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在电话里和林’S要求自己去汕头,,林’S也来电话告诉小洁,还是让老白去吧,老白反正最近也没什么事,为了是不想让小洁知道更多,她的一些心思其实小洁清楚得很,上班时间到的时候,她去老牛这里让老牛安排买好机票,乐颠乐颠地想去那。
汤妮一脸满足地从北京Rain演唱会回来,将现场所见跟大伙说着,秀丽索性站在汤妮跟前,问这问那:“有没跟Rain要个签名呀?不然白去了,见到他的那一刻激动不激动,”汤妮一脸微笑:“当然激动了,只是我那地方有点离他远,冲不到台上去,要不然我可能冲上去拥抱一下也好的,签名哪还要得到啊,演唱会结束,后面已经很乱了,每人手上拿根荧光棒,我们下面喉咙都叫哑掉了,好多他的粉丝,到那一看,我们根本不算什么迷了,他们才夸张呢,头上脚上,手上全贴着他的像,真当叫噶忙头,呵呵,不过还真过瘾,不枉此行,哈哈哈!”
秀丽在一旁羡慕地听着,又开始嗲嗲地说着:“你有趣来,不要跟我们说这些,去见梦中情人也不用这个样子的诺,还不是才见了一面,什么都没要到,连个拥抱都没,跑这么远路去,犯不着!”汤妮不屑地笑眯眯答:“你这种人叫做没情调,什么叫追星,你一白骨精样站在那,说不定还吓跑他,嘿嘿,我就爱追他,你不知道就别多话,靠一边相思去!”秀丽就是那种有点贱的人,你越和她去好,她越觉得自己很了不起的样,越刺激她神经,她被说得没话了,反而会乐滋滋跟你来好,老白、汤妮和老牛都爱糗她,她也最多尴尬地离开,无语,要是换了某个QC或新来的求她帮忙什么的,她会摆足一副架子,跟汤妮是没事会玩在一块,吃在一块,没事爱和汤妮去攀,时间久了,她也习惯这种状态。
汤妮沉浸在Rain的想象中两天,才似乎回过神来,逢人便说:我去看Rain演唱会了,逢人便笑眯眯地讲当时的场景,老牛依然两手张开在屏风处,听汤妮讲,要换其他人,他早嚷嚷开了:上班时间都在谈这种事,办公室象菜场一样开始聊家常了啊!但对汤妮,她那双色色的眼睛盯着汤妮不离开,直到汤妮差不多讲完了,他还看着,大凡有这等杂事出来,老白也会听得津津乐道,真恨自己如果年轻她可能也这样做了。
老白去了汕头,汤妮也没将Rain再一次次的说起,中午休息时间还是照爱听Rain的歌,没事老牛看到也装没看到时也听着Rain的歌,OFFICE里出现少有的宁静,偶尔秀丽那尖尖的声音还会引起大伙的听觉,
胡师傅刚跟好子文的单子,另一张也是子文的单,但还没上手做,所以小洁给胡师傅排的计划是跟秀丽的单,因此,先要跟秀丽核对资料,理清单子才可上手,秀丽跟胡也是面和心不和,面上没说几句也会争上,总觉得自己是做得最好的,秀丽和胡在会议间里对资料,胡最好让秀丽全部给她准备妥当,否则,待单子操作起来这个没好那个没确认,胡会把责任全怪对方身上,这不,秀丽说衣服上的拉链还没确认,辅料还不能订,胡便开始不耐烦了,:“这些都没确认好,让我去跟什么啊,到确认了,等要生产了再交给我,你现在给我,我记不牢的。”
秀丽开始还好声好气地:“胡师傅,有些辅料老外还没确认下来,没这么快,我现在交给你,你可以先样衣跟起来,到等做大货就###不离十,你也心里有概念了,资料你先拿着,哪里有漏掉的我再补上!”胡没什么好脸色,她希望自己手上单子不要安排很满,可以让自己空闲一些,他们宁愿自己手上就一个工厂周旋,三天两头以各种名义去工厂,顺便赚个差旅费什么,一月下来也是不小的收入。
胡可不吃她那一套,随便怎样都摆上老资格,“我手上还有其他单子还没完工来,你的什么都没好,我才不去,资料先不要给我,给我我脑子会乱的,”秀丽开始有些不耐烦了,但仍嗲嗲的“其他人的单子你好像很重视的,我的你就不重视,同为公司的单子,我给你,你可以先跟起来,小徐的单子就是单子,同一个公司你怎么好这样对待的!”边说边回自己位置。
那个胡可不是好食的果子,一听这话,顿感有些针对她,立马反驳:你这什么话,让老大知道还以为我故意的呢,不过你那单子总是少这样,少那样,等跟起来也费劲,我宁可跟其他人的,也没这么费劲,这话你去林’S处说好了,就说我说的,你去问问其他几个QC是不是也同样想法,你的单是分到了没办法才跟跟的!”
秀丽一下子气得哭了出来,站了起来理论:“我的单怎么啦,我,哪里有少什么东西啦,你跟单什么时候上过心,有什么问题出来就丢给我,我尊重你,是因为你比我们年长,但你总爱挑我的刺,人家的单不也有问题吗,你就不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人家会说好听的话,我不会说,你不想跟我的单,那我去问林’S,让其他人跟好了!”
秀丽这里的话刚落,徐子文好像反应过来,似乎在针对她一样:“你把话说清楚哦,跟个单还要听啥好听的话,谁说我的单就是单子了,你的就不是,别当我听不到,就随便乱说,自己的单子乱七八糟,那是你自个的事,不能怨谁~”
子文本来就不是怎么好惹的,只要一有碰及到她的领域,她就猛烈攻击,再则,秀丽在她眼里根本不算什么,一个早来两年,一个才一年,随便怎样,她也想巩固老员工的地位,而秀丽真当碰上这等人,她也只能管自己话在喉咙里翻跟斗:“我又没指名道姓,你怎么晓得我说你,谁好谁坏,谁知道,只有老大知道,过年奖金谁高就是谁好,有什么好说的!”
说着说着,眼泪也没了,声音也越来越小下去,子文还坐在小洁背后位上嘀咕着,声音也只有旁边人能听到,“什么单都最好给她一个人去,没好处会这么抢着做,哼,单子经常出差错,林’S怎么会看不出来,还留这样的人!这种地方呆着,我们也没什么好处了!”
子文所表达的其实前两天她有听张师傅说起过,她想跳槽,所以那次小洁出差去解决货款的问题,她也同样希望能跟工厂清了,这样她走了也安心,日后她到其他OFFICE,她仍可以继续和那陆冰联系,其实陆冰也是一个不错的人,至于有没有给子文什么好处,小洁也不想去研究,每个人都已经两三年做下来了,突然之间要去查他们的老帐,查他们的底,查他们的价格,业务员不得不去厌恶这件事、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