膝跪下,齐声唤道:
“师父!”
戚彩虹本来就对他们无视自己的行为十分不满,现在见他们两人对着那棵大树叫“师父”更是气不打一处出,心中觉得委屈极了:自己刚从恶人手里脱离危险,那两人也不慰问一下,自己根本就没有人关心的小可怜!
但是想法如果不从口头表达出来岂是别人能够了解的?
帅歌看向郝鹰俊,语气中带着质疑:“师父?你叫我的师父为师父?”
郝鹰俊也不客气地回望着他:“帅兄是不是昨晚睡眠不佳所以头昏眼花?树上分明是在下的师父‘极速大侠’,而我师父仅收过我兄妹二人为徒。”
帅歌听后笑了:“‘极速大侠’只收过你们二人为徒?莫非我十几年来与‘极速大侠’的师徒生涯是在做梦?”
见两人为“师父”的归属问题起争执,本来受忽视心里就不平的戚彩虹酸溜溜的开口:“这点小事何必争论不休?把你们的师父请出来不就解决问题了吗?”倒要看看从树上能长出什么样的“师父”来。
郝鹰俊和帅歌被她这么一说,都感到不好意思。戚彩虹其实也不懂他们的心思,这两人都在借争师父的幌子为争夺戚彩虹那事发泄呢!
在两人分神之时树叶动了下,但是郝、帅二人眼明手快,快速飞身上去,落地之时已为三人。
两人刚接触地面,慌忙跪下行礼:“徒儿思念师父心切,得罪之处请师父莫怪!”
戚彩虹瞪大双眼感到万分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尴尬地笑着的老头:“‘疯子’——伯?”
[正文:三十三章 针锋相对]
因为师父的到来,使刚从风家用完午饭不久尚未完全消化的戚彩虹不得不加入晚饭的饭局。
而也因为“疯子”的师父身份,这个饭局又是所有的家庭成员欢聚一堂的模式。
席间,在众人的求知精神压迫下,经由老头主讲,弟子之一的郝梅梨进行材料补充,使戚彩虹总算对他们之间混乱的师徒关系理出了点头绪。
正如周星驰《功夫》里第一杀手对功夫的诠释:“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风老头年轻的时候就是以无人能及的速度威震江湖的,因而得了个称号“极速大侠”。只是风老头虽然喜欢众星捧月的荣耀感,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所以,十多年前,五十多岁的他趁自己未老到动不了之时提前退隐了江湖。
只是老头当大侠惯了,以前在江湖时以劫恶济善闻名江湖(说济善,其实只是用了从恶人处劫来的其中很少的一部分钱救济善良的穷人,大部分都是老头花了),归隐后,老头无了经济来源,花钱的手脚又收不了,幸好以前和郝仁堡前堡主交情甚好,便收了他的一儿一女当徒弟,在乡下教授其武功。但因为老头花钱太大方,前郝堡主给的教育经费不够使用,所以他又多收了一个徒弟,便是帅歌。但是帅歌家里比较讲究,为了使帅歌这根独苗能够茁壮成长,给了老头一笔巨款,只是要求风老头暂时不收其他徒弟,一心一意教帅歌习武。这就是为什么帅歌和郝鹰俊自家人不识自家人的原因。
不过说到被收为徒弟这点,郝梅梨还是觉得蛮自豪的:“师父收徒弟是有四个条件的:第一是要有良心,第二是必须在十三岁以下,第三是家里要十分有钱,第四是拥有过人姿色。”
符合这四点条件的人简直就是十分罕见嘛!戚彩虹扫视了眼得意洋洋的师徒四人,不解地问:“钱财乃身外之物,容貌年龄也是外显的,但是有没有良心要怎么分辨?”而且眼前这几人除了郝梅梨似乎有良心外,哪看得出有良心的痕迹?
见风老头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帅歌就替他回答:“其实当年师父选我当徒弟,他是先考验了我的。”说到这里,帅歌突然停住了,戚彩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风老头在朝着帅歌一个劲地挤眉弄眼。
咦?有古怪!不过你不肯说还是有人愿意说的。
戚彩虹突然双手缠上了坐在她左边的郝鹰俊的手臂,撒娇道:“帅哥哥不肯说他的故事,可是人家好想知道呀!郝哥哥你来说怎么样?”
