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戚彩虹想不起来,本来已打算狠下心来结盟的两人又感到心中的希望重燃,很有默契地都不提三人OOXX的那件事。
听到戚彩虹问为什么她的记忆又产生了一段空白时,郝鹰俊敷衍地回答:“你以前在我堡里的时候不是曾经有过这样的症状吗?可能你的老毛病又犯了吧?”
“要不我请个郎中来看看吧?”帅歌也在一旁帮腔。
戚彩虹想想也觉得有理,便答应让郎中来看病。
当晚三个人都睡得不踏实。
老中医讲得很玄的诊断戚彩虹是听不懂的,但是她会对其进行断章取义,结合自身的感受胡思乱想。比方老中医提到的两个字:“阴”和“虚”,一般来讲,现代释义里对阴的N多解释都与女性有关,具体到的就是女性身体的某个部位,戚彩虹恰好感到自己的那个部位似乎隐有不适,加上腰部的酸胀感,她就把自己的“病症”往坏处想了。
想到自己年纪轻轻,而且是在古代这种医疗环境落后的地方,身患妇科病、失忆症等疑难杂症,想到将来疾病带来的痛苦,又想到不能回去尽孝的父母,心里不由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住在她隔壁的两个男人因为都在芥蒂着对方,所以都在竖着耳朵努力听戚彩虹房中的动静。
后来郝鹰俊实在是忍不住了,从窗户溜到帅歌的房中取过一床棉被在地上打地铺,对他说:“为防你再对彩虹不轨,我要睡在这里看着你!”
帅歌在床上翻了个身,说:“你睡这里也好,省得我也睡不着。”
郝鹰俊就躺在地上一直盯着帅歌的方向,见他久久都没有动静总算放心地睡着了。
半夜郝鹰俊突然惊醒,隐约看到帅歌下了床,郝鹰俊立刻喝问:“你去哪?”
帅歌感到不耐烦:“去茅房你也想管吗?”
帅歌出去的时候把门摔得很响,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深秋的夜有了冻人的感觉。
郝鹰俊心绪混乱地坐在黑夜中,回想梦里花对自己说的话: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纸是包不住火的。
他感到强烈的不安,如果戚彩虹知道真相后会怎样?她还会选择吗?还是都不选择了?
……
郝梅梨和萧琅如今是甜蜜得令某些人心理非常的不舒服。
这天早餐时,郝鹰俊终于忍不住酸溜溜道:“萧弟的手受伤了吗?妹妹为什么要伺候得这么周到?”
郝梅梨也没有停止对萧琅喂食,对郝鹰俊翻了翻白眼:“大哥你真是无趣!”
相对于有人的嫉妒,戚彩虹则是非常羡慕,打趣道:“梅梨我也想要喂啊!”
见郝梅梨身形略僵,萧琅马上伸头把她递过来的食物一口吞下:“梅梨是我家的,概不外借!”
“不借就不借,这么小气!”戚彩虹装作生气地低头吃早餐,刚低下头,三双筷子就同时夹了菜递到她碗里来了。
在萧琅幽怨的眼光注视下,郝梅梨的筷子只得来个生硬的转弯:“来,相公张嘴——”
帅歌将筷中夹的肉放入戚彩虹的碗中,说:“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郝梅梨看郝鹰俊神情落寞地把要夹给戚彩虹的菜又夹回自己的碗里,就故意问道:“大哥,你打算什么时候迎娶彩虹姐?”
帅歌手中的筷子一下子惊掉了。戚彩虹突然被刚吃下去的肉噎着,一个劲地咳嗽。
郝鹰俊边帮戚彩虹顺气边回答郝梅梨:“你不用担心,反正你的嫂子除了彩虹不会是别人!”
萧琅见帅歌在一旁默不作声,正想为他说什么,就见一个家仆来报:“风家田庄的风老爷带着一个媒婆前来求见。”
帅歌和萧琅、郝梅梨到客厅去了,在饭厅的窗子偷看风老爷,戚彩虹觉得他好象憔悴了些。
那几个人一见面无非又是客套地行礼问好。
当帅歌问及风老爷的来意,风老爷也不遮掩,对他说:“请帅庄主成全不肖子风健和府上的戚彩虹姑娘!”
帅歌坐着的太师椅的扶手突然断裂,把风老爷吓了一跳。站在戚彩虹身后和她一起偷看的郝鹰俊也紧紧抓住她的肩膀。
帅歌尽量平静地问:“风老爷此话何意?”
