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到了外间的沙发边,小洁无力地坐了下来,她不想跟这帮人再无聊地继续争论下去,三张嘴斗一张怎么也斗不过,泪水已流不出来了。
胡在一边翻着白眼,还在唠叨不停,“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这样的话啊?我和老白是多年的朋友又是同事,怎么可能说这样的话,瞎扯,挑拨我们!”
换了男人,可以冲上去挨个巴掌给她,而女人除了欲望,没有冲动,那就越长了她的志气,小洁安静地坐着,她说的话,她已经不想解释。
老张自觉理亏,背了包,管自己走了,而老白则招呼胡去了会议间,好像还有什么重大的事没谈好一样,跟胡去想对策了!
小洁坐在沙发上,只觉头昏脑胀,浑身乏力,她想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坐着,不愿思考任何,林’S在里间忙着她没忙完的事,香香一次次地从小洁身边经过,不知说什么好....
狠狠地看着他们,想发泄又发泄不出,那种感觉,活着的意义几近失去,不管是不是自尊,香香还是拿着手中的拖把走了过来,想安慰,又觉得不妥,两人不知什么时候密谈完了出来,看到小洁还是失神地坐在那,她忍不住再次走了过来。
“小洁,你到现在才知道,那个老张会把自己说的话转给说是别人家说的,其实是她本人的意思,他们都对老张爱理不理的,都瞧不起她,老张在老白面前不知使了多少功夫下去,老白也不买她的帐,估计这招是使到你这里来了。她知道他们两个对你的意见很大,所以才会这样的.....”
香香索性也坐了下来,坐在小洁身边:“小洁,你别太伤心了,只要看清他们是什么人就行了,没必要为这样的人想不通,想多了反而会伤身体,还是理理准备下班吧,他们两个在里头不知什么时候谈完呢?”
想想也是,该面对的每天还得面对,该来的战争还会继续再来,在这个繁华的都市里,在这个美丽的舒适的夜晚,有谁管你工作上的事正不顺心着,有谁来管你这间OFFICE里有着光鲜亮丽外表下,却事事都藏着不为人知的......
各自过着各自的生活,不管多么的伤心,第二天起来还得新鲜着去上班,不快乐的事抛开才是,因为接下来林’S告知,样衣间没人管理,小洁是懂服装制作这块的,自然让小洁来接手这块工作,招人、添加机器、布置陈列室、请样板师傅等一系列的工作,紧锣密鼓地计划着。
老牛也正好找到了事做,就是忙装修和 铺地毯等,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小洁招好人,开工.......
尽管小洁很不情愿去做样衣间的工作,但林’S话说绝了:“你不去,谁去?真的忙的时候,给你再配备一个就行了,”
她是最高统治者,小洁不能说什么,按林’S还要经典的话,“这样你不就可以少和那老白见面了吗,你在楼上,她在楼下,眼不见为净,吵架也就没了!我也可以耳根清净!一举两得....”
事实上,她早已知晓老白和小洁跟两个冤家一样,老白从不会说小洁的好,只会说小洁什么都不是,林’S总是说他们俩不是冤家不聚头,冤家才会聚的,那么后来撞上老张和胡,小洁的冤家也就越聚越多了。
转眼冬来秋去,人员也招了,一下子换了个环境,感觉真的清静了很多,呵呵,从此可以真的耳根清净了,不再受任何干扰,是吗?小洁,重新拾起你的自尊,来一个全新的面貌,小洁这样安慰自己。
晓晓可是什么都不会拉下,第一个跑来要求安排一堆样衣,都是新客户的样,小洁知道她是故意让她忙着,简单的都给工厂去做了,工厂做不来的,就给小洁去打,她可是没按什么好心过。
工厂的,小洁这里的,样衣打了一箩筐,也寄出了一大堆,林’S同样盼着新的订单铺天盖地,样衣间起的就是这个作用,要不就是打的样有问题了,新的客户还是没有预期的那样,有大的好的订单过来,小的倒是有一些。
晓晓跟工厂关系也越发的密切,来回都有厂家老总的车接送,没有了小洁的电子眼,除了汤妮算是老员工,她可也要摆资格了。
这天,一个老早,晓晓嘴里啃着鸡腿,喉咙尖尖地来催样衣,边啃着边翘二郎腿抖抖,那德性,跟传说中的狗什么腿子一样,满嘴油油地边啃边说着大话:“快点啦,样衣,什么时候好啊?都啥时候了,这些样衣还没做好?这么慢的啊?早就该好了,”
小洁见她那熊样,也没好生气地,凭啥象是她家佣人一样地使唤:“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样,其他人的也要排上去做呀,总得一个个来,好了,自然会交给你们的!”
晓晓听了,鸡腿也啃完了,随即,拿了桌上的一包纸巾,抽了张抹了抹嘴,“好呀,我知道呀,那你也得看谁的急,谁的不急呀,回头我问问林’S究竟谁的是急的,是不是一定要按次序?”
“你去问好了,我可得按顺序来,你一开始跟我说急,我就给急的先排上去了,很简单的事,用不着在这里叫叫叫的!”
晓晓那嘴可真是练过一般:“呦呦呦,难不成我还不能催你了,你管这个的,不催你催谁去,除非你不是管这个的,谁愿意来问你啊?赫,我的样衣最晚明天一定要给我出来的,没有什么理由的,急的先安排你连这个都不理解?”书包 网 bookbao.com 想看书来书包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