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年前蔡祥云的父亲重病,无钱就医的情况下想出来救治父亲的唯一方法就是找曾经赊账没还钱的顾客把欠款还上,一查就发现有两个人欠账数目巨大,几年的消费达到六万余元,可以说自打蔡老大农家乐开业后就一直吃到倒闭,一次钱没有给,都以赊账为由在店里蹭吃蹭喝。
蔡祥云找来账单去要账,结果要账不成,账单被赊账的人撕毁,他反被赊账人恐吓,而赊账的两个人就是杨方和李宁,几天后他的父亲不治身亡,由于父亲无休止的责备让蔡祥云心理扭曲。
蔡祥云怀恨在心把自已父亲的死亡强压在没有及时还款的杨方和李宁身上,他这才处心积虑装神弄鬼逼迫老婆和自已离婚,离婚后蔡祥云才开始自已已经压迫很久的复仇计划,让刘芸和自已离婚就是为了撇清关系,不让孩子和刘芸遭受到周边邻居的白眼对待。
“那么他们究竟是怎么被杀死的呢?”刘作人想起来洪羽说过受害人的胃部食物残留成分一样,还有囚禁和虐待的事就说,“大胆推测蔡祥云借助请客吃饭为由把受害人两个人灌醉,再挑断手脚筋后囚禁某处虐待数日,发泄完后就杀害了杨方和李宁,并且把尸体藏匿在已经许久不用的旱厕后方的化粪池中。”
“那收废品的老人是怎么死的呢?难道蔡祥云杀人成性?见谁都杀?”
有人开始提问七嘴八舌,不过这就是会议的好处,人一多想法就相对变多,集中思考能规避很多问题。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会议,只能得出杀害杨方和李宁的犯罪动机,其余的内容没讨论出来。
刘作人他都不信凭借这一条动机,自已还能诈不出蔡祥云所有隐瞒的内容?
开完会刘作人就去提审蔡祥云今天一定要拿下他,这里的宾馆环境太差了,主要隔音效果差,一晚上都不想待下去。
审讯室中,蔡祥云坐在那叼着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有一天的时间他已经愁的一嘴胡渣,但是精神还很不错,派出所给他安排的单间除了床硬点,其他的伙食服务都是一条龙的,完全不用担心营养跟不上去。
“经过半天的走访我已经知道你的杀人动机了,蔡祥云!”刘作人自信满满。
“奥?”蔡祥云吃惊的用语气词回答。
刘作人以为他要就范:“怎么害怕了?”
“刘副支队长,昨天我说过了我杀了他们三个人,你们可以给我定罪了,我在这世界上无依无靠生活下去都是问题!”蔡祥云说。
“我们查到的你杀害杨方和李宁的起因和犯罪动机!”刘作人把自已假设说一遍给蔡祥云听,“那你说,我说的起因和动机对不对?”
“非常精彩,不过这都是小事。”蔡祥云摇头,“我根本没什么好说的,对也行,不对也可以!”
妈了个巴子的又他妈是这句话,刘作人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指着蔡祥云一句话都蹦跶不出来,他急的在审讯室里直打转,最后终于受不了了,来到蔡祥云身前揪着蔡祥云的领子咬牙切齿的说:“你……你想定罪就把你所知道的说出来,要不然我们都要和你耗在这里。”
“确实没有什么好说的,我认罪还不够?”
刘作人气的在原地直跺脚,脸色十分阴沉他愤愤的看着蔡祥云,最后被民警制止住了,自已想打人的冲动,一拳砸向了桌子上,夺门而出。
屋外市刑侦支队的警员们都在着急等待着刘作人审讯结束,见他出来立马围上来,这么快出来应该是有结果了。
“怎么样了刘副队?”
“看样子应该是成了吧?”
“成个鸡巴!”这是刘作人最高禁语,只要这个词语出现多半要数落大家无能了。
警员们全都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刘作人,屏住呼吸等待刘作人的长篇全部都是脏话的超级无敌破口大骂。
十五秒,刘作人一个字都没有说,大家几乎同时缓缓睁开眼,刘作人不见了,在走廊尽头消失,那里是个卫生间,接着刘作人的数落声从卫生间飘出来,祖宗的祖坟都被挖出来了。
大家面面相觑,其中一个人说:“刘副支队长这是怎么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还是别管了他正在气头上现在我们快溜,别一会被抓到了!”
下一秒审讯室门口的警员们就像山倒猢狲散一样跑路了,蔡祥云被押解出来继续关在单人间里。
视线缓慢转移向卫生间,就看见刘作人唾沫星子横飞,指着镜子里的自已一顿数落,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最后嗓子哑了失声了还不忘干张嘴补充几句脏话。
他趴在水池上伸手拧开水龙头把自已脸洗干净,清醒了不少,破案讲究的是先有证据后找出凶手,这次嫌疑人太狡猾了,直接承认自已就是凶手,什么也不狡辩也不交代,没有证据法院都不好裁定。
现在只知道一点可能性的推测,并不是嫌疑人自已交代的,完全不能作为证据,这么残忍的凶手一定有软肋,那么软肋在哪呢?
“软肋……凶手的犯罪心理……”刘作人反反复复念叨着这句话,看着镜中表情一脸茫然的自已。
他突然想起来洪羽,去年冬天洪羽去南京司法研讨会进修,因为连市目前除了那个退居三线的张琦之外就剩下洪羽一个像样的法医了,上面的指示是洪羽必须把法医该学的本领学会,不该学的也得学点,只要是学成一样本领工资加三百块,不过必须经得起考核,还有年终丰厚年终奖,据说去年冬天他是他们司法鉴定处除了张琦之外拿工资加年终奖最多的人。
不用想别的了,刘作人直接一个电话呼过去:“洪羽,问你个事?”
洪羽把刚泡好吸了一口的桶面放在解剖台上,边上就有一具车祸死亡的女尸,据说是被人设计陷害死在自已的奔驰车中,下半身基本变形。
洪羽刚做完尸检肚子就饿了,还没吃完一口就被电话打断了饱餐一顿的机会:“什么事啊?能不能等我吃完方便面了再说?”
“就几句话,洪羽那个你会不会通过嫌疑人的供词和线索看出嫌疑人的弱点的那种能力……”刘作人感觉自已说错了,“你会不会……看穿嫌疑人的供词有什么漏洞?”
洪羽把方便面放在桌子上自已坐下一边接电话一边吃,不然方便面就坨了,嘴巴里还有面条说话有点模糊:“你问这个干嘛?”
刘作人把具体情况简单概括,接着说:“情况就是这样,我之前听说有的法医有这种本事可以看出嫌疑人的心理波动,对于哪一块是脆弱点一眼就能看出来。”
“心理刻画师……犯罪心理刻画我去年冬天刚学过,刘副支队长一会你把案子所有详情卷宗包括审讯录音一同发给我。”洪羽吩咐道,“我手上有个案子要紧,明天给你结果!”
刘作人照做很快就把所有材料通过网络传输给了洪羽,只能等待明天的答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