郝鹰俊从来未被她主动示好过,被她的小手一摸更是受宠若惊,而被她娇滴滴的声音一要求,连亲爹亲娘都忘干净了,哪里还记得了师父?马上傻呵呵地讲出事情的原委。(帅歌捶胸顿足是悔不当初:如果刚才沉得住气,让那小子先说,现在享受彩彩那双细嫩小手触摸的就是自己了!)
郝鹰俊无视老头的吹胡子瞪眼睛,慢慢地说道:“当年师父答应我父亲教受我们武功之前,我们并没有见过他。有一天,我和梅梨在郝仁堡后面的山涧里捉鱼,师父故意路过那里,然后装作不小心落水。那时我和梅梨都很紧张,马上过去拉他,谁知道拉上来后师父说他脚抽筋了,要求我们把他背回去……”
“停!”戚彩虹觉得奇怪:这桥段这么这么熟悉呀?看向老头,见他满脸通红,心下了然:“他是不是说他有样会让你们感兴趣的东西,如果你们背他回去的话就给你们?”
“你怎么知道的?”郝鹰俊和郝梅梨齐声问道。
“难道说风伯伯先前你说腰疼是在考念我?”戚彩虹问老头。
老头很尴尬:“那是没有的事,人老了哪有年轻时那么利索了?闪着腰也是正常的。”
“可是刚才你救我的时候明明身手明明是那么敏捷!”戚彩虹不放过他。
“救?刚才你被谁怎么了?”帅歌和郝鹰俊都焦急地检视她,急切地问。
总算引回两位美男对自己的关注了,戚彩虹眼圈一红,抽抽噎噎地把被人劫持的事情经过说出来,但是为了不起祸端,对风健的事选择忽略不提。
“那浪与花呢?”帅歌问,为自己轻信他人的保证感到懊悔不已。
说到那两人,戚彩虹恨得牙痒痒的:“他们两个现在可能在渡蜜月呢!”
“蜜月?什么意思?”众人问。
“像萧琅和梅梨现在的情况就是渡蜜月,结了婚之后第一个甜甜蜜蜜的月。”戚彩虹举例说明。
被点到名的两个人互看了一眼,都貌似羞涩地低下头。
帅歌觉得不可思议:“两个男人结婚?”
戚彩虹也感到心里不平:“就是,这个世上好男人本来就少,偏偏好男人都是喜欢男人的。”
“你喜欢的是男人?”郝梅梨问的话让众人都觉得莫名其妙,大家都惊讶地看向她。
见郝梅梨目光灼灼地看着戚彩虹,郝鹰俊轻喝出声:“梅梨!”
而萧琅则拿起面前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戚彩虹也觉得郝梅梨问得奇怪:“男女相互吸引,这是世间常理。虽然我现在没有特别喜欢谁,但我是正常的。”
此言一出,所有的人都安静下来。萧琅给郝梅梨斟了一杯酒,郝梅梨犹疑了下,拿过一个碗,自己倒了一大碗一口喝尽。
戚彩虹见大家都不出声,便把话题转到老头身上:“风伯伯,你刚才还没解释你的腰的问题呢?”
还在为戚彩虹刚才说的话暗自神伤的帅歌听她这么一提也觉得老头形迹可疑:“师父你该不是又缺钱花了吧?”
老头觉得自己老脸都挂不住了,正想辩白。
戚彩虹又提供证据:“他肯定是缺钱了,因为他现在正在别人家里打工。”
“师父,你是真的那么落魄吗?你怎么不来找我?”郝鹰俊是见识过老头花钱的本事的,对老头是深表同情。
“师父你现在是在谁家打工?”帅歌问出的话让戚彩虹悔得想咬自己的舌头:为什么要呈一时之快把要隐瞒的部分事实给暴露出来了呢?
老头见状,心一急一拍桌子站起来:“既然你们都问到这个份上了,为师也不跟你们客气了。为师从来都是风家的人,为风家效力也是应该的。”
见众人都惊讶地看着自己,风老头顿觉刚才似乎是太张扬了,缓了语气继续说:“我当风家的管家也没什么好惊讶的。说到师父的难处,师父是有难处,需要徒弟你们两个帮忙。”然后示意郝鹰俊和帅歌两人离席说话。
三人走到屋外面去了,屋内只剩下郝梅梨、萧琅和戚彩虹。突然又安静下来。郝梅梨已喝了一坛子酒了,终于倒下来。戚彩虹想上前去扶,萧琅已快一步扶住她:“我带梅梨回去休息,你慢用。”
屋内只剩下戚彩虹一个人了。突然觉得很冷清,刚才萧琅和郝梅梨的恩爱样子真让人眼红啊!