风老爷突然老泪纵横,不住地用衣袖试泪:“请庄主一定成全,小儿已经好些天水米未进了。”
“你究竟对风健做了什么?”郝鹰俊在戚彩虹耳边问,抓着她的手更紧了些。
“我不是早说过了吗?我对他没有那个意思,是他误会了。只是没想到他误会得这么严重!”戚彩虹拍他的手,让他别抓那么紧。
这时风老爷又继续说:“是我老糊涂呀,当初小儿带戚姑娘来见我们几个长辈,若我当初答应小儿的请求……也不至于……”
那个媒婆见机接过风老爷的话就絮絮叨叨地开始介绍风家少爷的长处,例如貌比潘安、饱读诗书、知书达理、机智过人……如果一个人的缺点被无限放大的时候,这个人就会给人一无是处的印象;相反,如果那个人的优点被无限放大的话,他就会让人觉得完美无敌。
媒婆在这里当着帅歌的面赞扬着他的情敌,让帅歌都快气爆了。郝梅梨和萧琅是一句话也不敢插嘴,都在为风老爷和媒婆捏一把汗。
“停!”帅歌是再也听不下去了,冷着脸朝向戚彩虹的方向问:“他真的有那么好吗?”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醋味。
但是媒婆和风老爷却迟钝地表示风健的好是千真万切的。
戚彩虹觉得是该有所表示的时候了,就推了推身后的郝鹰俊:“你去和他们说吧!就说我已经许配给你了。”
郝鹰俊眼中一亮,但马上又暗下来。他一声不吭地向客厅走去。
这时,戚彩虹手指上的联络器震动了下,不由得让她欣喜:浪、花终于回来了!兴奋得马上朝后院方向跑去接听。
[正文:四十一章]
风老爷在郝鹰俊到厅堂去不久果然就被气走了。虽然解决了这件事情,帅歌却也开心不起来。
风老爷前脚刚离开,他就怒气冲冲地往饭厅快步走去。
他感到非常恼火,戚彩虹欠他一个交待!她说她不选择,是因为他和郝鹰俊在她心中没有轻重之分。关于这点他无话可说,谁让他们竞争不出个高低来呢?但是现在,风健的存在算什么?为什么她在说了和他们好后,还在外面勾搭男人?并且还跟那个野男人去见了他的父母!
她是想离开他们?
想到这,帅歌的拳头攥得紧紧的,狠狠地一拳砸在客厅的门柱上。柱子顿时开了个大缺口。
郝鹰俊见他样子不同寻常,担心地紧跟在其后和他一起回到饭厅,但是回到那后却没有看到戚彩虹。
正好一个丫鬟从外面进来,帅歌冷声问她见到戚彩虹没有。
听到丫鬟说戚彩虹在后院,两人就一前一后朝后院奔去。
戚彩虹在和浪、花联系后就回到了住所。两人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她坐在门前的石凳上,帅歌刚想质问她和风健的关系,但是被戚彩虹抢先开了口:“你们两个为什么骗我?”
这句话一出,让两人心慌无比,当下都六神无主,帅歌先前的“怨夫”气势也消散无踪。做贼心虚的两个人都耷拉着脑袋谁也不敢吭声。
只见戚彩虹激动得眼眶一红,掉了几粒眼泪下来:“刚才浪、花跟我联系,问我身体好点了没有,若不是他们告诉我,我还不知道我昨天被人下了药!”让她怎能不激动?因为两人瞒着她的缘故,害她因担心自己的身体出了严重的故障是一夜没睡好。
“对不起!”两人以为浪、花已将详细经过都说给她听了,不由得沮丧万分,心底刚重燃的希望之火刚闪了两下又只得熄灭了。
昨天的情形在他俩的脑海里分析了无数次,但都无法找到合理的借口解释自己的行为,只能说当时他们都被鬼迷了心窍了。但是对戚彩虹,他们心里怀有歉疚,毕竟她是在被人下药的情况下被清醒的他们占了清白。
无论如何,责任是该负的,如果她愿意选择,那么那一切两人都会当作没发生过。但是,如果她实在不愿选,他们也作好了打算……
关于这点,从浪花处回来后两人是已经讨论好了。
帅歌看了眼郝鹰俊,将手放在他肩上用力压了压:“我们兄弟是该齐心的时候了!”
郝鹰俊点了点头。
有风吹过,眼前两个高大的美男长发飘飘,令戚彩虹有些目眩。
郝鹰俊突然半跪于戚彩虹面前(这招是在浪、花看的“小黄黄”里学到的):“彩虹,嫁给我吧!”
“哈(请读第二声)?”戚彩虹没反应过来。
“嫁给他吧!彩彩。”帅歌脸上的表情非常认真。
风健睡在床上,两颊有两道明显的泪痕。恍惚间被人摇醒,睁眼一看是风梓,连忙坐起:“梓伯,我爹他去了么?”
“去了,去了。”
“那帅庄主答应了吗?”风健着急地问。
“别急,先吃东西再说。”风梓拿出食盒。
风健一动不动地注视他:“……为什么?”他突然哭出声来,“为什么我与戚姑娘两情相悦,却有那么多的障碍呢?”
风梓安慰他道:“少爷,你也别着急,那丫头的心不是还在你身上吗?还是先吃东西吧!”
