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小段爱情故事:那是很久之前的爱情故事,现在南京医科大学流传着这么一个甜蜜的爱情故事,故事的主人公是位名不见经传的男孩,他长相平庸,却博得学校中校花的芳心,几乎校园里的阔少他又或者帅哥总向那位校花示爱,却总是得不到校花的垂涎。
也许其中的一个原因他们都是老乡才走在一起,女孩是南医大连续蝉联考试年级第二的优等生,和很多言情小说里发生的俗套的剧情一样这个平庸的男孩比女孩考试成绩要高点是年级第一名,也可能是校花爱慕男孩的才能才走在了一起吧?
其中原委无人知晓……
他们毕业后就在亲朋友好友的祝福目光中走向了婚姻的殿堂,他们有共同的志向就是学医有成后返回家乡治病救人,毕业后他们拒绝了所有知名医院给其抛出的橄榄枝,一起回到家乡连市借钱创业,两人白手起家,一年时间在市中心最高规格的一处居民区附近租下了两间门面房,男人打理着诊所和药房,女人则专心经营药房,日子从艰难到红火只用去了一年半的时间。
这是个多么好的爱情故事啊,如果可以一直这样顺畅一下去子孙满堂陪伴到老就好了。
可惜生活不是单单纯纯一种剧种——言情剧,也许会变成——悬疑剧。
2009年8月中旬……
连市的市中心附近一处民房内有一对夫妻俩在争吵着什么,他们已经有将近两个星期没有好好说过话了,几乎见面就掐架,每天不吵个架似乎都对不起现在的状况,两人的情感一度被推向崩溃的边缘,男人有好几次有杀了妻子的冲动,最后还是遏制住了,但似乎这次自已的情绪要失控了,手不住地颤抖。
“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能过就离婚,你听见没?”女人似乎很有道理,说话很硬气。
男人不敢直说只是回道:“我就不先提出,如果你想离婚就给我写出离婚协议,我们过日子不好吗?”
女人对男人一顿惨无人道的数落:“你天天三天两头不回家,结婚之前你可不是这样,婚后也还行,怎么现在突然变得……你是不是要我了?在外面有野女人了?七年之痒,我们现在才结婚三年你就熬不住了?”
“你……”男人崩溃至极,伸出手送给女人一记响亮的耳光,“无理取闹!”
接下来的剧情和很多言情剧或是琼瑶剧一样,女人一只手捂着被打的腮帮子,另外一只手指着男人说出了那句经典名句:“你打我,你居然打我……结婚那么久你第一次打我……”
“我就打你了怎么样?我觉得我们需要分开住一段时间,咱们两人好好冷静一下,你疑心病太重了,彼此给彼此一点距离……”
琼瑶剧里两人会很快和睦相处,而现实中两人就这么分开了,也许就是因为分开时间比较长,两人的感情越来越疏远,最后男人实在是受不了自已老婆的软磨硬泡决定递出离婚协议书,同意和自已的老婆离婚。
这个案子就这么围绕着两家人发展下去,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两个不一样的家庭纠缠在一起呢?
2011年8月14日晚上22时30分左右,通灌南路上的海宁小区中,一栋很平常的居民楼中。
一个老大爷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声音放的很小,不想惊扰久病缠身的老伴美梦,电视上正在播放抗日剧,老一辈人可喜欢看这种题材的影视剧。
电视演到正精彩的桥段,卧室中的老伴突然大声惊叫起来,这让老大爷很纳闷,病痛引起的疼痛自已老伴不应该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啊,顶多是吃疼的闷哼声,他起身来到卧室:“老婆子怎么了?又疼了?”
老大爷说着话就伸手摸向了身边的电源开关,灯被瞬间点亮同时老大爷和他老伴一起发出一浪高过一浪的惨叫,就看见卧室的房顶上似乎渗透出血红一片的液体,有的液体凝结成小水珠不断滴落在他老伴身上的床单上,如果老大爷的老伴不是半身不遂此时应该能跳的比房顶还高。
两人花了不短的时间才从惊慌中回过神来,老大爷慢慢摸索到老伴身边把她放在轮椅上推到客厅中,而他则拿起电视机旁边的座机拨通了110报警电话。
“有鬼啊,我家房顶在滴血!”
这是老大爷打的报警电话接通后被录入系统里的第一句话。
有鬼这个词作为110报警电话的接线员来说一天不接一通这种电话就浑身难受,每天保底会出现一通类似的电话,本来接线员以为今天将是一个平静且没有怪力乱神的一天,可是这通电话将打破这个瓶颈,接线员安抚电话那头听起来年长的男人声音。
“您家是平房还是楼房顶楼?”接线员询问。
老大爷都快说不出话了,支支呜呜了半天才把话说明白:“我家是楼房,不在顶楼,天花板上在滴血,一大滩……”
“具体位置在哪?”接线员眉头微皱发现此事定有蹊跷继续追问。
“海宁小区!”
海宁小区是个老小区,听见电话里的人说这个名字后接线员一个机灵:“具体楼东单元说一下,别着急慢慢说!”
电话挂断后,接线员立马联系在附近管辖的派出所,原因是可能海宁小区发生命案了。
一些老小区防水系统基本只给阳台和卫生间及厨房进行地面防水,不像现在新盖的商品房那样有点基础防水措施,所以一些地方电视台有事没事就会播放一些本地的一些关于排水问题造成的民事纠纷。
海宁小区归海宁路派出所管辖范围,派出所民警接警后立即赶往事发老人家,直至警方的赶到,老人们才从惊慌失措中缓过神来,别说刚才发生的一切真是噩梦,虽然自已不想再看一眼了,但是警察的到来必须得给他们指明地方。
老人背对着卧室用手指了指身后的屋子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就走回客厅。
一位年长的民警看到里面的情景破口而出一句脏词:“卧槽……”
这是新海路派出所年长民警见到天花板上干涸的血迹时发出的吃惊语气,下巴都合不拢了:“谁过来一下,拍个照,这案子我们管不了,操蛋的接线员脑子是不是坏了,怎么会联系我们,快去联系一下刑侦支队的人。”
“是!”
派出所民警留下两人帮老人家打扫卫生,其余的人上楼敲门,楼上的住户半天没有响应,民警准备撬锁开门:“你们谁身上有手套?”
身后的民警大眼瞪小眼看着指挥他们的年长民警问:“头儿,我们没事戴手套干嘛?”
这是年长民警发自内心的咒骂:尼玛,出勤还不戴手套……
他泄气的吐出一句话:“那我们就等着刑侦支队的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