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实在抱歉!是萧某的过错让姑娘遭罪了。不知姑娘可有受伤?”萧琅半跪在她面前,脸上写满了歉疚。
戚彩虹还是努力想站起来,但是没成功,只好苦着脸面向萧琅:“看来是真的受伤了,我的脚没法动了。”
“小四,去请大夫来。”萧琅对着围观的人群喊了一声,一个小男孩忙跑了出去。
戚彩虹用手揉着脚踝,突然对萧琅说:“你要负责!”
“啥?”萧琅惊得双目圆睁。他好像误会了什么。
“你要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语气果然因为误会了什么而显得很恐慌。
戚彩虹的脑筋转了转,眼睛瞅了瞅四周,低声道:“能不能换个地方说话?”
一会后,两人已移身巧剪的后院(某人当然是被抬进来的)。
让所有的人都退下后,萧琅还是心虚地问:“不知姑娘要在下帮什么忙?”
戚彩虹舒服地坐在靠椅上,提出要求:“我要吃饭!”
萧琅一脸喜色:“只有这个忙吗?”
“你还想帮的话当然还有。”
见萧琅的脸上又恢复一片菜色,戚彩虹笑笑:“放心吧!我是个有分寸的人,不会提出过分的请求,最多也是请你提供个机会让我能够自食其力地生存下去而已”。
被她很直接地说到心里面,萧琅尴尬极了:“姑娘言重了,在下不是小气之人,能帮到姑娘也一定尽力。”
“那先多谢萧公子了。但能不能让我先吃饭?”
一刻钟后,大桌上已经摆好了美味的菜肴。
片刻后,戚彩虹伸出舌头把粘在唇边的最后一粒米舔进了嘴里,美味的菜肴已经风卷残云了。
桌边的萧琅瞠目结舌,半晌,终于能说话了:“我,我记得你是谁了!”
“我是谁?”
“你是梅梨的那个朋友!”
这下换戚彩虹惊讶了:“你说什么?”
“我绝对不会认错。天底下没有哪个女子像你这般吃东西的!”
戚彩虹脸马上红了:我的吃相真的有那么“特别”吗?居然让人过目难忘?真失礼呀!
这萧琅也真是的,当面揭美女的短不知道会对美女造成心理创伤吗?再说了,天底下的女子你又全见过了?
重新做好心理建设,戚彩虹道:“既然被你认出来了,我也不掖掖藏藏了。我之所以会在这里出现,是因为我遇上麻烦了。而这个麻烦很棘手,现在暂时不能告诉你。所以,请你不要把我的行踪告诉任何人。而且,你一定要帮我。”
“呃?”
“当然,我也不会让你白帮,我会在这里打工报答你的。”(还说不是让人白帮。)
萧琅当然没有说不的权利,因为戚彩虹掌握了某项秘密武器——只要一强调自己是他的恩人郝梅梨的朋友,不管多么高难度的要求,基本上都不会遭到拒绝。
还好,幸亏戚彩虹知道做人是要厚道的。
戚彩虹的这次脚伤是物超所值,既如愿地解决了食宿问题,又得到了工作的乐趣。
再说这个巧剪,虽然只是萧帅布庄的一处产业,还是颇具规模的。临街的铺面是展示制衣成品的空间。铺面里间的门通向后边的庭院,较大的前院是裁剪加工的作坊,后面的小院是仓库和几间厢房。
白天的巧剪人来人往,挺热闹的。因为在此处工作的女工大多数是有家有口的,到了晚上,就只剩下一户周姓人家。那家人住在前院,他们的工作是看守铺子。
而萧琅给戚彩虹安排的工作,就是协助他们管理仓库。为了方便管理,她被安排住在后院。
一个人住那么大的空间,在现代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情。
但是换成现在这种情况就不是享受了。
住进来好几天了,脚伤总算好了,但却患上了另一种毛病——失眠!
怎么弄的?
进驻第一天因为白天所受的刺激太多了有点累,加上大夫给她的伤脚用药时可能使用了违禁药品,吃了饭不久她就睡着了。而这一觉居然睡到了第二天晌午,还是饿醒的。
幸好,萧琅一直惦记着她这位“恩人的朋友”,差人送来了食物和一些生活必需品。
戚彩虹感动极了:梅梨,你真是虽X尤存啊!