风健摇摇头,靠在床沿上伤神。
其实这些天他并非完全不吃东西,所谓“绝食”只是一种对策。
戚彩虹被风老爷赶走的那天,他也被锁了起来,风夫人和风老爷起初威吓他说如果他不断了娶戚彩虹过门的念头就不放他出来。他那天心情很糟糕,没有吃东西的胃口,却不想那为人父母的态度大多都是表面强悍,风老爷和风夫人一听宝贝儿子不吃东西,立刻慌了手脚。
见父母态度有所动摇,风健将计就计,打算绝食和父母抗衡。
风夫人急得没了主意,只有巴望着风老爷。风老爷思索再三,觉得自己的儿子自己最了解,认为风健吃不了苦,于是决定暂时不向儿子妥协,看情况再说。
风健坚持了一天半,第二天下午就饿得受不了了,正犹豫着下一步怎么走时,风梓出现了。
说到风老头,他在风家算是元老级的人物。他年轻的时候就在风家当管家,他比现在所有的风家人都熟悉风家田庄的环境。所以当风梓从地下的暗道掀开了地砖爬进来的时候,风健一点都不感到意外,而且他的出现还让他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之后这些天他的吃食都是风梓提供的,他只是不吃丫鬟送来的食物而已。
从风梓的表情,他可以判断出,父母是向他这边倾斜了,但是事情却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简单。
他问风梓:“梓伯,你不用瞒我了……到底是遇到了什么阻碍?”
风梓不敢去看他的眼:“戚姑娘……被帅庄主许配给了郝堡主……”提到这点他就生气,那日他明明说好让他们帮忙的!(风老头看问题太过片面了,他是说好让郝、帅两人帮风健得到戚彩虹,但人家却没有答应帮忙呀!况且他那天说完后一哧溜就走了,连个反驳的机会都没给别人。)
看到风健一脸的绝望,风梓心疼不已,他问:“少爷,你实话对老汉说,你是不是真的非常喜欢那丫头?”
风健一下听出风梓的弦外之音,激动道:“梓伯,你有办法吗?”
[正文:四十二章 顿悟]
萧琅和郝梅梨越发恩爱,让其他人更加眼红。
郝鹰俊和帅歌更是悔恨交加,尤其是那天合计想让戚彩虹点头嫁给郝鹰俊后,两人才发现,浪、花还没向她提起三人的那个秘密。
按理说悔恨的应该只有帅歌,但是没有人知道郝鹰俊更悔。因为事前他和帅歌是协议好了的,表面上只有他是戚彩虹的相公,但是私底下两人都有份,而且因为郝鹰俊占了表面上的便宜,所以由帅歌来当实际上的大老公,这个家由他来做主,他只能当小的。
不过,戚彩虹对两人结婚的提议还是心存顾虑的,想到可能会对历史造成影响,还没有当下答应。
戚彩虹咨询了浪、花的意见,听到那两人说只要不生孩子就不会造成影响,但还是觉得心里不舒坦,问他们:“难道我回不去了吗?难道没法过上正常人的幸福生活了吗?”
浪说:“你没完成我们交给的任务,是回不去的,就放下心来享受你的齐人之福吧!”
“可是……”戚彩虹犹疑,书里说真爱不都是一对一的吗?自己对那两人的,是真爱吗?
花安慰她道:“你要是觉得和他们结婚这步走错了,我们会把你带走,反正又没有孩子,不会有牵挂。”
“那怎样才能做到没有孩子?”
浪、花一头黑线:“不是有种药叫避孕药吗?就像那天给你吃的……”
“你们说什么?”
……
纸是包不住火的,况且火山正在爆发中,世上果然没有不透风的墙,因为所有的墙都是砖砌成的!
还以为那两个家伙的思想怎么那么前卫肯共享一妻呢,原来是事先已经把自己给吃了!
戚彩虹怒气冲冲地去要找郝、帅两人算帐,却遇到了从外面回来的郝梅梨、萧琅两人,两人站在一大堆垃圾旁边,看到她就兴奋地齐声喊:“虹姐姐!我们回来了!”
“哦!”戚彩虹本来心情就不好,见这两个装嫩的,心情更是不舒畅。
“你看见郝大哥了吗?”萧琅问。
“死了!”戚彩虹生气地回答。
郝梅梨和萧琅猜她肯定和郝鹰俊吵架了,都非常理解地相视而笑。但是垃圾堆却发狂地大叫起来:“不可能的!他不可能会那么快就死的!”
“妖怪啊!”戚彩虹吓得往后一仰,眼看就要摔个四脚朝天。
只见两美男潇洒地从天而降,稳稳地扶住要跌倒的戚彩虹,关心地问:“妖怪在哪里!”
郝梅梨急忙阻止了两人即将要上演的“英雄救美”和每天必演的“争风吃醋”戏码:“哥,我们回屋再谈!”
