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苗兰的父亲，刘作人站在支队门口点燃一根烟：“抽烟吗？”
“不了，最近有点上火。”洪羽拒绝，“对了。我看苗兰爸爸的样子有点奇怪啊。”
“怎么个奇怪法？”刘作人反问。
洪羽摇了摇头否定自已的想法：“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有种感觉吧，可能我想多了。”
马武最后回来和刘作人汇报调查李妮和方桃红的结果，网吧的网管压根对两个女孩的样貌一点点的印象都没有，十分确定两人当晚没有在网吧开机，网吧一没有身份登记系统，二又没有监控录像根本对无法对网管的话加以论证，刘作人对网管的话进行琢磨，网管所说完全可以说明李妮和方桃红的不在场证明完全是在捏造，她们昨天晚上一定和苗兰在一起。
“学校附近的网吧应该都是面向所在学校的学生，基本上都是常客，既然网管对她们两个人没什么印象证明她们不是常客，她们也不可能突然去网吧上网，小马辛苦你了，跑了一天。”刘作人说，“马上到点了，收拾收拾准备下班吧。”
10月2日早上刘作人安排人去把李妮和方桃红请到队里来谈话，兴许没有家属在场她们两个人会说出实话。
唐文一大早来到刘作人的办公室递上u盘，看来昨天的监控录像优化完成了。
刘作人点开u盘里面的视频，通过曝光锐化和改变饱和度及放大的处理可以稍微明显的看出黑影的外貌，昨天看视频觉得很奇怪的原因也找到了，视频中的人影披着一件灰色麻袋一样的东西。
“应该是个乞丐或者流浪汉吧？”刘作人看着视频自言自语。
唐文说：“进行视频优化的人也是这么说的，不过距离太远看清衣着和轮廓已经是万幸了。”
刘作人说：“一会你找个比较清楚的画面截图打印出来，去附近走访一下看看这几天是不是有这样穿着的人在附近出现，如果有就好好调查一下他。”
“好的。”
唐文走后不到半小时，洪羽带着dnA匹配信息来了。
“刘副队，根据数据库比对，与死者体内精液dnA吻合的人找到了。”洪羽把身份信息表格递给刘作人。
“失踪人口？没问题吗？”刘作人看着表格上写着的精神异常四个字，表示怀疑。
洪羽解释：“dnA的相似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九以上，肯定是他。”
刘作人因为结束这方面案件为零就问洪羽：“精神异常他会有那种想法吗？”
“会的，估计也只有精神异常的人才会对尸体有性趣。”
刘作人送走洪羽后去找唐文，如果他晚了一分钟估计就见不到他了，刚进入办公室就和唐文撞了个满怀。
“小唐，走路看点路……dnA匹配信息出来了这就是侮辱受害人尸体的人，把这份信息带过去一起查，可能会更方便一点。”刘作人递上那份表格。
“好的，那我就去了。”
唐文走后，去请李妮和方桃红的刑警找到刘作人：“刘副队，我把她们带过来了。”
接待室中李妮和方桃红看着刘作人和旁边记笔录的刑警，刘作人直接对他们两昨天的态度表示否定，他说：：“小小年纪说话就学会撒谎可是不太好啊。”
“怎么了？”方桃红问。
刘作人直接戳穿两人的谎话：“你们昨天中午和我们说前天晚上去学校后面的网吧上网，可是网管对我们说昨晚你们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去，那你们前天晚上到底去哪里了呢？”
方桃红觉得很不可思议：“你们还会去查啊？”
李妮沉不住气了：“别说了方桃红，我昨天就和你说行不通你还偏要让我撒谎，警察会去查的，你不看电视剧吗？上面都这么演的。”
“我不看电视。”
“说完了吗？”刘作人耐得住性子听她们聊天，“如果说完了能回答我提出的问题了吗？”
“那我换一个……”
方桃红话还没说完就被刘作人打断了：“你是装疯卖傻吗？我们警察可没时间听你们在这瞎编，如果再这么口无遮拦的话，我们就有理由把你们抓起来，按照教唆自杀为由把你们一起关到劳教所待一辈子。”
“……”
“警察叔叔，我说可以吗？”李妮看了眼身边理直气壮的方桃红。
“你们前天晚到底有没有和苗兰在一起？”刘作人拿出昨天让她们两人签名的纸，“你们的指纹出现在关闭天台的门上，而你们的名字和指纹都出现在天台上发现的一张纸条上，我们经过鉴定纸上面的笔记的的确确是你们本人写的。”
李妮说：“前天晚上，我们的确和苗兰在一起。”
对于眼前两名敢对警察撒谎的高中生，刘作人也不打算给好脸色了：“那之前为什么要撒谎？”
李妮细语说：“我们怕惹事……”
“其实你两个人一开始对我们说谎就惹事了知道吗？”刘作人拍案而起，吓得眼前两名高中生一个激灵，“我现在都能把你们抓起来关几天明白吗？”
李妮眼含热泪恳求道：“警察叔叔，我们知道错了，不要抓我们好不好？我们不想坐牢……”
“不想坐牢就好好回答我问你们的问题。”刘作人见连吓带骗的方式奏效就坐下来放平语气问，“前天晚上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前天晚上我们被苗兰叫去学校天台，让我们一起跳楼。”李妮说，“她先跳下去给我们做示范，我们看到她跳下去摔得很惨就放弃了。”
“是嘛？”刘作人看着李妮，“不是你们推下去的？”
“肯定不是啊，我们怎么可能把人推下去？”李妮回答。
刘作人顺着问题继续问下去：“那你们一起打算跳楼自杀一定有原因，你能说明一下吗？”
“这个……”李妮欲言又止。
刘作人感觉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隐情：“是有什么不好说出口的原因吗？”
李妮说：“我可以不说吗？”
“说又怎么样？”一直没有说话的方桃红突然搭腔，“不过你们千万不要把我们告诉你的内容传出去，只要你们答应我，我就告诉你们。”
“我们会尊重当事人隐私。”刘作人给予很肯定的答复。
“我觉得还是不要吧，丢死人了。”李妮小声嘀咕。
方桃红打消李妮的想法：“这有什么的啊，警察都说不会把我们的事传出去了，我相信他们一定不会的。”
接下来方桃红所说的话让刘作人和另外一个记录口供的刑警瞠目结舌。
“苗兰就是个小家子气，被曹老头摸摸胸就去想要自杀，还想拉着我们一起去死，诶，而且她最近神神叨叨的。”方桃红语出惊人。
刘作人先愣了一下才想到该怎么问下去：“曹老头是谁？”
方桃红不以为然的继续说：“我们的数学老师曹天，四十多岁的地中海老头子，去他家补课还老不正经的毛手毛脚的，”
“学校为了高考提高升学率，代课老师给我们开小课，去比较差的科目老师家补课，我们三个还有几名男生数学不好就理所应当的去曹老头家补习数学，平时在学校看他温文尔雅的一个人，在补课的时候他家完全跟换了个人一样……恶心！”
方桃红说完对她们数学老师曹天的两个字评语后，见刘作人不继续问下去就自顾自讲述整个自杀事件的起因，中间李妮曾多次打断她的自述，都没有成功。
方桃红只是十分炫耀性的挺着胸前比同龄人要大出好几号的胸说：“这是资本，我们是有魅力的，要不是这样曹老头为什么要调戏我们三个人？”
