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初夏练习曲(毕业前夕的爱语)》作者:寄秋【完结】 > 《初夏练习曲》作者:寄秋.txt

  但是惊醒——可以这么说,却是第一回。.2

作者:寄秋 当前章节:14634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9:38

初日辉莞尔一笑。“我替你打了。”

然后被她爷爷臭骂一顿,足足念了半小时之久,所以她才没挨训,奶奶反而做了不少补汤给她补身休。

“对了,我不是喝了不少酒,怎么没有宿醉的毛病?”太奇怪了,莫非她能自动把酒精分解、排出休外?

“我看你吐得难受,买了解酒液喂你鸣下,没料到亡羊补牢也有用。”忽地,他想到什么似的,由西装口袋取出一只方型盒子打开。

“把这个戴上。”

“咦?这是……”看见一条钻石项链,她怔了一下,伸手一摸,冰凉的触感让她不禁缩回手。

“顶链上装了微型晶片,具有卫星监控功能,戴着它不论你身在何处,我都能追踪到你的行踪。”跟她有关的事,他万分之一都不赌,他输不起。

他的大手笔真令她咋舌。“没必要这么浪费吧?钻石很贵耶!”居然充当追踪器,太阔气了。

“没有你的安全重要,任何宝石也取代不了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我要你平平安安回到我身边,我爱你,夏语绫。”唯有她,才是他的闪亮钻石。

三十九

--------------------------------------------------------------------------------

夏语绫吸了吸鼻子,笑得灿烂。“我也爱你,初日辉,你…。。怎么了?”毫无预警地被他一把抱紧,她快喘不过气了。

初日辉不让她看到他湿润的眼眶,嗓音沙碰的说:“这是你第一次说爱我。”

“很感动?”她捉弄地用手指点点他的背。

“是想掐死你,这句话竟让我等了这么久。”害他几乎要以为她不爱他,和他在一起只是“垂涎”他线条优美的肉体。

“其实……你更想吻我吧?”她一脸轻快的间,故作俏皮地眨眨眼。

他忍不住笑出声。“没错,我想吻你,想把你狠狠地揉进身休里。”

“来吧,那你还等什么?”她可是最合作的受刑人。

夏语接一副从容就义的模样闭上了眼,下巴抬高、微仰起头,水嫩红唇微微一呱起,漾着动人的光泽。

“他在等我们自动散场,好把你搂到角落吻个过瘾。吼!拜托,小夏你也太不知羞了,像个花痴一样没怀送抱,好歹也矜持点,给我们女性同胞挣点颜面,我都快羞于承认你是我同学了。”

一阵闷笑声骤起,仔细一听人数还不少。

夏语绫一顿,缓缓张开眼,这才发现自己和初日辉身旁还有人。

“玉菁你……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一群鬼呀?没有脚步声,无声无息的。

“早就在这候着了。两位浓情蜜意、难舍难分也太琼瑶了吧?我们搞创意的只想填饱肚子,麻烦两位不要来抢戏。”就他们你侬我侬,一票工作人员眼巴巴地看戏,口水流了一地。

“少调侃我,你当初和你家那位老爷闹得轰轰烈烈、满城风雨,我可没笑过你一句,还帮你打圆场。现在你是新人娶过门,媒人丢过墙呀?”恩将仇报。

“哼!讨起人情来了,至少我没在拍片现场谈情说爱吧?行事高调到令人眼红呢。”张玉菁目光带笑,故意酸溜溜的说。

其实好友情有所托,她比谁都高兴,更希望真心相爱的两人未来无灾无难,能平平顺顺地牵手走完一生。

毕竟她也算是他们爱情的“见证人”,从学生时代一路挺好友到出社会,看纯情校园恋曲终于有了下文,转为成人版浓情,她也十分欣慰。

“咦?拍片现场!”过得太幸福的确会让人变迟钝,夏语绫愕然的睁大眼,一脸状况外。

只见一大票人插着嘴或侧过身偷笑,灯光师、摄影师和其他工作人员,甚至是留着落腮胡的导演,没有一个不用有趣的眼神看着他们。

此情此景,饶是脸皮特厚的夏语绫也不好意思了,难得两颊徘红,她娇镇地瞪向眼露笑意的坏男人,怪他没说一声就直接将她送到片场,害她以为在广告公司楼下,才敢肆无忌惮地“调戏”他。

现在她是丢脸丢到姥姥家,看来真要戴面具出门了,免得有人朝她丢番茄,高喊不要再大放闪光……

“回神呀,小姐,不要一直露出深受男人宠爱的幸福表情,要不然那些老婆跑掉、交不到男朋友的痴男怨女会很想拿刀砍你。”张玉菁取笑着说。

“谁老婆跑掉?她是回娘家坐月子。”