戚彩虹稳住身子,挣脱二人的掺扶,狠狠地各瞪了一眼两人,直往厅堂去。
郝、帅二人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罪行败露”,摸摸头跟着往里走。
那团垃圾也跟着进厅堂了,外面空间大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但是一进屋里,众人就有点受不了了——好浓重的异味!
垃圾团突然双膝跪下,对郝鹰俊磕了几个响头:“蔡花对不起郝堡主!但是还请郝堡主救蔡花一命!”
“蔡花?”戚彩虹捏着鼻子惊讶地盯着“垃圾团”,认真辨认着她的容颜。透过挂在蔡花身上的垃圾,戚彩虹发现她的身形瘦了,能沦落到此地步,肯定是受了不少苦的。
“她真的是蔡花。”郝梅梨见众人一脸的怀疑,证明道:“是我和相公出门买东西时遇上的。”
郝梅梨说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事情的经过是她和萧琅逛街的时候发现有个叫花子一直跟着他们,因为叫花子是个女的,她就以为人家想要染指她的萧琅,醋意大发把人家引到僻静处扁了一顿。
蔡花是实在招架不住才暴出自己的身份的(蔡花:我冤啊!其实我只是看上萧琅手上提着的包子!)。
“你若是蔡花,应该好好呆在郝仁堡做事,为何在此?”郝鹰俊激动地问道。如果她要求救命是被人追杀,那么只有一点可能,她就是自己之前费尽心思想揪出的内奸!
果然人不可貌相,正是因为蔡花长相平凡,所以隐藏得相当好,甚至前些日子她消失了都没有人上报到郝鹰俊这里。更别谈会有人对她的行为起疑。
思及事关机密,几人便转移到密室续谈。
密室?戚彩虹捏了捏鼻子,硬着头皮也跟了去。
在一桌子的好菜的诱供下,蔡花交待了事情的始末。
她说她是被派来监视郝鹰俊的,监视的内容是看他有没有心上人,而那个心上人能不能成为他成亲的对象。
郝鹰俊听到“成亲”二字,手抖了下:原来浪、花所言非虚,真的有人在等待着自己的婚事。若非顾忌着这婚事带来的巨大利益,自己可能和爹一样早死了。庆幸呀!那会带来巨大利益的婚事是必须是以自己娶真心相爱的女子为前提条件的。否则还不早被人包办了自己的婚姻?
他突然厉声问蔡花:“谁指使你这样做的?”
蔡花正啃着的鸡腿被他一喝问都掉了,吓得她连忙又跪到地上磕头:“蔡花只知道上头派了个蒙面的人来发命令取消息,的确不知道谁是主子。”
“那你现在为什么要逃命呢?”帅歌在一旁冷冷地问道。
蔡花一听,突然哭了。
戚彩虹瞪了一眼两人,对蔡花道:“既然那些人都对你不利了,你可千万别帮着那些人了。有什么你就说吧!我们也好知道怎么帮你。”
蔡花抹了抹脏腻的脸,省了省鼻涕,哭着说道:“因为他死了……他给我捎了最后一封信让我逃……”
“谁死了?”
“米欣哥……”
……
戚彩虹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打开了浪、花送的新电脑,反复阅读手中刚送过来的避孕药的说明:每次一粒,避孕效果可持续一星期。
药为三十粒装,记得浪、花说给的时候还笑嘻嘻地说足够了,也就是说如果每星期一粒,能使用的期限就是七个月。难道他们的意思是自己在这里的时间还剩下七个月左右?
想到这种可能,戚彩虹感觉自己的心像被人用皮鞭抽过了般生疼。
舍得离开吗?看到了回去的希望了,为什么反而不开心了?
爱情是什么?
如果随心所愿地嫁给他们,是成全还是伤害?如果那时一定要离开,他们会怎么样?回到未来后,面对他们已经作古千年的现实,自己能够承受得了吗?
蔡花的痛苦,戚彩虹似乎能体会到了。难怪体积庞大的蔡花能在短时间内消瘦下来,一切皆因“为伊消得人憔悴”啊!
爱情并不是谁的专利,并非长相优越的人才会拥有闪光的爱情。回想那曾经见过一面的米欣,已在记忆中面目全非,要不是当时他们“主仆二人组”那“封建迷信”的特殊组合,怕是连名字也模糊不清了。但是平凡如他和蔡花,在见不得光的间谍生涯中,竟能爱得如此真挚!
蔡花是米欣拼了命也要保护的爱人啊!蔡花收到那伤残的鸽子带来的最后一封信,信里的字是暗红的血写的……
而米欣会被灭口,只是因为他产生了想给蔡花一个名分的想法……
他们,只是向往着普通人的幸福生活啊!
究竟何人如此残忍?
戚彩虹不禁拍案而起:还口口声声说爱我,那两个混蛋竟有那么多的事情瞒着我!