自己深爱的也深爱自己的那个人他在哪里?
正怔忪间,就见帅歌和郝鹰俊铁青着脸走从外面回来。
“你们师父呢?”戚彩虹问。
“他回去了。”郝鹰俊答。
帅歌盯着她良久,问:“你喜欢风健?”
“你师父说的?”戚彩虹觉得好笑,这老头怎么这么死心眼。
两人对她的态度都表示不满:“究竟是不是真的?”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戚彩虹态度坚决:笑话!谁敢嫁到他们家去?
见两人还是不相信,她只好说道:“你看我整天对着你们两个绝世大美男,其他人怎么可能入得了我的眼?”
两人大喜,但是马上忧心忡忡地一起问:“那你喜欢我还是喜欢他?”
[正文:三十四章 三人行]
两人的问题让戚彩虹一愣,愣了半晌,见两人都一脸地期待地看着她,略感艰难地开口:“能不能不说?”
“为什么?”
见两人的神色一黯,戚彩虹小心翼翼地问:“难道你们之前说喜欢我不是闹着玩的?”
霎时两道怨毒的目光射将过来,伴着两人咬牙切齿的话:“你说呢?”
戚彩虹心虚道:“可你们都没有正经地和我面对面谈过。”
郝鹰俊叹了口气,无奈道:“虹,难道你一直都没把我的心意当回事?”
“罢了!”帅歌也长叹一声:“我也不强求你现在能够作出选择,但是你必须弄清楚这点——我,帅歌,是真心对你好的,我真心要娶你为妻,并且愿意用一辈子时间疼你、爱你!”
“你?”郝鹰俊气极:这本是早先他设想好的台词!
“我怎么啦?”帅歌挑衅地看他:“这是我的真心话!”
“可那是我正要说的!”郝鹰俊气不过推了他一把,但是却动不了他分毫,苦笑道:“你果然是个强手!”
戚彩虹张开双臂往二人中间一站,成功地阻止了一场就要开始的斗殴。
她抓紧机会马上说:“我不会选择你们其中的一个人。”
郝鹰俊涩涩地问:“为什么?”
帅歌也艰难地开口:“莫非你是真的喜欢风健那小子?”
戚彩虹翻翻白眼:“都说了与他无关!”
她实在不知道如何与他们说清楚,干脆带他们去看那样东西。
“人之初,性本善”,这点大家都清楚。但是,“性本善”的时期往往持续得非常短暂,只限于“人之初”时。
在郝鹰俊和帅歌两人看了戚彩虹说的那样东西之后,两人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是心里面却翻江倒海。
其实戚彩虹也没有给他们看什么怪异的东西,只是让他们用浪给的电脑上网看了篇一女N男NP的繁体版言情文。这年头网上什么都有,色情、暴力满天飞,NP相对下都是小儿科了。戚彩虹个人看多了是麻木了的,但是她没想到这对从没接触过言情小说(尤其是带着H的言情小说,而且是带着一女N男3P的H的言情小说)的二人产生多么强烈的震撼!
太刺激了!(这是两个人心里面的真实想法。)
所以说,国家严禁未成年人接触色情的东西,因为他们心智单纯易受引诱往邪路上走啊!
戚彩虹在他们看完后,问他们观后感。两人还处在刺激中没恢复过来,都没吭声。
戚彩虹只好明说:“其实我也知道,那是我妈经常教的,感情是对等的,是应该一对一的。这么多年来我也一直在寻找那个值得我托付终身的人,但是都没有遇到合适的人。浪和花把我弄到这里后,我也没有停止过寻找。”
见两人脸色不佳地看向自己,戚彩虹笑了:“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找到理想的男人吗?”