“什么交不到男朋友?太看不起人了,明天我们交十个、八个让你瞧瞧……”张玉菁逗趣的玩笑话一出,所谓的“痴男怨女”立刻群起挞伐、抗议她所言不实,你一句、我一句地要证明他们不是没人要的滞销货。

笑闹了一会,大家才各自散去,回到工作岗位待命,准备拍摄下一幕。

“张玉菁小姐,不许欺负我老婆,她可是我疼入心坎的宝贝。”初日辉故作正经的说,深邃黑眸饱含对某人无尽的爱意。

“去去去,八字还没一撤呢,少在我面前称公喊婆。还有,千万不要突然对我太客气,还“小姐”咧!我怕半夜作起恶梦,哈哈哈。”一说完,张玉菁自个儿就乱没形象地哈哈大笑。

没办法,谁教他们太熟了。

初日辉摇头,对这女人的八婆性格不敢领教。“我把她交给你,你最好给我看紧点,别把人给搞丢了。”

“安啦安啦,交给我万无一失,用不着你威胁我也会盯牢她。小夏是我们公司的创意主力耶,没有她,我家小宝就买不起奶粉了。”她说得可怜兮兮,一副仰人鼻息的米虫样。

“你结婚了?”他扬眉笑问。真不可思议,没想到个性疯颤的她这么早就嫁出去。

“对呀,我老公你也认识,他以前是我们学校——”一提起心爱的阿哪答,张玉菁双眼就好像充满爱心,欲罢不能地想大声歌咏另一半。

“喂,你有完没完?没人要听你落落长的家务事。黄脸婆要上戏了,你来帮忙拿打光板,光线不够。”不想好友继续叽叽喳喳,夏语绫决定物尽其用。

四十

--------------------------------------------------------------------------------

张玉菁没好气地一哼,“看吧,到底是我欺负她,还是她欺负我?我是她上司耶!她竟敢使唤我,把我当小姐身边的丫鬓,操得很上手。”

初日辉微笑,对这埋怨不予置评,头一低,不忘叮嘱心爱女子,小心点,晚一点我再来接你。”

“嗯,我等你。”她点头,笑着踞起脚尖在他唇上一啄。

“太小家子气了。”他俯下身,给了她火热的一吻。

现场发出一阵叫好声,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大笑地喊赞、有种,众人纷纷为这一对大方的有情人喝采。

但是,前头是一片欢笑声,遭受冷落的汪雪却顶着一头怒发冲冠的鸡窝头,愤然地瞪着抢走她丰采的女人,不甘心所有人目光的焦点易人。

“……我请吃麻辣锅,感谢大家这阵子的照顾,不去就是不给我面子。每个人都要到,全部开销由我买单……”吃什么麻辣锅?结果吃到荒郊野外,还被几个男人架住?

因为汪雪一句“不去就是不给我面子”,夏语绫被迫合群,心想汪雪刁蛮的个性被磨去不少,懂得体谅人了,才会在一收工就吆喝着自掏腰包请客,好慰劳大伙儿的辛劳。所以,她也和一群人预备一块吃大餐,大家嘻嘻哈哈地走出拍片现场,分批前往火锅店会合。

汪雪以有开车站由主动提议要载她,她心想无妨,反正张玉菁陪着她,少开一辆车也节能减碳,既然人家肯屈就当司机,她求之不得,又有何推辞之理。

谁知上路后,车子越开越偏僻,由人潮汹涌的市区开向渺无人烟的郊外,然后汪雪就说车子引擎怪怪的,要停下来看看情况。没想到车子才一熄火,路旁的树丛里便窜出了几名彪形大汉,手上的枪不像道具,正指向她们,喝令车上的人下车。

不过,她和好友下了车还没站稳,汪雪突然得意地放声大笑,朝她比了中指便踩下油门扬长而去,而几个大汉们却对此毫无反应,由着汪雪驾车离去,然后立即上前来架住她和张玉菁。

那时她才霍然明白自己被骗了,这是有预谋的圈套,针对她一个人,她被绑架了。

“为什么我每次跟你在一起都没好事啊?便宜你来占,坏事由我顶,你发光发热,我提烛点灯。”张王菁哀怨道。

这太不公平了,她要状告神明,她不过和好友坐同一部车而己,竟也“幸运地”受连累。

夏语绫无所谓的说:“至少你该庆幸我们不是在潮湿的工寮,而是铺着羊毛地毯、金碧辉煌的豪宅里。”算是礼遇了,没有霉味和嶂螂老鼠。

看着她随遇而安的神态,倒捐“有难同当”的张玉菁不满地踢了她一下。

“你到底得罪哪一路妖魔鬼怪?!看这客厅大手笔的摆设价值不菲,来头肯定不小。”出身富裕的她瞄一眼天花板垂吊的水晶灯,价值少说也有一百万起跳,再瞧瞧周遭的布置,没点家底的人还真摆不出这种奢华风。