[正文:四十三章 三人齐心]
戚彩虹本来就一肚子气,如今想到那两人的欺瞒行径更是气不打一处出。当下就朝门外走去。
打开门时被迎面而来的一阵寒风吹得一激灵,感到空气中带有一丝湿凉,原来是又下雨了。下了雨的冬夜很冷,让出了门的戚彩虹有点后悔。况且看看左右两边的房门,心里不禁犯难:先去骂谁好呢?
但是心里有疙瘩不解决的话,梗在心头难受!于是从怀里摸出一枚铜钱,在地上旋转起来,然后闭上眼睛一拍——是正面!正面的话那么先去骂帅歌!
帅歌的门缝处透着灯光,似乎门没关。
“真是天助我也!连敲门都省了!”戚彩虹上前大力地踹开门闯了进去。
但是她冲进去的时候灯已经灭了。
“咳哼!”戚彩虹刻意清了清嗓子。
没有响应。
她更生气了:这不是表明了他目中无我吗?还没结婚就拽个二五八万,那结婚了还得了?
于是几步朝床铺方向奔去,在黑暗中隐约看到床上棉被的隆起,就想要掀棉被把帅歌挖出来。但是棉被被他裹了个死紧,怎么用力也掀不开。
戚彩虹火大地骂道:“帅歌你个混帐王八蛋,你再不出来,姑奶奶我就不要你了!”
话音刚落,手下的棉被突然被裹得更紧了。
“你不出来是吗?好!你以后别求我!”把狠话撂下,戚彩虹气呼呼地欲往门口走去。
“彩彩?”帅歌的声音从门的方向传来,随着他的声音落下,他手中的火石迅速弹出,唰地点燃了桌上的油灯。灯光照亮了戚彩虹的方向,也让穿着里衣从棉被中窜出欲破窗而逃的郝鹰俊现了形。
“你跑到我被窝里干什么?”帅歌不悦。
戚彩虹呆愣地看着眼前的情景,突然笑了:“我知道了。”
郝鹰俊坐在帅歌的床上看着她的笑脸,大概猜到她心里想些什么,气道:“你别胡思乱想。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帅歌不解。
戚彩虹爆发了:“那你让我怎么想?你们两个背着我偷偷摸摸干了这么多事,现在还睡在了一起。”
“你为什么总喜欢往不可能的方向来想事情呢?”郝鹰俊感到头疼,这几夜他一直都在帅歌这里打地铺,刚才帅歌出去小解,没有关门,听到戚彩虹的往这里来他才急得往帅歌被窝里躲的,就是怕她看见自己睡在帅歌房里胡思乱想啊!没想到却弄巧成拙。
帅歌知道了大概后,笑着对戚彩虹证明自己的清白:“你大可放心,我这个人好清静,一向都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的。”
“是吗?”戚彩虹冷哼了声,然后坐到床上,突然抱住郝鹰俊,说:“那结婚后我就和郝哥哥一起睡喽?”
郝鹰俊一听,心花怒放,先前的不快都烟消云散,激动地一把将她抱到床上去狠狠亲了一口:“你相信我了?”
“那当然!”戚彩虹此时的心理是阴暗的,净想办法挑起事端,让那两人争风吃醋。
看来女人喜欢看自己的爱人为自己吃醋这点已经成为真理了!
直觉告诉帅歌这个女人今晚有古怪,千万不能得罪,所以并没有如戚彩虹所愿地和郝鹰俊打起来。而是挤到床上去,靠近她身边,讨好地说:“你在我心中可不是别人,你是我的娘子,是自己人!”
“你们当我是自己人吗?”戚彩虹说变脸就变脸:“既然是自己人,那你们告诉我,今天蔡花说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紧挨着她的两人脸色凝重起来,都在心里懊悔让她听到蔡花说的东西。
“没话说了吧?如果你们真当我是自己人,就不要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既然你们不说,那我们只好分道扬镳,以后各干各的事,互不相干!”说罢就要下床走人。
但却被两人扯住,又拖回了床上。
郝鹰俊把她的头靠在怀里,叹了口气说:“那件事不同寻常,稍有闪失会没命的。”
帅歌从身后拥住她,将头抵在她的头顶上,沙哑着声音说:“我们没有告诉你,只是不想让你担心而已!”
三人的姿势很暧昧,象夹心面包。
戚彩虹立刻联想三人曾经一起OOXX的情景,脸红了起来,轻轻地动了动身子。
郝、帅两人的身体却因为她轻微的挣扎瞬间僵硬起来。
暧昧的气氛浓重起来……
“哈——啾”身着里衣的郝鹰俊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便顺手卷起帅歌的被子一把包住自己和戚彩虹,说:“好冷,还是盖着被子说话暖和。”
帅歌把被子扯了一角过去:“这是我的!”