“……”
“我曾经开出的理想丈夫条件是‘痴情专一、长相俊美、高大健壮、家事万能、懂文明讲卫生,家里超级有钱。而且必须是处男,还要绝对信任、宽容与忍让我’,可能因为我太关注这些条件了,所以,错过了很多好男人呀!”戚彩虹一脸的惋惜。
“你觉得我们都没有以前那些男人好吗?”帅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郝鹰俊灵光一闪,突然明白过来:“虹,我会做家事,我有你一辈子花不完的钱,我会凡事让着你,而且,而且……我还是处男。”最后一句说得特别小声,说完脸都红透了。
帅歌听到他说“处男”时脸微微一热,思绪又回到刚看的小说里久久静不下来。
戚彩虹干咳了声:“刚才让你们看了这文章,现在应该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了吧?我整天看这种东西,已经被教坏了。因为你们两个我都喜欢,所以我无法在你们两个中进行取舍!这也是我今天才想清楚的。”
见两人都目光深沉地看着自己,她连忙接着说:“这种想法是不合常理的,但这的确是我的心声,我也只是如实地告诉你们。我不会要求你们像书中的男主那样委屈地陪着我。既然我无法取舍你们俩,我想应该是我对你们的爱还不够深。”
发现那深沉的目光变成怒瞪了,戚彩虹勇敢地、快速地说完自己的想法:“不如我们就此别过,你们总有一天会发现比我更好的女子,而我想有朝一日我也能够寻找到让我一心一意对待的真爱的。”
“你做梦!”帅歌气结。
“你真的不愿选吗?”郝鹰俊的语气透着失落。
戚彩虹苦着脸:“我求你别让我选了,我实在不知道怎么选呀!”
帅歌的气顺了下去,他上前环住戚彩虹的腰:“好吧!我愿意跟着你。但是郝弟愿不愿意跟你可不一定,毕竟他的意思不是我能说了算的。而且他是一堡之主,和别的男人一同伺候个女人传出去可会坏了郝仁堡的名声。但是不管他跟不跟你,我是跟定你了!”
郝鹰俊气坏了,又被帅歌占了先机。他明白帅歌说这话的用意,他在向自己挑衅,他狡猾地指出了自己的顾忌,但如果自己认输了,退出了的话不就如了他的愿,戚彩虹岂不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郝鹰俊越想越不甘,越不甘看环在戚彩虹腰上的那双手越不顺眼。
戚彩虹也感觉到帅歌那双手的不规矩,那双手在缓慢地移动着抚摸她的腰肢,而且有试探性往上移的企图。耳根一热,她正想拍掉帅歌的手,但是有人抢先了。
郝鹰俊趁仍陶醉在柔软的触感中的帅歌不防,上前点了他的穴道,然后在帅歌动不了的当口把戚彩虹往怀中一带,俯下身吻实了戚彩虹的唇。探索异性的行为是人类的本能,只是郝鹰俊对她这一“探索”便不愿分开了。
因为他动作太迅速,戚彩虹还没来得及和他说什么就被“封口”了。郝鹰俊的气息干净清爽,戚彩虹不禁陶醉其中,但是他的吻非常青涩,他只是单纯地封住了戚彩虹的口。但只是这样就足够让从未与异性如此亲密接触过的戚彩虹全身瘫软,无力挣扎了。
而一旁的帅歌是看得着急,却动不了分毫。想提内力冲破被封住的穴道,但是欲速则不达,越是心急越动不了。
这时郝鹰俊放开了戚彩虹,喘着粗气扶住就要倒地的她,说:“虹,我是绝对不会放弃你的,但是我有足够的耐心等他放弃你!”语毕发现戚彩虹大眼迷漓,样子娇俏可爱,低头又要亲吻上去。但一股外力将他扯离,接着一句拳头狠狠地揍上了他的脸。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放弃彩彩?”帅歌的拳头快、狠、绝,将郝鹰俊打得踉跄退后了几步。
郝鹰俊也不是省油的灯,退了几步后稳住身形,剑眉扬起,几步就窜到帅歌面前。
戚彩虹看傻了眼,都忘了劝驾,那两人又扭打在一起(这就是同门师兄弟打架的局限性,招式都是相同的,只有采用普通扭打式了)。
两人打着打着,突然“吱”地一阵声响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循声望去,居然是木质的阁楼地板裂开了。