可是这就问题来了,已经是拿钱当砖砌的富人,干么挑上她……不,是她家境只有小康的好姊妹?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她夏小姐全身剥光了,也只剩骨气最值钱。

“我也想知道谁对我的爱慕之情几近疯狂,爱不到我就要我长伴左右,买间豪宅安置我。”夏语绫自得其乐,笑得安适,内心的不安并末表露于外。

“喂,你也未免太往脸上贴金了吧?还爱慕者呢!我看是夺魂客,等着利刃封喉,再挖个坑把我们埋了。”张玉菁悲情地说。儿子还小,老公尚未养成神猪,她还不想死呀。

夏语绫摇头。“对方不见得是要我们的命,不然刚才一刀就了结了,应该还有别的目的。”

“听你说得轻松,我是怕得要命……”怕死是天性,她没好友乐观,叨叨念念地说着,一紧张就特别话多,怎么也停不下来。

就在此时,两位打扮时尚的中年男女走了进来,前面那个她们也认识,是风华集团业务经理康金宝,而后面那位看来面生,不过保养得宜又穿着当季名牌,应该是某位企业家夫人。

看两人走近后,张玉菁的话不想停也停了,她吃惊地睁大眼,不敢相信会是他们。

而夏语绫的讶异也不在话下,她原以为是高洁儿主导这件事,毕竟那女人才是她最该防范的人。

“很意外吗?其实我对你们更难以置信,一个小小的广告公司主任,居然是我们风华集团执行长的心上人,真是教人跌破眼镜呀。”康金宝皮笑肉不笑的说。

“你想拿我来威胁日辉?”夏语绫一下就猜到,八成是初日辉挡了他们财路,才会逼狗跳墙,下此狼招。

康金宝抚着圆肚子呵呵笑。“怎么说是威胁呢?大家有商有量,一家人不必见外,有好处一起分。”

“一家人?”什么意思?

“瞧你一头雾水的,那小子没告诉你我和他的关系吗?以辈分来说,他得喊我一声舅舅。这位就是他的继母,我的妹妹。”康金宝介绍道,决定让她明白些,也好配合他们下一步动作。

南方康月虹轻蔑的皖了她们一眼,神色傲慢。

四十一

--------------------------------------------------------------------------------

“继母……”这么年轻?现任初夫人不显老,看起来顶多三十出头呢。

“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只要你好好跟我合作,我不会伤害你,事成之后立刻放你走。”他求的是财,不想伤及人命。

“你想要什么?”夏语绫目光坦然的间道。

“呵……”他搓着手,笑得阴险。“我不贪心,只要风华执行长的位置和财产让渡书。”

“天哪!这叫不贪心?!你怎么有脸说得出口?这根本是霸占人家财富,直接开口要整个风华集团不是更称心如意?”张玉菁觉得这个人真该被天打雷劈,这么缺德的事也做得出来。

“住口!和你无关少喳呼,别逼我把你的嘴巴塞住。”这多余的女人哪来的?真是一群办事不力的家伙。

张玉菁瑟缩了一下,又忍不住仗义执言,“那是人家父亲辛苦一辈子的成果,你全部拿走太过分了……”

“谁说过分了?我跟了他二十几年,第三者的骂名也上下跟到现在,结果我得到什么?连十分之一的财产都分不到!这样我还不能拿回我应得的一份吗?”康月虹愤慨的说,美丽面容因不甘心而狰狞。

“那是你和他父亲那一代的事,与他何干?扣住我来令人屈服,手段未免太卑劣了些。”不愿看见父子失和、夫妻交恶,夏语绫语带劝导的说,不希望初夫人因一念之差造成无法挽回的憾事。

“因为不是你,你才能说得洒脱,要不是我家雪儿说你欺负她,我还徽得走这一趟。”康月虹用嫌恶的眼神上下扫了夏语绫一圈。

“长得不怎么嘛,居然钓上大金龟。”那可是雪儿想得到很久的男人。

“雪儿?”夏语绫一楞。她指的不会是她想的那一个吧?

