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作人看着张权手中的一百元心领神会,很自然的把钱拿回来,他点头觉得这个调酒师有点意思,就问张权:“你是张权吗?你听说过丁玲死亡的消息吗?”
张权似乎知道这几天会有警察找自已,对刘作人提出的问题一点都不吃惊:“嗯!”
“你老婆死了,你一点都不激动吗?”
“不不不……”张权一边否定一边摇头挥手,“谁是谁老婆啊?”
刘作人回答:“丁玲啊,听你们同事说你经常当着他们面称呼丁玲叫老婆!”
“是有这么回事,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一直叫她老婆都不理我就不这样叫了。”张权承认之前有说出这类话。
“很好,那你有没有强迫她做一些根本办不到的事情?你要老实说!”
张权一脸的委屈,感觉刘作人说的话仿佛在给自已莫名的戴上了一顶帽子:“其实就是过过嘴瘾,平时大家都和睦相处,警察大哥,你看我也是个本本分分的人啊,虽然上班的地方不是那么正经,可我是守法公民啊!”
“守不守法我们自已会知道的,丁玲没来上班的前一天晚上你都在哪里?”刘作人问。
张权回答的很模糊:“那天我休息,和哥们去外面耍耍!”
“耍耍?什么意思?”
张权支支吾吾一阵才对刘作人说:“我和几个哥们没事的时候就会打麻将,一般休息的时候会凑一桌,都是玩的小钱一两块的玩。”
“奥?”刘作人眉头皱了一下,“你是说你是说八月三十一号你在休假和哥们一起打牌是吗?”
“千真万确!”
“你把你哥们几个的电话号码和住址和他说一下!”刘作人指了一下站在自已身后的唐文。
张权把电话和住址毫无保留的告诉唐文。
刘作人继续自已的惯用攻势:“你要知道,如果你说的是假话后果会非常严重的知道吗?而且你们还聚众赌博……”
“警察大哥,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可以打电话去问,找他们也行!”张权都快哭了,看表情不像是装出来的,“以后我们再也不赌了好吗?”
“你不要抱有侥幸心理,如果你打电话过去对口径,你也不用担心我们会查不出来真假,我们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他们回答出真话。”刘作人说完话张权还是不改之前那种委屈的表情,看来真的不是装出来的。
线索就这样断了吗?
张权走后刘唐两个人原地站了几分钟,刘作人安排下面的工作:“小唐,明天你去查一下这几个人,确定一下张权的不在场证明。”
“我感觉张权不像在说谎,刘副队我觉得查和不查应该没什么特别大的区别吧?”
刘作人否定唐文的想法:“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做我们这行的要严谨,不能错过一丝可以破案的关键,还是得去验证一下,明天上午跑一下吧反正也不是距离很远都是住在附近的。如果能洗清嫌疑是最好的,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不能放过一个坏人。”
“刘副队你说的对,那么我们下面该怎么做?”
刘作人想了一下,择日不如撞日,他都不知道下次会不会再过来了,直接去找李明召集一下酒水销售把情况问清楚吧。
刘作人说:“我们去找李明!”
大概有二十分钟后,梦回唐朝娱乐会所的销售部里基本上没有顾客的酒水销售都到齐了,她们看着眼前的一老一少感觉很奇怪,做刑警的应该不是长这样吧?
不知道这两个是谁,然而经理是这样召集大家回办公室的:有两位刑警过来,已经在办公室里等待大家,准备询问玲玲的情况。
“谁是刑警?他们在哪?”
“应该还没到吧?”
搞得刘作人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在这间办公室里待着了,他们就这样杵在中间像被老师叫进办公室里等待批评的学生。
李明进屋看到大家很无所谓的样子,有人还在闲聊刑警到底长得什么样子,他立马上前对刘唐两人示意:“两位这边坐……”
尴尬,办公室里面的气氛异常尴尬。
那些女孩都不知道怎么反应呆若木鸡,刘作人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对众女孩说:“刑警就长我们这样,今天是便装出行,我是市刑侦支队副队长刘作人……你们不要激动……”
那些女孩都和疯了一样准备跑路,因为有的人之前有案底,不少坐陪女都是从技术性职业转变的,虽然从良但对社会脱节无法做除了出卖色相之外的其他工作只能做这种卖色不卖身的职业。
“今天我们来只是了解一下丁玲的情况,因为最后和她接触的也只有你们这些同事!”刘作人立马解释。
此话一出不少人都停止了动作安稳坐在那等待刘作人发话,见场面控制住了他说:“你们和丁玲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我和丁玲最后一次见面在她不来上班前一天晚上,在办公室。”
“我和她最后一次见面在卫生间!”
大家七嘴八舌各抒已见,最终在最后几个人身上找到了突破口。
一个熟女气质的女孩说:“我们几个和丁玲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一间包房里,那时候我们被一批顾客选中陪酒。”
刘作人眼睛一亮,虽然是因为这个回答,他转过身子看向那个女孩,眼眸被头顶上的筒灯晃了一下发出光芒,给人感觉和刚才附和的“是嘛”和“然后呢”完全不一样,他急切追问:“陪酒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另外一个酒水销售说出了让刘作人很泄气的话。
不过,有一个女孩持反对意见:“有区别,那天发生了事故。”
刘作人继续追问:“什么事故?”
那个给刘作人泼冷水的女孩继续给刘作人泼冷水:“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普通吵架罢了!”
“等等,你先别说话!”刘作人打断那个让他心一时热一时冷的女孩子,“谁能具体讲一下!”
“我来说吧!”
那个最开始说陪一批客户陪酒的熟女气质女孩把整件事原封不动的进行还原,十分不凑巧,这事还和曾经与刘作人有过一面之缘的人有关。
8月31号晚上8时30分左右丁玲的老顾客胡老板带着自已的朋友们过来消费,和往常一样来这必点丁玲作陪,也和往常一样点了很多高档酒水。
平平常常一次作陪就这样进行着,几个人都是常客大家都十分熟络,一边谈业务一边喝酒习以为常,气氛也不断的被提到了最高潮。
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喝醉了一个叫大家称呼张哥的男人居然想调戏丁玲,伸手摸了一把她的胸,摸完还贪得无厌的笑了一下:“刘哥你看你每次点玲玲陪酒,怎么就不消遣一下呢?大家都是出来消费的!”
“她是我妹!”那个胡老板瞪了张哥一眼,“你再动试试!”
酒这东西能成事也是它,酒也能坏事,张哥似乎觉得刘哥在和自已开玩笑,更加变本加厉,又往丁玲胸上一搭,就不松手了。
丁玲很反感的把张哥的手推下去,胡老板看到丁玲的表情更加生气。
“我和你好说歹说你不听,你打算我们哥俩今天在这撕破脸吗?”胡老板蹭的一下站起来不由分说一脚蹬在张哥的肚子上。
张哥被踹躺在地上抽搐了两下酒水全部都从嘴巴里喷出,他被酒水呛得够呛。
张哥气喘吁吁的起身,伸手胡乱抹了把脸眼珠通红,嘴巴不干不净的骂道:“胡军,你他妈为个女婊子居然踹我,老子受够了,这些婊子我们都带出去风好多次,大家都是来消费了,你连亲都不亲她一下,你他妈是阳痿吗?做小弟的真丢脸!”
包房里火药味十足,如果当时有人在包房里点根烟估计得爆炸。
胡老板听张哥这么说气更不打一处来,拿起空酒瓶在桌上敲下去,用酒瓶破裂的那面对着张哥朗声喝道:“玲玲是我干妹妹,你再说一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