“小心!”两人慌忙松开纠缠的手脚,向戚彩虹扑过去。
“轰隆——”地板塌了下去,是被大力的两人扑过来时的蛮力给弄塌的。不幸之中的万幸是戚彩虹被两人紧紧地护在怀中,随同地板堕落一楼却没伤及分毫。
安全后,戚彩虹觉得后怕,便对两人说:“不如我们的关系还是和以前一样好了。”
“什么意思?”两人问。
戚彩虹说:“你们这样争风吃醋虽然满足我小小的虚荣心,但是却让我感觉不到幸福呀!看来齐人之福不是那么好消受的。不如——”
“你想抛弃我们?”这次两人倒是齐心了。
[正文:三十五章 得尝所愿]
因为三院的阁楼被破坏了,戚彩虹不得不搬离原来的住处。而她想“抛弃”郝、帅二人的想法,也因为两人的强烈反对并且信誓旦旦绝对不会再以吃醋为理由打架斗殴之下作罢。
新的住处是帅歌建议的,就在他位于后院的住所里边。帅歌坚持让戚彩虹住到他那的理由是:鉴于有人对她不利,就近居住可护其周全。
戚彩虹通过实地考察,觉得他住处内的卫生条件不错,房舍周围的环境清幽,是人类居住的理想场所,所以当天就把东西收拾好欣然入住。这点让帅歌既兴奋又不爽,兴奋之处人人都可以猜到,就不详细说明了,不爽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因为郝鹰俊籍着“更有效地保护”戚彩虹的名义也搬了进来。
虽然内心万分不愿意,但是碍于戚彩虹在当场,帅歌脸上保持着笑容问郝鹰俊:“梅梨既然已嫁到我们庄里来,就是我们庄里的女主人了,我们所有的人都会好好待她的。你这个大舅子也不用过于担心而长期不理你们堡中事务吧?”
郝鹰俊也有礼地回答:“有劳帅兄惦记,堡中事务小弟自会打理,况且郝仁堡距离萧帅布庄也不过几里。倒是帅兄为娘娘们做庆典礼服的大事耽误不得,小弟是特地留下来帮忙的。”
戚彩虹听这两人你来我往地明人尽说暗话,就知道希望他们和睦相处是奢望。不过还是为帅歌的事感到担忧:“帅哥哥,我几天不去看了,那事进行得还顺利吧?”
帅歌一把揽过她的肩头,激动地说:“就知道你关心我!但是有我在,你不用太担心。”还不忘得意地瞟了一眼郝鹰俊。
郝鹰俊别过脸,沉住气说:“帅兄也不要高兴太早,师父一向是那种会说到做到的人。”
见帅歌脸色丕变,戚彩虹问:“你们师父怎么了?”
帅歌突然一脸严肃地搂紧她:“彩彩,你必须认真地对我们保证,只是我们两个让你无法选择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戚彩虹不爽地挣脱他双手的束缚。
“还有没有别的男人也让你放心不下?”郝鹰俊扳过她的肩头让她面向他,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似乎想从她的眼睛里明察秋毫。
帅歌在一旁举例:“比方风健、钱万之类的?”
戚彩虹揉着太阳穴看向二人:“你们以为我是神仙吗?你们两个的问题都让我头疼,我还能有心思再招惹其他的男人?”
帅歌再次确认:“你对风健真的没有不良的想法?”毕竟“教坏”了戚彩虹的文章他们都领教了,是一女N男的,而且N是绝对大于2的。
“都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为什么你们就不相信我呢?我是这么水性扬花的女人吗?”戚彩虹非常生气。
被她吼了一声,两人倒沉默下来了。
戚彩虹领会到两人沉默的意思,退后了几步找了张凳子坐下来,不好意思地说:“我知道我同时喜欢上你们两个在你们眼里就是水性扬花了,但你们也不用那么不给面子把意思表现得那么明显嘛!”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两人急忙解释。
戚彩虹摆摆手表示自己没有介意:“我知道你们心里很难受,但我何尝想如此?帅哥哥我先问你,如果我选了郝哥哥,你会怎么样?”
帅歌忿忿道:“你敢选他,我就敢把你抢回来!”
戚彩虹又看向郝鹰俊:“那如果我选了帅哥哥,郝哥哥你会怎么做?”