康金宝很快给了她解答。“汪雪,我的另一个女儿。她表现不错吧?总算替我办了件对的事。”算他没白养她。

“你连自己的女儿也利用?”她讶然不己。

他唇角一勾,挥笑道:“少说废话了,没有人嫌钱少,如果你想早点离开,就赶快祈祷,最好他对你的感情有深到他愿意抛弃一切,否则…”’”

“否则你要对我不利?”她冷静地点出事实。

“哼!你们看到我的脸、知道我是谁,要是我拿不到我要的东西,留你何用?只有死人才不会出庭作证。”他可不想偷鸡不着蚀把米,下半辈子在牢里蹲。

一听见有可能性命不保,夏语绫身后的张玉菁例抽一口冷气,吓白了脸。

情况很不妙,夏语绫也有些担心了,悄悄握住好友的手给她打气,凭着两人相知多年的默契,向她小小使了个眼色,看向无人防守的大门。

张玉菁会意,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回以一个“没间题”的眼神。

就这样,谁也没想过瓮中之鳖还想逃走,两个女人一起向前冲,本来优雅站着的康月虹忽地被推开,脚下不稳差点往后跌,见状康金宝连忙抉住她,毕竟她肚里怀的可是金胎,折损不得。

趁这空隙,夏语绫和张玉菁飞快奔向门口,眼见无垠的蓝天就在眼前,偏偏门后又伸出一只脚,绊倒了跑得慢的张玉菁,夏语绫不能丢下朋友自已跑开,只好回头伸手搅扶好友。

“还想走?”娇软的嗓音隐含讥诣,尖细的高跟鞋跟踩上来不及伸开的白哲手背,狠狠地加重力道。

“是……是你?!”夏语绫吃痛不已,无奈地瞪着眼前的高洁儿。

为了朋友,她只能放弃到手的自由。

“不应该意外吧,他没提醒你要小心防范我吗?对于不知进退的野鸭蠢兔,我一枪打了便是,桌上还可以多几道朗香的野味。”唉,为什么老有人要越界,踩她底线呢?高洁儿同情地摇摇头。

“洁儿学妹,你清醒吧,不要越陷越深了。你这么做不会得到他的心,只会把他越推越远……”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印留在夏语绫清秀的面颊上,由紫红色的印子可想而知,出于之人力道有多重,连身旁的人见了都胆颤。

“洁儿是你能叫的吗?你这下贱的女人少来攀关系!你用什么迷惑我的男人?是你清亮如星的眸子,还是能言善道的嘴呢?他爱你什么?”高洁儿的语气逐渐变冷,冷到令人结冰。

“一错再错真是你要的吗?你执着的不是爱,而是不肯相信他不爱你。”因为得不到,所以才让受创的自尊形成黑洞,越陷越深。

高洁儿啥着笑容,伸手指住她下额,惊人的手劲几乎要将她骨头捏碎。“如果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再把你的嘴唇割掉,顺便在脸上划几刀,你说,他还会爱你吗?”

哈,感情是禁不起考验的。

“咳……高小姐,我们说好了是取财,不是把人弄残。你把刀子收起来,免得伤到自已,太危险了。”康金宝见她神情有异,终于受不了地跳出来阻止。

美得如天上滴仙的容颜一偏,高洁儿笑声如银铃,话语却无比狠毒。“没有我在背后出主意,你这些年能过得安稳吗?是我一再地制造小意外,让他以为你是想加害他的主谋,他才回不了国。”

“什……什么?!”康金宝突然冒出一身冷汗。

四十二

--------------------------------------------------------------------------------

“老实说,我找了些人假意要害他客死异乡,他一死,尽得好处的人是谁不言而喻,他想不怀疑你都难。我不过是推披助澜,让他认为你是他最大的敌人,他迟迟不回国就是为了布局拉下你。”而她得利的是能一直待在他身边,不怕他又回头找上最爱的初恋。

“你连我也算计?”可恶!着了她的道。

“不只是你,就连逼走他的计谋也是我精心策划的,我在他的果汁里,下了春药……”

原来,“那一夜”的真相如此不堪。

一直想怀上孩子却始终不能如愿的康月虹,听信了高洁儿的话,想用“借种”的方式使自已受孕,而最好的人选就是正值高中的继子。

父子基因相同,就算够天东窗事发要验DNA,结果也是初家的种,他们不但不能逼她离开,还要极力隐瞒乱伦真相。

所以在某天,她全身不着寸缕,只披了一件性感睡袍就到继子房中,恶胆横生地摸上他的床,以熟练技巧挑逗着他,并主动跨骑在他身上。

岂知平时对她冷颜相待的继子,那日竟一反常态地抱住她,嘴里喊着要她走、骂她下贱,可双手却不停地抚摸她的身休,让她这身经百战的床上老手也被他挑起了欲火,饥揭难耐地等不及其赴云雨。

