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个的老女人究竟怎么回事,怎么个个都类同,更年期难道都这样???这样岂不给自己带来痛苦?这种日子过得可真难受的,随后的事便是林’S吩咐让小洁去工厂,心里不是滋味的小洁只能硬着头皮去远在江苏常州丹阳的厂,只知道地址,早上7点便出了门,也不知过了多少个收费站,总觉得这路途真够遥远的,要不是业务员没找到这家厂来做,小洁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来这,跋涉了6个多小时的车程,才到了一个不大也不算小的工厂,厂房分两边林立着,一边是老厂房,一边很新,应该刚建造好,看得出老板已经在这行立足有些年头了,工人们都讲着当地的方言,不是很能听懂,人这一辈子,有些人可能这辈子你就碰到这么一次,有些人你这辈子可能得经常接触,那就不止碰到一次两次。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小洁只想将事情尽快解决了好回去交差,没见到胡师傅,还是先找他们老总谈话,被告知老总办公室在新大楼最上面楼,也就是三楼,老总应该有四五十岁,通过电话,是个很沉稳的年龄,应该可以说话,不会很难缠,过份地去要求厂家,厂里的领导人也不愿意,永远厂家利益着想的业务员也更增添对自己的反感,尝试了几次自己努力却得不到回报的小洁,如果完不成,那个老白又得说风凉话了,本来这些事对小洁来说易如指掌,但到现在的这家公司,任何微不足道的事都变成了什么大事一样,有时去完成它甚至比登天还难!这是恐怖的。
正想着,门口驶进来一辆黑色豪华轿车,里面开着空调,所以窗户都关得好好的,看不清里面人的脸,停稳了,一个戴着墨镜,个子高高的,帅气的有点酷酷的年轻小伙出了车门,穿得也很新潮,T恤是某品牌的,牛仔裤很时尚,一手拿着新式手机,一手正喝着一听饮料,正直奔新大楼三楼,小洁本已走到三楼,刚好听到车声在二楼窗口停下来将这一切看了个究竟,而那年轻人三步并两步便已到了二楼跟小洁打了个照面,不相识,没出声,那年轻人依旧快步的上了三楼,小洁也跟着上了三楼。
待小洁上三楼,已见不到那年轻人的影子,楼廊长长的,散发着淡淡的油漆味,办公室门和窗都是通亮的,两边都是一间间的办公室,门口的指示牌还没完全挂出,只有一间业务部和总经理的牌已挂好,上去左手边便是业务部,大开间,统一的桌子和椅子,每张椅子都包着塑料纸,零星有四五个人坐着,走廊上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问小洁找谁,说明了来意,小洁便来到了老总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很气派,有点空,有些东西应该还没搬进来,办公桌很大,没人做着,倒是沙发上坐着刚才碰到的那年轻人,翘着二郎腿,还在喝那听饮料,空调刚被开着,里面还有点闷热的,肯定也是来找这里的老总的,但看那很随意的样,应该跟老总很熟,小洁有点羞涩地和他点了下头,挨着在沙发对面位上坐下,“你好!”小洁说了声,那人也是你好,便问:“你是哪里的?”“我是来这里看一批货,然后有点事和他们的老总商量,”“看哪批货?”“就是楼下我看到好像在返修的那批牛仔裤,那个是我们的货,明天要出的!”长长的一声哦,“就是那批货吗?我正为这批货刚从水洗长回来,要知道这牛仔很难洗的,就为相差这点颜色,你们公司的胡师傅说这不行那不行,现在整批洗回来了,还怎么返修!根本对牛仔外行嘛!”年轻小伙说这话时明显不快,有点怨恨胡师傅的做法,而又迫于无奈,给人感觉有点豪爽。
这时,刚碰到的女孩走了进来,象是想起还没给这个远道而来的客人泡茶,优雅地给小洁泡上了一杯,顺便给办公桌上那杯子也给冲了,给年轻小伙端了过来,小洁似乎有点明白过来,赶紧先问:“你是这里的.....,”那女孩接话:“他是陆总,这里的老板!”小洁短短的啊了一声,忙笑着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都没看出来呢,我以为陆总应该是四五十岁的,没想到是个二十多岁的呢,只跟你通过电话,没听出声音来,真没想到还这么年轻,就在经营这么大的企业,我就是李小洁,这次还需要你的帮助!”
年轻的陆总笑了起来,礼貌地互相递了名片,他叫陆冰,抬头便是总经理,年轻得无法和他是总经理连接起来,还是言归正传:“其实做单子都是双方的,一方不信任,就很难操作好,就象这个颜色问题,按理牛仔这点颜色相差根本不是问题,而且这个蓝色是水洗中最难洗的颜色,我们找了最好的水洗厂专业洗牛仔的厂家,我刚从那回来,和他们商量着这事呢,这个蓝色已经是洗得最好了,品质问题,做服装的都知道要说没问题不可能,要说有问题,随便挑挑,但有些问题一开始给我们指出来,我们早改好了,等现在都已等着出了,还在讨论这品质问题,真头痛,做了你们的单子,我手上好几家客户,都没有象你们那样做的!”
陆冰说着说着有些不满和无奈,小洁把此行目的给提了:“如果货按常规还可以的话,这带款提货的事,好像有伤情理,而且等要出货,也没法马上给钱,还得通过银行一些手续,最快也要两天,而你这货后天一早要送上海的,哪来得及这么办?”“我们也不想这样的,最主要是你们QC让我们对这批货失去了信心,万一说货出去了,你们回头找我们说哪里不好要扣款,我们岂不亏S,以前我们从没这样做过,这也是迫不得已,我们也不想就这样做一单算了,也想长期可以跟贵司合作。所以希望你们也考虑我的处境,我并没有为难你们的意思!”一席话,说得小洁也是点头称是,年纪轻轻,有这个观念有这个经营头脑真不赖了,把个小洁的角色差点转换,她努力地想着究竟如何才能让陆冰打消这个年头才是真的,看他那帅气的做事又认真的样,小洁不忍打坏他的念头,后面付款该怎样,谁都不知道,小洁起身站了起来:“这样吧,陆总,”年纪轻归轻,人家毕竟是一厂之总,“我先下去看看这货究竟如何让,颜色是否如你说的相差不大,等下我们再谈这个事!”陆冰也起了身,拉了拉刚刚惬意地坐在沙发上有点绉了的衣服,和小洁道别,他告诉小洁还得跑水洗厂去,盯着出来的那批洗得是否可以,必须亲历亲为他才安心。毕竟投了很多资金下去,如果没有带款提货一说,也得将货按期保质出去!
到了一楼,见到了那个胡师傅,刚才她跑去旅馆,所以不在,罗佳之后告诉她的,罗佳是先小洁前一天到的,怕胡师傅和张师傅忙不过来,临时叫了罗佳,张师傅的年纪比胡还大五六岁,听老白说过,是OFFICE里最年长的,但背影看上去只有四十的年纪差不多,身材保持不错,短头发,一看就是那种快嘴的,本是该退休的年龄,但她是那种劳碌命,家里呆不牢,又出来干了,本来这也是好事,家里呆着也是呆着,但偏偏她也不是那种特要安份的,跟胡师傅也是面上和,背地里谁都看谁不舒服,也不知他们到底图些什么,为这个位置还是为每月的薪水??小洁不知其中,也懒得去猜测!书包网 bookbao.com 想看书来书包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