“我同样会不惜代价把你抢回来!”郝鹰俊目光坚定地看着她。
“你们觉得为了我,破坏你们的兄弟情分值得吗?”戚彩虹问道,然后接着说:“其实,我之所以不选,是不想有遗憾,毕竟我并不属于这个世界,有一天我是会回到我的世界去的。你们知道我的心意,也就行了!我不能留下和你们结婚生子,因为这样是有违自然的发展原理的。我只想利用剩下的时间和你们好好相处,这样的话至少我们曾经相爱过!你们就当是满足一个将死之人的请求好了!”
她的说辞让两人都难受不已,本来帅歌和郝鹰俊想说出浪、花答应过他们不会轻易带走戚彩虹的承诺,但转念一想到浪、花两个人最近的不可靠行为,便都气馁下来。
有时侯,你以为和某人会是一辈子的朋友,却没想到会成为死对头,而以为会是不相干的某人,却阴差阳错地进入你的生命成为你最重要的人……
命运就是这样没有常理,而转变命运的契机是可遇而不可求。
郝鹰俊和帅歌最后决定以戚彩虹想要的相处方式陪着她,虽然两人心里都还是想要她作出选择,但私底下一讨论,觉得强行要求她也不会有什么明朗的结果,便让一切顺其自然。
况且目前最重要的还不是她的抉择,而是她的生命安全。
戚彩虹的这一日过得是惊心动魄、精彩纷呈。虽然换了新居,却因为一左一右住着令她全心信赖的人,很快就安然入睡。
只是很多人都无法成眠。
萧琅已经第三次换下郝梅梨吐脏的被褥了,洗干净手后他静静地坐在床边。在灯光下凝睇着那终于舒展开来的睡颜,心里一片柔软。
萧琅担心郝梅梨还会不舒服,想起身去拿一床被子睡在旁边的地板上。但是刚站起来就听到了郝梅梨轻微的呻吟。
“怎么了?”萧琅俯身去问。
“我难受。”郝梅梨的话让萧琅感到慌张,忙问:“是肚子不舒服吗?”
“这里——”郝梅梨指了指心口的位置。
萧琅的心顿时如被闷棍打击了般生疼,这才明白即使是戚彩虹愿意自己也是做不到潇洒地成全她们的。心底涌起一阵委屈,他突然扶起郝梅梨,一把拥住她,:“你为什么都看不到我的好?”
郝梅梨也回抱他:“萧琅,抱……我!”
萧琅身子一僵:“你刚才说了什么?”
“彩虹她不要我,你不会也不要我吧?”郝梅梨的泪滴落了萧琅的后颈,让他一激灵。他猛然抓住郝梅梨的肩膀,将她扳离自己的怀抱去吻她的唇。那令人陶醉的触感立刻点燃了他心底的渴望。
萧琅豁出去了,此刻只想为自己的冲动寻找发泄的渠道。
他撕扯着郝梅梨衣服,郝梅梨也撕扯着他的衣服……(最后因为实在不熟悉对方衣服的结构,只好自己脱自己的。)
快脱光的时候,萧琅突然急刹车:“等等——”
郝梅梨不依了:“我不会后悔的!”
萧琅望着脸红得象番茄的郝梅梨笑了:“我是说等我吹了灯再——”
话还没说完就被扑倒了,郝梅梨光滑的身子和大棉被一同压了下来……
窗外星星很亮,深秋的夜空格外清明……屋内那盏灯亮了很久,最后还是熄了,但是不是被吹熄的,是油尽灯枯……
夜还很漫长,睡不着的人还很多……
夜空下的某处灯火通明,深夜了一男子依然倚坐在屋内弧形大窗旁的躺椅上欣赏着美姬抚琴歌舞,几个美艳侍妾在身旁熟练地为他作全身按摩。
平素在侍妾的逗弄下他是很快就能“动”起来的,但今日却怪异地一直疲软。
男子突然恼羞成怒,拖过旁边一个女人狠命地搓揉,却还是没有效果。于是发狠地将手中的女人一推,骂道:“庸脂俗粉!”
那侍妾被他生硬地扯进怀里去,本来心里正为得到宠幸而得意的,却突然被他推开,便顺势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抽抽噎噎地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男子眼神一暗,不耐烦地低喝一声:“来人!”
只见身形一晃,一黑衣人从门外快速闪进来,跪在地上请命:“主子有何吩咐?”