但就在快要水到渠成的那一刻,房门被打开了,看见门外是一脸铁青的丈夫,她吓得滚下床,脸色惨白地抱着赤裸身子直颤抖。

幸好她反应快,马上哭得满脸是泪,哭泣的指称是继子强拉她上床,意图霸王硬上弓。

而初日辉平白受冤,却是无从辩解,因为他的澈昂正硬挺着,是无法掩饰的证据,而全身的火苗也好似热得快要把他焚烧成灰,后来他在阳台琳了一夜的雨,春药的药性才退去。

“好呀,你竟拿我的清白开玩笑,若不是我演得够逼真,被赶出家门的人就是我了,还会被冠上奸辱继子、淫乱逆伦的罪名。”知道自已被高洁儿利用,康月虹愤根不甘。

好歹毒的心,谁会想得到当年才十几岁的小女生有如此可怕的城府。

高洁儿冷声一笑。“反正你也没吃亏,还得感谢我给你老牛吃嫩草的机会。”

不过那只是假象,她才不会让这老女人真的得手。

“你这种话也说得出口……”康月虹恨自已识人不清,竟以为高洁儿和她是一国的,她想上前理论却被挥开,人家根本连理都不相心理她。

“凭你也配戴这么高贵的顶链?乌鸦穿上百鸟羽衣还是乌鸦,在真正的凤凰面前只是蠢得可笑。”看见夏语绫颈上的钻石顶链,高洁儿眼一昧,用力扯下扔在地上。她怎么能拥有她所没有的永恒爱情?她不配。

夏语绫感觉颈上一痛,皮肤似乎被刮出伤口正在流血,但是看到被丢掷在地还被狠狠踩了几脚的钻石项链,她胸口倏地一紧,心疼又心急,心想装在上头的卫星追踪器不知是不是摔坏了。

那是她们获救的唯一机会,要是没能及时发出讯号,她和玉菁就真要当枉死鬼了。

高洁儿目光有些涣散,拿着一把尖刀走近她们。“现在,要先从哪里下手呢?就从你橙澈的水汪汪大眼开始好了,我会一颗一颗地挖出来……”没有了那双魅惑男人的眼,看她怎么令人着魔?

锋利刀尖逼近瞳孔,一股寒意没来由的扑上眼睫,夏语绫从没这般胆颤心惊,第一次害怕得直发抖,全身毛细孔颤冷的打开。

冷扦一摘摘的自额上滑落,她连眨眼都不敢,虹膜几乎已经感到疼痛……

“高洁儿,你真要逼我到失控杀了你才甘心吗?”

初日辉狂悍的惊吼声如同一道及时雨,适时分散了高洁儿的注意力,她眼一眯地回过头,不高兴据傲男子向她走来,打断她血祭的庆典。见这时候正是好时机,夏语绫连忙身子一低,想从疯狂的女人刀下挣脱。

只是她才迈出一步,后脑勺就传出剧烈疼痛,整个头皮像是快要被扯下来。她偏头一看,原来自已一把乌黑长发正被捉在人家手中,刚离开的刀子则往她的颈上一架。

这算是运气好还是不好呢?保住了眼晴却有割喉之虞,她一样受制于人。

见到初日辉赶来,高洁儿更是不甘心,情绪益发激动。“瞧,他真的为你而来了,你死了也含笑九泉吧?”这女人真不安分,死到临头还要她嫉护不已。

除了初日辉,所有人都吓傻了,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而夏语绫喉头架着一把刀,抵住颈动脉,更没有出声的权利。现在她只要一开口,刀锋就会陷进肉里。

“放开她,趁我还有理智在。”他双手握得死紧,指腹深深陷入掌心。

“理智?”高洁儿呵呵地敛眉一笑。“那是什么东西?听都没听过。打从我爱上你的那一天起,我就不知道理智为何物了。”

初日辉一脸阴蛰,冷着嗓音说:“你要的是我,我代替她,她和我交换。”

“听起来是不错的建议,不过我讨厌她的脸、讨厌她的呼吸,我先把她切成一块块再跟你换。”他的心已经不完整了,凭什么换回一个完整的女人?

“你敢动她?”见高洁儿不为所动,初日辉愤怒到极点,突然朝半人高的花瓶一挥,花瓶就破裂了,碎片掉满地。他蹲下身,拿起其中一片往手臂划下。

“这是你要的吗?”

“日辉……”夏语绫惊呼一声,颈上立现触目血痕。

四十三

--------------------------------------------------------------------------------

高洁儿脸色顿时刷白,死盯着他臂上的血。“你……你为了她,连命也不要了吗?”