戚彩虹此时的脸已经红透了,觉得自己思想不纯洁,不宜久留,于是从被子中挣脱出来,低着头对两人说:“很晚了,我该回屋去睡觉了。”
“一起睡吧!”帅歌头脑一热,心里想的这句话就很自然地就溜了出来。
郝鹰俊惊讶地看着他,戚彩虹感到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们。
帅歌知道自己说了不得了的话,但是仍故作镇定地解释:“既然我们都要成亲了,一起睡没什么好奇怪的,而且天气寒冷,大家挤一挤暖和……留下来吧!”
帅歌俊美的双目在烛火中熠熠闪光,他的话仿佛催眠般缠住了戚彩虹的意识。
郝鹰俊也被帅歌这个建议弄得心猿意马,期待地望着戚彩虹。
突然外面的雨敲打屋顶的瓦片的声音变成了“叮叮咚咚”的声响。
郝鹰俊裹紧了身子:“下雪子了,好冷!”
戚彩虹也感到阵阵寒意,心一横:“我先说好了,只是睡觉,可不许打歪主意。”
帅歌和郝鹰俊都点头表示同意,笑着躺下让出中间的位置。
戚彩虹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心里还是希望有些什么发生的。躺到两人中间,果然觉得比自己睡暖和多了。三人既然睡在了一起,不可能没有身体接触。
过一会儿,戚彩虹就感觉不舒适了,因为旁边的两人越睡越靠拢过来。
“喂!你们两个还让不让人睡觉?”戚彩虹抗议。
“靠近点比较暖。”郝鹰俊把手环在了她的腰上。
帅歌拍开了他的手:“彩彩刚才都说了,不许动手动脚。”
戚彩虹这才想起之前和两人还在吵架的,现在居然着了他们的道,被求两下就向他们妥协了,心有不甘道:“你们根本不是真的爱我!”
帅歌支起身体问:“彩彩为何这样想?”
郝鹰俊也坐起来说:“要怎么样你才相信?我们都委屈求全了。”
戚彩虹双手掩住自己的脸,道:“你们知道我的秘密,可是却不让我知道你们的秘密!说有危险怕我担心,可是我爱着你们呀!叫我怎么能够不担心?我想和你们一起同甘共苦啊!”
突然手被掰开,映入眼帘的是两张带笑的俊美脸庞。
“嘘——别动!”帅歌笑着扣住了她的一个手腕,另一只手也被郝鹰俊牢牢握着。
两人同时低下头各在戚彩虹的一侧脸颊亲了一口,然后躺回她身边。
郝鹰俊抱着她的手臂亲了亲:“我们先前不告诉你,是有我们的理由的,不是不爱你。”
帅歌也说:“那件事明天再说,现在乖乖睡觉好吗?”
戚彩虹想想反正也不急一时,就点了点头。
但是让别人乖乖睡觉的人自己就不乖,尤其听到了她表明心迹后,两人的心更不能安分下来了。
郝鹰俊开始只是抱着戚彩虹的手臂,但是睡了一会儿后就慢慢移位。帅歌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抢先一步摸到了戚彩虹的胸前。
戚彩虹娇呼:“不要这样啦!”
这声音分明就是欲拒还迎,两人动作大胆起来。
郝鹰俊将手探到她的衣服里,捏住了那想念了好些天的点点。戚彩虹从未有过如此的感官刺激,呻吟出声,但是还是保有几分矜持,骂了声:“你这混蛋,手摸哪里?”
帅歌就笑:“彩彩,上次你还摸过我的呢!”边说边拉戚彩虹的手往他衣服里钻。
“你还有脸说!你们两个居然趁我被人下了春药占了我的清白!”戚彩虹佯怒道,但接触到帅歌健壮的胸肌,却忍不住多摸了把。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另一侧的郝鹰俊耐不住了,坐起来几下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戚彩虹喷鼻血了:郝鹰俊不愧是练武出身,身材一级棒!某个地方也很……
帅歌见郝鹰俊吸引住了戚彩虹的全部注意力,毫不示弱地也脱光衣服——戚彩虹感到自己贫血了:多壮观的场面啊!两大精光美男!
但是当两大美男向自己扑来时,戚彩虹还是感到害怕地惨叫了一声:“不要啊!”索性闭上眼睛装昏算了。
衣服被脱光了,只是过了许久都不见有下一步动作,她睁开一只眼睛看,却发现那两人正在猜拳。
“你输了!我先!”郝鹰俊激动地一翻身覆在戚彩虹上面,从头到脚细细地吻了个遍。
“好了没有?你有完没完?”帅歌不耐烦地催促。
郝鹰俊也不理会他的咆哮,试探性地撞击着戚彩虹,亲亲她的嘴道:“彩虹你真的睡了吗?”
戚彩虹被弄得受不了,应出声来:“睡了,睡了!”
郝鹰俊见她有反应,大喜,一举挤了进去,戚彩虹呻吟出来,郝鹰俊就象得了喝彩般快速运动起来。
帅歌在一旁干咽唾沫,不住地催促:“行了,该我了!”