正在哭泣的侍妾见到来人,突然止住哭声,惊骇地往后挪动,嘴里哆嗦着要说什么。
男子的声音不带温度:“把这女人给我送到地牢去,就说爷我开恩,赏给牢里的好汉们了。”
“不要啊!主子我错了~~~~~~~~”那女人终于说出来话来了,但是她的叫喊声很快隐没在门外无尽的黑暗里。
“庸脂俗粉!”男子再一次重复,其他的侍妾身子一抖,手下的工夫却不敢停下来。
男子也不再刁难她们,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来回摩檫着,似在回味着什么。
这时黑衣人回来了:“回主子,事情已办好了。”
男子仍看着自己的手指,也不转头,漫不经心地问:“那个女人找到了没有?”
黑衣人的头低了下去:“回主子,还没有消息回来。”
“找不到的话让他们把自己废了!”男子的语调还是慢悠悠的,但是他站起来后先前坐着的坚固躺椅顷刻成了一堆废木头。
[正文:三十六章 萧琅、郝梅梨番外]
萧琅有个秘密,其实这是个凡是生在封建社会里的男人都不当一回事的秘密,虽然如此,他还是不想让郝梅梨知道。这个秘密就是——在和郝梅梨结婚之前他已非处男之身。
那是他十九岁夏天时发生的事。
当时萧帅布庄在他和帅歌的共同打拼下迅速崛起,两个长相不俗的美少年很快成为人们茶余饭后八卦的主题,楚城到处流传着关于他和帅歌的传说。传说的版本很多,有英雄肝胆相照版,有兄弟情深版……但是流传得最广的竟然是男男暧昧版(真是不知该如何评价人们的恶趣味了)。
流言当然也传到了两人耳中。
两人一开始都是当笑话来对待,萧琅对这些流言甚至嗤之以鼻。谁知因为两人都不表态否认,加上两人都对上门说亲的媒人不理不睬,男男暧昧版的流言竟愈演愈烈,渐渐地取代了其他版本成了八卦的主流。
假话说多了,连说的人都觉得是真的了,而流言听多了,听的人也以为是真的了。随着时间的流逝,萧琅突然发现帅歌在他心目中日渐完美起来。
这并不是一种美好的心理体验,让一直认为自己是正常人的萧琅感到痛苦不已。
萧琅是帅歌的远房表弟,因为自幼父母双亡所以从小寄居在帅歌家中。帅歌待他如亲手足,对他照顾有加。因此,他觉得自己对帅歌的情感变化,亵渎了他心目中的完美兄长,心里充满了苦闷,内心痛苦地挣扎。
那个夏天的某日,他依仗了半壶酒的勇气,跌跌撞撞地闯进了妓院。他想通过自己的行动证明帅歌的清白,同时也想证明自己还是正常的。
谁知从未涉足过声色场所的他因为心理怯场,加上突然上涌的酒气,刚跨入妓院的大门他就昏了过去……
醒来后他发现自己光溜溜地躺在妓院客房的床上,而床铺里侧背对着他睡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萧琅当下连再看一眼那个女子的勇气都没有,拾起地上凌乱的衣服落荒而逃……
萧琅的第一次就这样稀里糊涂地交了出去。
整个过程他已不复记忆,但是他记得床上那一抹暗红,后来翻看禁书才知那是女子初夜的象征。知道女人对自己还是有作用后,萧琅暗自松了口气。
只是他那次逛窑子竟没有成为人们传说的八卦内容,而那段经历也没能修正他对帅歌的畸形感情。他发现自己似乎正一日一日地变得和人们传说中那般深爱上了帅歌。
直到他遇到了郝梅梨,并且对她一见钟情,他才释怀:原来,感情也可以是幻想出来的,对帅歌的那份亲情一直以来都被自己的幻想给歪曲了。
他能体会到郝梅梨和帅歌在自己心目中地位的不同,对郝梅梨他有着原始的冲动,而且那份冲动他是从第一眼见她开始就有了的。而且越是和她相处,越是对她情根深种。郝梅梨的俊美外形、高强的武艺、充满男子气的豪爽性格无一不深深吸引着他。(萧琅啊,你居然还敢说自己是正常的?)