“够不够?还要我比你疯狂吗?”他又划开一道伤口,霎时皮开肉绽,冒出的血染红他整条手臂。

“不……不要了……你不可以……我不准你伤害自已……”见他又要朝自已下手,高洁儿终于心慌地一喊。

“你不想我伤害自已,却伤害我最爱的人,你知道我心里的痛是身上的好几倍吗?她痛,我比她还痛,你是我一辈子挥不去的恶梦。”方才在屋外伺机而动时,她说的话他都听见了,因为她的冥顽不灵,他不知错失了多少幸福。

“不……不是恶梦……为什么你不能爱我?我才是你该爱的人,不是她……”高洁儿狂吼着,两眼发红。

“你哪里值得我爱?瞧瞧你现在的模样多可怕,一手拿刀、一手挥动着拳头,蛇妖梅杜莎尚不及你一半丑陋。”他以言语分散她的注意力,一面小心地靠近,盯着她每一个动作。

“我哪有丑陋?我是闻名国际的美女钢琴家……”她狂乱地摇头,无意间瞥见玻璃酒柜上自已的倒影,身子一震,骇然地差点丢掉手上的刀子。真的好丑,那是她吗?

看她稍有松懈,初日辉又走近一步。“找不到比你更丑的女人了,睡在你身边的男人半夜一翻身,准会被你的丑脸吓死。”

“你你胡说,不许再说……我很美,美得像出尘的莲花,他们都说我是天使,来自东方的音符精灵,我是美丽而耀眼的……”银光灯下,唯有她悠扬的琴声才能洗涤污秽的灵魂。

“他们说谎,因为你邪恶得教人俱怕,没人敢说一句真话。为了不让你恶毒的手伸向他们,他们只好集休编造甜蜜的谎言。”抓住她在意的点,他继续刺激她,她被乐迷的掌声宠坏了,迷失在自我幻想的世界里。

“不——不许说,你才是骗子,我不相信你。你是魔鬼派来的使者……对,我要杀了她,杀了她才能永绝后患,她是引诱你的魔”

受不了刺激的高洁儿举起手中刀子,准备刺向夏语绫胸口,她要挖出对方血淋琳的心,直到确定它停止跳动——

在这惊险的一刻,几乎没人敢呼吸,一颗石头突地从窗外射进来,打落高洁儿握刀的手腕,刀子落地的声音盘锵有力,重重压迫着众人的心。接着,又有一颗足球由门口踢入,正中高洁儿前胸,她痛呼一声往后退。见机不可失,初日辉立刻一个箭步上前,紧紧环抱住心爱的女人,将她带离危险。

“你的手……”夏语绫美目通满泪水,低视他臂上血流不止的伤口,心揪紧地发疼。

“不要紧,小事,倒是你的伤要赶快包扎。”

柔腻小手捂住他的嘴,她硬咽地泣不成声。“笨蛋!笨蛋!谁准你划伤自已?你是我的,你的身休也是我的,你怎么可以伤了我……我好痛…”

“不痛、不痛,它很快就会好了,血流得多,但事实上伤口不深,我有斟酌分寸。”他抚着她乌溜长发,轻声哄慰。

“哪会不痛?你……我不要你身上有任何因我而留下的伤痕,我舍不得……舍不得嘛……吗……”伤在他身,痛在她心够。

初日辉笑了,吻去她眼角泪珠。“语绫,只要你没事就是我最大的满足了。我爱你,爱你能活着,继续让我爱你。”

“我也爱你,虽然我很想骂你。”夏语绫泪中带笑的回应,掩不住眼底深浓的爱意。

“我——”

“小心!”

又一颗石头射出,拿着弹弓的陶四非由窗外跳了进来,一脚踢开高洁儿急着想再拾起的刀子。另一边看子旗弯身拾球,则大摇大摆自门口走进来,他是标准的柯南迷。

看好友只顾卿卿我我,他受不了的翻了个白眼。“你们呀,要谈情说爱请再等一等,先把眼前这团棍乱解决了再说。”事有轻重缓急,甜言蜜语先放一边吧。

发觉事迹败露了,康金宝、康月虹便想趁乱溜走,谁知摄手摄脚的贴着墙走,竟也不小心撞到障碍物,他们咒骂地想推开,却发现那是一个人——

“老公?!”

“妹夫?!”