见郝鹰俊仍不理他,帅歌威胁道:“一人一会儿,否则我点你的穴。”
郝鹰俊这才不甘愿地退了出来。
帅歌抱起戚彩虹,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彩彩,睁开眼看着我!”
见戚彩虹不愿意,帅歌笑笑说:“那相公我只得好好表现了!”说完将戚彩虹拢向前,深深地没入她里面。这个姿势真的很“深入”,把戚彩虹刺激得马上就来了高潮。被戚彩虹夹得很舒服的帅歌面向郝鹰俊示威地大叫出声,接着放倒戚彩虹迅速地用力……
两个人轮番上阵,三人在寒冷的冬夜里竟出了一身汗。
[正文:四十四章 风老头的情事]
一件事情,如果第一次发生时是意外,如果让它发生第二次,那有可能还是意外,但是,当同样的意外在后来重复地发生了,那就是当事者已经习惯并且上瘾了。
戚彩虹坐在门前的石凳上回想着近日来发生的种种,发现被浪、花弄来古代就像是有剧本安排好了一般。
一开始在坟地遇到了郝梅梨,就注定自己与郝、帅二人脱不了干系了。只是没想到那时的郝梅梨是在那为她的父亲守孝的,真可怜呐!
想到几人年纪还小就没有父母,却还能在家族中独挡一面,戚彩虹感到既心疼又佩服。
如今郝、帅两人的关系是好得不得了,虽然饱受眈美思想毒害的戚彩虹看到两人同进同出时还是感到刺眼,但是知道他们在忙什么后,她已经没那么吃味了。说到其中真正的原因,让人倍感害羞呀!那两个家伙感情都好到OOXX的时候谁也不落下谁了……郁闷啊!
不过,好事还是有的,现在出门再也没碰到钱万的骚扰了,听街上的人传说,他走好运了,即将同时娶知府大人的两个女儿作正房。
想起那两个嚣张的表小姐,戚彩虹不由笑了,还真是适合钱万这个花心大萝卜!
就是不知道那个号称为自己绝食了的风健怎么样了?现在还没死的话应该也是吃饭的了。就是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能够让他如此感情用事的,难道是因为自己风华绝代的美貌让他一见倾心了?非常有可能!但是牢靠的感情是婚姻的基础,他什么时候对自己有那么深的感情了?看来风健是属于冲动型的,日后还是少见他为妙,说不准哪天被他看到了自己和郝鹰俊在一起,内心极度不平衡把自己给……
还在想事情的时候,戚彩虹突然感觉自己被人夹在胳肢窝下,身体飞起来。有狐臭!呕——
(与此垂直的大街上——
正在卖包子的小贩甲揉了揉眼睛:奇怪,我的包子什么时候沾了肉酱了?
郝梅梨拉着萧琅正好路过包子摊,郝梅梨兴奋地大叫:“相公你看!好好吃的样子。”
萧琅温柔地笑:“娘子喜欢就买下吧!”
郝梅梨取出银子对小贩甲说:“来二十个包子。就要那几个上面有肉酱的。”
萧琅问:“娘子买那么多一个人吃得了吗?”
郝梅梨贤惠一笑:“我大哥和彩虹姐都很喜欢吃包子!”)
当郝鹰俊和帅歌出现在风家时,让风梓措手不及。他万万没想到这两人那么快就来了。
郝鹰俊沉着脸说:“师父,请把彩虹还给我。”
风梓一脸的平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帅歌的脸色也不比郝鹰俊好到哪里去:“能突破我的庄子周围的防守线的,目前在楚城的恐怕也只有师父你了。”
风梓不自然地干笑:“是为师又如何?我不是早跟你们打招呼让你们帮忙的了吗?”
见他不否认,郝鹰俊和帅歌愤怒地齐声道:“可我们并未应承帮忙。”
风梓也生气了,把手里正拿着的东西一摔:“你们几个翅膀硬了是不是?师父把你们教养大不是为了让你们碍我的手脚的!”
“师父是不是又缺钱花了?风健给了你什么好处?”帅歌咬牙切齿地问。
风梓一拍桌子,怒道:“为师是那么俗气不堪的人吗?”
两人都低头不语。
师父爱花钱,在几个徒弟中已不是秘密了。
至于他是不是俗气的人,很难定位。风梓的钱来得快,去得更快,他有个怪癖——喜欢收集花瓶,遇到合意的非买下来不可,而卖花瓶的人见有人买,一般都会漫天要价,风梓是个怪人,居然从不侃价。
刚才他火起摔碎的,就是一个价值不菲的瓷瓶……
风梓站在一地的瓷片中,背对着两人,佝偻的背让人感到他的苍老。他的声音含着些许的悲凉,带着恳求:“师父这些年来教导你们,也没要求过你们报答,现在就这件事求你们……不要为难我家少爷了!世上的女子还很多,鹰俊你就成全师父的心愿吧!不要和我家少爷抢那丫头了!”