因为深爱着郝梅梨,萧琅决定将自己那段不忠的往事深深地掩埋起来。
只是,萧琅所不知道的是,他所了解到的并不是事情的真相,那天的真实情形其实是这样的……
萧琅本来想通过逛妓院来终止人们的流言,但是因为他从未去过这种场所,妓院的老鸨并不认识他。他在妓院昏倒后,无耻的老鸨竟然将他卖给了看上他的那个酒醉的客人,收了银子后让人把他们两个送进了客房,见萧琅有清醒的趋势,还给两人各灌了杯催情酒。
当然,因为催情药的缘故,进屋后的两人是干柴烈火,熊熊燃烧。此间,没有美女救英雄,也没有妓院老鸨的掉包。萧琅醒来后看到的那个女子就是那个客人,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女扮男装进妓院寻乐子的郝梅梨。
郝梅梨逛妓院也是突发奇想,她一向都觉得自己是喜欢女人的。她的男子装扮让她更加英气逼人,一进妓院,就被众妓女围了个严实(别怀疑,妓女也是想吃豆腐的。再次重申,如果你是帅哥,就不要上妓院,那样的话简直就是花钱请别人来嫖你)。
点了酒菜后,众女更是如狼似虎,抢着和郝梅梨喝交杯酒。在几番交杯酒的“车轮战”后,郝梅梨感到了醉意。因为喝多了自然要把喝下去的水外排,被几个妓女扶出包厢那一刹那,她以为自己眼花了,她见到了个从外面跌跌撞撞闯进来的醉美人……
“她,大爷我今晚包了!”郝梅梨举着锭金子指着醉倒的萧琅对老鸨说了这么一句话。
在金钱的魔力下,郝梅梨如愿地“嫖”了这个美人(而无知的人总是这么幸运,竟然不会一次中奖)。
只是让郝梅梨遗憾地是次日那个美人是遍寻不着了。
而后来郝梅梨会对戚彩虹产生情绪,就是因为初见戚彩虹真面目时那似曾相识的惊艳之感。
在郝梅梨的梦中,始终为那个“美人”留了一个房间,在梦里与他共缠绵……
因为缠绵了大半个晚上,第二天郝梅梨和萧琅都起晚了。郝梅梨睁开眼时见到萧琅盈满深情的绝美容颜,突然想起与他初见时他被魏锁调戏的情景,正想学魏锁的语气唤他一声“小美人”,不想还没开口,就被萧琅抢先说道:“那件事我不会在意的,我不会因为那件小事就不爱你。”
说完就去亲吻她的唇,不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
又是一场干柴和烈火相遇的情景再现。
只是郝梅梨一直纳闷:他说不在意的是哪件事呀?
事毕,萧琅拥着郝梅梨,在她耳边轻咬了一口:“以后,我的女人只会有你一个,你也只准有我一个男人!”
夺走萧琅贞操的那年,郝梅梨十六岁,正处于性萌芽期,因为缺少亲娘的教育,却是个性教育盲。所以郝梅梨逛了妓院后并没有感到自己失去了什么,对萧琅的那句话,她的理解是:萧琅不在意她的感情误入歧途,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爱自己!
因为误会,郝梅梨发现,从那一刻起,她正式开始爱上了萧琅!
[正文:三十七章 钱万的诡计]
钱万已经在萧帅布庄门外“守株待兔”了好几天,终于让他等到了,只是让他感到遗憾的是等到的人的数量不够理想,是三个。
帅歌和郝鹰俊目光森冷地盯着他,仿佛随时会上前殴打他一般。让钱万感到有些许的胆怯,但是想到两个表妹交待的事情,便硬着头皮上前,笑着先对夹在两人中间的戚彩虹打招呼:“小生见过戚姑娘!几日不见,戚姑娘可——好?”本来他是想问戚彩虹有没有想念他的,但是看到旁边两位不善的目光,立即改口。
见戚彩虹对他不理不睬,钱万只好虚情假意地向旁边两尊门神也一一行礼问好。
客套的礼节是必要的,在回礼后帅歌不冷不热地问道:“不知钱大少爷到此有何贵干?”
钱万听到帅歌的问话后,把粘在戚彩虹身上的目光收回来,答道:“是这样的,前些日子帅庄主说郝堡主已和戚姑娘有婚约,虽然我对戚姑娘非常欣赏,但是既然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只好成人之美了。可是我小表妹她对郝堡主一往情深,她心有不甘呀!”
郝鹰俊听他这么一说,十分不耐烦:“你到底想说什么?别卖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