两人同时一惊,难以置信眼前所见。

“总算出现了。”陶四非呼了口气,与看子旗相视一笑。

“总算出现了”是什么意思?看着健康且毫无病容的父亲缓缓走来,初日辉困惑不已,他们父子俩起码有十几年没正面说过话了。

再见到两位好友恭敬地上前,朝他父亲一额首,似乎相识已久,他更是傻眼。

“你……你们……”

“由我来说吧,其实我和霍子是你父亲安排在你身边的暗桩,我们负责暗中保护你、陪件你一路而来,不让心怀不轨的人对你造成危险……”陶四非解释。

他是在校时被吸收,由初京华提供他出国所有费用包括学费和生活费,并固定汇入一笔款顶至户头当作薪水。

至于霍子旗,是后来才加入的,因为他觉得初日辉是值得深交的朋友,便接受初京华的提议,开始习武并定时回报好友的近况,好安一个父亲的心。

“不过,你千万不要怀疑我们的交情是假的,朋友归朋友,拿钱是另一码事,不能混为一谈,我们可是把你当知已。”士为知已者死,陶四非朝他肩上重拍了一下,朋友情义无须多言。

初日辉露个了解的表情,朝好友一点头,只是了解并不代表一定能释怀,他还没办法接受向来对他严苛的父亲竟也有慈祥的一面。

“你以为我相信月虹的片面之词吗?其实不然,我自已的儿子我岂会不清楚,以你冷摸待人的个性,不可能侵犯她。”初京华看了一眼一旁瑟缩的康月虹,眼中无半丝感情。

四十四

--------------------------------------------------------------------------------

“可是你却送走了我。”初日辉永远无法忘记父亲当年的狠绝,连回头看他一眼都不肯,只留给他一道兀自伫立的背影。

“那是因为我不容许有人算计我儿子,不论有心还是无意。你是秋灵留给我唯一的孩子,我宁可远远送走你,也不要别人三天两头打你主意,动你一根寒毛。”

初日辉震惊不已。“你……你是为了想保护我……”这才是事实真相?

“你母亲可是很宝贝你,她常说你是她的心肝、她肚里的一块肉,她要把最好的都留给你。”想起最爱的妻子,初京华目露怀念之情。

“那你为何还要她?”他指父亲另有情妇一事。

初京华冷然看向蜷缩着身子的女人。“月虹,你太不聪明了,不该一而再地动我的儿子。”

“我……我也有了你的孩子,你不能不要我,我怀孕了。”康月虹惊慌地想拿孩子做挡箭牌,不想初夫人地位不保。

他忽觉好笑,露出怜悯的眼神。“你只是我妻子挑上的女人,她知道自已日渐虚弱的身子再也不能满足一个男人的欲望,因此主动为我找了一个代替品。不过在这之前,我已动了结扎手术,除了日辉这个儿子外,我不会再有其他孩子。”

康月虹瞪大眼摇头,“可是我怀孕了呀……”不可能是假。

“你想要孩子,我就给你一个孩子,但父亲是谁就不得而知了。我的院长老友请实习生做试管培育弄出来的,你的孩子不是我的。”初京华冷摸地说出事实,她的一举一动全在他掌控下。

“什么——”眼前一黑、腿一软,她差点昏过去。

康金宝也挥身流着冷汗,赶忙扶住妹妹,心里知道他们兄妹都完了。

“还有你,洁儿,你小小年纪就心思歹毒,当年是你打电话通知我,说我妻子与继子有染的吧?而我赶回去,正好碰上精彩的一幕。”

“是我又怎样?反正你又没什么损失。”高洁儿不认为自已有错,依旧盛气凌人,怪罪所有人坏她好事。

“没什么损失?”初京华目光一冷,望向门口。“那我只好把你交给你父母管教了。”

一对五十多岁的夫妇面露失望地站在那里,痛心疾首他们宠出一个魔鬼女儿。

“不要走……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我爱你……”

一位蓬头垢面的女人赤足在机场奔跑,追着走入候机室的高大男人,眼见手就要触及他的衣角,谁知她竟正面一扑地跌倒,抬头已满脸是灰。

飞机飞走了,而她仍在原地,手里握着断成两截的水晶顶链……

画面一转,依然是机场,全身肮脏生垢的女人呆坐在椅子上,头上、身上结满蜘蛛网。

等了一个月又三天,那个男人回来了,可他的身边多了一个粱笑如花的美丽女子,两人窃窃私语着,没瞧见她就走过去。女人又追了上去,想间他为什么不回家,男人却嫌弃地甩开她的手。这时候,一名机场人员走了过来,递给她一张卡片——

“宠爱自已,晶典生命,让灿烂火花燃烧。”

接着,在烟火焦放的星空中,出现一行令人动容的字——晶典卡,晶典人生。

女人笑了,伸手轻轻往脸上一拂,素净的面容顿时立现,美得令人赞叹。在她充满自信的眼中,是对未来的无限希望……卡!