但是脚伤使得某人行动受限,只能一直坐着或者躺着,躺着躺着就想闭目养神,闭了一会就看见正在为二缺一苦闷不已的周姓某公,然后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所以说,一切的病痛都是有根源的。由于白天的过分休息,造成晚上的精神亢奋。
如果是单纯的精神亢奋造成的失眠也就罢了,偏偏是因为在精神亢奋的时候,会看到某些意想不到的却在情理之中的东西——
其实那些东西真的很普通。
首先被看到的是一只灰毛老鼠,它是被某人不雅的吃饭习惯所掉落的饭菜渣子所引来。但是,问题的关键是它的尺寸不是普通的大,是很大。所以,它一出场就把某人吓得来不及惊叫就昏了。
如果,能够昏一夜,相信戚彩虹也不会介意。但就那么几十秒,她就醒了。
当戚彩虹从昏厥中慢慢睁开眼睛,斜了一眼刚才老鼠所待的地面——饭菜渣子一滴不剩(多好的免费清洁工),老鼠也无影无踪。刚松了一口气,觉得鼻头上突然痒痒的,两眼珠子往鼻头集中一瞧——这会儿总算叫出声了,但声音太大,把前院的老周夫妇都给吸引来了。
两人使劲拍门不见开,而门里惨绝人寰的鬼叫不断。于是,老周当机立断,夫妻两人合力将门撞开,只见——几只长翼的大蟑螂在屋内飞来飞去,不时地有一两只落在披头散发的某人身上……(也多亏了这贞子造型,否则花容月貌都被人瞧了去了。)
失眠就是这样造成的。
虽然事后她让萧琅找人修补了所有可能使老鼠通过的裂缝,并且让他给自己添置了没有漏洞的新蚊帐。但是,她越是想睡,越是提心吊胆睡不着。于是产生了恶性循环。
当用粉底怎么也遮不住巨大的黑眼圈时,她不得不思索对策。
回想起在郝仁堡练功的那段好眠的日子,真是无限虚嘘!
对了,体育锻炼应该可以消除失眠的痛苦!
于是,戚彩虹制定并实施了以下的锻炼计划:
1、白天:逛街。(汗!这种也叫锻炼?)
2、夜晚:睡前运动——做早操(早操?)
小试了一天,疗效还是不错,至少夜晚总算有深层睡眠了。但根治总是需要坚持的。
这日,戚彩虹又到街上逛。根据她的总结,要逛到腰酸背痛腿抽筋才能疗效显著。但是,老在同一地点逛,又觉得乏味。
走着走着,一条窄巷出现在眼前。这条巷子离巧剪不远,没走过,挺新鲜。
她好奇地往里走。
走了约50米,两边的房子就过渡成高大的围墙了。看看那围墙的气势,里面一定也是那种暴有钱的人家。又走了约100米,右边的围墙还是没有尽头,左边的墙里出现了一课树。只是那棵树怎么那么眼熟?紧挨着墙头的树干姿态似曾相识。
奇怪了?
继续往前走,似乎还是没有尽头,因为心里的不确定,戚彩虹顺原路退了出来。
出了窄巷又沿着大街往前走。街上一派繁华,做各式买卖的比比皆是。但都吸引不了她。(谁让她兜里没钱呢?)
要说有个地方,穿越文里几乎都提到的,位置就在前面大街的繁华处,此时戚彩虹离那个地方大约有50米远,都能远远听到那些从事特殊职业的“服务员”的招呼声了。
也不知道写穿越文的作者干嘛一定要安排女猪对那种地方感兴趣,而且好多女猪都是主动要求到那里长长见识的。
戚彩虹是一点也不喜欢那种场所。她老妈(也就是前面所提过的妇联主席洪小洁)不止一次地强调要她养成良好的卫生习惯,也不止一次地强调公共场所的卫生条件之恶劣。甚至为了给女儿树立良好的榜样,她本人都讲究成洁癖了。在洪小洁的眼里,一切都有传染疾病的可能,所以,新买的东西洗过才能用,被别人摸过的东西要消毒才能再次使用,对别人坐过的位置更是谨慎。她经常对戚彩虹说,性病是传染率最高的疾病,因为人们往往忽略了许多传染的渠道,例如别人刚站起来,你就往他(她)的位置里坐,从他(她)的某个地方泄漏出来的病菌便有机会对你进行感染;再例如公共游泳池,谁知道会有多少个行为不检点的人在里面游泳?而水就是最佳传染的载体……林林总总,也不知道可信度有几成,但好象说得很有道理。
在这种教育之下,你说戚彩虹会对那种地方,那种叫做妓院的地方感兴趣才怪。
当戚彩虹路过那里的时候,很鄙夷地看了一眼那些出入妓院大门的男人们。
而这道鄙夷的视线刚好让从妓院里面楼着两个妓女调笑着出来的钱万接了个正着。
看到戚彩虹冷冷的眼不多作停留地移向别处,钱万当时只觉得心里“咯噔”了下。
他出身豪门,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人们见到他一般都只会流露出艳羡的目光,男的想象着能如他一般撒千金养百花,女的幻想着能够艳压群芳独自拥有他。
说句老实话,他向来都认为自己的魅力是无敌的,他上妓院从来都是免费的,并且每次都会受欢迎到十几个女的愿意免费同时伺候他。
但是,为什么这个女人明明已经看到自己的脸了,还无动于衷呢?
没理由的,她一定是害羞了。绝对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