郝鹰俊和帅歌想反驳,却突然发现全身力气都使不上来了,舌头也僵硬说不出话来。两人幡然醒悟地望着那一地的碎片,都颓然坐到地上……
风梓回过身,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片:“这是我最心爱的‘蓝玉’啊……想必你们也是明白师父是不得已才这么做的,师父不会伤你们的性命,你们中的只是普通的迷香,六个时辰后便可自行解开。”
看到两人愤怒的眼神,风梓叹了口气:“鹰俊,你肯定会怪师父对你无情,但是少爷是她的孙子,我答应过她会尽全力照顾好她的后代的……”
风梓突然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倾诉欲望,已经压抑了很久了,一个人忍得很苦很苦,于是对着瘫在地上的两个“忠实”的听众,口若悬河地讲开来……
如果撇开两个听众毛躁的心态,以及忽略掉演讲者不时地因回忆走神而导致的演讲断层,再经由记录者整理润色一下,讲的内容还是会产生感人的效果的。
以下是整理后的内容:
话说若干年以前(太久了,风老头自己也忘了具体是多少年了),风梓接任了退休的父亲之职成为风家田庄的新管家。风梓那时已过而立之年,虽然在事业上小有成就,却因为身有怪疾一直找不到愿与他共度终身的女子。当时风家田庄的庄主也是年轻气盛,不信邪地为他牵红线,却仍屡屡失败。使本来对幸福的家庭生活还怀有一丝期待的风梓心里更如雪上加霜。
找不到老婆,他已经认了,但是身边的人也嫌弃他,尤其是女子。
在风梓自我厌恶到极至,就要变态爆发残害他人的时候,她路过了他的身边。她对他微微一笑,没有皱眉,没有掩鼻,没有快步离去。那是风梓生平看到的最美的笑容……
风梓的怪疾就是有狐臭,有浓烈的狐臭,有五米以内令人作呕的浓烈的狐臭!尤其当时是他的“青春期”,狐臭更是空前绝后的浓烈。
那个女子就这样闯进了风梓干涸已久的心。
爱情慢慢地孳长了,但是爱的过程往往都是伴随着痛苦的。
那个温柔、美丽、娴淑的女子,当时她已是风家田庄庄主的三夫人。她和庄主站在一起那幅才子佳人无比相配的画面时时刺痛着风梓的心。
风梓爱她,想拥有她,但是这一切是不被允许的。他只有将满腔的爱恋化为忠诚,他忠于风家,忠于三夫人。他打听她的爱好,竭尽所能地讨好她,仅仅是希望她快乐。
可是她并不快乐,因为风庄主还有两个夫人四个小妾。而众多的妻妾中,只有她怀了身孕。怀孕本该是喜事,但却被其他的妻妾拿来作为攻击她的利器。风言风语听多了,连风庄主也慢慢起疑,渐渐地疏离了她。
风梓知道,风庄主之所以没有“处理”她,是因为他害怕别人说他“无后”。
风庄主对三夫人的冷淡,让三夫人心碎,却让风梓窃喜。
风梓每次外出办事,总会给她带回一只精致的花瓶,每次送礼物回来都能让风梓在背地里偷偷地乐上好几天。
因为每次他都特意在送花瓶的时候离她很近(一米左右)站着,但是她依然能镇定地欣赏着花瓶,甜美地笑着……她是真的不嫌弃他的怪味!
就在风梓对三夫人的爱意渐深,不能自拔的时候,三夫人要临盆了。
那日风梓寻到一个非常漂亮的花瓶,还取了个风雅的名字叫“蓝玉”。但还没来得急拿出来给三夫人,三夫人的肚子就开始阵痛了。丫鬟急忙搀扶她进房,她在进房前对风梓说:“如果我……请你照顾好我的孩子!”
听到她的话时,风梓并没有多想,只顾着点头同意。却没想到,三夫人的话在后来成了遗言。
孩子的出生最终为三夫人洗刷了不忠的冤屈,那模样简直是风庄主的翻版,只是换来了清白三夫人却因生产大出血搭上了性命……
风梓后来离开了风家田庄,因为那孩子也轮不上他照顾,风庄主对他是宠爱得不得了。
多年后,风梓回到了风家田庄,风健已经十八岁了。见到风健的那天,他怀里揣着“蓝玉”,见到风健的时候,他紧紧地攥着怀里的“蓝玉”,那眉、那眼,那如三夫人人般熟悉的笑脸……
……是你回来了吗?风梓的心颤抖不已。
[正文:四十五章 不完美的绑架]
……是你回来了吗?风梓的心颤抖不已。
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你幸福!
在这个世界上,人是多种多样的,人与人的爱好更是各不相同。例如有人喜欢文学,有人喜欢艺术,有些人则喜欢运动……
风健表面看是一个普通的书生,实际上却是一个异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