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林’S抿了一口茶水,依旧没笑脸地:“昨晚怎么想到和老白掏心啦?我不是说过老白是这里的大嘴,你难道没明白吗?”小洁一脸愕然:“昨晚没和老白怎么样呀,我和她说什么了吗,基本是她说的话呀,我,我现在找老白去,弄弄清楚,当面说个明白,昨晚到底说什么了?”小洁遇到这种事不关己的事,突然冒将出来,非常伤心,有些冲动。从坐着的椅子上立起身来。
“小洁,我话还没说话呢,你激动个啥?你是不是不想听我说?”被林’S一喝,小洁又木木的坐了下去,林’S有些不开心地:“你总得人家把饭吃玩把话说完可以吧!”小洁有些不好意思的:好,你说。林’S有些迟疑地顿了顿,道:“老牛忠心耿耿跟了我好几年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有数,他上班时间电脑玩牌玩游戏,这些已经有人告诉过我,我曾经说过他,影响不好,但我不明白你去和老白说这些有用吗,你一说老白去告诉老牛,老牛听了会不高兴,你刚来没多久,弄这些事出来干吗呢?你尽管做好你自己的事就是了,老白告诉你业务员私底下拿钱,这我也清楚,你要去压他们价格,这种话只能跟我来讲,跟她有什么好讲的,这是商业秘密。”听着听着,小洁几乎愤怒起来,脸色铁青地:“这全是她自己和我说的话,根本不是我的意思,她怎么嫁祸于我,怎么能这样呢,真气人!”
小洁快要下来的眼泪硬是在眼珠子里打转没出来,才来不久的公司不能说哭就哭,硬忍着把话说了下去:“这些事都是她自己跟我说的,我根本不知道,说好了,还说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能这样捉弄人呢?我一定要让她当面把话说白了!”
林’S象是有些明白所以然,顿顿地说:“问嘛不用去追问了,等下事情闹大,对大家都不好,说白了,她倒也是为公司好,你呢就不要跟她去长舌妇,这大家说来说去,对谁好呢?以后就不要去提及其他同事,省得变成她嘴边风!我说也是为你好,毕竟你新来没多久,有些事你是不清楚的,也就不要多去了解了!算了。”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个老女人作出这种出格的事,还不能让小洁去说个明白,只能闷在肚里,这可不是小洁的作风,平常小洁都是敢说敢做的,现在在这个新的OFFICE明明人家的错,却不能声张,简直岂有此理,长了老女人的志气,灭了小洁的威风,让她无地自容。
小洁愤愤然出了林’S办公室,一口气憋着,没发泄出来,比什么都难受,一回自己位置,便忍受不住,趴在桌上,硬是没憋住,一发出声,哭了起来,全OFFICE哗然。
隔位汤妮还没对Rain的痴迷中回过神来,正想着穿什么衣服去好而嘀咕着,被小洁一声哭,顿时回到了现实的OFFICE状态,她捂着嘴巴,愣了一下,便开始叫开了:“又发生什么事了,突然哭起来,不会又有什么新大陆了吧!”那个秀秀此时特意走到汤妮身边,凑过来:“有什么好哭的,这办公室还真够热闹的,好像每天有事会发生,少管一事就不会这样了,自讨苦吃。”小洁没劲去搭理她,仍在伤心中,其实她也一样爱挑是非,小洁明白得很。
香香边拖着地边走到小洁边上,好意地问:“小洁,出什么事啦?”小洁稍停顿,止了泪水,“这种人真可恶,跟我这里说了一通,回头让我不要去说,自己倒好,早传老大这里了,还编出来说全是我说的!她到底安的什么心?”
香香对这种事可能已经司空见怪,拍拍小洁肩膀,小声地:“去气她干吗,她就是这么一个人,你不理解她,你和她掏心讲话,她都要告诉林’S的,记住,以后不要这么傻了!”
一味地唯唯诺诺,由她不付任何责任地下去,工作着还有什么意义,如诱人的拼凑好的美食,被搅成杂乱无章,已提不起食欲。必须赶紧想个对策才对,不然被她这样欺压着,永世不得翻身,最起码在这里的一段日子不得翻身了。
小洁开始梳理心情,该怎么做更有利呢?她先写好了一张纸条,经常在用的黄色便签纸,便签纸面积不大,写不了多少字,她只是用稍粗的钢笔写了:(小洁:你不会被这种无端的事压垮的,不用惧怕这样的人,要知道你小洁也不是好欺负的,让他们来吧,在以前你一定会迎风而上的,但现在的你要保持稳重!)字越写越小,已经写不下了,小洁从抽屉撕了张平常写传真有公司抬头的纸,重新按照刚才的意思写了一遍,很规范的写了下来,完了,用桔色的颜色笔在字外面描了曲线,以便引人注意。
然后在正对着自己视线的屏风板上用双面胶把它粘了上去,这样他们走过这里会看到这张纸,尤其是那老女人,最爱在过道和每个位置中间转悠,肯定能看到,她想赶紧下班,这样他们看到,就任凭他们怎么说去!
眼皮还是肿肿的,越想早走,越会事多,做老板的似乎明白你想早走,总算将手上的事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已经七点了,后面一个个还等着林’S叫将过去,都还没下班呢!今天对小洁来说算是下班早的一次,匆忙的拿了包,走到电梯口,揉了揉有点涩涩的眼睛,进了电梯,小洁叹了一下摒着的气,脚步有点软软的,从强烈的日光灯下一下子走到刚黑下来的夜色中!头有点晕晕的。
这句话不知是谁最先想到的:家永远是你温馨的港湾,最贴切不过了,小洁最先想到的是回家,食物也引不起她的兴致,先在床上躺了会,爸已经猜到小洁今天有不顺心的事,没多想,到外间戴着老花镜看报纸去了!
什么都没洗就躺着,总感觉不舒服,但又懒得起来,还是思想浑浊地躺在热乎乎的席子上,没开空调,只开着电扇,粘粘的,空调开着会不舒服,脑子里只转着白天林’S的话,想着:现在那老白应该发现什么似的,叫嚷开来了,接着一个个会围过来看西洋镜一样,老白肯定知道是针对她,假装跟她无关,会跑去跟林’S汇报,然后林’S也会出来看,然后老白又在旁边唠叨,然后同事们开始议论,然后就不知道林’S怎么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