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9日早上,观云县东王集乡失踪女儿的夫妇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说他们的女儿已经找到了,具体情况民警不愿意在电话里提及,把夫妇两个人叫到派出所再做告知。
对于夫妇两个人来说这是个好事,女儿失联一周的时间终于有音讯了,为了尽早知道女儿的具体情况夫妻俩不做耽搁放下电话直接前往派出所咨询女儿近况。
做完通知的民警显得很为难,昨天的祈祷完全没有一点屁用:“所长,这……”
“没事,具体情况我来说明就行了!”所长也在犯愁,报喜不报忧,开头应该怎么和受害人家长提及的丁玲已经死亡的情况是当务之急,两根烟的功夫最终只能实事求是不敷衍受害人家属了,毕竟长痛不如短痛,只希望家属不要太过于激动。
想好了对策夫妻两人就已经到了派出所门口,正巧昨天就是所长帮忙做登记上报的,两人立马认出来他,立刻上前询问:“我女儿怎么样了?”
“外面天比较热,我们进屋里说?”所长在外面抽两根烟结束后已经是满头大汗了,伸手擦了把汗水。
见所长都晒得冒油了就听从他的安排,跟着他进入派出所等待他告诉好消息。
所长把两人带进一间小房间,里面空调开的很低,女孩的妈妈一直对着所长露出一副期待的眼神,所长受不了这个表情背对着他们去接两杯水放在夫妻俩面前:“两位先喝杯水!”
失踪女孩爸爸问:“我们不喝,你先告诉我们丁玲现在人在哪?”
本来准备好的一系列说词就被女孩妈妈的眼神给打乱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提及:“这个……丁玲现在十分不好……”
她的爸爸继续抛出好几个问题:“怎么了?她被绑架了?我们家也没有什么家底啊,难道她被拐卖了?”
“没有,在市刑侦支队……”
“她犯罪了?”
所长很被动,挤牙膏一样对夫妻俩人说,最后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了就说:“十分抱歉!你们的女儿在昨天下午204国道上的一座高架桥下面找到,不过……发现的是她的尸体!”
狭小的房间里,瞬间变得异常平静,夫妻俩人的表情瞬间凝结住了,慢慢表露出一股不敢相信的神色,所长拿出一张照片:“这是根据死者身上穿着的衣物,市刑侦的同事们采办的相同版型的衣服,你们看看是不是你女儿的衣服?”
两个人接过照片,仔细看着照片上的米黄色风衣、牛仔裤和高跟鞋……
这次空气陡然凝结,空调的冷气似乎跟着也降了几度,似乎房间现在就算突然掉落一根针都能听见,屋外的知了叫声也很应景的停止了鸣叫,房间外的民警时刻注意着房间里面的情况,见不出声音有好一阵的时间了想去问问怎么回事,当一位民警准备前往房间的时候,从房间里传出女人悲惨的嚎啕声,还有男人劝说的声音,那个男人的声音不是所长发出的。
女孩的妈妈趴在丈夫的怀里哀嚎,手中的照片已经变了形的被抓在因抽泣而颤抖的手中,丈夫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慰道:“没事……玲玲找到就好了!”
“玲玲死了……她死了……养了这么大说没了就没了……”丁玲的妈妈突然从丈夫的身上抽出,起身一把抓住所长的衣服用恶毒的眼神看着倒霉的所长,咬牙切齿的说,“你说会帮我们找到女儿的,你还我女儿……我跟你拼了……”
“放开他……”丁玲爸爸似乎看的很开一直在劝说老婆不要在派出所撒泼,既然已经发生了人死不能复生,可是她的老婆一直不听自已的劝说,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的对所长施暴,丁玲爸爸用力让他老婆把自已的手从所长的身上移开,他大声嚷道:“松开,这又不关警察的事!”
“十分不好意思,玲玲妈伤心过度失态了……”此时他用力把自已老婆抱在怀里,限制了她的自由。
“没事!”
丁玲爸爸问:“我们怎么样才能联系到刑侦支队里的人?”
“我给你写个电话号码吧,你可以联系一下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是他接手你们女儿,具体情况你们可以向他了解!”所长抽出一个迷你笔记本拿出手机点开电话簿把一个姓一段号码抄写在本子上撕下了一整页递给丁玲的爸爸,“电话联系就行!”
“谢谢,辛苦你们了!”
接过纸条后丁玲爸爸把老婆拽回家……
看见所长最后一个出来民警们上前询问:“没事吧?”
所长则是一直摇头一言不发看着离去的夫妻俩人单薄的背影。
丁玲的家中……
“你还是先别去,在家里,我自已去!”丁玲爸爸觉得老婆的状态不是特别好,决定让她先待在家里,带去怕失态。
“不行,我要看看到底是不是玲玲,我怕你不认真,要是把不是我们家玲玲给领回家……”
没办法,丁玲的爸爸没有说服老婆只能带她去市区,在开往市区的大巴车上丁玲的爸爸打通了那张纸条的电话。
刑侦支队的接待室,刘作人手机响了,而接待室门口好像出现了受害者单位经理,于是示意门口身着正装的经理先落座,自已则接通电话:“你好,我是刘作人!”
电话听筒传出一个急切的声音:“你是刘副支队长吗?”
“你好,请问您是?”
丁玲的爸爸说:“我是丁玲的爸爸,听说我女儿出事了,我坐在去市区的车上,一个小时后就到你们那!”
“好的,一会我把地址发给你,到了给我来电话,我去接待你。”
电话挂断,刘作人看着眼前瘦弱的男人问:“你是丁玲的经理?”
“是我,李明!”男人熟练的递上名片给刘作人。
“我是市刑侦支队副队长刘作人!”刘作人起身接过名片,直奔主题,“你们是什么工作?”
“我们是做会所的,消费场所!”李明立马对刘作人解释,“我们做的合情合法,警方那我们都进行备案的。”
“我对你们的会所是不是合法的没有一丁点的兴趣,说说丁玲的情况吧。”
李明回忆起丁玲以前的点点滴滴:“她是在校学生,我们是通过招聘网站找到她的,她也愿意做这份工作,挺勤奋的一个女孩子,可惜了!”
“什么职业?”
“酒水销售!”
刘作人不太清楚这是什么职业:“会所也有卖酒的导购员?”
李明解释道:“主要工作是作陪客人玩乐推销酒水。”
刘作人来了兴趣:“玩乐?这不还是……”
李明立马打断刘作人的遐想竭尽全力想改变他的认知:“那是三陪,我们顶多陪喝酒唱歌跳舞什么。”
“奥!”听到李明的解释刘作人瞬间失去了兴趣,不愿意再询问李敏他们的工作性质,如果真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估计这个经理也不会来了,“你对丁玲自杀怎么看?”
“丁玲是自杀的?不可能吧?”
刘作人好奇:“怎么就不可能了,说来听听?”
“认识丁玲的人应该都会这么说,她是不可能自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