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洁越听越气,当着样衣间里五六个人的面,她真把小洁当软柿子处理了,楼下受的气已经够多,上来了想图个清静,可有人却偏偏不让。人真的这么好欺吗?
小洁喉咙也开始梆梆响:“你真能找事,好了自然会给你,什么急不急的,现在跟我说,没这么快的,你这么能干你来安排啊?”
“呵呵,那好啊,你的那份工资也给我领了,我自然会安排好它,否则就是你的能力问题了!”
“我的能力是有问题,什么都你来好了,没事的,你这么能干,有什么不能做的,哪个能及你?”
晓晓不曾想小洁不甘示弱地追着说话,压她的气势,在那里气呼呼地:“看来跟你真没话说,难怪老白要跟你吵架,哼,走着瞧!”
小洁也不想跟她这样的多争论,她只淡淡地说了句:“人与人之间都是互相的,你好好跟我说话,我有必要跟你来争吗?走着瞧就走着瞧好了,没事的,陪着你!”
这事儿没一会便在楼下炸开了,个个知道了晓晓为样衣和小洁吵架的事儿,老牛第一时间冲了上来,象是抓到了什么把柄,也正好找到了事做,他可是乐着呢!
没等到电梯坐,直奔上楼的老牛气喘吁吁地,一进门便叫:“小洁,做几件样衣有什么好吵的?给她做也是给老大做,给其他业务员做也是给老大在做,要知道你们还是在拿老大工资的,没什么好分的,哪个急就给哪个做,要老大知道了,也是这样说的,这点你肯定要比我清楚!”
这老牛可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奸得很,虽是外行,说起来可是一套一套的。
小洁知道他的用意,她只能解释道:“那每个人来都跟我说急,我不是都得上了啊?我是跟她实话实说呀!”小洁始终坐在那回答,她接着说道:“她也是今天才来跟我说急,前两天一直没说,我怎么知道,我总得按顺序来的。”
老牛显然是帮着晓晓来说话的,他希望小洁在她的手下面前难堪,你小洁的位置坐着,上头可还有人要管的,可不是就你小洁管了算数,他足可以灭她的威风!
“那她肯定是急了才来说的,不急就不来催你了,这么简单的事,跟她去较什么真呢?”
“她上面清楚地有日子写着呢,我总是看上面的日子来的,要不然就不用写交样时间了!”
“小洁,你这人就是喜欢跟人顶真,一根筋扳到底,她急你就给她先赶吗,这有什么难的,先给她的赶出来吧,其他业务员的样,回头我会和老大说先等等的!”
这事你说还怎么做,天下最空的老牛同志,连这些不关他的也要插手,你说这工作还怎么做得顺利,小洁真觉自己窝囊得不行。可他却是林’S的红人,连老白都要给他说尽好话。
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去吧,世上有很多事就是无奈,你不去招惹人家,人家自然有人来招惹你。否则那些人就会空虚!
事情自然也传到了林’S的耳朵,林’S便赞老牛说得对,事情就该这样做,就该这样处理,再由林’S输入到小洁耳朵里,给小洁洗脑时,林’S自然又慢条斯理地圆滑一番:“小洁,碰到这种事情就自己变通一下,没必要和他们去争,还弄得老牛再来打圆场,在上面直接解决就是了嘛!”小洁再次没得话说!
再次应验香香的话,老牛什么人啊,他可是八只脚都能摆平的呢!
尘土飞起,吹向身上哪个角落都是,心灵被一次次的震荡和激起火焰,快被磨出茧子了。
赶完了晓晓的所有款式,晓晓直接用内线挂了上来:“样衣好了吗?我今天要寄了,”小洁回答一句:“好了,”“好了就拿上来吧,我没时间上来!”说完把电话挂了!
差点气得发抖,真想冲下去大汗淋漓地大骂一顿:你算什么东西啊?你算老几啊?凭什么我给你送过去?你以为你是谁啊?
冲动归冲动,怒火归怒火,还是自己平息了自己,自己克制了自己,在萧条的楼上,在人气不旺的楼上,小洁只能自己安慰自己,她让样板师将样衣给她送了去,给足她那虚荣的面子。威风扫地,让它随风飘荡吧,老白可在那偷着乐呢!
正当晓晓做得如火如荼,打了不下二三十个款式时,林’S有天晚上跟小洁来说:“碰到很伤心的事,晓晓提出要辞职了,”
“才做了几个月,而且一直做得好好的,没什么好让她要辞职的理由,怎么突然说不干了?”小洁纳闷,林’S也百般纳闷,百思不得其解地连续三次问小洁什么原因造成如此,“是不是你样衣没给她按时搞好?或是老白有哪里得罪她啊?”
解释这件事情,可不是小洁能搞定的,在林’S眼里她是个宝,可小洁不这么认为,她那脑袋瓜里,净是歪点子,坏脑筋,她那颗跳动的心,活上活下的,自己管不了,还管其他?没必要去伤这脑筋,小洁只是含糊地应着:“可能是找到更好的吧,她很能干的,随便哪都不吃亏!”
林’S可真怜香惜玉,还在那百般思索:“我可是待她不薄那,她有什么需要,我尽量满足,人可真是难测呀,难为我可是一世英名也没法理解他们的的心思呢,不像汤妮,老白他们,我能猜透他们想什么。”书包 网 bookbao.com 想看书来书包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