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有些歇斯底里,在那被淹没的叫声中畅快发泄:“我要嫁人就要嫁个能养我的人,否则连个女人都养不起,还算什么男人,还讨什么老婆,你要么去找一个有钱的富婆,省得讨我这种没钱的老婆,你也受苦,我去找个有钱的,大家日子都好过!”
浩然知道小洁的脾性,在这种时候让她去发泄好了,过了也就过了,否则他如果跟着上脾气,那这天花板肯定炸开了,他很耐性地对着小洁说道:“好日子总会来的,钱嘛我们两个赚赚也会多起来,这种事情不能急,象你这么急性子办不了什么事情的,任何事越急越办不好,你那工作觉得委屈不好,那就不干,但你那急性子到任何一个地方都要吃亏的,心要耐耐,不能凡事都这么冲动的,我也想多赚钱,但总得找机会再找好的,没好的,还不如先呆着!你那急性子也就我能看上你,”
小洁知道浩然会讲这些道理,仍然吼着说话:“你怎么知道我现在不忍了,这个地方我不知道忍了多少次,要以前,我哪有这样子忍的那?这样被他们欺从来没有过,这种日子我是不想过,你要找机会找赚钱的地方,你就慢慢等吧,等你退休你就等到了!跟你说话真累,我是没人要,那你不要跟着我啊,你再去找个好的呀,别找我这性格的人。”
“你就那急脾气,有些事要慢慢来,慢慢改变的,就是因为以前那地方让你纵容惯了,所以到这里一个个都针对你,你就受不了了,以前如果碰到过这样的人,你就觉得见怪不怪了,忍一下,过去就好,别去跟他们吵,上了年纪的总是这样的,再说,再是有钱,让你呆在家里你也呆不牢的,还是要出来做的,一出来做,其他你也没什么好做的,还是要做这一行,人家说起来这行也算不错了,但是每行都有每行的苦,我能理解你的苦衷,别多想,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在浩然眼里,没什么事是大不了的,他的性格也就不温不火,有时想想这种性格跟小洁还真互补,但有时会让人受不了,觉得这世上没有一件事可以轰轰烈烈,可以伟大的去做,永远都是平平淡淡才是真。但小洁不怎么想,人活着,总得干出点象样的事来,否则太枉此生了!
眼泪还是没忍住,流了下来,管它呢,要流就流个痛快,这么多人,谁来管你为什么事在哭,一个个在闹哄哄的食海里各谈各的。
浩然跟小洁说的话,只能稍微抚慰她的心灵一下,真正这每个人的个性也形成的时候,怎么劝说都是这样,日子还得照样过,烦心的事还得照样烦心,一天也这样,过了一万年还会是这样,还得为钱去拼命,这赚钱说说容易,真要怎么去赚,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浩然每个月也就那么点工资,哪怕浩然的钱也就今后只花在一个女人身上,但要买大房子100平米什么的也就没什么想法了。
发泄也发了,骂也骂差不多了,又能怎么样,要想改变可不是一时半会的,多少人存着梦想,多少人想改变他们当前的境地,但又有多少人还是一如既往地过着他们早已不想过的生活,不想处的工作,梦想人人都有,但有多少人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如果每个人都实现了自己的梦想,那么,马路上没人要饭,要饭肯定不是他们的梦想,没人日晒雨淋地去做建筑工,他们也梦想呆在办公室里吹冷气,一切的想法总之仍归于平静。
在马路上哭不像样,人家总以为是受男友欺负呢,小洁收起了眼泪,对着浩然又好气又好笑地,嘴里嘟哝着回家,回到家中,已是深夜,老爸老妈都已经熟睡,洗了个热水澡,眼睛有点痛痛的,开了电视,看了会,提不起兴致,本来电视她可以每天看到凌晨,这会什么韩剧跟她也粘不上边,索性睡下。
马路还是那马路,车站还是那车站,OFFICE还是那个,OFFICE里的人还是那些个人头,不会个个对着小洁笑,有谁听到旧人哭,有谁听到新人笑,这话形容一场爱情,但在这儿可看到新人笑,旧人哭,新人老被拿来欺负,老被拿来耍,其个中滋味,只有自个儿咽。
老白依然爱管闲事,依然喜欢一早站在那看哪个会迟到,然后开始啰嗦,就听那踢拖踢拖的声音来回,让人一早就心情不怎么好。
中午吃饭间歇,灯被老牛一个个都关了,说是太浪费,OFFICE里灰暗的感觉,开着的电脑彩色显示屏折射到屏风上的塑料纸上,能清楚看到显示的内容,有些个索性趴着休息了,吃饭一个小时,去外面吃会很赶,叫个盒饭吃,五分钟就解决问题,小洁喜欢将这个时间利用起来做些事或休息一下,基本每次叫个盒饭,或有时自己带来便当吃,小洁很快解决了盒饭,没事正想靠着桌子休息一下,香香走了过来,和小洁耳语。
“小洁,你说好笑不好笑,昨天你不是在里面和Miss林谈话吗?今天那老白来问我说你和老大每天都在谈些什么,问我有没有听到,听到的话告诉她,她生怕你去Miss林处告她什么状,今天早上Miss林电话里面可能提起过你们谈的内容,所以她想探探其他还谈些什么,我说,他们谈什么我怎么知道,我要做事的,谁有功夫去听这些啊,再说,他们要谈也是老大有事情交代给她,也就那些事,还能有什么事呀!”
小洁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晕翻,怎么有这样的人的,真莫名其妙,”小洁音量故意提高一点,想让老白听到:“以后我每天进去谈的话要用录音机录下来,省的别人疑神疑鬼,真的蛮可怕的,要听到就每天呆到那时候来听好了,要这么累干吗?”小洁本来对她已经生厌,这样一来,她也不怕吵开去,但见香香赶紧拉拉小洁的袖管,让小洁别想声,她是因为觉得跟小洁好说才告诉她,否则那老白听到以为香香在搬弄是非呢!小洁见香香的真诚,也没再说下去,只点头说了句:我知道了,随她去好了,这种事没法控制的,否则让她干吗去,太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