“……宣布这一届的广告创意奖得主是……夏语绫。”

台下响起一片欢呼声,大萤幕上播放的是近期最受欢迎的信用卡广告,当初广告一推出,当月创下破百万的信用卡申请人数。

可惜广告红了,主角却不红,未上妆的汪雪无人认出她是谁,而她是又摔又跌地搞得一身青紫,偏偏又坚持不化妆就不接受访问,因此成了遗珠之憾,不管再怎么强调自已是影中人,还是没人相信她。

其实素颜的她容貌更有灵性,只是她自个儿不以为然,拚命地向各大制作人推荐自已,希望换取演出机会。

没办法,因为她的靠山倒了,父亲康金宝由业务经理职位降为昔通职员,一个月月薪三万,他连自已都快养不活了,哪能顾及外面的私生女。

而康月虹也从初家大宅搬出去了,落脚在人口不多的小社区,唯一庆幸的是这些年她也从初京华身上挖了不少钱,奢华的日子虽回不去,至少足够养老。

确定心爱人儿夺得殊荣后,初日辉便拉她离开会场,再不快点天就要黑了,他们稍晚还得赶回去参加庆功宴。

“你要带我到什么地方?我看不到”他到底在搞什么,还要她在眼前蒙上一块黑布?

“嘘,不要问,这里有阶梯,你小心走,不要绊倒了。”满脸笑意的初日辉牵着蒙住眼的女人,一清二步往前走。

她感觉有风,四周也好像很空旷。“我们在公园里吗?”

“不是。”他笑着回答。

“那是……”嗯,脚下是草皮吗?似乎更像地毯……

“等一下,快到了。现在转个圈,面向风吹来的方位。”他比了个手势,很低很低的清唱声随即从四面八方诵来。

她凝神细听,忍不住跟着哼唱。

四十五

--------------------------------------------------------------------------------

“晴空飒爽也好,大雨谤沱也罢,那时时刻刻浮现的笑容,即使回忆已远离褪色……你……这首歌……”好熟悉。

“你还是唱得很难听,不过……”他轻轻解开她蒙眼的布。“我一样爱你。”

刺目的黄昏光线射来,夏语绫眯了眯眼,再度睁开,随即被眼前的情景感动,泪光闪闪地捂住嘴,生怕哭出声来。

这是他们的母校南陵高中,操场上放了将近一百架白色纲琴,一群身着高中制服的学弟学妹正咧开嘴,哼唱着十年来不变的毕业骊歌——森山良子作词、夏川里美演唱的“泪光闪闪”。

突然,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男同学站了出来,拉起小提琴,另有一群女学生同时弹奏纲琴,日文版的“泪光闪闪”和中文版“陪我看日出”的歌声交错悠扬。

夏语绫真的不想哭,但是仍忍不住哭倒在初日辉怀中,尤其是她看到同学们用玫瑰花裕排出的一颗大爱心,中央还有三个字——嫁给我。

“嫁给我吧,小夏学姊,我在学弟学妹面前发誓一辈子爱你,不离不弃。一生一次的深情,只为你执着。”他曲膝下跪,手捧心型钻戒求婚。“高洁儿当年那个孩子真不是你的吗?”此事她一直耿耿于怀。

突然冒出风马牛不相及的一句话,令他怔了一下。“不是。”

那时高洁儿知道无法用孩子留住他后,便把孩子打掉了,他也不知道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事件过后,深觉有愧好友的高家父母将女儿送到瑞士一间疗养院,那是教会办的修道院,墙高十丈,不易出入,自此她形同被软禁,想再出来怕是难上加难了。

“好,我相信你。”只要他说的她都信。

夏语绫轻抚小腹,笑容温暖。

““好”是答应我的求婚,还是你信我没骗你??”他扬起眉,以眼神劝告她最好挑他想听的话。

看他紧张的样子,她咦畴一笑。“好,我愿意。”

他一颗吊得老高的心总算放下,欣喜万分地取出戒指就要套上她的手指……

“等一下!还有我……”一道气喘吁吁的男声高喊着。

谁敢喊“等一下”?不想活了吗?

初日辉目露凶光地眼一横。“伊恺之?!”

“我说等一下你听不懂呀?从以前我就看你不顺眼,现在看你更讨厌。你怕娶不到老婆吗?猴急什么劲?”害他跑得快累死了。

初日辉冷哼一声,迅速地抱紧未来老婆。“她已经是我的,你休想再有其他念头。”

近年身材往横向发展的伊恺之更用力地回以一哼,“谁理你满口大话!我老婆交代我一定要送上这束花。”

“你老婆?”初日辉一脸茫然,纳闷又困惑地瞪着眼前一大束向日葵。

夏语绫笑声清脆的扬起。“他是玉菁的老公,七年前就结婚了。”

“那你说男朋友……”她俏皮地一眨眼。“骗你的,不过……”她做了个手势,要他附耳过来。

轻声的一句话,在夕阳中被风拂去,初日辉惊讶地睁大眼,视线落在她腹部,大掌轻颤地覆上去:夏天的阳光,正炽热。

--完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书香门第【花与少年】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