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作人在楼梯口等待丁玲父母,果然在半个小时之后丁玲的爸爸把老婆带过来,看起来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几人来到了接待室。
丁玲爸爸对刘作人说:“刘副支队长,有什么问题就问我吧,丁玲她妈现在不适合回答问题。”
刘作人说道:“好的,如果你们还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做dnA鉴定,很快就出来结果了。”
“不用了,我认得出来,她是我们的女儿玲玲。”
“丁玲是个什么样的人?”
丁玲的爸爸和刘作人所说的内容和前两位说的几乎一模一样,对于丁玲在娱乐会所上班的事情他爸爸表示很吃惊,完全想不到自已女儿会做这样子的工作,但是并不反对,因为凭能力吃饭一直是他们家的传统,只要不做逾越法律法规的事情,父母都不会干涉,毕竟丁玲已经是成人了,有自已的思想,父母一直无微不至的看管并不是对子女最好的保护。
对于丁玲爸爸所说的话刘作人非常认可:“嗯,有道理,那你们觉得丁玲会自杀吗?”
丁玲爸爸十分肯定丁玲是不可能自杀的,因为约好了9月4号要回家,所以绝对不可能自杀,就是前几天没接到平时按时打回家报平安的电话,还有就是没见女儿按照约定日期回家所以才报了失踪人口。
“和你们约好了4号要回家,明白了!”
刘作人把自杀那块已经涂抹得看不见原来是什么字的地方给抠掉了,根据身边人的反馈丁玲是自杀的观点被取消,她是被他杀……应该是“被自杀”,凶手一定是想伪造自杀的样子来混淆视听。
丁玲的爸爸请求警方:“我希望刘副支队长您能快点把杀我女儿的凶手给找到,绳之以法。我们两口子只有一个女儿,她是我们的心头肉。”
“这是一定的!”
丁玲爸爸问:“我们能把玲玲的尸首带回家吗?”
“不能,等结案之后我们才能将遗体归还,有些细节需要它来佐证。”
虽然丁玲没有被活着找到,但是及时的通知也让丁玲父亲倍感感激。
目前只有一个嫌疑人,他就是张权,梦回唐朝娱乐会所的调酒师。
刘作人招呼唐文:“小唐,你跟我今晚出去一趟,我带你去转转!”
“什么地方?”
“夜总会,在这之前请你去丁玲的学校查一下。”
在下班之前,唐文把去学校调查的结果汇总到了刘作人的面前:“刘副支队长,死者丁玲在校期间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只是平时不太爱和别人交际,但学习十分优异,老师对于丁玲在夜总会上班表示很吃惊,但是同宿舍的同学不这么认为,对于丁玲晚出早归,早就见怪不怪了,学校方面没有一点有价值的收获。”
刘作人安排唐文准备一下:“你去换便装,先带你去吃饭,晚上咱们去娱乐会所玩玩。”
唐文似乎猜出来去娱乐会所是干什么:“你是要查调酒师吗?”
“对,去看看这小子人长什么德行能做那种事。”
“这算是工作吗?”唐文追问刘作人,见他点头唐文走了,背过门去给家里人打电话,通知家人今晚可能下班比较晚。
“诶,这小子,还是小孩子啊,多大人了还得跟家里报平安。”
连市也是最近几年发展起来的娱乐产业,算是蓬勃发展,前几个月严打也让不少不法会所惨遭关闭;也就短短几年时间,曾经的市区一到晚上公路上几乎没什么行人和车辆,现在却大不一样,人们三三两两在霓虹闪烁的街道上行走。
梦回唐朝娱乐会所在通灌南路和海宁大道交叉口距离刑侦支队也不是特别远,刘作人带着唐文两个人悠然自得的压马路,看着眼前辉煌的门脸一看就是高消费的地方,门口站着花枝招展的迎宾小姐,她们见刘作人过来有两个小姐出列,指引刘唐两人进入会所,他们随便找了个位置坐在沙发上看着舞池中的男男女女。
闪烁的灯光下所有人都褪去了在社会中的面具,全部露出了本来的面目,他们摇晃着身体让彼此的肌肤相互触碰,释放出最原始的自我,摇头晃脑表情千奇百怪,自已放纵的时候完全不用去在乎身边他人的眼光和感受,因为大家都是一样的。
这或许这就是喜欢在舞池中跳舞的真谛吧,放纵自我,缓解一天的压力。
刘作人点了一打啤酒坐在那直打盹,看着吧台方向的调酒师。
有一个精瘦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朝着刘作人他们走过来,由于刘作人正在发呆中没有注意,唐文立马起身打招呼,来人正是丁玲的经理李明。
唐文打招呼说:“李经理!”
“嗯,你好!”李明回礼转向刘作人说,“呦,刘副支队长!”
“什么?”刘作人虽然做过扫黄的专项整治,但是没有参与高端会所的蹲点以及钓鱼执法,一时间没有习惯需要把声音提高八度。
李明看见刘作人嘴巴动了动,什么声音都没有只能把耳朵靠近希望刘作人的声音能最大限度的听到:“什么?”
刘作人就看见一个脑袋朝自已飘过来,一下想起来是李明:“什么事啊?”
“你是来我们这里消费的吗?”
“你说呢?”刘作人反问道,“他就是张权吗?”
“对,今天他当班,那您在这喝着哈,我先去忙了!”李明走后有两个服务员带来了一份爆米花和一份超大份果盘。
“这不是我们点的!”刘作人解释道让服务员把东西撤回去。
“这是我们经理安排的,他说您是我们的vlP客户!”
服务员说完转身就走了,刘作人没心思吃这些东西被刚才李明打扰后困意全无,年纪大了也扛不住这里的环境:“小唐,先别吃喝了,咱们先把正事办了再回来!”
“奥,好!”唐文把爆米花全部塞进嘴巴了,说不出话了喝口啤酒才勉强把爆米花冲下去就跟着刘作人前往吧台。
“两位喝点什么?”张权擦干净了调酒器,见来的两位穿着打扮很朴素,却来这种场所有点奇怪,他们两个人就这样盯着自已什么话也不说,他就指了一下中等价位的鸡尾酒,“如果实在不知道喝什么就喝点这个吧!”
“可以,调完酒之后可以找个相对安静的地方和我们聊聊吗?”刘作人掏出一百元,在张权面前晃了晃,“就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吧?”
张权上下打量着气势汹汹的两位,感觉他们也不像是同性恋,就接过一百元钱:“一百元能聊十分钟,这一片没我不行。”
“也行,你先给我们调两杯!”
一杯五十元的鸡尾酒摆在刘唐面前,镭射灯的照耀下鸡尾酒发出了斑驳反光像银河一样特别好看。
“不上头吧?”
“只是饮料而已!”
刘唐两人把鸡尾酒一口气喝光当时有点上头,也就几分钟时间后就恢复了,刘作人问:“现在可以了吧?”
“嗯,这个点基本不上客人了,我把我的徒弟叫过来看一下场子。”
三人来到了会所包房区的卫生间外,这里既安静又有摄像头拍摄,这样张权就不用担心会出现突发情况了。
“我们是市刑侦支队的刑警。”
刘作人拿出证件只在张权面前晃了一下,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他已经看见刘作人手中拿的是什么,当时表情一变,张权紧张的掏出刚才的一百元递还给钞票刚才的主人:“给给给,您有事说话,用不着给钱,收不起您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