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脸色铁青,本来脸就白皙,这一下子变成了青灰色,嘴巴厥得比什么都高:“就不许你放,又怎样,叫老牛来,我就不给你放,其他人都能放,就你不行,你能怎样,说话跌三到四,说是依依要的,尽瞎编,难怪都三十的人了,还嫁不出去,这种人,嫁到哪家,哪家肯定倒霉,肯定断子绝孙,信不信?走着看好了!”
小洁脑袋快要迸出来,快吼起来:“谁让你来看,吃得不多管得可真多!”
听了这辈子听的最难听,最伤自尊的话,小洁已不知道该骂什么,该说什么,老牛若无其事地从里间出来,说道:“难不难听啊?都少说两句,吵架吵得都这样了,老白,这种话说出来有点过了!”
小洁从凳子上下来,什么都没说,老白在嘴里还在念叨:“什么难听,又不难听,是这么回事!”小洁只是回了自己的座位,没面子是肯定的,OFFICE里的人怎么想也不重要,自己的心是悲伤的,小洁唯一能做的就是大哭一场!
任怎么样也难抚平心灵的伤痛,老女人是不会管小洁有多伤自尊,有多伤阴德,再是不正常的话,都会从她嘴里说出来,她也会觉得是正常的!
世上什么样的女人都有,在小洁心里,她不明白她是两种人之外的什么人,大多数的女人都是理性的,很多女人会靠着她的三寸不烂之舌吃饭,但居然有女人靠着她的唠叨,说出来的话毫无分量,也能博得老板的欢心,这样的女人真少之又少,无用的女人最厉害。
晚上七点半钟,一个个做完事情差不多都离开了那粘上一天的位置,离开了可以玩上一天的网络,不管心里充不充实,没听到一些损人利己的话,这一天也就这么过了,明天依然这样继续!
小洁的心灵着实象一个伤口在流血,无处发泄,也无从表达,这样的话跟谁去说比较好呢?跟林’S说她会怎么想,她始终认为老女人为公司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是功臣也是苦臣,她需要给自己一个说法,如此创伤人的话,如果不制止,那以后还不得继续重演?
想了想,她还是进了去,在林’S办公桌前的凳子上坐下,眼睛还是肿肿的,林’S一眼就看出来了,不知是真关切还是这种话确实伤阴德,林’S有些慰藉的话说得小洁不知下一步该如何做。慢吞吞地:
“今天心情很不好吧,能理解,我没想到老白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骂人不要紧,这些话说出来,伤人家自尊的,我一定要让她给你道歉!否则她下次还会骂这种缺德的话来,人家还要不要做人啊?唉,这么一把年纪的人啦,怎么会说出这么幼稚的话来,她的嘴是有些厉害,但没想到会骂出这样的话来,你先不要伤心,我会搞好这件事的!”
没等小洁说话,林’S已将自己的看法跟小洁说了,听到这些,小洁也接了下去,只是支吾着说:“我没想到她会这样骂人,当时听了,脑袋都“嗡”了一下,是的,我一定要讨个说法,否则我可要上诉了!这是人身攻击,我也要正当防卫!”
林’S本是想安慰一下小洁,没想小洁心里已有想法,随即话一转:“但是,有些话你也不应该说的,什么象她这样的人少有,少来惹你,她可能觉得也伤她自尊,所以才会引起矛盾!”
小洁不屑地:“我这样的话,根本没伤到她什么,一大早就在那找事,我好好在做事,她就是一趟趟地进来反问我,我实在忍不住了我。”
小洁满心盼着林’S找老白谈话后,她会来道歉,她心想着如果她真认错了,小洁也就算了,不追究了,身心受到创伤,几天过去也就抚平了,就算她那缺德的嘴是天生的吧,她这样骂人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可一连几天的没见动静,小洁却被老牛叫到了里面。
老牛什么事都是有他份的人,他的心里可是希望老白能跟小洁吵架,他可以在旁边看热闹,但表面上他却总是在说公道话,这就是香香经常说的,他不止四只脚,他是八只脚都能摆平的人,真够他厉害的!
老牛说话象是很关切,其实假惺惺地“小洁,前两天跟老白吵架,心里还有点不舒服吧,现在跟你再说起,心情有没好一点?”
小洁也只是笑笑:“也就这样子,活到现在没听过这么难听的!”
老牛话锋一转:“这事,我跟老白也谈过了,你知道她人,一般人的话她不太听的,我跟她说她还会听几句,我让她跟你当面道歉,但她好像说自己没错,如果跟你认错,她觉得没面子!”
小洁开始没好脸色:“晕,不可能就这样算了,这是人身攻击,没这么好说话的人,这个不能饶恕,她让你来做说客?”
“不是她让我来做说客的!”老牛是死要面子的人,“我怎么可能听她让我来说这些,才跟你来说,是林’S的意思,让我找你谈谈,希望你大量一点,这事过去就算了,不要追究了,让她以后说话小心点就是了!”
小洁理直气壮:“这不可能,她上次这样的话,下次可能还会更难听的,谁受得了,将心比心,要是换了你听了这种话,你会怎么生气,做人的骨气都没了!”
老牛的耐心讲解,都护着老白,小洁能听出其中的话来,她尽可能将要说的都说上,老牛不一会就会象传声筒传到老白耳朵里,心灵的创伤就这样算了,老牛根本是不还好意。
老牛继续道:“这种话听了是够损人的,但事情也过去了,我跟她谈了,连老大也跟她说了,但她还是不愿意,这事要么你找她谈?”
“我找她谈?怎么可能?她不来道歉,还让我找她谈,分明是让我难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